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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离老子远点-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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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温珊珊又来报道的时候,宁也心里又把齐煊楼骂了一通,撩妹水平太次!太次了!
作者有话要说: 哈哈哈哈不好意思我恶搞一下
都说了是甜文的!
第5章 送外卖
府城一中体育、音乐和计算机老师奇缺,也不太重视这几门儿课,一个老师带一个年级,所以体育课很少有和同年级重合的情况。
不过这天比较巧,宁也他们班物理课和体育课调了一下,于是体育老师一节课带了两个班————高一一班,高一三班。
在操场上站队的时候宁也一眼就看见了齐煊楼,忍不住在心里骂了句卧槽。
有齐煊楼在,又没法打球了。
齐煊楼哪能放过这种机会,一解散就打发人去拿篮球,又打发人来激宁也他们班常打球的徐清晨和梁丰:“敢不敢班对班来比啊!输得请喝水咯!”
梁丰一把拽住打算回教室睡觉的宁也,一边高声回复:“比就比,等会儿让你们见识见识技术!不要怂!”
宁也:“……”
你行你上咯。
梁丰夸了海口,回头就跪求宁也不蒸馒头争口气,务必上场打的一班的跪着叫爸爸。宁也上辈子和齐煊楼一起看的灌篮高手一起练的技术,实话说,非常不赖。这辈子没人和齐煊楼练,想必他的水平应该还达不到上辈子的水准。
PK上升到班级荣誉,宁也不想打也得打。被梁丰拉着热身的时候宁也想,真特么猪队友啊,还是失策了,不应该偷懒照着剧本走,指望只把齐煊楼划分到朋友圈外就行了,还是得主动改写剧情,把上辈子所有府城一中关系还可以的人都划到拒绝往来名单才行啊。
搞的现在这么被动。
齐煊楼思维缜密,技术很强,情绪调节能力也很厉害,但他最厉害的是与生俱来的领导能力和组织能力,在平时就是闪瞎人眼的发光体,球场上更是被默认为队伍的绝对核心,掌控节奏有快有慢。不过学校打球没那么专业,他基本就在控球后卫和得分后卫上一兼二。
宁也和齐煊楼不一样。他们就算本质上一样的冷漠倨傲,但齐煊楼完美的掩藏起了真实的自己,而宁也则毫无顾忌,待人接物随性自我,被他划在朋友圈里的时候简直如沐春风,但一旦划到朋友圈外可就是寒风刺骨了。虽然现在平时宁也懒得和一群小屁孩儿计较,十有八九比较宽容,但打球时他还是比较习惯打独一些的前锋。
不过现在这些都并没有什么卵用,为了省时间,他们打3v3……战术都是浮云,个人技术更为重要。
女人、网游和篮球。荷尔蒙战争一触即发。
开球后宁也抢先拿到球,梁丰充当中锋单挡,也算是拼老命把齐煊楼往自己身后挤。梁丰刚切到篮下,宁也抓到机会传球进去,横过来一只手把球截走了,赫然就是刚刚一直被梁丰千防万防的齐煊楼。
两方基本都在用最基本的挡拆,队友水平也都水平差不多,拼着拼着就像齐煊楼和宁也在单挑。
两个班的女生绕着半个篮球场围成个长方形,各自给自己家爱豆加油鼓劲,谁要上个篮尖叫声能震翻天。宁也这会儿觉得女生真是一群小可爱,投了篮之后换位,顺便朝应援区挥了挥手,惹的她们大喊:“宁也加油!宁也加油!”
其实是心血来潮的随便撩着玩的,结果齐煊楼跟疯了似的盯他,宁也投篮他也不考虑考虑位置就冲上来盖帽了,一个不小心把宁也给压倒了。
宁也仿佛听见了骨头错位的声音。
果然一见齐煊楼就要倒霉,宁也疼的一头冷汗,心里恨恨地想,特么下次一定主动出击,让齐煊楼做倒霉蛋。
死道友不死贫道,齐煊楼连道友都算不上,死了算了!
齐煊楼压到宁也,一落地就地滚了一下朝宁也扑过来:“对不起对不起!怎么样?伤着没?”
他怕二次损伤不敢动作幅度过大,见宁也捂着右边肘关节疼的脸都煞白,当机立断:“我送宁也去医务室,你们去跟老师说一声,完了也来医务室一趟,搞不好得去医院。”
说完就扶着宁也起来。
宁也毫不客气地狠狠瞪了他一眼。齐煊楼看见了,扶着他低声说:“我真不是故意的,对不起啊,回头你好了我让你打两拳出气。”
抿着嘴又内疚又担忧的,像极了上辈子照顾生病的宁也的时候。
毕竟是宁也爱了十几年的人啊。上辈子就是宁也先追的他,很是花了力气,所以宁也一直觉得自己爱齐煊楼多一些,总是容易患得患失,后来齐煊楼出轨,宁也愤怒中竟然还有一点“他果然还是没那么爱我”的悲怆感。现在重头再来,像是有了修订完美爱人的机会,现在的齐煊楼感情一片空白,又总是有意无意地撩宁也,说不心动那都是骗人的。平时宁也很用力的克制着自己还好一些,但只要稍微靠近一点点,就像现在这样,习惯性的熟悉感就扑面而来怎么挡也挡不住。
宁也默默地垂下了视线,自暴自弃地靠在齐煊楼身上往医务室走。
操。毛都没长齐的齐煊楼还是他妈的这么好看。
宁也对自己的颜控绝望了。这学校真是没法呆,再呆几年这辈子要打光棍儿了,断条胳膊算个屁啊。
宁也胳膊没断,也没错位,去了趟医院拍了片子,也没骨裂。疼的这么丧心病狂大概就是伤到肌肉,这让宁也觉得有点丢人——身体素质不行啊,还是得练。
齐煊楼作为罪魁祸首跟他一起去的医院,跑前跑后挂号排队,十分尽心。买了点外擦的药油,宁也站在医院门口跟齐煊楼道别:“你回学校吧,我先走了,帮我跟我们班主任请个假,就说我在医院呢明天再去学校。”
“那你去哪?”齐煊楼问。
宁也回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一脸的“关你屁事?”
齐煊楼搞不懂自己到底哪里得罪过宁也,一把拉住他还好着的那条胳膊:“你为什么这么讨厌我?”
“没啊。”宁也说,“你想多了,我对谁都这样。”
齐煊楼轻哼了一声:“别糊弄我,你对人怎么样我看清楚了。我什么时候得罪过你?”
宁也盯着齐煊楼看了两眼,漆黑的眼睛里目光有着瞬间的悠远。他轻轻一笑:“上辈子。”
宁也油盐不进让齐煊楼有点恼火,冷冷瞪了宁也一眼,低头从校服口袋里掏出钱包,把钱包里的现金都拿出来塞到宁也手里:“赔偿。”
转身走了。
宁也手里抓着一沓钱,低头一看,小两千,他扬声对着齐煊楼的背影叫了一声:“喂!”
齐煊楼像是被按了开关,站住停了一下,又转身折回来,一把抓住宁也没受伤的胳膊往前走。宁也个子没他高,力气也差不多,他伤了一条胳膊就落了下风,一路打着架被齐煊楼拖着拖到医院两栋楼中间的巷子里。齐煊楼一只手捏住宁也受伤的胳膊的手腕,宁也着痛就停了这么一小下,紧接着就被齐煊楼按在了墙上。
他占着身高的优势微微俯下脸,鼻尖几乎要碰到宁也的鼻尖,也不说话,就冷着脸狠狠地盯着宁也。
宁也淡淡地撩起眼皮看他。
两人僵持了一会儿,齐煊楼在宁也的无所谓中败下阵来,偏开头,松开了他。
宁也从墙上站起来,掸了掸身后的灰。
齐煊楼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压抑:“凭什么……”他的话说了一半就戛然而止,转身走了。
宁也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慢慢敛起了目光。
手里的钱还在手中攥着,但这时候宁也也不想再叫齐煊楼了,自尊伤了就伤了吧。
宁也没回学校,拿着齐煊楼给自己的小两千块钱在府城的街上溜达。这里他上辈子和齐煊楼逛过太多次了,周末的约会,街头的篮球场,齐家的别墅,一起去买过衣服,打过电动,坐在马路牙子上朝路过的漂亮女生吹口哨,这个年纪男生喜欢做的事情,他们都一起做过。
但是这一次,没有齐煊楼了,宁也也不是上辈子那个张扬肆意的宁也了。
他去市图书馆办了张借书证,又去商场买了个沙包,买了个随身听店家送了盘磁带,是那种特别像盗版精选的合集,张国荣的。他又买了辆自行车,还没把钱花完。宁也骑着车,耳朵里塞着耳机,后座上拖着沙包去吃了碗以前很喜欢的兰州拉面,面条劲道汤浓郁,全是回忆的味道。
府城的秋天天高气爽,仰头望,天色蓝的不可思议,云朵大团大团像棉花。街道两旁栽种的行道树不知道是什么品种,有黄色的叶子落下来铺在地上,蓝色白色黄色交在一起,很清爽好看。耳机里哥哥温柔又深情地唱着:“无论你当天撕得我心多破碎,我已太懒太累分错或对……”
宁也有点怅惘地觉得,走出过去是这么艰难的一件事。齐煊楼的出轨从心理上给了他致命一击,几乎是击溃了他的骄傲。
下午宁也没去上学,在家里把沙包吊了起来。一只手不太利索,弄好的时候宁也累出一身汗。现在网络还没发展到以前那么便利,电脑和网线还不是家中标配,闲下来的时候不是看书就是看电视,要想上网得去网吧。
也没人送外卖,想吃饭得自己出去。
宁也也只能安慰自己万事总有好有坏,自己不能得了重生这种便宜,还想平行穿越到高科技时代。
下午吃了面,又一身臭汗洗过澡,晚上宁也实在懒得出去,自己在家里熬了碗白粥,吃了个苹果就当晚餐了。他爸又不在,他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餐厅上,又轻易想起从前连洗澡水都有人替放好的时候。
由奢入俭难啊,宁也用筷子戳了戳没什么卖相也没什么味道的粥,赚钱这件事儿得抓紧时间落实一下了。
正悲春伤秋思考人生着,突然门铃响。宁也家一般没人来,大部分上门的也是来给他爸送礼的,这种情况宁也基本装人不在。宁也以为又是有人来跑门路的,连去门口看一眼的兴致都提不起来,但是门外的人耐心好的不得了,锲而不舍地按门铃,一副不管有没有人都要按够半小时的架势,老式门铃动静又大,吵的要死,宁也实在是受不了了,一脸暴躁拉开门:“找谁?”
门外穿着校服的男生面无表情地举起手中的塑料饭盒:“找你。”
说完自顾自挤开宁也走进房间,四处打量了一下找到厨房,看样子是打算去找碗。
宁也楞在门口,眼看着齐煊楼进厨房了,想到餐桌上自己那可怜巴巴的一碗白粥,“卧槽”了一声追了上去。
第6章 送午餐
上辈子齐煊楼可不是这么没自尊的人,那会儿他做什么都端着,做事冷静自持又克制,绝对绝对不可能和宁也吵架以后还能这么若无其事放下身段来找宁也的。
而宁也傲,又是主动追的齐煊楼又是被他上,心里不是不介意的,觉得自己已经付出的够多了,又觉得齐煊楼没有自己爱他那么爱自己,每次吵架以后都等着齐煊楼回头,大部分时间等不上就自己生闷气,越气越拉不下脸和好。所以他们吵架以后都是冷战,然后在某个外力介入下互相下了台阶和好,或者忍不住了做一次就算揭过去了这一茬。
直到最后一次,宁也直接看到了齐煊楼和别人滚在一起,终于无法克制自己,干净利索地原样报复了回去。
所以宁也是真的没想到齐煊楼会找老师打听到自己家地址,还当了次外卖小哥。他们上午才无声地吵了一架,而宁也又是个明确表态并不想和他做朋友的,呃,同学。
想到这里,宁也冷笑了一下,人性本贱,这辈子自己对齐煊楼爱答不理,他反倒是倒贴上来了。这时候谈感情有点虚,齐煊楼这是骨子里的征服欲和控制欲作祟了吧,他就是这样的人,为了目的,不择手段。
齐煊楼路过餐厅的时候就看见了桌上放的白粥,进去找了碗筷,把一次性塑料餐盒里的饭和菜分好,摸了摸觉得还热,一手一碗端出来,又折回去端菜,顺便把白粥拿进厨房里去了。
宁也靠在餐厅的墙上看他进进出出。
没多久齐煊楼摆好了,把手里的筷子分开,递了一双给宁也:“喏。”
就着递筷子的姿势,自己坐在了宁也刚才坐的对面,看着宁也,又说了一遍:“喏,吃饭。”
宁也直起身来,接过筷子坐了下来:“你不回家吃饭,你家司机呢?”
“打发他先回去了,离得不远,我一会儿自己回去。”齐煊楼给宁也夹了筷子菜,“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随便买了点。我也懒得等回家再吃饭,一起吃吧。”
宁也看了看菜,有荤有素,有甜口有酸辣,两个男生四个菜,只要不是太挑剔这足够吃了。
“你怎么知道我家地址的?”宁也问。
齐煊楼吃饭很端正,几乎没什么动静,听到宁也说话把嘴里的饭咽了才说:“去问你们班主任的,找了你入学时候的登记表。我说你胳膊伤的比较严重,也不知道你家里具体情况,万一家里没人不方便吃饭,过来看看情况。如果家人要求赔偿,就来商量赔偿的事情。”
宁也扯了个笑,扬了扬自己活动自如的胳膊:“就这点伤还商量赔偿?好学生也谎话张嘴就来哈?”
齐煊楼嘴角上扬,真心实意地眨了眨眼把这当成了表扬,微微一笑:“毕竟比吃白粥强点不是吗?”
懒是病,真的得治。宁也后悔死了,早知道就不该偷懒不出去吃饭!让这货按半个小时门铃!他就配吃闭门羹!
吃完饭齐煊楼去洗碗,宁也开了电视,在沙发上葛优躺。不一会儿齐煊楼洗完碗出来,去卫生间洗了手,出来看见宁也瘫着,皱了皱眉:“刚吃完饭就躺着不好。你家钥匙呢,带着钥匙我们出去一趟。”
“干嘛?”宁也撩眼看了他一眼,“你该回去了,记得把门锁好,顺便帮我把垃圾袋扔楼下去。”
齐煊楼走过来关了电视:“你家冰箱空的就放着两颗苹果了,你爸妈呢?”
“你干嘛给我关电视?”宁也瞪眼,“不关你的事儿哈,赶紧收拾收拾给你家司机打电话让来接你。万一路上出点事儿我赔不起。”
齐煊楼板着脸:“我先带你去楼下买点水果去。”
“我不会走还是没脑子?”宁也摔了遥控器,“烦不烦啊你,赶紧赶紧,该干嘛干嘛去。”
齐煊楼站在宁也和电视机中间,很坚持:“那把钥匙给我,我买了给你提上来。”
宁也似笑非笑地看他:“我家钥匙,说给你就给你啊?”
齐煊楼想了想,挑了挑眉,居然还没有生气:“噢,也对。那你不想出去算了。喝酸奶吗?”
一边说一边拉开门出去了,校服还在宁也家沙发扶手上搭着。
防盗门“嘭”一声关上了,房间里一瞬间安静下来。
宁也重重躺进了沙发里。特别烦,面对齐煊楼总是不由自主想发火,会生气,明明知道现在的齐煊楼不是十五年以后的他,还是想狠狠地问他,为什么要背叛自己,为什么。
又觉得自己一个大男人,重活一辈子了还对上辈子的情情爱爱放不下,真是有毛病。
宁也恨恨地起来换了衣服准备出去溜达到消食了顺便夜跑,拿钥匙的时候看见齐煊楼的校服,顺手给他挂在了门外的把手上。
跑完到家的时候起码已经过了两个半小时了,门口放着两塑料袋水果。齐煊楼拿走了校服。
宁也拎着水果进了门,分门别类放到冰箱里去。齐煊楼买的种类很多,现在物流还不是特别发达,对府城这种北方城市来讲,热带水果还算比较稀罕的,他也不缺这点钱,全挑又新鲜又贵的买。
宁也没什么负担的收下了。
第二天去了学校,梁丰见了宁也就哭喊:“你没事儿吧宁也?我错了!我不该争这种气啊!害你被齐煊楼撞断胳膊吃这苦啊!”
宁也:“……”
谁特么胳膊断了?
梁丰虚拉着宁也的袖子,都不敢抓他胳膊:“中午你就坐着等,我去给你打饭!徐清晨给咱占座!你这胳膊一天不好,我就给你打一天的饭!”
宁也想想人山人海的食堂,捂着胳膊说了声:“别拽了,疼。”
梁丰更羞愧了。
于是中午宁也就毫无节操的看着梁丰一下课就百米冲刺去打饭,徐清晨也飞速去占座,自己慢吞吞收拾好东西才往食堂走。
到了食堂,徐清晨冲宁也招手,表情喜悦跟盼来肉了似的。宁也挤过去,徐清晨兴高采烈的说:“快来占座!我去打饭!”
简直不忍直视,宁也痛苦的别过头,冲他挥了挥手。
徐清晨脱了校服扔座位上占座,自己一溜烟跑走了。宁也也脱了外套放在自己旁边的椅子上,给梁丰那个二货占座。
四人桌一下就占了三个座。
食堂里简直可以用人声鼎沸来形容,叽叽喳喳全是说话声。一个多月了宁也还不太习惯这种用餐氛围,食堂饭菜也难以描述,但苦于中午没法外出,学校周边肯外送的小饭店味道又实在难以形容,所以每到午饭时间都很痛苦。
正痛苦着,眼前一片黑影罩下来。
都不用看,从气息上宁也就知道又是齐煊楼。
“这儿没人吧?”齐煊楼假惺惺地问了句,没等宁也回答就坐下了。他手里提着一个巨大的保温饭盒,宁也看了一眼,给自己和齐煊楼一起比了个中指。
妈的雪中送饭,根本不能控制自己啊。
齐煊楼手里还拿着两个碗,木质的,一看就是从家里带的。顺便还用布袋卷了一把餐具,两双筷子,两个汤勺。他把装餐具的布袋一分为二,给自己和宁也面前各铺了一块做餐垫,放上碗和餐具,然后打开了保温盒。
宁也气的想骂人了。
不是气齐煊楼的阴险,是气自己的没节操,饭盒还没打开,自己就饿了。
他妈的齐煊楼家的厨子做饭真的好好吃啊!!!他上辈子吃过好多好多好多次啊!!还专门把这个厨子请到榆城来啊!
齐煊楼摆好了餐具后给宁也分饭,米饭蒸的松软,带着点荷叶的清香;糖醋排骨烂糯又香甜,一看就知道咬下去口齿生香;鱼香肉丝里木耳弹滑,胡萝卜清爽,肉丝满满简直良心。还有道鸡蛋玉米汤,勾过芡的,不喝宁也也知道是甜甜润滑的味道,他一口气能喝两碗。
昨晚一顿饭,齐煊楼就摸准了宁也偏甜、爱吃糖醋口味的喜好,今天完全是照着宁也的口味定的菜谱。
……这他妈的还怎么保持距离?嗯?宁也从没想过自己还会为口吃折腰,真是快要绝望了。
拒绝不了……就要学会享受……
宁也自欺欺人地任由齐煊楼给自己盛了米饭,又自暴自弃地夹了根排骨啃了起来,梁丰和徐清晨早被他忘到脑后了。
过了好一会儿梁丰终于突破重围,端着饭挤出来,一看宁也吃的这么丰盛,嗷了一声就要来分享。
齐煊楼抬起头,看着梁丰,对他微微一笑。
梁丰哭着坐下来吃自己的了。
宁也看不过去他一副受气包的模样,给他夹了两根排骨。
梁丰感动的眼泪汪汪的,目光简直像被投喂的奶狗。
过了会儿徐清晨也挤出来,被投喂后和梁丰简直一模一样的表情,宁也想想现在自己在齐煊楼眼里的形象,整个人都不太好了。
妈的智障!
在巨大的羞耻感下宁也吃的少了很多,他吃完没多久,齐煊楼也吃完了。梁丰和徐清晨瓜分了剩下的一点菜和汤,吃完以后人生观都改变了:“你妈做的饭简直太好吃了!”
齐煊楼明显被堵了一下,还是放弃了这个话题,笑笑默认了。他收拾好了饭盒,对宁也说:“我先走了,明天你不用打饭了,我帮你带。”
宁也的两个小伙伴点头点的跟小鸡啄米似的。宁也放弃了挣扎,开始点菜:“我要吃红烧狮子头和可乐鸡翅,再清炒个西蓝花吧,不要汤。”
齐煊楼目光里明显带了笑意:“好。那我先走了。”
宁也挥挥手打发他。
徐清晨看着齐煊楼的背影,又看看宁也:“哇噻,你跟齐煊楼关系很好啊,这么使唤他啊?”
梁丰还没吃完饭,边吃边嘟囔:“使唤一下怎么了,他把宁也胳膊都弄断了!送几天饭又怎么样!”
徐清晨下意识看了看宁也“断了”的胳膊。
宁也无端觉得肝儿疼,站起来把自己的校服从梁丰背后扯出来:“我去洗个手,你们抓紧时间吃饭,门口等你们啊。”
梁丰边吃边“嗯嗯”回答,吃相惨不忍睹。宁也又忍不住想到自己在齐煊楼面前的吃相……唉,落毛的凤凰不如鸡啊。
第7章 伐开心
下午温珊珊来给宁也送水,也听说了宁也胳膊受伤,一脸担忧的问:“还疼不疼啊?”
宁也回头看了一眼一班门口,齐煊楼正出来,看样子打算下楼上厕所什么的。看见宁也站着跟温珊珊说话,齐煊楼脸拉的老长,目不转睛地盯着宁也。
他这表情说实话,宁也不但没觉得有什么压力,倒是挺想笑。温珊珊就不一样了,她挺怕齐煊楼的,小声说:“齐煊楼是在看你吗?他怎么了一副要杀人的表情。他这人怎么这样啊,撞了你还吹胡子瞪眼的。”
说话间齐煊楼走到两人身旁,特别自然的问:“宁也,去不去上厕所?”
宁也几乎要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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