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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赖_余不知-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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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家的府邸非常大,但里面却没住几个人,听说以前荣家也是人丁兴旺的,但他们家从武,不少族人都在外带兵,牺牲了不少,到了现在,满门也就只剩了这么零星几个人。
荣文荣武便是荣家最后的男丁了,因此荣国公也极看重他俩,当然,主要还是看重荣文。
小厮往府里通报了一声,不一会儿荣文就迎了出来,“天这么热你不躲在家里纳凉,来寻什么麻烦?”
“你这话说的也忒难听了,我找你怎么能叫寻麻烦?”李砚不满地瞧了他一眼,不待荣文说请自己就往里面走,“我是有件趣事要同你分享。”
秋言实在不知道李砚哪来的脸皮这样讲,只能自己同荣文道,“樱雪楼要办一个诗会?”
荣文愣了一下,显然他是知道这件事的,但他却先问,“你们怎么知道的?”
“杨天明说是他学兄办的,”李砚边走边说,“但好像还挺秘密的,你有法子把我也弄进去吗?”
“你去那做什么,”荣文叹了口气,“你肯定不知道那里都是什么人吧?”
进了荣文荣武同住的小院,秋言便看见荣武和李砚在家一般样子,躲在树荫下面,嘴里含着块指节大小的冰块。
他一看到李砚便把指指桌上一个小碗,含糊道,“尝尝,我家厨娘特意做的。”
也不知道他们这些公子为什么都和厨娘如此相熟。
李砚拿小勺舀了一小块,搁在嘴里,这可不是普通的冰块,是特意用蜜瓜汁冻的,既冰爽又香甜,他忙又舀了一块,朝着秋言喊,“秋言你快来尝尝。”
秋言不知怎么觉着这情况十分羞耻,但耐不住李砚的盛情,只能默默地吃了,半会点了点头,“好吃!”
荣文看他俩相处的如此契合却都不自知,忍不住笑了一下,这倒把李砚的注意力拉了回来,“你接着说,那里都什么人啊?”
荣文压低声音,把几个人招到了一处,“这样的,其实我也不大清楚内部啦,但听说这诗会是南边的叛党成员办的。”
秋言听了十分惊讶,“那杨公子?”
“就那书呆子,还能当叛党?”李砚不屑道,“我看他就是被他学兄哄进去的。”
“可南方的叛党来武阳做什么?”荣武含着冰块问。
“这我也不清楚,但这郑王爷的世子也来了,”荣文叹道,“现在这局势着实混乱啊。”
“那世子肯定是冲着咱们三家来的,”李砚分析,“尤其是宋叔叔最近称病不打算带兵南下平灭叛乱,冲他那天的意思,上面一定不满意了。”
“还不是朝廷做得太过分了,咱们三家好歹也算朝中栋梁吧,没有战事的时候把咱们都放到武阳来,巴不得都老死病死,有战事了又想起用,太不把咱们当人看了吧,要是我,我也不去。”荣武接了这么一句。
“我看没那么简单,”荣文眯起眼,“宋家大哥可在郑王爷的手里呢,宋叔叔还能这么有底气拒绝,后面肯定有事。”
李砚眼眉一挑,“那我们更得去看看了。”
荣文看他这样好奇,无奈地答应了,“好在那诗会里多读书人,和咱们没甚交集,到时候我们不表露身份听听倒也无碍,不过你要和那个杨天明讲清楚了,千万别暴露了。”
李砚连点了几下头,同荣家兄弟玩闹了一阵,又带着秋言回去了。
“这天您就别带着秋言乱晃了,这满头大汗的。”杏儿瞧见李砚和秋言翻墙回来免不了一阵抱怨。
“你告诉咱家厨娘,荣国府里研究出了一种消暑的新吃食,让她也加把劲,别让人比下去。”李砚一本正经地对杏儿说,“咱们楚国府唯独不能在吃上被比下去。”
杏儿只当他发疯,瞪了他一眼又去干自己的事了。
“你觉没觉着,打你开始伺候我以后,这丫头越来越放肆了?”李砚看着杏儿的背影问秋言。
“兴许是杏儿在夫人那边帮忙多了,带了些脾气吧。”
“你这么说,她这样确实和我娘挺像的,”李砚点点头,掏出个帕子,递给秋言,“你确实出了不少汗,怕热?”
“嗯,”秋言接过帕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一直这样,汗总是流的比别人多。”
“那你也别干活了,”李砚跑着去搬了另一把躺椅来,和自己的并着,“咱俩都歇歇。”
秋言开始还推辞,后来被李砚拉着不得不从。
两个人谈谈课业,又聊了会儿杨天明的那些话本,倒算惬意。
杏儿端了两碗冰糖水来,正看见李砚和秋言躺在一起,阳光从树叶的间隙里渗了点在他们的脸上,显得他们的睡颜分外恬静。
她笑了一下,把糖水放到了桌上,三少爷竟然还想着要怎么追求秋言呢。
第30章 第二十九章
李砚特意叫杏儿给他准备了件素雅的墨绿长衫,配着镶翡翠的头饰,活脱脱来了一个竹子成精。
“文不文气,高不高雅?”李砚朝秋言显摆了半天,“我打扮成这样是不是也像二哥一样,散着仙气?”
秋言抿着唇笑,不想做什么评论,再文气高雅的衣服穿在李砚身上也总有一种纨绔的脾气。
他学着别人家的小书童,脑袋顶上扎着两个髻,鬓角处垂下来两缕头发,显得脸形修长,更加的秀气了。
李砚甚是满意他这个模样,把袖口里的扇子掏了出来,学着荣文平时的样子,展开扇了一扇,对着杏儿痞笑,“怎么样,是不是和书里的那样风流贵公子一个模样。”
杏儿本想嘲他,却还是笑了出来,走上前去帮李砚整了整发巾,“我看是贵公子吧,早些回来啊,今天老爷可在府里呢,要找你的话,我可担待不了。”
“知道了知道了,你还没嫁人呢,啰嗦的毛病先学会了。”李砚说完就拉着秋言跑了出去。
秋言功夫日益进步,翻墙的本领也越来越扎实,也不用李砚帮忙了,轻轻松就越了过去。
走了两步果然看见荣文他们等在外面了,荣武并没像李砚特意做了这样的准备,还是一身适宜活动手脚的短打,他就算穿成个书生模样,肚子里没那么多墨水,还不如随性一点,若是有人问起来,就说是荣文手底下的护院好了。
“我说的你们可都要注意啊,多听少说,千万别暴露咱们的身份,”荣文再次提醒大家,“里面鱼龙混杂,各方的势力都有,这要是惹上麻烦可不是挨顿打就行了的。”
李砚手里的扇子在掌心里打了个转,并了起来,正好敲在荣武的肩膀上呢,“说你呢。”
“我反正也听不懂那些,我只吃诗会上的茶点就够了。”荣武嘴里正含着秋言刚刚给他的糖粒,咕哝着道。
荣文提前打好了招呼,樱雪楼里的小伙计都装作不认识他们的样子,只当他们普通的书生,给请到了楼上。
“倒是聪明,拿这花楼当了掩护。”李砚悄声和荣文说。
荣文点了点头,微微一笑,带着他们走到了角落一边,拿了一盘糕点,递到荣武的手里,“我们在这瞧着就好。”
荣武很满意,抱着盘子吃得开心。
杨天明眼睛倒挺尖,远远地就瞅见了他们,他走过来,装模作样地给李砚行了个礼,“这位公子,初次见面,我就觉得和你甚是投缘啊。”
李砚也呵呵笑了一下,拱手回礼,“我也觉得是啊!”
秋言有句话憋在心里,又不能吐出来,只能和荣武凑到一起,也拿了块点心嚼在口里。
“这俩人演戏演得太做作了。”荣武分外嫌弃。
他这话正中秋言的下怀,他用力地点了下头,“他们俩今天还一起用的早膳呢。”
荣文当然听见他们俩的低语了,嘴角往上扬了一下,自己倒不好再和李砚他们演了,便直接问杨天明,“你学兄呢,他真是这诗会的主办人?”
“是呢,”杨天明应了一句,又朝大厅中央挥了挥手,“我叫他来。”
杨天明这傻样子的确像是不知情,李砚和荣文交换了下眼神。
不一会儿一个身材窄瘦的书生走了过来,随着他越走越近,李砚他们几个人便越被他身上的那种特质吸引。
这人说不上美男子,并不浓眉大眼,也不像秋言那般清秀水灵,他的眉目都很淡,五官也不特别突出,可这样的组合搭在这人的身上却那样和谐。
李砚见过不少有学识的公子哥,比如他哥,比如荣文,比如杨天明,他们或温润,或风流,或书卷气十足,但却没一个像这位一样,配得起君子这样的名号。
和他一比,李砚都不禁为自己靠外物堆砌出来的书生模样羞愧了。
“这位便是我的学兄,元慎了。”杨天明向大家介绍,“他可是我师傅最心爱的一位弟子,是我最崇拜的人。”
“惭愧,”元慎向他们微微颔首。
若是换了他人这样做,李砚心里一定要骂这人做作了,可元慎这样,却只觉得他仪态自然,非常得体了。
荣文回了个礼,“久闻大名,在下木雪韵,这几位都是和我一起的。”
李砚他们几个都跟着荣文一起,报了自己假名字。
元慎非常亲切地和他们一一行礼,“我早听天明说过他在武阳认识了几位有才之人,想必就是各位吧。”
“哪里哪里,”李砚觉着就算自己说起这些谦辞来也透着股市井味,把话语权全给了荣文。
荣文到底是见过世面的,和元慎这样的学者侃侃而谈也没落了下风,秋言和荣武两个不怎么看书的人先前还能听明白几句,后面就只专心于食物了。
本来这叛党一定都是靠力气的壮汉一时兴起,但既然有元慎这样的人参与,也难怪朝廷会如此忧心了。
可这诗会倒确实是认认真真的诗会,并没有煽动人心之类的话,兴许是有人泄露了消息,才变了主题的吧,李砚在心里默默想,他倒没猜错,不一会便有几个鬼鬼祟祟的人从门里出了去。
“杨公子的学兄可真是厉害啊。”秋言和李砚走在回府的路上不断感叹,“我以前还以为没有人比二少爷写诗更厉害了呢。”
李砚听到这话可不高兴了,“我难道不厉害吗?”
“三少爷也厉害,”秋言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每次提到李墨,李砚就是一副大不乐意的样子,有时候严重了,眼睛里像能喷出火来似的,因此秋言也向杏儿学了一点讨好李砚的本事,“三少爷厉害在文武双全!”
果然,李砚听了这话心里舒坦不少,他问秋言,“那我和二哥谁更厉害点?”
秋言略微愣了下,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没想到李砚却先乐了,“要是以前,你一定会说二少爷最好了,现在你竟然犹豫了,哈哈。”
李砚见秋言不答话,心里头却突然有了个冲动,他凑近秋言,两个人的鼻尖几乎贴在一起,“秋言,那我问你,我和二哥你喜欢谁多一点?”说完这话,李砚便回过了身,一边摇头一边笑了出来。
李砚根本没想要这件事的答案,他的语气和平时开玩笑时候无异,却在秋言心里扎下了根。
他静静地站在原地,看李砚大步走在前面……
作者有话要说:
主要人物全都出场了,让我们来凑cp吧!
第31章 第三十章
李砚回了府发现根本没人发现他偷跑出去了,那必须得显摆一圈他今天究竟有多听话了。
从李夫人那讨来了不少好话之后,他就又心满意足地去了正厅,他爹今天似乎一整天都在那,兴许他今天心情好还能夸奖自己几句。
刚进门,李砚便看见了元慎。
李楚坐在主位上,侧边坐得便是元慎,他穿的还是上午诗会的那一套。两个人并着头,仿佛在商量着什么事,李楚的脸色阴沉,元慎则是优哉游哉。
李砚看到这场景吃了一惊,先想到的便是自己伪装的身份还没过两个时辰就这样暴露了。
可元慎倒没他反应那么大,从容道,“想必这就是楚国公的三公子吧,在下元慎。”他的表现实在太自然,让李砚都觉着他俩这是第一次见面,怔怔地向他回了一礼。
行礼那刻李砚就觉着元慎可比自己想的聪明多了,原来他一开始就知道自己的身份了,但在诗会上还同他们几人附和,这城府可不浅。
李楚瞥了一眼李砚,问,“你来做什么?”
“没什么,晃晃,这一整天憋在府里无趣极了,”李砚这算给元慎提了个醒,暗示他不要把今早在樱雪楼的相遇说出来。
元慎会意,笑了下,对着李楚道,“三公子玩心很重啊。”
“他就是这般不学无术的样子,最近才刚刚收心,愿意老实在府里待一天,”李楚不愿多谈李砚,于是朝李砚使了个眼色,“你先下去吧,我和这位公子还有事商量。”
他这么说,李砚总不能强留在这,行了个礼,匆匆地离开了。
没想到李楚竟然真和叛党有所联系,那么……
秋言正帮着李砚把他平日里乱放的书本归回原位,刚收拾了一半,李砚就突然进了来,两只腿盘在椅子上,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少爷,您怎么了?”难道是在夫人那又挨了教训?
“我爹正在厅里和那个元慎谈事呢。”
“上午那个?”秋言两个眼睛瞪得浑圆,他虽然不懂,但听荣文和李砚的口风,这是个很危险的人物。
“没错,”李砚咬着下唇,焦虑道,“他们见面我倒不奇怪,毕竟现在南方叛党势力正胜,我爹有所考虑也是应该的,但竟然这样明目张胆的,这不是故意和朝廷作对吗?”
“也许老爷不知道这人是叛党呢?”
“我都知道,我爹还能不清楚?”李砚叹秋言涉世不深,根本不了解这其中利害,他和荣文其实都曾有这样的预感,但没想到父辈比他们想的还要胆大,“怪不得连郑王爷家的世子都来了,武阳肯定要发生大事了。”
“咱们只要做好咱们自己的,能出什么事呢?”
“新皇登基之后各处都不太平,先是斩了庞丞相满门,又是流放了萧元帅全家,再宠幸郑王爷,冷落武阳这三贵,早就引得朝中人心惶惶,朝外百姓不满了,这样的情势下,单单只做好自己可不够啊。”
秋言难得见李砚如此正经的神情,可李砚说得这些事情他从来没细想过,一时也无措,只好先宽慰李砚道,“少爷,我想老爷一定有法子保全咱们的,您就按着夫人说的,好好读书,习武,以后一定会有大用处的。”
秋言的全部圈子只有楚国府这么大,根本看不到李砚眼里的那番天地,李砚也不强求,微微笑了一下,拉过秋言的手道,“你说的也对,天塌下来还有那高个子的顶着呢,咱们来练练武。”
“练个什么武?”杏儿这时气鼓鼓地推了门进来,打断了李砚的占便宜大计,盘着腿坐到了李砚的另一边,“学了武也制不住那些混蛋流氓。”
“谁又招惹你了?”李砚松了秋言的手,好奇问道。
“我清晨不是和刘总管出门去采买了吗,”杏儿直接拿了李砚手下的茶水,喝了一大口,讲道,“我们原本想给府里的姐妹们便宜买点胭脂,就去了脏街,正巧路过樱雪楼,看见赵老大捉了个姑娘绑着塞到了马车里,”杏儿提起这事心里恨极了,她这口气憋了一天了可,就是一直没找到李砚吐露,“上次我让荣文少爷烧了他一间铺子他也一点记性不长,就不怕坏事做多了,糟更大的报应吗!”
“樱雪楼?”李砚觉着不对,忙问,“哪位姑娘你知道吗?”
“当时那边围了好多人,刘总管不让我进去,但我听那几个哭闹着的姑娘喊得好像是雪姬这样的名字,”杏儿仔细回想了遍,“三少爷,你知道她吗?”
“雪姬?”李砚觉着这名字实在熟悉,念在嘴里重复了两遍……
糟了!
李砚和秋言互相看了一眼,都懵了。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愚人节快乐啊,都晚上了千万不要再上当了!
第32章 第三十一章
李砚当即就冲出了屋,“杏儿,我今天都去我爹娘那打了一转了,估计也没人怀疑我不在家了,你帮我多担待点,我要去趟荣府。”
杏儿急急拍了拍秋言,“你快跟去,千万别让少爷出了事!”
秋言也快步跟在了李砚后面,两个人到了荣府就直接进了荣文的小院,李砚熟门熟路,敲了两下荣文的门,“你快出来,出事了!”
荣文原本正在练字,气定神闲的,被李砚这么一闹没了心情,烦躁道,“不是上午才分别嘛,又有什么事?”
“你的那个雪姬姑娘,早上被赵老大绑了你知道吗?”
“什么,”荣文再没法淡定了,“那上午他们的伙计也没告诉我一声啊。”
“叫你知道了还有好的,他们这样两边都不得罪,算盘打得倒响!”
“不行,我必须去樱雪楼走一趟!”
听荣文这样讲,李砚也不能干看着,非要一道同去,“秋言你先回去,告诉杏儿一声,我今不一定回府了。”
“不行,”秋言连连摇头,“我得和您在一处,要是真出了事,我怎么和夫人交代呢。”
“花楼里都是小姑娘能出个什么事!”李砚叹了口气,妥协道,“算了,一同去吧!”
樱雪楼的白天和晚上可是两个光景了。
楼里飘着一股浓烈的脂粉味道,白天那些看着冷静自持的姑娘都换了另一幅面孔,千娇百媚地依在各式各样的男子身上,她们依旧是卖艺的,但卖身也不见得不可,只要你出的起那价钱。
李砚把秋言紧紧地护在身前,生怕他沾染上任一点堕落的气息。
老妈妈看见荣文先是一惊,后又换上一副谄媚笑脸,“文少爷,难得您晚上也来寻乐子。”
“老地方好了。”荣文看着很镇定,抬眼看了看自己常用的包间,“把雪姬叫来。”
“雪姬,”老妈妈用手绢遮住脸,笑道,“雪姬她今天身子不适,不想见客。”
“你跟她说是我,她自然就会来。”
“文少爷,您知道的,雪姬她,”老妈妈嘿嘿笑,“女人的那点事咯。”
秋言看了眼李砚,李砚朝他摇摇头。
“你给我讲清楚了,她今天去哪了!?”荣文被她推脱得烦了,说得直截了当。
这老妈妈也不是个善茬,变脸变得极快,看荣文怒气上涨当即涕泗横流,呜咽不止,“文少爷,您可得给我们做主啊!”
她半蹲半坐,扶着荣文的大腿,“今儿个那流氓赵老大,大清早地把雪姬从被窝里揪了出来就给带走了!”
“他们连你的面子都不看?”这老妈妈也是有点手段的,对手底下的姑娘也挺宽和,一般很少做强迫别人的事,赵老大也清楚她的这些规矩,除了找些姑娘陪酒,也不会硬拉着她们过夜。
老妈妈的眼泪流得更凶,但是吐字依旧清楚,“这会说什么他府里来了个小王爷,看不上别的楼里的姑娘,偏偏指定了雪姬。”
“你没和他讲明白雪姬是我的人吗?”荣文一改往日的彬彬有礼,揪着老妈妈的衣领问道
“讲了讲了,”老妈妈用力的点头,哽咽道,“他说啊,要不是文少爷的人他还看不上呢,您说这讲不讲理啊。”
听到这话荣文已经彻底压制不住心底里的怒火了,一把推开老妈妈,转过身就预备单枪匹马到赵府抢人。
李砚怕他冲动,刚想挡在他的身前,便听到楼下面穿来了阵阵惊呼,忙拍了荣文肩膀,道,“我们先下去看看!”
雪姬衣不蔽体,身上还缠着几圈绳子,嘴里堵着不知什么的肮脏破布,被人扔在了樱雪楼的门口,她那引以为傲的雪白肌肤上面都是深浅不一的血色痕迹,鞭痕划痕甚至还有烫伤的痕迹,骇人极了。
她满眼都是泪,又不能发出声音,身体还被禁锢着,再让这样多的人围着指指点点,只能绝望地闭上眼睛。
从天而降一件长衫把雪姬罩了起来,荣文的动作小心翼翼,避着雪姬身上的伤处,把她抱了起来。
他把那破布从雪姬的嘴里拿出来,发现雪姬的嘴角已经溃烂了,心疼不已,小声道,“别怕,我在这呢。”
雪姬的委屈一触即发,她的嗓子已经沙哑,这哭喊的声音便尤其的凄厉,引得听到的人都不禁心酸。
几个小姑娘围了上来,跟在荣文的后面,又是打热水又是准备药膏,送着他们两个人进了雪姬的房间。
李砚则等在雪姬的屋外,他知道以现在雪姬的情况,自己跟进去只会雪上加霜。
“怎么会……”秋言已经被吓得够呛了,他单纯了十几年的生活里从没见过这样的事情,原先他到了樱雪楼也以为这只是文人雅士交友的地方,却没想到这样美丽的建筑下面竟藏着如此的污秽,“那个姑娘做错了什么?”
“错在她是荣文的人,”李砚的脸色变得冷冰冰的,让秋言十分陌生,“他们就是冲着我们来的。”
秋言仍是不敢相信,但他忽然记起来件事,“少爷,你记不记得杨公子讲过,京城里的那件事?”
和现在情况也没什么差!
“赵老大是郑王爷的家奴,给他们世子找姑娘消遣是正常的,但正常人家谁会这样的折磨一个姑娘!既然和那案子这么样的相像,可能也是这个世子干的,怪不得查不了”李砚冷笑了一声,“还得谢谢他给雪姬留了条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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