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執聲-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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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去外面走走吧,屋内闷,我想晒晒太阳。”卫南钧抬眸看了眼窗外,太阳确实出来了,山下一片清澈,没半点雾气,但昨日的大雨凉意还未完全散去,此时散步很适合。
方翊声只要能离开房间离开床,去哪他都没意见。
走在颇有岁月感的小弄内,风的吹拂带来通透的流动感,就连卫南钧也觉得身上的晦气被带走,人精神多了,方翊声也比待房内更放松了些。
小巷子没什么人,卫南钧也就大无畏的伸手试图牵牵方翊声的手。
可惜被回避了。
卫南钧暗自啧声。
“我大致能理清那屋子内的事了。”方翊声的声音轻轻的,但又有说不出的沉闷。
“哦?”
方翊声没再说下去,清俊的面容带着几分说不清的阴影。
卫南钧适时遏止了自己的好奇心,安静的走在方翊声身边。清爽的阳光洒落巷弄内,灰黑色的石板砖墙平白多了几分光鲜亮丽,大雨留下的痕迹几乎要看不见了,只有生长在缝隙的蕨叶还带着点水汽。
方翊声望着前方人来人往的大路,小巷子怎么样也会走到尽头。
这个小地方有很多老人,青壮年离乡奋斗,老人走不出去了,人口外流严重的情况就是让这个地方更落后更衰老。
方翊声走到一个蹲在门口抽烟的老人身边。”大叔,和您打听个事。”
老人像没想到有人会和自己搭话,还是个面生小伙子,他咧了咧嘴,有点儿戒心,也有点儿好奇。”什么事?”
“听说这附近有剧组来拍戏?”
“可不是,哎,去哪拍不好,偏要去那个晦气地方。”老头撇嘴,烟蒂一抖摔落地上,化成了灰。
“看报导说出了不少事儿。”
“死好多人啰。”老头摇着头,声音拉得长长的,带着几分不以为然。”那屋子废了那么多年,也不知道怎么有人要去那住,还拍戏,嘿,也不嫌晦气!”
“那屋子原是谁的?怎么就没人住了?我远远看一眼,是砖屋,当年不够有钱可盖不起砖房。”
老人大口抽了口烟,呛鼻的烟雾弥漫,透过云里雾外老人好似看见了什么。”是谁的我也说不清楚了,就知道住了对夫妻,儿子出去赚钱,一去再也不回来,起初还给写信寄钱,说结了婚,但老婆孩子也没带回来过,那夫妻日也盼夜也盼,也没把孩子盼回来,就这样死啰。
咱们镇上的人都说,那出事的都是年轻人,肯定是死鬼把他们当孩子留下了。”
这和方翊声猜测的八九不离十。能长久盘据一地的必定都有大执念,那对夫妻的执念让他们日日夜夜等待,但鬼是胡涂的,他们记得等着孩子,却不记得孩子模样。
所以一个一个的把人留下,当人变成了鬼,他们发现那并不是自己孩子,就又找下一个。
而被留下的心生怨恨又逃不开大凶的挟制,所以将满腔的恨意发泄在那些被盯上的人身上。
他们一个带一个,怀着对生的憧憬与留恋,杀死一个又一个年轻的孩子。
周而复始往返不休。
而那不回家的孩子,永远也不知道自己的老爸妈还等着他,八成投胎去的他也想不到,因为他有许多父母再也等不到自己的孩子了。
推敲出整个故事,方翊声并没太多感触,对老人笑着道谢又转身回了那条狭□□仄的巷子内。
卫南钧跟着他,心里也猜测出了老宅的故事。
“翊声。”他忽然喊。
青年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你在那屋子内看见了什么?”
方翊声侧头似是思考,最终耸了下肩膀。”我什么也没看见。”
他看到的肯定和其他人看见的都不一样,鬼是看不到自身执念以外的东西的。
“他们就留在那不要紧吗?”跟上方翊声,卫南钧问。
“他们在自己的地盘,活人自己走进去的,要拿什么当理由去驱逐他们?”方翊声反问。
卫南钧沉默。
“对我来说这是没道理的事情。”
卫南钧无法完全认同他的想法,但也不愿意驳斥。走出小巷,他抬头往上山方向看去,离得远了看不到老宅,但那里存在的东西并不因看不见而不在。
他们会一直徘徊……
卫南钧加快脚步,再不管方翊声意愿,一把抓住他手。”我怕,给我牵牵。”
“……”
大白天的,发什么神经!
方翊声气急,像甩鼻涕一样用力甩着,但怎样也甩不掉黏在手腕上的那团脏东西。”喂!”
“我有阴影我怕。”
“都出太阳了怕什么!”
“怕鬼跟白天黑夜下雨晴天没关系,我就怕,让我牵一下能掉你一块肉吗!”卫南钧理直气壮的说。
“……”
卫南钧得寸进尺的滑下手掌,从手腕到青年的手掌,最后狡猾的手指一点一点的钻进了指缝,以他肖想许久的亲密扣住青年的手。
掌心相对,十指相依,他满意的笑了。
下午的阳光开始炽热,透过明媚的光线,青年泛红的脸庞像浓春中巍巍绽开的桃花。
他贴心的想,肯定是热的。


作者有话要说:
要写第二个故事时我和两位朋友讨论过结尾,我有两个收尾在摇摆不定,一个是在山里找到卫南钧,两人手牵手下山,留下林广自己在山里,换言之就是南钧压根儿没想去救林广,整个故事结尾希望塑造出幽深模糊的感觉。

第二个是方翊声失控,把老人家给撕了,当然这个结尾可能会导致后面整个故事走样,这个一样有人工呼吸,把方翊声化成的恶鬼硬生生再压进身体里这样。

我两个在犹豫,第一个的氛围会比较好,第二个比较有张力,我和两位朋友咨询了。

友一:投第一个结局。我不喜欢欺负老人家。
友二:第二个,我要看人工呼吸,大家都爱人工呼吸!

我也就这两朋友能讨论……还双头马车各奔一头,我能怎么办呢?我只好两个加一加搅一搅,变成现行版本了~

徹底歪成了純愛情路線,再見了我心中其實很想寫的恐怖臁惞适拢〒'手)。






第20章 替生…1
ShadowⅢ替生…1

大学对奋斗了小半辈子的学生来说是神圣的、自由的,这意味着从应试教育中解脱,不必再这考那考,念完大学完全可以选择升学或就业,不会再被揪着耳朵扯着脑袋说不读书你以后能干什么。
可以说考上了大学,许多学生就放飞了自我,尤其是家境不错的孩子,更是恣意挥洒这四年青春时光。
方翊声对生活的态度一直很朴实,没钱了就去赚钱,赚钱时好好的做,领一分钱尽一分的力,年纪渐长,他也不必忍让业界不公,颇有资历和技艺的他也没人敢让他吃亏,他也不占人家便宜;在学校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老师教什么念什么,助教吩咐了什么作业就做什么。
分组报告这玩意儿,就是来折腾人打坏同学情谊,杀伤力堪比同居。
都是大一新生,大家都皮,这个女孩说我不会,那个女孩说我要打工没空讨论,你们决定就好,这男孩交出了自己的部份,一看,网络上复制的,连标点符号都舍不得改。
一组五个人,就一个书呆和一个方翊声像点样子,书呆给出了教科书式的资料,方翊声给了自己整理的历年空污资料,就这样没了。
到了交报告时候,理所当然整组被留下来批评质问。
“你们这是什么东西?”助教一脸不满,身为研究生平日田野调查、专题撰写、实验数据整理以及机械实验搞掉了他大部分精力,现在还要面对这群根本没把自己交待下去的工作当回事的大一生,他还肯听他们解释已经是修养高深了。
那些偷懒的人像是没想到自己打混的部份真的没人帮忙,一时面面相觑。
“我要的东西不难吧?我只不过想要近五年空气污染数据,希望你们整理并且分析原因,这有那么难吗?”
助教把报告摔在桌上,纸张散开,第一张就是工作分配。
“历年空污指数有了、环境可能污染源有了,请问,分析的部份是谁做的?谁又是做统整的?怎么,你们五个人只交了两个象样东西,还有,这个东西是谁弄出来的?”
助教毫不留情撕下报告其中几张。”从网络上直接复制是不是,你们知道这叫什么吗,这叫抄袭!连看也不看连整理消化成自己东西都懒,你们上什么大学,有什么脸说自己是大学生?”
越说他嗓门越大,从教授那儿得来的压力全数转嫁在学生身上,一怒他把报告摔到地上。”念什么书,从我这你们一分也别想拿到!”
人抄起东西走了,留下噤若寒蝉的学生们。
这些怒骂对方翊声来说不痛不痒,在其他人头皮发麻不知所措的时候,他已经转头收拾东西准备走人了,他的冷淡和不合群好像让其他人找到攻击目标。
“欸你去哪啊!”女孩喊。
方翊声回头看他一眼。”我的数据已经交了,接下来没我的事了吧?我有工作,抱歉先走了。”
女孩脸一热,她就是那个老说要打工和朋友有约有事,总不出席讨论的人。
“你不怕啊,期末不及格就要被当了!”
被当是什么是大事吗?方翊声耸肩。”他真把我当了,我这堂课再拿去打工,把学费赚回来就好。”
其他人目瞪口呆。
方翊声已经走了,留下剩下几人在后面批评骂他冷漠自以为又不合群。
他不在乎,他连自己组员名字都没记牢。
一踏出校门手机响了,听见那轻柔的歌唱声,他动作一顿,方才的高姿态瞬间崩塌,他手足无措的捧着手机,不知要接还是要装死。
这是某人的专属铃声,某人对着他手机轻哼的歌。
好像是他现在拍的戏的角色曲。
铃声响久了切掉了,方翊声才松口气铃声又响起,走到校门口,一个戴着墨镜的长腿美男在那里对他微笑,手上手机正拨号中。
方翊声觉得自己太天真了,有陈燕亭这样的经纪人,卫南钧哪会是省油的灯。
这样大剌剌的在门口等人,他是笃定自己不会被认出来吗!
加快脚步,方翊声瞪着大墨镜底下含笑的眼睛。
“我订了位,一起吃饭。”
方翊声正想反唇相讥说没空,又想到自己行程表陈燕亭那变态不知道从哪个管道全知道了,卫南钧只要想当然也能知道。
这种如出一辙的不要脸……
“我就是摆脱不了你们两是不是?”
这点程度的酸言酸语卫南钧春风拂面,波澜不惊。”你不是想吃泰式料理吗?我知道有一间还不错。”
“你……”
“从外地回来你就不接我电话。”打断方翊声的话,卫南钧轻声说。”我能怎么办呢?”
方翊声的心好像被轻轻拧了一下,气急败坏的拒绝全咽了回去。
“你觉得我死缠烂打吗?可是我也说了你能拒绝我,我没指望什么,朋友间通个电话吃个饭不是很正常的吗?你连这机会都不给我,我能怎么办?”
颀长的身影背脊依然挺直着,但方翊声就是从他身上看出了几分萧索委屈。
卫南钧垂着眸,眼尾轻轻扫了方翊声一眼。”你说啊。”
墨镜只要近到一定距离,还是可以看清的,方翊声就看见了那欲语还休的一眼,那一眼丝丝缕缕,如缠如绕。
他心几乎都被哪一眼裹住,他终于无话可说了。
“你真的不想看见我?觉得我很烦,想踹了我?”
方翊声放弃抵抗。”没……”
卫南钧满意了。”我车停在你们学校停车场,走吧。”
“你真不怕被认出来?没有狗仔追着你?”
“我和我朋友吃饭光明正大,怕什么?”卫南钧推了一下墨镜,神色无比淡定。”至于粉丝?她们只会怀疑,不见得真会凑上来的,认不认得出来还两回事呢。”
“……”他就仗着现在时间学生少才嚣张吧?
这个时段就算有空堂,学生也是在图书馆打发时间等着下一堂课,鲜少出来鬼混,上班族更别说了,全蹲在办公室那座牢笼里不得自由。
现在放眼看去,路上来往的车多,人却少。
方翊声叹气。”走快点,真被认出来反而多事。”
“以后我就在停车场等你。”
“少得寸进尺。”
在卫南钧美妙的计划中,这是一顿在小包厢,只有你和我的午餐,可是当服务生推开包厢门,看见里面不请自来的陈燕亭时,他突然感受到了方翊声在校门口看见他的心情。
那种特别想揍人的感觉。
“你们两真不够意思,居然自己出来吃饭,我好不容易从那乡下旮旯出差回来,也没人要请我一顿接风洗尘饭!”她笑嘻嘻的,神色一点也没从乡下旮旯地方爬回的困顿厌倦。
好像她是去美国血拼一顿的神采奕奕。
一见她方翊声就胃痛。
“老师还好吗?”他装作很镇定的问。
这一问,陈燕亭特别来劲了,她拍了拍自己身旁的位置。”小方来,坐。你给我说说你老师吧。”
“……”
“你那什么眼神,他男未婚我女未嫁,打听打听怎么了。”陈燕亭理所当然的说着,抄起菜单翻了起来。
“妳都和他回家了,还打听什么。”方翊声淡淡的说着,选择陈燕亭对面坐下。
“话也不是这么说……”陈燕亭嘟着嘴,手把菜单翻得哗哗响,被看不下去的卫南钧一把抽走。
“燕姐,妳究竟来做什么的?”卫南钧问,口气非常平静温和,人也很规矩的坐在方翊声身边,只是一坐下手就特别委屈的寻求身旁青年的安慰。
感觉腰被揽了一下,方翊声差点弹起来。
他腰背都敏感,很讨厌人家碰。
瞎摸什么,这是普通朋友会干的事吗!
完全没察觉对面狗男男桌面下的偷来暗去,陈燕亭不满嗔道。”你怎么说话的,我在这不行吗?我和你们都什么交情了,蹭顿饭能怎么样。”
方翊声懒得理她,连目光都欠奉,直接扭头对着窗外景色发呆。
卫南钧无奈,把菜单推了过去。”想吃什么尽量点,我请客。”
在卫南钧来之前陈燕亭早研究好想吃什么了,按铃叫来了服务生,她利落的叫了一桌子菜。”我听江哥说了,小方吃酸吃辣就是不爱吃甜,那些口味偏甜的我就不点了。”
卫南钧闻言挑眉。
陈燕亭还想寒暄,手机不识相的响了起来,一看,她唔了声起身出了包厢。
看门被带上,卫南钧手支颐欣赏着青年优美的侧脸,窗外光线在他面容线条打上一层粉,看起来柔和极了,他褐色的瞳虹浅淡得像发光的玻璃珠,睫毛几乎化在光里。”真的不爱吃甜?”
话说出口卫南钧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有多黏,低沉的嗓音混了点鼻音,能让他一众女粉丝全身都怀孕。
说起来他这辈子还没真的主动去追求过谁,但三十多岁的他无师自通,明白想博得一个对自己应该也颇有好感的人的注意,就是撒娇卖萌和撩他。
卖萌这个管不管用还没验证,但方翊声很吃撒娇这招。
这哪里不吃甜了,分明就只吃甜。
耳边的声音莫名让方翊声浑身麻了一下,他下意识用力揉着耳朵。”不喜欢。”
“真的?”卫南钧笑,看着被揉得发红的耳朵,笑容更迷人了。”怎么,没掏干净耳朵痒?”
“……”
方翊声某方面来说真是个老实人,他心里觉得好像怪怪,但就是没察觉这是来自卫南钧的撩拨。







第21章 替生…1
陈燕亭推门而入,细致的眉头蹙着。
卫南钧看她。”怎么了?公事还私事?”
“算私事吧,是羊羊打来的,和我说沈揆的事。”
“沈揆能有什么事?”卫南钧随口问,余光正瞄着方翊声,就见他真的掏起耳朵,差点没笑出来。
“沈揆这人,也不知道怎么说他好。”陈燕亭抿抿嘴。”要是认真点肯定也不输你,本来这和我没关系的,但羊羊和我好,我舍不得看她老为那不着调的东西操心烦恼。”
“他旷工?”卫南钧拿起桌上陶壶给三人续茶。
“没,你还不知道他,他那人让他上工他会去,就是特别懒,哎我长眼睛真没看过这么懒散的人。”陈燕亭摇头。”他怎么没懒成个大胖子呢?”
卫南钧笑了起来。
服务生敲了门,推着餐车将餐点一道道上桌。
话题自然到此为止,整体说来这还是挺好的一顿饭,大家聊得好气氛融洽,陈燕亭本身就是个健谈能说的人,在不死缠烂打让人帮忙的情况下,她就像个成熟热情的大姐,关心卫南钧身体关心方翊声日常,这无形给方翊声逃避卫南钧的机会,方翊声感谢她。
卫南钧本来是不太高兴的,但看方翊声吃得不错,也就算了。
“燕姐妳怎么来的,有开车吗?我载妳回去?”从皮夹抽出了卡,挟着账单,卫南钧问。在方翊声走出座位时顺手替他拎了挂在椅背的薄外套和书包。
对卫南钧的体贴陈燕亭老早习惯,也就没觉得他没事给个男人拎外套拎包奇怪。
方翊声要接回自己东西,卫南钧一避闪了开来。
“你不是嫌热吗?我替你拿着吧。”
方翊声困惑看他。”我热和我拿外套有什么关系?我没要穿。”
陈燕亭不以为意的说:”给他拿呗,看你都流汗了,抱着外套不是更热吗,年轻人身体就是好,我觉得空调有点冷吃起来刚刚好。”
卫南钧推开门到柜台结账,方翊声正想追上去拿自己东西,陈燕亭忽然扯住他手臂,面上露出一丝为难神情。
这可稀奇了,她居然也会为难。
“干嘛?”方翊声问。
“那啥……就是……这世界除了鬼,还有其他不好的东西吗?”
方翊声被问得莫名其妙。”什么不好的东西?”
“就是除了鬼以外,还有很不科学的东西吗?”
方翊声无言看着她。她以为把不好的三个字换成不科学,就能让人理解意思吗?
这是相近词替换造句吗?
应该是接到了方翊声的无言电波,陈燕亭露出了自己也不知道怎说才好的表情。”是刚刚提到的沈揆,我简单给你说一下,沈揆那个人拍戏能用替身就用替身,在家有保母,除了洗澡撒尿和吃饭,几乎啥事都要保母干,连内裤都不自己洗。”
这和他有关系吗?为什么要特地跟他说这个?方翊声表情非常的妳不可理喻。
陈燕亭无视,继续说自己的。”他经纪人羊羊和我说,她觉得沈揆怪怪的。”
方翊声根本不想听,所以也干脆不答不问。
陈燕亭才不在乎他这点儿沉默抗争。”她说沈揆越来越影薄了,就是、就是,一个大帅哥,一百八十几公分,西装笔挺站在那儿,大家不约而同没看见他!到处找他!他出声了所有人吓一跳,完全没人注意到他,这是不是哪里怪怪的?你说有这种怪事吗?这不是第一回了,很多很多很多次了,连羊羊自己都好几次忽略自己的艺人,这不合理啊!”
“哪里不合理?”方翊声反问。
“哪都不合理好吗!沈揆是艺人,出道要十年了,他是个明星,明星的特质就是吸引人的目光,无论是外型或者气质都是为了吸引人而存在的!我知道这不太像撞鬼,所以我才问是不是有不是鬼的东西,能让人变得影薄这样……”
“妳民间故事有听过这种说法吗?让人越来越察觉不到存在的鬼怪?”
“没有……”
“那就没有。”方翊声说道,迈开脚步离开了包厢,留下纠结得要命的陈燕亭。
她看方翊声压根儿没兴趣,也知道拿这个去烦人家太得寸进尺,在替羊羊烦恼一阵子后,只能暗自下决心这阵子绝不让卫南钧和沈揆来往。
开玩笑,要是影薄会传染怎么办!
那不是要了艺人的命吗!
陈燕亭是自己开车来的,自然就不蹭卫南钧的车,反而是家离大学不远的方翊声被迫塞进了副驾驶座,”深感荣幸”的搭便车回家。
车上轻柔的音乐流淌,空调无声尽责的给人类输送冷风,方翊声抱着自己外套和书包,面无表情的。
他实在不知道该有什么表情好,刚才他想出自己的饭钱,被卫南钧白了一眼。
他再傻也知道卫南钧所作所为绝对不单单只是朋友间来往,可是对方一字不提的,他难道还能说求你放过我?
就算他真扯破脸说开了,卫南钧那样的人肯定也有千百种说法让他无言以对。
“就直接回家?有没有想去哪儿走走?”托了一下墨镜,卫南钧温声问。
“没有,我要回家。
“那我能去你家坐坐吗?”
方翊声头扭得差点掉了,他震惊的看着卫南钧。”你来我家做什么?”
“我的假只有一个礼拜,有三天某人都不接我电话,我也只剩含今天在内的四天,其中最后一天还要配合班机提前出发……我得抓紧时间多和某人待一起,毕竟相处的时间真没剩几天了。”
“喂……”
卫南钧轻哼。”他不想我,我会想他,我怕到时他又不接我电话,只好现在多制造点回忆好让自己回味。”
方翊声觉得这下不只屁股下长刺,空气中全都是刺,他浑身难受。”你能不能别这样?”
“怎样?”
“就是现在这样,你说只是普通朋友,普通朋友不会说这些。”
“我和你当然是普通朋友了,我对你做什么了吗?牵你手了亲你了,还是抱你了?我简直普通得不能再普通了。”
方翊声痛苦的抓头。”我求你好不好,正常点!”
卫南钧哼的声音变重了。”那到底让不让去你家,不给去我就把你载走。”
“你到我家干什么啊?那地方你还能干嘛?连电视都没有!”
“重点不是你家,是你,不然我载走你做什么,我载你房子得了。”
方翊声无挫败的靠在窗上,车子几个颠簸,他脑袋就撞玻璃几下。
“翊声?”
“你就是要这样就是了?”
“我对你有好感追求你多正常啊,不然你以为路上一对对情侣都自动看上眼,不用追求不用暧昧直接领证进洞房?”
“我对这件事没有任何规划。”
“这种事还需要规划?又不是人生计划表二十五岁出国一次,三十岁有第一捅金……谈恋爱为什么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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