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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欺凌以后-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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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文啊,怎么了啊!”
凯文妈扑到凯文身边,双手紧紧按在凯文的肩膀上。四个男人也走了进来,一看到这种场面就登时傻了眼,他们的老大看到散落在地上的针线盒,走过去拿在手中仔细检查,突然确认了什么,他惊恐地瞪起了眼睛。
“他……他吞针了!”
三个小弟都脸色煞白,凯文妈惊叫一声,便号啕大哭起来。
“凯文啊,妈的骨肉啊……”
“别……别让他动了,越动越难受!”专横霸道的老大都一时心软,上前按住凯文的双手。
“不要碰我!走开!”
凯文本能地挣扎开了男人的束/缚,男人恼羞成怒,朝凯文身上啐了一口唾沫,大骂道:“不想让老子操就直说啊,老子给你个痛快的,小子,你就慢慢地疼到死吧!——老四,联系叶老头儿!”
说完,四个男人都走出了房间,留下凯文妈趴在凯文身上痛哭。
“凯文!不要动!妈带你去医院!”她用全身的力气压制住凯文,阻止凯文因痛苦而本能的翻滚,情急之下,她转过头冲着外面大喊,“你们发发慈悲吧!帮我打120好不好?”
“什么?叶老板他怎么……”男人中的老大确实是在打电话,但是他打给的人是叶老板的秘书,他本想汇报一下凯家的突发情况,得到进一步指令后再行动,没想到对方告诉他,叶老板昨晚被欧阳鸿飞打成重伤,现在还在医院抢救,男人一听便急了,难不成忙活了这几天,还没人给结账了吗?
“不行!我告诉你!哥儿几个今天晚上就得见到钱,反正那小子也活不成了,哥儿几个这就找你要钱去,跑路不用钱吗?”
男人挂断电话,就招呼着三个小弟离开:“哥儿几个,收拾好东西,戴上墨镜,讨工钱去!”
几个男人以最快的速度收拾妥当,便溜出了凯家,大门一开,交响乐声、凯文的嘶喊声、凯文妈的恸哭声,都冲开了隔音效果极强的墙门,灌输到了楼层里,很快就有人把头探进凯家的门打量。
“啊——让我死!怎么……怎么还不死……啊——啊——”
被妈妈紧紧压制住的凯文仍然在痛苦地颤动着身体,他没有想到会这么疼,比想象的还要疼上几万倍,他专挑了一把短小的针吞下去,可还是有几颗针卡在了喉咙和食道里。他的每一次作呕,都不能咳出钢针,反而让那些针更深入地刺进身体里。
“凯文!妈的心头肉啊!别动!妈求你了!”凯文妈趴在他身上大声地哭喊,她感觉到了身后有人靠近,转过头,冲着来看热闹的人呼救,“快来人啊!快打120!”
身后的人终于看清楚了事态,他们惊呼一声,便纷纷逃走,还好有几个人发了慈悲,在逃跑的途中拨打了急救电话。
“凯文!别动了!”
在妈妈的呼喊声中,凯文真的不动了,并不是他听进去了妈妈的话,而是他已经没了力气,他觉得,最后的时刻,终于要来了。他突然觉得很平静,不再害怕,不再悲伤,也不再觉得疼痛。
他的眼神渐渐涣散,意识也渐渐飘远,妈妈的声音像是隔着好几个山谷,他迷惘地看着的天花板,突然就变成了一片巨大的光晕,在那片光晕的中间,他看到了那张让他牵肠挂肚的脸。
“陈宇,原谅我吧!”他急迫地喊出了声。
光芒中的陈宇哭了,可是嘴角却挂着坦然的微笑。
“凯文,我早就不恨你了,我们,都会好的。”
凯文笑了,虽然眼角不停地滑落下泪水,他却笑得越来越大声,每一次噗嗤的笑,都会喷溅出血来,可是他仍然在笑,看着只有他能看到的陈宇,笑得像个孩子,直到这样的笑,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
凯文被推进手术室,外科医生还没动手就已经满头大汗,他以最快的速度在脑海里思索着各种救护方案,想到一个就打破一个,无论哪种方案都是九死一生,他一时乱了手脚。而同样手忙脚乱的护士们正颤抖着手指解开凯文身上的床单,她们费了好大的劲,才掰开那双紧紧攥住床单的手,当男孩袒/露出了身体,她们都惊愕得说不出话来。
“医、医生,他是想让我们……剖开……”
第70章 末日审判(八)
最终审判的日子终于到了。短短的三天之隔,却发生了时过境迁一样的变故。
警局二队的队长老张亲自带队,押解欧阳鸿飞走进法院,各路记者早已恭候多时,一看到戴着手铐身穿囚服的欧阳鸿飞,他们便一拥而上,警察一方有三五个人挡在前面,和记者们撞在一起,记者和警察相互推搡,大呼小叫,乱作一团。
一直呆愣着的欧阳鸿飞突然被这嘈杂惊扰了,他恍恍惚惚地抬起头看看前方,然后烦躁地皱了下眉,就又兀自陷入自己的思考。几天没有梳理的头发都打成了结,上唇和脸颊下方落上一层青色的胡茬,老张是他多年的好友,还是第一次看到他这样颓败的样子,老张在他手臂上轻轻捏了一下,欧阳鸿飞把脸朝老张的方向偏了偏,然后撇嘴笑了笑。
“老张,我和小宇都谢谢你。”
辩护律师在代理官司期间成为罪犯,还能破例继续出庭,多亏了这个多年的好朋友。
老张拉着欧阳鸿飞的手臂,在队友的护送下,穿过一众记者和围观的人群,走进法庭。安婉迎面走过来,忧心忡忡地叫了欧阳鸿飞一声,欧阳鸿飞只是抬了抬眼皮,鄙夷地看了她一眼就绕了过去。
庭上原告律师席就坐的林玉展像个元气大伤的光杆司令,悻悻地看着欧阳鸿飞被押解到庭上。
陈翠翠因为陈宇的事而过度悲伤,在监狱里多次试图自杀,现在已经是心力交悴,根本无法出庭。法庭正中的被告席,就成了因打伤叶明真而被拘禁的欧阳鸿飞临时的囚所。
审判长敲了几下法槌,终极审判开始了。
叶明真还在医院里,凯庆洋不知去向,闫静迫于舆论压力不敢出庭,而陈宇仍然没有脱离生命危险,更不可能出席庭审,法庭上第一次出现只有两名代理律师对阵的局面。
审判长尴尬地按规矩行事,他首先问控方律师是否还有论据阐述。林玉展做了多日的流氓,到头来落得个无人结其后账的地步,哪儿还有心思继续卖弄,他像是怄气的三岁孩子一样撅着嘴回答了一声“没有”。
审判长又问欧阳鸿飞:“辩方律师,还有证据要呈现吗?”
欧阳鸿飞没有反映,仍然呆滞地看着前方。庭间变得异常安静,所有人都盯着这个昔日潇洒倜傥的大律师,担忧也罢,猎奇也罢,他们都为他接下来的表现捏了一把汗。
审判长重复了一下问题:“欧阳鸿飞,还有证据要呈现吗?”
仍然没有回应,所有人都认为,欧阳鸿飞真的垮了,于是审判长准备宣告结案陈词。“那么,本庭……”
“我有!”
众人的目光都转向听审席第一排的安婉,只见她自行走到证人席里,没有坐下,只是站在那里,决然说道:“我要向审判长和公众自首,我曾经受林玉展的收买,做了假口供,关于陈宇的心理测评,是假的!”
席间响起一阵哗然。
安婉瞪着林玉展,义愤填膺地说道:“还有,林玉展他们还让我交出已经被我拦下来的,那个关于陈宇和欧阳鸿飞的绯闻报道!我还通过媒体朋友那里得知,林玉展他们在庭审期间,对欧阳鸿飞和陈宇进行秘密监控!他们的目的,就是要败坏欧阳鸿飞和陈宇的公众信誉!”
在比刚才更哗然的躁乱中,欧阳鸿飞迷茫地抬起了头。
“畜生!无耻!”
“还用再审吗?快判那群老流氓死刑!”
“陈家母子太可怜了!”
…… ……
在这些不绝于耳的众怒声中,听审席里一个中年男人和三个年轻女人齐刷刷地站了起来。
“我们是一月六号凌晨为陈宇急救的医护人员,我们也在这里自首,我们都收了叶明真的封口费!”男人带头发言,三个女人跟着连连点头,“我们是万不得已,叶明真太狠毒了,我们为了保全自己和家人……我们,太对不起陈宇了!”
“我们真的没有想到,会给陈家母子造成这么大的伤害!”其中一个女孩补充道,“我们现在都可以证明,陈宇在那天凌晨被送到医院的时候,真的是伤得很严重,明显就是受到了性/虐/待!”
席间响起排山倒海一样的吼叫和谩骂,还有不少人把手头上所有能用作投掷物的东西,都扔向了庭上的林玉展。
“肃静!肃静!”审判长呵道。
可是群愤难止。
“我,还有些话……”
细如蚊蚋的声音,却让喧闹瞬间停止。
“审判长,我,欧阳鸿飞,还有些话,想要说。”
欧阳鸿飞在众人的注目下,缓缓地站了起来。平日里的唇枪舌剑,现在却像是一时不知道如何表达,他张了张口,却说不出话来,反而痴痴地笑了出来。他抬起头,眼睛终于不再游离,直直地看向前方,却只是看向了记忆里的一幅幅画面。
“我能和他在一起,我很幸福。他,多善良的孩子啊!”欧阳鸿飞宠溺地笑出了声。
“他在看电影的时候,戏里的人哭,他就会跟着哭。只要看到路边乞讨的人,他就会给他们放下些钱。他总是故意多做些饭,夜里偷偷跑到小区公园,把剩饭喂给流浪的小猫小狗。”
很多人听了欧阳鸿飞的话,都低下了头,多愁善感的人都开始抹泪了。欧阳鸿飞渐渐收回了幸福的笑,他又回忆起了什么,面部开始悲痛地扭曲。
“自从这个案子开庭以后,他每天要面对多少人的白眼,听到多少指责,甚至肮脏的咒骂?可是,只要别人不嫌弃,他就会对每一个人微笑,他想去帮助每一个需要帮助的人,他说,他自己尝过那种孤立无助的滋味,他知道那种绝望的感觉有多可怕,他不想让可怕的事发生在别人身上。
“有一次,小区里一个老奶奶拎着的塑料袋坏了,刚买的东西散了一地,他过去帮着捡,那个老人没有谢他,反而很生气,从他手里抢过了东西,还骂他脏,说他败坏社会风气,说他活着是浪费国家资源污染环境。过分吗?陈宇没有反驳一句话,他的眼睛里一直都忍着眼泪,回到家里了,他才敢扎进我的怀里大哭。他说,他不怪那些人,谁叫他遭受了那种事,又不得不把那种事说出来呢?
“可是,是谁让他遭受了那种事?他又为什么非要把那种事说出来?他的心里有多痛苦,你们知道吗?要不是为了救他的妈妈,他早就自杀了!他在神志不清的时候,也就是忘记了要救妈妈的那种理智的时候,他就会恍恍惚惚地伤害自己!他说,他活着的每一天都是煎熬!煎熬!他才十六岁啊!”
欧阳鸿飞颤巍巍地把被铐在一起的手举到胸前。
“我的这双手,在每次他做噩梦的时候,都会紧紧地抱着他,可是……我没用,我赶不走那些魔鬼,我保护不了他!他每一次在梦里哭喊,我都只能紧紧地抱着他,大声叫他的名字,我怕他再也承受不了那种恐惧,我怕他会崩溃,我怕会失去他!
“可是……我已经失去他了……医生说,他撑不过……撑不过今天晚上了……”
欧阳鸿飞用手捂住脸,叱咤律政界的青年枭雄,就这样当众饮泣。等到情绪稍稍缓和了些,他抹了一把脸,继续说道:
“小宇……多纯洁的孩子,遭受了那么残/暴的事情,可是,他有向谁抱怨过吗?他有向那些混蛋提出过什么要求吗?没有,他只是想要澄清事实,救回自己的妈妈!可是……怎么就……怎么就说不清了呢?!”
欧阳鸿飞突然躁怒起来,发出像狮子一样的吼叫:
“我不是在打官司,我是在挽救我最心爱的人!对,我们就是爱人!同性恋就该被歧视吗?我们的爱不是爱吗?只因为是少数,在三纲五常里不成体统,就该被嘲笑吗?只要是爱,不都是美好的吗?为什么非要分什么高低贵贱?为什么非要扼杀打垮?你们这样做,这样理直气壮地维护你们的体统,那对于相爱的人公平吗?”
一时的气愤喷薄而出,欧阳鸿飞的胸膛剧烈地起伏,而他很快就又被即将失去小宇的悲伤所击垮,他已经没有力气支撑自己,双腿一软,跪在了地上。
“小宇,他……他就要离开我了……”大颗大颗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落下来,彻底摧毁了这个男人的理智,他开始像个孩子一样央求,“我……求求你,审判长,还给他一个清白吧!让我的小宇……干干净净地走吧!我……求你……”
欧阳鸿飞连着磕了好几个响头,最后把脸贴在地上大声地啜泣。
安婉从证人席上跑到他身边,蹲在被告席的栅栏外,一边安慰他,一边不停地擦眼泪,听审席里再次乱作一团。
突然,法庭的大门被从外面推开,梁小菲还没来得及换下护士服,就举着一个塑料袋冲了进来。
“证据!我们有证据了!”
她一直冲到法庭正中,站在那里大声喘息,在众人疑惑和期待的目光中,她终于调整好呼吸,从塑料袋中拿出了一个芯片式U盘。
“这是今天凌晨,从凯文的身体里取出来的!”
第71章 末日审判(九)
审判长、审判员,以及公审员们,围坐在会议厅里,查看了存储在芯片式U盘中的录像。视频播放没多久,他们的脸色就都阴沉了下来,他们都不约而同地把头偏离开屏幕一些角度,还时不时地叹息或干咳。大量的片段,他们都一致要求用快进的方式查看,直到视频播放到尾声,录像时间显示为一月六日凌晨1:50的时候,他们统统正襟危坐,双目凝视,陈宇从被迫到主动的原委,马上就要大白于天下。
“喂!别装死!你给我快起来!”
凯庆洋跨坐在陈宇的身上,揪起他的头发,然后又把他的头狠狠地摔回床铺。陈宇早就昏死过去了,他的头和身体,只是随着外力机械地摆动了几下。
凯庆洋气急败坏,又接连不断地抽打陈宇的脸,一边嘴上还不停地辱骂他。叶明真本是站在床边如饥似渴,药力发作后的丑陋器官都探出了头,见陈宇仍然没有知觉,便懊恼地直拍大腿。
“哎呀,老凯子,我们的小猫儿这就不行了啊!可是老夫我……我的老/二可怎么办?快去!把小凯文叫来!”
“啊……”凯庆洋一时乱了神,他一边试图催醒陈宇,一边在脑海里搜罗着各种可行的办法。
叶明真坐到沙发上,看着他的两腿之间发出一声叹息,这倒让凯庆洋灵机一动。
凯庆洋咬着后槽牙,把眼睛瞪得像恶鬼一样狰狞,从喉咙里发出残/暴如猛兽一样的声音:“闵龙,拿你们这儿最强的春/药来!”
叶明真和闵龙愣着对视了几眼,然后便不约而同地发出赞同的叹词。闵龙讪笑着说道:“不愧是凯校长啊,善于利用所有可以利用的资源!”
闵龙从堆放在沙发上的衣服里取出对讲机,操作了几下,话筒里一传出刺啦声,他也不管对方是谁,就吩咐道:“那个谁啊,去行政部找公关主管要几支‘媚/春一号’来。”
过了没多会儿,便有人来敲门了。闵龙打开门,一个身穿笔挺西服的保安拿着一个金属盒站在门口恭候。
“龙哥,您要的……”
“好了好了,快滚吧!”闵龙一边打开金属盒摆弄里面并排躺放的几个注射器,一边撇嘴不耐烦地呵斥来者离开。
保安露出贱兮兮的表情,向房里打探了几眼,便知趣地走开了。在这段大门敞开的短暂时间里,正好经过这里的一个保洁女工也借机窥探到了房里的情况,她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像是中了咒语一样,僵直的身体贴在了B05房门对面的墙壁上。
门被关上后,目睹了房内春/色的保安淫/笑着扯了扯裤/裆,回头一看,不料一个保洁大姐正瞪着眼睛看他,他顿时煞红了脸,怒声道:“看什么看,快滚!”
保洁女工哆嗦了两下便走开了。
凯庆洋见春/药到了,就像是不负责任的集装工人拆卸货物一样,粗手粗脚又分秒必争地把陈宇的身体翻过来,解开反绑着他双手的麻绳,又把陈宇翻回来,拉起他的左臂,在臂弯靠下的地方狠命地拍打,连拍了几下,他用左手在那片红肿的区域仔细探测,查找到突出的血管后就用力按住,然后催促闵龙递给他一个注射器。
媚/春一号,“逍遥天”里最能回春的媚/药,便在凯庆洋的“妙手”操作下,缓缓地注射进了陈宇的身体。三个男人都凑了过来,像是观察小白鼠的变态科学家一样,面目狰狞地看着陈宇。
没过多久,昏睡中的陈宇开始抽搐起四肢,喉咙里发出一连串的低吟,起初是痛苦的哀号,慢慢的就过度成诱人的吟/叫,他缓缓地睁开眼睛,眼神迷离着四处张望,他的身体开始像蛇一样的蠕动,好像要缓解骨缝里的瘙痒一样,双手在身体上胡乱地摸蹭抓挠。
陈宇的心上莫名闪过一丝隐痛,潜意识里感到有什么重要的东西丢失了,可是他顾不得去找寻,身体里的燥热和酥麻让他痛不欲生,他像只狗一样,手脚并用地爬向那三个魔鬼。
…… ……
闵龙还是第一次看到陈宇这样饥/渴的样子,于是突发其想,又让保安给他拿来一个DV,他一边拿着DV录制,一边享受着这个尤物的主动。
陈宇痛苦地呻/吟了一声,吐出一口气,像是同时被抽去了所有的元气,就这样再次失去了知觉。
“喂,怎么?药劲儿这么快就……啊!”闵龙的手掠过陈宇的鼻间,突然像是被电击了一样抽了回来。
“他……他是不是……”闵龙又把颤抖的手指伸向陈宇的口鼻,瞬间瞪大了眼睛,又一次快速地抽离回来,“他……他死了!”
“啊?”凯庆洋几个大步走过去,把闵龙拨弄到一边,又跨在陈宇的身上,这次用来叫醒陈宇的招数升级成了重拳相向,铁锤一样的拳头打在陈宇的脸和上身。
“快点!再拿一个注射器!”
“老凯,他到底还行不行?”叶明真惊慌地问。
“行!他不行还有谁行?”
难道真要叫我儿子来吗?小贱人,你给我快点醒过来,别害了我儿子!
凯庆洋暴露出了让叶明真和闵龙都胆寒的兽/性,他又往陈宇的身体里注射进了一剂药,见陈宇仍然紧闭双眼,他一气之下,揪起陈宇的头发,把他扯到地上,开始拳脚并用,他丧心病狂,直到闵龙都开始连连惊呼,他仍然没有停下,直到把男孩挺立的鼻梁打断,鼻腔喷出的血溅了他一脸,他仍然没有停下。
“老凯子住手!他死了就麻烦了!”叶明真跺着脚直抓头皮,在房间里来回打转。
“哎呀,算了算了,老子不玩儿了!”闵龙怒吼一声,就冲出了房间。
大门大敞,那个刚才被吓傻的保洁女工没有走远,她躲到角落里看着三个男人穿好衣服走出房间,像老鼠一样逃窜,其中一个最老的胖子还打了电话,吩咐着什么人来这里一趟,把一个叫什么宇的小贱人托走,找个地方埋了。保洁女工吓得又哆嗦起来,她又往房间里看了一眼,看到一个浑身是伤的男孩躺在床上,她觉得很心疼,就偷偷拨打了报警电话和急救电话。
就在她拨打电话的时候,她看到一个身穿卫衣的男孩冲进了房间里,男孩摘下帽子,把早已昏死的男孩抱进怀里,失声痛哭。
当警车和急救车赶到,保洁女工看着昏死的男孩被抬进救护车,终于放下了心,便偷偷溜走了,她已经想好,自此逃回老家再不回来,要是被她的老板闵龙查到是她报的案,她一定小命不保。
她走出了很久,回过头观望,借着昏暗的路灯,她看到刚才那个身穿卫衣的男孩追着救护车跑了几步,就又戴上帽子,消失在了无边的黑夜里。
作者有话要说:
删减删减再删减~
第72章 末日审判(十)
审判组成员看过视频后,又当庭审讯控方律师林玉展,在舆论压力和审判组的严令警告下,林玉展如实交代了叶明真等人向他透露的犯罪细节,以及他利用职务之便从中实施的不道德诡计。
真相大白后,法院当庭做了审判。
陈翠翠受叶明真等人蒙蔽在先,其前往闵龙办公室之动机,实为谴责叶明真等人设计性/侵/侵其子陈宇之行为,并在身体冲撞之中误杀了闵龙,其故意杀人罪名不成立,应按过失致人死亡罪论处。又考虑到陈翠翠在扣押期间行为表现良好,认罪态度诚恳,故最终定罪有期徒刑五年。
中国目前针对强/奸罪的量刑规定中,没有针对于被侵/犯者是男性这一特殊情形的描述,故叶明真、凯庆洋以及闵龙的行为,只能按故意伤害罪量刑。三人对陈宇所施加之迫害,情节特别严重,手段特别残忍,已对受害人造成极其严重的心理及身体伤害,且形成了极其负面的社会影响;另,叶明真及凯庆洋两人,在作案后不知悔改,反而恶意诽谤受害人,除故意伤害罪以外,还构成了诽谤他人名义罪。
除此之外,因欧阳鸿飞两天前拦截日本黑社会鬼炼堂世主鬼狼一行人等,并将鬼狼亲口承认与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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