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執聲-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那被镇压在肉…体…内的野兽会在黑暗中匍匐,会伸出利爪,摧毁他的理智,卫南钧就在身边,那头恶兽可以为所欲为。
牠一直饥渴着,渴望满足人性本能。
卫南钧无疑是可口美味的。
这是方翊声最痛苦的地方。
他最不想承认也最不想面对的一部分,身而为人一定会有的欲求。
他一直避免和人太过亲近,压抑这部份的自己,但卫南钧屡屡越界,加上那一眼的赤…裸…风光,之后又无法断开来的接触,不停刺激加深他被勾起的『食欲』。
卫南钧翻身,似乎离他近了些。
方翊声全身寒毛都竖了起来,充当着警报雷达般的哔哔作响,他想退开来,可是再退他要摔下床了。
一只手伸过来,轻柔但有力的将他拖了过去。
“也不怕摔下去,真是。”男人带着睡意鼻音的呢喃,像是一块热毛巾,贴在了方翊声心口。
他彷佛落入男人的怀…抱,鼻尖能感受到卫南钧与自己一样的沐浴乳香,男人探过手横过他的胸口,替他掖了被角,他像需要被照顾的小孩儿,被无微不至的体贴呵护着。
这一刻方翊声几乎想翻身抱住他。
这样的冲动几乎抑制不住。
卫南钧起身喝了口水,拢了拢被子,毕竟折腾了一上午,他是有些累,但不知道怎的,他觉得有些冷。
模模糊糊抱怨着空调是不是坏了,他坠入梦乡。
眼前一片雾蒙蒙的,好像有人在叫他,那人轻拍他的肩膀,笑着跟他说什么,他没想太多抬脚跟着他去。
应该是要去爬山吧?
爬山好啊,去看个日出,要是运气好,爬的山够高,还能看云海呢。
卫南钧脑子美满计划着。
路有点难走,忽然,脚下变成了泥沼,他很难拔…出脚步。
他正纳闷呢,耳边好似有谁在对他说话,这下不只脚步难行,胸口像是压上了什么一样沉重。
“南……”
气息拂过他鼻间,他模糊的意识因此动摇,他挣扎着醒过来,一睁开眼就见方翊声趴在自己身上,自己简直像睡相奇差的小鬼,下…半…身在地上,要不是上…半…身让人压着,他肯定整人摔下床。
他张了张嘴,话还没说出口,就听方翊声低声说。
“看着我,你看着我。”他的声音很缓,带着让人难以抵抗的暗暖。
卫南钧对这男色毫无抗性,直勾勾望着青年那双形状好看的眼睛,透过瞳孔,看进了他眼睛深处。
“看着我……”
他咕噜吞了口唾沫,正想着方翊声是怎么了,突然,耳边传来低低的呼唤声。
“来……”
他背脊一片麻。
房里就只有他和方翊声,那是谁在他耳边讲话?门是关着的吧?是吧!
怎么进来的!
他不敢转动眼珠,就怕看见什么不该看的,他像是研究一般专注的死瞪着方翊声眼眸,对方的眼神很深,在温和的玄关夜灯照耀下,他从中看出了些什么。
不同于以往的疏离,他彷佛在里面看见了温度,乍看没有什么,可是他读出清楚的暗示,那是寻找□□愉对象时看待猎物的目光。
卫南钧洁身自好,但不代表没出去见识过。
他讶异方翊声居然在这时间点勾…引他。
“你只要看着我就好了。”他的声音带着任性的语调,听起来像是在撒娇。
卫南钧觉得外在的一切都在这个请求中消失无踪,他不由得赞叹人的本…能真是超越生死,在这关头他竟然有本事起反应。
这实在、超越了活见鬼的匪夷所思。
他觉得自己像处在世界的夹缝,一边火热暧昧,一边冰冷理智。
不知道是谁先靠近的,他们的唇触碰在一起,不知道是谁探出了那一步试探,舔…上了另一方的嘴唇,他们气息交…融,他听见青年喉间那轻轻的,满足的声响。
他几乎控制不住自己,冰冷的感觉褪去了,那些不舒服的麻痹感不知何时消失。
方翊声躺在卫南钧的枕头上,感受到男人亲…吻着自己耳际的麻痒。
他笑了起来,透过卫南钧,挑衅地看向伫立床边的『东西』。
他舔…了…舔…唇,看着那东西冰冷而愤怒的消失。
他知道那东西为什么看上卫南钧,除了因为他对卫南钧的保护,更是因为这间房,是他肉…体断气的地方。
他『看』见了,毕竟他们是一样的东西,在恶鬼愤怒恶意大涨时,窥见了什么也是理所当然。
”翊声……”
这一声,像是唤回了什么,方翊声恍惚了片刻,眼底的热意与欲…望转瞬消失,他倒吸了口气,脸色倏然大变,一把掀开卫南钧,逃命一般的窜进了浴室。
砰的关门声惊醒卫南钧,他呆呆瞪着门扉。
错愕、荒谬、愤怒,还有一股说不出口的诡异流窜在他体…内,他用力抹了把脸,意识到自己被拒绝的事实。
他妈的这到底算什么!
第16章 思念…4
小刘缩着肩膀从卫南钧和方翊声面前走过,一早到餐厅用饭他就敏感察觉南哥比平常更冷淡了一点,还算好说话的方翊声则脸僵硬得像刚打过肉毒杆菌。
这两吵架啦?不是、这昨天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一个晚上过去两人就闹翻了?
为什么啊,这鸟不生蛋的地方连网络都不好,能有什么事值得吵?
卫南钧用着早餐,他和剧组的每个人打招呼,微笑,但就是不和方翊声说话,连眼神都欠奉。
今天天气阴阴的,好歹没下雨,现场去整理整理,应该可以继续拍摄,小刘给自己拿了些早餐,在两团冷高压中,他觉得自己简直要消化不良。
“那啥,昨晚没睡好?”他勉强提起两边嘴角,试图缓和并关心一下这来得莫名的僵持,可惜业务不纯熟,提起的嘴角像被两根筷子戳起来的,半点知心哥哥样子没有,倒是挺像颜面神经失调。
卫南钧淡淡瞥了他一眼,用眼神让他闭嘴。
演员的眼神,就是能说话的小星星。
虽然此时看在小刘眼中,那星星大概是核耗竭后进入塌缩的黑洞状态。
卫南钧看着白瓷盘内东西,一点食欲也没有。他的早餐向来简单,一杯无糖豆浆,一点淀粉、纤维质和大量的蛋白质,有时候时间赶,可能就一颗茶叶蛋和一大盆的牛奶麦片解决。
他并不难养,随着剧组东奔西跑,他那些挑食的臭毛病老早被磨光了,他已经很久没有看着一份餐点,厌恶到想把东西喂猪。
任何一个正常男人,在晚上被撩成那样又被拒绝都不可能好心情。他到现在脑门儿还一蓬火,谁不长眼,随时都可能被喷薄出来的火焰烧成猪头。
胸口的烦闷像上锁点火的压力锅,横冲直撞得几乎要爆破。
他都不知道自己哪来的风度在冷静下来后,还能装睡让一直躲在厕所内的方翊声有机会出来的。
他就该把他堵在厕所门口,让他给个解释。
有这么玩人的吗?
方翊声出来后就溜回去了,有够可恶!
连他的死活都不管了,非常可恶!
气得他整晚没睡!
卫南钧目光冷却又不着痕迹的扫过方翊声,那张他垂涎的脸绷得死紧,好像昨天被硬上了似的……卫南钧忍不住磨牙。
“咳,啊,我想起来要给燕姐打个电话,我、我不打扰了。”端起盘子,小刘干笑着摇摇手机,一溜烟儿窜到了边角无人桌去。
他显然侦测到卫南钧越渐暴躁的情绪指数,很懂自保的溜之大吉了,留下面无表情全身像打过石膏的方翊声。
“你没什么要说的吗?我特地坐到你旁边来,我以为你应该会想和我谈谈?”卫南钧抿着拿铁,声音倒是听不出任何不悦,好像如常问候一般。
好的演员,连声音都能控制自如,哪怕他心情真的很不美好。
方翊声握着餐具的手指一抽,嘴唇动了动。
“说什么都可以。”卫南钧瞥了眼青年的盘子,料想他的心情大概也很差劲,盘子里居然就几朵花椰菜,一汤匙的蒸蛋,而且他还没吃完,显然也没什么食欲。
这认知让他心情莫名平稳了许多。
“抱歉。”方翊声的声音僵硬得和他肢体动作如出一辙,好像他从里到外都被灌了水泥,整个人都要成个塑像了。
卫南钧放下餐具,金属碰撞餐盘发出清脆声响,他敏锐注意到方翊声握紧了餐具,肩膀不自然的以极细微弧度拱了起来。
他在紧张。
卫南钧更觉得奇怪了。
“你总要给我个理由吧?我昨天给的响应应该……没有让你失望才是。”
咭嘎……叉子刮过盘面的声音细微却刺耳。
“你简直像活见鬼。”卫南钧继续说,他重整了自己的面部表情,气势霎时消失,剩余温和的面貌挂在他脸上,两人间近似剑拔弩张的对抗感不知不觉消失了,只剩下方翊声一人的利刺还竖在那儿。
“抱歉。”方翊声放下餐具,用力抹了把脸。”你就当我精神上有些状况吧,当我神经病也可以。”话落,他起身将根本没动几口的盘子放进回收柜后离开餐厅。
卫南钧看着他背影,皱起了眉头。
方翊声一路走出了旅店,大厅也有不少剧组的人,他并不想待在人群中。沿着大路一直走,小地方的街道已经开始热闹,各式早点在街道送香,学子与需要赶着上班的人来来往往,方翊声走了好久才找到一条偏僻的巷子。
两边栉比鳞次几乎连成一条的房子像是城墙,只有前与后两条出路,他永远不必担心有人从旁边窜出来,这样近乎封闭的空间让他稍微缓解了紧绷的身体,这里安静,只有他自己。
他的脚步原是急促的,但慢慢缓了下来,最后停在原地。阴翳的天地像一张画布,近乎静止不动的云层自成一体,没有流动的空气彷佛凝结的胶冻,在每个人脸上捏造出沉郁的阴影,人间所有的喧嚣热闹都这么一布掩了,成了共一色的黏稠泥流。
方翊声喜欢阴天,这会让他觉得自己自在一点。
大家都被沉默着,他就不会显得太异于常人。
他用力呼出胸口那口黏腻肮脏的气息,整个人像被抽出了骨髓一般软下身体,无力的蹲了下去。
自我厌恶在五脏六腑中翻滚着,在细腻脆弱脏器上吐着灼热的盐酸泡泡,他几乎能感受到疼痛,他的情感彷佛化作了锋利的薄刃,随着泡泡一片一片剐着他的皮肉。
他恨不能死了算了。
旅店内,小刘看着独自一人的卫南钧,东瞟瞟西瞄瞄没瞧见方翊声。”今天小方不和我们一块儿了?”
“嗯。”卫南钧淡淡应了声。”今天搭剧组车。”
开车是工作,不开车自然是能偷点小懒,小刘也没什么好说的,替卫南钧拎了包,跟在大部队身后上了剧组租借的小型巴士。
他抬头看了看天色。”希望地能干一些,不然戏接不上,怕又要等一天了。”
听小刘的话,卫南钧无声叹了口气。这地方,他也确实有些待不下去。
他嘴角勾起让人无法查觉得弧度,自嘲着短短不到一个礼拜,他居然也能沉不住气。以往在荒区连拍三个月他也没喊一声苦,如今因为某个人,这地方他一刻也不想多留。
半阖上眼小憩,卫南钧分析着方翊声这个人。
然后他得出个结论,昨晚的方翊声如果不是半夜色鬼上身──真的上身,那就是个深柜,恐同深柜。
这两个推论都很荒谬,但又都有点可能。
方翊声的年纪在老宅鬼的狩猎范围内……
他们挑了年轻演员中长得最好的林广……
方翊声也没输他哪儿,不管脸蛋还身材……
所以被色鬼盯上也很有可能。
卫南钧给自己放飞的思绪踩了煞车,司机也采了煞车,他们到达停车场,得步行上去了。
能整个剧组拉出来,导演肯定是确定过环境可以的,现在只要林广状况正常,他们就能顺利结束这场戏。
一下车呼吸了新鲜空气,卫南钧转动手腕修长手指轻轻摸了一下绳坠,心底好像有一处随着这动作而沉稳了下来。
“林广,今天还行吗?”导演大声嚷嚷着。
单薄的少年脸上依旧苍白,他露出腼腆的笑,点点头。
和昨天相比正常多了。
地面还有些潮湿,但只要镜头取得好这些都是能被掩饰掉的。卫南钧到一边上妆更衣,导演正对着几个演员耳提面命提醒着重要台词和情绪表现,还唠叨了道具组几声,待卫南钧出来,外头一片井然和谐。
今天的戏过得出乎意料的快,林广没再神经兮兮,好像已经康复了,没有什么人出差错,导演可开心了,直嚷着让人去订席面,他请客。
这里的戏到此彻底结束。
所有人都松了口气,从林广发生意外以来,大家总下意识绷紧了神经,他之后又有些古怪,搞得大家嘴巴不说心底却嘀咕不断,觉得有些邪门,毕竟这地方也真出了不少人命,还都是青春正茂的年轻人。
这下好了,解脱了,繁华的大都市、顺畅的网络、家里温暖的狗窝,这些画面绕成圈手拉手在每个人脑袋内跳大腿舞。
人人脸上带笑,走路都有风。
导演上来拍了拍林广的肩膀,也对始终表现优良的卫南钧微笑。
卫南钧退回临时搭建出来的化妆室卸妆更衣,简易的小隔间挡不住外头热闹,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外面声音变小了,与化妆师造型师一块儿出去,已经不少人上了车,只剩下道具组灯光组在做最后环境复原。
“是不是起雾啦?”提着化妆箱,化妆师左右张望半开着玩笑。”总不能是雾霾忽然严重起来吧?”
“这地方哪有什么雾霾。”造型师笑着回了句。
看两姑娘说说笑笑往前走,卫南钧回头看了眼老宅,心底是恨不得下一秒就回到旅店去见那个人。
只是当他踏出一步,面前的雾气突然浓厚到伸手不见五指。
咯噔了一下,他立即停下动作。”梅子?”他喊着化妆师,声音却像被厚重的雾气吞噬。
他下意识反手捏紧了手腕上的玉坠。”有谁在吗?”
没有任何的响应,好像他在那一步之间进入了混沌空间。
天地间仅存一人的焦虑感让他肾上腺素上升,整个人紧绷了起来。
突然,细细的脚步声自前方传来,有什么人往他走了过来,卫南钧正松口气,就见面目呆滞的林广摇晃着从身边经过,他双肩拱起,像是被谁提住两肩一般步行,那细细的声响是脚尖拂过草叶的声音。
鸡皮疙瘩爬上了卫南钧全身,他动也不敢动,眼睁睁看着林广往老宅方向过去,就在他身影即将消失在白雾时,林广蓦然转头,眼睛对着他瞪得大大的,卫南钧从中感受到了他的恐惧和求助。
那是同类才能感应到的,他们对同样未知的存在戒慎恐惧,同时也对此时无法掌握的环境感到惊惧,更对接下来即将发生的种种可能感到绝望。
这些卫南钧都能感同身受,所以他在看见林广的眼睛后,清楚接收到了他的情感讯息。
在此时他感受到背部被轻轻推了一下,他紧绷的神经让他差点跳起来,一回头就看无声站在身后的方翊声,他愣了一下。
“跟上去。”
方翊声的声音很淡,没有起伏。
“跟上去?林广他……”
方翊声又说了一次:”跟上去。”
对他,卫南钧向来是包容的,哪怕他们昨晚很不愉快,今天早上也算不欢而散,但在心底早做好和谈并深谈的打算,他此时心情还算平静。
更别说在当下这状况中,方翊声算是专家,没道理不听他的。
卫南钧看了眼薄雾中隐约的影子,抬步跟了上去。
“你怎么来了?搭出租车上来的?”他轻声问,眼尾余光一乜一乜地扫着方翊声。
方翊声沉默,只是催促一般又轻推了卫南钧一下。
他们进入了老宅,奇异的是外面浓厚的雾气像被什么阻挡一般,半点没渗进这老旧荒废的屋子。
这屋子是个砖屋,在当年应当也富有过。里面并不大,一个逼仄的厅堂,后面接了个小房间,破烂的隔间帘碎成一条条,不知道被钉在那儿多少年。
小房旁边是老式堆砖灶头厨房,顶头有个木搭的小阁楼,只是通往二楼的木梯早朽得烂成一块块。
上面垂下的破布甚至分辨不出原本颜色。
这样一个近乎一眼就能看尽的屋子,他没看见林广的身影。
他回过头想询问,但整个屋子就只有他,方才让他进屋的方翊声不见踪影。卫南钧悚然,他下意识退了一步,接着神经质环顾整个屋子。
“这他妈……”怎回事?
轻轻的脚步声在身后传出来,他猛然回头,就见林广拖着脚步慢慢从雾气中走了出来,脸上挂着奇异的笑容,很是热络,整个脸部肌肉都因这不自然的热情而提了上去,像一块捏坏了变得尖锐的爱心饼干。
他不由噤声,紧绷得一动也不动。林广方才去了哪,又从哪里冒出来的事情他不敢想也不愿意去想。
就见削瘦的少年迈着脚步往厅堂正中走去,这不过男人十步能走到底的小地方,他却走了许步才走到,那双腿简直不像他的,卫南钧怀疑林广处的世界和他不同。
好像有他看不见的桌椅陈列在那儿,林广正轻松地坐在椅子上头,和谁说话。
他面部表情依然诡异得像假人,但整个人散发出来的气息是欢悦的。
卫南钧想到了白志远……
他脑子嗡了一声。林广是被勾魂了吗?
那他呢,是谁把他骗来这的,是真的方翊声,还是假的?
如果是假的,那、他也被锁定,要被留在这吗?
为什么?
看了看林广,他莫名觉得遭受了差别待遇,虽然被勾魂洗脑变成腊像似的林广并没有好到哪儿去,但神智清醒心惊胆战的旁观,他觉得自己更像遭受了凌迟。
反手紧紧捏着玉坠,卫南钧只能把唯一希望寄托在这个东西上头。偏偏此时脑子科学的那面不停驳斥一个小东西而已,难道还能替他驱鬼?如果真有用,他那间收藏室那么多高人开光之物,怎么还镇不住一个女鬼?
想着,他就透过丝丝缠绕的红绳,想起了替他系上坠子的方翊声。
那小王八蛋……
第17章 思念…5
ShadowⅡ思念…5
方翊声勉强收拾好心情走回旅店,就见停在庭院的几台大车全没了,他呆立在原地,后知后觉发现自己被落下了。
也不算……毕竟是他自己跑出去,他也不是剧组一员,人家没道理等他。
他比较难以置信的是卫南钧连通知都没通知一声就走了。
这么想着,他掏…出手机,再次确认有没有人来电。
卫南钧不怕鬼了?
方翊声用力捏了捏眉心,压制住心底想起这名字时的各种骚动,他焦虑的原地绕了两圈,站定脚步后觉得自己这动作傻透了。
“小伙子你怎啦?”旅店帮忙拉行李的大叔吞吐着云雾,他看这小伙子一早没精打采的出去,没精打采的回来,然后像傻狗追自己尾巴似的原地转,现在又垂头丧气的。
被这么一问,方翊声觉得羞耻极了,他敷衍的笑了笑,抬脚就想往旅店内走。
“你今天怎么没跟着上山?我先前看你都跟他们去的,不是偷懒被炒了吧?”随手将烟蒂抖在一旁白铁烟灰筒上,大叔笑,漏了颗犬齿让他嘴巴像破了个黑洞。
“不是,没有。”
“那是和谁呕气被丢下了?”
“没……”
大叔起身,把烟捻进铁盖内。”我看你肯定是和谁吵架拉不下脸。”他全身摸了摸,最后从裤腰带上拿下别着的钥匙抛了过去。”旅店都给你们剧组包了,也不怕你跑,那台看见没,先借你了,到时钥匙给柜台就行。”
莫名其妙接了摩托车钥匙,方翊声看了看很潇洒摆手进旅店大厅的大叔背影,又看了看钥匙。
踟蹰片刻,方翊声终究屈服给了自己。
他和卫南钧之间并不那么单纯只有”你”和”我”,中间还夹着和陈燕亭的交易,姑且不论他心底想不想去,冲着陈燕亭已经履行承诺,他就得完成属于自己的部份。
摩托发动的声音回荡在清幽的旅店前庭,留下半庭院的白烟,在彷佛仙境一般的废气中车后红灯闪烁,一路往山上去了。
湿气浓厚的冰冷包裹着每一寸肌肤,卫南钧觉得把自己皮脱下来拧一拧,能挤出一堆水来。
动作缓慢的,他往厨房退去,不过短短几分钟,屋内逐渐被雾气侵扰,只是雾气有了形状。
两团雾气左右包夹着林广,林广对面再一个,刚好能凑一桌麻将。
卫南钧并不想成为其中一员。
他不敢通过林广身边朝大门出去,深怕惊扰了他们的和乐氛围,在他眼中,还穿着戏服的少年和雾气和气相处,他的身影也几乎融入白雾中。
跨过厅堂与后堂的小槛,他目光垂着看着地面,余光却是死死关注着厅堂,就在这时,他感觉背让人轻轻推了一下,他差点叫出声来。
卫南钧猛然回头,没有人。
他顿住脚步,不敢动作。
一个轻轻的推攘感从他肩膀传来,有什么看不见的人蹭了自己一下,像是想将他领回厅堂,动作轻缓并没有太大恶意,可是这个动作本身对卫南钧而言就是恶意。
他贴在墙边,动也不敢动。
他感觉袖子被扯了一下。
冷冷的气息拂过自己肌肤,他起满了鸡皮疙瘩,皮肤表面开始发麻,这种熟悉的感觉让他几乎想痛苦□□,麻痹感极快爬满全身,像是湿黏的水蛇紧紧缠缚住他。
他的视野变了,眼前不再肮脏破败,老宅被打理得干净,水泥地面因年久而有裂缝,但表面是光滑的,看得出主人日日清洁拖扫,藤椅摆在大门的旁边,黑褐色的大门有些许裂缝,合不上了,边缘也因日久而有了尖刺,但门上依然贴了鲜红的福倒。
好似时光回溯,这个宅子回到了它依然生机盎然的时刻。
林广坐在厅堂内方形四脚桌边,两张长板凳两张小圆凳,他面前有着丰盛的饭菜,一个梳着包头的老太太殷勤招呼他用饭,一老先生虽抿着嘴,但仍不时抬头看林广。
“囡囡,多吃点儿,外地没有咱这产的竹笋好吃,你快多吃,你最爱这个了。”
林广扒饭。
“囡囡,别走了啊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