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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赖_余不知-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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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夫人彻底崩溃,她向前两步,想去抓李楚的衣襟,李楚却挥了下臂,躲过了她,“李家有你这样的毒妇,实在有辱体面。”
李墨红着眼看李楚,曾经他们父子间的短暂温情已消失殆尽。
“是了是了,”二夫人笑, “你现在厉害了,你现在可是要当皇帝的人了,但我也不亏,起码你再也得不回你的大儿子了哈哈。”
李夫人一听这话又在李砚的怀里挣扎了起来。
李砚紧搂着他娘,怕她再冲动。
“姐!”荣武的声音忽然传了来,“姐你怎么了姐!”
众人都看向厅外,荣蕊瘫倒在了门口,原本支撑着她的天,忽然一下就坍塌了。
全武阳的大夫今天都被聚到了李家,却没一人能为荣蕊断个症,哪怕开一帖药呢。
荣武跪在地上,额头已经磕的破皮。
秋言抱着荣蕊的孩子,也焦急地等在外面。
婴儿的哭声不止,希图能最后挽留一下自己的母亲,让她不要抛下自己。
李砚看着一个个摇着头走出来的大夫,眼睛越来越模糊,还不到一个月,他难道就要连着失去两个亲人吗?
可老天依然没有听到他们的祷告,荣蕊最终还是追着李智而走了。
李夫人经受不住接二连三的打击,大夫们出了荣蕊的屋就都被请进了她的房。
李楚难得温情一把,一直守在李夫人的身边。
李砚忽然很想听听他这位永远面无表情的爹爹讲讲现在的心情,他是仍无动于衷还是哪怕有那么一点的良心发现呢。
后来才知道,当天荣蕊是为了回李家拿一件她和李智之间的定情信物,她平常总是把它带在身上,后来因为生产,就摘了下来,又很快被送回了娘家,来不及拿。好不容易身子终于恢复了一些,才来了趟李府。
一看正厅许多人,还想着给长辈们先请个安,却只听到了李智的噩耗。
她和李智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一直是李砚他们几个对于爱情最好的幻想了,却没料到会是以这样残酷的悲剧终场。
李砚睁着眼,躺在床上,实在睡不着,他侧过身,把秋言揽在怀里,“如果我死了,你也会像嫂子那样伤心吗?”
“三少爷,我不会让你死的。”秋言同样是被最近的事情搅得难以入睡,“就算真的会有事,我也想死在你前头。”
“……”
“我现在发现,死在前面的人会更幸福点。”
“秋言,我发现你现在有点自私了。”李砚的嘴唇轻轻碰触着秋言的脖颈,“这样挺好的。”
秋言伸手去揉李砚的头发,眼睛竟有点湿润,“三少爷……”
李砚知道秋言指的是自己即将代李智出征的事,一时也找不到能安慰他的话,只能用行动替代言语,把细细密密的吻连同誓言都刻到秋言的身体上。
……
李墨知道经历过昨天的事,他娘亲一定受了不小的刺激,但好在李楚并未明确表示要怎样处置她,也算是先放了一颗心下来。
他走到他娘的住处,先停了一会儿,组织好语言,想着带他娘到李家的老宅去,两个人避世也罢,逃跑也好,远离这个堕落人心的地方。
二夫人的门一推便开了。
三尺白绫下挂着她单薄的身体,也把她一生的委屈和她的因爱生恨扭曲地缠绕了在一起。
作者有话要说:
便当发完了都!
第64章 第六十三章
李家刚向天下宣布了要造反,家里就连办了三场丧事,不招人口舌是不可能的,什么难听话都说出来了。
最流行的说法便是李楚逆天而为,李家这是遭了天灾了,也是因为这个,李墨的婚事也彻底告吹,李家急需要一场胜仗改变现在的窘境。
因此李砚这一战尤为重要。
“我走了,劳烦你好好照顾我娘亲,”李砚这语气一点也不像和自己的父亲对话,“你已经死了一个女人了,最后一个你可得看住了。”这些天的烂事基本都是因为眼前这个男人而起,他已不想再讲太多,意思到了就可以。
李楚大概也算清楚李砚的心情,只简单的答了句,“知道了,你也保住自己的命。”
李砚点了下头,便走出了李家的大门,他脱了丧服换上了戍装,连头也没回,他也不知道自此自己还要在外漂泊多久,但心里已经定下了,他已不是当年楚国府的三少爷了,他要靠自己闯下新的一片天地。
……
说是这么说,李砚几人待在帅帐里却对攻城这件事毫无头绪。
李砚扫了扫自己麾下的这几员大将,杨天明只能耍耍嘴皮子,上不了战场;荣武和宋甜甜只能带兵,脑袋基本等于摆设;只有秋言……
李砚搂住秋言的腰,把脸贴在秋言的胸上,“秋言,只有你,对我最有用了。”
秋言被他在众人面前这样抱着,羞得面色通红,忙道,“三少爷,您别这样,”秋言轻轻推搡李砚的肩膀,“大家都看着呢。”
“我管他们,”李砚“嘁”了一声,“他们仨都想了两个时辰了,脑袋都想破了,一句有用的都没说过。”
“把那个小四传进来吧,他肯定知道宗煜用了什么样的方法坑害了大少爷他们,兴许他还会故技重施呢。”
李砚的眼睛亮了起来,指着荣武,“瞧瞧,一个秋言比你们摞起来都强!”
宋甜甜撅起嘴,搬起李砚桌边上的帅印就往李砚身上砸,杨天明一个箭步走上去拦住她,“甜甜你看在三少爷和你一起长大的份上别砸他脸啊!”
“对,砸他命根子!”荣武愤愤道。
李砚丝毫不觉得自己有多过分,躲在秋言怀里喜滋滋地吃豆腐。
等传令官把小四带来,李砚才放开了手,端坐起来,“你就是小四。”
小四扫了帐中的几个人,点了点头,他认识这些个人,他们都是武阳三贵的子女,所以不管他们在宋毅那边是个什么品级头衔,到了现在都是自己的主子。
“你和我哥一起去打得崇德,是吗?”
小四又点头。
“你能把当时那场战争的具体情况和我们讲讲嘛?”秋言出声问,“我知道你洞察力很好的,一定能告诉我们一些重要的信息的。”
小四抬起头,看到秋言的鼓励眼神,终于有些触动,“那场仗很可怕,”他的神色里都是恐惧,“我虽然没参加过几场战争,但那场仗的残忍程度绝不亚于其他。”
宋甜甜他们都收敛了刚才玩闹的表情,静静听着。
“我们当时分作了三路,我是跟着大帅的,攻正门的,”大帅就是指李智,“我们原以为兵力和武器都远远超过崇德的守军,所以有些轻敌,也没废什么大力就冲进了崇德城里。”
“可,可进了城我们才知道,里面竟没一个百姓,全部都是敌军……”小四眼睛睁的老大,可以清晰地看到血丝爬满了他的整个眼白,“至少要有五万,十万也有可能,黑压压地一片,全部都朝我们冲过来了。好多人看到那个景象就放下了武器,往身后逃,可那已经来不及了,大门已经关上了……”
“他们一个活口都不想留,被抓住了就会立刻被砍下脑袋,那些人似乎都是专门训练过的,手法非常熟练,我们几个守着大帅,一直向后跑,却还是……”
“不用讲了。”李砚伸出手止住他继续说,“你先下去吧。”
小四恍了一下神,似乎没明白李砚的意思。
秋言上前,去搀小四,却发现他浑身都在发抖,心下不忍,“你还好吗?”
小四抬眼,与秋言充满怜悯的眼神相对,握紧了秋言的手,使力起了身,被秋言扶着一步一步走出了营帐。
“这么说这个崇德城里藏了多少人我们是不知道的?”杨天明看着李砚,“我们一共带了五万人,够吗?”
“够不够并不是事,你没听那小兵说嘛,宗煜手底下的人都是训练过的,他们要是能以一敌十,咱们带多少人都是白费。”荣武接了一句。
“况且我们也不知道他们的后招是什么。”李砚抿起唇,陷入思考,“如果他们这次和上一次用不一样的计策又怎么办?”
“啊!”宋甜甜急得揪了把杨天明的头发,“这宗煜怎么这么多诡计呢!”
“但我们已然兵临城下,不打不行啊。”杨天明叹了口气。
“这就需要一个周全的办法了,”李砚铺开崇德的地形图,“不管里面有多少人,他们总得吃饭吧。”
荣武明白了些李砚的意思,“你是说我们把他们的城围住,断了他们的后援,这样就能饿死他们了?”
“没错,”李砚指指地图,“我看了,崇德这个地方有个好处,他东西两边都是山,只要堵住了南北口那么后援就进不来了。”
“可怎么绕过去才不会城里的人发现呢,要是他们发现了,通通出来了怎么办?”
“他们也不知道我们有多少人啊,”李砚抱着胳膊,围着地图转圈,“他们明显是把军队引进去之后,关上大门,把人坑杀殆尽,这是占据了好的地形,也给了咱们的将士一种震慑,实际上的人数我倒不觉得有很多。”他分析道,“他们要是敢出来,倒不一定敌的过我们,不然也就不会一开始闷在城里了。”
“那谁带兵去?”杨天明问了个实际问题。
“嗯,”李砚看了看荣武和宋甜甜,“让甜甜去吧,她手底下都是宋家的兵,最善野地作战,会很方便的。”
宋甜甜拍拍胸脯,“交给我吧!”
第65章 第六十四章
宋甜甜已经待在这崇德城外将近半个月了,一辆运物资的车都没见过,就连她这样不怎么动脑子的人都觉得有些奇怪了。
“若里面真是有好几万人,得吃多少粮食啊,怎么能一点动静都没有呢?”宋甜甜托着腮帮子,看着崇德的地图发呆。
杨天明踱步到她身旁,“兴许他们有别的渠道呢,我们不知道的?”
“总不可能挖个地道吧!”宋甜甜说着拿脚跺了两下地,“这也不是空的啊。”
“我们传个信给三少爷吧,让他拿个主意吧。”
宋甜甜点了点头,把案上的笔转了个边递到杨天明的手里,“那你写。”
杨天明站着身子,拿过笔,左手把着袖子,右手挥墨。
宋甜甜看着他熟练的动作,咽了下口水,“你的字写得可真好看。”
杨天明抬起眼,看到宋甜甜一对水灵灵的大眼,莫名的觉得有些羞涩,又低下头来,继续笔下的字,“和大家差的多呢。”
“不不,我认识的人里属你字写得漂亮,”宋甜甜不懂文人的谦辞,认真道,“我希望我以后也能有一个写字像你一样好看的孩子。”
杨天明早听李砚他们说过,宋甜甜和他们一同长大,对男女间的事十分懵懂,但听到这样一句话,实在不能不让他多想。
……
“这杨天明的字后半截怎么歪歪扭扭的,受刺激了?”荣武有些嫌弃地看着传令兵拿来的文书,他看了一眼,便交到秋言手里,“他们埋伏了那么多天还是一无所获,说是连出入的兵士都没见着一个。”
“怎么可能呢。”李砚不得其解,“他还能把人都变没了?”
“不会的,我看城楼上的守军依旧每天轮换,不像是空城啊。”秋言这些天一直在观察敌军的动向。
李砚抻着脖子,食指在下巴上点了点,“我们要不然出兵试探一下?”
“好主意,”荣武赞同,“也不用多,给我二百人,诱他把城门打开就行。”
“二百人?”李砚皱皱鼻子,“带两千人吧还是,别太冒险。”
荣武知道李砚因为李智的事变得谨慎不少,也没再辩驳,第二天一早就领着这两千人奔到了崇德城门下。
他口号还没喊,城门便开了。
荣武谨防有诈,令其余人守在门外,单枪匹马地进了城。
不到半柱香的时间,他便出了来,他从马上跌下来,捂着胃口,对着空地狂呕不止。
他的副将目瞪口呆,想去搀他,荣武却伸了手,拦住他,“把李砚叫过来,把他叫过来。”
李砚颤抖着看着眼前的景象,恐惧从他的指尖传至他的头皮,让他整个人失了力。
秋言他们皆用布巾围着脸颊,跟在李砚的后面呆愣着看着彷如人间炼狱的景象。
城楼上的守军在荣武进城的那一刻就全部自杀了,想来他们等攻城的这一刻也是等了很久了。
崇德城内全是死尸,全部。
这些人不是宗煜手底下的兵,而是崇德的百姓。
为什么宗煜能一夜之间把崇德的百姓全部移走,并不是因为他早有准备,而是他把全部人都杀掉了。
他把死人都堆在一起,甚至连挖个坑把他们埋葬的意思都没有,任他们在风吹日晒中腐化。
这些前一刻可能还在劳作的平民,下一刻就以为国效命的名义被完全抹杀。
宗煜事后只留下了不到五十个兵士,天天轮换城中的守卫,以迷惑李砚。这些兵士都受过极端的训练,他们全都麻木着神经,每天和发了臭的死尸一起生活,还能坚持到任务完成,再在同一刻结束生命,也算不负他们主子的期望。
宋甜甜得了消息和杨天明从崇德的南门也带着人冲了进来,空气中都是腐烂掉的气味,蚊虫蛇鼠出没其间,其余之外再没有任何活物了。
除了震惊大家都没有了别的情绪。
李砚看着一个死尸孤单单地待在城中大街上,他的身上还穿着一件官服,旁边有一条被踩烂了麻绳,一枚官印摆在他剩了半边血肉的头骨上。
这就是那个半路出家的文人守将了吧。
凭着这半张脸的样子,实在难以想象作为这城中的父母官,得到屠城的命令时候该是怎样的一个表情。
但他愿意和这城中百姓一起赴死,想来也是个有骨气的人。
李砚一脚把那官印踢得老远,对着那头骨跪坐了下来,他猜宗煜大概是故意把这个人带到大街中央的,那样丧心病狂的人什么都干得出来。
“三少爷……”秋言强忍着要吐出来的感觉,走到李砚旁边,“我们怎么办?”
“挖个坑,把这些人都埋了吧。”李砚叹了口气,“那五十个人这些天吃的粮草呢,有剩的吗?”
秋言缓缓地摇了摇头,“他们,他们没有粮草。”
李砚难以置信地抬起头来,“你的意思是他们这些天是吃……”
宋甜甜听到这些已支撑不住,扶着杨天明的胳膊不断呕吐,眼泪都被挤出来。
杨天明这悲天悯人的个性自然更见不得这样惨无人道的事情,早已满脸热泪,口中不断叨念佛语,盼望这些人来世不必受这样的灾难。
荣武气得嘴唇都咬破了,一拳怼在城墙上,“总有一天,我要让宗煜血债血偿!”
“把尸体掩埋之后,扑杀这里的老鼠和蚊子,再烧艾草,”李砚继续命道,“死尸腐化这么严重,难免会有瘟疫流行,我们也不能再做久留,往南边先走。”
“知道了。”秋言见李砚还是这么理智,稍稍放下心了,指着头骨问,“这位大人要怎么处置?”
“扒了他这身衣服,为他建个衣冠祠,让他的魂灵再好好守护这座城吧。”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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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第六十五章
李砚按着原定的计划,带着军队继续向南进发,而宋甜甜和杨天明却被留下来继续收拾崇德城的残局。
越向南走,气候便越潮湿。这天气本来就寒冷,再加上湿气,折磨人极了。
“你瞧瞧你,把自己裹成了个包子,”李砚自己也在军甲里套了不少件衣服,但他还是有心思去嘲笑荣武。
荣武冻得牙齿打颤,不理他,自顾自道,“这天冷的邪气,过了这个山头,我们就扎个营吧。”
秋言点点头,呵出一口气,笼在手里搓了一搓,“我觉着武少爷说的有道理,我带人去前面看一看地形吧,要是能有片平地就最好了。”
“别,”李砚对让秋言探路这种事有阴影,“我和你一起去,咱们两个能抵半个营了。”
“你们可小心着点,”荣武从李砚手里接过军旗,向后一挥,“全军休息!”
李砚应了一声,一拍马屁股和秋言窜出去老远。
荣武看了半天,瞧他们俩连影都没了,就从马上下了来,掏出挂在边上的水袋,咕咚咚的喝了个够。
“诶,怎么下雾了?”荣武的副将惊了一句。
荣武放下水袋,眼前突然被瘴气笼罩,他暗道一声,“糟了。”
李砚和秋言却不知道这事,两个人找到了一处山谷,刚好处在两山之间,倒也平坦,很适合行军,正高兴呢,忽听到一阵震荡的声音。
两个人的马儿受了惊,怎么也控制不住,带着他俩在谷间乱转。
“三少爷,”秋言不安道,“我觉着这地方有些诡异啊。”
李砚环视了一周,“确实听说元慎带着的军队在这一带游荡,但咱们的运气也不该这么差吧。”
他话音刚落,震荡声大了起来,两边山谷的山土扑簌簌的往下掉落,不一会便有石头跟着一同下坠。
李砚看情况不妙,果断弃了马,拉着秋言找了处狭窄角落避难。
秋言被李砚困在怀里,透过李砚的肩膀,看到站在高处的兵士,他们领头的便是那散着仙气的元慎,“三少爷,还真被您说准了。”
李砚听到秋言的话便回过头,看到了元慎那一刻叹了口气,然后转过身,摆了一个大笑脸,“元公子,真是好久不见啊!”
山石落下的声音极大,把李砚的声音都盖住了,但元慎却能听得清楚,他向李砚的方向拱了拱手,他的声音竟然也能清晰传到李砚和秋言的耳中,“三少爷,好久不见。”
“元公子,既然咱们彼此想念,何不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一同叙叙旧啊,何必非要隔着这泥沙土石说话,”李砚吃了一嘴土,咳了两下。
元慎轻笑,“三少爷,我也没想到我这个小局能钓上你这样的大鱼,且留你在这两天,我去会会贵军的另一位首领。”
李砚还想再打岔,眼前却被山石堵死了,连元慎的脸都看不见了,只能作罢。
秋言试着推动山石却使不上力气,这些山石严丝合缝,把他俩困得严严实实,他怪道,“这难道是个什么法术吗?”
“我倒是听杨天明讲过,这个元慎不仅诗书读的不错,也懂些玄学,在道观似乎也待过几年,”李砚不打算费那个力气,盘着腿坐下来,“现在就看看这个元慎到底想要点什么了。”
“他只把咱们困起来,想来也不是要置咱们于死地吧。”
“我们家秋言怎么这么聪明啊,奖励一下,”李砚得了空就要占便宜,“吧唧”就亲了秋言的额头一口,“他手底下就有个三万人,又都是杂兵,他再有本事也弄不出什么大名堂,可能就想商讨个好的条件归降吧。”
“那他为什么不投降朝廷啊。”
“这回又不聪明了,罚你一下,”李砚又吻了一下秋言的脸颊,“他们家可是被朝廷灭了满门,打死也不能投降朝廷啊,所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李砚接着道,“就看看他的条件够不够了。”
“把谈判的事交给武少爷可以吗?”
“这,”李砚终于露出点为难的神情,“其实你想,元慎那道理说得一套一套的,真找个听得明白的不被他绕进去就算不错了,还不如荣武这样的直脑筋呢,”他又道,“荣武好歹也跟在我和荣文边上这么多年,耳濡目染下来应该也不至于会完全被元慎带着走吧。”
荣武当然没被元慎带着走了,他在元慎踏进帅帐的那刻就把元慎绑了起来。
“你!”元慎实在没见过这样这么不讲道理的人,“你难道不知道两军交战不斩来使这句话吗?!”
荣武咧嘴一笑,点点头,“我知道啊,所以就是把你绑起来了,也没打算杀你啊。”
元慎挣扎,“你放开我,你这样的态度我怎么跟你谈事情。”
“元大军师,我也不想跟你谈事情,你把李砚放了,我就放了你,多简单的事啊。”
“你,”元慎气得话都说不出来了,他刚才大喊了一声没人进来,那就说明他的守卫也都被荣武控制住了,他怎么能以为李家这波人是按常理行动的呢。
“如果我不放呢,”元慎咬紧了牙,他一个大才子,处处有人尊重,时时有人厚待,平常人一听他的名字都要敬个三分,这个人竟然完全不把自己放在眼里,“我可告诉你,我那个阵不是个修道有成的人是完全破不开的,他们最后就会在那里饿死,你都不管吗?”
“哦,”荣武果然有些犹豫,“那你要和我谈什么?”
“你放开我。”元慎瞪着荣武,要不是被逼到这个份上,他鲜少会露出这样多的感情。
荣武不大高兴,他可是好不容易捉到个敌方军师,多大的功劳啊,但为了李砚,他只好掏出随身带着的匕首,两下就把元慎身上的绳子砍了断。
元慎手脚终于能动,便伸手整理整理了服饰,恢复了原先的气度,“你就是荣家的长子,荣武?”
“嗯,”荣武不大情愿的应,他想起荣文他们曾经对元慎的评价,除了比杨天明更不接地气之外他实在看不出这位浑身酸腐的文人哪点不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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