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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头好[娱乐圈]-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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伞!�
容与是目视前方说这一句话的,他当时说这番话只是为了冠冕堂皇地让这个问题过去罢了,说的时候都快被自己酸死了,但是有了唐臣之后他才发觉,他早早就把flag给立下了,终有一天他会真心实意地这么认为。
唐臣听过之后一言不发,他不表态,容与也就不吭气儿了,于是俩人一直安静到车子平稳地停在电影院的地下停车场。
“到了。”容与解了安全带,准备戴口罩。
唐臣动作却先他一步,摁住了他动作的手,然后单手解了安全带,一把将容与抵在车门上欺身过去跟他不甚温柔的吻着。
得亏容与停车时为了到时候好倒车,把车头面朝墙面停着了监控拍不到,不然唐臣还真不敢这么大动作。
容与揽了一下他的腰,在他唇缝中舔了一下意思他别那么性急,唐臣懂他的意思,慢慢慢了下来,轻柔地跟他接吻。
俩人亲到要倒不过气儿来了才依依不舍的分开,四瓣唇之间还拉着暧昧的银丝,唐臣存心勾他似的舔了舔嘴唇,惹得容与在他下巴上又啃了一口。
不说VIP影厅没人了,整个电影院的候场区都没几个人等着,前台那里也冷冷清清,服务员百无聊赖地刷手机。
容与低声问他:“你吃爆米花么?”
唐臣眼睛一亮:“吃。”
唐臣去自动取票机取票,顺便在旁边自助饮料机里买了两罐可乐。
容与本来还有点害怕他一出声会不会被发现,结果他多虑了,那前台听见他要爆米花都不带抬头看他一眼的,麻木地给他盛了一桶放在台面上,继续玩手机去了。
俩人买的场次挺近,没等多久就可以进去了,VIP厅的装潢挺好的,皮质沙发也舒服,两个座位连在一起,中间带个不大的石面儿桌子,打眼儿一看,唐臣觉得它应该叫情侣厅。
电影开始之前唐臣拿手机给电影票拍了张照片,然后微信给郑旻发过去了。
郑旻应该是在玩儿手机,回复得很快: 呀,爱你【心】
郑旻: 不过……两张电影票?
唐臣失笑,给容与看了看聊天记录道:“失策失策,郑老师还是眼尖。”
唐臣: 对,我跟容与。
郑旻: 你俩这感情,没话说。
唐臣给他回了个表情包: 小脸通红。
第45章 45
唐臣只在这儿呆了两天,容与就得开工了,他偶尔睡醒了就会跟去片场,带个口罩像个场工,也基本上没人理他,片场来来回回都是忙忙碌碌的人,没谁闲着,自然也没那功夫去观察组里是不是来了一个新人。
没事儿干也不想去片场就开着梁封借来的车四处溜达,顺便还能给容与买点吃的喝的。
容与不用再瘦,但也得保持着身材,太油腻的或者甜食都不能多吃,但是这里的饭菜大多不合容与的胃口,他也吃不多,唐臣就出去四处转转,能买点食材回来自己做也可以。
其实他自己挺喜欢这样的日子的,一年要是能多有那么几天能跟容与过上这日子也挺好的,可能热恋中的人都是这样吧?就想满世界搜刮些好东西拿到他面前,看他吃了用了之后一笑,心里那种满足和幸福感直接就能爆棚。
组里知道他来的人其实挺多的,容与跟导演也说了,别的演员偶尔会见到他也就是觉得好朋友闲下来了给探个班而已,没什么太大反应。
但是曾楚意思唐臣还是在被发出去之前就先发条微博示意他来给容与探班了,不然到时候被有心人或者谁无意发了出去,就很麻烦,也难以解释。
所以唐臣当晚就发了两张图片,一张是容与拿着剧本在片场走位的照片,他当时站挺远拍的,有点模糊,但是轮廓还是可以辨别出那是容与,还有一张是一堆吃的,那都是唐臣来的时候给容与带的,有宁苏做的,也有他在外面买的,东西挺丰富。
唐臣: 来给某个过年只休息五天假的小可怜儿探班。
没过多久俩人就又上热搜了。
有网友把唐臣的微博翻了个遍,发现他除了帮朋友的戏做宣传之外,涉及到圈内人的微博里面,占的篇幅最大的就是容与。
于是很快的,他俩一开始的热搜就被换成了“谶语cp大型虐狗现场【爱心】”。
他俩上一次上热搜的时候还没在一起,虽然已经习惯了时不时上一下热搜,但是在微博上面突然看到自己和容与的cp名,唐臣还是有点小激动的。
晚上俩人洗了澡坐在床上看电视,正巧某台重播唐臣三月份播的那部《格子》,容与饶有兴趣地放下遥控器准备看一会儿,还没等到唐臣的镜头,就被对方把遥控器抢了去换了个台:“你等我走了再看吧,还能顺便想我。”
容与失笑,其实他理解唐臣,因为他自己也不怎么看自己的戏,确实挺别扭的。
“你这头发是不是该剪了?到时候要穿帮的。”唐臣道。
“嗯,要剪,导演也说了,今天都是把发梢那儿往里卷了一点儿的。”容与随手拨了两把自己的头发。
唐臣下巴搁在他肩头,捏了他一撮头发放在手里卷着,跟玩儿玩具似的,这次倒是小心着没把容与给拽疼,容与也就由着他去了。
“哦对。”唐臣想起什么,突然出声道:“我今天见了白……什么的那个助理,他在我后面说话的时候吓了我一跳,乍一听跟你声音一模一样。”
“白疏桐。”容与帮他把人家的名字补完了:“是么?我还跟她的助理说过几句话,没觉得多像啊。”
“那当然了,自己听自己的声音是身体内部传送,当然跟别人听是不一样的。”
唐臣张嘴在他耳垂上咬了一口。
容与条件反射地在他身上拍了一下,结果拍的地方不太对,感觉肉乎乎的还挺有弹性……手感挺好,看来上次某人说屁股还是有的也没骗人啊……
这“啪”的一下声音还挺大。
空气安静了那么一瞬间,唐臣忿忿地在他肩上啃了一口,粗声粗气道:“做吧。”
他刚说完这话,容与的手就已经伸进他裤子里去了。
唐臣在片场看了几场戏之后就很少再去看他演戏了,一来是嫌人多,二来被发现了还要解释半天,很烦人,三来也是他看了那几场,觉得这部戏格调有些沉重,以前他很喜欢看陈一书的电影,但主角换了容与,他就很不舒服,他不像容与,把角色和私生活分的很清楚,他不行,他会带入,所以他难受,索性不看了。
他同时也在尽量躲开剧组的工作人员,但耐不住别人找上门儿来。
这晚上唐臣和容与刚洗了澡爬上床准备腻歪一会儿,门就被咚咚地敲响了。
容与一听那敲门的方式就知道是谁了,跟唐臣道:“陈导。”
说罢下床开门,外面果然是陈一书,拿了一沓子剧本过来,一看就是有事儿要讨论的意思。
陈一书知道唐臣在,看见他也没多惊讶,唐臣从床上爬下来跟他问了个好,陈一书摆摆手表示不用客气。
“你们要说剧本,要不我去梁封那儿待会儿吧?”唐臣轻声询问道。
“没事儿自己人。”陈一书不大在意:“听就听了,我只是有问题找容与讨论一下,能不能定下来还另说。”
唐臣只能再坐下。
容与看了他一眼,笑了笑,往小沙发那边又搬了张椅子,跟陈一书面对面说话。
“我来是想问一下你对严臻和五金店老板之间关系的想法。”
容与蹙了蹙眉:“您是想改剧本么?”
陈一书沉吟了一下:“还在考虑,我先听你说说吧。”
容与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说话,他语速不如平时快,好像是在边思索边说:“我觉得……他俩之间……可能没有什么太大的情感上的交互,就只是普通的邻居而已。五金店的老板看严臻是个哑巴,会心生恻隐,给他的一些边角废料只是……可怜他,但是严臻从小没有受到过善待,遇见这么一个打引号的对他好的人,肯定会有感激,但是老板也是正常人,正常人就没有谁会去想要跟一个有残缺的人去做朋友,除非是善良的没边儿了,您的电影主要也是想表达这方面的现象,所以他在警局外面选择无视严臻也无可厚非,都是人之常情,后来又给了严臻大量的材料也只是出于心里的一种愧疚罢了,可能对于老板来说补偿完了也就没事儿了,但是严臻经历过这一次,会明白他根本没法拥有一个真心的朋友,除非是同类。”
陈一书一直低头看剧本,听完也只是嗯了一声,没再说话。
容与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玩儿手机的唐臣,后者察觉到他的视线,眼睛一抬,然后朝他做了个亲亲的表情。
容与失笑。
陈一书闻声抬头审视地看看他,又看看唐臣。
唐臣和容与跟被班主任发现上课开小差的学生似的有点儿忐忑。
陈一书突然想明白什么似的就笑了,指了指俩人:“你们现在这些年轻人,真的是,太会胡搞了……”
唐臣抿了抿嘴唇:“您看出来了?”
陈一书嗤嗤一笑:“才看出来,前几天我还奇怪你一个一线大明星竟然跑到这穷乡僻壤的给人探班来了,一探还这么些天,不嫌条件差似的。”
容与轻笑一声:“我现在可是有把柄在您老身上的人。”
陈一书睨了他一眼:“我会用这个威胁你还是怎么着?但是注意点儿吧,别玩儿脱了就行。”
容与点点头:“谢陈导,咱继续?”
陈一书点点头:“之前编剧说如果后面加一场严臻跟老板的冲突戏可能会出彩一点,我意思还是原先的就不错,他就一直在叨叨,烦死了简直。”
容与算是明白了,想改戏找他干什么呀?果然是又跟编剧吵架了。以往改戏就算要问他,也是先跟编剧商量好了,拿了一个差不多的方案来再来找他,他同意了直接OK,觉得不太行就再商量商量,但是陈一书这次来明显就是也想听听他的意思再做定夺。
“我也是这意思,严臻的性格,真要让他跟谁起冲突,得碰到他底线才行,像他的店被砸不也相安无事么。”
陈一书孩子气地咬了咬笔帽,笑道:“那不是贡献了自己的子孙才把店又盖起来的么?”
容与笑笑:“严臻又不懂这些,他一个连朋友都没有的人,怎么可能会有人喜欢他,要跟他咳咳呢……”
唐臣被他咳的那两声给逗笑了,陈一书也跟着笑:“行,我就问问你,我找那冥顽不灵的家伙说道去,你俩睡吧。”
俩人跟陈一书道了别,唐臣揶揄地看着他:“您跟陈导还不好意思呢啊?”
容与揽住他:“你这不是还小呢么。”
唐臣心想你弄我的时候咋不想着我还小……
“二十六了还小啊。”唐臣吐槽道。
容与跟他一块儿躺下了,关了床头的灯,只留了一盏小夜灯在沙发那边,昏暗之中还是能看到对方的脸。
他道:“跟我比是小。”
唐臣往他怀里一钻,抱住腰不撒手,闭着眼睛闻他身上沐浴露的香气:“你也不老啊,咱俩加一块正好花甲,多好的。”
容与笑着在他脑门儿上亲了一口,动了动胳膊找了个合适的姿势躺好:“睡吧。”
唐臣睡觉前刚说了花甲,晚上就梦到他俩七老八十的样子了,可能是明星的原因,俩人保养的都挺好,并且这把年纪都成了圈里的老戏骨了,平常给人当当特邀什么的,没有现在这么忙,晚上在家,唐臣就给花浇浇水,容与在书房写写字。他们还养了两只狗,一只金毛一只哈士奇,没事儿了就坐花园里看两只狗子打架互咬,他们俩就打打嘴炮,一天就这么欢乐地过去了。
唐臣睡着嘴角都是勾着笑的,是以早晨一醒来看见“返老还童”的容与时,就环着对方的脖子讨了个吻。
容与在他后脑勺上抓了两把,低声道:“吵醒你了?再睡会儿吧?我拍戏去了。”
唐臣点点头,也没再睡了,拥着被子坐在床上看容与洗漱穿衣,他走到哪唐臣眼珠子就跟着转到哪。
“你今天怎么了?”容与无奈地问他:“我裤子都穿反了。”
“没怎么,做了个梦。”唐臣笑笑。
“怎么,梦见我离你而去了,醒来要好好看着么?”
唐臣幽幽叹了口气,往床头上一靠:“是啊,梦见某人对我始乱终弃,我开发布会黑你来着。”
容与穿戴完毕准备走了,又折回来在他额头上弹了一下:“小骗子,做的美梦吧?我可是看见你笑了。”
唐臣跪起来,帮他整理了一下领口和袖口,然后揪着他的衣领把脸埋进去深深吸了一口气。
容与就势低头亲在他头发顶儿上:“行了,腻腻歪歪的,我走了,一会儿梁封来给你送饭。”
“好。”
第46章 46
中午容与回来了一趟,没在片场待,跟他一起吃了午饭。
“下午没戏?”唐臣问。
“怎么可能。”容与吃完,拿纸擦了擦嘴巴:“场景有点儿问题,跟以前有些地方不一样,穿帮了,道具组重新改呢,得一会儿折腾。”
唐臣看了看床:“那,睡会儿先?”
容与笑着点点头:“睡。”
睡之前自然得腻歪会儿,容与一早上的内心戏,拍得心累,跟唐臣说了两句话就困了,直接进入秒睡状态。
唐臣还等着他的回音呢,结果一抬头就发现这人睡得酣畅,呼吸平稳。
容与早上走了唐臣还睡了个回笼觉,他是一点儿也不困,就趴在容与身上发呆,时不时抬头瞅他一眼,嘴角不自觉地就想上扬,跟傻子似的。
容与睡了二十多分钟就自动醒了,迷迷糊糊还没反应过来,手一环就抱住了身上的唐臣,随即低头看,稳稳撞进唐臣眼睛里。
唐臣笑着在他锁骨上咬了一口:“还行,没碰不该碰的地儿,不然下午的戏没法儿拍了。”
容与低低地笑了两声,刚睡醒嗓子还带着点儿沙哑,沉的撩人心弦。
他起来就准备走了,刷了个牙换衣服,顺手过来在唐臣背上搓了两下,唐臣撅着嘴巴要亲亲,容与失笑,低头在他嘴巴和额头上各亲了一下,这才走了。
下午的戏拍得很顺利,陈一书直接给了他进组以来头一次一条过,他自己都挺惊讶的,陈一书显然心情也不错,晚饭给吃的不再是盒饭,而是海鲜。
容与趁人不注意,拿饭盒给唐臣装了好些回去,有的样数都给拿了一两个。
一个大影帝跟做贼似的,一边偷拿好吃的,一边频频张望,生怕被人发现。
梁封看得面部都有点儿扭曲了:“你好赖是个公众人物,被发现了怎么办?”
容与无所谓道:“没事儿,反正这些都是咱俩的,吃不完还不能带走了?”
“那你倒是光明正大地拿呗,怎么还偷偷摸摸的。”梁封撇嘴。
“影响还是不太好。”容与拿够了,把盒子盖起来道:“他这是编外人员,组里准备饭菜肯定都没他的份儿,咱们拿走自己吃倒是没什么,让人看见了,知道的肯定明白是给谁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麻烦。”
容与回去的时候唐臣正趴在床上打游戏,他走过去看了两眼,是好久不见的贪吃蛇。
他觉得挺奇怪的,还在拍大风的时候唐臣让他给玩儿过一把游戏,就是贪吃蛇,他那时候还觉得唐臣幼稚,后来就没怎么见他玩儿过了,基本上都是手游之类的,没想到这家伙弱智小游戏和高端局还都能玩儿到一块儿,然而他就不行了,什么游戏也不会玩儿。
他伸手在唐臣屁股上拍了一巴掌:“起来吃饭。”
唐臣直接送了人头,瞬间下游戏:“吃什么?”
“好东西。”容与把饭盒打开,唐臣看着里面的海鲜馋的不行:“你们今天吃这个?”
“对。”容与在厨房拿了双筷子,湿纸巾擦擦递给他:“偷偷给你装了点,吃完别剩。”
唐臣揶揄地看着他:“影帝还偷拿人家海鲜呢?”
“我为了谁?”容与睨他一眼:“不想吃拿来,我拿去喂狗了。”
唐臣把饭盒往自己跟前抱了抱,护食护得很严重:“我还没吃饭,你也忍心拿去喂狗!”
容与被逗笑了:“今天没出去转一圈?”
唐臣摇摇头:“梁封说今天镇上有雾。”
梁封来敲门的时候唐臣刚吃完饭,容与拿进卫生间洗碗筷。
他是来送膏药的。
“今天才到的快递,还好今天到了,不然这天气估计还得再等两天。”
容与拍了拍他:“也没事儿,我的药还有三四张,够用了。”
“筷子我帮你放回去?”梁封道:“我正好要去楼底下。”
“干什么去?”唐臣随口问。
梁封笑道:“叫我打牌呢,你们有事儿发我消息啊。”
关了门唐臣突然想到什么,看着容与问:“平常也有人叫你打牌么?”
容与顿了顿,心说这还警惕起来了:“有啊,不过我没去过,怎么?不放心我,查岗啊?”
唐臣哼了一声:“是啊是啊,不行么?为什么不去?我记得你在选择组里不是经常跟他们玩儿么?腿不舒服吗?”
容与掐着他的后颈跟他坐床上,自己靠在床头,唐臣就势倒他腿上。
“一方面原因吧,再加上这个组里的人,除了导演监制,没有我特别熟悉的,他们叫了我几次都被拒了,再就不叫了。”
唐臣嗤嗤笑:“不怕人家说你耍大牌啊?”
容与揉了揉他的头发:“怕什么,别让我听见就行,管他背后怎么说呢。”
“洗澡么?洗完我给你贴药吧?”唐臣问。
容与轻轻捏着他的耳朵暧昧道:“咱俩……先干点别的吧?”
别的事儿干了,容与的膏药就只能自己贴了。
唐臣在容与的剧组呆了六天,时间原因他得赶回格式化的剧组了,容与要拍戏不能亲自送他,只能劳烦梁封去,临走前捏着他的耳垂慢慢揉。
“行了甭揉了,再揉成阴阳耳了。”唐臣无语道。
容与便伸手把他另一只耳朵也揉了两把,唐臣嫌弃地拨开他的手,瞪了他一眼:“你还来劲了是吧?”
容与笑笑,在他脸蛋上轻轻刮了两下,然后送他到片场门口,把行李箱递给他,手从他大衣下摆伸进去捏了捏他的后腰。
唐臣腰很细,也挺软,除了后颈,容与最喜欢捏他腰。
因为唐臣今天要赶飞机,容与怕他难受,昨天晚上明明挺动情的也没跟他胡来,只是互相慰藉了一番,摸出来就完了,唐臣也不知道他这么捏是什么意思。
其实容与只是手痒想蹭蹭罢了,毕竟以后只能隔空看见对方,得先摸个够才行。
他摆了摆手道:“行了,走吧。”
小镇连着几天有雾,今天早上下了点儿小雨,天空也灰蒙蒙的,倒有了些书里说的江南烟雨水乡的意境。唐臣撑开雨伞,把伞檐儿压低了罩住俩人的脑袋,一手抓着容与的衣领,然后凑过去亲在他唇角,小声道:“再见亲爱的。”
梁封牙酸,默默扭过头去。
容与笑着点了点头,拨了拨他的碎发:“路上小心,到了给我打电话,我在忙的话梁封会接。”
“好。”唐臣跟他挥挥手上了车。
可能是天气原因,唐臣经常不会轻易有什么离愁别绪,今天却心里堵着不舒服,有过几天的温存,要走的时候就更加舍不得,上了车摇下车窗,跟容与又挥了挥手,跟演电影儿似的。
蒋韬昨天到的剧组,今天开车来机场接他。
他从镜子里看着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唐臣,问了一句特别傻的话:“你怎么看着不高兴?”
唐臣白了他一眼,心说他有什么可高兴的,不知道下次啥时候见面,又马上要回组里天天听莫回聒噪,怎么就该开心了?
蒋韬问完可能也意识到了,咳了一声道:“你困了靠着睡会儿,旁边有毯子呢。”
复工过了一个月组里进了一个新角色,是个女演员,她还专门过来给唐臣送东西了,这是他在这部戏里的第二任“女朋友”童心罗,算是对刘文禹挺有帮助的一个女性角色,学历高气质好。童心罗比唐臣大两岁,长相还有气质原因,从出道开始走的就是文艺女青年的路线,戏路确实不怎么宽,但演技也算是慢慢磨出来了。
她过年回了趟四川老家,来的时候带了好些特产之类给剧组的人分,甚至连火锅底料都有。
唐臣想逗逗容与,贱兮兮地拍了照片发给他,道: 漂亮姐姐送的呦【开心】
容与过了十分钟才回复: 洗澡去了。
容与: 少吃点儿辣,你胃又不好。
唐臣: 呦,你给我拿牛肉酱的时候咋不说我胃不好呢【白眼】
容与发了条语音:“知道你存心气我,可不得装的像点,不然您面子上挂不住啊。
唐臣微笑道:“那我还真是得谢谢您费心了。”
容与:“该配合你演出的我尽力在表演。”
紧接着又发了一条语音:“不过我说真的,我给你的牛肉酱你起码得配着面条或者饼吃吧,还能中和一点,你那兔头什么的又不行,吃完肯定烧胃,上厕所去吧屁股还疼。”
唐臣翻白眼:“得了吧,我屁股疼只会有一种原因。”
容与给他回复了表情包: 安静泡jio。
唐臣看他一副装作没听懂的样子就来气,暴躁道:“我一把滋水枪突突死你信不信。”
容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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