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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罩我吗-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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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乐低头轻笑,这歧视也太含蓄了。
拿起水桶,徐乐下了楼。
等接满水,徐乐才真正明白小组长的意思,这水桶是真的沉,徐乐用尽全力,才能将桶抬离地面一掌。
晃晃悠悠的走了一路,水也淅淅沥沥地泼了一路。
裤脚湿了,初秋的天,有些微凉。
“呦,这不是新同学吗?”
熟悉的声音响起,徐乐直起腰,看到了无所事事的焦可和于木。
“干嘛呢?打水呀。”焦可双手插在裤兜里,幸灾乐祸。
徐乐不理焦可,重新提起水桶。
“加油哦,新同学。”焦可拍了徐乐肩膀一下,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
“老焦。”于木叫住焦可。
焦可回头,疑惑的看着于木。
“今天你值日,做为第一排的扛把子,这么走掉不觉得丢人吗?”于木双手环胸,静立看着焦可。
焦可一愣,怎么回事,这话竟然是从于木口中说出来的,是谁早晨拖着他去阳台打游戏的。
“脸皮再厚也该感到羞愧了,都一个月没打扫卫生了。”于木从徐乐手中拎过水桶,递到了焦可手中。
“去吧,做一次人。”
“你……”他娘的说什么呢?
“你怎么不做个人!”焦可这才反应过来,水桶已经到自己手中了。
“你以为我跟你似的,我还有别的任务要做。”
说完,于木走近徐乐:“走吧,我们去擦窗户。”
徐乐懵懵的点了下头,跟上了于木。
“艹!”焦可在后面大喊,“这是什么情况?”
楼上,徐乐站在凳子上,眼睛乱飘,心神不宁的擦着窗户。
以徐乐为中心,无形中围成了一个讨论圈,底下叽叽喳喳议论着。
高处不胜寒,徐乐感到阵阵凉意从背后袭来。
“新同学,请你认真对待值日。”于木坐在暖气片上,抬头扫了一眼周围。
涌上来的人群立即散开。
“你看着我,我不会擦。”徐乐扭过头,一脸的委屈。
于木也不知怎么了,今日格外的不正常,已经坐在哪儿看了他十分钟了。
怪不得引起班里人的热议,早晨平时在教室是看不到于木,他每次都是踩着上课铃的点来。
今儿确实不正常,不仅来了,还声称要教新同学值日。
谁还不会扫个地擦个窗呀。
“你看吧,我说要教你,你还说不用。”
说完,于木理直气壮的踩上凳子,站到了徐乐的身后。
低头,便能看到后脖颈。
“喂,你干嘛呀。”徐乐吓得乱窜,凳子摇晃起来。
“别动!”于木双臂一缩,将徐乐禁锢在窗户与胸膛之间。
于木高了徐乐一头,站在楼下,能很清晰的看到交叠的两个人。
“艹,于木在干嘛?”焦可拎着第二桶水,在楼下看呆了。
这姿势太不可描述了。
于木低头,凑近徐乐的后脖颈。
徐乐的校服扣子总是扣到最上面,衣领整整齐齐的盖住了半个脖子,包括那块疤痕。
“该死。”于木低骂一声,真想扯开徐乐的衬衣。
“什么?”徐乐趴在窗户上,看着底下窜动的人头,战战兢兢的问了一声。
于木收敛起这个想法,凑到徐乐耳边,呼气道:“真香。”
看着徐乐红了的耳尖,于木本想戏弄一下徐乐,当真的靠近徐乐时,于木真的闻到一股香味,像酸奶蛋糕上裹得一层奥利奥,想咬一口哎。
徐乐从耳尖红到了脖子,两只耳朵热的出气。
“我、擦完了。”徐乐双腿发软,快要坚持不住了。
于木放过徐乐,拿开手臂跳到地面:“行了,合格了,下来吧。”
徐乐颤巍巍的从凳子上爬下来,红着脸跑出教室。
于木啧啧两声:“脸皮真薄。”
许薇的视线一直没离开过徐乐,等徐乐跑出去,许薇攥紧拳头,鼓足勇气朝于木吼道:“于木,你不准欺负新同学。”
于木冤枉:“我哪儿欺负他了,我在教他怎么擦窗户呢。”
“你都那样了。”许薇弱了几分气势。
于木嗤笑:“我那样呀?”
“你……”许薇涨红了脸,“你个臭流氓。”
于木耸肩一笑,还挺喜欢这个称号:“谢谢夸奖。”
“你……”脸皮真厚,臭不要脸。
许薇骂不出口。
于木吹了一声流氓专用口哨,领着臭流氓的称号回到泾渭分明的最后一排。
值日,还挺好玩的。
上课,焦可一直向后探头,用课本遮住脸,偷偷打量着于木,又看了一眼徐乐。
徐乐的脸颊泛红,极不自然的听着课,看这样子明显是走神的表现,焦可深知。
“看什么看!”于木给了焦可一脚。
课本都拿反了。
焦可从徐乐脸上别开目光,失落的摇了摇头,叹气道:“老于,你变了,你再也不是我一个人的了。”
“没事,你永远是我一个人的狗就行了。”于木头也没抬的回了一句。
“你果然变了,以前都说我是你一个人的猪来着。”焦可一本正经。
于木蓦地抬头:“我错了,我改,你永远都是我一个人的猪,我发誓,此生只你一头。”
“靠!”
于木看了焦可一眼,顺带看了徐乐两眼,低下头打了几个字,又忍不住看了徐乐几眼。
耳朵怎么还这么红,脸皮真薄。
这是种病,得治。
恍恍惚惚的过了一上午,听到下课铃后,徐乐紧绷的心弦终于搁下了。
中午,整个教室都没人,这是属于他的一片天地。
徐乐非常的享受。
慢吞吞的收拾课本,徐乐就没有要走的打算,反正又不用出去买饭。
中午少吃一顿也没事。
“老于,去哪儿吃饭?”焦可准点醒来,揉搓着困倦的眼睛,问道于木。
“我妈今天来,不跟你吃了。”于木盯着手机,轻描淡写的来了一句。
“哦。”焦可打了一个哈欠,“那我去吃饭了哈。”
“嗯,去吧。”于木微笑,抬手,在空气中轻轻摆动。
“你抽哪门子疯?”焦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平时于木只会回两个字:滚吧。
心情好的时候就三个字:嗯,滚吧。
今儿太不正常了。
于木的笑更让焦可感到毛骨悚然。
于木转了脸色,恢复淡然,冷言道:“滚吧。”
“哎,这就对了嘛。”焦可满意的点了下头,屁颠的走出教室。
嘈杂的教室,嘈杂的走廊很快安静下来。
不知是谁忘了关窗户,秋风卷进,吹得试卷唰唰作响。
徐乐咽了一口唾沫,拿起课本,假装在理顺书页。
于木怎么还不走啊?
肚子没忍住,咕咕的响了两声。
寂静是教室里,听的格外清楚。
于木停下点击手机屏幕,嘴角微微上扬。
昨天他可看的清楚,小白毛拿走了徐乐所有的钱,今日留下,就是为了证明这一点,徐乐没钱吃饭了。
艹,小白毛,要是让老子碰到你,非拔光你脑袋上的毛。
于木又暗自骂了一句。
“喂,我今天教你擦窗户了,你怎么报答我?”于木揣起手机,脸凑到徐乐耳后,说话的时候故意吐了几口热气。
果然,徐乐的耳朵又红了。
“你想让我怎么报答你?”徐乐向前移了一下,拉远了与于木的距离。
“我饿了,给我做饭吃吧。”于木绕过课桌,直接站到徐乐眼前。
“你会做饭吗?”于木这次不吹耳朵了,俯身,贴近了徐乐的脸。
“会!”徐乐一个激灵窜了起来,差点撞到于木的鼻梁。
“这么猛。”于木捂着差点撞歪的鼻子,自言自语道。
“你会做什么?”于木问。
“泡面鸡蛋汤。”
于木:“……”
怎么听着这么别扭呢?
第4章 回家
第四章
炒豆芽往徐乐面前一推,于木坐在窗台上点了根烟,兀自吞吐。
“尝尝,好久没下过厨了。”点了下烟蒂,于木看向徐乐。
徐乐趴在桌上,吃惊的看着于木。
窗台上,明亮处,于木围着粉嫩的围裙,头发蓬乱,一脸的倦意。
“吃,吃。”徐乐点头,拿起筷子席卷着桌上的两菜一汤。
徐乐稀里糊涂的跟着于木来到公寓,又坐在餐桌前稀里糊涂的等着于木,现在又稀里糊涂的吃着于木做的饭,一切都像梦一样。
七年来不从有过的安心。
父亲死后的这些年,家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破产、躲债、搬家、于萍改嫁……
徐乐数不清有多少个心惊胆战的夜晚,躲在房间里啜泣到天明。
“你不吃吗?”徐乐抬头,突然想起某人也还没有吃饭。
“抽完这根。”于木深吸一口,轻轻吐出,在电脑上快速敲打着。
“少抽点烟,对身体不好。”徐乐压低声音,蚊蝇般小。
继续埋头吃饭。
刚放到嘴中的烟捻到烟灰缸中,于木合上电脑,坐在徐乐对面吃起了饭。
你来我往的咀嚼声甚是热闹,却也不觉尴尬。
阳光透过卷帘,打在窗台,打在餐桌,打在于木身上,跳脱的影子将徐乐全然包裹住。
于木吃饭快,三五下扒完了一碗米饭。
抱起阳台上的电脑,半躺在沙发上忙活起来。
徐乐慢悠悠的吃完饭,擦干净嘴巴,在另一侧的沙发上坐下,拿出练习本刷题。
于木眼睛一瞥,看向了徐乐。
心思早就不在电脑上了。
“我去给你拿点喝的。”于木起身,也没问,径直走向厨房。
徐乐疑惑扭头。
“你好好学习,看什么看。”于木有些心虚。
打开冰箱,于木纠结起来。
矿泉水倒在徐乐身上,万一徐乐不换衣服,自然风干……这个不好,pass掉。
可乐,怎么把瓶子里的可乐倒在徐乐身上?
倒杯子里再给他,会不会太做作?
于木在冰箱外站了好长好长一段时间。
琢磨着怎么才能不动声色的将徐乐的校服扒掉。
“咔擦!”
徐乐不知什么时候来到身后,手中保持着端盘子的动作。
而盘子,四碎在地上。
“我、我不是故意的。”徐乐慌乱到结巴,“就是想收拾下碗筷。”
于木大喜,拉起徐乐的手欢喜道:“没关系,不就一个盘子嘛。”
“哎呀,你的校服脏了呀。”
动作极其浮夸,语气颇为惊讶。
饭菜味从身下不断袭击着鼻翼,徐乐皱眉。
徐乐有些洁癖:“能不能先借我一件衣服穿,我洗了晾干后马上还给你。”
于木求之不得:“等着,我这就给你拿。”
于木去衣柜里翻出一件压箱底的小V领衬衫,穿着太骚了,被焦可笑了好几天,于木便再也没碰过。
今日派上用场了。
“卫生间在那边,去吧。”于木将衣服抛给徐乐,故作淡定地指了下路。
他恨不得徐乐当着自己的面扒了校服。
于木倒不在乎当众换衣服这件事,打球打热了随意脱,这都是常事,早就习惯了。
但徐乐脸皮薄,于木没急他。
徐乐领着衣服去了卫生间。
于木坐在沙发上,坐立不安的等着。
一小会儿,门吱嘎一声响了。
于木立马扭头。
“那个,这个衣服是不是有点……大。”徐乐捂着前胸露出大半的肌肤。
小V领穿在徐乐身上变成了大V,修长的脖颈完美展露出。
徐乐脸颊泛红,站在门口不敢动。
于木咽了一口唾沫,顿了几秒钟,睁眼说瞎话:“不大,刚刚好,挺合身的,这衣服就这样。”
说完,嘿嘿笑了两下。
“过来。”于木向徐乐勾了下手。
徐乐捂着胸口,慢吞吞的坐到于木对面。
“你捂什么?”于木挪动身子,靠近徐乐。
徐乐往后退,于木往前赶。
直到于木将徐乐抵在沙发扶手,徐乐才逼不得已停下。
“我去洗校服。”徐乐推搡了一下于木,不动。
“再不洗就干不了了。”徐乐试图用道理来说服于木。
眼眸流转,徐乐不敢直视于木,紧张地攥紧沙发柄,双腿离地,身子微微颤抖。
“转过去。”于木的眼睛一直没离开过徐乐,命令的口吻不容徐乐置疑。
徐乐在于木臂膀间艰难的转了个身。
更深处的肌肤暴露在于木眼底。
瞳孔放大,于木倒吸一口气,这才感到徐乐身体的颤栗。
他在害怕?
于木没什么恶意,只是幼稚的想看一眼徐乐后脖颈的伤疤。
好像做的是有点过分。
双手覆在徐乐肩上,于木柔声安慰起来:“别怕,我没想对你做什么。”
瑟缩在于木怀中,徐乐抖动的更加厉害。
于木的气息不断喷撒在身后,顺着V领流窜到脊梁骨。
一阵酥麻。
于木匆忙的看了眼后脖颈。
“what?这是什么?!”于木手指颤抖地指着徐乐脖子上的膏药。
徐乐捂着脖子,依旧不敢看于木:“这是我妈的偏方,说是可以防止学习过度造成的颈椎病。”
“艹!”于木忍不住骂了一句,还有这种骚操作。
“这是偏方,不管用的。”于木伸手去揭膏药。
徐乐打了个滚,翻身死死捂后脖颈,梗着脖子道:“这是我妈好不容易求得。”
于木颤巍巍的收回手,无奈微笑:“你妈开心就好。”
说完,于木沉着脸去我卧室找了件外套扔给徐乐:“快去洗校服。”
徐乐撇嘴,穿上外套跑去卫生间洗校服了。
点了支烟,于木冷静一会儿,给焦可发了个消息。
于木:你看着男人的身体,会不会起反应?
焦可:你不是和你妈吃饭去了吗?问什么骚问题。
焦可:艹!你问的什么?!
焦可:老于,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在你面前卖弄风骚的身段了。
于木:滚。
于木扔掉手机,听着卫生间哗哗的水声,又是一阵烦躁。
“哔”
桌上,徐乐的手机闪了一下。
于木瞥了一眼。
徐康:你问你妈要钱了没,再给我点钱。
徐康:人呢,快给我,急用!
徐乐敏锐得听到手机响,跑出洗手间拿起手机,快速的回了几个字。
徐乐:我没钱。
徐康:你快问你妈要啊,我有急用。
徐乐:我真的没钱,你别来找我了。
半响,手机铃声响起。
徐乐皱起眉头,跑出公寓接电话。
于木双手交叠,倚靠在座椅上,撇嘴喃喃着:“有什么不能在这儿说的。”
双脚一蹬,于木蹑手蹑脚地靠近大门,刚开了一条缝儿,徐乐挂断了电话,扭头撞上了于木。
“你要出去吗?”徐乐问。
于木脸色不太好:“我还有一双袜子,你给我一起洗喽。”
“你……”徐乐暗哼一声,臭于木,说好的罩着我呢,就知道欺负人。
“袜子在哪儿?”
于木抬脚,脱掉脚上的袜子,甩到徐乐手中:“好好洗。”
徐乐皱着小脸,拎着袜子走进卫生间。
手机一震,于木低头一看。
焦可分享了一篇文章:直男掰弯的表现。
接着一篇:如何正视自己的性取向。
于木:下午别来上课了。
焦可:为什么?你不能阻止我学习的热情。
于木:我决定手动掰弯你。
焦可:……靠!你果然对我有非分之想。
接着又发来一条:如何控制自己的感情冲动?要善于使用自己的右手。
于木:等着。
焦可:我戳了。
校服很薄,午间温热的风一吹就干。
徐乐在沙发上眯了会儿眼,终于换下那身骚气的衣服。
两人一起走去学校。
焦可早早的等在教室,翘首以盼。
当看着于木与徐乐并肩走来时,焦可秒懂。
将徐乐的课桌往后一拉,焦可哈着腰腆着脸,对于木笑道:“我错了,这些年耽误你了。”
于木踹了焦可一脚,看着并排的课桌,气消了大半。
坐回凳子上,于木望向徐乐,拍了拍一旁的凳子:“坐。”
徐乐站在原地,一头雾水。
焦可心里跟明镜似的,推着徐乐按在凳子上。
“你们聊你们聊,我尽量不打扰你们。”
徐乐怔愣地看着焦可,又扭头看向于木,脸刷的红起来。
第5章 学习快乐
第五章
知道于木与徐乐私自成了同桌后,李红丽黑着脸把徐乐叫到办公室。
“我真的想不通。”李红丽穿着高跟鞋来回踱步,踢的地板咔咔作响。
徐乐双手背在后面,抬眼,紧张地看着李红丽。
“难道是于木逼的你?可是于木逼你跟他同桌干嘛呀?”
李红丽百思不得其解,怎么也想不通徐乐怎么会和于木坐在一起。
这都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徐乐低下头,手指不断打转,嘴巴逼得紧紧的,听李红丽不断地念叨。
于木下课去外面抽烟打诨,直到快上课才慢悠悠的回教室。
手里拎着一瓶酸奶,于木记得徐乐挺爱喝这个牌子的,那天在他家喝了两瓶。
“老于,奶给我喝了吧,估计徐乐一时半会儿回不来。”焦可低头打着游戏。
于木皱眉:“他去哪儿了?”
“被灭绝师太请去喝茶了。”焦可抬眼又补充一句,“师太脸色不太好,好像还提了一句你。”
“艹!”于木将酸奶往徐乐桌洞里一扔,拔腿跑向办公室。
“莫冲动啊。”焦可朝门外喊道,旋即低下头继续玩游戏,摇头自语道:“爱情的力量。”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倔,你跟老师说说,老师保证严惩于木,不让他继续骚扰你。”李红丽停在徐乐面前,喝了一口水。
已经劝了快十分钟了,徐乐一字不吐。
急得李红丽埋怨起了于木:“早知道就不接受于木进班了,他自己不想学,别耽误别人啊,就仗着家里有点钱,天天插科打诨,跟个小流氓似的。”
半掩的门外,于木阴沉着脸,手搭在门把上迟迟不动。
头一次觉得流氓这个词这么讽刺,长这么大也是头一次听进老师说的话。
是啊,他是无所事事的流氓,都高三了,不应该再耽误考学的人。
哼笑一声,于木转身欲走。
“不是的,他没有太流氓。”徐乐终于说了一句话,声音不大不小,刚好传遍整个办公室。
门外,于木停下脚步。
“不,我不是说于木是流氓。”徐乐慌乱解释,刚才太着急,不小心说了句实话。
“我的意思是于木没有逼我,是我主动跟他坐一起的。”越说声音越小,徐乐羞赧的低下头。
“为什么?”李红丽放下茶杯,倚在课桌上,略有质问。
徐乐才没来几天,于木又不太可能跟徐乐这种乖孩子交朋友,他们两个实在是没有什么交集,李红丽不懂,究竟是什么推动着乖顺的徐乐跟于木做同桌。
“因为,因为……”
门外,于木侧耳倾听,他也很好奇。
“因为我想帮于木同学提高成绩,提升我们班的绩点。”徐乐憋红了脸,大声喊出来。
李红丽推了下眼镜,半张的嘴巴久久不能合上,动了几下,颤巍巍地吐了两个字:“行吧。”
这理由,无法反驳。
“徐乐,帮助同学是好事,但别耽误自己的成绩,不能因小失大。”李红丽劝道,没想到徐乐小小年纪还有这种热心肠。
李红丽又提醒:“于木底子差脾气暴,不太好教,你……”小心点。
李红丽替徐乐担忧,但也没明着点出来,说不定于木真被徐乐带好了呢。
可以先试验一个周,就当小组互助了。
下个周月考再验成果。
李红丽又嘱咐徐乐几句,才把徐乐放走。
徐乐出了门长吐一口气,撒了一个谎后,又会有无数的谎等着来弥补。
他该怎么让于木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呢?
回到教室,徐乐跟老师道了个歉,坐回到后排。
走到倒数第二排,徐乐看到正在翻课本的于木。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徐乐停顿住了。
焦可探出脑袋,拉了下徐乐校服衣摆,小声说道:“看了都快二十分钟了,我都没敢跟他说话。”
徐乐点了下头,坐回凳子上。
“从今儿起,你教我学习,二十块一小时,怎么样?”徐乐坐定后,于木扭头问道。
徐乐吃了一惊,懵懵的点头答应了,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个样子。
两下说好,便开始了“交易”。
于木不想耽误徐乐的上课时间,徐乐想下课教,于木又不见了影儿。
徐乐忐忑的等了一上午,以为于木只是开个玩笑,徐乐又不好意思提这件事,毕竟是拿别人钱办事的。
于木不想学了,终止交易,徐乐又不能印帕辰贪伞�
直到快放学,于木还只字不提,趴在桌上玩手机。
徐乐有些着急,他不在乎钱,在乎的是于木的成绩,要是这次月考提不上去,他们俩就得分开坐……
“那个……你有什么不会的题可以随时来问我。”徐乐等不及了,局促地攥着手中的笔,扭头问道。
“好好听课。”于木头也没抬,手按上徐乐的脑袋,给他掰正到老师的方向。
徐乐瞥了一眼于木,欲言又止,蔫下脑袋。
“放学去我家再教我。”于木放下手机,趴在桌上侧头看向徐乐。
徐乐脸颊一红,在于木家的回忆翻滚涌上来,耳尖红的透亮
于木嘴角勾起,埋头进衣袖间,自语道:“脸皮真薄。”
放了学,焦可急匆匆的溜出门,连句话都没跟于木说。
过后,于木手机来了一条消息。
焦可:老于,我去超市,要不要给你买点东西,比如前台货架上的某斯。
于木:滚你丫的,老子在家学习呢。
焦可:以备不时之需嘛,万一你兽性大发,新同学那小身板抵不住怎么办?
于木在手机屏幕上滞留了几秒钟。
于木:那就买一盒吧。
焦可:[奸笑]
于木扔下手机,做贼心虚地撇了眼徐乐。
他就是备着,备着。
“先帮你复习数学吧,容易提成绩。”徐乐见于木忙完手机,打岔道。
英语需要基础,语文需要感觉,理综知识点太琐碎,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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