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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腿借抱一下-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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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江子墨已经只手遮天到了这个地步,连警局里的卷宗都能改。”
季怀一动不动,后背却冒出了冷汗。他下狠心不动声色地咬了咬舌尖,瞬间的疼痛让他从听到警察说的那些事情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他眼神没有一丝波动,还是淡淡地说:“警官,你说的我都不知道,你想问的我也不了解。警官这么神通广大应该知道我和墨叔才认识半年多一点,更不可能认识。”季怀看了看桌上赵航的照片。
“我已经问过花家的人了,他们对江子墨的行为表示难过,但他们的表情告诉我,他们没有反驳直接默认了就是江子墨做的。我还听说了许多关于江子墨的故事,其中就有关于你的,你跟江子墨的关系。”“警官。”季怀再一次打断他的话,“能给我倒杯水吗?”
杨队扬了杨眉,冲审讯室的一面玻璃扬了扬下巴,没一会儿就有一个警察将一杯水送了进来。
“暍吧。”杨队冲季怀示意。
季怀却将纸杯推向杨队,“我是给杨队叫的,杨队说的这么半天,应该也渴了。”
杨队愣了一下,随后笑了。“行,我不说了,你回去吧。但不能出金城,我们随时有问题回来问你。”
“嗯。”季怀点点头。
季怀起身前看了一眼桌上的卷宗,右角上方有一张一寸照片。白色背景,照片中央是剃了寸头,穿着蓝白相间统一服装的江子墨。
那时的江子墨很年轻,脸却不相符地透出一股阴鸷气。透过这张照片,穿过时光的隧道,季怀好像看见那年被推着进了少管所的江子墨,他眼神阴狠地看着眼前的一切,桀骜不逊,对周围所有的一切充满敌意。
季怀走出警察局,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都没有一辆出租车经过。一夜快过去了,天已经灰蒙蒙亮了。季怀想掏出手机打一辆车,才发现被带出门的时候太急,手机根本没带。
他只披了一件外套,里面穿的还是睡衣,身边什么都没有。
他等了许久,才开过来一辆出租车,他眼睛远远地看见了,却直到车子驶到身边的时候才僵硬地招了招手。
家已经被封了,但他不回去那里,根本没地方可去。于是他还是回去了。
他将灯打开了,别墅里空荡荡的,客厅里干净明亮的地板上都是脚印,季怀看着难受,就拿来拖把,将客厅拖干净了。
天彻底亮了,他走到卧室里准备睡一会儿,他现在脑子里有一根神经一直在跳,从墨叔被拷上手铐的那一刻起,他紧绷的神经就停不下来。他现在什么都想不了,他晡喃自语:“我得去睡一会儿,睡饱了才有精神。”
他倒到床上,躺了三个小时,又爬了起来。
他走到卫生间捧了一捧水冲了一下脸,冰凉刺骨的自来水,让他稍微清醒了一点。他裹上大衣,出门前到镜子面前看了看自己。
还好,还好,脸色没有那么糟糕。
他将手插上口袋里,拿上手机出了门,这次他提前打好了车,临到上车的时候,司机叽里咕嚕说了一堆话:“这半山别墅离市中心太远了,我早上这么倒霉才接的这么一单,要是在市中心我都能载好几趟了。”季怀多给他转了一百,之后的路司机就一句话没多说了。
到了警察局,季怀去问了昨晚的警察,现在能不能见墨叔了,警察还是昨晚公事公办的语气,没让他见墨叔。季怀又问能不能见陆七,警察也没允许。
昨晚尸体在后山被发现的时候,警察兵分两路,一路来抓江子墨,另一路去抓陆七。这是昨晚季怀就知道的。
但他现在两个人都见不了,让他心里的不安和焦虑爆发了出来。他对昨晚的事一无所知,若不是上一世他见过赵航,否则他根本就不认识他。
但让他一直想不通的是,上一世他撞到墨叔在树林里对赵航动刀子时,他当时已经二十二岁了,相比这一世,整整提前了五年。
而且上一世那件事发生过后,他没有听说墨叔被抓的消息,所以这一世是怎么了?
他重生后已经跟上一世都不一样了,但当他以为他幸运地躲过了上一世发生的不幸的事时,这不幸却降到了墨叔身上。
倘若蝴蝶的翅膀是这样煽的,那么他宁愿没有这只蝴蝶,一切都沿着上一世的轨迹走,或许墨叔就不会进来这里了。
他站在警察局里发愣,周围身穿警服的警察忙碌地走来走去,他不知道自己能做些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该去哪儿。而现在这里才是离墨叔最近的地方,他不想走。
警察局的后门被推开了,悲伤的哭声一下子凄厉地穿透了整个空间。
季怀望过去,那是一个老人,两鬓斑白,脸上都是泪水。她几乎是被一个年轻警察给搀扶着出来的,她哭的都快虚脱了。
“大娘,你节哀顺变。”搀着她的警察将她扶到一排座位上坐着,然后给她倒了一杯水。
“我的儿,怎么就,就没了呢?你告诉我,他怎么就没了?”
“大娘,凶手我们已经抓到了,警方一定会为你儿子讨回公道的。”
“哎,我儿子是死了,但你们抓错人了啊,怎么可能是少爷呢?”忽地,大娘抓住了她面前这位警官的衣服,“我儿子命没了,也不可能是少爷杀的,你们一定抓错人了。”
大娘的反转让周围忙碌的警察都停了下来,都错愕地看着她。
季怀眼神动了动,想了想走到大娘身边坐下来。大娘依旧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大声地冲眼前的警察嚷:“你们肯定抓错人了,少爷只是脸上冷,我看着他从小长到大的我知道啊。我那个儿子就是个贱命,上次少爷饶过了他,这次也不会要他的命的,你们肯定抓错人了,把少爷放出来。”照顾大娘的是一个年轻警察,对这样的事没有经验,而周围人在片刻的惊讶后又继续忙自己的了。每天来警察局里哭闹的都能组成个足球队了,今天这个只是稍微奇怪了一点。
“大娘你说的是江子墨吧?”季怀侧过身,低声问。
大娘猛点头,冲着他着急地说:“就是少爷啊,我虽然老了,但我不是老糊涂了啊,我看的都清楚。少爷心肠一直是好的,之前把我送到乡下,我还怪他,但他还派了一个人来照顾我这个孤寡老婆子。我那儿子要不是被少爷送进了监狱,早就把一条命作没了。少爷也是为了保护他啊,否则花正耀那个畜牲也会要了我儿子的命。这些我都清楚的啊。”老人脸上的皱纹颤动着,苍老的容颜下是对墨叔毫不怀疑的信任。
季怀眉间的愁容渐渐舒展开,他握着大娘的手,一笑:“大娘,墨。少爷会没事的。”
年轻警察见有人陪着大娘,就趁机溜开了,这正中了季怀的意。
季怀依旧握着大娘的手问:“大娘,你说花正耀要你儿子的命?”
“那个畜牲!”大娘脸上露出恨意,“他早晚不得好死!”
季怀看着大娘愤怒地诅咒,意识到了他可能触碰到了那些关于墨叔的过往。他讨厌什么都不知道的感觉,就像这次,他什么都不知道,所以什么忙也帮不了。
“花正耀为什么要您儿子的命?”
大娘混沌的眼神一下子清明了,她看了看他,然后闭上了□。季怀又问了两句,大娘却连一句话都没露出来。
“小伙子,你别问了,有些事不知道还是不知道的好,要是跟我那儿子一样,知道多了,会没命的。老婆子我反正命不长了,早晚要带着这些进坟墓的。”
季怀敛了敛眼神,随后目光看向森严的警局后,那里面关了墨叔。他现在跟他隔了也许只有一面墙的距离,但是他却离他很远。
因为他什么都不知道,墨叔所有的过往都对他噤了口。
作者有话说谢谢洛冰河(微信)、萌友89360008576、萌友25231266478的月票,谢谢只因遇见你、三岁,的催更票,谢谢支持。
这两章在慢慢捋墨叔以前的事,会慢慢展现给大家的,希望喜欢?明早四点要起来赶飞机,我今晚要早点睡了,晚安?比心?
第64章 等我回来
季怀从警察局出来后,又去了本地的一家律师事务所。两个小时后,他从律师事务所出来后,就回了家。
他刚从出租车上下来,往里走的时候,就看到花锦绣趴在二楼的阳台栏杆上,对他笑。
“我们的季怀少爷这是从哪回来?瞧这脸愁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死了爸妈呢。”
季怀早就当自己无父无母了,所以对这句话没什么反应,他继续往里走,直接忽视花锦绣。
“我早就跟你说过,去抱江子墨的大腿是没有好处的,你看差点惹上了人命。你现在回来了,我跟爷爷说说,兴许爷爷不会怪你的,最多抽两鞭,你不是都习惯了。”
季怀停下了脚步,抬头冷冷地看着她。“你的伤疤好了?这才几天就被放出来到处晈人了?”
“季怀!你等着!我现在想收拾你没人会救你了,你死定了。”花锦绣睁大了眼睛愤怒地指着他。
“来吧,我现在正好一肚子的火没地方送呢。”
花锦绣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然后转身跑进了房间里。没一会儿她就跑到了楼下,叫了几个佣人出来,将季怀包围住了。
季怀站着没动。
花锦陵听到了动静,出来看了一眼,训了花锦绣一句,花锦绣发起了火:“哥!你还拦着我!我受到的屈辱都是因为季怀,都是因为他在墨叔身后挑拨。你看我脸上的伤这么长时间都没好,都是拜他所赐!我咽不下这个气。哥,墨叔已经完蛋了,没人会帮着季怀了。”
花锦陵沉默着没出声了,花锦绣冷哼一声,道:“打,狠狠的打,一定要留下伤,一定要比我身上的要多!”
几个佣人各自看了看,然后拥了上来。
季怀冷着脸,避幵了迎面的一拳,却没避开身后袭来的一脚。他腿一弯,险些倒了下去。季怀这两天的郁气和无处着力的痛苦一下子爆发了出来,他躲都不躲就挥拳迎了上去。
他从来没这样恨过自己的无能无力,处处躲让,像个懦夫一样。
自以为善良不与人交恶,自以为秉持初心步步退让,到最后呢?
上一世葬身火海,这一世墨叔一出事,他就什么都做不了了。
季怀,你难道要一直这样过下去吗?什么都做不了,连身边的人都帮不了。
你就是一个懦夫!胆小鬼!
你看看花家这些人,他们在身后嘲弄着你,嘲弄着墨叔,暗地里恨不得要你们的命。
你就真的要让墨叔因为你的懦弱而付出代价吗?
季怀手掌撑在地上,慢慢站了起来了。
“还来吗?来啊。”季怀舔了舔嘴角的伤,冷笑道。
佣人们身上多多少少都被季怀不顾性命的打法留下了伤,他们不是季怀,没有拼命的想法,所以他们就有些犹豫了。
“打啊,你们停下来干嘛?继续打。”花锦绣大喊。
佣人们面面相觑,咬晈牙又攻了上去。季怀完全没有任何章法,打出去的每一拳都带着对自己的愤怒,一拳比一拳狠,彷佛要将过去的自己砸碎。
“好了,停。”花锦陵暍住佣人们,然后转头对花锦绣说:“不要再胡闹了,回房去。”
“我不去!”花锦绣气的直咬牙。
“赶快给我回去,爷爷不在家里,你就竟胡闹,还叫人帮你打人,一个姑娘家成何体统,回去。”
“哥,你真是我亲哥,一点都不帮着我。”花锦绣气红了眼,然后恨恨地道,“算了,最亲的又怎么样,还没有二叔疼我,我去找二叔。”
花锦绣愤愤地转身跑开,花锦陵冷下脸:“回来。”
可花锦绣一会儿就跑开了,没了踪影。花锦陵皱了下眉,随后又看向季怀,挥了挥手让佣人都撤了,然后转身离开了。
季怀抹了一下嘴角的血迹,看着花锦陵的背影想起了以前墨叔说的话:“花家这么多人,只有花锦陵稍微聪明点、。”
季怀深深地看了一眼花锦陵的背影,然后离开了。
他回到了家里,照了照镜子,发现自己真成一个猪头了。他摸了摸自己的脸,心想:幸好墨叔没看到这么丑的自己。
不知什么时候他开始在意自己的外貌了,像个陷入爱情的半大小伙子。
晚上的时候,他中午去拜访过的霍律师给他来了电话。
“季先生,有件事江先生要我转达给您。”
季怀的心忽地就提了起来,他找了律师去跟警方打交道,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了消息。
“江先生让我问您‘你认为人是我杀的吗?所以找律师替我减刑?’”季怀几乎立马摇了摇头,上一世他在见到墨叔对赵航动刀到最后将赵航扔到后山,是一直以为墨叔杀人了,所以他重生回来的刚开始的那段时间,对墨叔是有着深深的恐惧的。
但这一世,跟墨叔相处的越久,越能知道墨叔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所以在知道赵航死了的那一刻,他从来没有一刻想过是墨叔杀的。
就像大娘说的,他的墨叔一直是个好心肠的人。
季怀想起了霍律师根本看不到他摇头的动作,所以又开口说:“没有,我从来都没怀疑过是他。”
“江先生料到了您会这么回答,所以还让我转一句话给你。”
季怀说:“你说。”
“‘在家乖乖等我回来。’”季怀的眼一下子就湿了,他彷佛看见墨叔挑着嘴角的,眼眸柔情似水,淡笑着说:“等我回来。”
等我回来。好。季怀这一晚睡的特别踏实,那些焦虑、不安、担忧都消失了。他蜷在被子里,好像身后还有一个温暖的怀抱。
季怀不知道墨叔会做什么,但这句话让他定了心。他什么人都不相信,但他绝对相信墨叔的话。
所以墨叔一定会安然无恙回来的。
季怀尽管依旧没彻底放下担忧的心,但他开始去上课了,最后几天期末考了。
他不能让墨叔出来看到他,已经被别人超过了。第一的宝座他承诺过要给墨叔的。
季怀一回学校,肖程开口问他的第一句就是:“江子墨被抓了?”
季怀冷冷地扫了他一眼,他嗤笑一声,道:“活该。他这样的人就应该去监狱,死后进地狱。”
季怀忽地一拳就砸到他脸上,然后掐着他的脖子将他按着桌上。
“肖程,我警告你,墨叔要是下地狱,我首先了结你的命,然后下去陪他,你信不信?”
季怀沉着脸,阴森森的话一瞬间让肖程以为看到了江子墨。当年江子墨说要弄死他哥的时候,就是这个表情——不顾一切的狠辣神色。
直到肖程喘不过来气,季怀才松手,他甩了甩手,重新坐回位子上,认真看书了。
肖程摸着脖子,觉得刚才的那一刹那季怀是真的想要他的命的,他感受到了杀意。
他觉得季怀跟以前不一样了,以前温温软软的好学生,年级第一。但现在他身上凝了一股无所顾忌的凶狠,一旦被人激发,他就会跳起来,狠狠地反击回去。
肖程也坐到自己的位子上了,他喉咙还有点疼,他不太想动,就愣愣地看着桌面上的书。
他哥肖侗自从喜欢上江子墨后,也变了,变的不择手段,嫉妒让他失了本心。
但现在季怀也变了,变成什么样只有未来才能知晓。
考试前两天季怀又幵始每日学习到深夜了,三餐翠姨都会过来做好,然后离去。季怀吃完饭就坐到了桌前,一学就是到凌晨了。
脸上的伤已经渐渐好了,他也没有再去警局了。每日霍律师都会去见墨叔,然后每晚都会递话给季怀。
墨叔再也没有对霍律师说过有关案情的情况,甚至连事情的真相原委他都没有说。霍律师成了他和墨叔之间的那根电话线。
霍律师传了几次话后,颇有些无奈地说:“季先生,我觉得我的专业并不能帮到江先生,而且有些情话我实在传不了。”
季怀噗嗤笑了:“以后墨叔要是再跟你说,”他脸微微红了,顿了顿,才继续道,“说这些,你不用再传过来了。”
“季先生。”霍律师又叹了一口气,“这句话我已经跟江先生说过了,江先生说,我要是不愿传了,他会直接解雇我,你知道的,我打了这么多官司,只有成功的,还没有被雇主解雇的。这会让我成为业界的笑话的。”
季怀笑着说:“霍律师很抱歉,给你造成了困扰。但聘请你的是我,虽然,虽然钱是墨叔的钱,但跟你签合同的是我。若是墨叔还这样说,那你就把我这些话带给他。”
“好吧,毕竟给钱的才是大爷。”
季怀笑了,他手上有一张卡,是墨叔给的。里面的金额他没查过,但到现在为止,他刷了这么多笔,依旧没有刷到底。
“季先生,我今天还要给你带一句话。”
“嗯,你说。”季怀很期待。
“晚上要是一个人怕,就穿我的衣服,就当我每天晚上都会抱着你。”霍律师的声音忽然低了下来,刻意模仿出熟悉的温柔。
季怀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的宽大的不属于自己的衣服,脸羞耻地红了。
“季先生,你知道的,我一个单身这么多年的黄金贵族是理解不了这样让人起鸡皮疙瘩的话的,但是你们是上帝,你们说了算。晚安了,季先生,好梦。”
季怀挂完电话脸上的热度还散不下去,他侧过身想了想,将旁边的枕头也抱近了自己怀里,然后安然地睡了过去。
作者有话说这章标题也是我想说的,等我回来啊,我会努力加更(A_A)
一直到星期天,这三天我都在外地,所以用的手机不方便统计你们给的票票,但我都看到了,谢谢你们,等我下星期一会一起感谢的。
还有这三天更新时间就不太稳定,希望小可爱们原谅
第65章 回来
临近期末了,季怀每天又开始学习到凌晨一两点了,有时夜深了,就趴着睡着了。
日子过得缓慢而难熬,因为那些绵长又细腻的思念,让每一天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悄无声息地延长。
阿姨每天还是会过来做顿饭,做完收拾好就离开。季怀每天上下课日子过得非常规律。
墨叔还在警局,他每日都会想墨叔过的好不好,无法不去担忧。但他却总感觉墨叔在计划着什么。即使有金城最好的律师在也不愿意跟律师沟通,霍律师这么多天了也就是个传话的功能。
但墨叔要是不想说,那他就无法得知,这一点让他很烦躁,但无法不接受,他现在只能等。
这次期末考季怀的考场位置是第一考场的第一个位置,坐在他身后的原先的年级第一周叙,看着自己面前忽然多出来的背影,目光复杂。
自从季怀上次以超高分远远地将他们甩开了之后,高二一班没一个人是心服口服的。总觉得这里面含了很大的不知名成分在。所以这次他们暗暗较着劲想把季怀拉下来,这重任就交到了周叙身上。
而周叙对这次的期末考势在必得,他也不会再让季怀再压在他头上。
这次李炜意也不是监考老师了,而是在各考场间巡考。他转到第一考场的时候,脸色总是会微微出现异样。
他这次对周叙也赋予了重望,甚至偷偷给周叙补了课,这事除了他和周叙没人知道。
季怀写下自己名字后,抬头看了李炜意一眼,然后又低下了头,认真答题了。
期末考两天一眨眼就过去了,季怀背着书包回到家里的时候,有些不知道自己能干些什么好。有些思念不是仅仅靠含有香味的枕头,衣服能弥补的,非得真真实实的人在自己面前能碰到,能摸到才能解渴。
这日,忽然他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意外的是竟然是夏夫人打来。
“季怀,我们去警局保释江子墨,你要一起来吗?”夏夫人笑着问。
“真的吗?”季怀非常激动。
“嗯,我想着还是叫你一起吧。”
“谢谢,夫人。”
季怀是跟夏夫人的车去的警局,但他上车的时候,发现车上还有一位身穿军装的锐利男子。
夏夫人给他介绍:“夏甫轩,媛媛的爸爸。按你墨叔的辈分,你也应该喊叔。”
“夏叔叔。”季怀乖乖问好。
夏甫轩轮廓锋利,神色冷锐,后背挺直,浑身都散发着军人的冷硬感。
他打量了季怀好一会儿才点了点头,季怀不明白他的意思,一旁的夏夫人却笑了。
“之前甫轩有听过你的名字,但一直没见到过你,这次刚好也算是见见你了。”
“夏叔是墨叔的朋友吗?”
“何止是啊,他们认识好多年了。”“哼,我跟江子墨能有什么交情,只是认识而已,谈不上朋友。”夏甫轩冷着哼了一声。
“我知道,这次我们也是不希望有不公平的事发生所以才出手的。”夏夫人看着夏甫轩安抚地说。
夏甫轩皱眉道:“行了,一会我就送你过去,我就不进去了。”
“好。”
警局关押室。
一名警察从外面进来将门打开了,目光复杂地看着屋子里的人:“江子墨,你出来。”
躺在床上的人动了动,然后坐了起来伸了个懒腰。他一句话都没问,像是根本不关心外面有什么事。
他苍白的右手习惯性地去抓手杖,但抓了一个空后,他皱了皱眉,不习惯地将手放了下来。
他走了出来后,警察掏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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