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溺娇-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果然,他们在校门外不远处的甜品店里找到了冰淇淋。杨律惊喜地发现,这个时节甜品店居然还推出了新的冰淇淋口味,那是水蜜桃和凤梨混合的味道,不知味道如何,但卖相看起来非常棒。他站在橱窗前看了好一会儿,又有些担心这样奇特的组合会带来可怕的化学效应。
“同学,想买什么呢?”橱窗后年轻的服务生热情地问,“冰淇淋甜筒是第二个半价哦!”
或许买传统的原味会靠谱一些,杨律无视了服务生甜美的笑容,注意力全落在菜单上。程业鑫见女生面露窘促,向杨律建议道:“抹茶的不错。”
“难吃。”杨律毫不留情地拒绝了。
程业鑫吃惊极了,只能在一旁观赏杨律眉头紧锁的样子,暗想杨律选冰淇淋口味的这段时间,自己能写完一道数学证明题了。

“买一个水蜜桃和凤梨混合口味的……”杨律喃喃地说完,未等服务生复述,又改了主意,“要原味的。”
服务生迟疑着,问:“确认是原味吗?”
程业鑫见到杨律再度皱眉,便好心又可怜地提醒道:“我吃什么?”杨律一愣,转头看他的眼神,分明没有想过这个问题,程业鑫几乎忍不住要拧他的脸,转而对服务生说:“两种各买一个吧!”瞄见杨律讶异的样子,他凑到杨律的耳边道:“男朋友不就是这么用的吗?”
他说话的时候带着笑,气息轻轻地掠过杨律的耳朵,痒得他忍不住揉了揉耳朵。这一揉,反而是心里痒了,杨律等程业鑫付了钱,沉默地接过服务生递来的两支冰淇淋,低着头把原味的那支分给程业鑫,自己吃着新口味,先走了。他谨慎地吃了一小口,抿了抿嘴唇,发现味道还不错,又吃了一大口,冷得他小小地打了个抖。
“别光顾着吃嘛。”程业鑫快步跟上他的脚步,“理一理我。”
杨律连眼睛也不转,看着手里的冰淇淋,漠然道:“我看赵德生该管的人是你。”
程业鑫嘿嘿地笑,不但没想着反驳,反而有几分得意。杨律不知他到底有什么可得意,当他这是无聊,只专注地吃冰淇淋。说专注,倒也不是十分专注,新口味的冰淇淋味道有些腻,杨律多吃了几口便乏味了。他吃着甜筒的脆皮,时不时往程业鑫手里的冰淇淋瞄一眼。程业鑫一边吃着,嘴里一边哼着歌,杨律仔细地听了一会儿,发现他哼的是那首音乐汇上的“口吃之歌”。

冬天里的冰淇淋化得慢,加上冷,足够他们吃好一阵子。两人吃着冰淇淋往回散步,路过操场,便往观众席里找地方坐下休息。
比起早些时候,操场上运动的人已经变少了,剩下的多是结伴散步的情侣或好朋友,为了省电,灯光也比刚才少了一些。才坐下没多久,程业鑫把手里吃剩的半支冰淇淋递到杨律的面前,对他抬了抬下巴,说:“啊——”
杨律犹豫了一下,张嘴吃了一大口,再次冻得五官全皱了起来。缓过来后,他默默地继续吃自己的冰淇淋,想了想,又看向了程业鑫。程业鑫正津津有味地吃着最后两口冰淇淋,疑惑地回视,忽见杨律凑近,嘴唇尚未贴上他的嘴,舌尖却撩过了他的唇角。
湿漉漉、甜滋滋的感觉令程业鑫愣住,而杨律趁他愣住,把两人手中的冰淇淋做了交换,继续吃。这副若无其事的样子,更让程业鑫愕然,他纠着眉头,只得恨恨地把这个口味奇异的冰淇淋吃完了。

Chap。7 … (3)

再回到寝室里,室友们虽然没能完全地适应一直不在寝室住的杨律回归,但也不像之前那样大惊小怪了。彼此之间抬头不见低头见,既不生疏也不客套,只当做平静地接受了这件事。
这是杨律第一次在寝室里过夜,连热水阀在哪里都不知道,程业鑫将寝室里的硬件设备全向他说明了一遍,看时间也晚了,道:“洗澡吧,快熄灯了。”
“你先洗。”杨律却说。
程业鑫是想着如果杨律先洗澡,他还能在之后顺便帮杨律把衣服给洗了。见他转身往里走,程业鑫逗他说:“我先洗的话,把衣服留下来让你洗哦。”杨律转头看了看他,点点头。他毫不介意的模样让程业鑫惊讶极了,哪里能让他给自己洗衣服呢?只好说:“你去准备换洗的衣服吧,我十分钟就能洗好。”

他说十分钟,真的只有十分钟。杨律坐在书桌前看了一会儿书,见到其他人依次地关上台灯和电脑上床了,而门外也传来了熄灯前的晚安曲。他听到浴室门打开的声音,看一看手表,十分钟过去了。
可是,杨律抱着换洗的衣服走到阳台,却发现程业鑫已经把衣服洗好了。杨律诧异得很,不免怀疑程业鑫到底有没有好好地洗澡,但他以前又听说很多男生洗澡都很快,心中有些矛盾。反正程业鑫晚上不和他一起睡觉,管他脏不脏。杨律腹诽着程业鑫不爱干净,把架上那瓶未开封的洗衣液带进浴室里。

寝室里的条件和程业鑫的家差不多,浴室不算非常宽敞,不过已经足够使用了。杨律把脱下来的衣服全放进盆子里,稍作犹豫,决定先把衣服洗好了再洗澡。可是,浴室里没有浴霸,光着身子蹲在地上洗衣服,没过多久杨律便觉得身子凉。他吸了吸鼻子,一度想把洗到一半的衣服留下来交给程业鑫,但最后还是自己洗好了。
他揉了揉困倦的眼睛,穿上内裤,不料从衣钩上取下睡衣时,挂在一旁的睡裤掉在了地上。杨律愕然,捡起被地上的水沾湿的睡裤,无奈地皱眉。他吁了口气,想着反正寝室里的其他人也都光着腿,自己不穿睡裤也罢,于是直接开门走出了浴室。
宿舍楼里的晚安曲播至第三首,曲终之后便会熄灯。杨律把湿了的睡裤也晾起来,望着挂满衣服的铁丝,仰着头,举着撑衣杆,将自己的衣服往程业鑫的衣服旁移。

曲子快结束了,程业鑫坐在床上,迟迟不见杨律从阳台回来,正要放下手中的课外书下床找他,却见杨律推开门,光着腿从外面走进来。程业鑫的心里咯噔了一声,暗忖上回杨律中午来睡觉,还惦念着穿睡裤,怎么这回反而自己没穿?他疑惑的同时,眼睛却不由自主地直往杨律那两条白花花的长腿上看,看得心神不宁。
杨律也发现了程业鑫正看着自己,他淡漠地瞥了程业鑫一眼,迅速地爬上自己的床,掀开被子往里钻。他不知道自己跪着钻进被子时,程业鑫看见那一两秒钟他臀部撅起的动作,浅浅地抽了一口凉气,鼻腔发烫,吓得他急忙举起书遮住脸。
程业鑫战战兢兢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确认没有血往外流,才悄然地松了一口气。而当他再看向杨律的床铺,寝室里的灯熄灭了。

分不清究竟是燥热还是困窘,程业鑫冒了一身热汗。他无声无息地吐气,瞄见一旁的手机振动了。程业鑫拿起来一看,发现居然是顾语瞳给他发的信息。他疑惑地看向刚才和他一样倚在床头看书的顾语瞳,点开信息一看,登时瞪圆了双眼。
顾语瞳:原来是诱受,以前真是看不出来。
此时顾语瞳仍倚着枕头玩手机,注意到程业鑫的怒视,他笑着回视,满眼的不怀好意。程业鑫冲他龇牙咧嘴,抓着手机回复道:以后不准看!

在熄灯的寝室里,只剩下程业鑫和顾语瞳两人在黑暗中玩手机,浑然不觉自己脸上的表情在手机屏幕的光照下,有多么阴森和写实。杨律很快发现这两人眉来眼去,奇怪极了,便拿出手机给程业鑫发了一条信息,问:你和顾语瞳在干什么?
程业鑫正和顾语瞳互发表情图片,见到突然跳出来的信息,不免讪讪。他抬头,看杨律正远远地望着自己,手机的屏幕光衬得他的目光格外幽深。程业鑫沉了沉气,严肃地回答道:没什么,以后在寝室里还是穿条长裤吧,短裤也行。别只穿内裤,光着腿。
他自己不也是光着腿吗?杨律读罢努了努嘴巴,但想了想,挑了一下眉,回说:我不。
程业鑫惊得手机差点从手里滑走,再看杨律,漠然的表情中分明带着挑衅,看得程业鑫哑然。他眉头紧皱,夸张地说:那我会留鼻血的!
杨律暗暗地笑了笑,虽然已经看到程业鑫在远处冲自己用眼神威胁,还是回复说:流了再说。
收到杨律的回复,程业鑫一看,心想:完了,杨律学坏了。

和程业鑫在同一间屋子里,这间屋子里还有另外三个男生,程业鑫的床铺距离寝室门最近,杨律的床铺则最接近阳台。没有道晚安,仿佛变成了自己不愿意睡,杨律在床上辗转反侧,偶尔凝神听一听寝室里的动静,依稀听见阳台的滴水声。
原来真的有一个地方,能让他在夜里睡觉,比在家里更加不心安。杨律翻身时,左脚的脚踝碰到了右腿的小腿肚,忽然想起前一晚他和程业鑫一起睡觉时,程业鑫的脚曾在无意间滑过他的脚背,说他的双脚冰凉。
当时杨律已经睡得迷迷糊糊,依稀听到程业鑫问,要不要帮他捂一捂。那好像是梦,好像又不是,杨律不记得了,如果当时自己答应了,对答案的渴求或许不会一直萦绕在杨律的脑子里,扰得他睡不着。
杨律摸到枕头旁的手机,躲进被窝里给程业鑫发信息,问:喂,你睡了吗?
突然的手机振动声在安静的寝室里显得非常响亮,杨律自己也吓了一跳,他从被子里探出半边脸,远远地瞄见程业鑫的铺位处传来了一丝光亮。
过了一会儿,程业鑫的信息传了回来:没。
杨律:在干什么?
程业鑫:想你。
读罢,杨律愣住,或许是闷在被子里的缘故,脸闷得发热。他考虑着要怎么回复程业鑫,心底想着,只要现在能和程业鑫在一起,就算整夜不睡觉也没关系。这时,程业鑫又发来了一条信息,给他泼了一盆冷水:早点儿睡吧,明早还得上课。
杨律素来待人冷淡,可是,被程业鑫泼冷水却不是一两回了。但程业鑫永远不自知,杨律暗恼着,咬住嘴唇,简单地回复:嗯。

谁知,他的这条信息才发送成功,还没听见手机的振动声,竟先听见了程业鑫下床的声音。杨律大吃一惊,忙不迭地从床上爬起来,果然看见程业鑫借着手机的屏幕光照明,抹着黑往阳台的方向走来了。
他一时慌了,犹豫着自己是不是也应该下床,却看见程业鑫对他摆摆手,示意他别下去。杨律忐忑地坐在床上,心跳得出奇的快,看着程业鑫走到自己的床边,又来到他的床头。他趴在床头的栏杆往下看,程业鑫踩在床架低处的那条横杆上,因长得高,身子趴上床头的栏杆,在黑暗里对他笑了笑。
杨律赧然地抿了抿嘴唇,不知该说什么,而程业鑫揉了揉他的脑袋,在横杆上踮起脚,亲了亲已经懵住的杨律,悄声说:“先安心睡吧,晚安。”

Chap。7 … (4)

周日回到学校时,无论是顾语瞳还是陆雨舟,都没有提起程业鑫在萧柳晴的生日聚会不告而别的事,导致程业鑫也忘了。等到周一的课间与萧柳晴碰面,程业鑫才在乔梦织的提醒下,猛然间想起自己大概有哪里对不起萧柳晴了。
“没带礼物,说要为小晴唱一首歌弥补,结果咧?连歌都没唱完就跑了。”乔梦织鄙夷地扁了扁嘴巴。
程业鑫确实感到愧疚,因为自己当时只顾着去找杨律了,完全没考虑别的事情,他尴尬地笑,道:“当时真是有急事。”
乔梦织捧着脸望他,挑了挑眉,问:“那你要不要补送个礼物?”
“啊?”程业鑫愕然,给女孩子挑礼物非常非常麻烦,他以往每一次给袁素馨和谢沄夏挑礼物,都会想破脑袋,最后还没讨好。幸好程业鑫早上才取了钱打算充饭卡,他绞尽脑汁想了一会儿,问萧柳晴:“要不,我帮你给饭卡充两百块钱吧!”
闻言萧柳晴哭笑不得,又冲乔梦织嫌弃地啧了一声,对程业鑫大大方方地说:“她逗你的,还当真了?我又不是吃不起饭。那天说是大家聚一聚,开心而已,什么礼物不礼物,算了!”
程业鑫顿时松了一口气——他尽管不穷,不过刚才死要面子,放话要给女生充两百元饭钱,心里还是免不了有一点点犹豫和挣扎的。
不料乔梦织又提议道:“‘家居服派对’上不是有自由点唱的小舞台吗?到时候,你上去唱歌呗!”
“啊?”程业鑫立即把吃惊和犯难脱口而出。
萧柳晴看他不情愿,自己也尴尬,不耐烦地说:“别理她。”她狠狠地瞪了好友一眼,又对程业鑫说,“行了,这儿没你的事了。退下吧!”
程业鑫连忙感激地应了一声:“喳!”应完灰溜溜地逃掉了。
“家居服派对”上的自由点唱小舞台,历来比作为主舞台的文艺演出更受学生们欢迎,因为较强的互动性,更能凸显出派对的感觉。学生们平时想唱歌,大可以去KTV,自然不缺少这么一个点唱的机会,所以基本上出于爱唱歌的原因登上小舞台的人不多。那里反而是恶搞和告白的胜地,不少人利用那样的机会通过点一些稀奇古怪的歌曲坑害朋友,或者唱某些爱情歌曲向喜欢的人表白。总之,当乔梦织提出在小舞台上点唱,程业鑫只产生了纯粹的、不好的预感。所幸萧柳晴大人不记小人过,放过了他。

学校在周一的晨会上公布了这年的寝室双旦文艺演出时间,大家才恍然想起“家居服派对”原来是这个名字。越是临近年底,关于“家居服派对”的讨论越多,而在程业鑫他们没关心的时候,班上已经准备好了自己的演出节目,每天都在紧锣密鼓地排练中。
程业鑫翻看着学校官网公布的节目单,噗嗤笑道:“居然是相声?!到时候得看看了。”
杨律正埋头写字,瞄见他端着手机自言自语,停笔问:“‘家居服派对’那天,你要留在学校?”
“大概吧,大家都会留下来玩。”毕竟是住宿生一年一度的盛会,程业鑫理所当然地决定着,可看杨律面露疑惑,不禁问,“你要回家?”那天是周六,照杨律往常的习惯,他应该周五就会回家。
杨律依然很不解,提醒道:“但那天是27日。”程业鑫当然知道,他不解地回视着杨律,见状杨律皱眉,直接问:“28日不是你的生日吗?”
程业鑫记得28日是自己的生日,可这和“家居服派对”没有冲突,何况哪怕冲突了,又怎么样?他对过生日与否并不在意。
见程业鑫一脸茫然,杨律沉了沉气,继续写字,道:“没什么。”

程业鑫费解极了,不知道杨律究竟想要表达些什么。他困惑地看了杨律一会儿,而杨律仿佛当做什么话也没有问过似的,没在意程业鑫的注视。先前他问杨律是不是要给自己过生日时,杨律没有回答,程业鑫如今想想,是不是杨律有什么打算?又或者,他根本没有打算,只是希望那天能单独和他在一起罢了。即便如此,那也是28日的事,和27日的“家居服派对”有什么关系?程业鑫怎么也想不通,但他能感觉到杨律不太乐意他这个周末留在学校里,便说:“其实,那天我不需要表演节目,所以参不参加无所谓。你想去什么地方吗?”
“没有,我要回家。”杨律头也不抬地说。
程业鑫愣了愣,无奈地应道:“哦……”
杨律写得太快,把公式写错了,抓起橡皮擦用力地擦了好一阵子。看见杨律的课桌轻轻晃动,程业鑫问:“你非得回家吗?”杨律的手顿住,抬头错愕地看向他。
程业鑫有些累了,气馁地说:“我是打算27日我们参加‘家居服派对’以后,28日早上一起回家。那天是离岛元旦活动的第一天,我们还可以去看一看。”
“你真爱凑热闹。”杨律把橡皮擦放回文具盒里,一边写字一边漠然地说。
听到这话,程业鑫的心上发堵,撇撇嘴,说:“当我没说吧。”
杨律的笔锋顿了顿,斜眼瞄向程业鑫,发现他已经放弃再与自己沟通,找出课本等着上课了。

平时,杨律上课时总是认真地听课,而程业鑫偶尔在课堂上给他写字条,让杨律觉得他是个不喜欢认真听课的人。等到两人之间的气氛僵了,杨律在课上几次瞥向程业鑫,发现程业鑫的眼睛始终看着黑板和老师,时不时还会做一点儿笔记,那专注的模样反而让杨律感到不安了。杨律翻开草稿本,往上面写了字,小心翼翼地推往程业鑫的手边,又担心他装作没有看见。
幸好程业鑫还是低头瞄了一眼,他拿过本子往上面写了字,还给杨律。杨律一看愣住,焦虑地皱起眉——他问程业鑫:你生气了?
而程业鑫回答:没有。简单的两个字,没有标点符号。
杨律难受地抿起嘴巴,脸颊渐渐地发烫,继续写:你生气了。这一次,结尾用的是句号。
程业鑫看到他重新递过来的草稿本,顿时一怔,再看向杨律,见他眉头紧锁,鼻子也微微地皱着,脸上透着若有似无的殷红,心中大惊。他忙给自己刚才写的那两个字加了语气词和标点符号,还给杨律,疼惜地看着他,摇了摇头。
“没有呀~”杨律看过他作了修改的句子,又不确信地看向他。程业鑫很确定地用力点头,见杨律激动的情绪稍微缓和,才放心了。杨律合上草稿本,还想问一问程业鑫是不是仍决定在28日早上回离岛,但想到连自己也做不了决定,只能默默地先接受了。

Chap。7 … (5)


倘若程业鑫周末不回家,那么杨律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和他在周末见面。以往杨准出差,除非是出国,否则短则一天,长则一个星期也会回家了。想到杨准回家以后,查看监控摄像头发现他周日夜晚外出后再没有回去,杨律尚且心存忧惧,更不必提周末还想留宿在外了。如果程业鑫这个周末能回离岛,那么杨律回离岛以后,或许还能找借口出门见上一面,可是如果程业鑫不回家而留在学校里,杨律哪怕不必跟着杨准回离岛,从家里到学校一个来回也得花上小半天,到时候,杨准又要质问他做什么去了。
杨律现在连自己周末能不能见到程业鑫还是个问题,只能暗暗地盼望程业鑫的行程之于他能够方便一些,哪里还能要求他做什么?万一程业鑫回了家,到时候他自己却不能出门,岂不是闹得双方的心里都不舒服吗?而杨律又不能向程业鑫说明,这一切究竟是为什么。
以前下午放学以后规规矩矩地回家,对杨律来说已经是一件麻木的事,然而现在他已经没有办法麻木了。想到放学回去以后可能会见到出差回来的杨准,杨律从下午最后一节课开始,心情就变得十分糟糕。上午和程业鑫闹了一些不愉快,之后似乎化解了,程业鑫没有放在心上,无论是一起吃午饭还是回寝室午休,他一直照顾着杨律的情绪。杨律确信他没有生自己的气,又隐约地感觉到程业鑫仍有些介怀,很想说点好话讨程业鑫的欢心,偏偏自己的心情又差得很,怎样也提不起劲来。
两人看似相安无事地度过了一个下午,到了体育锻炼的时间,程业鑫问杨律要不要一起去跑步。杨律的脸上才露出一点点不情愿,程业鑫便不再坚持,和他的朋友们离开了。杨律留在教室里,一个人心不在焉地翻书,或许因为心事太重,他的胃变得不太舒服,几度想吐。杨准如果发现他周日夜不归宿,会怎么样?他光是想到这个,胃里便绞痛得厉害,总不能顺利地呼吸。
杨律趴在课桌上,紧闭着眼睛,努力地调整和放松自己的情绪。出了一身冷汗后,他缓过来一些,放学的铃声却响起来了。他该回家了。

下楼以前,杨律特意到厕所里照了照镜子。见到镜中那张惨白泛灰的脸,为免程业鑫担心,杨律没有和他道别,直接离开了学校。
杨准出差以前,同样没有和杨律道别。杨律又想起了自己躲在衣橱里的那两天,衣服布料的味道、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还有门的背后,不知究竟存在或是不存在的祸源,关于这些的记忆抽光了杨律身上的温度。傍晚的阳光透过公交车的玻璃窗照在杨律的身上,他感觉不到一丝丝的温暖。这是他最熟悉的冬天。
途中他收到了程业鑫发给他的信息,问他是不是已经回家了。只不过一个简单的问题,却让杨律既愧疚又难过。他真想自己能够在程业鑫的身边,哪怕什么都不做也好,只要他在身边就行。杨律简单地回了一个“嗯”字,总想着,自己上午让程业鑫不开心了。他真希望自己能够像程业鑫那样,说那些轻易就能让人开心的话,好让程业鑫高兴,让程业鑫不仅仅是不生气而已。但他不会,他连说话都不会,连最简单的陪伴都做不到。

杨律走进电梯时,已经感到浑身乏力。他毫无胃口可言,心想自己多半吃不下晚饭了,可是,如果遇到最糟糕的状况,他怕也没有机会吃晚饭。早在周日离开家以前,杨律已经想到自己回来时可能要面对什么事情,看着电梯一层一层地往上升,杨律索性什么都不再想了。
家里有灯光,看来杨准已经回来了,杨律走进家门,正要低头换鞋,却惊讶地发现门边多了一双复古板鞋。杨律从麻木之中唤醒一点点的清醒,心中不禁疑惑,这不是杨准的鞋,看尺寸反倒和自己的差不多。看鞋子的款式分明是不久前出的新款,一般是年轻人才会购买,难道家里来客人了?而且,是年轻的男客?
“回来了?”杨准不知何时走到玄关,不咸不淡地问。
杨律听见声音,吓得整个人弹了一下,抬头面对杨准,迅速地恢复了平静。他的平静是过分的,如同死寂,点了头,沉默着换鞋。
“宋嫂已经做好了晚餐,你等会儿自己去吃吧。”杨准转身,留话道,“我去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