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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落-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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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岸急切的去脱沈余天的衣服,力气太大,沈余天胸前的扣子被扯得直接蹦出去弹在了地上,光洁的上半身露出来,路岸看得几乎呆了,可是他穿得比沈余天多得多,又是急躁的时候,衣服脱起来十分不方便,扯了半天还有一件长袖,就急不可耐的倾身上去。
沈余天把手圈在他的脖子上,看路岸火苗似的眼睛,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心也滚烫一片,那种他从未尝过的炙热,使得他不肯放手。
“我查过资料。。。。。。”路岸耳根子诡异的发红了,他看着沈余天,眼里的情欲抹灭不去,“我知道男人和男人是怎么回事。”
路岸勉强是半路出家,加上没有经验,自然是亢奋而紧张,沈余天也是初次,可是他比路岸对某些事来得稍微熟悉,反倒是奖励般的亲亲他的下巴,也不说话,就安安静静看着路岸。
路岸俯身亲吻沈余天的五官,又流连在沈余天的脖子上不肯离去,他以前总以为真到了这一步他可能会排斥,毕竟他以前对同性完全没有一点冲动,可是当对象是沈余天时,他发觉自己根本压抑不住体内的躁动。
深夜露重,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传出来,落在满屋的旖旎之中。
Chapter35
昏暗的房间里,隐隐有暧昧的声音传出来,听得人脸红心跳。
路岸把舌探进沈余天温热的口腔之中,沈余天主动的圈着他的脖子和他拥吻,唇舌交缠之间,津液从嘴角滑落,弄得脸颊都是水光,路岸颤抖着拿手把亮晶晶的东西都擦掉,改而去吮‘吸沈余天的脖子。
他一下下啜着,沈余天只觉酥酥麻麻,又怕留下太明显的痕迹,就推推路岸,“衣服遮不住。。。。。。”
路岸含糊的回了声,“有围巾。”
但到底还是往下探去,他在沈余天的胸口上留下一道暧昧的水痕,目光落在胸前小小的乳首时一暗,忽然张嘴含住了,沈余天身体一抖,几乎是瞬间是弹了一下。
路岸拿滑腻的舌打着圈圈,抬眼去观察沈余天的表情,只见平时总是冷着一张脸的沈余天现在闭着眼睛,不知道是舒服还是难受,眉头都微微皱着,他学着从片子里看来的东西,一边含着他的乳首,一边又拿手指去扣另外一边。
沈余天受了极大的刺激,唔的一声睁开眼睛来,眼里都是水光,路岸这时确定沈余天是舒服至极了,便更加用力的吮‘吸起来,沈余天确实是感受到了不一样的滋味,这比他平时自己弄时的感觉完全不同,他难耐的仰起脖子喘着气,下腹也紧接着一阵阵发紧。
“舒服吗?”路岸俯身上来和他亲吻。
沈余天不是个扭捏的人,含着鼻音嗯了一声,抬眼看着路岸。
路岸瞬间明白他眼里的意思,几乎是澄清的说,“我没跟别人做过,这些都是片里学来的。”
沈余天哑然失笑,他这一笑,又显出与平时不一样的风情来,路岸摸摸他的脸,“沈余天,你真好看。”
这不是他第一次说沈余天好看,却比任何时候都来得情动。
沈余天目光含水回看路岸,其实要论好看,路岸的长相才是最佳,但他从来都没有夸过路岸,今日或许可以破个例,他捧住路岸的脸,“你的眼睛最好看。”
有什么情绪永远都写在这双眼里了,明媚而热烈,使得他也能感受那热度。
路岸受到鼓舞,眼神瞬间一变,再也忍不住的激烈的在沈余天身上留下一个个红印子。
沈余天被他亲的迷迷糊糊,一些破碎的记忆涌上来,却因为路岸被竭力压了下去,他喘息着,主动打开了双腿,路岸只觉血液都在沸腾,他跪到沈余天腿边,眼神大幅度的收缩着去看隐藏其中的紧致入口。
头一次这么近距离的接触同性的某个地方,他没有半点儿排斥的感觉,路岸甚至觉得自己的脑袋里在放烟火,连呼吸的窒住了。
沈余天被他盯得不自在,微微的偏过了头,路岸的眼神是有温度的,使得沈余天难耐得动了动。
这时,路岸又缠上来吻他,一只手在入口探弄着,沈余天浑身一抖,路岸附在他耳边说,“我看到了。。。。。。”
沈余天打断他,“别说。”
“你害羞?”路岸似乎发现了什么新大陆,盯着沈余天的脸不肯挪开目光。
沈余天紧紧抿着唇不说话了,路岸确认心中所想,就小心翼翼的亲亲沈余天的耳垂,同时把手指送了进去,听得沈余天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呜咽,感受到手指被四面八方的紧致包裹起来,他头皮一阵阵发麻,整个人都战栗起来。
因着条件不够,路岸只能用口水做润滑,他急躁的弄了很久,都好像不得章法,急得满头大汗,其实沈余天也没有比他好到哪里去,两人都是纸上得来终觉浅,真正实践起来的时候才发现这事一点儿都不像片里看的那么简单。
这时两人才惊觉小黄片害惨了多少无知的少男少女。
沈余天一狠心,把腿圈在了路岸的腰上,偏过头闭着眼,颤抖着说,“你进来吧。”
路岸早就忍不住了,听见沈余天这么说,喘息着也不装什么正人君子,俯身和沈余天亲吻,然后将滚烫的性`器抵在未充分扩张的地方,他舔舔沈余天湿润的唇,扶着东西慢慢往里面挤。
只进去一个头,沈余天就疼着皱起了眉,但他到底没出声,路岸本来就是个急躁的性子,色字当头,没见到沈余天紧皱的眉头,只是觉得下腹紧得发疼了,就用了点力硬生生往里面撞,他控制不住力度,沈余天疼得发出一声闷哼,张大嘴喘着气。
“怎么了?”路岸急急问道。
沈余天脸色有点发白,后悔自己的鲁莽,但看见路岸焦急难耐的脸色,话到嘴边又吞了下去,慢慢的摇了摇头。
路岸这下放心了,扶着沈余天的腰缓缓的动起来,起先还能控制自己,渐渐的就失控了,这是他从未尝试过的感觉,比打赢篮球赛跑赢马拉松还要来得兴奋,路岸看着沈余天的脸,沈余天闭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眉是皱着的,但他想起方才沈余天舒服时眉也是皱着的,就以为沈余天还是舒服,更加不管不顾。
沈余天忍了一会,实在疼得受不了了,路岸硬件过硬但技术却跟不上,把他好一阵折腾,他被撞得直往上顶,好半天才在痛感之中慢慢察觉到一丝快感出来。
但他不忍心打击路岸,只是推推路岸的肩膀,轻声说,“慢点。。。。。。”
路岸以为自己勇猛无比,吸吸鼻子,露出一个心满意足的笑容,他又亲亲沈余天的唇,“喜欢你。。。。。。”
喜欢得无法自制,喜欢得失控了。
沈余天因他这声喜欢,把所有的不适压了下去,路岸第一次出来的很快,但第二次时缺很持久,把沈余天折腾得唇都咬破了。
他迷迷糊糊的想,没想到有朝一日他竟然也会为人忍到这种地步,是不是什么时候得让路岸自个去研究研究。。。。。。
次日是周末,沈余天半天爬不起来床,路岸倒是神清气爽的,不多时,就听见沈余茴在外头敲门说自己和朋友出去玩。
沈余天像被捉奸在场,脸色都难看了许多,半天才应了声好,声音沙哑得不能听,幸好沈余茴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哒哒哒下楼出了门。
他回头一看,路岸正趴在床头偷笑,见他看过去,像只大狗一样从背后扑上来把他抱住,拿下巴在他脖子上磨蹭着,沈余天在他想要亲上来的时候拿手挡了一下,“趁小茴不在,你快走吧。”
路岸怨怼的看着他,“我这才起呢,你就赶我走?”
沈余天顿时有种自己像个不负责任的渣男,叹了口气说,“起来,我换身衣服。”
路岸这才依依不舍的坐好了,沈余天刚想下床,手脚却不听自己使唤,他想起昨晚的事情来,身体有一瞬间的僵硬,昨晚路岸虽然没把东西弄进去,但到底粘腻,他慢吞吞的像只蜗牛从床上爬起来,两条腿一沾地酸麻得不像话。
想了想,他决定先去洗个澡去去身上的味道,路岸一直坐在床上看着他,目光就没离开过,沈余天找了衣服,回过头破是不自在的说,“你在这呆一会,我很快出来。”
路岸餍足的弯眼一笑,沈余天一看到他这个笑容双腿就打怵,快速的进了浴室,看见镜子里的自己,脖子以下青青点点都是印子,眼神一缩,半晌才无可奈何的笑了笑。
他洗好澡出来,路岸却不在房间,正是疑惑,门就给推开了,路岸提着个袋子走进来,“我去小区门口买了水饺,白菜猪肉馅的。”
竟是连早餐都买好了。
沈余天也觉得饿了,迈着两条沉甸甸的腿,忍着身体的不适坐了下来,捧着水饺安安静静吃了起来,现在他倒是有点觉得昨晚太冲动了,不应该那么把持不住的。
他想得出神,路岸忽然支支吾吾的,“那个。。。。。。”
“嗯?”沈余天抬起头来。
“会不会很难受?”
沈余天也觉得尴尬,“还好。”
路岸迅速解决了两个水饺,这才是把最重要的问题问了出来,“那。。。。。。你觉得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沈余天一时间没法明白路岸的意思,不过等接触到路岸的眼神时就彻底明白了,确实,对于男人而言,这个问题是蛮重要的。
他禁不住路岸炯炯有神的目光,吃下一个水饺,决定不要太打击路岸的自尊心,“也。。。。。。还好。”
“还好?”路岸猛地站了起来。
沈余天被他吓了一跳,见着路岸脸都青了,急忙说,“其实还不错。”
除了横冲直撞毫无章法以外,其他倒是没得挑的。
可是话已经说出去了,路岸被打击得不行,一碗水饺都没能见底,整个人蔫蔫的坐着,沈余天看不过去,安慰道,“这种事也不是无师自通,以后可能,就好了吧。”
路岸登时两眼发光的看着他,“那以后我们多试几次。”
沈余天惊觉给自己挖了坑,吃进一个水饺,含糊的道,“再说吧。。。。。。”
他现在还疼着呢,可不敢再折腾了,抬眼一看,路岸像霜打了的茄子一样提不起劲头来,哪里还有平时张牙虎爪的样子,沈余天偷偷路出一个笑来,其实,这样的路岸也挺可爱的。
Chapter36
因着路岸技术实在有失水准,沈余天这两天连门都没有出过。
倒是路岸,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罐药给沈余天,他想亲自动手,在沈余天的再三坚持下,到底是放弃了再一探究竟的心思。
反正来日方长,他不怕没机会。
只是这一次,路岸着实受了巨大的打击,他本以为自己硬件出彩,能得到沈余天一句夸奖,若是没有夸奖也就罢了,好歹也能满意,却没想到,因着活太烂,足足闹了个大笑话,他这两天在沈余天面前都快抬不起头来了。
但路岸向来是越挫越勇的人,沈余天说得也没错,这事本来就不是无师自通的,小黄书小电影什么初次就一夜七次全是骗人的玩意儿,不弄伤人就已经是万幸了。
两人的关系在一场冲动下有了质的飞跃,不知道怎么相处也越发的和谐起来。
一到寒假,沈余天打工的那家奶茶店也关了门,他整日闲在家里没什么事情做,路岸就三天两头往沈家跑,一待就是一整天,到晚上他想留下就会被沈余天轰出去,绝不让他在家里过夜。
路岸会像只章鱼一样趴在沈余天背上不肯走,软硬兼施什么方法都来了一套,沈余天不为所动,亲自把人送到门口,还笑吟吟的对着挥手告别,直看到人骑着自行车消失在街头才进屋。
他刚把人送出去,回房时沈余茴竟然他房间里,他没来由一阵心慌,到底最近路岸太招摇了,他怕沈余茴看出点什么来,暗做镇定,问道,“这么晚了,不回房睡在我这里干什么?”
沈余茴坐在床上,抬起头来看着沈余天,沈余天做贼心虚的躲闪着,听见沈余茴闷闷的说,“哥,你到底是我哥还是路岸他哥啊?”
沈余天微怔,沈余茴一下子从床上跳起来,控诉道,“这几天路岸天天往我们家跑,你心思全在他身上了,我还没他亲呢。”
原来是吃醋了,沈余天哑然失笑,全然松了口气,“以前你不是让我多交朋友吗,现在又不满意了?”
沈余茴哼了声,“那你眼里也得有我这个妹妹吧,你眼睛都快粘到路岸身上去了。”
“是吗?”
沈余天沉吟,他也总是看着路岸吗,像路岸看他一样?
“可不是,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才是你弟弟呢。”沈余茴三两步跳到沈余天的背上,气恼道,“我不管,你得补偿我。”
吃醋是假,补偿是真,沈余天哪里能不明白她的小心思,他把人背好了,宠溺的笑,“怎么补偿呢?”
“有件大衣好好看,我想买来当过年衣服!”
沈余天对沈余茴向来是有求必应的,他把人从背上拉下来,回头笑道,“我看你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控诉我是假,想从我的口袋里掏钱是真。”
沈余茴伸出两只手,眼巴巴的看着沈余天,“那哥哥给不给嘛?”
“待会给你转,现在,”沈余天把沈余茴推到门前,“回去睡觉。”
沈余茴趴在门上喊了声遵命,笑得跟朵花儿似的往房间跑,沈余天摇摇头,这才是将门给关了。
他很庆幸,沈余茴到现在还是一派天真活泼的小姑娘模样,等再过两年,他上了大学,估计两人就没办法常常见面了。
又想起最近路岸来得确实是太勤快了点,便给路岸发了条信息。
“明天别过来了。”
“为什么,我还想让你给我解数学题呢。”
说是要解题,到最后全腻歪到他身上去了,沈余天深知路岸的套路,十分冷漠的打了“不准”二字过去,便再也没有理会路岸的哀嚎。
路岸冻得哆哆嗦嗦的回了家,发了一大串消息都没得到下文,冷哼两声,心想你不让我去我又不是没脚不能自己去,他打开家门,还想发点什么,目光在触及客厅沙发上的身影顿了一下。
路远正端坐着,电视播着深夜新闻,见到儿子回来,他也没有笑容。
路岸把门关了,对于路远,他有敬有畏,唯独没有别人所谓的父子情深,将近一个月不见,他也不觉得有什么,只是淡淡的喊了声爸就要往楼上走。
“先别上去,有点事和你说。”
路岸即使心里想着沈余天,也不得不掉头往沙发走,他在路远隔壁的小沙发上坐了下来,路远看了他一眼,“你妈明天说要回来,到时候一家人一起去外面吃个饭。”
“嗯。”
“对了,我给你买了个笔记本,放在书房了,你待会去拿吧。”
“好,”路岸不自在的补了句,“谢谢爸。”
路远似乎还想说点什么,但多年来他和路岸素来不亲近,半天也没有下文,路岸先不耐烦了,说道,“要没什么事,我先上去了。”
路远颔首,他从刚才到现在都是板着一张脸一副威严的样子,路岸看得心烦,快步上了楼——在外面官威摆足了,面对儿子也是这幅样子。
这下路岸就算是有脚也不能去找沈余天了,他气馁的给沈余天发了句晚安倒头趟在床上。
算起来,他得有一个多月没有同时见到父母了,路远和陈少琴虽然说是夫妻,但从路岸懂事起,两人就各管各的,在官场和商场混得风生水起,与其说是家人,不如说是合作伙伴更合适点。
路岸早就知道,当年父母会结婚,多是因为巩固家族的,而他,不过是父母任务下出来的结晶,他冷冷一笑,自己以后绝不会走上他们的后路。
他又想,自己会喜欢沈余天,或许也是在羡慕沈余天对待沈余茴那份爱,这是他不曾感受到的东西,却在沈余天身上品尝到了,怎么能不让他心动?
次日一大早路岸就起床了,陈少琴接近中午时才到家,她是十足十的女强人,打扮干练简洁,岁月使得这个女人的气场越发强大,就是站在路远身边也全然没被压下风头。
她见了路岸,不似寻常母亲上去抱抱孩子,只是惯例询问了些学习上的事情,又把买来的球鞋送给了路岸,就充当了一个母亲的角色。
路家三口坐在车厢里,路远和陈少琴谈的全是生意场上的话,路岸坐在后头打游戏,与他们全无交流。
菜上桌时,陈少琴许是想起自己的母亲身份了,夹了块清蒸石斑到路岸碗里,路岸看着白花花的鱼肉,挑了出去,“我不吃鱼。”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挑剔?”路远这时候倒是和陈少琴同气连枝了。
我向来都这么挑剔,人沈余天我说一次就记住了,你们身为父母的却什么都不知道,路岸越发想起沈余天的好来,表情就越是冷漠。
陈少琴倒是不甚在意,“不爱吃就别吃,自己夹吧。”
路远冷哼了声,接下来吃得鸦雀无声,即使是山珍海味放进嘴里都味如嚼蜡,吃得路岸消化不良。
饭还没进行到一半,路远的电话先响了,嗯嗯两句就说自己有事必须先走,临走前嘱咐路岸,“在学校好好学习,别闹事。”
路岸从鼻腔发出一声算是回应。
路远一走,陈少琴也坐不太住了,她生了路岸之后,一出月子孩子就是保姆带的,跟路岸不亲,母子俩没什么话题。
“你有什么事也走吧,我又不是不会自己吃饭。”路岸不咸不淡的说。
陈少琴似乎很满意儿子的善解人意,便伸手摸了摸路岸的头,“长大了也懂事了,那妈妈先去忙,待会你打车回家。”
路岸没说话,直看着陈少琴的身影消失在包厢里,才把嘴里没吃完的鲍鱼吐了出来——真他妈难吃。
Chapter37
离春节的日子越来越近,沈余茴给沈伟武和曾丽分别打了电话,两人只说年前会回来一次,言下之意便是这个年还是他们兄妹俩一起过了。
沈余茴为此闷闷不乐了好几日,直到二十七号那天沈伟武和曾丽才来了小公寓。
沈伟武是个商人,这栋复式的小公寓是他拿出来给沈余天和沈余茴住的,将近两个月不见,沈伟武胖了很多,红光满面的,看起来在新家庭生活得很好。
沈余天是从来不过问父母新家的事情的,父母为了避免尴尬也鲜少提起。
这天,沈伟武来了后,父女俩窝在沙发上讲话,沈余天就和曾丽在厨房里忙活,这还是沈余茴撒娇求来的,原先沈伟武执意要下馆子,但到底耐不住沈余茴的央求。
沈伟武在沈余茴小时候极疼沈余茴,到处法院本来是要把沈余茴判给沈伟武,但沈余茴舍不得沈余天,后来兄妹俩就都跟着曾丽,直到曾丽也重组家庭。
沈余天悄悄的回头一看,沈伟武和沈余茴多年没生活在一起已经有点生疏,隔着老远都能感觉到气氛里的尴尬,他无声叹了口气,听见正在洗菜的曾丽说,“我记得你特别爱吃西蓝花,特地从超市买了两颗,待会炒着鱿鱼吃。”
他说声好,把熬汤的锅盖上盖子,水咕噜咕噜的沸腾,恍惚间回到了幼年的时光,但也只是瞬间,又将他拉回现实。
这个已经破碎的家庭即使是坐在一个餐桌上也是心思各异,沈伟武和曾丽基本不讲话,只有沈余茴像只小麻雀一样叽叽喳喳的试图缓和气氛,但几次下来,她自己也察觉到只是徒劳,便沉默的吃起了饭。
沈伟武往她碗里夹了块酱牛肉,有点无措的,“多吃点。”
沈余茴勉强笑了下然后把牛肉塞进了嘴里,沈余天看得心疼,渐渐收紧了握筷的力度,吃着吃着,沈余茴开始掉眼泪,这可把父母急坏了,曾丽连连问,“怎么了,是不是菜不好吃?”
沈余茴放声大哭起来,“爸妈,求求你们了,跟我和哥一起过年吧,我们都两年没有一起了。”
沈伟武和曾丽面面相觑,面色尴尬的却没有回话。
沈余天放下筷子,强颜欢笑道,“小茴就是想你们了。。。。。。没什么事的。”
“凭什么说我没什么事啊,你难道不想爸妈?”沈余茴拉开椅子站了起来,哭得满脸都是泪水,“你们这些大人就只顾着自己,说离婚就离婚,有没有想过我们的感受?”
她说抽抽搭搭的往楼上跑,曾丽急忙追了上去。
这顿饭结束在沈余茴的眼泪之中。
饭桌上留下沈伟武和沈余天父子俩,沈伟武对于沈余天的感情是复杂的,那件事未发生前,他是疼沈余天的,可那件事后,巨大的压力和自责让他无法面对儿子,和曾丽多年的感情也因为这件事发生破裂,他尝试挽回过,但最终还是走上了离婚的道路。
那件事彻彻底底毁了一个家庭,沈伟武知道自己是个懦夫,对不起兄妹俩,但事已至此多说无益,他有了自己的新家庭,重心自然是不能再放在这边了。
半晌,他才挤出一个笑容来,“我不是不想和你们过年,实在是。。。。。。”
沈余天善解人意的打断他的话,“我明白的。”
“明白就好,明白就好,”沈伟武站起来,“小茴那边你去安慰安慰,我还有点事,就先走了。”
沈余天没有挽留,起身把父亲送出去,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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