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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典型性营业-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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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不需要人工呼吸?”
“……不用了。”
袁望野听到沈夏年的拒绝里带了点哽咽,袁望野抬手要去掀开覆在沈夏年脸上的毛巾,却被死死按住,仿佛在维护属于自己的最后那条遮羞布。
“你是不是在怪我抢了你的Part啊?”
毕竟袁望野是C位,沈夏年在这首歌里本来就没几句词,袁望野直接把沈夏年的词全唱了,这首现场里相当于完全没有沈夏年的solo。
“才不是,纯粹是我自己的问题,我搞砸了……”
沈夏年沉默了一会,还是把毛巾给拿下来,露出一双我见犹怜的通红泪眼,看得袁望野心似乎被大力地揉了一把,心都快疼烂了。
“谢谢小野,这次真的很谢谢很谢谢你!”
这次确实袁望野功不可没,能够使现场没出现大失误,全部得益于他超乎寻常的反应力,虽然可以预想得到网上又有人要骂他抢队友的part,但袁望野无所谓,能保证舞台完整,给粉丝们带来最好的视听效果才是第一位。
“我真的搞砸了……”
沈夏年说完又把毛巾盖回脸上装死,他把毛巾拿了只是出于对袁望野的礼貌和尊重,他内心里还在陷入深深的自责和愧疚之中。忽然他整个人都被袁望野拉起来,抱到大腿上,两个人面对面而坐,沈夏年的毛巾掉了,要弯腰去捡,袁望野故意把毛巾给踢得更远,大方撩起衣服:
“要擦眼泪这个给你擦。”
“……”这是沈夏年难过时第一次有了可以依靠的肩膀,他把脑袋搁在袁望野的肩上,默默地掉眼泪。
“你到底身体出什么问题了,”袁望野把沈夏年哭花了妆,却依然漂亮的脸蛋捧起来,用手指给他擦眼泪,“应该不仅仅是贫血这么简单吧?”
“……”
“你不说实话,我就不原谅你。”
袁望野佯装生气地板起脸,他生气的样子确实很能唬人,沈夏年扑扇了一下还凝满水汽的睫毛,当着袁望野的面开始脱衣服,袁望野愣了:这是要做爱还是咋的?生理上告诉他这很OK非常OK但心理上告诉他这不可以。
“不是,年哥,我不是你想的那种人,不是,我也想那个但是——”袁望野喉间一梗,上一个因为伤疤而让他沉默的人是白项,他蹙起眉,“……你做手术了?”
“小手术而已,”沈夏年终于还是把这道疤给袁望野看了,也许是信任,也许是为自己的失误找到一个合理逃避的借口,又或许是他对袁望野的依赖使得他终于示弱,“只是后续的恢复时间久了点。”
袁望野的眼神暗得吓人,带了种要把沈夏年吞进肚里的狠戾,沈夏年被他的眼神给怵到,甚至连哭都忘了。
“怎、怎么了?”
“有谁知道这件事?”袁望野声音有点冷。
“我弟弟!”
“除了你弟弟。”
“还有……姜队。”
“呵,果然北城哥最值得你信赖啊,”袁望野凉凉地嘲讽道,“还有呢?”
“没了……”沈夏年被袁望野锥骨的眼神看得浑身发冷,他把外套抓过来披上,“姜队也是前段时间才知道的。”
“我生气了,”袁望野把沈夏年从腿上抱下来放到一边,“绝交。”
沈夏年拼命拽住袁望野的袖子想解释:
“不是的小野我——”
沈夏年的解释被袁望野霸道地亲回去,被亲得口红都掉光了,袁望野才舔舔唇,笑嘻嘻地说:
“绝交一秒,时间到。”
第44章 想得美
ABO一周年演唱会结束当晚; 整个微博有如新手第一次下厨——炸了。
最先跳出来的肯定是沈夏年的粉丝; 毕竟他在《Kill My Lover》里一句都没唱; 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他被袁望野抢去了Part; 简直欺人太甚!
@壹块辣年糕:宇C把整首歌所有关于队友的part都唱了是什么水平?已经这么明目张胆地抢镜头了吗?@Create创造娱乐你们旗下的艺人袁望野,一周年演唱会上公然抢队友番位还麦麸; 几个意思鸭?出来给个解释呢'可爱'不给我们粉丝们一个合理的解释,明天Create就被台风吹到太平洋沉海呢'爱你'别装死捏'可爱'
其实袁望野的行为招来非议很正常; 不针对袁望野; 换任何一个艺人身上; 都会招致一片腥风血雨,粉丝们都希望自己的偶像可以多点单人SOLO; 结果又被抢词又被贴身热舞,换任何一个不知内情的粉丝都义愤填膺。
但是袁望野被三千辱骂; 野菜们自然不能坐以待毙,强忍着恶心和不适; 将这段舞台反反复复看了634272348遍; 经过专业性分析后开始绝地反击; 还是由袁望野的十万粉大粉头亲自下场; 为袁望野证明清白。
@你若撒野一拳揍扁:骂你'马'呢?这段明显是队友的麦出问题弟弟去救场好吧?你们没看沈夏年第一个字张了嘴却没声音吗?你们说的搂腰,其实是在帮他开麦; 开麦完队友明显是喘得歌都唱不出来,小野才用自己的声音压过去的; 天呐; 这是什么农夫与蛇的故事啊?说小野是袁大头; 我看是冤大头吧?只怪我们小野心地太善良,完全没看到某人的狼子野心恶毒心肠,你们辱骂小野的每一句,全都回馈到你们蒸煮身上'嘻嘻'
于是年糕们也强忍着恶心和不适,也将这段舞台反反复复看了824891621遍,最后不得不面对一个残酷的事实:我勒个去好像确实是那群崽种们说的那样该怎么办别想着老娘道歉老娘绝对不会道歉的不然我们还是装聋作哑吧好的那就大家一起装死吧嗯嗯!
于是年糕们矛头一转,转头开始辱骂公司逃避话题,野菜们不乐意了:小贱蹄子装哑巴了是吧?骂完你爹就想跑?都给我死!
然后野菜们就回嘴开始阴阳怪气地内涵沈夏年:队友退步也太多了叭,唱个歌像喘得跟猪叫似的,可见人不能偷懒啊,反正队友粉不是吹队友美颜盛世吗,不如投身演艺事业叭下届金鸭百草奖影帝我投队友一票,毕竟队友真的很会演啊!
总之演唱会抢唱这事必须要有个说法,归根究底这个锅确实是要沈夏年背,但推艺人出来背锅是最失败的公关手段,只能由公司来背锅。于是公司发了一个致歉声明,大意是沈夏年在演唱会当晚身体状况不好,耳麦又出问题,袁望野临时救场,给各位粉丝造成困扰深感抱歉。
外患解决后,就该解决家事了。
“为什么这么大的事情你都不跟公司说?就算不跟公司说也跟我说吧?顶哥害过你吗?你就这么不信任我?你就这样拿自己的健康去冒险?万一出事了怎么办?连队友都不知道,我居然还天真地以为你真的要去拍《战狼3》!”
会议室里笼罩着一层前所未有的低气压,陈最搂着沈夏年掉眼泪,袁望野眉头紧皱,钟子迁和姜北城低头无言,沈夏年实在受不了这样的氛围,想活跃一下气氛:
“那个,我觉得我们可以组个小队一起去拍战狼……”
“哈哈。”袁望野干笑两声。
“唉……唉,你们都知道夏年的身体状况了?”洪顶顶不知道是给气的还是急的,嗓子哽得厉害,叹气连连,“唉,行,行,你们都瞒着我,行吧。”
“我如果早知道我现在还会哭成这样吗!”陈最抱紧沈夏年死活不撒手,眼泪鼻涕都蹭到沈夏年的衣服上了,“年年呜呜呜……所以上次拍渔夫山泉你溺水,还有你倒在舞台上,都是因为发病吗?”
“不哭啦,”沈夏年抽纸巾陈最擦眼泪,把他红彤彤的兔子眼睛擦干,“对不起最最,对不起大家……”沈夏年愧疚地低下头,“瞒了大家这么久,我只是不想你们担心……”
“这个确实是小年的不对,以小年的性格,会隐瞒病情并不奇怪,我也明白你是不想让我们担心,但你还是伤害到我们了,你把我们推开了,选择自己一个人默默承受。”
姜北城难得严肃,他对沈夏年隐瞒病情的事耿耿于怀,而且他无论如何都不会想到,两年前那个一个人可以搬得动大音响、身强力壮的沈夏年,居然会病到要做手术换瓣膜,这种病都不是先天的,而是后天所致。
“我……”沈夏年越想越难受,加上陈最又在为他掉眼泪,情绪都被传染了,他吸了吸鼻子,诚恳地抬起雾气氤氲的凤眸,“你们还是骂我吧,我确实出现失误,舞台状态也很差,这次演唱会是我拖大家的后腿了,对不起大家……”
“年年,我们不是怪罪你演唱会上的事情,我们生气的是你隐瞒自己身体情况的事情,”平日里最沉默寡言的钟子迁都上阵当知心哥哥了,“还记得我们的团综名是什么吗?《ABO一家人》,既然我们是一家人,就是相互扶持前进的存在,一起分享快乐和痛苦,家人不就是同甘苦共患难的存在吗?还是你觉得我们只是普通同事?”
“不是,我……谢谢大家……对不起呜呜……”
沈夏年又是感动又是内疚,加上钟子迁的话,无意间精准地戳中他心中深埋多年的痛处,忍不住大哭起来。除了袁望野,谁都没想到平日里乐观开朗的沈夏年会哭,还哭得这么惨,登时会议室里鸡飞狗跳。
陈最气得扑上来殴打钟子迁:
“笨阿迁!不会说话就不要说!就你有嘴叭叭叭!”
洪顶顶和姜北城赶紧抽纸给沈夏年擦眼泪,以长辈的姿态哄他。
“夏年别哭,顶哥没骂你的意思,公司也不会把你怎么样,哎哟,”洪顶顶急得把发型都抓乱了,“顶哥给你涨工资?还是放假?行吧唉,你去参加战狼拍摄吧,我这就给你联系!唉!我跟你一起哭得了!”
洪顶顶一烦躁就爱薅头发,一薅头发又撸下来几根毛,对于一个在秃顶的康庄道上越走越远、一去不返的抗秃斗士而言,寸毛寸金,每一根头发都是脑袋的净土,洪顶顶看着手里几根净土,心痛得无法呼吸:秃了秃了,这下真秃了算了。
“小年你瞅瞅你,也不是我说你啥,我也没说你啥啊,咋还给哭上了呢……”姜北城也是急得方言往外直冒。
“好啦不说这事儿了,这事就到此为止,”一直没说话的袁望野终于绷不出了,“你们一人一句,跟七大姑八大姨开批斗会似的谁受得了?人我带走了,”袁望野不容分说地把沈夏年拽走了,“我哄。”
袁望野把沈夏年带回到宿舍,回头一看沈夏年已经不哭了,垂头丧气的不知道在想什么事情。
“干嘛啊这么丧,”袁望野坐到床上,用手指像猫爪子一样挠挠沈夏年的掌心,抬起一双黑溜溜的狗狗眼向沈夏年坏坏一笑,“小桃花过来,让你的望野哥哥抱抱。”
“占谁便宜呢,”沈夏年被逗乐了,扯着袁望野的脸蛋往两边拉,“什么哥哥,嗯?叫谁哥哥啊?”
“疼疼疼,年哥,年哥,我错了年哥!”
沈夏年这才放开袁望野,发现自己下手有点没轻没重,把袁望野的脸颊都扯红了,赶紧给他揉脸:
“痛不痛啊?是不是我太用力了?给你揉揉。”
“唔唔唔……”袁望野脑袋都快被沈夏年给拧下来了,赶紧抓住沈夏年的手腕,亲昵讨好地抬头去亲沈夏年,“年哥不要难过了,下次我的part给你唱,我教你唱rap好不好?”
“哪有你这样的,”沈夏年知道袁望野在哄自己开心,这种感觉太美妙了,对于沈夏年而言,就好比一口吸出一条完整的龙虾脚,心里美滋滋的让他想偷笑,“下次的演唱会,绝对不会出现这样的失误了!”
“你就别立flag了……”
“小野,我问你一个问题。”
“嗯?”
“你有没有想过以后啊?”
“什么以后啊?”袁望野摊开大字,懒洋洋地倒进床里,“红呗,不然呢?”
“我是说,嗯……没事了。”沈夏年也倒进床里摊大字。
“你是说以后我们不当偶像吗?那就出国结婚呗。”袁望野云淡风轻地说。
“哈?!”沈夏年的脑袋刚黏到床,立刻像是被烫了一下猛地坐起,“结婚?!”
“……啊?”袁望野被沈夏年如此激烈的反应给吓到了,小心翼翼地问,“那个……你是不是觉得太快了啊……”
“你想得也太远了吧?!”沈夏年也被袁望野的想法给吓到了,“你才十八岁诶?!”
“所以再等几年到法定年龄嘛。”
“你怎么保证万一以后我们可能也许——”
沈夏年太震惊了,震惊地有点语无伦次,结果被袁望野捂住嘴:
“嘘,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沈夏年点点头,袁望野这才松开他,露出一个有些羞涩的笑容,语气却很坚定,“我不能保证我们两个人的以后,我只能保证我的以后,我以后绝对一定肯定确定,只会更喜欢你。”
“您好,请问您……”
Create的前台招待员一抬头,蓦地愣怔,她恍惚间以为看到了沈夏年,但再一看就会发现眼前这个面庞略显稚嫩的大男孩,五官比起沈夏年更锐利而有棱角,显出更为英气的俊挺。
“您找谁?”
“二期练习生是在这里报道吧?”男孩的声音也很好听,清澈干净,他从背包里取出一份文件,递给招待员小姐,招待员翻了翻,把文件板推出来给他:
“啊,是的,请在这里签名,里面会有人接待您。”
“谢谢。”
青年签完名,就背着包走了,招待员望着那瘦削修长的背影,私心多看了一眼他的签名如何,和本人相反,签名龙飞凤舞,已然透出一股明星范,如果不是看过他的资料,根本分辨不出来这一串字是沈夏时。
第45章 懵逼
如今的娱乐公司几乎都是流水线造星作业; 国内在造星方面相对比较成熟的公司是逐梦娱乐; OOT是逐梦娱乐旗下的第三代男子团体组合,ABO则是Create的第一代男团,势头正盛; Create趁热打铁开始招收第二批练习生。
一般国内的粉丝嘴上说着绝对不为下一代男团卖帐; 全部都是吸血!吸前辈的血!你们能顺利出道; 都是你们师兄辛辛苦苦一把眼泪一把汗换来的康庄大道; 然而有一部分人最终还是逃脱不了“咦怎么觉得还有点好看”“不然随便追好了”“天呐这个小弟弟真是五千年一见美少年”“我命令XX速速与我结婚”这种真香的下场。
沈夏年能进ABO完全是个美丽的意外; ABO的其他四人是一开始就内定好的,由公司为他们量身定做的课程训练; 就算没有基础和天赋的沈夏年进来了; 也是由公司全方位培训; 通过日复一日的枯燥训练,让沈夏年最后也可以站上舞台。
ABO的走红也使得Create名声大噪; 初代团体能够获得如此巨大的成功; 绝对离不开公司的包装和营销。但最开始其实Create是玩票性质; 最主要还是看袁望野个人,起初大家都以为袁望野只是进这个圈子玩玩,没想到他竟然是个认真努力的追梦少年; 有袁望野这样太子爷开了先例; 因此Create招收的二期练习生里; 有不少都是家庭背景较为显赫的。倒也不是Create势利; 毕竟在这个圈子里; 你没背景没后台很难堂堂正正地立住脚; 每个圈子里都有这样不公平的游戏规则,在没有能力打破之前,只能乖乖遵守。
据说这次二期练习生最后选七个,全体报道完毕之后开始投入训练,会和ABO在同一栋楼里一起休息和训练。
时刻关注高考投档日期的沈夏年,每天训练的空档都要打开手机刷一刷相关的资讯。沈夏年的学历不高,作为长辈,他对学习成绩优异的沈夏时寄予了殷切厚望,也许是因为太早就尝尽了生活的苦,沈夏年由衷希望沈夏时可以待在学校这座象牙塔里,不需要有后顾之忧。
“咦?!投档线出来了!耶耶耶!”
原本练舞练得筋疲力竭的沈夏年,突然从软垫上一跃而起,欢天喜地地冲出练舞室,躲进卫生间里和沈夏时打电话。
等了一段时间沈夏时才接通电话,他似乎刚做过剧烈运动,因此可以很清楚地听见他剧烈的呼吸声:
“喂,哥,怎么了?”
“投档线出来了诶!我帮你看了一下,你想去的学校你都能去!太棒啦!”沈夏年兴奋地在卫生间里大笑,“哈哈哈哈哈我的夏时最棒了!”
“嗯。”
沈夏时的反应很冷静,甚至可以称得上是有点态度冷淡,这也确实在他意料之中,以沈夏时的成绩,所报考的院校都十拿九稳,只有长辈才会如此操心确认。
“太好啦太好啦!哈哈哈哈!晚上有没有空?哥带你去吃龙虾!”
“……我有事。”
“好吧好吧,弟弟大了,哥哥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啧啧,”沈夏年语气里带着浓浓的调侃意味,“我也不问你什么事了,我知道你是有分寸的人!”
“哥,我什么都没说呢,”沈夏时有点无奈,“不是你想的那样。”
“行吧行吧,那我继续训练去了,哈哈哈我好开心,我真的好开心啊夏时!如果你在我面前我肯定把你抱起来亲!你真是太给我们长脸啦哈哈哈!”
“真有这么高兴吗?”沈夏时似乎被沈夏年宛若发疯的开心给感染了,终于也化开了点笑意,“哥,你能开心就好。”
“当然了!哈哈哈哈!好啦不打扰我们的高材生了,妈的情况怎么样了?”
“还是以前那样。”
沈夏年的笑容蓦地一僵,但很快就元气满满地安慰沈夏时——或者说是安慰自己:
“没关系,都会好起来了,我们家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好的哥,”沈夏时短暂的沉默后衔接上一句,“你一定要开心。”
直到午餐时间,愉悦轻松的心情依然像是小鸟萦绕在心头飞翔。沈夏年哼着歌,走进食堂,袁望野一手勾着沈夏年的肩膀,仿佛某种大型流质生物黏沈夏年身上,似乎丝毫不受七月酷暑的影响,一副恨不得和沈夏年抱团取暖的样子。
一个外形俊朗高大的男孩和沈夏年擦肩而过,目光勾住沈夏年的脸就移不开了,直到袁望野很刻意地咳嗽了一声,男孩才意识到自己的唐突,赶紧向袁望野和沈夏年用力地鞠了个躬:
“前辈们好!”
他鞠躬的起势很大,让人还以为他是要磕头道歉。
“你好你好。”
沈夏年为人亲和,还把手伸出去要跟人家握,那个练习生受宠若惊地握了,袁望野脸又黑了一层,练习生见状赶紧把手毕恭毕敬地伸向袁望野,袁望野草草地握过手,揣着沈夏年吃饭去了。
“我总感觉,那孩子似乎认识我?”
“你这不废话吗,”袁望野为爱改掉挑食的坏毛病,却不妨碍他吃某些菜,还是必须捏着鼻子抻长脖子,不经过牙齿咀嚼直接吞咽,以免玷污味蕾,他艰难地吞下一口烧茄子,“谁不认识我们的大明星沈夏年啊?”
“不是啦,我说的认识是指……朋友之间的?”
当偶像明星久了,很容易就能从一个人的眼神里读出各种情感,不过沈夏年也没太往心里去,啃几口鸡腿都要左摇右摆一番,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吃鸡腿都能吃醉,袁望野看在眼里,只觉得可爱又好笑:
“到底什么事啊,看把你开心的。”
“我弟弟考上大学了!哈哈哈!”沈夏年一手抓一根筷子,咚咚咚地敲着搪瓷碗沿,还颇有节奏感,“夏年今年二十一,家中有妈又有弟,小弟今年一十八,长得一表人才顶呱呱!”
“yo!”袁望野体内沉睡的RAP因子都被沈夏年唤醒了,两个笨蛋小情侣在食堂里乒乒乓乓敲着盘子battle,“虽然你弟长得一表人才顶呱呱,但我路子野条件也不差,你怎么就不能把我夸一夸,我会让你爽得上天叫爸爸——”
“嗯?”遗世独立、浑身散发着单身狗芬芳的姜北城忽然抬了头。
“嗯?!”八卦雷达永远活跃在第一线的陈最,立刻把盘子推过来,紧紧黏住沈夏年。
“……”任由山崩地裂我自岿然不动的钟子迁,依然默默低头扒饭。
沈夏年和袁望野没想到会引来队友的围观,有一点点小尴尬:
“怎、怎么了……要来一起battle吗?”
“你们已经那个过了?”陈最把“那个”两个字咬得很重,却由于太过强调,沈夏年和袁望野还一时间反应不过来,然后陈最就被钟子迁拽了回去:
“别探听人家隐私,乖乖吃饭。”
“哎呀哎呀哎呀!”陈最像只扑腾爪子的小奶猫,挥舞着不痛不痒的猫猫拳,喵喵咪咪地暴揍钟子迁。
“那啥,”果然这事还要姜北城出马,姜北城见多识广,波澜不惊,但出于队长总要比别人多操几份心,“怎么说呢,如果就咱几个,就比较随意了,不过现在来了后辈,被看到或者听到,影响不太好,以后你们整事儿呢,注意点,关上门随便你们爱咋整咋整。”
“不是,我整啥了我倒是?”
袁望野冤得不行,他不就随口念了两句顺口溜过过瘾吗,他倒是想整啥,那也要有得整啊……两人不敢造次,只能乖乖吃饭,委屈巴巴地眉来眼去。
似乎狂热恋爱期总会让人智商下降,再加上一点点神经质的被害妄想症,不是觉得全世界要反对自己,就是觉得全世界都惦记着自己的对象,日防夜防家贼难防,万一新来的几个小崽子对沈夏年有非分之想怎么办?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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