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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赖_余不知-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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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慎还能事事通知我吗,不知道。”
  “元公子的信上说他去了京城的道观里给您求了位道长,说是能治好您的心病……”秋言一边读着元慎信里的内容,一边抬眼看李砚的反应。
  “成心的吧,他们是,”李砚被噎得不行,“赶在我生辰的时候添乱。”
  秋言把信都收好,“我们看看都有什么礼吧,我看礼单上还有二少爷送来的呢。”
  “哼,”不提这个还好,提到这个李砚更气不打一处来,“明知道我不爱吃甜的,送来的却是京城各家酒楼的点心,他自己清楚是送谁的。”
  秋言总算知道李砚这一个上午别别扭扭的原因了,“您这是嫉妒我了?”
  “嫉妒你?”
  “二少爷明明是您的亲哥哥,却送了我这么多东西。”
  李砚扶着额头,他都不知道自己该气还是该笑了。
  “其他人的礼呢,”李砚问管家,“荣家的礼一般不都是第一个到吗?”
  “这,”管家瞧了瞧礼单,“还没送到呢。”
  “到了到了!”清脆的女声从府门外传了进来,杏儿快步跑了进来,一见秋言就扑了过去,赶在李砚反应过来之前,占了点便宜。
  荣文笑意盈盈地跟在后面。
  再后面便是携着手的宋甜甜和杨天明。
  荣武走在最后,目光炯炯地盯着一旁的元慎。
  “你们怎么都过来了,”李砚心里高兴,面上却嫌弃的很,“让人知道了不得以为我密谋造反呢么。”
  “你倒是有造反的心啊,”荣文推搡了下李砚的肩膀,“早讲一会,我就把龙袍给你带过来了。”
  “我看你这身体是真的好了,”李砚笑。
  “南疆可够热了,”宋甜甜小腹隆起,一脸孕态,她一弯身,杨天明自动就靠了过去,抽出腰间的折扇,给她扇了起来。
  荣武看他俩这样,又瞟到元慎腰间也别了把扇子,计上心来,强装晕倒,“南疆可够热了。”
  但迎接他的可不是元慎的拥抱。
  元慎后撤了一步,任荣武扑了个空,“热你还乱动。”
  荣武灰头土脸地站直,怨念写了满脸。
  秋言也不好意思笑,忙把大家都请进了屋,“原以为今天又只有我和三少爷两个人过呢。”
  “爹!”李颂听见外面热闹,从后院跑了出来,他不到四岁,但功夫却好得很,一个跟斗就翻到了李砚的肩膀上。
  李砚被压得够呛,“见见人。”
  宋甜甜自己也有了孩子,看到李颂喜欢的很,“啊呀,小世子长得可真好看,要是我这次生了个女孩儿,咱们两家结个亲家吧,李砚。”
  “可别,我对你们俩没什么信心,”李砚摇摇头,用手抓着李颂的两只腿,“我们颂儿万人迷,跟张大人家的二闺女玩的可好了。”
  “三少爷,张大人家的老二是个男孩儿啊。”秋言想了一下。
  “什么?”李砚震惊。
  荣文凑过来,“认识舅舅吗?”
  从这孩子降生,荣文还一次都没见过呢。
  甥舅之间可能自有一种联系,李颂被李砚放到荣文的怀里,竟一点怯意都没有,自在的很,“你就是花心萝卜舅舅吗?”
  荣文抬眼瞪着李砚,你天天都跟孩子讲什么呢?
  李砚毫不心虚。
  “那我呢,你知道我是哪个舅舅吗?”荣武好奇。
  李颂从头到脚的打量了一遍荣武,笃定,“没脑子舅舅。”
  李砚感觉身后的杀气渐浓,马上推卸责任,“平常都是秋言管孩子,我可什么都没做。”
  秋言叹了口气,别人也得信啊。
  当晚,平南王府张灯结彩,众人推杯换盏,好不热闹,一时间就像回到了他们的少年时光一样。
  宋甜甜看杨天明正和元慎讨论学问呢,拿着筷子往酒杯里蘸了点,正要往嘴里搁呢,就被李颂发现了。为了避免被告密,宋甜甜兵行险着,把筷子塞进了李颂的嘴里。
  “颂儿?”秋言看李颂两颊上各飘了团绯红,疑惑地问,“你怎么了。”
  李颂晕晕乎乎,指了指宋甜甜,就倒在了桌上。
  “小孩子容易困,”宋甜甜装成很有经验的样子,“叫人把他带下去睡觉吧。”
  秋言也没大担心,找奶娘把李颂抱了下去。
  宋甜甜终于松了口气。
  “你是不是对我们家杏儿有意思啊?”李砚拍拍荣文的肩膀,“我听说你都不去舞坊了。”
  “我就是对你有意思,也不敢对杏儿动心思啊,”荣文笑道,“这丫头伶俐的很,成了家不得把我管得死死的。”
  “不伶俐的也能把你管得死死的。”李砚看了秋言一眼,哀叹出声,“你都不知道我过得多么凄惨。”
  “我倒是想凄惨点。”荣武靠过来。
  “他还怨你啊。”李砚瞥一眼他,“也怪不得,我要是元慎……”
  “你要是元慎,估计得抱着秋言大腿,打死不走。”荣文当即否定了李砚的幻想,并补充道,“没准还得哭天喊地。”
  李砚手边没什么犀利的武器,只能拿筷子去戳荣文。
  这餐饭顷刻间变成了比武大会,他们仨又打成了一团。
  宋甜甜在一边呐喊助威,也要加入战局,吓得杨天明心惊肉跳,忙拦着。
  杏儿和秋言相视一笑,无奈地同时叹气。
  元慎冷眼瞧着战局,颠了颠钱袋,“有想打赌的吗?”


第96章 番外二
  我是李颂,我爹是平南王,征南大元帅李砚。
  我还有个亲爹,已经去世了,不过追封了个太子,所以我的身份算起来还是很尊贵的。
  整个南境除了我爹,没人比我更贵了。
  因此我被这个不长眼的人贩子拐走的时候,心里想着他要是不给我卖个高价,我一定要把他的祖坟撬出来。
  你问我怎么被拐的啊?
  这可说来话长了。
  得从张大人家的二儿子讲起来,他是个小娘们儿,天天打扮得跟花似的,什么颜色晃眼穿什么,跟我爹一个样。
  我当然不是说我爹是个娘们儿。
  回到正题上,我和张家的小娘们张亭正一起堆沙子呢,这个人贩子就龇牙咧嘴地朝我俩笑。
  我一眼就知道他不是什么好人,便解下秋言给我的玉佩交给张亭,让他去找我爹。
  小娘们儿逃跑的时候倒一点也不娘,趁我和人贩子缠斗之际,一冲好几里。
  可他不知道是不是半路去买糖果子了,我都被这人贩子关在这一下午了,也没见他把救兵搬过来。
  哦对,他不认路,这可真是糟糕了。
  作为整个南境第二尊贵的人,我却不想向这个人贩子摆明我的身份,我有点想看他被我爹吓得狼狈逃跑尿裤子的样子。
  很多人都这样。
  秋言常常说他不想我跟我爹学,可我觉得我爹吓唬人的时候酷酷的,非常有魄力,比西街的流氓专业的多。
  我旁边有个小闺女哭个不停,老打断我的思绪,让我非常想张亭,他就不这样,虽然娘,但是不爱哭,总瞪着那双大眼。
  我挺喜欢看他的眼睛的,就跟我爹爱看秋言的眼睛似的。
  我爹照管家的话来说,是贱骨头。秋言越生气他就越高兴,并且好像十分享受秋言把他关在门外的感受。
  他们俩总出去玩,把整个王府都交在我这个世子身上,我每次都很有压力,不分黑天白夜的拎着我爹的剑和张亭一起守在城门口。
  人贩子给了我们点吃的,米汤糊糊,大概是这种东西吧。
  小闺女还在哭,我只能把她的一起吃了。
  爹说过,秋言小时候也是被人贩子拐走的,他大发慈悲的把秋言带回了自己家,但是每次我和秋言提这事,秋言都很生气,我猜我爹准是干了件别的什么事。
  天有点擦黑了。
  秋言该急着让我吃饭了,总这样,我少吃一顿他就紧张得不行,我明明跟张亭同岁,但整整比他胖了一圈。
  现在周围所有孩子都哭起来了,这人贩子也怪辛苦了,挨个哄。
  我堵着耳朵,让自己不要被他们的情绪感染了,接着想点让自己开心的事情。
  对了,去年过年的时候我的两位舅舅过来了。
  他俩长得一点也不像,而且一个看着太聪明了,另一个又傻乎乎的。
  我爹也有个兄弟,也是个王爷,听秋言说,那位就潇洒温柔的多,这话被我爹听见了,气得他咬了秋言好几口。
  我的两位舅舅别的好处没有,出手倒是很大方。
  据说我外公特别有钱,作为被外公心疼着的我,以后也一定会很有钱。
  张亭家就差得多了,他爹就是传说中的清官,穷的快挖树皮了。
  我爹常常说他们这样的书生,真是活该饿死,每次他这么说秋言就不理他,说我爹做人一点底线都没有。
  不管有没有底线,我都不想张亭饿死。
  秋言总会把府里多余的米面给张大人家和其他快饿死的人,别人都夸他心肠好,还想给他介绍对象。
  秋言不懂拒绝,我爹就替他去相亲,把那些小姑娘都吓跑了他就得意洋洋。
  我希望以后我相亲的时候,我爹不要替我去。
  上次京城里的干妈问我想不想娶她的女儿,我没答应,那姑娘太厉害了,比我小四岁,上来就把我院前的小木椅踩了个两半,要是和她好了,以后被劈成两半的不就得是我了。
  有点困。
  到了该睡觉的时候了,可我不能睡,不然我爹来找我的时候我就不能看着这个人贩子尿裤子了。
  好像外面有点吵,是我爹来了,这个大嗓门一听就是他,他骂了句脏字,说还有人敢动老子的儿子?
  咣当,门就碎了。
  我爹瞪着双眼就进来了,他直冲着人贩子去的,秋言直冲着我来的。
  嗨呀,秋言你别捂着我眼,我得看我爹吓唬人。
  周围人都倒抽了口气。
  我什么也没看见,但往下瞥,能看见张亭大张着嘴,我就说我爹吓唬人的时候可神气了吧。
  好像有什么红红的东西溅到了秋言手上,但我也没在意,秋言带着我就走出来了。
  其余的人都在解救别的孩子。
  你是不是买糖果子去了,怎么这么久才带人来找我。我让秋言放我下来,不满地看着张亭。
  他眼突然红了,刷拉拉的眼泪就往下掉,冲上来抱着我的肩膀,哽咽道,我不认路。
  我头一次听他哭,心里也跟着抽抽,只能学着我爹哄秋言的时候语气哄他,我不怪你,都怪我还不行嘛?
  我爹黑着脸从小屋里走出来,拿身边人的衣服当抹布擦了擦手。
  秋言紧张地去握他的袖子。
  我爹低着身子看我,夸我做得好,知道给他传信。
  可不。我仰着脑袋,顺便拍了拍张亭的肩膀,王爷夸咱俩呢,你就别哭了。
  老远,张大人也跑过来了,带着一班衙差,他来的可真是晚。幸亏我聪明,要是让张亭被带走了,他爹指不定能不能救着他呢。
  我爹跟张大人说了几句话,张大人便一脸震惊。
  我爹瞥他一眼,好像说了一句那人打他了,所以他才还的手。
  我怎么不记着有这段。
  不管怎样,秋言说道,孩子们没事就好。
  我们一齐回了府,老管家抱着我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喊着我们世子可真是福大命大。
  那可不呗。
  张亭被秋言带着,问可不可以让他和我睡在一起,毕竟张大人今天晚上要连夜审案。
  张亭点了点头,这是答应了。
  我拽了下秋言的袖子,问他要不要一起。
  我爹这时候就不乐意了,说我都这么大了,不能再让秋言陪着睡了。
  我很想回他一句,他那么大了干嘛总让秋言陪着睡呢!
  但我怂了,等我以后功夫比他厉害了,一定要和他对着干试试。
  张亭一刻都不放开我的手,跟着我进了我屋,他估计没见过这么大的屋,可兴奋了,这瞧瞧那看看。
  我把压箱底的宝贝都拿给他看。
  过了会,秋言进来了,给我们带了点吃的。原来张亭也什么都没吃,跟着大家找我来着。
  我一感动,把我最爱的小布狗送了给他。
  张亭也很感动,说他一定好好留着。
  秋言笑了笑,要我们做一辈子的好朋友。
  我们刚吃上饭,我爹就进来了。我护着我的碗,我的菜,和我的张亭,生怕他抢了任何一个走。
  不过我爹今天没打算和我作对,揉了揉我头发,说以后只许我在府里玩。
  得,抢了我的地盘。
  张亭恭恭敬敬给我爹行了个礼,说王爷那我以后能来府里找李颂吗?
  我爹“嗯”了一声,让秋言给张亭找几件衣服穿,说他穿的太晃眼了。
  你也好意思,我在心里默默地说了一句。
  等我们俩都吃完了,我爹和秋言一人抱一个,把我和张亭整到了床上。
  看我们俩都合了眼,他俩才走。
  张亭伸手挠了挠我的腰,李颂,你睡了吗?
  没呢,我回答他。
  你爹刚才亲了秋言哥哥一下,你看见了吗?
  那不是咬吗,我爹都快把秋言吞进肚里去了。
  张亭笑了笑,也咬了我一口,他没伸出牙来,并认真地告诉我,这是亲亲。
  作者有话要说:
  反正都番外了,我就放飞自我,写啥是啥了。


第97章 番外三
  看过杏儿从京城送来的信之后,李砚忽然觉得头有些涨痛,他伸手按了按太阳穴。
  这毛病是到了南境才添的,并且这里的好山好水一点也没有治愈他。
  “三少爷,元公子给您找的道士说是一会儿到,”秋言走进门来,“您又头疼了?”
  “没什么,”李砚皱起眼眉,“这元慎又从哪给我找的歪门邪道啊。”
  “待会人家到了您可千万不能这么不敬!”秋言不悦,他告诉过元慎李砚总是头疼这事,元慎便放在了心里,平时访山拜川的时候都给李砚留意着。
  “好好,”李砚敷衍了秋言几句,让他去找李颂去了,自己便歇到一边的躺椅上,合了眼。
  “王爷?”一个模样俊秀的小道士轻声呼喊了下李砚。
  李砚慵懒着睁眼,“你就是元慎介绍来的?”
  “正是。”小道士微微一笑,倒是有几分仙风道骨。
  “我不过是有时候思虑过多,有些头疼,没他讲的那么夸张。”
  “元公子已和贫道讲过了,您是心病,所以我给您带来了心药。”
  李砚一怔,又笑道,“不知道长说的心药是指?”
  小道士从自己的布口袋里取出一面镜子,“这是先师传下来的一样法宝,据说能看到另一个世界的自己。”
  “另一个世界?”
  “人生有许多岔路口,走了其中一条的时候,难免会想如果当时选择另一条会怎样,”小道士的面相年轻,但语气却仿佛历经沧桑的老人,“这面镜子便能让您看到如果您选了另一条路会怎样。”
  李砚有些疑惑,接过道士手里的镜子。
  这镜子分外简朴,确实很像个古物,他看向镜子。
  镜中出现一圈又一圈的波纹,把人吸引了进去。
  这个地方李砚认得,他打进京城的时候抬眼瞧过这个高得过分的城楼。
  “吾皇万岁,万岁!”
  成千上万的军士和百姓跪在城楼的下面,他们高声呼喊着。
  城楼上站着位皇上,看身形,既不像李楚也不像李墨,他身着盛装,举着一个小鼎,里面盛满了铜钱,他转过身来,转了下手腕,铜钱从鼎里落下来,引起了城楼下一阵哄抢。
  “此去极北,望荣国公得胜归来。”
  李砚一惊,这是自己的声音。
  自己,在另一个世界,是皇上?
  没有错,这位皇帝虽然苍老了些,但依然能看出李砚的骨相。
  镜子里的景象飞快旋转,忽然变到了朝堂之上。
  杨天明蓄起了胡子,但依然瘦弱,他向前走一步,“皇上即位已满十年,臣斗胆建议在城内设庆典,与民同乐。”
  “太傅说的好。”这大概是长大了的李颂了,倒很有自己年轻时候的样子。
  皇帝叹了口气,“都十年了啊。”
  从他浑浊的眼中完全看不出一丝欣喜,他摆摆手,“你们去准备吧。”
  杨天明似有犹豫,但什么都没说,退了下去。
  皇帝站了起身,道了句“退朝”,没等大家行完礼,便从龙椅的位置上走了下来,他走到了御书房,顺手拿起了本书,是个话本。
  话本里面的画的那位侠客栩栩如生,不管时间怎么变幻,他都不会苍老一分。
  他翻了两页,有些难受地揉了揉额头。
  原来当了皇帝的自己,也会得上这个头痛症啊。
  不一会,一个宦官进了来,“皇上,墨王爷送了封信来。”
  “烧了。”皇帝冷淡道。
  “这,”宦官面露难色。
  “烧了。”他又重复了一遍。
  “是。”宦官拿着信退了出去。
  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镜子里的皇帝似乎能感受到李砚的想法似的,又离开了御书房。
  他走到了一个很隐秘的房间,房间里只有一个灵牌,其余多一样摆设都无。
  他凑近灵牌,把额头轻轻贴在上面。
  好凉啊。
  这种冰冷似乎把镜子内外的二人的心绪都联系到了一起。
  等皇帝抬起头,李砚终于看清了灵牌上的名字。
  胃里翻江倒海,胆汁的酸苦上涌到了舌尖。
  皇帝开始不断干呕,不断流泪,丑陋得如同戏台上的成心要逗人笑的戏子。
  “皇上,元公子为您请的道长来了。”有宦官在外面喊。
  “进。”皇帝忍住哽咽。
  小道长从口袋里掏出一面镜子,递到皇帝的手上,他盯着镜子……
  李砚吓得把镜子摔到了地上,他震惊地看着那位道长,“你到底是什么人!?”
  道长微微一笑,面容模糊得与镜中的人一致。
  ……
  “三少爷,醒醒,”秋言推了把李砚。
  李砚浑身一抖,紧抓着秋言的袖子,“秋言!”
  “怎么了,”秋言不解,“不是说让您等着那道长吗,您怎么就睡着了?”
  “啊,”李砚一时反应不过来,“那道长刚刚不是来过了吗?”
  “什么啊,我一直守在门口都没见着他人啊。”
  李砚松了口气,但仍然没放下抓着秋言的手,“我一会要寄封信到京城,直接给我二哥。”
  “我还想和您说说这事呢,”秋言点点头,“二少爷前些日子刚刚登基,我也觉得您都不表明下态度,恐怕会引得别人怀疑啊。”
  “表明态度,”李砚冷笑了一下,“我不但要表明我的态度,还要给他份大礼呢。”
  “但在那之前,”李砚把秋言拽进怀里,抱得死紧。
  让我好好感受一下你在身边的温暖。
  秋言眼睛眨了眨,不知道李砚又想到了什么,但他身上那股令人踏实的味道亦如他们的第一次相见。
  衣着华丽的小公子蹲在地上,解下自己的外衫,盖在自己身上,“跟我走吧。”
  作者有话要说:
  到这里就完全结束了!!
  这篇数据其实一点都不好,但是大家的支持让我一直写到了现在,而且一直写得很开心!谢谢你们!
  其实本来想走虐文路线的,但是后来放弃了,就让李砚这么宠着秋言一直到最后吧!
  希望大家能收藏个作者,然后关注下我的新开的文吧,另外手贱开了好多预收坑嘿嘿,包括这个道士的!以后慢慢填!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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