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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乱不终弃-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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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杜见悠没好气的哼了他一声。然后又激动的要赶着上网订机票:「现在都二月五日了,还能订的到机票吗?护照呢?我的护照呢?签证?是不是还要办签证?哎呀,会不会来不及啊~」杜见悠兵荒马乱的在客厅急的团团转。根本就只动口,没动手。照这样团团转下去,时装展都结束了。
「别急别急,这个时装展的机票签证甚么的,苏安早就帮我们办好了,后天就出发,先在巴黎周边玩一玩,然后10号开始,我们就可以开始看各个时装展…」
「哇!你说真的?都办好了?我可以去时装展了?你也去?哇~~」杜见悠开心的跳起来抱住唐鹤的脖子,两条大长腿也勾在对方腰上,无尾熊似的挂着。
唐鹤被杜见悠忽然这么热情的反应撩的快要出火,这要在以前,早就放倒在随便哪里了。哪还容着杜见悠这样挂着无邪的笑。
可是现在不是以前,杜见悠不记得他们的过往,头上又有伤,他怕操之过急反而会吓坏了他,所以他一直隐忍。现在,即使那人以这样点火的姿势抵着他、蹭着他,他也只能绷紧神经,忍着,不动。
杜见悠好像忽然意识到唐鹤的紧绷,也发现到两人相抵着的下身逐渐发硬,他脸一红,赶紧从那人身上跳下来,背过身去。
唐鹤看着背对着他的杜见悠,深呼吸了几口气,调节一下自己的气息,也打算转身进厨房继续刚刚的洗碗活儿。忽然听见很小声的:「对不起…」杜见悠低着头,盯着脚趾头心虚地说。
「嗄?为什么忽然说对不起?」唐鹤丈二金刚摸不着头绪。
「你对我这么好,我却忘了你…」
唐鹤走向他,把背对着他的杜见悠搂进怀里:「别说对不起,你没有做错事…是我不好,是我活该被你忘了…」
气氛很好……直到杜见悠开口。
「那个…时间也不早了,唐总是不是该回家了?」
「回家?我…我就住这里。」
「哪里?」
「这里。」
杜见悠有些沉不住气了,他挣开唐鹤,转过身看着他:「你住这里?我这里就一间房一张床,你睡哪里?」
唐鹤的眼神飘向唯一的一间卧室。
「你睡我房里?那我睡哪里?」杜见悠的声音又飙高了。
唐鹤的眼神又再度飘向唯一的一间卧室。
「我也睡我房里?…」杜见悠的声音又再飙高一点。
「有时也睡我身上…」唐流氓说完这句话就摀着耳朵跑进厨房继续洗碗。
果不其然…「啊~~」杜见悠咚咚咚的又冲回卧室,碰的一声甩上房门。
喀咑一声,还带上锁的。
唐鹤笑着摇摇头。看来,今晚还是得睡沙发。
后来发现,不只那晚。好在几天后就出国了。
出国又怎样?该睡沙发的日子,一天都少不了你…
两人飞抵巴黎。或许心境转换的不同、或许相处时间增多、也或许街上男男、女女亲密相拥的伴侣比比皆是。
杜见悠抗拒唐鹤肢体接触的情形逐渐放松。但是,唐鹤还是能察觉杜见悠的神经兮兮。
头两天,两人一前一后的轻松自在四处逛逛。每当唐鹤想要靠近杜见悠时,他总觉得对方老是精神紧绷的四处张望。有时,他会任由唐总拉着他的手。有时,他又会压低帽缘拉高围巾迈开步伐拉开与他的距离。唐鹤不知道杜见悠又在玩甚么把戏,就当是欲擒故纵的乐趣吧!总之,他由着他,杜见悠开心就好。
唐鹤还带着他参观了圣母院,一座典型的哥德式教堂,教堂内有一面著名的大面积玫瑰窗,光线透过彩绘玻璃花窗,点点折射到旅客脸上、身上、地砖上。即使没有任何宗教信仰,仍感受到那阳光洒落的绚烂祝福。杜见悠仰面感受那点点斑斓,身心沉淀沐浴在神圣光洁中。讲台后面放置有三座雕像,左右分别是路易十三与路易十四国王,这两座国王雕像的目光,都望向放置于中央的圣母哀子像(圣殇;Pieta)。杜见悠对圣母哀子像特别有兴趣,一直围着打转。他盯着悲伤的圣母,脸上竟也流露出同步的悲伤。唐鹤见他这样眼泛泪光,忍不住问他怎么了,杜见悠只是给了老唐一个大大的微笑,然后不断赞叹这座大理石雕像高超的工艺技术。
这两人还遇到了晚祷,虽然不知道仪式如何进行,但是看着别人虔诚的祷告,他们也跟着一会儿坐下、一会儿站起的做足了表面工夫,直到开始发放小甜饼,他们才离开。
离开圣母院后,唐鹤提议到塞纳…马恩省…马恩省河坐船游河,此时天色不早了,10度左右的气温,适合恋人拥抱的温度。他们没有辜负。
船从桥下通过,桥上的人向着船里的人挥手打招呼,殊不知自己也成为别人眼中的风景。这些热情友好,看在爱侣的眼里,暖进心里。
第二天,他们去了凯旋门,原本这是为了拿破仑建造的,但一直到拿破仑死后才建造好,所以他的棺木就从门下通过以兹纪念。
「这人都死了,再风光又有甚么用?凯旋都不凯旋了…」唐鹤有些感慨。
杜见悠走到门旁那为了纪念战争无名英雄所点燃的一小盆据说永不熄灭的火旁,轻声地说:「至少他还能凯旋呢…」
唐鹤拍下杜见悠望着一簇火的背影,莫名的觉得他的背影有些寂寥。他走过去揽住他:「别看了,我带你去奥赛美术馆。里面有很多雕塑作品,你应该会喜欢…」
「不要,我要先去艾菲尔铁塔。对了,我知道那附近有一摊好吃的可丽饼,不知道还在不在,我带你去吃。吃完再去逛老佛爷百货…」原来刚刚的寂寥是错觉,这家伙只是在想着要去哪里逛街吃东西。
唐鹤对于自己的多心感到有些好笑。
其实,唐鹤自从重新找回这个失忆的杜见悠之后,患得患失的心理转折没停过。一会儿担心他想起甚么?一会儿又担心他遇到甚么?现在他们俩远在巴黎,可是终有回国的一天,那时,如何应对?
这几天,苏安已经处理了嫣俏等人,要封杀一个小模、无名的摄影师、奄奄一息的王国庆、三流出版社,出动苏安还算用了牛刀了。但是这件事不用唐鹤交代,苏安自然就出手解决了,不为别的,单单就那份对杜见悠愧疚抱歉的心,苏安就得出手了。更何况又有许翔在旁协助,这几个家伙,死得更快更惨了。
唐鹤在吃杜见悠极力推荐的可丽饼时,接到苏安报告后续处理的电话。他走到一旁接听。杜见悠一个人拿着饼沿着路边橱窗闲晃,东看西看很有兴致的样子。他在一个橱窗旁停了很久,店员出来招呼,他又紧张的夹着尾巴逃跑。要不是苏安正在报告严肃的事情,唐鹤真想笑出声来。
等唐鹤挂上电话,沿着杜见悠的步伐一个个橱窗看过去时,他发现杜见悠在看的,是一个承诺。
笑容冻结在唐鹤唇边。
店员又出来了。礼貌地看着眼前的先生。
而眼前的先生苍白严肃得令人心惊。
第49章
在法国这10多天的行程,日日紧凑、夜夜累瘫。
从他们第一日飞抵巴黎,入住酒店时。杜见悠不悦的发现,流氓先生居然只订了一间房。时逢巴黎时装周展期,此时酒店内也早就满房,没办法再多开一间房间。气的杜见悠一进房,就指着沙发说:「今晚我睡这里,你别坐上沙发…」。
唐鹤看着黑着脸的杜见悠,自然不敢动甚么歪脑筋,只是人还是得哄哄:「怎么好让你睡沙发呢?要睡也是我睡…」
「好,你说的。既然你也想睡沙发,那就让给你。毕竟是你付的房钱,我只好客随主便了。」说完,杜见悠得意的拉着行李进到内间的卧室,独留那个大头傻眼的站在小客厅。
「我这是遇上讹骗了我?」大头头大的喃喃自语。
「你说甚么?」诈骗元凶还不许人议论了…
「没…没,我说这沙发真舒服,肯定比你那床舒服百倍…」
「舒服你就慢慢窝着吧!」唐鹤委屈。唐鹤不说。
头几夜唐鹤还真老老实实的窝在沙发上凑合着。但是到了情人节这天,唐鹤可不依了。
这天杜见悠看完时装展,两人到了预定的餐厅会合,打算吃顿情人节大餐。说实在的,在巴黎这些日子,哪天不是这么过的?
杜见悠白天独自看展、周旋在名家大师中、然后等日展结束,再出发前去跟老唐会合、吃顿好的、走走逛逛,然后累得跟狗一样回酒店瘫着。
唐鹤对展览没兴趣,杜见悠也不让他跟,他只好自己四处转转、或者窝在酒店里远程遥控苏安,处理公务。等到约定时间到了,再出发前去跟杜见悠会合,吃顿好的、走走逛逛,然后看杜见悠累得跟狗一样回酒店瘫着。
可是情人节唐鹤坚持传统。鲜花香槟龙虾牛排。
虽不知道是哪门子的传统,但是,杜见悠有美食吃就好了,管他是跟谁的传统。不是滋味也通通跟着龙虾牛排咽下去。
唐鹤看着恨恨切着牛排的杜见悠,隐约感到对方的不快。
终于,他忍不住了。
「兔兔,小点力…瓷盘快被你切破了…」
「怎么?我个大男人就是力气大。你跟小姑娘的情人节,没有过吃大餐把盘子切破的经验吧?」一阵酸味。
唐鹤乐了。这回他很聪明地知道酸味从何而来。他收敛了嘴角的微笑,认真地的切着盘中的牛排、缓缓地说:「何止没有把盘子切破的经验。我连跟情人一起过情人节的经验都没有,我是说“真正的”情人。像我喜欢你这样的。」
杜见悠瞪了他一眼。
然后,只切牛肉不切盘了。
然后,那晚,唐鹤终于睡回杜见悠的床上了。
然后…没有然后。
真的就只是睡回床上而已。
唐鹤看着身边那人,近在咫尺。灵魂那么美,我却碰不得。造孽啊…
还不如睡回沙发上来的稳当。气的蛋疼。
就这样。总算熬到最后一天。
白天,是时装展的最后一天,最大的一场秀就安排在今天。杜见悠好期待的,整个眼睛都闪闪发亮的盯着台上,就连谢幕也看得目不转睛。
唐鹤提早来接杜见悠,站在展场入口隔着一大拨人,还是能一眼看见聚精会神、神采飞扬的杜见悠。唐鹤想着明天就要回国了,回国后又该怎么办呢?杜见悠甚至还不晓得,自己已经不是梦之初的导演了。临出国前还傻傻地打电话跟赵天成说要请假,被赵天成不耐烦的虚应了两句就挂电话了。杜见悠还瞪着电话骂:「哼!这人就是忌妒我要出国玩了…小心眼…」
如果不是知道,杜见悠是一个多么阳光的人,他真想就这样把他藏起来。可是他不行。失去阳光的杜见悠,就不是杜见悠了。他一定要想出一个办法,解决目前的困境。
就在他苦恼地想着如何是好时。一场秀已经结束。杜见悠一反常态的没有冲到场上抢着跟大师握手。
他含着笑,与其他人相反方向推挤着走到唐鹤面前:「今天,是最后一天。我们回酒店…我准备好了…」他的眼睛星星般的闪闪发亮。
两人几乎是一回到房间就吻上的。唐鹤空出一只手摔上房门后,人就已经交缠在一起。
唐鹤已经等得太久。他抱着杜见悠亲吻,而杜见悠没有闪躲,他随着他踉踉跄跄挣扎着脱西装外套、卸了领带、皮带、一路边走边丢的轨迹延伸到床边。直到两人倒在床上,杜见悠忽然回神,他推开唐鹤,坚定的说:「先洗澡…」
唐鹤哪里愿意就这样放开他,他哑着嗓子,说了声;「一起…」就把人拉进了浴室。
站进浴缸、连衣服都还没脱,唐鹤就打开了水,任由热水从花洒当头浇下,一身高级订制服,就这样湿淋淋的贴在身上。两人精实的身材曲线透过半透明湿答答的衬衫若隐若现、浅浅的天空蓝衬衫透着肤色。唐鹤的手探进去杜见悠早已衣衫不整的衬衫下摆往上摸索,他的手擦过对方紧实的小腹、抚弦般抚过根根分明的肋骨、撩拨出一声声压抑的喘息。最后,停留在早已按耐不住站立的胸前轻柔辗压。他知道他的敏感。
唐鹤用力一扯,顾不得扯坏了整件衬衫、衣扣崩落一地、浴缸里浴缸外四处弹跳。他将湿衬衫从肩处褪下,却又不直接让杜见悠抽出手臂,湿衣服就这样缠着他的手、缚在身后。他让杜见悠靠在墙上,而杜见悠压在身后动弹不得的手臂让他更往前挺出胸膛,唐鹤扶着他的肩头,低头吮着他胸前的盛开。杜见悠闭着眼睛无力的靠在墙上,双膝发软。他让唐鹤的唇在他身上四处游走,水温、唇痕…不断的在杜见悠身上开出一朵朵的鲜艳的花。
唐鹤的吻一路向下,厚实的手掌也一路摸索到了杜见悠的裤头。他熟练地解开了他,帮他连同外裤内着全部褪去。杜见悠觉得冷似的,双腿不停发颤。唐鹤又开始亲吻,从小腹开始,胡渣扎的他发痒,小腹不自觉紧缩,下腹的用力让小杜更探出头来,直挺挺地丝毫不怕生。唐鹤的手安抚着小杜,借着热水的润滑,双手游走在杜见悠的下身,爱抚、滑动、抠弄、按压。然后,攻其不备。
他低头将它深深含入,温热的唇紧紧滑过细嫩的皮肤,直接深含到喉部。
杜见悠正沉溺在唐鹤的吻与爱抚,冷不防下身被一阵温热紧窒吸含住,他猛的睁开眼,看着唐鹤的发旋在他下方不停的前后挪动,他惊的想要退出:「嗯哈…你…不必…这样…」一句话断断续续夹杂着压抑粗喘。
「不必哪样?」唐鹤的手紧扣住杜见悠的腰,将他压抵在墙上,不让他退开,趁着吸吐的空档,问出了一句。但他的舌并没有离开,他舔舐着前端,仔仔细细卷过每一处孔隙、沟缝,感觉每一处青筋搏动。他亲吻着他的顶端,然后又顺势将唇包裹着整个伞顶,又吸、又挠,用他的舌无限撩拨,触到小孔时,又刻意逗弄,勾引出些许腥咸味。他感觉杜见悠全身颤抖、不停扭动,对方越是压抑克制,他就越深吞吸吐。杜见悠终于挣脱了手臂上的束缚,他揪着唐鹤的头发,不知道是该把他推离,还是更紧紧压向自己,只能失控的任由兽性带领、冲刺挺进。唐鹤感觉到了杜见悠最后的紧绷,他的臀肉已经收缩得更为坚硬紧翘,而他的每一次挺身撞击,都深入他的喉头,他忍住被触发的呕吐反射,稍微挪动位置,他又再更卖力快速的吞吐,每一次都用舌用力勾卷着顶端、用手挤压着囊袋,加深他的压力、增多他的快感。
终于,杜见悠到了,他想要推开唐鹤,将小杜退出来,但是唐鹤不让。越是紧箍住他的腰,杜见悠收不住,随即喷发,收缩的囊袋不断抽搐,唐鹤半玻ё叛鄹惺芸诶锏娜仍矗氖秩郧诿愕脑谀掖细浚坪跻⒊鏊腥惹椴鸥市陌招荨9鎏贪鬃蔷∈颂坪椎目冢偶萍父龃执螅毓窭矗醇坪籽凵衩悦傻耐抛约骸�
杜见悠将他拉起身来,想要吻上他,但唐鹤制止。他转头吐掉口中的东西,再接了一口水、漱口。然后才吻了见悠。
唐鹤在他耳边轻声吐气解释:「你爱干净,怕你不喜欢…」
杜见悠红着脸抱着唐鹤:「…是…我自己的…味道…你都不介意…我有什么…不喜欢的…」臊的一句话说的吞吞吐吐。
杜见悠帮唐鹤脱了衣服,两人飞快的洗了个澡,披了浴袍出了浴室。杜见悠顶了个湿淋淋的头就往客厅跑,翻着桌上的零食盒子捞出一颗糖果,撕了糖纸就把糖往口里塞。
唐鹤逮着人拉回房间吹头发,杜见悠还不忘多抓了几颗糖回去。
「怎么了?饿了?等会儿叫餐上来…」唐鹤边说,边帮杜见悠吹头发,摸到后脑勺那块已经愈合长出粉色嫩肉的伤疤,当时剃掉的头发,也已经长出短短刺刺的青渣了。唐鹤不舍的摸着这个疤痕,想象着杜见悠当时会有多痛。
「不痛不痛,早就不痛了。欸…我说你啊!从我拆线出院之后,就都是你帮我洗头发吹头发的,怎么每次看到疤痕都还是这样婆婆妈妈的?你以后有小孩了,难不成还不许他们跌倒?好了好了我头发干了,换我帮你…」。
杜见悠抢过吹风机,把唐鹤推到床上坐好,然后自己与他面对面,跨坐在他身上,一个极其暧昧情色的姿势。他略有些面红,却装作若无其事,假装专心地帮唐鹤吹头。
唐鹤两手扶着杜见悠的腰,怕他摔下床去,看着他敞开的浴袍里一丝不挂的泛红躯体,刚刚没有得到纾解的小唐,又更加的坚硬疼痛了。杜见悠修长的手指穿过他的发,爱抚他的头皮。唐鹤此刻的酥麻一路从头顶延伸电击到尾椎骨。他不动声色的扭腰,杜见悠也不动声色的配合,明明可以放肆的大干一场,两人却偷偷摸摸地假装各忙各的。这样隐晦的勾引交缠,激的欲火喷张。
终于,头发吹干了。杜见悠起身要走。唐鹤按耐不住,一个翻身就把杜见悠压在身下。杜见悠也不闪躲,他笑着望向他的爱人,伸手勾住唐鹤的脖子,将他拉向自己,凑上前去给唐鹤一个长长的吻。嘴里含着的那颗糖果还没完全融化,就这样在两人口中、舌间反复传递,直到完全化为馨甜的津液。
「草莓味儿的…还不错。」唐鹤意犹未尽。
「再来一颗?」杜见悠一个翻身就想快速爬走,被唐鹤一把抓住纤细的脚踝给拖回来并顺势撑开他的双膝,让他成大字形趴卧着,他掀开杜见悠浴袍的下襬,露出他结实白皙的浑圆,在上面不轻不重的拍了一下,留下了一个粉色的掌印。
「还想逃走?今晚你逃不掉了…」拍在臀上的手,舍不得离开这温润的触感,又顺势揉捏了几下。唐鹤覆身压上杜见悠,下身紧紧抵着对方的臀肉,在会阴上施力。杜见悠泄过一次,但面对唐鹤撩拨施压在神经血流丰富的部位,小杜又忍不住的抬头。
唐鹤伸手往床旁抽屉里捞出一包润滑剂,胡乱撕开沾的满手后,就对杜见悠进行扩张。杜见悠浑身的敏感,唐鹤哪有不知的,三两下就整的他情欲难耐、泪眼婆娑。他扭动着身子,逃不走、躲不了、挣扎不开、抵御不住。
他的柔情像一张网铺天盖地的袭来,包裹住杜见悠,缠绕、窒息。
让他对于即将来临的,无能为力。
他只能任由最敏感纤弱的一点暴露在对方手里,不管他温柔的、残忍的、捉弄的、撩拨的、大刀阔斧的、细针密缕的、温言软语的、疾声厉色的,总归就是要死在他手里了。
唐鹤从背后挺身狠狠的戳进他的脆弱,一下又一下的凌迟,他只能咬着唇,狠狠的咬着,无声压抑的受着。
唐鹤感受着杜见悠的紧窒、颤抖、极乐…和绝望?他极力的想让杜见悠舒服,他也确信他舒服,从他爱抚着小杜的反应,他知道杜见悠的身体极度欢愉。但是不知怎么着,唐鹤就是觉得心慌。
这是杜见悠失忆之后,他们的第一次。杜见悠害羞的反应可以理解,与过去胡言乱语的狂乱状态不同可以理解。但是,今晚的见悠太克制、太安静。隐忍的让唐鹤说不出哪里不对劲。
他翻过杜见悠的上身,想亲吻安抚。却在房里微弱昏黄的小灯里,意外的发现满脸泪痕的杜见悠将自己的下唇咬的出血。那一抹红,惊的唐鹤紧绷、退出。他吻上去,吮去唇边的淡淡血渍,哀求着他:「没关系的,你叫出来,我喜欢,真的…」
杜见悠对他害羞的笑了,他埋进他的胸膛、翻过了身,与他正面相对,让他再度进入他、冲刺、掠夺,他的长腿缠在他腰上、豪无保留的对他敞开身体。杜见悠紧紧环住唐鹤的颈项,在他耳边隐忍克制的喘息,是勾引、是鼓励、是撩拨、是点火…终于,这一把火点燃了唐鹤,在他贯穿他的同时,低吼着奔放在他体内深处。
唐鹤趴在他身上喘气,杜见悠又剥了一颗糖吃。
明明是情色的画面,那个刚刚被操哭的人,现在却忙活着撕糖纸?
这反差也太大了吧?唐鹤觉得这画面实在有些突兀,忍不住笑了出来…
「就这么饿?还需要一边吃糖?看来我没喂饱你…」唐鹤握上还没缴械的小杜,轻轻的撸动。
「来,你也吃,补充点体力…」杜见悠又把糖喂进唐鹤嘴哩,这次是葡萄口味的。
然后杜见悠下床,走到客厅,发现小餐桌上有下午唐鹤叫来还没吃完的三明治、咸派、饼干…还有一瓶情人节当天带回来的法国勃艮地顶级酒庄罗曼尼康帝的黑皮诺葡萄酒。他把这些端回床边,跟唐鹤分享着吃完。没手拿来酒杯,就整瓶酒拿起来灌。来不及吞下的液体,沿着唇角滴落,滑过颈项,紫红色的酒液蜿蜒在白皙微微泛红的躯体。斜躺着的杜见悠伸出小舌,在唐鹤的炽热注视下,缓缓慵懒舔过了嘴角,风情万种的眼神无声邀请:再来?
唐鹤哪经的起杜见悠如此撩人。他推落餐盘,就往杜见悠身上扑去,他舔舐着杜见悠身上流淌的酒渍,一路舐到唇边。杜见悠还抓着那瓶酒,他又灌了一口,然后喂给了唐鹤。这真的是一瓶好酒。酒香缠绕在两人口里、鼻尖。他们吻一口、喝一口,几乎喝掉大半瓶。
杜见悠一边喂唐鹤喝酒,一边不忘勾搭小唐。他的长腿又勾上他的腰,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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