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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小首富偷偷看上以后-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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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吗,气,可他自己也不知道到底为什么生气,他跟陆亦温自小挨着一块儿长大,陆亦温是别人家的好孩子,厉言从小被迫和他一起比较,他自卑、自闭、无力,并且恼怒,只要有能够击倒陆亦温的办法,他都愿意去尝试。
陆亦温家中破产的时候厉言高兴,心想终于可以眼不见心不烦,但见不到他又不高兴,很矛盾。
再或者,他看到陆亦温落魄的时候很高兴,但发现他嘤嘤嘤地围在薛城身边时,又感觉浑身血液倒流,恨不得立即上去臭骂他一顿。
很招烦,他自己也知道,但控制不住。
薛城跟陆亦温走了一小阵,陆亦温叫他先回去,他得留下来打工。
薛城不肯走,私心里怕厉言再来找陆亦温麻烦,就当这地儿是他家了,随意找了一个位置坐下来,准备等陆亦温下班了,再一起回去。
陆亦温拿他没辙,给他拿了点小吃,前面有人叫他,新来了一桌客人,要他送酒。
他离开的背影匆忙,薛城撑着下巴沉思,他觉得像陆亦温这类人,脑子聪明成绩好,长得白嫩嫩,高是高了那么一点儿,但应该呆在家里吃着西瓜享福气,赚钱这种事情用不着他操心,得要人疼着才好,怎么就大半夜的,来这种地方打工。
他旁边的位置上坐了一对缠绵的男女,旁若无人地亲吻,那男人的动作放肆些,伸手往里摸,薛城皱眉看了一眼,太开放了,他个人有些接受不了。
假如他娶媳妇了,即便是这种亲亲小嘴的事儿,也得要关起门来大晚上地做,当着别人的面发挥不好,得控制住。
薛城坐了有一小会,旁边的空位上浩浩汤汤又来了一拨人,抬头一看,嘿,巧了,又碰到了厉言那只猪头。
厉言显然也看到了他,从鼻孔出气,懒得搭理。
两人心照不宣地移开眼,过了一阵厉言起身,径直坐到薛城对面,手扣桌面,轻敲:“我们谈谈陆亦温的事。”
薛城看了眼他的手,冷嗤一声:“别在爸爸面前装逼,敲个鬼?”
厉言扯了扯嘴角,自知自己打也打不过他,骂也骂不过他,作罢,他问薛城:“你们到底什么关系,在一起了是吗?”
薛城:“要你管,你只要知道,他是你欺负不了的人,就成了。”
厉言不怒反笑:“那我说说我跟他的关系,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们两家是邻居,他比我小两个月,从小跟我屁股后边,喊我哥哥。”
薛城皱眉:“你想说什么?”
厉言:“我想说,我们从小关系不错。”
薛城回他:“以前是以前的事,现在我跟他明显关系更好,我是他同桌。”
厉言没理他,顾自道:“他从小就爱哭,你吓吓他,他能哭得泪崩给你看,每回都得我给他收拾场子。”
薛城点头:“但我跟他现在是同桌。”
厉言:“初中的时候有一回我腿伤了,还是他给我每天打饭吃。”
薛城继续点头:“要是我腿伤了,我同桌肯定每天也给我打饭,谁叫我跟他现在是同桌呢。”
厉言:“。。。。。。”
他出奇愤怒:“薛城,你特么能不能说点别的话,我知道你们是同桌了!”
这种感觉,厉言很难描述,他试图用自己曾经和陆亦温的那层关系来刺激薛城,岂料每把重拳都落在棉花上,薛城反复轻飘飘地跟他说:“但是我跟他是同桌。”
特么有完没完,复读机吗?
薛城笑得奸诈:“成啊,说点其他的,现在陆亦温每晚都给我补习功课,咱们睡一被窝,一起洗过澡,哦,你知道晚上怎么补习吗,睡一块儿,钻被窝里开灯做作业,洗过澡后真香,还有你知道我英语几分吗,补习了之后,135,你几分?”
厉言:“8。。。。。。特么谁跟你说英语成绩了,成绩顶屁用,你知不知道老子家里有钱,毕业就出国,成绩好就来嘚瑟,我呸,以后还不是来给我们打工。”
薛城冷哼一声:“败家子,老子平时最讨厌拼爹的人,就算我爸是薛氏国际的董事长,我妈是白氏实业的负责人,我爷爷是神华投资的大老板,我都没有跟人说过我有多有钱。”
厉言:“什。。。。。。你说什么?”
薛城:“我说,老子平时最讨厌拼爹的人。”
厉言:“打、打扰了。”
“慢走不送。”薛城同他挥了挥手,“还有,好好读书,知识改变命运,谁给谁打工还不一定,咱们来个小目标,下次英语争取上一百分,不难吧?”
厉言想骂但又不敢骂,溜溜走了。
操、操蛋。
薛城家这么有背景?
陆亦温等人过来交班的时候,早就过了午夜子时,他也不明白薛城在关于等他回家这件事情上如此有韧性,劝了好多回都不肯走,等他收拾完过去找人时,薛城趴在位上睡得懒洋洋。
陆亦温心情复杂,推了他一把:“回去了。”
薛城把手给他:“困,起不来,拉我一把。”
“你。”陆亦温无奈,伸手。
薛城借力起来,人一用劲,顺势趴在了陆亦温背上,陆亦温猝不及防,身子往前冲,俯了几步才抓住一旁的桌椅稳住身形,背上重物不肯下去,薛城蹭着他的后背懒懒道:“温哥啊,刚又被厉言找麻烦了。”
陆亦温黑脸:“你被欺负了?”
他护短,有一瞬间想要当即去捉厉言死命揍他一顿,欺负他朋友,根本受不了。
“没呢。”薛城低笑,胸腔微震,“厉言快要被我整哭了,这会儿说不定还在家里发脾气。”
他的胸腹紧贴陆亦温的后背,两人之间体温交换,陆亦温觉得浑身有些地方酥酥麻麻,他快站不住,抓住薛城的衣角往后扯:“给我下来。”
死直男人直成钢铁,没事居然还来gay他。
薛城眼见玩得差不多了,从他背上跳下来,好整以暇地笑了笑,过去大方环住陆亦温的肩膀:“走了,我叫了司机,先送你回家。”
回去的路上,薛城还记得要问陆亦温,为什么要来这里打工。
陆亦温说没什么,他也不想说这些事,不想提他破碎的家庭和破败的礼物,只说:“就出来试试。”
挺含糊其辞的话,薛城皱眉,但也识相没问下去,他直觉这不是一件能让陆亦温高兴的事,暂且先不提了。
周日的时候薛城如期来接陆亦温和陆亦南,两家一起吃顿饭,由薛城他的妈妈亲自下厨。
白玉是薛城的母亲,保养适宜,身上完全见不到岁月的痕迹,这是一个十分温柔的妇女,身穿淡蓝碎花旗袍,头梳典雅发髻,款款站在门口,等着他们过来。
陆亦南一路怯怯,小声问他哥:“要是薛野再欺负我怎么办,还能打他吗?”
陆亦温说不行,他得跟薛野好好相处,薛城从前座趴过身,好奇问他:“之前为什么会打架?”
陆亦南嗤声,就想翻白眼:“他总是过来跟我比他哥哥,说他哥哥长得超级高,读书成绩好,还会种地,一个人敢在山上跟狼打架,等以后肯定能跟老虎打架,我就说了一句老虎是百兽之王打不过的,他后来看我就不爽了,天天逮着我的错使劲揪。”
陆亦温真实迷茫:“薛城你也太不要脸了吧,跟狼打架这种事情,你还编到你弟面前去了?”
薛城百口莫辩,撸袖子:“等着,我回去就教训他,兔崽子没点常识,还劲欺负同学。”
回去的时候他没揍到薛野,他弟上兴趣班还没回来,白玉招呼着他们一行人进来,拿了水果和小吃,态度温柔,陆亦南起先怯怯,后来也放开了胆子喊:“阿姨好。”
白玉看着这两兄弟就觉顺眼,乐得不行:“坐坐坐,阿姨再去厨房烧菜,等会儿再过来。”
等她走后,薛城坐不住,带着陆亦温去屋子里边四处溜达,逛到他家琴房时,陆亦温步子停滞,下意识问:“我能进去弹一首吗?”
薛城惊奇:“你还会弹这破玩意儿?”
陆亦温点头。
“那你弹,我看看这玩意要怎么玩。”薛城给他开了门,“你会干的事情真挺多,你很厉害。”
陆亦温问:“你要听什么?”
“这还兴点歌啊?”薛城觉得自己见识真少。
“我也可以教你弹一首简单的。”陆亦温受不了薛城看着他时露出的直白眼神,他不过是去弹钢琴,又不是去造飞机□□。
“也可以。”薛城搬了凳子大方坐下,“你教我试试。”
陆亦温也跟着过去,他犹豫片刻后,十指覆上薛城手背。
有、有点热,陆亦温很不适应。
作者有话要说: 薛城信誓旦旦:“亲嘴这种事情,也是得要关起门来大晚上才能干的,我是正经人,不干破事儿。”
后来白天上课:“想、想亲男朋友。”
就不给你亲!
第十九章
陆亦温教薛城弹钢琴。
薛城五音不全,陆亦温手把手,带他弹了一遍简单的旋律,放手让他自己弹时,薛城的手在琴键上犹豫了半天,他就像是,我到底要在哪一个坑里把手头这棵唯一的苹果树种下去好呢那样踌躇,面带困惑。
他那手生得修长如白葱,骨节分明,这手不用来弹钢琴,陆亦温觉得实在可惜了,他催促薛城:“你试试,就几个键。”
薛城最终十指重重一按琴键,放弃了,他低骂,说得斩钉截铁:“这啥破玩意儿,不会。”
他报复性地把琴键按得哗啦作响,身上带了点造作较真的孩子脾气,钢琴发出的噪音腐朽并且生锈,薛城的十指在上面来回扒拉了片刻,甚至斜眼得意地看了会陆亦温,但搞了阵破坏后他被陆亦温揪着胳膊拼命拉扯了起来。
陆亦温心疼:“你别,钢琴很贵,会坏。”
上好的水晶钢琴,璀璨如同明月,陆亦温仅仅只在小时候的展览上见过一次,价值不菲,更多则是可遇不可求,现在这架当时让陆亦温羡慕不已的钢琴,委屈地在薛城手下苟延残喘时,陆亦温觉得薛城真是个蛮人,一点都不懂风情。
他不仅对人直,他对钢琴也很直,陆亦温吐槽了一句,坐下来:“我给你弹一首。”
薛城没地儿坐了,他干脆跳上钢琴,重重一坐,再翘上一脚,给陆亦温比手势:“你弹,我听着。”
陆亦温不再看他坐在钢琴上蛮横的坐姿,他低头,十指迅速从琴键上掠过,一串如同缓缓流水的旋律从他手指下倾泻而出,好像满月时月光那样铺散一地,薛城本来还抖着腿不当回事儿,这时候也皱紧了眉坐直了身,仔细去听陆亦温手下的音乐。
听不懂,但好听,好听到就像是秋天来了,万物开始丰收了。
但弹琴的人更好看。
薛城从自上而下的角度去俯瞰陆亦温的全身,视线从他的眼角落至他一丝不苟的坐姿,陆亦温如同一棵青柏,端正笔直,又有内涵,薛城这时再低头去看自己,人模狗样,啥事不会,这是他下意识能够想到的描述自己的两个形容。
一向自信又偶尔自大的他,猝不及防地感受到了一种经由对比而蔓延开来的自卑感。
他要是当时不玩捉迷藏,就不会被卖到山里边,不被卖到山里面,说不定他也会弹面前这台破玩意,他会懂很多东西,不需要再去看书,学模学样模仿里面的那些事。
薛城讪讪放腿,又觉不对,立即从钢琴上跳下来,摒弃这类恶霸坐姿,他搬了凳子坐到陆亦温旁边看他弹琴,陆亦温这时抬头看了他一眼,两人四目相对,薛城心想,妈的,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男孩子,用他朴实的想法来比喻,陆亦温的眼里像是种满了丰收的大白菜,
陆亦温要是女孩子,他肯定就追了,抱回家里当媳妇暖被窝,想想就有点儿刺激。
陆亦温自然不知道薛城脑袋里那些个龌龊想法,他按下最后一块琴键,琴声戛然而止,薛城夸他弹得好听,他介绍说:“这首曲子描述的是朋友之间的友谊,当时我老师说,以后可以弹给朋友听。”
薛城点头:“所以你弹给我听?”
“还有第二首。”陆亦温问,“你要听吗,第二首是弹给很好的朋友。”
薛城说可以,等陆亦温弹完第二首时,他好奇:“有第三首吗?”
陆亦温说有。
薛城又来了兴趣:“那你再弹,我喜欢看你弹琴,很好看。”
陆亦温被他那句很好看磨得脾气就要起来了:“不弹,你用眼睛听歌?”
“为什么不弹?”薛城追在他后边,“我刚在夸你弹琴很好听,我口误了,不是好看,我夸你好看干什么,你有什么好看的,我夸个男的好看,我有病?”
“也不弹。”陆亦温低头快步往下走,“吃你的饭去。”
“第三首是什么啊?”薛城遇事认真,还真想打破砂锅问到底。
陆亦温睨了他一眼,舍得解释:“第三首是,恋人弹给恋人,从朋友到好朋友,再到恋人,三首曲,你确定要我弹?”
薛城皱眉:“靠,那算了,咱们不搞基,不做这种肉麻的事。”
陆亦温奇怪:“搞基,谁教你的词?”
薛城立即出卖了他的朋友:“韩知,他给我普及了不少玩意,还总跟我说什么。。。。。。”他皱眉去想,“零丁洋里叹零丁,无依无靠孤苦伶仃,我总觉得他在暗示我什么,表情很奇怪。”
陆亦温现在的表情很扭曲,憋了好半天他憋出一句话:“下次别跟韩知玩了,他会带坏你。”
“那我以后跟他说话,跟你报备得了。”薛城开玩笑。
“。。。。。。也行吧。”
晚饭一共六人上桌,薛野和陆亦南年纪相仿,安排着坐了一块,另外就是陆亦温和薛城,还有薛城他妈白玉和他爸薛志明,六人吃了一顿简单的小食,期间薛城他爸话少得可怜,生得和薛城有七八分像,有些五官仿佛从一个模子中刻出来那样。
陆亦温都能完整想象出薛城以后的样子,只不过这事换到薛城身上,他那嘴在熟人面前大概怎么都止不住,得要塞点东西进去才会吧唧停嘴,十分聒噪。
期间薛城给他夹菜吃,夹了刚才陆亦温明显喜欢的芝士猪排,还放肆地连夹三根,旁若无人十分嚣张,被他爸给完整瞧见了搬运的全过程。
陆亦温觉得尴尬,却听薛志明朗声笑道:“我们小城就是会照顾人。”
话中满是欣慰和骄傲,陆亦温松了一口气,扭头就见薛城偷偷冲他挑了眉,做口型:“想吃什么我给你夹。”
陆亦温踢了踢他:“你自己吃。”
薛城哦了一声,殷勤献不到,只好埋首自己苦吃。
也没为什么,就是看到陆亦温最近打工辛苦,想着要给他补补身体,仅此而已,薛城如此想道。
大家零碎地聊天,期间白玉说到薛城的成绩,这个话题往后衍生:“我是这么想,明年也不用高考了,直接出去读高中,到时候再升大学,相对的困难也少一点,小城你觉得呢?”
薛志明敲碗,劝住他老婆:“吃饭的时候别说这个,等会又吵。”
薛城明显不爽:“又来,我说了不去就是不去,干什么去,给人送钱去?你们也知道我的情况,本来就不一样,学别人的干什么?”
白玉还想再说几句:“这不是想着让我儿子少辛苦点,现在太累了嘛。”
“我自己有打算。”薛城不肯退让,“我都大了,你们要是真为我好,就直接让我辍学得了,我回小别。。。。。。”他在这里稍顿,看了陆亦温一眼,“算了,读到毕业再说吧,出国不可能。”
“哥哥不想出国就不出国啊,每次吃饭就说这种,很扫兴的。”薛野这时候也帮着顶嘴,“哥哥也很可怜啊,为什么还要让他一个人出去。”
白玉讪讪,眼见桌上气氛凝固,急忙打圆场:“我的错我的错,以后也不说了,快吃,等会菜都凉了。”
陆亦温见薛城明显不高兴,思考了一阵薛城到底喜欢吃什么但是无果之后,夹了一根大白菜给他:“多吃点,别不开心了。”
薛城嗯了一句,使劲把菜咬得咔咔作响,极度自闭了。
从薛城家到陆亦温住的小巷,过去不过半小时,但白玉好客,还是安排着两兄弟今晚住下来,睡客房,陆亦温正要带着陆亦南早点洗漱睡下时,外面响起薛城的声音:“开门。”
门开后,薛城后面冒出一只团子,不情愿地解释:“哥哥说过来一起玩游戏。”
这事是薛城先提出来的,他想着自己现在跟陆亦温的关系,勉强也能够算得上是亲如好兄弟,但薛野跟陆亦南两人在饭桌上还使劲儿较劲,实在尴尬,这才决定帮两个初一小弟弟培养培养感情。
不过他自个儿不喜欢玩游戏,问了陆亦温也是这样,两人面面相觑片刻后,薛城去拉他的手:“带你出去玩。”
陆亦温一向守规矩,好学生:“快八点了。”
“怕什么。”可惜遇上了薛城这么个爱浪的,“十点我都敢出去玩儿,更何况八点,走嘛,带你见识见识夜生活。”
薛城这时候就不顾面子了,见陆亦温犹豫,绕着他死缠烂打:“温哥,饭桌上的事,心情不好,想散心。”
“成成成。”陆亦温没辙,“那走吧,去哪玩?”
薛城说保密,但瞧着应该挺有主意,陆亦温换好衣服后乖乖跟他走,片刻后,他发现他想打死半个小时前的自己。
薛城,带他,来到,他家,背后,那片,荒地,里。
如果这是一种约会方式的话,陆亦温相信现在的薛城早就被他揍死了。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几年后的温哥:“其实我一直有一个想法,我想出本回忆录,讲讲薛城曾经伤害过我的那些事,今晚就动笔写。”
然而写了几排字,当晚就被薛城发现并且恼羞成怒惩罚了一顿,事情泡汤。
第二十章
“啥,温哥,你们昨晚种了一晚地播了一夜种?”趁着教室里没人的时候韩知凑过来惊呼,“是真地还是假地,真播种还是假播种,我怀疑你在跟我开车但是我没有证据。”
陆亦温皱眉:“你在说什么,我怎么一句都听不懂。”
韩知很尴尬:“也不知道怎么跟你解释,就、你真种地吧,农名伯伯那种种地?”
陆亦温表情凝固,半天挤出一个字:“真。”
往事不堪回首,回首就要断头。
陆亦温即便再淡定,昨儿被薛城整得也快要崩溃,他以为薛城所说的夜生活,不过灯红酒绿觥筹交错,放纵一回倒也可以。
但当薛城把他拉到那个鸟不拉屎还得靠手电筒打光照明的地方,跟他说,我挖会儿坑,你要看着我挖还是一起来的时候,陆亦温甚至都怀疑薛城想要杀人灭口把他就近给埋了,并且想要看他傻瓜一样,自己给自己挖一个死人坑。
为什么会生出薛城要把他杀了这种傻逼想法陆亦温也说不上来,如果真要问原因,他觉得应该先搞清楚为什么薛城会带他来这里种地的动机来得更加重要。
但现在一切都不重要了,陆亦温不是特别想说话。
能说什么呢,呵呵。
一中最近活动不少,小月考过去没多久,趁着期中考还没来临的时候,校内篮球赛如火如荼地宣传了起来,赛制设得并不复杂,倒好理解,先每一年级打出一队最优,再三个年级间角逐第一,一中一贯封闭,篮球赛不过课余玩乐,也不屑再去同外校比拼。
薛城这几天出去浪,结识了不少朋友,他颇为郁闷的点是,所有跟他认识的人在熟稔之后,势必都会问一句他和陆亦温的关系是不是水火不容针锋相对表面和平,也不知道为什么会传成这样,一问原因,都说那是因为一山不容二虎。
薛城回去之后就跟陆亦温抱怨,他怀疑这是因为陆亦温人前对他太冷淡的缘故,所以导致大家都没有看到他们私底下的亲密动作。
什么亲密动作,比如说,睡一张床,一起洗澡,等诸如此类的事情,薛城也不会真扯着嗓子跟外面那帮人说,我们睡一张床关系好着呢这种话,太丢面子,他在外面的人设一贯稳着。
他们所在的二班也要出一只队伍,薛城闲来无事报名参加,他怂恿陆亦温也去,陆亦温不去。
从此薛城日日说,夜夜劝,陆亦温依旧不为所动,不过他恼心事不少,薛城那天爬上他的床,说你要是不答应这床你也别睡了,一脸恶霸样,后来他被陆亦温揍了一顿,这事才算停歇。
韩知作为班级的文艺委员,负责后台啦啦队的事宜。
陆亦温那天吃完晚饭正趴着在睡觉,韩知着着急急跑进来,风风火火,等看清人在睡觉嗓音才哑下来,嘀咕:“薛城都要被人拐跑了,你还在睡觉,睡睡睡,睡你个猪头。”
陆亦温其实还没睡着,他起来把人拉住,问:“怎么回事?”
韩知说起这件事情还觉得委屈,他占有欲足,薛城好歹是二班的人,肥水不流外人田,再说人跟温哥说不定都有一腿,要个小破三班的小零过来捣个什么乱,天天还在他眼皮子底下晃,横不死他还,韩知很生气,气好多天了。
薛城训练还没结束,韩知就急匆匆地过来告状了,让陆亦温去管管薛城。
陆亦温脑壳疼:“你慢慢说。”
“就是三班有一个人,一直在明着暗着撩薛城,但是他是老司机,别人都看不出来,以为他只是想跟薛城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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