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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赖_余不知-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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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不清楚,只叫我来寻三少爷。”喜妈这话也不知是真是假,但是救了现在的李砚绝对是肯定的。
  李砚清了清嗓子,整理了下衣带,大摇大摆地跟着喜娘去了正厅,剩李夫人咬牙切齿地拿起桌上摆的小茶壶,往喉咙里灌了一大口。
  李夫人看了看周围,杏儿已经把石淼引走了,院里只剩了秋言一个人,“他去赌坊,你也跟着了?”
  “秋言知错了。”秋言赶紧跪了下来。
  没想到李夫人倒并没怎么生气,伸手把秋言招到了跟前,“你跟着也好,防着他犯错。他啊,从小就喜欢小姑娘,到现在也只有杏儿一个伺候他,没人陪着他读书识字我也觉得有些不合适,所以有个你我倒是放心点。而且他又觉得上次那事亏欠你的,你要好好利用这点,管管他知不知道?”
  秋言懵懵地点头,夫人这是,让他管少爷?
  “我看你也是个伶俐的小孩,也知道什么事该干,什么事不该干,“李夫人耐心道,“其实呢,他小打小闹那都没什么关系,但是要是被西院看了笑话那就不好了。”
  啊?
  “你明白了吗?”
  秋言只能连连点头,心想着李夫人这番话的重点还真是不好琢磨。
  “好了,我先去看看老爷找他有什么事,你忙你的吧,”李夫人站了起身,身子扭了一扭便走出了李砚的院子。


第19章 第十八章
  李砚跟着喜妈进了正厅,先四处瞥了瞥,看看没有什么荆条皮鞭的什么才放心下来,脸上立刻挂上了笑容。
  “三少爷啊!”
  是杨奶奶!
  李砚凑上前去,“杨奶奶,你怎么来了?”
  “我是来谢谢你的啊,”杨奶奶神态慈祥,她招了下手,站在她身后的少年走了出来,朝李砚一拱手,“三少爷,多谢你出手相助,才救了我奶奶。”
  李砚忙摆摆手,脸色微红,“路见不平嘛。”
  “三少爷真的厉害,那腿脚功夫,哦呦,”杨奶奶夸张地对李楚形容,“那些流氓都不敢近他的身呢。”
  李楚咳了一下,眼睛瞟了眼李砚,简单的道了一句,“做的不错。”
  李砚扬扬脑袋,想掩饰住嘴角的笑容,根本没多希望得到李楚的赞赏,但这已经算是不错了。
  李夫人随后便到了,听见这些,心底里有万分的高兴,把刚才教训李砚的事情全忘到了脑后,走到李砚的身边,挽着他的手臂骄傲道,“真是长大了啊。”
  李楚看到李夫人,便指了指杨天明,“你知道他是何人吗?”
  “小生杨天明,见过夫人。”
  李夫人扶着脸颊想了一下,惊喜道,“你是武阳的那个状元郎杨南亭的儿子?”
  杨天明轻轻一笑,“正是。”
  “多巧,”李楚对着李夫人笑道,“当年状元郎还曾在我手里做过兵部的秘书官,没想到现在还能遇上。”
  “哎,”杨奶奶听到这话叹了一口气,“我那苦命的儿子实在福薄,刚刚有点成绩,就,”
  李夫人走了过去坐到杨奶奶的身边,握着杨奶奶的手,“这不还给您留下了个乖孙吗,”她问杨天明,“我听砚儿说你在京城读书啊,师从何人啊?”
  “前任大理寺卿,耿翰。”
  “这更巧了,”李夫人笑得花枝乱颤,她从来就喜欢杨天明这样知书达理,举止得体的小公子,只是自己没那个福气,“那耿翰和我们老爷可是同门啊!”
  李砚看她那副夸张模样,忍不住在心里暗想,哪能有这么多的巧事呢。
  “耿翰还特意给我写了信,要我好好照顾他这位高足,智儿不是提过他那还有个秘书官的空缺吗,便让他填了吧。”
  “我哥那什么时候空的这个缺?”李砚不解,为什么有这么好的事不先照顾自己儿子,而是便宜外人。
  李夫人心虚,转过头,不去看李砚,“前几天说的,我看你忙,就没告诉你。”
  李砚更加莫名其妙,他闲的就差捉只天牛绕着院子跑了。
  “我刚问了杨家婆婆,他们家的房子被赵老大的喽啰烧得一干二净,你遣人收拾两间客房,就让他们先住在府里吧。”李楚和李夫人说道,“这些事情你比我明白。”
  李夫人一听李楚夸自己心里就爽快,忙拉起不住谢恩的杨奶奶和杨天明,给李砚使了个眼神,便都下去了。
  李楚端坐在位子上,看着这母子俩的背影,心里盘算着些什么。
  李夫人吩咐杏儿让杨天明就住在李砚屋的东面那间,还一个劲嘱咐李砚要好好照顾杨天明。
  李砚满心不乐意,他平生最不会和这样正人君子相处了,他帮杨天明提着书匣子,等进了屋,便指了指四周,“嗯,你以后就住这了。”
  他刚把书匣子放下,书匣子里就掉出了本书。
  杨天明吃了一惊,“三少爷,我自己来。”
  李砚看了一眼他,不明白他大惊小怪什么,把那本书捡起来才发现,这不就是市井上常卖的那种瞎编的武侠话本么?
  “你在京城学得就这个?”李砚笑得戏谑。
  杨天明闭上眼,十分尴尬,揉了揉鼻子道,“嗯,这是私藏。”
  李砚好奇地翻了几页,这话本还配了几幅图,像模像样的,作者这文笔也不错,只看了两行,李砚便有了兴趣,“诶,这书借我看几天怎么样?”
  “借是可以,但三少爷可千万莫要我告诉他人,要是让我奶奶知道了,我可好过不了。”杨天明把食指放到嘴边,做了个“嘘”的动作。
  “你放心吧,三少绝对是个你能信得过的人!”李砚拍着胸脯保证,转身进了自己屋,就拉着秋言同坐在一个椅子里,“你瞧,三少淘到的好宝贝。”
  秋言在外面看见过几次这样的话本,多是一些粗俗下作的语言,非是读书人该接近的东西,连忙摇头。
  “你瞅瞅,这画功,这文字,真不愧是京城里的东西,跟咱们那些都不是一个档次的。”李砚翻了两页给秋言看,“尤其你看看这个,像不像那个石淼教你的那套拳法。”
  还真是,秋言仔细端详了一下,不仅招式一样,这脸也有几分酷似石淼。
  “三少爷!”杨天明真没想到前一刻还信誓旦旦给自己保证的李砚,这一刻就捧着自己的宝贝同别人一起分享了。
  李砚没想到这么快就被抓了包,皱着眉头站到杨天明身边,“秋言他不是外人,我看你也不是那么不上道的人,以后三少有啥好东西也借给你怎么样?”
  杨天明略作沉思,想了想其中的利弊,一口答应,“成!”
  这小子还挺好说话的,李砚笑了一下,又眨了下眼皮,“你那还有几本,都看过了吗,你看过了的就给我瞧瞧吧。”
  “来来来,”杨天明向秋言招手,“给你也看看。”
  杨天明打开书匣,翻出自己的话本,摞在桌上竟然有十几本,“这可都是我的心血,写这些书的人叫比申道人,我为了凑齐他的这些书闲暇时间没少到那些酒馆里刷盘子刷碗。”
  “笔神?”李砚噗嗤一声乐出来,“这人脸皮可真厚,自己叫自己笔神。”
  秋言也在他后面吃吃的笑。
  “你等看了他的东西,就知道他的确能被称作笔神的。”杨天明讲得神神秘秘,他又问秋言,“你叫什么名,识字吗?”
  “当然识字,这是我的书童,他叫秋言。”李砚这警惕心又起来了。
  杨天明却笑了笑,“秋言这名字倒是很好听啊。”
  “当然了,人家二少爷起的名字就是又雅又好听,谁像我,叫杏儿。”杏儿的声音从背后传了来,吓了他们仨一跳。
  “那不是我那年就想吃杏嘛,一提起这事你就不乐意,”李砚满不在意,“杏儿怎么了,一听就是个水灵的姑娘。”
  “嗯哼,”杏儿的心里好受了点,往桌上看过去,“这都什么啊?”
  就这样,杨天明的这十几本武侠话本在整个李府传了开,好几个下人为了等着借本秋言抄写的都打起了架。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把杨念他家祖宗给加进来了。


第20章 第十九章
  秋言捧着杨天明的藏书坐在门槛上,看得津津有味的,不时还捂着嘴偷笑。
  李砚倚在门框上,眼珠在眼眶里骨碌碌打转,这杏儿又到娘亲那帮忙去了,秋言又盯着这闲书,睬都不睬自己,这主子当的实在无聊极了。
  不行,得想个好玩的,他想到便去做,跑到院子角落里折了枝狗尾巴草,蹲到了秋言面前。
  他舔了舔嘴唇,用毛茸茸的那一端去触秋言的鼻头,一下,两下,终于秋言不堪其扰,把书放下,瞪着两个杏核眼,不悦道,“三少爷,您再这样我可就生气了。”
  他被杏儿带的,对李砚越加放肆了,但李砚反倒高兴看他这样,这样逗起来才好玩。
  “好啊,”李砚眼睛弯成一条线,“你给我看看你生气是个什么样?”
  秋言知道自己说不过李砚,便转过身,背对着李砚,把书放在地上,半个身子都埋进膝盖里,从两腿之间的缝隙瞄那书上的字。
  李砚还能让他得逞了,他把狗尾巴草从下面伸进去,继续捉弄秋言。
  秋言气得要命,却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伸手去捉那草,却被李砚灵巧地躲了过去。原以为秋言还会一直追着自己,没想到秋言又重新埋进了那书本里,“你要不陪我玩,我就告诉你结局是什么?”
  “三少爷!”秋言总算知道为什么李砚总要和人打架了,他现在也恨不得在李砚挺直的鼻梁上来那么一下子。
  “玩什么呢?”毕畅拿着本书凑近两人。
  秋言慌忙起身,把书收到手后面,“没什么,先生您今天怎么来得这么早?”
  “都怪隔壁那鸡鸣!”毕畅转了转脖子,还是觉得十分疲惫,“你手里的那是什么书?”
  “啊,”秋言抿着嘴,不知道该怎么答才好,他虽然知道毕畅和其他的先生不一样,但肯定也少不了数落他看闲书的事。
  李砚知道他那点小心思,便把秋言手里的书抢了过来,把过错都揽到了自己身上,道,“我借了两本闲书,秋言不要我看。”
  “闲书?”毕畅很有兴趣,可他看见那书的封面,忽然笑了,“这是我写得啊。”
  秋言和李砚都张大了嘴。
  “比申道人嘛,”毕畅很喜欢自己玩的文字游戏,“取得我名字里的两个字,这画儿也都是我亲自来的呢,是不是很传神?”
  “先生,你不该是个正经的读书人吗?”秋言说完就收声了,这话实在是冒犯了。
  “我是啊,”毕畅认真的点了点头,端正道,“正经的读书人才能写的这么好呢,你们可不知道这在京城有多畅销,赚了不少银子呢。”
  李砚噗嗤一声笑出来,“你是多缺钱啊。”
  “当然是很缺,要不然我也不想教你这猴子大王。”毕畅叹了口气,“你们看的这本是我两三年前写的了,现在都绝版了,哪来的啊?”
  “我家不是新来了个小书生嘛,他收集的,回头你一定要见见他,他可对你痴迷的很。”
  “小书生对我痴迷就算了,哪天有小姐对我痴迷你再和我说,”毕畅和他打趣了半天,终于想起了自己当先生的职责,“把我昨天布置的课业拿出来吧。”
  李砚又开始磨磨唧唧得转移话题了,秋言笑了他一下,自己去厨房,给他们准备起讲课时要吃的茶点了。
  “秋言!”刚出了厨房,李墨便拦在了秋言前面,他盯着秋言良久,才终于开了口,“你最近过的怎么样?”
  秋言微微颔首,“还不错。”
  “我娘那天,不是故意说你的,她只是和弟弟不对付而已,”李墨解释,“你不要放在心上。”
  “我知道,”秋言原本没怎么在意这件事,但听李墨一提眼神立刻暗了下来,他猜到了李墨的意思,“那是不是我就还要再过段时间才能回西院去?”
  李墨犹豫了一会儿,没有正面回答这话,“我再劝劝我娘。”
  “不用不用,”秋言连连摇头,“二少爷您对我的好我都知道,您这时候再和二夫人对着干对你自己也不好,你放心吧,三少爷对我很好,也没欺负我。”秋言顿了顿,回想起每次提到要回西院时候李砚耷拉着的脸,便又道,“回西院的事就顺其自然吧。”
  “可……”
  李墨正欲再说,李砚却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秋言,你怎么耗了这么久?”他又仿佛才发现李墨,故意装出一副惊讶的样子,“不是说君子远庖厨吗,二哥来做什么?”
  李墨收敛了神色,又回到平常那副冷漠样子,“我只是路过。”
  “这样啊,”李砚装模作样的点了点头,便不再和李墨客套了,直接问秋言,“拿我爱吃的那样了吗?”
  秋言“嗯”了一声,再留恋地看了眼李墨,垂下了头,从他的旁边擦身而过,“知道了,先生等了很久了吗?”
  “是呢!”李砚跟在秋言的后面大声应道,末了还回头看了看李墨那失落的表情。他现在觉得自己就像话本里那种棒打鸳鸯的大坏蛋,生生拆散了一对有情人,呸,秋言和二哥可没情。
  但是这感觉还真不是一般的爽快。


第21章 第二十章
  杨天明揉着自己的腰躺在李砚的躺椅上哎呦呦的直叫唤,他昨日搬文书的时候给伤着了,到现在还疼着呢。因为这伤还没好,李智便着他休息了,这不,他就歇在李砚的小院里,靠本书打发时光。
  李砚刚从他娘那回来,看杨天明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就不屑,道了句,“到底我哥那究竟是干什么的啊,你这才几天啊,就先负了伤。”
  “我其实就是个整理文书的,以前我在大理寺帮过我师傅的忙,还算懂点里面的门道,大少爷就让我帮着记录记录案情什么的。”
  “啧啧,”李砚听着也有些羡慕,“你给我讲讲,都有什么案子,我还没见过死人呢!”
  “呦,多着呢,”杨天明来了精神,学着茶馆里的说书人,表情夸张极了,“一年前吧,京城有个悬案,死的人是个花楼里的姑娘,被人活生生地折磨死了,然后还抛尸江中,死状凄惨极了,到现在也不知道是谁干的呢。”
  “怎么看的出来她是被折磨死的而不是溺水死的呢?”秋言端着壶茶水凑了过来,他好像对这样的事情还挺有兴趣的。
  “这便是仵作的用处了,人呢如果是落水溺死的呢,那么把热水灌进他的颅脑里,他的耳、鼻、口中就会流出泥沙,”杨天明点了点这几个地方,给秋言解释,“这是因为落水的时候,我们都会拼命喘气,这样水里的泥沙就都会灌进去,明白吗?”
  秋言似懂非懂,点了点头。
  “不过因为死者是个歌伎,因此也就没再追查下去。”杨天明非常惋惜,“其实还是有些线索的。”
  “为什么?”
  “一般这种事都容易牵扯到上面的人,”杨天明叹了口气,“京城里对这种事都很在意的。”
  “就算是花楼里的姑娘,也不该这样枉死啊,”秋言抿着嘴,道。
  “说的没错,”李砚马上附和,“这种明明有点眉目的案子还不好好查下去,你们这些当官的啊。”
  杨天明做出无可奈何的表情,“我只是个当差的,上头不让查了,我们自己来也不合规矩了,”他看秋言还忿忿不平的样子,捂着自己的腰,一瘸一拐地到自己的屋里取了一本书,放到秋言面前,“我看你对这种事挺有兴趣的,这是大理寺内部的一本专门鉴别尸体的书,拿去看看吧。”
  秋言很高兴,刚把书收了起来,就被吓了一跳。
  “李砚!”宋甜甜风风火火地冲到了李砚面前,指着李砚的鼻子,“你这个叛徒!”
  “你怎么来了,”李砚听见她的大嗓门脸就不由得皱成一团,“我怎么成了叛徒了?”
  “你还好意思说,你当时和荣武一起还带着秋言就跳下去了,荣文又只顾着和雪姬姑娘说话,都没人陪我玩!”宋甜甜不满地瞪了他一眼,但等到她看到杨天明,声音一下子就降了下来,“你有客人啊。”
  “你这大眼睛算是白长了,”李砚用宋甜甜听不见的声音说了一句,站在他俩中间介绍到,“这个是我大哥的下属,京城来的,杨天明,”他又对着杨天明说,“这个是忠勇伯的女儿,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宋甜甜。”
  宋甜甜正要发作,但看到杨天明已经扶着桌子站起来,恭恭敬敬地拱手给自己行礼,便作了罢,福了一下身子,“杨公子。”
  “我娘来给你们家送贺礼,顺便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帮忙的。”宋甜甜讲明自己的来意,“反正我也不懂那些女红啊,布料的,就来找你玩了。”
  秋言默默地给宋甜甜斟了杯茶水,他总觉得宋甜甜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一定会渴的。
  宋甜甜也不客气,拿起茶杯便一饮而尽,向秋言道了句“多谢”又继续说,“我家师傅最近教给了我一招新的擒拿术,我来拿你试试。”
  “这种事去找荣武,他八百个愿意,”李砚嫌弃道,“我不和丫头动手。”
  “装什么君子啊,你就是怕比不过我,”
  李砚朝天上翻了个白眼,站起来,走到秋言的后面,抓着他的肩膀,把他往前一推,“秋言最近也开始学功夫了,你和他比试两下吧。”
  “好啊,”宋甜甜放下茶杯,走到一边,已经摆好了架势,“来吧!”
  “啊,”秋言对宋甜甜这个急性子没有办法,只好按着石淼教的哪样,运定气神。
  十招都没过,宋甜甜已经把秋言压在了身子底下,秋言的一只手臂被她掰着,完全动不了。
  李砚这才觉得自己玩的过分了,单手拎着宋甜甜的衣领子把她揪了起来,“玩一会儿行了,你再伤到他。”
  宋甜甜也没想到自己就这么轻易地把秋言撂倒了,她慌忙道歉,把秋言从地上拉起来,“我不小心就使上了点力气。”
  秋言揉揉发痛得手臂,摆了摆手,“没事,是我技不如人。”
  “小姐不愧是忠勇伯的千金,虎父无犬女啊。”杨天明看出秋言的窘迫,赞了一句宋甜甜帮秋言解了围。
  宋甜甜被李砚他们损惯了,头回被人夸,红着脸道,“过奖了过奖了。”
  等宋甜甜闹够了,杨天明也回屋休息去了之后,李砚终于有了点功夫和秋言好好说会儿话了,“你有没有觉着,咱们府里来的人越来越多,天天吵吵嚷嚷的。”
  “我觉得杨公子倒是真的有点见识的。”秋言道,“他懂很多咱们不知道的东西,京城来的果然是不一样呢。”
  “你不是喜欢二哥那种文文静静的吗,怎么又觉得这种油嘴滑舌的好了?”
  “啊?”
  李砚不小心把自己的心思说了出来,忙找了个借口掩饰了去,“宋甜甜那套擒拿术还真是不错哈,回头问问咱们师傅会不会。”
  “啊,”秋言忽然不说话了。
  李砚想是刚才宋甜甜一个娇小女子就把秋言摔成了那样,放个男人都会不大开心,便就不再提这件事,聊别的去了。


第22章 第二十一章
  李砚白天里水喝多了,夜里实在憋不住,挣扎着从被窝里爬了起来,刚站在夜壶前面撩开裤子,便听见外面有呼呼的风声,中间惨杂着人的喘息声。
  莫不是?
  李砚的尿被硬生生憋了回去,他立刻清醒了过来,都说童子尿辟邪,不行,怎么也得尿出来!
  可他怎么使力,尿意都一去不回了。
  他只好抖着身子,随便扯了几句“急急如律令”之类的话,悄摸悄地掀开了窗户。
  哪有什么鬼怪,分明是秋言在练功夫。秋言横过一拳,又抬起一腿,仔细想着下一步的动作,嘴里念念有声,他的额头上汗涔涔,衣服也变得湿漉漉的,看样子应该是练习了好久。
  李砚不忍打扰这份美景,托着腮帮子静静地看。
  秋言终于停了下来,两手合十,对着无人的空气行了个礼。
  这副样子实在太可爱了,李砚都没有意识自己笑出了声。
  “三少爷?”秋言回头一看,惊了一句,但他很快压下声音,又道,“您怎么还没睡呢?”
  “我起夜。”
  秋言放下心来,“我还以为我吵着您了呢?”
  “怎么大晚上的想起来练功了?”
  “我底子差,再不多练习,追不上你的进度。”
  明明你比我进度快多了,李砚忍不住在心里叹了口气,他现在还是个专注于扎马步的侠客,“你的动作有几个地方不怎么标准,我告诉你啊,”李砚从屋子里走了出来,站在秋言的前头,把秋言的胳膊抬起来,“一定要抬到和肩膀平直的地方,”李砚的手捋着秋言的胳膊一直到他的手掌,触到秋言的手心的时候,李砚心里突的跳了一下,他急忙调整呼吸,把秋言的手攥成拳,“拳头一定要攥紧,知道吗?”
  秋言倒没什么觉得异样,嗯了一声,按照李砚的教导重新打了一遍。
  “这这这,”李砚又打断他,“腿踢得不够用力,来,”李砚把自己的小臂横在秋言的腿前,“朝这里踢。”
  “三少爷,这可不行。”秋言连忙拒绝。
  “没事,”李砚另一只手拍拍自己小臂,“少爷我皮实呢,来!”
  秋言看李砚如此鼓励,放下心防,两排牙齿紧紧咬在一起,把全身的力气都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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