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瀚海穷途-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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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玩几下就泄了……你还真不是普通的淫贱!”男人不顾碧海羞愤欲死的神情,继续用言语折磨着他的神经,“这下,你的裤子彻底湿了……”
寒光一闪,男人扬手将绑缚着碧海双腕的绳索斩断,伸臂横抱住碧海,将他平放在一张毛毯上。看到碧海眼底的疑惑,男人冷冷地说,“别以为我会放过你,好戏还在后头呢……”
碧海沉浸在高潮后的眩晕中,懒洋洋躺在地上,看男人忙前忙后。
男人将砖窑顶棚上那根铜质吊环放下来,重新绕上两股结实的麻绳,然后朝碧海走来……
黑沉沉的视线在碧海身上扫了一圈,男人并未抱起碧海,而是拖动他身下的毛毯,将他拖到吊环下方,拿起一股麻绳,牢牢捆绑在碧海的左脚腕上;紧接着,男人如法炮制,用另一股麻绳将碧海的右脚捆好……
男人反复检查绳索的牢固,以确保万无一失。然后,他俯下身,压住碧海,从耳垂、到脸颊、再到锁骨,逐一、细细吻过……
看到碧海眼底的迫不及待,男人轻笑,压低声音说,“忍着点,你会很享受的……”
“啊——不——军座——”
霎那间,天地倒转!碧海竟被男人绑住双腿,倒吊起来!
浑身血液逆行,眼前的景物一律乾坤颠倒,碧海难受极了,脑袋仿佛要炸开一般,还好他的头部距离地面仅有一尺左右,为了缓解不适,他伸出双臂撑在地上……
男人拿出一副白色手套,给碧海戴上,然后取出一样物事,在碧海眼前晃了晃……
虽然他眼中的所有东西都是反的,但这玩意上看下看,正看倒看,无论怎么看都是一般无二——那是根长度一米左右的粗木棍!
碧海心头一凛,‘向下’紧盯着男人诡异的眼神,声音禁不住有些发颤,“军座打算用它……捅我?”
“果然是个小淫棍!”男人撇撇嘴,冷声嘲弄着,双手握住碧海的脚踝,一左一右,使力向两边大大扯开……
“唔唔……不要啊……军座……”
男人的动作并未弄痛他,但碧海一想到那根可怕的粗木棍即将插进他的后庭,便浑身发抖,忍不住呻吟起来……
察觉到碧海的恐惧,男人举起木棍,轻轻敲击着碧海裤裆处,恶意地用木棍顶端隔着裤子戳弄他的后庭入口,更激起碧海剧烈的挣扎和惨叫……
“等待疼痛的降临,远比疼痛本身可怕。”男人安抚似的伸出手,轻轻摩挲几下碧海的臀部,令他安静下来……
男人重新分开碧海的双腿,将木棍左右两端分别顶在碧海的左右脚踝内侧。于是,碧海的身体被摆弄成‘丫’字型……
这样的姿势很辛苦,很难受,但总好过被木棍捅屁股!
碧海长吁一口气,带着几许感激看向男人……
不料,那‘军座’竟回他魅力十足的一笑,令他眼中的感激淡去,怒火升起……
男人从靴筒中抽出一把明晃晃的匕首,蹲下身,让碧海看清他手中的凶器……
然后,男人站起身,用那把利刃在碧海湿漉漉的裤裆处比划着。注意到碧海扭动的腰臀,男人低声警告,“别乱动!否则,后果自负!”
碧海乖乖不动了,只用浊重的呼吸传达着他的恐惧……
嘶……嘶……
锋利的匕首切入黄呢布料,碧海的军裤被划破……
男人小心翼翼地操控着利刃,技巧高超地从碧海裤裆上割出一块整齐的菱形布料,让碧海前后两处器官毫无保留地暴露出来,而其他部位却仍被覆盖在军裤之下……
那块被割下来的菱形布料又湿又黏,上面沾有碧海的精液……
男人蹲下身,将那有着耻辱印记的破布,拿在碧海眼前展示,又故意放到他鼻端让他嗅闻……
看到碧海羞得通红的眼、绯红的脸颊,男人才意犹未尽地放过他,走远两步,插手站着,黑沉沉的目光紧盯着碧海完全敞开的私密处,坏笑道,“你穿这开裆裤很好看,也很……方便呢。”
碧海早被极端的羞耻感所湮没,倒挂的姿势更把全身的血液逼到他通红不堪的脸上……
听到男人的嘲弄,碧海再也无法忍受,嘶声怒吼:“士可杀不可辱!军座,你就给碧某个痛快吧!”
男人无声无息地走回来,火烫的掌心轻轻按压碧海阴囊与后庭之间的深色肌肤,细致感受着碧海的震颤,邪邪说道,“我发现这种姿势很绝妙,真是一览无遗啊!可惜你自己看不到……”男人探出两根手指捻住一小撮毛发,粗暴地向上揪扯,继续说着下流话,“每次插入,我总会被你这些毛发弄得很痒……也许,把你这里剃干净,玩起来更爽……”
“住口!” 碧海暴喝一声,他简直要被男人花样百出的羞辱折磨得晕过去……
男人果然听话地闭嘴了。但,紧接着,一丝丝寒气袭上碧海的私密处,他真切地感觉到那把明晃晃的匕首正紧贴着他的囊袋向下滑去,逐渐接近他的肛门,利刃所过之处,‘寸草不生’……
碧海嘴上狂喊着‘住手’,身子却不敢稍动,豆大的冷汗碎珠般滚落,滴在灰尘满布的水泥地上,凝成一团团稀泥……
终于,冰冷的利刃被拿开,换作另一杆灼热的凶器。男人热烘烘的阳物正紧紧顶在他的后穴入口,碧海直觉今夜最后的疯狂即将来临,立刻挺动腰身,去迎合那股热源……
由浅入深的抽送,温柔舒缓,却根本无法满足他的需索!
“军座,用力些,狠狠操我……我不指望见到明天的日出了!操死我吧!死在军座手里,碧某没有遗憾!”碧海断断续续狂吼着,费力地向后翘起臀部,他完全能想象出自己被倒吊的身子做出这种动作有多么无耻放浪,但他已顾不上考虑什么尊严和戒律,他早就沦为兽欲的奴隶,而能填补他空虚的只有那个男人和他的粗暴……
男人紧盯着碧海裸呈的下体,眼眸渐渐暗浊,大手扶住碧海腰侧,疾如闪电般刺入那紧窒的后穴,狂猛地顶入甬道最深处;同时,男人健壮的胯骨重重撞击上碧海的双臀,将他撞向半空!
“啊——啊——”碧海狂啸着被甩出去,由于重力的作用,飞旋的身体又摆回来,再次被坚硬的男根一插到底;紧接着,他又被男人撞击着送上半空!
“碧海你记住了,我这招叫‘和尚撞钟’!”男人呼吸浊重,声音竟有些不稳,邪恶的语气也被激烈的情绪冲淡许多;那怒起的阳物刚猛而粗硕,男人持续猛力地插入、撞击、再插入、再撞击,碧海竟如钟摆般一次次‘飞天’,又一次次‘从天而降’,原本紧闭的菊穴口大大敞开,犹如深邃无底的黑洞,承受着暴虐的侵犯;许多粘稠的体液从孔洞中溢出,凝成一股,沿着脊骨尾端向下,流淌在碧海腰间……
“撞得好!用力撞啊——求军座撞死我吧!”碧海嘶声大吼着,完全沉浸在从未体验过的暴力与癫狂中;男人每一次进入都有着意想不到的深度与力度,每遭受一次撞击,他的阴茎都憋得快要爆炸,似乎精液都要被撞出来;伴着飞升和下坠的眩晕,屋角的火光在他眼底融成一片赤红,愈来愈炽焱……突然,火红黯淡下去,他的眼睑被蒙上黏腻腻、白花花的一团——他射了,并且射到了他自己的脸上……
……
一张纸巾在碧海脸上蹭来蹭去,恶意捉弄地把那团白浊精液从他的眼睑蹭到他的鼻子和脸颊上,那腥腻的气味几乎熏晕了他!但他此刻仍被倒吊在半空,丝毫动弹不得,索性闭上眼睛,不理睬那个黑心的男人,等着他自讨没趣地走开……
果然,男人招惹不成,将他松了绑、放在毛毯上,然后离开……
一阵冷风灌进低矮的砖窑,男人开门出去,又很快回来……
“啊——啊——该死的!”碧海嘶吼着、惨叫着,扬手狠抽了男人两记耳光,随即捂着自己的脸,泪水哗哗往下淌……
“谁叫你刚才不理我。”蒋梓瀚低声说一句,将手中的雪块扔到地上,伸臂将碧海抱起来,走到火堆旁坐下,轻轻摸着那张刚刚被冰雪擦洗过的脸,淡笑着问,“还好吗?”
“不好!”碧海怒吼一声,狠狠瞪着蒋梓瀚,用力抹去被冰冷的雪团刺激出的泪水……
“我在问你——咱们刚才做的事,你满意吗?”蒋梓瀚好脾气地紧搂着碧海,看他还没暖和过来,便随手往火里添了几根枯柴……
“当然不满意!”碧海一撇嘴,使劲用胳膊肘撞向男人的胸口……
碧海身材瘦削,胳膊上更是没有二两肉,硬邦邦的骨头尖利得跟钻头似的,撞得蒋梓瀚胸口闷痛,却硬扛着不愿喊出声来……
碧海看男人一副忍辱负重的样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冷着声音质问,“你刚才笑什么?”
视线从碧海脸上移开,蒋梓瀚紧盯着火堆,低声说,“我没笑。”
碧海愤愤地哼一声,开始数落罪状,“你刚才问我:为什么背叛军统?我回答的时候,你为什么笑?别想抵赖!你飞快转过身,背对我,肩膀抖个不停,你当我不知道你在笑!”碧海抡起拳头狠捶一下蒋梓瀚宽阔的肩膀,继续数落,“你把我绑成那个……那个难看形状的时候,为什么冲我笑!还故意笑得那么好看……”
“你认为——我笑得很好看?”默不做声的蒋梓瀚突然插话,暗黑的眸子紧锁住碧海逃避的视线, “我一直以为……在你眼里,我很丑陋。”
漂亮的唇紧绷着,碧海忽然不言语了。
早已习惯碧海的冷漠,蒋梓瀚叹口气,“小海,这么多年,你这还是头一次跟我说起我们做爱的事……以前,你都是做完就睡觉……我总以为,你做过就忘了呢。”
“我没忘……我只是……”碧海低喃两声,反手搂住男人宽厚的胸膛,滚烫的泪水不知不觉淌了下来……
碧海的泪,直刺进蒋梓瀚心里……
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紧紧抱住怀里的人;紧紧抱住这个脆弱却最爱逞强,流泪却永远不愿被人看到的男人——他今生唯一爱过的人……
……
……
好累……这段军统逼供的SM本该上章就写完的,可惜超出预算太多,偶只好分成两章……但这样肯定会打断大家看文的思路,时间充裕的话,大人们最好翻翻上章,特别是当小碧慷慨陈词时,瀚瀚转身偷笑那段……
周末不更了,下周一(13号)下午六点更新吧……
下章非常非常非常的重要,不喜欢蒋梓瀚的大人们一定要看,大快人心啊!当然啦,喜欢瀚瀚的大人们更是不可错过喽……哦,对了,大家可以放心看,没有人会被QJ的……
第二十二章
灾难总是毫无预兆地降临……
砖窑的地面忽然上下颠簸;紧接着,隆隆的混响动地而来,如徘徊在山瓮间的钟鸣!
蒋梓瀚的身体骤然紧绷,以最快的速度拉着碧海站起来;前所未有地,往日深沉如海的眸中竟是全然的恐惧!
没有丝毫迟疑,蒋梓瀚紧紧拉住碧海,直奔砖窑的窄门。然而, 那扇简陋的木门已扭曲变形,蒋梓瀚用力拉了几次,都没拉开!情急之下,他飞快向后退了两步,大吼一声,抬腿猛踹木门,硬生生劈开一个逃生的大洞!
霎那间,地面开始前后左右剧烈摇晃,墙体裂开五指宽的大缝,砖头瓦片从房顶直砸下来!
“小海,快!低头,钻出去!” 蒋梓瀚狂吼着,一把拽过碧海,将他推向门口的大洞……
紧紧推在他背上的大手,温暖而坚定;危墙之下,生死攸关之际,那人最关心的竟是他这个累赘!
泪水模糊了视线,碧海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爬出那个洞的,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从天而降,狠狠砸在他的头上……
几滴殷红的血洒在白皑皑的雪地上,分外刺眼;而身后男人撕心裂肺般的吼声,更令他心痛如绞……
山崩地裂的瞬间,他随着天地一起旋转,身体直直栽向地面;眼睛、脑子和心,一并呼啸着驶入黑暗的深渊,驶入它们早就该去的地方……
……
……
……
地仍在动,山仍在摇……
天空阴霾密布,雪下得正紧……
他独自躺在雪地里,躺在一片残垣断壁之间……
蒋梓瀚!
碧海猛地坐起,惶急地四下张望!
砖厂已被夷为平地,眼前尽是废墟瓦砾……
蒋梓瀚在哪?他被压在废墟之下?!
碧海立即否定了自己的猜测,因为他身上正穿着蒋梓瀚扮演‘军座’时穿过的那身黄呢军服,脚上套着那双锃亮的黑皮靴……
头部一阵阵跳痛,碧海抬手按住被砸破的额角,意外地发现自己头上套着一块棉质布料……
拿下来,细看……
竟是一条白色三角裤!
不会认错,这是蒋梓瀚的……
那人的内裤是专门订做,每条上都绣着一艘追风逐浪的帆船……
不详的预感越来越浓重,如无缝铁匣般密密匝匝笼罩住碧海,残酷地撕扯着他的心……
极目四望,白野茫茫,除他之外,竟没有一个活物……
坐卧在雪地上,他竟不觉得寒冷?
心念电闪,碧海的眼惊恐地睁大,身下异乎寻常的绵软,令他骇然——
那个人仰面朝天,一丝不挂地躺在冰冷的雪地上,躺在他身下……
“不——不——不——”一声声撕心裂肺的狂吼,夹杂着深重的绝望和悲恸,回荡在崩裂的山谷间……
碧海恸哭着,狂吼着,飞快脱下身上的黄呢军服,紧裹住赤身裸体的男人,将他搂进怀里,使劲摩挲着他的胸膛,摸到的竟是冰一般冷冽的肌肤……
“蒋梓瀚……你这个混蛋!醒过来……蒋梓瀚……”碧海使劲摇着怀里的人,伸手探查他的鼻息,竟丝毫感觉不到人体应有的暖热;英俊的脸泛着铁青,薄削的唇惨白如纸,棱角分明的唇线竟呈现暗紫色;那双总是深邃叵测的眼此刻正紧紧闭着,眼睑下的睫毛如同一个墨写的‘八’字,触目惊心!
俯下头,碧海撬开男人紧咬在一起的牙关,将嘴里温热的氧气渡给他……
忆起自己这些年来一直拒绝男人、拒绝跟他呼吸相连的热吻,碧海胸口又闷又痛,一串串滚烫的泪水随着氧气一起滑进男人口中……
然而,男人没有丝毫反应,素来狡猾灵敏的舌仍然麻木着、僵硬着……舌为心之苗,或许那曾经火热的心脏,再也无法跳动!
很快,碧海放弃了人工呼吸,悲恸和越来越深的绝望让他发疯般揉搓着男人冰冷的四肢,他完全不知道自己一直在哭,俊帅的脸已被泪水和寒风腐蚀出一道道红痕……
手上的动作骤然停顿,碧海猛地抓起男人的左臂,俊脸扭曲,双唇无法自控地剧烈抽搐,突然迸出骇人的嘶吼,犹如野兽濒死前的哀嚎,蕴含着深深的不甘和懊悔……
蒋梓瀚左臂上密密麻麻的伤口刚刚凝结,却又被碧海的泪水冲开……于是,泪与血汇聚在坑坑洼洼的皮肤表面,妆点着那几行清晰的刺字——
当心余震,不要靠近未倒塌的砖窑,不要进去避寒。呆在原地别动,保镖一定会想办法过来救你。如果饿了,就喝我的血。不要……
‘不要’什么,男人没能写完……
……
蒋梓瀚是个极端务实的人,这些极有可能成为他临终绝笔的话,竟没有一字谈及情爱……
心念一动,碧海急切地查看蒋梓瀚的右臂和双腿,却再没发现任何一个刺字……
那句他最想看到的话,那句他从未听男人说出口的话,并没有写出来……
然而,何必形诸笔端,蒋梓瀚已经用自己的生命书写了心意……
俯下身,碧海搂住那具越来越冷的身体,紧紧握住男人的左手,将自己的脸贴在那些刺字上……
这些叮嘱正如往日被他鄙薄的嘘寒问暖,尽管平实乏味,却深藏着那人对他无微不至的关心和爱护……
如果饿了,就喝我的血……
“如果饿了,就喝我的血!”碧海猛地警醒,翻身跳起,抓过那把扔在雪地里的匕首,对着自己的左腕狠狠划下一刀,将血肉模糊的手腕挨近男人,撬开他的牙关,将自己滚烫的血一滴滴洒进他嘴里……
……
在无边的旷野上,在凛冽的天宇下,闪闪地旋转升腾着的是雨的精魂……
是的,那是孤独的雪;是死掉的雨,是雨的精魂……
……
……
下次更新是明天或者后天下午六点,不太确定……
最后两句直接抄袭鲁迅……擦擦冷汗……那篇极正统极抒情的殿堂级散文竟然被偶引用在这里,有种亵渎神圣的罪恶感……
当雄又有地震,非常难过,大家一起来为灾区人民祈福吧……
黎塘监狱医院的病房里,四壁煞白,整齐排列着十张病床,但其中八张都是空的。
两个男人面对面,侧身躺在各自的床上,正在打点滴……
一觉醒来,碧海睁开眼,毫无例外地碰上那道黑沉沉的视线。他马上翻个身,背对男人,继续打冷战……
“小海,是我不好……”蒋梓瀚第一万次地道歉,语气听起来很虔诚,但那抹深藏在眼底的狡猾,却泄露出他的坏心思……
这些天,那人翻来覆去,只有这一句话。碧海早被腻味得够呛,却又不得不维持着冷战成果,一忍再忍,就是不接茬!
“小海,是我不好……”又来一遍。
“小海,是我不好……”又来一遍。
“小海,是我不好……”又来一遍。
……
“蒋梓瀚——你他妈给我闭嘴!”一句话吼出,碧海顿觉浑身舒畅,转而又恨得牙根痒痒!这摆明是那人破坏冷战的计策,他看得清楚,却身不由己地往套里钻!原来,重复着把一句话说上几千几万遍,远比一句话不说的冷战,更能把人逼疯!
作弄人心方面,他终究不是那个人的对手……
……
“蒋梓瀚……”碧海慢悠悠喊出那人的名字,与此同时,他以火箭升空的速度转过身来,本想把那人得意忘形的样子逮个正着,却正对上暗黑的眼眸,一如既往地深沉执着……
“小心!”蒋梓瀚挣扎着爬下床,将碧海床头那个险些掉落的输液瓶子重新挂好,低声责备,“你急什么?我呆在这里又跑不了……”
碧海被憋得胸口发闷,急喘几下,正想破口大骂,却被病房里的白色墙壁刺痛了眼……
白茫茫的雪野和那条套在他头上的白色三角裤历历在目,让他喉咙哽咽得说不出任何话来,翻过身去,泪水悄悄涌出眼眶,濡湿了一大片枕头……
一双大手从背后伸过来,试探着放在他的腰侧;紧接着,一个能为他遮风挡雨的胸膛,紧紧靠上他的背脊;同时,一声低沉的忏悔冲进他的耳膜,“小海,是我不好……”
“蒋梓瀚,你他妈有完没完!”碧海愤怒低吼,顾不得满眼的泪水,猛地转过身子,与男人四目相对……暗黑的眼眸里有着与他同样炙烈的波动,腰侧的大手突然收紧,男人的薄唇直压下来,不由分说地吻上他的唇,火热的舌头一下子就窜进他的口腔,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凶猛入侵,追逐着他逃避的舌,扫荡他的每一颗牙齿,灼烈的男性气息喷在他嘴里,让他真真切切感受到这个生命的鲜活……
不由得忆起几天前他吻到的那张冷冰冰、毫无生气的薄唇,碧海极少有地不去跟男人一争高下,放任自己沉迷在他的掠夺中,激动的泪水滴在彼此唇角,也不知是苦涩还是甜蜜……
“梓瀚,梓瀚……”碧海不知不觉间低喊出往昔亲密的称呼,腰立刻被搂得更紧,蒋梓瀚愈加疯狂的热吻让他阵阵发晕,瘦削的身子越来越软,完全贴服在那个人身下……
同时软下来的,还有他的心……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的唇终于分开,身体却更紧密地拥在一起。碧海将头埋在男人怀里,闷着声音问他,“你一定知道,是我故意把'新岭钢业'的资料泄露出去……我害你进了监狱,又差点害你死在雪地里,你就不恨我么?”
“傻瓜……”蒋梓瀚低声笑起来,贴在他胸前的碧海听到男人胸肋间隆隆闷响,被震痛了耳膜;而男人接下来的话,更刺痛了他的心——
“这么多年,你背叛我背叛得还少吗?我从没恨过你。”
“你一直很宽容……”碧海抬眼看向蒋梓瀚,这么多年来,他和他总是话不投机半句多;性欲之外,他几乎没有正眼瞧过他。此刻近距离地凝视,他猛然发现男人眼角生出一道浅浅的纹路,暗黑的眼底带着掩藏不住的疲惫……
“你可以不恨我。但,我痛恨我自己!我恨我的任性,我恨我的荒唐,我恨……”碧海哽咽着说不下去,而男人捂在他嘴上的手,也阻止了他的自轻自贱。
“别瞎说!”蒋梓瀚的语气很严厉,黑沉沉的眼紧盯着碧海,“我不会允许任何人恨你,包括你自己!”
男人霸道的警告,也不知碧海有没有听进去,他缓缓点了点头,突然把手探进蒋梓瀚的衬衫里,恶意地揪扯着男人的乳尖,语气并不怎么真诚,“我还没谢谢你的救命之恩。”
“怎么谢我?”蒋梓瀚用同样随意的语气回应碧海,低笑着问,“你想……以身相许?”
碧海别开眼睛不看蒋梓瀚,转而盯着天花板出神。沉默半晌,他才用低得几乎听不到的声音说,“我想,以心相许……如果我还有心的话。”
碧海静静等着,等着放在他腰间的大手突然勒紧他,等着沉重魁梧的身躯压覆他,等着火烫的薄唇疯狂亲吻他,等着那个男人说出他‘临终’前在雪地里未能说出口的话……
然而,蒋梓瀚一径沉默着,没有给他丝毫回应,就连那人身上特有的灼烈气息此刻闻上去都那么淡而无味……
……
……
明天不更,下次更新是后天(16号)下午六点。
很抱歉,最近两章都写得不多……
下章,应该会有一个转折,或者说是转折的开始吧……这回,不喜欢碧海的大人们一定要看,大快人心!当然啦,喜欢碧海的大人们更不可以错过啦……
回头一算,发现已经码了8万多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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