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万分之一-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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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冬念，你真的疯了。”
　　“我疯了？对，我是疯了，我就让你看看，疯了的人，是什么样！”说着，季冬念一把扛起陈稳，陈稳拼命的挣扎，可都没有用。
　　季冬念把陈稳扔到床上，粗。暴的撕碎了他的衣服，“我就让你看看，到底是他好，还是我好。”
　　“季冬念，你放开我，你个混蛋！”陈稳拼命挣扎。
　　“呵！怎么？跟他出去，连碰都不让碰了？啊？他给你下了什么药了，让你这样为他保住清白？！”
　　季冬念满嘴的污。言秽。语让陈稳十分不适“季冬念，你他妈疯了，你这个疯子！”
　　“对，我就是个疯子，爱你爱成了疯子！”
　　“不，季冬念，你根本就不爱我。”
　　这句话又成功的激怒了季冬念“草！我不爱你，那谁爱你？说，谁爱你？”
　　“任谁都比你爱我！”陈稳一字一句的说。
　　季冬念扬起手再次狠狠的打了陈稳两巴掌，陈稳顿时两眼发黑，觉得脸上麻麻的，一侧耳朵也短暂的失了聪。
　　“贱人，你再说，我特么打死你，信不信？恩？”季冬念仿佛变了一个人。
　　而陈稳再不敢反抗，也不敢再说什么，就只能任由季冬念在自己身上肆。虐。


第24章　高利贷
　　第二天，陈稳没有去上学，因为脸肿的已然不像样子。
　　一个人在家的他，接到了很多电话。
　　第一个是徐谦打来的，陈稳没如实交代，就只是说自己昨晚纵。欲过度，然后就糊弄过去了。
　　第二个是沈骁打来的，也是同样问为什么没来上课。陈稳说自己病了，并强烈的拒绝了沈骁来探病，他不敢让沈骁知道自己的情况，如果知道了，以沈骁的性格，一定会去杀了季冬念的。
　　第三个，是石宁川打来的。
　　“陈稳吗？”那充满磁性的声音，让陈稳一下就辨认出了，那是石宁川。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在听到石宁川声音的那一刻，有点想哭。
　　“恩。”陈稳狠狠的咬着自己的嘴唇，不让自己哭出来。
　　“我是石宁川，你怎么了？听上去声音有点不对。”石宁川的关心，让陈稳的眼泪终于控制不住的流下来。
　　“我没事，我就是有点儿感冒。”
　　“哦，那就好。。”然后一阵短暂的沉默，石宁川接着说“我没什么事，只是想告诉你，这是我电话，有事可以打给我。任何事。”石宁川强调着。
　　陈稳频频点头，尽管石宁川在电话那边看不见。
　　“额。。有机会再一起吃个饭吧，我觉得。。我好像挺喜欢你的。”突然的表白，让陈稳乱了分寸。石宁川见陈稳没说话，就说了几句结束语，然后挂断了电话。
　　听到电话挂断的忙音，想着石宁川那充满磁性的声音，陈稳终于哭的不成样子。
　　接下来的几天，季冬念每天回来给陈稳做饭，吃过饭后，就给他敷脸。季冬念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那么冲动。在他一次又一次的恳求中，陈稳终于原谅了他。
　　而两人的生活，也逐渐恢复了平静。
　　可好景不长，安稳日子没过多久，季冬念的公司就又出了事情。由于第二年工作室的房租该交了，而这一年里，公司基本挣的钱全赔光了，而且外面还依然外债累累。
　　如果交第二年的租金，就还要去外面借钱，如果不交，那之前的债已经欠了将近十万块，这些钱，又怎么是打工能还得起的？
　　困难就像滚雪球，越滚越大。季冬念也意识到了创业这条路上的艰辛。他觉得这个公司，根本就是个无底洞，但现在已经骑虎难下了，又怎容得他不坚持？
　　季冬念急坏了，一夜之间就生出好多白发，情绪也变得越发不稳定。陈稳曾经劝过他去看心理医生，可被季冬念拒绝了。他也便不敢再提。
　　可好在他对陈稳还是会尽量控制自己的情绪。
　　晚上吃饭，陈稳提起借钱的事“不然，我去再帮你弄点钱吧。”
　　“你找谁借？那个土财主？我不许你见他！”季冬念坚决的态度，让陈稳十分不舒服。
　　陈稳试图说服季冬念“老公，人穷必然志短，你为什么就不能懂呢？”
　　“你嫌我穷？那你就去跟那个土财主在一起吧。”说完，季冬念把碗筷往桌上一扔，转身去卫生间洗澡了。
　　就这样，一场谈话又如之前那样不欢而散。
　　但难关总是要过，季冬念在银行里贷不出钱，就去借了高利贷。他一起借了20万，把之前的债务全还了还，剩下的几万块，他是留着出版他的漫画书的。
　　当陈稳知道这件事时，简直要气疯了，他劝季冬念赶快把高利贷还上，那种钱，是我们这种人借不得的，可季冬念不为所动，不听劝阻，陈稳一点办法都没有。
　　季冬念更加忙碌了，经常晚上不回家。陈稳到觉得轻松。
　　直到一天，他决定晚上把做好的饭菜带去工作室给加班的季冬念。
　　季冬念的工作室，陈稳一次都没去过，因为季冬念不允许他去，理由就跟之前不允许他去宿舍找他，是一样的。
　　陈稳小心翼翼的把饭菜装进保温饭盒里，拎着去了季冬念的工作室。
　　尴尬的是走到门口，就听到里面的人在打闹“哎呀，念哥，你看嫂子都给你带好吃的了，你们俩还是这么恩爱哈？”
　　“嫂子？”陈稳有些不解，他知道他再在这待下去，会听到他最不愿意听到的一切。
　　“哎呀，别闹了，丁菲菲我们俩没什么的。”季冬念否定着。
　　“丁菲菲？不就是之前上学时候隔壁班的那个班花吗？季冬念竟然也雇佣了她，并且在自己面前只字未提。”陈稳大脑一片空白。
　　就在他要匆忙转身离开时，里面有人走出来，看到陈稳站在门口满脸心事的样子，便问了一句“小弟弟，你找谁啊？你好漂亮啊。”
　　“我我，，我找季冬念。”
　　季冬念听到陈稳的声音，立刻跑出来“你来这干嘛？不是说过不让你来吗？”
　　陈稳冷笑了一下，看了看手中的饭盒“本来是做了几个你喜欢吃的菜，想着你没吃饭，就送来给你，谁知道，你的准媳妇已经给你送来好吃的了，那我就放心了，我走了。”
　　陈稳转头就走，季冬念上前抓住“你别多想，他们开玩笑的。”
　　“你雇佣了丁菲菲，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我雇佣别人我也没告诉你啊。”季冬念的理直气壮，让陈稳伤透了心。
　　陈稳冷笑几声“好吧，我知道了。我回去了。”
　　“哎呀，你别闹了好不好？我跟她真没什么，我发誓！乖乖回去，我今晚可能不回去了。明晚回去陪你看电影，好吧？”季冬念有些不耐烦，却又觉得自己应该这样说，于是把这句话说的听上去别扭的很。
　　陈稳耸拉着脑袋一个人走在回家的路上，突然电话响了，是石宁川。
　　陈稳犹豫了一下，接通了电话。
　　“陈稳，我在XX大酒店，喝了点酒，你能来接我吗？”
　　陈稳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跟石宁川好像那么熟了。
　　“我。。我不方便。”陈稳拒绝着。
　　“那好吧，我自己开车回去。”石宁川听上去像是醉的不轻。
　　“哎呀，你司机们呢？喝这么多，别自己开车，太危险了。”
　　“你关心我啊？”石宁川低声说，这话语隔着电话都撩的陈稳小鹿乱撞了。
　　“少臭美了。”说完，陈稳挂断了电话。
　　可他突然想起了刚才季冬念说话的神情，心里一阵难过，他想“去找石宁川吧，至少可以不用回家一个人难受。”于是，他叫了出租车向石宁川说的那家酒店驶去。


第25章　要还是不要
　　当石宁川歪歪斜斜的走出酒店时，看到了陈稳在门口等他，这完全出乎了他的预料。
　　可当陈稳看着在他身边乱蹭的漂亮姑娘时，他突然气的转身就走，他自己也不知道，到底哪来的气。
　　石宁川一把甩开身边的女人，三步并作两步跑上去拉住陈稳的胳膊。
　　“嘶，，疼。。”由于喝了酒力度没掌握好，一下抓疼了陈稳。
　　他立刻松开“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石宁川有点儿羞愧。
　　陈稳用下巴指了指那个女的“你不是都有她了吗？干嘛还叫我来接你？”
　　石宁川笑笑“你怎么可以把自己跟她比呢，她是用来干嘛的？你觉得你也是？”
　　陈稳的脸一下红的不像话，他不知道石宁川这么严肃的脸，竟然也能说出这种话，或许是因为喝多了吧。
　　“好吧，我们走吧。”陈稳淡淡的说。
　　石宁川则站在原地，抬起手“喂，我喝多了，你不来扶我一下吗？”
　　陈稳无奈的走过去，架起石宁川。这是他离石宁川最近的一次，仿佛能闻到石宁川身上淡淡的烟草味，还有他从未闻过的牌子的古龙水的味道。
　　石宁川将身体有意无意的搭在陈稳身上，陈稳能感觉到石宁川那胸部坚实的肌肉。“这身材，是有多好？”陈稳心里默默的想着。
　　他跟季冬念不一样，石宁川的个子比季冬念高出半个头。所以他搂着自己身高刚好合适。
　　走了一段路，到了石宁川车子的旁边，“你会开车吗？自动挡的，很容易。”
　　“我没驾照。我们打车回去吧。”
　　“没关系，开吧，没人抓。”石宁川把沉甸甸的车钥匙扔给陈稳，就自己坐到了副驾驶上。
　　陈稳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把车开回石宁川家的。
　　石宁川的家特别大，大概有四室两厅。就只有他一个人住。家里摆设齐全，干净整洁，简单却不失豪华。
　　陈稳扶着石宁川来到卧室，石宁川再也控制不住，突然抱紧陈稳。这一举动无疑吓坏了陈稳，陈稳像一只受惊了的兔子，眼神里都放射出了惊恐。
　　“嘘，嘘，别怕别怕。。”不知道为什么，石宁川的声音，竟然能让陈稳就这样踏实下来，虽然心脏已经如锣鼓般敲响着。
　　“陈稳，我能亲亲你吗？”石宁川像是在商量，语气却又让人拒绝不得。
　　“川哥，我。。”
　　没等陈稳说完，石宁川便低头吻了上去。
　　石宁川的吻，猛烈却不失温柔，他用舌尖扫荡着陈稳嘴里每一个敏感部位。让陈稳没有力气推开他，或者说，根本就不舍得推开他。
　　再加上石宁川不安分的双手，很快，陈稳的意识就变得模糊，轻声的低。吟起来。
　　石宁川控制着陈稳的意志，把他一点儿一点儿的吻到床上。
　　“恩。。别。。不要。。川哥，你，，你喝多了。。啊。。”陈稳知道自己该推开石宁川，可他就是控制不了自己的意志，他的体温不断升高，身体也有了一个敏感的男孩儿该有的反应。
　　石宁川享受着陈稳的欲。拒还。迎，暴力的撕碎了陈稳的上衣，在陈稳滑嫩的皮肤上肆意的品尝着。
　　“不要，川哥，啊。。。停，，停下来。。”陈稳的眼神有些迷离，脸颊微红，仿佛喝醉的那个是他。喘。息声控制不住的自然流露出来。
　　石宁川更为兴奋，他又撕碎了陈稳的运动裤，马上，陈稳的全身就有了全完暴。露了的凉意。
　　“别，别这样，川哥，川哥。。”当石宁川的手完全掌握了陈稳时。陈稳浑身一颤，哭了出来，他大声的喊着“石宁川！别这样，求你。。”
　　石宁川被陈稳的喊声唤回了意识，他趴到陈稳耳边“要，还是不要？”
　　“不不不，不要，我不行，不行。。”陈稳的眼泪一颗接着一颗不受控制的不停的流。
　　石宁川紧紧的搂着陈稳“好了好了，不哭不哭，怪我，我道歉。”说着，石宁川把被子拉过来，把陈稳紧紧的裹起来，“乖了乖了，不哭。。”
　　石宁川像是摸着一个胆小的小动物，并轻声的安慰着。
　　陈稳觉得石宁川的手温柔极了，而且声音也让人踏实万分，就这样，他就在石宁川温柔的哄声中，踏踏实实的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陈稳发现自己赤。裸裸的躺在石宁川家柔软的大床上，而且睡相十分难看。正在他发蒙的时候，石宁川走了进来“醒了？真能睡，都十点半了。”
　　石宁川说着，趴到了陈稳身边，陈稳看着石宁川，眼神里那惊恐的神色消失不见了。反倒多了几分嫌弃。
　　“你这是什么眼神？”石宁川打趣到。
　　“看流氓的眼神。”陈稳嘟着小嘴说。
　　石宁川看陈稳不再害怕自己，开心极了，他把自己的手伸进陈稳的被窝，摸了摸陈稳光滑的脊背。
　　“啊。。好凉啊。。”陈稳尖叫道。
　　“哈哈，快起来，我都做好早饭了，等下凉了。”
　　“啊？！”陈稳神色突变，立刻蹦下了床，跑了出去。
　　石宁川跟了出去，“你干嘛？”
　　“我去，你竟然会做饭？我还以为你得把厨房烧着了呢。”陈稳鄙视的神请让石宁川十分不爽。
　　他走上前，拍了下陈稳的屁股，“你要再这样光着屁股满屋子乱跑，我可真就刹不住车了啊。。”
　　陈稳的脸又顿时烧了起来，转身回了卧室。


第26章　再次施。暴
　　陈稳回到卧室，才想起，自己的衣服在昨晚被石宁川撕坏了。
　　石宁川拎着两个袋子走进来“恩，也是运动款，跟你昨天穿的差不多，你先将就穿吧。”
　　陈稳接过袋子一看，卧槽，这哪里是一样的？这牌子陈稳见过，这一件就能买陈稳昨天穿的那个地摊货十件还能余出几件。
　　他的大脑飞速的转着，这要是让季冬念看到，还不得吃了他。可眼下又没有能穿的衣服，就只能穿上。
　　“吃完饭想去哪儿？”石宁川问。
　　“回家。”陈稳脱口而出，是的，他必须马上回家把这身衣服换下来，不然季冬念真的会吃人。
　　石宁川笑笑没有说话。
　　沉默了一会儿，石宁川说“昨晚的事，我道歉。能不能忘了？”
　　陈稳眨着大眼睛，蹲坐在椅子上，大口大口的吃着饭，看起来特别像某种小动物，可爱的让人想上去亲亲，抱抱。
　　他抬起头“忘不了。”石宁川愣在那里，一脸愧疚，陈稳哈哈大笑“啊哈哈，好了，逗你的。不过呢，你嘴上功夫不错，估计我是忘不了了。”
　　这种大尺度的玩笑，至今还没人跟石宁川开过，陈稳是第一个。
　　吃完饭，石宁川就把陈稳送回家了。
　　陈稳刚进家门，意料中的事情发生了。
　　“你去哪儿了？一晚上都没回来，陈稳，你他妈疯了是吗？啊？”季冬念双眼布满血丝，一身酒气，头上青筋暴起，双手攥着拳头。
　　又是跟上次一样的场景，季冬念的神情甚至比上次还要可怕。
　　陈稳见形势不对，马上转头就要跑。季冬念冲上去，一把拉过陈稳，然后用力一甩，陈稳就跌倒在地上。
　　季冬念反手锁上门，扔了陈稳手中的电话，指着倒在地上的陈稳恶狠狠的说“这身衣服哪儿来的？恩？”
　　陈稳没有说话，他也不敢说话，因为他知道，他说什么季冬念都不会信，他说什么，自己都必死无疑。
　　陈稳就像一只等待着凌迟的小狗，只能任人宰割，那绝望根本无法形容。
　　季冬念完全失去了理智，他一把抓起陈稳的衣领“厉害了啊？敢给我戴绿帽子了啊？”
　　“季冬念，你听我解释。。”陈稳被吓的，一直往后缩。自从上次被打完，他就一直很害怕季冬念，他不敢在季冬念情绪激动的时候刺激他，他只能不断服软。
　　“解释个屁！草！”季冬念一松手，陈稳就又摔回了地上。
　　季冬念用无神的眼睛狠狠的盯着陈稳，然后一字一句的说“今天我不打死你，我就不叫季冬念。”陈稳被吓的眼泪不停的流，他大声的呼喊，可是谁会回应他呢？
　　季冬念解开自己的皮带，然后抽了出来。
　　瞬间，屋子里被皮带的抽打声，陈稳的求饶声，季冬念的辱。骂声，充斥的满满的。
　　一声声接连不断的抽打声，让人不寒而栗。一下，两下，十下，二十下。。。
　　不知过了多久，不知打了多少下。季冬念打累了，就把陈稳扒了个干净，粗暴的将他折磨了个够。而陈稳再也无力反抗，他只是觉得浑身哪里都疼，那种火辣辣的疼。而心，更疼。
　　季冬念提上裤子，转身出去了，门都没有关，而陈稳还赤。裸的躺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洁白滑嫩的皮肤上，一道道血红色的被皮带抽出的血印显得十分刺眼。
　　他已经没有力气起来了，就只能听从命运的安排，是死是活，只能认命了。
　　石宁川坐在车里，接了个来自海外的视频会议，刚挂断，就看到季冬念怒气冲冲的从楼道里走出来。这下，他知道情况不妙。
　　他马上打电话给陈稳，可是手机处于无法接通状态。没办法，他只能亲自上楼去看看。
　　当他走到陈稳家门前时，他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满目的狼藉让他心里泛起了从未有过的痛感。这种感觉把他自己也下了一跳。
　　这就是心痛的感觉吗？难道自己还会心痛吗？他问了问自己。
　　石宁川走到陈稳面前，轻轻的扶起陈稳，而陈稳早已坐不住，一下摊到在了石宁川的怀里。他脱下自己的外衣，将陈稳裹了起来。然后将他拦腰抱起。
　　这时陈稳才微微恢复了意识，他慢慢的尽自己最大的努力睁开眼，用微弱的声音在石宁川的耳边说“我不去医院。。石宁川。。我。。”然后陈稳就昏倒在了石宁川的怀里。
　　为什么不去医院呢？或许是他觉得自己的伤太过丢人了吧，再或许，是他还想保护季冬念吗？。
　　石宁川只能把他又拉回了自己家。然后用温水帮他擦洗干净，他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了这个小东西。擦洗干净，给他盖上被子，自己转身出去给陈稳买药了。
　　当石宁川回来的时候，陈稳已经醒过来了。他知道他又活过来了。
　　石宁川轻轻走到床前，把一堆药扔在床的一边，然后端起床头的水，吹了吹，喝了一口，试了试水温，然后他抱起陈稳，让陈稳靠在自己身上。他把杯子递到陈稳的嘴边，轻声说“喝吧，不热了。”
　　陈稳张开嘴，慢慢的喝着，眼泪不听话的一直流啊流。
　　“我现在需要给你上药，所以，，需要。。。”陈稳知道石宁川想说什么，无非就是可能再看一次陈稳的全身嘛。但这种所谓的请求，无疑对陈稳是一种讽刺。因为他那么狼狈的时候，都被石宁川看过了，还会在意自己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石宁川的面前吗？
　　陈稳没说话，石宁川轻轻的掀开了陈稳的被子，用医用棉签沾着药水，轻轻的涂在陈稳的伤处，一边涂，还一边轻轻的吹气，生怕弄疼了他。
　　“疼吗？”石宁川关切的问。陈稳摇摇头，依旧没有说话。
　　这样的石宁川，是石宁川自己都没见过的，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竟然会细心到如此地步，这样的自己，让他惊讶。
　　过了好久，石宁川终于帮陈稳身上的每一个血痕都上完了药。
　　然后他拿起了另一种药，尴尬的说“那个。。陈稳，这个药，我不知道你见没见过，他是。。所以。。”石宁川不知道自己在难为情什么，三十多岁的人了，竟然还会觉得尴尬。
　　陈稳瞄了一眼，那药他在徐谦家里见过，就是他跟季冬念第一晚结束后用的。大概是石宁川打电话给郑秋辰了吧。
　　陈稳乖乖的转过身去，趴在了床上。石宁川咽了下口水，轻轻的沾了沾药水，温柔的在陈稳的患处涂了又涂。
　　陈稳觉得浑身都凉凉的，缓解了一点疼痛。
　　他转头看了看石宁川，然后坐起身紧紧的抱住了石宁川，放声的大哭起来“石宁川，我怕，，，我怕，。。。我好怕。。”陈稳的撕喊声，仿佛声声戳着石宁川的内心。
　　他有点儿恨自己为什么没有送他上楼去，这样的喊声，在他被打的时候，是不是也一次又一次的在心里释放呢？而然没有人来救他，他该有多无助，多恐惧？
　　石宁川不敢再想，就只是温柔的抚摸着陈稳的头“好了，我在，我在。不怕，不怕啊。”


第27章　生命垂危
　　石宁川给陈稳吃了点儿药，陈稳就疲惫的又睡着了。
　　晚上，石宁川熬了香喷喷的粥，一口一口的喂陈稳吃下。
　　“还吃吗？”石宁川温柔的问，陈稳摇摇头没有说话。
　　石宁川洗完碗，转身去洗澡了。
　　洗完澡，石宁川穿着一身睡衣，走到陈稳的床边，那一身漂亮的肌肉，仿佛隔着睡衣也能看得清清楚楚。他轻轻的摸了摸陈稳的额头，发现特别烫。
　　“去医院吧。你这烧一天都没退。”石宁川用充满命令的语气。
　　陈稳摇摇头。“快点，我去给你找身衣服。”石宁川转身要走，陈稳一把拉住石宁川的手，脑袋晃的跟拨浪鼓一样。
　　“听话，好不好？”石宁川突然有了商量的语气。陈稳依旧摇头不肯妥协。
　　石宁川皱起眉，表情有点吓人“不行，再不去医院烧傻了。起来。”他刚要去拉陈稳，陈稳就开始啜泣起来。
　　“好好好，不去不去，别哭。”这是石宁川生平第一次被一个人治的服服的，他自己也很困惑，为什么就对这个小东西一点办法都没有。
　　每次看到陈稳那双清澈的大眼睛，石宁川就会特别想去疼他，去爱护他，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