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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水大师是网红-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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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映白神色一凝,道:“怎么回事?”
他的一只手还攥在周俊宜的胳膊上,夏羡宁也走了过来,忽然问道:“受伤了?”
洛映白一愣,道:“没有啊。”
夏羡宁自然而然地把他的手扯过来,蹭了蹭手心,抹掉了那上面沾着的一小点泥土,这才放下洛映白的手,道貌岸然道:“我看错了。”
洛映白嘲笑他:“这也能看错。”
他也不再拽着周俊宜,顺手抄兜,再次问道:“温倩倩怎么样了?你们为什么会在这里?”
周俊宜眼角的余光往夏羡宁身上扫了扫,两人的目光短短一碰,他随即转眼,向洛映白解释了整件事情的经过。
他们跟着高祥走了一段之后,很快就发现了卢晓婷章琛两个人的掉队,高祥当时脸色就变了,掉头就要去把他们抓回来,结果还没来得及见到两个逃跑的人,地面上忽然裂开了一个大口子,仿佛什么怪兽的嘴巴一样,一下子把高倩倩给吞了下去。
周俊宜缓缓地说:“她掉下去之后,我们一开始以为是高祥捣的鬼,结果发现他好像比我们还要着急,一直朝着这个方向狂奔,所以我们就在后面跟上来了。”
洛映白道:“你还能看出来他是不是着急?我以为他就会说‘你死了’。”
周俊宜看了他一眼,很快又挪开目光:“我觉得这人一会像是真傻,一会像是话里另有深意,简直像个精神分裂一样。”
洛映白微微一怔,过去查看高祥的情况。这个时候,卢晓婷、章琛和高祥三个人虽然得救了,但半个身体上面裹的都是泥巴,一时之间动弹不得。
洛映白跟高祥说了两句话,他却不停扭着脑袋挣扎,根本不搭理人。
夏羡宁道:“先将棺材挖出来,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洛映白仰头看着那座高大的墓碑,点了点头,后面传来汽车行驶的声音,他回头笑道:“这时间赶的真巧,我正琢磨着挖棺材这个重任两个人胜任不了。”
——原来是特侦处的其他人也到了。
洛映白和夏羡宁过来之前就已经把整个事情经过传回了特侦处,苟松泽他们紧赶慢赶,总算在关键时刻抵达了山上。
当下魏收迅速跑下山,先将周俊宜等人送了下去,又跟附近的村民们借了几把铁锨,大家担心随意动用法术会破坏什么,只好围成一圈,开始手动挖坟。
洛映白挖了两下,忽然道:“哎,等会。”
大伙停下了动作,洛映白弯腰仔细看了看地上的泥土,提醒道:“挖的时候小心点,千万不能碰到这个棺材,上面可能设了什么法阵。”
棺材板上盖着泥土和青苔,隐约能看见一点非常不明显的纹路,要不是他细心也很难注意到,听了洛映白的话,每个人的动作都变得小心很多。他们足足挖到快要天黑,整个棺材的周围才被挖出来了一个巨大的深坑,棺材的边缘距离深坑大约有一人宽,稍微胖一点的进去要转身都困难。
苟松泽扔掉了铁锨,一下子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掌心磨的都是血泡。
他的母亲跟洛映白的母亲是姐妹,家世不凡,苟松泽本来也是个豪门少爷,结果从小学了法术走上这条道,安逸生活对于他来说就成了做梦一样。
他喘了几口气,听见有人跳坑的声音,心里想着打头的肯定是夏羡宁,结果抬头一看,只见竟然是洛映白一下子跳到棺材旁边去了。
夏羡宁本来想仔细观察一下,眼看这样,顾不得多想,连忙跟了下去。
他轻声道:“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洛映白道:“我不确定。羡宁,你别跟着我,先去墓碑那里设个结界防备着,不然万一这个墓碑倒下来,这坑里的人恐怕活不了几个。”
洛映白生性谨慎,但这个担忧并不是没道理的,夏羡宁立刻回到了地面上,然后很快苟松泽和魏收在他的示意下过来陪洛映白了。
洛映白没空管他们哪个来了哪个又走了,他的目光落在棺材上,心中升起些许异样的感受,棺材上面的花纹太过独特,独特到引起了一些让他非常不适的联想。
魏收带着相机,他对准棺材拍了两张照片,凑到洛映白身边轻声道:“师兄,棺材上面的图案是法阵吗?”
洛映白慢慢点了点头。
魏收有些困惑:“可是我以前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布阵方法。你看,这整个棺材上面雕刻的都是拿剑的人形,密密麻麻,就像地板的花纹一样,生门死门一处空间不留,真的能发挥作用吗?”
他说的没错,这个布置非常不科学,所有的法阵都应该遵循一定的规律和方位,吸纳灵气,才能将地利天时化为力量进行利用,不是图案越多,力量就越大的,这样挤成一团,看起来就和胡闹一样。
但出乎魏收的意料,洛映白却轻声道:“可以。”
魏收十分意外,正要继续观察,洛映白已经说道:“这种布阵方法是我找到的,平常的确不行,只能在生气或者死气特别丰沛的地方使用才能发挥效力。”
他自言自语般加了一句:“我曾经教过一个人……”
魏收一愣,猛然想起一个名字,顿时反应过来,立刻闭嘴,恨不得自己没说过那句话。
彭旋,洛映白所说的那个人只可能是他。虽然之前已经有了洛钊的提醒,不过在这种状况之下亲眼看见彭旋的手笔,也实在让人难以平静。
直到现在回想往事,魏收也想不通彭旋为什么要背叛师门,偷袭师母、师兄,不光是他,他估计夏羡宁、甚至连洛映白自己都不明白。
当年的变故发展到如今,除去昏迷不醒的江语佳之外,可以说受到打击最大的就是洛映白。他的父亲师弟都知道他的性格外柔内刚,看似言笑无忌,毫不在意,实际上最喜欢把事憋在心里,他们不问他的伤势如何,却会暗暗注意他的身体状况,当年的旧事更是很少有人在洛映白面前提起,但是魏收知道,很多线索都已经被调查出来了。
主使者葛盼明当年翻案之后一直受到联合追杀,他也一向把整个风水界都视为仇敌,既然摆明了不是个好东西,那么他害人是什么目的不了解也罢。
传言中,葛盼明虽然行事狠辣,却谈吐风雅,容貌俊美,是个非常具有个人魅力的人,魏收记得洛映白走后,夏羡宁曾经跟洛钊提起过,说他在调查的时候曾经发现另一个叛门弟子祝采薇那段时间跟一个男人来往频繁,举止亲密,根据一些看到的人形容,外貌与葛盼明非常接近。
所以说祝采薇配合葛盼明暗算洛映白还有的解释,但彭旋却在她离开之后又上去目的明确地想置洛映白于死地,这就让人百思不得其解了。
因为他和洛映白的感情很好——整个长流派的人,几乎都跟洛映白的感情很好。
他们庙大僧多,有的时候师父统一教导之后,没有时间一一指点,全都是由洛映白和夏羡宁等几个入门较早的弟子代劳。夏羡宁性格严肃,少言寡语,很多师弟师妹都害怕他,所以如果遇上了难题,大多数人都喜欢来找洛映白请教。
其中彭旋家境贫寒,十四岁时因为父母都被厉鬼害死,他为了报仇才拜入长流派门下,来拜师的时候连件合身的衣服都没有,冻的直打哆嗦,脸都紫了。魏收的印象很深,那个时候还是洛映白脱下外套递给彭旋,让他先披上,后来也一直对他颇为照顾,所以从小到大,彭旋都特别喜欢黏着洛映白,更是从他的指点中获益良多。
那么他为什么会去害洛映白呢?怎么想都没有理由。
不过现在不是回想往事的时候,既然洛映白确定了这个阵法跟彭旋有关系,说不定这次真的可以顺藤摸瓜地找到他——已经一年了!
洛映白大概是和魏收的想法一样,但不知道报仇心切,还是乍然看见阵法思维已经混乱了,他居然跟脑子坏掉了一样凑上去,直接用手指去触摸棺材上一柄雕刻出来的利剑。
魏收大吃一惊,连忙抓住洛映白的肩膀,把他往后一拖,喝道:“师兄,小心!”
好在除了他以外,还有个时刻都把心余出一半放在洛映白身上的夏羡宁在,他本来刚刚在上面设好结界,忽然听见魏收那一声“师兄”,就像是条件反射一样,猛地转身,只见阵法已经骤然暴起,无数团黑气朝着洛映白疾扑而至!
夏羡宁反应极快,在转身的同时已经扬手发招,剑如雷霆,横空而至,剑气扫荡,瞬间将黑雾打散。
长剑落下的时候,夏羡宁也已经到了,他将剑抄在手里,回身拉住洛映白:“没事吧?”
洛映白苦笑道:“没事……不好意思,我刚才真是昏了头了。”
夏羡宁攥着他没撒手,又看着魏收一扬下巴,魏收连忙说:“我也没事。”
说完之后他看看洛映白,犹豫了一下,还是小声说:“夏师兄,师兄说……这阵法应该是出自彭师……出自彭旋之手。”
夏羡宁一怔,然后他的眼神就变了。
这是魏收头一次如此清晰地在他这个师兄眼中看到愤恨之色。一直以来,夏羡宁给他的感觉都是无心无情,无私无己,除了跟洛映白特别亲近以外,他的身上好像就再没有任何别的好恶了。
他们在办案子的过程中,会遇到很多让人感慨或者悲伤的事情,接触到不同的人性,魏收刚刚入职的时候,常常因为这些情绪的困扰而睡不好觉,所以他特别佩服无论什么时候都公事公办的夏羡宁。
多少世间的悲喜,他都可以不受影响坦然面对,时时刻刻保持理智与清醒,而此时此刻这个攥紧剑柄到手上青筋暴起的夏羡宁,几乎让魏收感觉到了陌生。
“彭旋。”夏羡宁的语气没变,但总让人感觉他的每个字都仿佛是从牙缝里磨出来的,“很好,很不错,我可早就想见他了。”
这话明明说的挺狠,但出口之后,他的嗓子里却不知道为什么一噎。
夏羡宁闭了闭眼,轻轻拍了拍洛映白的后背,低声道:“师兄,没事,你别急。”
刚开始乍见仇人时的涌上情绪已经稍微平复,洛映白发现他的情绪好像比自己还要激愤,一愣叫道:“羡宁……”
夏羡宁答应一声,拽着他的那只手还是无比轻柔,另一只手已经向外摊出,召起长剑,剑芒暴涨三丈,银光耀目,触目如芒,向着面前的棺材直劈而下!
厉厉风起,万物萧萧,夏羡宁这把剑名为“西陆延荒”,其剑意亦如秋日,萧瑟凄怆,杀气逼人,正好也与夏羡宁此刻的心境相符。
于是剑出,情至,其中无匹悲怒直指阵心,重重繁复图案瞬间七零八落,四周轰然一爆,阵法已破。
随着阵法被破的同时,众人同时感觉身体一轻,周围少了压迫阻力,但是与此同时,棺中的东西再也压制不住,随着高祥一声惊骇之极的惨叫,棺盖炸裂,有什么东西从里面蹦了出来。
夏羡宁连看都不看,长剑直接脱手,将那样东西钉在了地上,周围的地面也被震出了一层层裂纹。
周围一片寂静,特侦处的人面面相觑,谁都不敢跟夏羡宁说话,苟松泽悄悄拍了洛映白一下。
人的情绪其实很奇怪,洛映白原本情思翻涌,心绪不宁,结果看到师弟这样,他那些负面的情绪好像一下子就被夏羡宁掏走了似的,比起瞎想那些有的没的,他更在意的是夏羡宁不高兴了。
洛映白道:“羡宁。”
夏羡宁扭头看了他一眼,片刻后“嗯”了一声,他这一声答应,让在场的很多人莫名松了口气,有种狗命被保下来了的感觉。
洛映白踩过七零八落的碎木片和泥土,将他的剑拔下来,只见地上躺着的是一个用布做成的假人,脸上粗糙地涂抹着胭脂腮红,头上绑着长辫子,隐约能看出来应该是想做成一个女性的形象。
想来是吕露的尸骨不见之后,村民们又不敢让棺材空着,所以做了假人填补。
洛映白将剑抛给夏羡宁,半蹲下身观察,奇怪道:“怎么出来的是这东西……我还以为会是那具作祟的男尸。”
苟松泽道:“棺材里还有一具骷髅呢。”
洛映白向棺材里面看去,这棺材被夏羡宁一剑给劈散了,就剩了个底,里面果然还有一具骷髅,没受到什么损伤,骨骼粗大,大约1。85左右,看身体架构应该也是男性无疑。
洛映白站在那里想事,大家都小心翼翼地看着他,这次这次连最喜欢跟他斗嘴的苟松泽都不催促了,生怕洛映白是因为彭旋的事心里不舒服。
洛映白倒没想这些,他琢磨了一会,忽然说:“羡宁,你说他的魂魄是不是还没有去投胎?”
夏羡宁想了想,道:“有可能。”
他也算是顺便解释给别人听:“当时咱们在吕露家里碰到那个招魂的阴阳先生甄全,他说双人棺本来埋了一年多平安无事,结果里面的女人尸骨不见之后,棺材就开始自己跳出来挡在路中间,如果不是有心人故意操纵,那么说不定真的和这具男尸有关。他如果有这个能力,就肯定是魂魄仍在。”
死了一年硬是不肯投胎,要留在阴间生活,这事也不少见,洛映白道:“如果他真的没走,咱们倒是方便了,正好我把这个男的叫出来问问,最起码也能得知一些线索。”
“喀吱吱……喀吱吱……”
这时,忽然有一个奇怪的声音不知道从什么地方传来,一直响个不停,洛映白平时说话的声音本来就不大,这响声几乎要把他的话声都盖过去了。
他一下子不说了,大家面面相觑,安静片刻之后,不知道是特侦处的哪个人颤巍巍地说了一句:“那个声音……好像是从棺材底下传出来的。”
夏羡宁和洛映白的目光同时落到了那残缺不全的棺材板上,发现它果然在微微晃动。
有人忍不住叫出声来,又连忙捂上了嘴,世间最可怕的就是未知,如果真的有鬼怪作祟,那么他们这么多的人,不管怎么说各自身上的法器也挺该提前示警才对,现在却是谁那里都没点反应。
第99章 冥婚内幕
更何况棺材已经在这里摆了很久了; 他们站在旁边又是交谈又是研究,现在才意识到底下居然好像还有什么东西,这件事仔细想想实在恕�
洛映白道:“掀开看看!”
他说话的同时已经提起裤脚弯下腰; 打算去抬棺材的边缘,夏羡宁却挡住洛映白的手,说道:“我来。”
洛映白大概是心里到底憋着一口气; 情绪不大好,也不像往日那样听夏羡宁的话,推开他的胳膊,一声不吭地硬要去搬。
夏羡宁也没说什么,直接拦腰一搂; 将洛映白整个人从地上提了起来; 抱着放到自己身后,跟着一弯腰扶住了板子的边缘,向上用力抬起。
洛映白本来想抗议; 但是夏羡宁的速度太快,一眨眼的功夫板子已经被掀起了大半,大家顾不得再关注刚才的事,纷纷紧张地注视着那掀起来的缝隙; 不由都屏住了呼吸。
可是掀到一半; 夏羡宁的动作却顿住了,他微微皱眉; 显然这东西还很沉; 甚至连他都一下抬不起来; 苟松泽上前,刚说了句“我帮你”,夏羡宁忽然猛地又一用力,还是将板子整个给掀到一边去了。
那棺材板子的下面居然挡着一个大约两米长的凹槽,中空的部分赫然一个女人躺在地上,她头发散乱,衣服脏兮兮的,脑门上贴着一个古怪的红色符咒,手半举着,显然还有一点薄弱的意识。
苟松泽道:“刚才是她在敲那个板子!”
他说着把人扶起来,手先按在脖颈侧面感受了一下,说道:“应该没有生命危险……哥,这符咒怎么办?”
这里地方窄,洛映白刚才一直被夏羡宁卡在身后,棺材板掀开之后夏羡宁让开,他才凑了过去,扫了一眼红符上面的图案,摸出个小瓶子往上面倒了几滴鬼节当晚收集来的雨水。
符咒和雨水一起化成白烟融了,女人的脸露出来,苟松泽瞪大眼睛,洛映白道:“还真是温倩倩。”
苟松泽转头看他:“你怎么一点也不惊讶?你难道猜出来了?”
洛映白道:“就她失踪了嘛,咱们在这里挖棺材不也是为了找她?刚才那张红色的符咒是分魂符,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底下原本还有个配合着的移魂阵,可是被羡宁刚才那一剑给劈了。”
夏羡宁看了下温倩倩的情况,发现她只是因为在下面氧气稀薄而处于半昏迷状态,剩下的应该没有受到其他伤害,于是让魏收先送她去医院,又对洛映白道:“师兄的意思是,抓温倩倩的人想先用分魂符将她的生魂从身体里抽出来,再用移魂阵为这个身体注入新的魂魄,借体重生?”
洛映白郁闷地看了他一眼,夏羡宁刚才提搂他就跟在野外抓兔子一样,这么多人看着,一点面子都不给留,现在倒是假装很有礼貌。
但他也不可能为这点事跟夏羡宁生气,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道:“是啊。”
苟松泽道:“所以这个要被复活的人到底是谁啊?会是你们说的那个吕露吗?但是我有个疑问,如果那人真的是她,为什么你们两个还会看见活生生的吕露?她既然有实体,那是不是说明,之前她其实已经杀了一个人,现在是利用这个人的身体活了一年?”
苟松泽说完之后自己就反应过来了:“不对,如果是那样的话,她的长相就不是‘吕露’原本的长相了,她的家人也不会认她。”
洛映白道:“所以说现在有两个关键点,第一,要被复活的人到底是谁。第二,彭旋为什么要复活她。”
苟松泽点了点头。
洛映白道:“我现在明明白白地告诉你,第一,我和羡宁见到的人肯定是吕露,因为我已经看过她以前照的照片了,长得一样,不像整容。而且如果那不是她的身体,魂魄和肉身不吻合,这样的人是不能接触热食的,但是我见过她喝热水。”
“第二,”洛映白又道,“之前我爸说彭旋似乎在做什么实验,试图用人体来制作可以供他驱使的小鬼,所以他复活吕露无非两种可能,用吕露进行什么新的实验,或者受了他人的委托。我倾向于吕露自己是完全被动不知情的。”
苟松泽还在纠结一开始那个疑惑:“所以你们看到的那个吕露……是怎么回事?”
洛映白踢了踢地上的废木头,道:“嗯……让我设想一下当时的情景——吕露攀岩时掉下来摔死了,尸体无人认领,被村民们捡起来,跟男尸合葬。结果刚刚下葬,就有人把她挖了出来,修复她的身体,用封魂术硬是把她的魂魄封印在她的身体里面。但是身体已经有损坏,这种方法维持不了多久,所以在这段时间里,那个人一直在为吕露寻找更加合适的身体来复活……”
现在按照洛映白的分析,的确能够成功地将整件事情的脉络串联起来,说白了就是有人不想让吕露死,先暂时把她保住,然后又为她找替死鬼。
洛映白不等苟松泽说话,又道:“我知道你肯定要问我,是怎么知道吕露刚刚下葬就被人给挖出来了——你们看这个。”
他从地上捡了几块废木头给周围的人看:“喏,刚才棺材没被羡宁打碎之前我看到几处边角上都有磕碰的痕迹,而且那磕出来的地方上有很多的泥,已经渍进了木头里面,知道这说明什么吗?”
苟松泽道:“你说这是很久以前磕的?不是最近才出现的痕迹。”
洛映白道:“是啊,棺材这种东西最忌讳有损伤,下葬的时候肯定小心翼翼,埋到土里之后又不见天日,按理说不可能被磕到,那么只有可能是埋进去之后不久,这棺材又被人挖出来过了……”
苟松泽道:“等一下、等一下,哥,虽然你推理的样子又帅又聪明,但我还是有个问题得提,申请打断。”
洛映白道:“看在你夸我的份上,30秒。”
苟松泽迅速道:“这个棺材埋进去之后真的被人挖出来过你忘了吗?一开始是男的先独自下葬,然后又把女的放进去的,你说有没有可能是这个过程中出现了问题?”
洛映白:“宝贝,你想岔了,他们这里的风俗时单身的男女死后绝对不能单独下葬,村子里的人认为这样感到寂寞的鬼魂会徘徊不去,所以这个男人,也就是 ,装到棺材里之后,即使没有吕露,村民们也会给他寻找合适的女尸结冥亲,而不会先将棺材埋进土里。”
“此外还有一点。”洛映白用弹了下棺材的碎片给苟松泽示意:“看到没?这棺材的用料不错,木质很硬,下葬抬棺的人肯定都会特别小心,要是偶尔一次不小心的磕碰,是留不下这样的痕迹的。”
苟松泽这下没有疑问了,他是真的不明白,而并非怀疑洛映白的结论,毕竟从小到大,虽然嘴上打打闹闹,他对自己这个表哥还是很佩服的。
苟松泽捏着那块木片,忍不住说道:“确实挺硬,棺材被砸的这么碎,我还以为是那种不太好的材质呢!”
洛映白摊了摊手:“谁让羡宁那么猛,他一动手什么玩意都禁不住啊,这我可是有切身体会。”
他指的是两人同门学艺经常切磋,结果说完这句话,却发现就近的苟松泽和夏羡宁同时眼神微妙地看着自己。
洛映白:“……怎么了?”
如果仔细分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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