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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忠鬼的恩爱日常[娱乐圈]-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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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上出现了一段模糊的片段。
是一条山路,一辆车缓缓驶入镜头,镜头突然停顿,然后被放大,一个圆圈圈住了司机的脸。
沙发上的人皆是一顿。
景泺终于想起为什么之前就觉得柱子上的人特别眼熟了。
他曾经通过男孩的那个奥特曼看到过。
看到那个男人带上面罩,遮住半脸,站在门口朝小男孩微笑。
虽然刚刚他没有回头看,但他几乎可以确定,阁楼上那个被钉在木柱的人,就是屏幕上主持人讲述的灭门案的凶手。
因为案子还没破,纪录片里讲述这个案件所花的时间并不长,主持人寥寥几句带过,马上就进入了下一个案子。
电视被工作人员摁灭。
徐鸯:“怎么会有人这么多年了,银行卡不用,哪都不去,就连手机都不用……现在手机卡都得实名了吧。他难道是到深山隐居去了?也没道理啊,抢了这么多东西,然后躲到山里,那他图什么?”
“没准这人死了,”乌七不咸不淡地接了句,“死了不就是真正的消失吗?”
“死了?那也很奇怪,在哪死的,下山的监控都没拍到他,看他车里也没同伙。”
“死在这宅子里呀。”
“……”
徐鸯闭上嘴,被乌七吓得不敢再讨论了。
乌七继续道:“所以就能解释为什么没看到他下山,并且事发之后找不到他一丝踪迹,因为他就没离开过宅子,没出去,又怎么会被发现?”
徐鸯:“可是警方没看到他的尸体啊。”
乌七嘴角勾起一个诡异的弧度:“所以没准他的尸体现在都还在这宅子里。”
这回别说徐鸯,就连导演都听得一愣一愣的。
这一段拍摄结束,导演起身,脸上笑容掩都掩不住。
刚刚乌七那个推断简直是完美,不仅带有恐怖色彩,听上去还非常有道理。
他没关摄像头,问乌七:“你刚刚去参观的时候,有什么发现吗?”
“有。”
景泺抬眼看她。
乌七不疾不徐道:“发现一个跟拍师偷偷跟在我身后偷拍。”
“……”
拍摄完毕后,又到了今天的扫雪时间。
何原起身时,裤子上有几粒不知何时沾上的面包屑。
许成雨弯腰,举动自然地把这些东西拍掉。
景泺看到这一幕,联想到之前看到的事,赶紧收回了目光。
他穿上羽绒服,拉链一直拉到了鼻子处,把嘴巴遮得严严实实。
今天的雪比昨天要厚,景泺漫不经心地铲着,身边突然传来何原的声音。
“昨天你看到了吧?”
景泺一愣,马上反应过来对方指的是什么,忙摇头,“没有。”
何原乐了:“我都还没说呢,你否认这么快干什么?”
景泺:“……好吧,是看到了,但我们不是故意的。”
“你们?”何原也只是隐隐约约看到一个衣角,他饶有兴致地问,“宋轶也看到了?”
“嗯。”
何原笑了,大方承认:“我和成雨的确是恋人关系。”
景泺憋了半天,只能憋出一句:“……祝福你们。”
何原笑得更欢了:“你怎么这么害羞,你和宋轶难道不是?”
景泺心头一跳,马上否认:“不是。”
“怎么可能,”何原明显不信,“这几天晚上你们两都相互串房睡,别以为我不知道。”
“……那是因为他看我害怕,所以来陪我。”
何原深深看了他一眼,景泺眼底只有慌乱和疑惑。
“还真没在一起啊?”
景泺点头:“我不是Gay。”
“哦,你之前和女孩子谈过恋爱?”
景泺一窘:“那也没有……”
何原沉默半晌,拍拍他的肩:“你只是没喜欢过人。”
“算了,无所谓,反正到最后,你也只能跟宋轶在一起。”
景泺一脸疑惑,显然没懂他的意思。
“我们是不死之身,”何原嘴角扬起一道自嘲的弧度,“只有鬼奴才能一直陪着我们,如果喜欢上了人类,就总要经历生离死别。”
景泺愣了愣。
何原垂下头,继续说:“相信我,看着爱人死去并不好受。”
他脱口而出:“你经历过?”
“何原。”
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扫完了,走吧。”
景泺转身一看,许成雨就站在他们身后的拐角处,表情一如往常的冷漠,像是什么都没听见。
宋轶则在他身边,对上景泺的视线,他扬扬嘴角,笑得温和。
何原敛下嘴角,脸上难得的没笑容,语气也冷了几分。
“嗯,走吧。”
仓库到宅子只有堪堪几步路,但景泺总觉得走得特别漫长。
他低头想着什么,突然被身边的人抓住了衣角。
宋轶:“小泺,看左边。”
景泺偏头望去。
不远处的林子里,五个身影静静伫立着,见他们回头,其中那位身形佝偻的老人抬手,朝他们挥了挥手。
“他们在叫我们过去。”
何原说完,看了眼站在宅子面前,正在跟他们打招呼的节目组,“我要过去一趟,景泺,你要去吗?”
景泺几乎没有犹豫:“去。”
“那我数三秒,我们一起往林子里跑。”
他瞪大眼:“为什么要跑?”
“不然我们身后就会跟着四位跟拍师,放心,进去之后,他们会帮我们弄一场鬼打墙的。”
“……”
“一。”
“等等……”
“二。”
景泺稍稍转过身子,做出了起跑的动作。
忽然,身边的人弯下腰,紧紧抱住了他两条腿。
他一愣,还没来得及反应,整个人就被提了起来!
“三,跑——”
宋轶抱着他两只腿,边跑边说。
“小泺,低头,风很大。”
被扛起来并强行与目瞪口呆的工作人员遥遥相望的景泺:“………………”
第四十五章
景泺窘迫道:“……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跑。”
最后还是被这么抗进了树林。
下来的时候,他们已经到了林子某处,已经看不见宅子了。
一家五口静静地站在前边,模样早于照片上的人天差地别,脸上也都没有什么表情。
只有中间最小的孩子,还扑腾着手想上来。
被身后的女人一把抱起。
“你们把东西都擦掉了?”身形佝偻的老妇人问。
宋轶:“嗯。”
那一刻,他们脸上的表情都有些松动。
不是惊恐,也不是愤怒,他们异常的平静,甚至还有一丝解脱的意味。
景泺试探着问:“那图案,是为了你们而画的吗?”
“是的。”老妇人像是他们当中的代表,她顿了顿,问,“再过不久,就会有人来接我们一家人了吧。”
宋轶问:“叫我们来,就是为了说这些?”
“不全是,”老夫人眼神黯淡下来,“就是觉得,得给这件事情一个交代。”
“没兴趣听。”许成雨突然开口,转身作势要走。
然后被何原拉住。
何原什么都没说,许成雨看了他一眼,还是停下了脚步。
“那天是个普通的周六,我和我老伴、孙子在家,儿子和儿媳出去买食材,我们一家人打算吃顿热热闹闹的周末聚餐,”老夫人说话不疾不徐,嗓音有些沙哑,隐隐有股沧桑的味道,仿佛是在讲故事,“我和我老伴都上了年纪了,我行动还算方便,我老伴已经坐了很长一段时间的轮椅。当时我正在收拾房间,孙子一个人坐在楼下玩玩具……”
景泺垂下眼,看向地上的皑皑白雪。
“然后传来了敲门声,我孙子可能以为是他爸妈回来了,便上去开了门。”
“然后,进来了一个恶魔。”
“他生生砍下我孙子一只手,然后抱着我孙子,上来威胁我和我老伴,最后我们全被他杀了。没多久,我儿子儿媳也回家了。”
“他们看到地上的血,估计吓坏了,跌跌撞撞上楼来,只顾着惊讶,却没发现房间的门后站着一个人,最后他趁我儿子不备……”
“人死后要成为鬼,是需要缓冲期的,长则几小时,短则几秒钟,我和我老伴都是前者,不然我儿子也不会死了。我们变成鬼后,第一个念头就是要去把这个恶魔给杀了,但是你们知道,一个人若真想藏起来,就是警察都要找一段时间,我们和那个恶魔素不相识,找起来并不简单。”
“没想到,正发愁时,他自己回来了。”
说到这,老妇人终于有了一丝感情波动,她轻扯嘴角,划出一个讥讽的弧度:“他是单独行动的,我们家不算大富大贵,但资产也不是一次就能全部运走的,他可能嫌不够,没多久又折回来了。”
何原道:“然后他就再也没能出去。”
“当然,杀人偿命,天经地义。”老妇人笑了笑,嘴边的裂痕有些吓人,“我这人没什么爱好,就是喜欢鼓捣一些稀罕玩意儿,那些东西都是从一位道法高深的道长那买的,各有各的用处,其中就有一套木桩和银针,我们把他钉在上面,每天都让他受尽折磨,这都是他应得的报应。”
“可是你们也是鬼,碰到那些,难道不会受影响?”景泺忍不住发问,“地上的图案又是谁画的?”
“不,法器是会认主的,至于图案……告诉你们也没关系,是我们家的恩人帮我们画的,他听说了我们家的事,马上就过来了,算算也这么多年过去了,他应该早就去世了吧。”
“前段时间,你们被陈联明发现了?”
老妇人喃喃道:“陈联明……”
“应该是上一位入住的那个作家。”她身边的男主人提醒道。
“哦,是的,他发现我们了,”老妇人说,“我们并不打算伤害他,实际上,每任住到我们家来的住户,都不会受到实质性的伤害,我们只是想守住这个家而已。好在他对我们也没有恶意,了解我们的情况后,他就离开了。”
“我知道你们非常怨恨他,”何原表情如常,“但你们不是法官,也不是阎王爷,你们不能判定他该死,也不能判定他死后该受折磨。你们在人间呆了这么久,虽然没伤人,但还是闹出了不少传言,更别说私自囚鬼,下去之后定然免不了受罚。”
“做都做了,就不要再说这个了,而且我并不后悔,”老妇人抬眼,望向宅子的方向,“除了我们自己,没人能帮我们报仇。”
“你错了,事发之后,警方第一时间就已经掌握了那个人的信息,这种类型的灭门案,死刑是绝对逃不掉的,入了地府后他也是戴罪之身,必然受油锅之苦,近百年内不可能再有投胎的可能。”
面前几人的表情都变了变。
老妇人咬牙:“我不信,这些都是你的说辞罢了,世上逃脱的恶人难道还少吗?”
“你这是在质疑我们吗?”
一道女声响起,白无常从不远处,拖着个白锁链正朝这边走来。
“你们找的这什么地方?连道门都没有,麻烦死了,”白无常抱怨完,才转过身道,“也许真有那么些人能逃过法律制裁,但到了地下,生前做过的事就会事无巨细的出现在判官簿子里,没一只鬼能逃掉。”
她说完,伸手摸了摸孩子的脑袋,然后蹲下把铁链系在他的脚腕上。
景泺:“阁楼上那个……”
“您放心,我已经先把他送走了,身上这么多根针,够他受的,下去了还得给他安排一下酷刑呢,”白无常马上又恢复到笑眯眯的模样,“景大人,好久没见,可想您了,到时行刑时您会来地府观刑吗?最近两次下油锅的可都是您抓回来的。”
景泺还没来得及拒绝,宋轶就一个冷眼过去:“他不去。”
何原笑笑:“我呢?”
“我可不敢想您。”说话间,白无常已经把五人都系上了铁链,她起身拍拍手,“那我就带他们走啦。”
“等等!”景泺赶紧叫住他们,“我还有几个问题想问他们,可以吗?”
白无常停下脚步:“当然,您问吧。”
“你们把那个人的尸体藏在哪了?”他道,“如果不找出来,这个案子永远没法结。”
“不记得了,”老妇人敛眼,“□□而已,我随手丢在这林子里了,都这么多年过去了,现下你问我,我也想不起来。”
“不,”宋轶打断她,“你知道。”
老妇人默了半晌,忽然嗤笑一声,“是,我知道,但我不会说,地府要算账就且算着吧。”
“在这林子的哪里?”
老妇人一怔。
“不在这林子!”
“左边?”宋轶挑眉,“右边?”
老妇人咬了咬牙。
“看来是右边。”
“妈,算了,都已经这么久了,没必要了,”老太身边的男人抬眼,终于开口,“右边,接近尽头处,至于具体位置是真不记得了。”
景泺点点头,问出最后一个问题:“我在宅子里,看到了许多小玩意,比如沙漏之类的……我想问下那些你们都是怎么买到的?”
老妇人莫名其妙地看着他。
“当然是我从恩人那买的。”
**
直到他们走后,景泺都还在低头沉思着。
那些物件,他只在自己家的铺子里见过。这家人死了有几十年了,按时间推算,她口中的恩人应该不是爷爷。
可能有哪家他并不知道的店,也在卖这些东西。
“走吧,”何原出声催促道,“到时节目组的人半天找不着路,该怀疑了。”
“嗯,”景泺想了想,“一会就让节目组报警吧。”
“别,”何原打断他,“先别报警。”
“为什么?”
何原道:“我们这可是在拍节目,这节目的题材本身就在禁播边缘游走,报警了,到时警察介入,这节目还能播吗?”
“可是总不能就这么走了吧,那这案子岂不是永远的悬案了?”景泺蹙眉道。
“我也没说不报警,”何原拍了拍自己肩上的雪,“等以后播出完了再报吧,我可不想节目半路夭折,那不白呆这么多天了?你当鬼师也有几个月了吧,该知道钱对我们来说也是必要品。况且那尸骨都在这呆这么久了,也不差这点时间。”
景泺犹豫半晌:“行。”
回到宅子,导演双手叉腰,一脸莫名其妙:“你们做什么去了?跑这么快?”
何原:“赛跑。”
“……”导演表情一言难尽,“赛跑还要用抱的?”
景泺耳朵有点烫:“宋轶说,让他们一个人。”
宋轶笑了,嗯了声算是附和。
导演:“…………”
神他妈让一个人。
回到宅子,乌七坐在沙发上,见他们回来,漫不经心问了句:“解决了?”
“嗯,解决了。”景泺松了口气。
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别的什么,他现在看这宅子,都没有之前那些阴森森的感觉了。
“出太阳了!”
外面不知谁吆喝了一声。
这几天雪下的特别大,都是阴天。
现在,太阳映照着地面,阳光正好,景泺光看着都能感受到一丝暖意。
“好了,我来跟大家说下晚上的安排。”导演突然拍了拍手,“都坐沙发上来。”
“晚上的安排?”徐鸯表情不太好看,“晚上大家不都得睡觉么?”
“放心,不会耽误你们睡觉,”导演乐呵一笑,“今晚,我们来一场鬼故事游戏。”
底下瞬间哀嚎连连,不止徐鸯,就连景泺和何原都苦着脸,宋轶偏头看了眼身边的人,也跟着嚎了一声。
导演有些意外,没想到他们会这么配合,之前可只有徐鸯会给他一些回应。
他非常满意,大手一挥,道:“新鲜的食材已经送过来了,咱们先吃饭,吃完了,等我们布置下场地,然后马上开始。”
**
节目组显然在这个环节用了心。
景泺从房间出来时,客厅整个黑漆漆的,沙发已经不知道被挪到了什么地方。
六人坐在壁炉前,壁炉没被点燃,每个人身边都有一根蜡烛,蜡烛的光十分微弱,映在大家脸上,显得十分可怖。
他们围成一个圈坐着,景泺左边坐着是宋轶,右边则是徐鸯。
自工作人员把他们从房间叫出来后,就没人说过话,气氛烘托得非常好。
景泺有些紧张。
导演只说了是鬼故事环节,其他的一点都没透露。
没说是由谁来讲,故事内容更是提都没提。
徐鸯显然也很紧张,她频频咽口水,忍不住问:“泺泺,你知道是谁来讲故事吗?”
景泺笑笑:“不知道。”
“黑得什么都看不见,我有点害怕,”徐鸯怯懦道,“不然我们牵着手听吧?”
没想到对方会有这个要求,景泺愣了一下:“啊?”
“可以吗?”
景泺下意识往另一边看了看。
宋轶也正看着他,火光映在他脸上,把他的轮廓衬得分明,他脸上没什么情绪,黑眸子暗暗沉沉。
景泺收回目光。
“……不了吧。”
徐鸯没想到他会拒绝,有些气恼,转过身不说话了。
乌七双手环胸,等了半天都没动静,忍不住道:“好了没有啊……”
“嘿嘿嘿嘿。”
一阵诡异的笑声由四面八方传来。
像是小丑的笑,又像老人的笑,越笑越大声,渗人得很。
景泺边怕边想,节目组真是下了血本,这是放了多少台音响!
“想听故事吗?”
这嗓音说起话来也吓人,语调里带些恶趣味的俏皮,让人不寒而栗。
“不想!”徐鸯小声应和。
“就在今晚,有一个宅子……”
没想到对方连多余的开场语都不说,单刀直入,徐鸯直接伸手捂住了耳朵,动作之大,景泺被她轻轻撞了一下。
捂耳朵的动作自然没用,声音仍旧清晰可闻。
“里面坐着七个人,他们每个人身边都有一根白色的蜡烛。”
景泺不由自主的随着这个声音望向蜡烛。
一根、两根、三根……七根。
其中有一根,旁边没有人,是黑漆漆的一个空位。
“来宅子探险的六个人都觉得很奇怪,他们明明只有六个人呀,怎么会有七根蜡烛呢?”声音越说越小,“还有一位,不是这六个人的朋友,但是……他也想听鬼故事。”
忽然,光线一阵晃动——摆在大家周围的蜡烛忽然开始剧烈摇晃。
“好好好,你别催,我现在就开始讲。”
景泺大着胆子,看了一下其他人的表情。
许成雨一如往常;乌七撑着下巴,一脸随意;何原饶有兴致;徐鸯则是眼睛闭得紧紧的。
而宋轶仍在看他。
声音再次响起,景泺赶紧收回目光。
“有一个负心汉,为了财产把他老婆逼到跳楼自杀,男人赶到现场的时候,尸体还没有收走,女人已经摔得惨不忍睹,但那双眼睛却睁着,穿过人群,直勾勾的看着他。”
这人绝对是恐怖电台的,声音捏得恰到好处。
景泺几乎是瞬间就想起了唐琳的模样。
“这对视把男人吓了一跳,他转身正准备走,突然听到身边有个和尚对他说,施主,这只女厉鬼已经盯上你了,待她头七归来之时,定会回来寻你。男人更害怕了,问和尚,那我有什么办法可以破解?和尚说,你回去把所有关于她的东西都烧光,她就没那么容易找到回去的路,但夜晚漫长,就怕这女鬼最终还是找到了你的住处,这样吧,你找个地方躲起来,最好是躲到床底,千万不要出声。男人连连应好,回家后就把女人的遗物烧了个精光。”
“终于,到了她头七这一日,男人早早就跑到了床底。前半夜很快就过去,家里毫无动静,男人松了口气,心想女人定是找不到回来的路了。正当他高兴时,突然,家中的木楼梯传来了几道声音。”
“咚、咚、咚。”
景泺吓了一跳。
因为这声音不是从音响传出的,是宅子里的木楼梯发出来的声音。
徐鸯都快哭了:“别说了别说了……”
那个声音仍在继续:“男人吓坏了,但他心想,没事,我躲在床底下,不会被发现的。他安慰着自己,紧紧闭上眼,连呼吸都轻了很多。”
“这道声音离他越来越近了。”
“咚、咚、咚。”
景泺整个背脊都僵住了。
就在他等着广播放大招时,突然就没了声。
几分钟过去,徐鸯都忍不住道:“呜呜……没电了?坏了?怎么没声音了?”
突然,一个低沉阴森的女声响起,话中带笑。
“找到你了。”
“啊啊啊啊啊——”徐鸯吓坏了,捂着耳朵拼命摇头。
何原颇有兴趣,问:“他不是藏到床底下了吗?为什么还是被找到了?”
广播里的人低低笑了几声:“因为……女人跳楼的时候,是头先着的地呀。”
景泺瞬间脑补到了……那个场景,他头皮发麻,所有情绪都堵到了喉咙眼。
“别说了,我不玩了,”徐鸯哭得梨花带雨,“你们这么拍!被禁播了我是不会退参演费的!呜呜呜呜……”
“傻啊你,”何原笑笑,道,“他们播出的时候,不会把整个故事都剪进去的。”
话刚说完,几根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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