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痴情最无聊-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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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大人的事和我没有关系,无论他和我妈以后如何,我都是他唯一的儿子,也是他最在意的人。
他说,他那么多年从来没有为自己活过,如今只想不计代价地为自己活一次。
他说,他这段时间想了很多,他不会后悔自己所做的决定。
最后他说,他要回家陪我过十八岁的生日,因为十八岁了,他的许家小太阳就是大人了,是许家的大太阳了。
我说不上是高兴还是不高兴,因为他即使回来了,也不是想要回家,而是来说清楚,来表态度,来说告别的。我不想这个家就这么散了。
我不知道,我爸在给我打电话之前就已经和我妈见过面了。没有回家,他和林清逸一起的,约她在外面的酒店见了面。
我更不知道,我爸带着林清逸一起找她谈离婚的事情,还告诉她,亚历山大的来历。
亚历山大是我爸在我妈生日那天带回家的,我们一直都默认,它是我爸送给我妈的礼物。只是没有想到,亚历山大是我爸和林清逸在帝都看画展的时候捡到的。林清逸自己住在学校教师公寓不方便养,我爸便把它带回了家。
我不知道那天谈他们有没有闹,闹的有多难看。我甚至刻意去忽略了我爸回家的真正目的,有些自欺欺人地告诉自己,他回家,陪我过生日。
十八岁的大男孩不在乎什么生日了。
可是我是他的许家小太阳。
那是我以为的。
我生日那天是周四,我平时没有和谁说过这些。因为男生的话,除非打算请客下馆子出去玩,不然一般都是不说的。我只是没有想到陆斯诺知道,她的生日礼物是把平时给我的一天两瓶的酸奶改成了三瓶。
如果不是酸奶瓶子上画了一个不那么明显的笑脸和一句生日快乐的话,很容易被忽略的。
我下意识瞟了一眼周明凯,他现在坐得离我挺远的,中间隔了好几个人,我甚至看不见他。要往那边看很久,等到他低着头写什么的时候,才能看见他的侧脸。
下午放学的时候,我才发现周明凯新买了一辆自行车,难怪说我在回家的路上也好,特地在十字街口徘徊也好,都没有等到和他偶遇,因为骑自行车和走路的速度,我们很难再遇上了。
我想起第一次见到周明凯的时候,他骑的那个自行车真的是让人没眼看,撞到树上去都算运气好的了。可是我偷偷摸摸跟着他到了校门口,发现他很稳的上了自行车,骑得虽然不快,但是很稳。
大概是在我不知道的时候练过了吧。
放学的一大群民育的学生倾巢而出,大家穿着一样的校服,也有很多身高体型差不多的,如果不是特别的熟悉,是没有办法一眼便认出那个人的。
如果可以从人海里第一眼找出那个背影,那么,一定是很爱了,那份深到了骨髓里的熟悉,让那个人那些明明并不出众的地方,也变得一目了然了。
我盯着周明凯骑着自行车越走越远,不知道为什么很生气,我决定去老时光再吃一顿很辣很辣的火锅,谁让周明凯还是没有主动跟我说话呢!
九点准时下了晚自习,林清逸走到面前,语气温和:“你爸爸说今天你的生日,生日快乐,许家阳。”
我背起书包无视他,“你离我远点,我就快乐了。”
陆斯诺还没有走,看了一眼我,又看了一眼林清逸,打开原本已经收拾好了的书包,拿出来英语试题,说:“老师,这题我今天不太明白,你可以再给我讲讲吗?”
我趁着林清逸给陆斯诺讲题的时间,快步走出了教室,一路出来,到了学校门口,发现了我爸的车停在那里。
这是我上高中以来他第一次来接我吧,我有些没有反应过来,他从车窗那里伸出手向我示意,我有些不情愿地走了过去。
我没有上副驾驶,而是去了后座。
第58章 午夜梦回时的噩梦2
我爸透过后视镜看了我一眼,发动了车,说:“你最近……学习怎么样了?”
我突然就笑了,说:“你都和我班主任搞一起去了,我学习怎么样你还不知道吗?怎么,林清逸没和你开一对一的家长会啊?”
“家阳,你还小,不明白,”我爸说,“我做的每一件事都有自己的考虑,我也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这一次,我想听自己内心的。”
我听得烦躁,“您随意。”
“你收心好好学习吧,”我爸说,“我希望你可以考一所大学,帝都的,F市,C市,或者就在柳城都可以。如果你最终都没有考出好的成绩,就出国留学吧,英国美国都可以,出去见见世面……”
“林清逸没跟你说我英语什么水平吗?”我冷笑,“出国?雇个翻译一起啊?”
我爸已知和我说不下去了,索性闭嘴了。
终于到了家,我们进了小区,因为我们家这栋楼住户挺满的,所以在晚上往上看,整栋楼都挺亮的。
我正想着不知道我妈见了我爸会有什么样的举动,我爸已经自己拿钥匙开门了,我们一起进去,我妈坐在客厅的餐桌前,前面的餐桌上罩着一口很大的锅,银色的,下面是盖着什么东西。
我以为是一道什么大菜,也没有多过问。而我爸把自己准备好了的小蛋糕放到了那个大锅旁边,目光沉沉地看了我妈一眼。
我妈一言不发,只是静静地坐着,双手抱臂,没有说话,既没有抬头看我,也没有抬头看我爸。
我隐约察觉到我妈有些反常,但是还没有开口问,我爸就对她说:“今天阳阳生日,我们有什么改天再谈吧。”
我妈没有回应,我爸又对我说:“要不要先看看蛋糕?”
“你先看看这个,”我妈对我爸说,指的是桌上那个大锅罩着的那个东西,“这是我给你准备的厚礼。”
我爸不疑有他,揭开了锅,里面看到的东西,让他猛然一惊,手上没有拿稳,锅摔到了地上,发出来“嘭”的一声。
我看过去,眼前的一切让我仿若雷击。
是亚历山大。
血淋淋的亚历山大闭着眼,躺在桌上,锅一揭开,血便渗了出来,在白色的餐桌上像红色爪印。
“疯子!”我爸看向我妈,“你疯了!它只是一只狗!你怎么这样狠心?你疯了!”
我呆呆地站在餐桌前,一度无法相信自己看到的。
我妈,把亚历山大……杀了。
杀了。
“我从来没有想过你是这样的人!”我爸控诉,“你连一只狗都容不下了吗?你不养,可以给别人养,为什么!疯子!”
我妈这个时候才抬眼看向我爸,那个眼神绝望得让人有些害怕,“我是疯子!你出轨,你玩男人的时候就该想到会把我逼疯的!”
“不可救药!”我爸说。
我妈突然就笑了,那个笑声让我感到心悸,“许远山,你把那个男人的狗拿来给我养,怎么样,现在回去告诉,我把狗杀了啊!你听着,我不可能离婚,就算你净身出户我也不同意,你祸害了我,就这么完了?几百万几千万都赔不了我二十年的青春和感情!”
我觉得自己已经听不清他们在吵什么了,我只看到躺在餐桌上流着血的亚历山大,那刺眼的红色像一团火,把我的眼睛灼烧得很疼,让我的眼前渐渐模糊。
这一幕我后来梦到过很多次,梦里的画面远比眼前看到的惊悚。
在梦里,我总是看到亚历山大在我的怀里亲昵,我伸手去揉它的小狗头,它却突然张开血盆大口,死死地咬着我的手掌。不疼,在梦里其实一点儿也不疼,却可以清楚地感知到它的每一颗牙齿磨过皮肤的触觉。
画面一转,就是我在家人朋友们的簇拥下,身旁有我爸妈,有周明凯,有陆斯诺,有赵二猴李几,还有金旭李经年他们,人多,但我看不清他们的脸,只知道拆开生日蛋糕的包装盒,血淋淋的亚历山大便躺在里面。
它突然醒了,冲着我狂吠。
往往这个时候,我就会从梦境里醒来。
我后来再也没有养过狗了,当然,更多的原因是,在帝都拼搏的那些年我过得很狼狈,很多时候连自己都照顾不了,更别说再养什么狗了。
我再见到路边的小狗,或者旁人养的宠物狗,脑海里总会浮现那个画面,那个亚历山大无端受难的画面,心口像压了什么似的,说不出话。
亚历山大以这种方式离开了我的世界。
后来,我再也不愿意养狗了。
这个世界上没有亚历山大了。
周明凯的亚历山大,它也是二代。
第59章 情深所致,寐不能忘
冷风催我醒,原来共你是场梦。
帝都的雪一连下了一天一夜,周明凯再出门时,发现外面已经白得差不多了,只有常常车人都经过的街道才是湿沥沥的。
周明凯冰箱里存了不少的存货,再加上他很少自己下厨,多半都是叫的外卖,所以也用不着怎么出去。借着之前的伤,他倒是心安理得放起了长假。
如果不是亚历山大二代的狗粮已经见底了,他估计还不愿意出门。
周明凯极少穿羽绒服,嫌它穿着活动起来不是很舒服,而且以前帝都的冬天都不算冷,他基本都是穿风衣过冬。
周明凯穿着羽绒服,还系着围巾的样子,看上去有些臃肿,但奈何五官耐看,戴着金丝框的眼镜,看上去很斯文。
亚历山大二代如今胖了一些,但是作为小土狗,还是不是很配得上它主人的气质的。周明凯牵着狗绳,亚历山大二代老老实实地跟在他身后。
街道两旁有些积雪,路中央湿哒哒的,周明凯走路虽然快,但是鞋倒是一直干干净净的。走了二十来分钟,才到了宠物店。
周明凯牵着狗出了店,正准备离开,旁边停下了辆车,车上的人摇下了车窗叫他的名字,一连叫了好几声,周明凯都没有听见。
我倒是看见了,是许远山。
许远山见周明凯没有听见,索性下了车,朝他走过来,开口:“周总,好巧,刚刚瞧见了,还以为认错了。”
周明凯停下脚,扶了一下眼镜,看到许远山的时候扯了扯亚历山大二代的狗绳,说:“许先生,好久不见。”
许远山的状态不如在酒会上的那次,整个人看上去有些疲倦,眼睛下面有隐隐的青黑,看样子已经很久没有睡过好觉了。
“你的狗?”许远山问。
“嗯,”周明凯说,“第一次养。”
许远山蹲了下来,很亲切地对亚历山大二代笑了笑,亚历山大二代也不怕生了,主动跟他互动,一片和谐。
周明凯问:“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你问吧。”
“你和林老师……”
周明凯还没有问完,许远山便接了话:“是,我们在一起过,当年。”
算是证实了赵俊的话了吧,周明凯原本就已经信了的,如今只不过是得了个实锤罢了。
“我前两天接到一个电话,他说他是家阳的朋友,他想要给家阳办追悼会,”许远山站起来,问,“有这回事吗?”
得了,是王胖子。
“有,”周明凯实话实说,“是家阳的朋友,家阳的后事都是他处理的,办这个追悼会,无非是想谴责我罢了。”
“他的死真的和你有关?”许远山察觉了他话里的信息,眼神有些凌厉起来,看向周明凯。
周明凯直视他,说:“与我有关或者无关,与你都无关,不是吗?这些年,他对你是只字未提,看来当初断得还是很干净的。他的朋友可以指责我谴责我,你呢?”
许远山有些自嘲地笑了笑,说:“我们都一样。”
周明凯无意与他再说下去,说:“亚历山大饿了,我先回去了,许先生,再见。”
“亚历山大?”
“我的狗的名字。”
“也叫这个名儿啊……”
周明凯牵着狗绳转身,走了好几步,亚历山大二代掉过头冲着许远山吐舌头瞎叫,被周明凯牵着走了。
我走了几步,突然停了下来,回过头看着原地的许远山。突然有些不想和周明凯回去了,我想看看许远山的情况。
许远山在原地站了很久,有十来分钟吧,冻得鼻子有些红,手脚都有些僵了。许远山回了车上,我跟着上了后座。
许远山在帝都住的是酒店,我如今也不知道他在哪个城市定居,在帝都应该只是暂住吧。酒店的房间很大,看上去应该住了一段时间了,有一个专门的画室,摆了很多的画架,颜料放得很乱。
我打量着周围,有一张很大的床,白洁的床罩,看上去把整个房间都提亮了不少。我往前走了几步,看到了他床头摆的照片。
说来稀奇也可笑,是我和他合照。
照片上的我,年龄很小,应该是我七八岁时候的照片吧,他穿着西装,我穿着儿童燕尾服,笑着站在他的旁边,牵着他的手,样子很乖。
许远山进了画室,我倚着画室的门,看着他。
这些年,我并不是完全没有他的消息。他作为一个知名画家,想要没有看不他的消息,也挺难的。但是他看不到我消息,却很简单。
大概是五年前的时候,我在电视上看到过他。那时候我和王胖子在小酒馆喝酒,小酒馆的正中央有一台很大的液晶电视,放在一个不太知名的频道,在直播一场有明星参与的慈善拍卖会。起拍的第一个作品,就是他的画。
那副画我也是熟悉的,就是当年我看到过的,右下角有QY的那副画人物肖像画,重新取名叫做《爱》。那副画被一个名气很大的影帝拍走,拍出了天价。成交的时候他上了台,和那个影帝握了手,主持人问他创作的初衷。
他说,情深所致,寐不能忘。
台下一群傻逼鼓掌鼓得很是卖力,我看到了他说这句话时候眼角有隐隐的泪光。隔着屏幕我都能感觉到那份深情,深情到让我有些失控,明明没有喝多少,这个时候却拿起还没有喝完的啤酒瓶,朝那个电视上扔。
后来赔了多少钱我已经记不清了,好像是王胖子去赔的钱。赔完了之后顺了一瓶啤酒,和我坐在天桥底下继续喝。
我看着富丽堂皇的房间,看着房间里挂着的价值不菲的西装,看着还没有喝完的红酒盛在高脚杯里像鲜血一样艳丽。我想,这些年,他过得不错吧。
名利双收,成为著名的画家。要知道画家这个行业,活着的时候能出名的可不多,像他这样多年来久负盛名的,更是少见。
许远山是成功的吧?
可是,他比我好少多少?活得光鲜亮丽,可是永远再也没有一盏等他回家的灯,再也没有人为他包饺子,他再有钱,也改变不了,他也是一个失去妻子失去孩子还永失所爱的可怜虫。
我突然想要问问他,如果早知道爱林清逸的代价那么大,重来一次他还会那么做吗?
我想,答案大概就是他曾说过的,情深所致,寐不能忘。
第60章 许家阳的追悼会1
我不知道王胖子和陆斯诺是怎么联系上许远山的,又是怎么和他说要办个劳什子的追悼会的。因为一开始听到陆斯诺要办追悼会的时候,我以为她就是想要在同学聚会上恶心恶心周明凯罢了。
没想到,她真的就办了。
地点是一家规模不大的餐厅,于是内容的问题,王胖子直接包了整家餐厅,从大厅一进来,两旁放了很多向日葵,我的遗像放大了整整一倍,立在中央。
我是跟着许远山进去的,餐厅门口像是怕谁不知道似的,立了一块牌子,上面用粉笔写了:许家阳先生追悼会由此去。还有一个箭头。
我认识的王胖子和陆斯诺都不是事儿多的人,从来不干什么出格的事,给许家阳办追悼会这件事情,估计是他和她这辈子做得最不可思议的事情了吧。
许远山身穿黑色的大衣,戴着灰色的帽子,走得很慢,站在餐厅门口看到那块牌子的时候也停下了脚步。我不知道他是什么心情,我作为当事人,觉得有点丢人啊。
进了大厅,就看见了那张遗像,丢人是丢人,但幸好王胖子没有在我的遗像左边写永垂不朽,右边写音容宛在。不然,我看着真的心绪复杂。
整个大厅被向日葵包围,我知道这应该是陆斯诺安排的,她一定记得我当年的那句许家小太阳。因为名字带了阳字,我最喜欢的花正是向日葵。
参加自己的追悼会是怎样的心情?
心情就是,不敢有什么心情。有什么心情都是多余的,有什么想法都是无用的,所有的一切对于一个早晚万事空的人来说,都没有什么意义。
大厅里的人,尽数就是那天同学聚会露过脸的同学,我一眼看到的,就是王朝晴和林雪等人,皆是穿了黑色的衣服,倒是统一着装的感觉。就是黑压压的人群和金黄色灿烂的向日葵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令我没有想到的是赵俊李几李经年还有金旭等人也来了,他们和王胖子都不认识,和陆斯诺也只是脸熟,话都没有说过。李经年在和陆斯诺在说话,两个人都是话不多的类型,说话也是意简言赅。
大多数人都不认识许远山,但许远山毕竟算是名人。林雪是个有眼力劲儿的人,这些年在职场上混成了人精,见到名人自然是不会放过攀谈一番的机会,所以,她是第一个走过来的人。
“您是那个……画家?”林雪说,“我上司有幸收藏了您的一幅画,就摆在办公室里呢,逢人还得炫耀一番,今天真是太幸运了!”
林雪突然意识到这个场合,有些迟疑地开口:“您……怎么……您认识许家阳?”
“我是他父亲,”许远山没有避讳的意思。
林雪暗暗吃惊,高中岁月久远了,再加上许远山本就没有在民育学校露面过,她自然对他没什么印象,对我的家庭也忘得差不多了。
赵俊是最熟悉许远山的人,但自从当年我妈去死我离开柳城之后,他和许远山也没有交集了。再加上当年的事,他对许远山也是有诸多不满的。但是不满归不满,终究是叫了很多年叔叔的人,他还是主动上前搭话了。
“许叔叔,”赵俊说,“你还记得我吗?我是二猴,好久不见了,没有想到,再见到你,会是在家阳的追悼会上。”
许远山记得赵俊的,微微点头示意,“好久不见。”
陆斯诺和王胖子都只和许远山通过电话,这次是第一次见到真人,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幸好赵俊和许远山还能说上几句话。
我站在大厅中央,和照片上的自己对视,明明是一张照片,我却莫名有些不敢看他的眼睛,避开了照片上的人含笑的眼神。
二十七岁的许家阳,无颜见十七岁的许家阳。
许远山向前走了两步,靠近了照片上的人,看向旁边的陆斯诺和王胖子,摘下帽子拿在手里,开口:“谢谢你们对家阳的照顾,也谢谢你们,处理他的后事。”
陆斯诺对许远山不屑,旁边的王胖子要理智很多,微微一笑:“不客气,这是我们该做的。”
许远山从衣服口袋里拿出一张卡,递给王胖子,说:“这是一点心意,希望你们收下,钱不多的。”
王胖子和陆斯诺面面相觑,陆斯诺别开脸不说话,王胖子做了一个不能收的动作,说:“你收回去,我们是家阳的朋友,为他做什么都不是为了钱,我们联系你来,也不是为了钱。”
许远山的手就这么僵着,一时间很多人看了过来。
“你是他唯一的亲人,你爱不爱他,你认不认他,你都是他唯一的亲人,”陆斯诺突然开口,“他活着的时候被你弃之如履,你可以不要这个儿子。但是,我不希望他死了一年两年十年二十年之后,作为父亲,你都不知道他已经不在了。这才是我们联系你的原因。”
我看着许远山的脸色在陆斯诺的话里越来越不好看,想到了当年离开柳城的时候,许远山对我说,他恨不得我去死。
多年以后我终于死了,怎么不见他开心了呢?
“许家阳死了,他是自杀的,估计这些孑然一身地活着他也是很累了,”陆斯诺接着说,“九年来他没有回过柳城,最后死在了回柳城的铁轨上,我不知道他最后在想什么,但我希望你能知道,许家阳死了。”
许远山捏紧了那张卡,艰难地开口:“我知道,许家阳不在了。”
“他死了,”陆斯诺有些残忍地又重复了一遍,“他死了,他死在了回柳城的铁轨上,他死了,他至死都没有回去柳城。”
陆斯诺眼睛很红,继续说:“他死了,他至死都没回去柳城……他死在了,回柳城的铁轨上……”
王胖子拉了拉陆斯诺的胳膊,示意她不要再说了。
许远山隔了很久才开口,语气沉沉:“也许他不会相信,这些年来,我找过他。我找不到他,他消失得太彻底,所以我每年都回回几次柳城,希望能在那里再遇上他,现在才知道,原来,他从来没有回去过。”
我以为我的心不会痛了,此时却觉得那是一种从骨子里蔓延出来的悲伤,从脚下一点一点地向上袭来,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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