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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腿借抱一下-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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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
娄越这几年瘦了许多,下巴变尖了,以前有些婴儿肥的脸彻底消失了。娄越窝在沙发上,抱着软抱枕,娄卫衡看着就有些心疼。
他知道当时娄越一个人出国吃了不少苦,自小家里对娄越就没什么大的要求,娄越各项成绩都勉勉强强。能考上乐山一中的时候,家里人都觉得是运气。忽然之间将他送到国外,语言沟通首先就是一个大难题。
但这五年来,娄越从来没向家里诉过苦,就是打电话回来也是笑嘻嘻的。
要不是肖程,越越何至于一个人跑到国外去吃苦!
想到这里,娄卫衡将肖程的手机号码拉入了黑名单。
第二天,娄卫衡到底是没舍得将娄越送走,让娄越继续在他这里待着。
他下班的时候给娄越打电话,问他想吃什么,他可以从外面带回来。
娄越恹恹地说什么都不想吃,娄卫衡只好按着以前娄越的胃口给他买了一些吃的带回去。他将车开到门口的时候,忽然发现车后面跟了一辆车。
他眯眼一瞧,发现那是肖程的车牌号。
后头的车紧跟着也停了下来,肖程从车里走了下来,他走到车边看了看车里的娄卫衡,又看看眼前的别墅。忽然,他向前走去,娄卫衡赶紧从车上下来。“肖程,你来这里干什么?”
肖程大步向前走,没理他。他走到门前,敲了敲门。
娄卫衡从身后跟了上来,一把拉开他。“肖程,我说了越越不在这里,就算在这里,我也不会让你见他的。”“我知道他在这里,他就在这里面。”肖程死盯着紧闭的门,又上前想来敲门,被娄卫衡拦住了。“肖程,你还拿我当你的大哥吗?”
“哥。”肖程眼中剧烈地翻动着复杂的情绪,他面色苍白,嘴唇颤了颤,跪了下来。“哥,我求你了,让我见他…So,娄卫衡大怒:“好呀,你也跟越越学会了,都学会拿下跪来逼我了。”
“我不是逼你,我是。”肖程弯下腰,低下了头,“我是求你。”
“哥,你回来了。”门,忽然被打开了,肖程猛地直起了身,直直地看向门后。
“哥,你站在门口干。”什么。
“越越。”肖程激动地膝行两步。
娄越忽然看到跪在地下的肖程,他震惊地睁大了眼。娄卫衡眉头一皱,将他往屋里推。“你回去,别出来。”“不是,哥,他为什么。”“回去!”娄卫衡将他推到屋里,然后他自己也跨了进去,将门带上了。
“越越,你回来。娄越,你出来。”肖程大力地敲着门,一下比一下重,“越越,你出来,我们好好谈谈好不好?你听我说两句好不好?”
“我给你道歉,是我混蛋,是我不懂珍惜,是我。你想打我想骂都可以,你出来好不好?越越。”肖程头抵在门上,嗓音哽咽了。
他跟娄越就隔了一扇门,娄越就在那头,可是无论他怎么喊娄越就是不出来。
他在乞求。娄越能出来看他一眼。
“哥。”娄越红着眼瞪娄卫衡,“你怎么能让他跪下呢?”
肖程那么骄傲的人,不应该向任何人下跪的。他冲着娄卫衡大喊大叫:“你就是再讨厌他,你打他骂他,也不应该让他跪下啊。肖程他怎么能下跪呢。”
“你能跪他就不能跪是吧?”娄卫衡气的心梗。
“不一样啊,我怎么跪都无所谓啊,但肖程,他不是啊。”肖程何曾向人低过头,从小到大娄越都没看过他向别人屈服过。
“娄越你失心疯了。肖程,肖程,你心里就只有他吗?他受一点委屈你就这样心疼,那你以前受的那些委屈他有心疼过吗?!”娄越咬着唇,瞪着娄卫衡没说话。
“你就是傻,娄越,娄越,你干什么,回来。”娄卫衡见娄越往门口走,顿时火冒三丈。
但娄越走到门边忽然停了下来,他面对着门,久久没有开门出去。
娄越手指动了动,这扇门像是一堵巨大的墙,将他和肖程隔在两个地方。明明他只要伸手推开,就能看到肖程,可是他还有犹豫了。
就算他出去了,他跟肖程真的有可能?若是没可能那还不如一直不相见,他回来后才明白的彻底,若是没有见过这么一面,他不会那么难熬。
他现在带着这样的感情回到英国,还有多少个五年才能将这份感情再压下去。
肖程,你为什么要来找我呢?
这一刻,娄越深深地怪罪起肖程,如果肖程不来找他,他就没有任何理由可以留下了。
可偏偏肖程过来找他了,肖程跪了大哥也要来见他。
他心里泛起了一丝希望,可那希望又如此的渺茫,说到底他还是怕了,怕希望之后是失望。
“越越,你出来我告诉你我的初吻给了谁了。”门外肖程的喊声传了进来,娄越神色一怔,想起来了。
五年前他总是缠着肖程,问他初吻给谁了,那时肖程死活不告诉他,他不管怎么无理取闹肖程都不说。他记得初中的时候,他们一起玩到大的伙伴李杨就告诉过他,肖程的初吻没了。
肖程在外面打架,抽烟,暍酒,但他从来没谈过女朋友,从来都没有。一直关注他的娄越非常清楚一点,但是正因为这样,娄越郁闷的好长时间。
“越越,你出来,我告诉你是谁,你也认识的。”
娄越手按上了门把手,娄卫衡在后面说:“他这么说,不就是想骗你出去?这你都上当?”
“不是他骗我,而且他给我出去找一个台阶。”娄越说完,然后将门打开了。
肖程坐在门边上,听到门响了后,抬起了头。
他笑了一下,撑着门框站了起来。“越越,你这么想知道?”
“嗯,我想知道。”娄越看着他点了点头。
“是在孚山的露营帐篷里。”
娄越睁大了眼,怎么可能。他那次偷亲肖程,难道肖程知道了?不对啊,李杨不是跟他说,肖程的初吻早没了么。
“你偷亲我的时候,那时我还没睡着。”
“那你还。”娄越恼羞成怒,“你骗我?”
“我怎么会骗你?”那时明明知道你在偷亲我,我却一直在装傻,装了那么多年,回过头才知道娄越的哪个吻有多珍贵。
少年人忐忑的,喜欢的心情都在那一个吻里了。
“李杨说的那个吻,当时我根本没亲上那个女的,所以根本不算。”
肖程走近了,他捧起娄越的脸,看着他的眼睛,低声乞求:“越越,让我还你一次好不好?”
娄越愣愣地说:“你还我什么?”
“还你一次。虔诚的喜欢。”
娄越失神,肖程的话他好像明白,又好像不明白。没等他反应过来,肖程在他唇上轻轻亲了一下。然后说:“现在开始换我来喜欢你好不好?你什么都不要做,等我来追你。你不用很快答应我,你可以一直不答应,等到你觉得我是真的喜欢你的,你再答应好不好?”
娄越耸了耸鼻子,出口的声音鼻音很重。“我不会很快答应的。”
“不用答应,让我在你身后追一辈子,行吗?”
肖程依旧捧着他的脸,出口的气息吐在娄越的脸上。肖程的掌心灼热,视线也热辣辣的。
如果肖程真的要拿这样一副深情的面容来追他,那他真的会很没出息的。
第188章 番外四:老流氓
清明时节。
春风正好,阳光也暖。
季怀和江子墨是昨晚上到的金城,回到山庄里已经晚上十一点多了。两人洗洗后就抱着睡了,今早一觉醒来才觉得身心舒坦。
季怀伸了伸懒腰,准备下床去做早饭。江子墨从身后又将他揽了回来,闭着眼嘟囔地说:“起这么早干什么?”
“不早了,我们今天还要去扫墓,叔叔阿姨还有我奶奶,今晚都不一定能回来。”
“来的及的,再陪我睡一会儿。”江子墨抱着他的腰,沉沉地又睡了过去。季怀好笑地看着他,眼睛没睁一会儿就又闭上了。
等他们再次醒来,是真的来不及了。J。Q。H。DUJIA季怀一看都快中午了,赶紧爬了起来。早饭肯定吃不成了,午饭又没时间在家吃了,季怀就冲了两杯牛奶,烤了几片面包。
“先吃点垫一下肚子,中午我们在外面吃。”季怀将东西带上了车,两人开始往墓地里开。
他们每年都会回来扫墓,这已经是第十年了。季怀买了一大捧的玫瑰花,放到了陶宛和江彬墓碑前。这一处墓地大概只有他们清明扫墓的时候是捧着玫瑰花来的,刚开始的几年,季怀还说过这样太不显尊重,但墨叔却说他母亲就是喜欢玫瑰花。
你要是送她菊花,说不定她会气的不认你这个儿媳。
季怀犹豫了许久,最后每年带来的都是玫瑰。他们将墓碑周边的灰尘都清扫了,又跪着磕了头。
两人又在墓碑前坐了会儿,江子墨什么话都没说,反倒季怀嘀嘀咕咕说了一串。他说他们这一年过的生活,他说墨叔如今越来越懒了,他还说墨叔彻底退休了,一直在家里压榨他。
江子墨偏头好笑地看着他,季怀不太好意思假咳了一下,道:“我们去给奶奶扫墓吧。”
江子墨用手指点了点他,笑道:“你当我的面都敢说我的坏话了,不知道私下里把我编排成什么样了?”
“我说的可是实话,叔叔阿姨也看着呢。”
“喊什么?”
季怀只笑着不语,撇开了头。
“你既然喊我老公,那你喊我爸妈应该叫什么?”江子墨每年都这样逗他,持续了十年了。“京大的高材生连这都不知道?”
“你严肃点,在爸妈面前。”季怀一顿,霎时脸就红了起来。
江子墨笑话他:“原来嘴上喊叔叔阿姨,心里却叫着爸爸妈妈。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季总玩的挺熟悉。”季怀站了起来,背过身往外走。“奶奶的墓还要去扫,我们得快一点了。”
江子墨见季怀越走越后,压根就不等他了,他才跑着追了过去。
春慵恰似春塘水,一片縠纹愁。溶溶泄泄,东风无力,欲皱还休。
四月天了,季怀脸上的热意也渐渐淡了下去,他刚回过头,就见江子墨已经追了上来了。
他只好笑地说:“你年纪越大,越会欺负人。”
“你现在是嫌我年纪大了?”江子墨撸起袖子,季怀笑着闪身进了车里。“快上车。”季怀笑着招手。
江子墨臭着脸坐上了车后,他将面前的挡板拉了下来,照了照上面的镜子。
季怀忍着笑来劝慰他:“一点都不老,刚才是我胡说的。我们上次出去的时候,别人不是还说我们是兄弟俩吗?”
“你是兄还是我是兄?”
“当然是我了。”当然是他了,墨叔好几年前就甩手不干了,现在阿宛的事都是他在忙。他不仅要忙公司的事,回来还要照顾家里。他操劳的多了,反而跟墨叔一样了,出去后别人要是不仔细看都以为他们两一样大。
他总觉得墨叔年纪越大脾气越大,不然就是墨叔对他的招已经免疫了,墨叔现在是怎么哄都难哄的很。
比如现在,季怀偏头看了一眼墨叔,果然脸色还在拉着。
季怀暗自怪罪自己,果然年龄对男人来说还是个敏感话题了。
午饭他们是在城郊的一家饭馆吃的,他们早上没怎么吃,这会儿就饿的厉害,菜上来后他们就只顾着吃了,吃完后他们满足地启程了。
下午他们准备回乡下给奶奶烧纸扫墓,这也是每年清明节他们都会做的事。
奶奶当时就葬在山村的一处山坡上,从这个山坡就可以看到奶奶以前那个老屋子。如今老屋子已经不在了,村口修了一条沥青路进来,村里大部分青年人都跑出去打工了,留下的都是老人家。
季怀和江子墨一起将奶奶墓边上的杂草拔了,有将墓碑给才干净了,最后烧了一大摞纸钱,摆了一束菊花。
他们扫完后回到村口的时候撞上了村里的赵爷爷,当即就非要邀请季怀和江子墨去家里坐坐,季怀磨不过就跟着去了。
赵爷爷的儿子女儿都在外打工,只留几个孙子在身边。赵爷爷人好,当年奶奶生病他也接济过,这些年季怀都记着这个人情。
季怀本来就给赵伯带了东西,他和墨叔回到车边将东西拿了出来。
“赵爷爷,我给你买的这些吃的用的,你都别舍不得用,明年我还买给你。”
赵爷爷高兴:“这个村里的就你最会知恩,每年回来都给我带这么多东西,我都是要入土的人了,哪还需要这些。”
“赵爷爷多吃点多注意休息就还能再活二十年。”季怀笑着说,忽然这时门被猛地推开了,一个约四十多岁的妇人走了进来。
季怀一愣,犹豫了会儿没敢认。那妇人却走到季怀身边,上下左右打量。
“真是季怀,我都不敢认了。”
这女子比季怀大了一岁,叫李艳艳。那时他们十几岁的年纪时,在村里几个姑娘里就属李艳艳长的最好看。
季怀那时跟村里的几个小顽头玩不起来,他就总是自己待着。但那时李艳艳也总喜欢来找他,为此他还被村里那些小孩打过一顿。
想起这些季怀不免好笑,再看看眼前的这个李艳艳,季怀只能凭着记忆模糊辨认出来。现在的李艳艳脸上都是皱纹,背也微微弯了起来,鬓间竟然生了白发。
李艳艳惊奇地打量他,然后说:“我听他们说村里通进来的那条路是你修的?”
“是我。”他第一次回来扫墓只觉得村里的路不方便,就跟村长一合计,他出钱,村里出力将路修了出来。“季怀,我就知道你跟别人不一样。”李艳艳眼里含泪,神情凄苦,“当年我不是生你气,我那时,那时也是喜欢你的。”
季怀顿时尴尬,赵伯将桌子一拍暍道:“行了,都是以前的事了,季怀他哪会一直记得这点小事。”
李艳艳却还在哭,她年轻的时候娇嫩好看,哭起来也让人心疼,但现在三四十岁的年纪,哭起来委实不怎么样。
她哭着说:“赵爷爷,我不是看见季怀一时情难自禁么,我只觉得时光弄人。”说着,她看向季怀,“你当年要是没走,我,我。”话没说完,李艳艳的眼泪掉的更凶了。
季怀偏头看了墨叔一眼,果然见他脸色沉了下来。季怀自己也头疼,这李艳艳十几岁的时候就自我感觉良好,觉得村里每个小伙子都喜欢他,那时她经常跑到季怀身边自说自话,季怀都不怎么搭理她,也不知道她怎么就觉得季怀也是喜欢他的了。
都这些年过去了,看李艳艳的样子也是有孩子家庭的人了,怎么还来这一套。
季怀心里如何想,面上却没有表露出来。他笑的有些冷漠,只说:“李艳艳,当年的事我都不记得了,今天见到了你还想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是你。”
李艳艳脸色一僵,随后立马笑了起来。“哎吆,都是一起长大的,那些情分还一直在的。我这些年也没忘掉过你,哎,说这些干什么,你吃饭了么,去我家里吃,我给你做。”
“不了,我得回去了。”
“回去干什么,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别急着回去啊。”李艳艳劝着,却被赵爷爷狠狠说了一顿。“季怀人家有工作要忙,能在这里耽误么。”赵爷爷话说的很重,最后季怀只能拉着江子墨告退。赵爷爷叹着气将他们送到门口,然后说:“李艳艳的话你别放在心里,她现在日子也不好过,家里那个丈夫酗酒还打人,她这是看到你好了想攀着你了。”
“谢谢,赵爷爷我都知道。”
季怀让赵爷爷回去,然后两人上了车。
上车后,江子墨忽然说:“原来村里还有一个青梅竹马在呢,不过你这青梅长的可真寒碜。”
确实是,季怀今年也就三十五,李艳艳比他大了一岁,也就三十六,可她却看上去已经近五十了,而季怀一乍看别人还以为三十没到。
江子墨看着他问:“你看是要我这个英俊潇洒的老头,还是那个橘皮老太婆?”
季怀好笑:“非得从这二者选?”
江子墨眼一瞪:“你还有别人?”
季怀心下腹诽,这老头子怎么越来越讲理了,话上却赶紧求饶:“哪有,我不选我家老头子,我还选谁。”“那才。不对,你叫我什么?”江子墨眉毛一扬,就解了安全带扑了过来,季怀一吓,赶紧将车停在了路边。
江子墨按着季怀的肩膀将他亲的喘不过来气,季怀赶紧求饶,说了一大堆好话,江子墨都没放过他。
安全带勒在胸前,头又被墨叔按着亲吻,季怀想喘口气都做不到。
“里里 n五,变,变。Wp。过了许久,江子墨才放开,捏着季怀的下巴逼问他:“叫我什么?”
季怀脸红红的叫了一声:“老公。”
江子墨将季怀的手拉了过来,放到自己身下,然后刻意顶了一下。季怀手心发烫,想缩回来,被江子墨死死按住。
“就是再老,干你还是足够的。”
这人就是老流氓,季怀估计今晚回去自己肯定得遭殃了。
第189章 番外五:春光正好
清明节过后,季怀和江子墨都没走,多在金城留了两天。
他们难得回来,夏夫人那里肯定要去拜访的。如今媛媛已长成了亭亭玉立的大姑娘,夏甫轩以前跟江子墨下的那个赌并没有成功,因为夏媛媛的成绩到了高中后一塌糊涂,第一年都没考上。
夏甫轩知道消息的时候脸都气青了,辛苦媛媛提前让江子墨和季怀回来了。否则,就是一个姑娘,夏甫轩估计也会像教训军队里的新兵一样教训夏媛媛。
江子墨当面没忍住笑,季怀手在他背上戳了他好几下,江子墨才将笑容收了起来。
他假意劝慰:“媛媛是姑娘家分少点就少点,毕竟学习天赋是会遗传的。”
夏甫轩脸黑了下来,夏媛媛欲哭无泪,睁着水灵灵的眼睛向季怀求救。
季怀只好将墨叔拉开,免得墨叔幸灾乐祸,将季怀当年考的分数又拿出来刺激夏景甫一下。
夏媛媛高考没考好后,没想到她竟然跑到了军队了,这事季怀过了许久才知道,而且现如今的夏媛媛在部队里反而左右逢源,节节高升。
季怀和江子墨从夏夫人家里出来后,就沿着别墅群外的幽静小道上走了走。
两人都穿的休闲装,样貌英俊,身材挺拔,只这两个人就自成了一处风景。季怀这两年的脾气越发好了,当然相对的江子墨的脾气越发坏了。
陆七跟季怀吐槽过好几次,说少爷现在就仗着你在惯着他,不然怎么动不动就发脾气,这更年期时间也太长了。
季怀只好笑笑,回家后该怎么惯还是怎么惯。
他体谅墨叔年纪比他大,事事都多让步一些。当年这些话季怀是不敢跟墨叔说的,他也就私下里想想,顺便对于能宠着墨叔心里偷乐。他巴不得墨叔一身坏脾气,这样也就自己能哄,能惯了。
“上来。”江子墨走到季怀前面,蹲了下来。
“我现在可不轻,还是算了。”尽管季怀心里发痒,想扑上去,但他也知道自己成年人的重量,再说墨叔年纪那个也大了。“我说上来。”江子墨皱眉催他。
“好吧。”季怀看了看,尽量轻柔地扑了上去,江子墨却一把将他托了起来,上下掂了掂。季怀吓得赶紧搂住了他的脖子。
江子墨的身上那个那股沉沉的香味,随着时光渐渐流淌,这顾味道也更加具有岁月美。
他的墨叔身上每个毛孔都在散发着成熟男人的气味,若是十年前的墨叔,或者更早,季怀第一次见墨叔的时候,那时的墨叔像一把争鸣着要越鞘而出的宝剑,其中的光芒耀的人睁不开眼。
但现在墨叔却是一把已经尘封起来的利剑,其上光芒内敛,光华沉淀成了岁月的昧道。
季怀伸手抓了抓墨叔的头发,一会儿后又挠了挠他的脖子。
江子墨稳稳地走着,说道:“你就不能消停会儿。”
“不能。”季怀笑着摇头,复又说,“十年后墨叔你还能背我吗?”
“背,等你老了走不动了,我还背你。”
季怀笑问:“等我老的走不动了,你估计连床都下不了了。”
“季小怀,你找死。”江子墨做样要将他摔下来,季怀死搂着他的脖子不放,两腿腿死死盘着江子墨的腰。
“你看你现在就想摔我了,等我老了,要是被你一摔,身上骨头不得散架了。”季怀搂着他的脖子晃了晃。
江子墨道:“不摔你,那你就乖点。”
“没见过比我更乖的了。”季怀小声嘟囔。
“嘀咕什么?”
“没。
他们沿着小道走了半个小时,江子墨才渐渐喘气,季怀就蹦了下来,两人又拉着手走了会儿。
晚上的时候,陈鱼忽然给季怀打电话,问季怀现在在哪里。季怀说了他们在金城后,陈鱼竟然说他们就在隔壁市,明早过来玩玩。
季怀一口答应了,晚上将家里收拾了一番,才上了床。
江子墨洗完澡后就掀了被子上来,季怀往他身边靠了靠,然后抱着江子墨的腰闭上了眼。
第二天又是一个晴朗的天气,像是特意给季怀他们的惊喜,连天空都给了他们最美的景色。
万物朝气蓬勃,欣欣向荣,在春光里肆意舒展自己。
季怀伸了个懒腰,回身将江子墨的被子掀了,大喊了一声:“起床啦!”
“季小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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