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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丝失格-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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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呢？”
“你不是人！”
“什么？”顾隐则眯起眼，安溺意识到自己说错话，连忙捂住嘴。思索好说辞，他条理清晰地开口。“你不是人，是仙子，所以我没和任何人上过床，就是这样。”
“……”
“我这么说有问题吗。”虽说是问顾隐则，安溺已经在心里说了没有，他觉得自己的回答一点逻辑问题都没有，解释简单清楚。
“过来。”
“等……”
沉默许久，顾隐则扯着衣领把安溺拉到楼梯转角。两人的身高都过180了，不站太近是不会觉得哪一方矮多少的，一旦距离小于6公分，安溺就会深刻明白185比180。539高了多少，在人群中鹤立鸡群的他需要微微抬头仰视。
白衣的少年抓着脸上还有奶油的青年，两人在旋转上升的楼梯转角惊慌对视，如果有第三人在场，一定会觉得他们俩在拍音乐录影带。
“没问题。”顾隐则点头，安溺刚想说太高兴了你能懂我，又听顾隐则道。“以后不准和任何人上床。”
不和任何人上床？怎么可能，他还想生七八个女儿每个都让老婆打扮成不同形象的迪士尼公主呢。
“……这样不好吧？”
安溺的反抗权被当做废话无视，顾隐则继续问他，“你有几个女性朋友。”
“不是说只回答你一个问题吗？”
“说问多少问题都可以的是你，安溺。”
顾隐则还真想和他来一次真人十万个为什么啊，安溺简直想死，可话是他自己说的，不管顾隐则有多少让人害羞的问题，也要硬着头皮回答。
“好吧，没……不，四千九百万个。”
“你在说什么梦话。”
“你的女粉都是我的好朋友，粗略计算就是四千九百万个。”
“顾米好像很在意你，为什么？”
“不知道啊……不过他人很好！又可爱又善良，虽然我偶尔会嫉妒他！”
“嫉妒？”
“因为，我也想当你的兄弟。”绕着手指，安溺真挚的看着顾隐则咽口水。被顾隐则摸头说乖的待遇，
谁不想要呢？
“哦。”
“我们能不能当兄弟啊？结拜那种，虽然桃花已经谢了买塑料花回来摆摆也一样，我们可以在塑料花见证下成为义兄弟。”
“不可能。”
“好吧。”
“嗯。”
“嗯是什么问题？”
“安溺，”沉了沉，本不准备再问什么的，凝视安溺已然挫骨扬灰的温顺眼神，他状若不经意的提及。“你为什么不下棋了。”
他好奇这个问题断断续续大概有五年，输棋的影响会大到让人直接放弃职业生涯，让他在电视上见到安溺的日子不过月余么。
没想到会被问这个问题，安溺呆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他的心情复杂。
“因为我输棋才发现我也没有那么厉害，就自然而然的没再下棋了，代表国家出战还是需要实力更好的围棋选手。”
“输棋的人不应该想着赢回去吗？既然觉得自己不够厉害，就应该去变得厉害。”
“我没办法这么想。”安溺苦笑摇头，顾隐则和他不是一类人，也不懂他的想法。
“你很懦弱。”
顾隐则直截了当，丝毫不避讳伤害安溺的自尊心，他不知道的是，安溺在下棋的事情上早就失去了自尊。
“我就是很懦弱啊。”
“你只是在逃避。”
人人都说，三岁一个代沟，今天安溺才发现，他和顾隐则两岁已经马里亚纳海沟了。平常看综艺节目看顾隐则对别人不留余地他还会笑，亲自感受这种强势还真的笑不出来。
“就算我在逃避又怎么样？解决不了的问题，除了逃避还能怎么办？”
“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
“那是你觉得。”
“也是你觉得。”
“顾隐则。我自己的人生，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我自己觉得开心就好，不用他人来说什么，就算是你也不可以。”
安溺非常讨厌这个问题，要不是顾隐则而是其他人这么不依不饶的问他，他可能会变出一个篮球要求1vs1输的人吃键盘。他从不认为自己不下围棋的选择有错，可能他是真的在逃避现实，他胆小他懦弱他自卑，但他的选择不需要任何人来质疑，是喜是悲是对是错，他的人生都由他自己决定。
而且如果他当年没有选择摘去天才少年的光环，后来又怎么能遇到顾隐则？有得必有失，从前不必再追究。
“就算是我也不可以？”冷笑一声，顾隐则对安溺把自己指摘出去的态度感到不满，其实他不该不满，安溺怎样就是和他无关，但内心情绪无法控制。“安溺，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很简单，我早就决定的事情，没什么好说的。你别翻旧账说我做的不好了，我不接受，还有，我好不好都和你无关。”
“和我无关？”
“对，和你无关。”收敛对上顾隐则便会温和带爱意的表情，安溺点头。
“……”
“……”
两人相顾无言，脸色都不太好，安溺主动说要午睡回了房间，留顾隐则在原地。厚厚一沓剧本因为五指的力度，攥出深深的印子。
从把顾隐则带回家开始第一次，安溺没有狂热的跟在顾隐则身边，顾隐则也没有找他。晚饭都是各自吃各自的，什么都不说，餐桌上刀叉的声音占据了整个空间。
安溺表面上云淡风轻一副我生气了别惹我的样子，面对顾隐则绝美吃饭的样子保持的比进入女儿国的唐僧还淡定。顾隐则也毫无表情，不过没有安溺那么严重，还能说两句话。
“脸上，有米饭。”
“哦。”安溺刚伸出手，想起吃牛排哪来的脸上有米饭，又收回手。
“你洗碗。”
“……”每天都是他洗碗，没有必要特意强调吧，顿了顿，安溺继续。“哦”
“我吃完了。”
“哦。”
终于等顾隐则吃完走人，安溺立马和装充气球的蔫气球现原形似的耷拉脑袋，死气沉沉地趴在桌上。
天呐，他到底在干什么？他算在和顾隐则冷战吗？他真长进了啊！他好想给自己两个大嘴巴，他怎么能和顾隐则冷战，他那么喜欢顾隐则，他个看到顾隐则就忍不住傻笑的大男人竟然压抑自我给顾隐则脸色看？他真的疯了。
中午的事情他生气是生气，可气两秒就消失了。毕竟对象是顾隐则，谁能跟自己最爱的人过不去呢？下午待在房间里反黑时他就好想找顾隐则道歉说我的事情你愿意了解我很开心，可是没脸去说啊，他都放狠话说和他的事顾隐则无关了，再去说这种话不是打脸么。他怎么那么冲动，仔细想想顾隐则其实是在关心他为什么不下棋，他却那么说，顾隐则肯定，再也不会关心他了。
啊好想哭……
左顾右盼确定顾隐则不在餐厅以后，安溺吸了吸鼻子，酝酿着悔恨的泪水，第一滴热泪还在眼眶里打转呢，脚步声陡然从楼上出现且渐渐靠近，吓得他连忙收回咸湿的液体，神色自若的找出盘沙拉狼吞虎咽起来。
来到安溺身后，顾隐则停下脚步。
“安溺。”
“嗯。”
“你高中成绩怎么样？”
高中成绩？顾隐则想干嘛？回想自己高中时期唯一优秀的数学成绩，安溺放下刀叉。
“还行。”
“帮我个忙。”
“干嘛？”
“跟我来就知道了。”顾隐则神秘兮兮的，搞得安溺异常好奇。跟着插兜走路的顾隐则去到书房，看到厚厚一沓各学科练习题和卷子，其中有他熟悉的天利三十八套和英才教程等接地气的、和顾隐则气质不符的……
“这是……”
“我的作业。”
第16章 三流粉丝花钱 二流粉丝传教 一流粉丝帮偶像做作业
16
“你的……作业……”
他不食人间烟火的小偶像，竟然有作业这种东西……雷鸣声轰隆响起把安溺的脑子劈成两半，他心里完全没有顾隐则在上学这个概念。
“你还要写作业的吗……”虽然顾隐则才17岁，可粉丝全都默认他是个不用上学，天生就会唱歌跳舞玩乐器的冷酷动画美少年，因为没有人看到过顾隐则上学，同学的偷拍爆料这种东西更是从未出现过。
所以安溺的震惊可想而知，他现在的心情如同儿子瞒着他读了三年清华。
“你说呢。”
拉开板凳坐下，顾隐则淡淡瞟了安溺一眼，眼神里只有四个字——你在废话。
的确17岁的男孩子不上学不可能，但顾隐则这种宇宙级别的惹眼人物，先不说媒体要大肆报道他在学校的一举一动，被不道德的私生粉丝围堵上下学，首先就得让同校女生的尖叫把学校叫塌吧，怎么会连一张校友偷拍和同校REPO都没有？
“可是我完全没有看到过你上学的消息。”
“正常。”
“正常？”安溺怎么都想不通，活生生的明星上学同学都当没事人的，“难道你不去学校，自学成才？”
“不去我就不用写作业了。”
细听会发现顾隐则的语气有些怨念，安溺现在的关注点不在这里。
“所以你去学校？”
他非常好奇是顾隐则怎么瞒到让全世界都以为他不上学的。
“偶尔去。”
“就算是偶尔去……也太奇怪了，为什么我没有看到过任何你上学的消息，也没有同学的爆料和照片，同龄的偶像考多少分，在学校参加文艺汇演都会上热搜啊……”
漫不经心自拍了张，顾隐则打开微博按下分享图片，打断了安溺的疑惑。
“自拍，我发了。”
“啊！”
安溺开始还没反应过来，明白顾隐则是兑现中午的承诺发了自拍，原本想说的话一顾股脑消散，只剩兴奋在刺激神经。
自拍！
是自拍！
是偶像时隔两周的自拍！
是比毛鸡蛋还要新鲜营养的偶像！
兴奋地他直接抱住顾隐则本人差点亲上去，看到冷冰冰的真人瞪他的眼神，安溺后退两米，摇摇头安静如鸡亲了手机屏幕上放大的自拍一下。
“我的顾隐则弟弟真好看。”
样子弱小无助又可怜。
“不准转发。”见安溺手已经在点点点不知道在放什么彩虹屁，顾隐则制止道。当然，毫无作用，不让安溺转发自家偶像的微博是不可能的，本人也不行。
“你怎么知道我要转发？”
安溺试图打游击战把话题转移走，迅速转发出一条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的无营养微博。顾隐则并不吃这套，一旦他不想让别人的做什么事，就一定会用手段杜绝。
“安溺，我只说一遍。”
“你太聪明了！真是料事如……”
“敢转发我就把你的□□传出去。”
“神……”
“听到了吗。”
“等等，我的□□？”安溺猛的睁大眼，不可置信道。“你有我的□□？”
没说话，顾隐则慵懒的哼声，算是默认。
“你你你，为什么要拍我□□。”
“没有为什么。”
“你拍了多少？”三步作两步在顾隐则身边坐下，安溺决定给他心爱的偶像科普一下十年前娱乐圈的超级丑闻□□门，“你知道□□门吗？就是那个男明星把电脑送去维修，结果泄露上百张他给不同女朋友拍的□□的事情。”
“哦。”
“你不要哦！这件事很严重的，你不能存我的□□，万一泄露出去就不好了。”
安溺一心为顾隐则着想，顾隐则看来则觉得他并不在乎被做什么作践自己的事。
“哦，看来你不介意被拍□□。”
“你愿意拍我我无所谓，但是留存这种照片安全隐患真的很大！而且我没有锻炼肌肉身材超级难看……”
“没关系，”抚上安溺瘦削的面颊，从喉结往下经过敏感的红点到股间，顾隐则眯起紫色的瞳眸，未经打理的发自然垂着，言行不一致足像个乖巧的小坏蛋。“现在这样就好。”
“嗯额……”被摸的一阵颤抖，安溺害羞地低下头。接着他听到耳畔的风声，还有温热的吐息声，最后是危险的警告。
“我说不准的事，就不要想钻空子了。”
一点小事至于吗……安溺无语。更深层次的意思他还没有意识到，只觉得顾隐则严肃的可爱，如果去演偶像剧里的霸道男主，肯定非常让人心动。
天色已经不早，收了多余的心思，顾隐则边把作业分类边问道。
“安溺，你擅长的科目。”
“数学吧，干嘛。”
一堆练习题和卷子推到安溺面前。
“给我写完这些。”
“原来你叫我过来是要我帮你写作业。”
“是。”
其实安溺数学成绩好只是相对于其他学科的成绩好，在不及格的衬托下勉强能及格的数学成绩自然成为了他最擅长的科目单说出去还以为他理科学霸很厉害，事实完全不是这样。
对着题山题海头痛为难了一会，安溺硬着头皮拿起笔。
“好，我帮你写。”
鲁迅说过，三流粉丝给偶像花钱，二流粉丝让偶像吸粉，一流粉丝帮偶像做作业。
过了今天，他就是顾隐则的一流粉丝了，自我安慰着，安溺无奈的开始趴桌做卷子，顾隐则也跟上利落的解起物理题。
“对了，你会写作文吗。”
“算会吧，编造故事的能力我还是有的。”
安溺答应完，又一叠卷子推到他面前。
“顺便再写十篇作文。”
“……嗯。”安溺觉得自己的心在滴血。
“作业要在进剧组之前交到学校。”
“好，我会努力的……”
安排好彼此的任务，两人没日没夜的在书房并排写起学校作业来。入坑半年，安溺第20011111次感受到追星的辛苦，一个合格的粉丝，不仅要帮偶像做数据、做应援还要帮偶像做作业。
真累。
可怕的是这还不算最累的，对安溺来说，最累的不是有几十张卷子十几本练习题要写，而是偶像写作业的样子充满全知全能、思考都不用直接就能写出答案的帅气不断溢出，让他忍不住偷看。用余光瞄了面不改色奋笔疾书的顾隐则，安溺长长叹气。
这么好看的脸他不能一直注视真可惜。
“看什么。”
精准捕捉到身边人的目光，顾隐则头也没抬。
“没什么……”
“有话就说。”
“额，你真好看。”
“还有呢。”
“没了！”
“你确定？”像是知道安溺在想什么，顾隐则停下笔。“难道你不想一直看着我。”
“我……”
想了想，安溺还是苦闷的吐露心声。
“是啊，我想，可是要帮你写作业，就不能欣赏你写作业的样子了，唉。”
“我写作业哪里好看。”
“哪里都好看！我从没见过你写作业的样子啊，第一次见感觉超级新鲜，而且你写作业还是特别得心应手的类型，看着你一道题一道题做过去就觉得好爽。怎么说呢，特别有初恋的感觉吧，又学霸又帅气？”
“初恋？”顾隐则挑眉。
“对，初恋。”
“你有初恋。”
“诶？”
“有吗。”
“怎么可能有！你别随便断定我有什么啦，我连初吻都还在呢。”安溺摆摆手否定，当然非要说有初恋的话，也有，那就是顾隐则，第一个真爱的人，虽然是同性，严格来说算不上。
“你说你初吻还在？”
“不在吗？”
初吻的问题令两人都短暂陷入了疑惑中，他们没有亲过对方吗？两人同时回忆起来，在令人面红耳赤的数次结合中寻找了个遍，安溺尴尬的收回自己那句话。
“原来不在了啊，哈哈哈。”
“你该补脑了。”
“我不是故意的，因为基本都是做别的事情顺便接吻，所以我不是很记得……”
“第一次可是你主动的。”
“那个我记得，是我的初吻！”
“也是我的。”
凝视安溺良久，顾隐则用和平常完全不同的感觉轻轻碰触安溺的唇而后慢慢离开，途中搅弄得空气缠绵，那种细微温柔的触感，让安溺一时失神。
“你那次也是初吻啊……”
原来他们俩得到了彼此最有意义的事物吗，作为粉丝他好圆满。
“我会对你负责的！”
“闭嘴。”
“好吧……”谈话强制结束，安溺不得不再次面对让人头痛的题目，只是唇上的味道，还萦绕着无法散去。丝丝入喉，整个人都仿佛踏在铺满蜜的花道上。
第17章 喜欢的男偶像和喜欢的女偶像在一起也不错啊
17
进剧组当天安溺累的昏昏欲睡，同样不眠不休写作业的顾隐则就很精神，走路带风完全不像还要按时交作业的高二学生。
从前天夜里开始，写到今天凌晨才把所有作业写完，两个人没来得及休息就匆匆在经纪人的安排下赶到世无悲歌的拍摄地。
安溺其实没想过能让顾隐则带他去剧组，还主动和要出门的顾隐则招手说再见。意想不到的是顾隐则很自觉的跟经纪人要求带“助理”过去，于是他有了合理身份跟到剧组，免了他几个月见不到偶像真人的痛苦。
电影开拍当天要举行开机仪式还要全体演职人员一起吃饭，这种事安溺没有名义参与。给顾隐则拍了几百张开机仪式的绝美民国学生图发微博，趁媒体群访完全体演职人员吃饭，他没头没脑的在据说是为电影耗费巨资专门搭建的片场里晃悠。
随便进到一栋民国苏州大院的还原建筑，他看到一位白裙女孩在和一位约莫三四岁的小男孩蹲在槐树旁玩泥巴。
小男孩玩泥巴很正常，青春少女玩泥巴玩到手脏可就不正常了。
“泥巴好玩吗？”安溺觉得好笑，明知不认识不该随便搭话，还是不由自主的凑近。
他的突如其来令女孩不解地抬起头，如墨长发瞬时披散下来盖住白皙的后颈，眉眼如掠过清河同温婉相流，琥珀色地瞳眸却被好奇点缀的极其灵动，脸颊上泥土的印子添了几丝俏皮，整个人美的如诗如画。
有生之年第二次，安溺在看到一个人时无法呼吸。他不知道，世界上还有这么清纯的女生。或者说他不知道，原来宋知梦真人这么好看。
阵风吹过，初夏和槐树叶轻轻晃动，由于身处上个世纪的建筑，此刻显得格外虚幻，安溺满心满眼都只剩下白裙少女的身影，连自己走路同手同脚都没发现。
“很好玩。”
愣了愣宋知梦恢复从容，对被美貌打败，呆呆愣愣朝自己走来的安溺绽放出一个明媚的笑容。
其实宋知梦的照片已经很非常好看了，不论是自拍还是他拍都是可以目不转睛直视五分钟以上的好看。但见到真人安溺才发现，已经吊打娱乐圈百分之八十女明星的照片连真人的千分之一点□□都没拍出来。客观的说，宋知梦和顾隐则一样，都是宇宙级别的好看，也都是宇宙级别的不上相。
想着想着，安溺还未有意识就走到了宋知梦身边，两个人只有不到半个人身的距离，一个傻傻站着一个仰头蹲着。从下俯视宋知梦笑意妍妍的眼睛，他猛的清醒过来，他在干嘛呢！不经同意就跟一个未成年女明星靠这么近，被看到影响女明星的声誉怎么办？
“那……那个，失礼了！”安溺支支吾吾的道歉，“突然找你搭话，对不起啊，我不知道你是宋知梦所以……”
“难道我不是宋知梦，你就可以跟我搭话？”宋知梦挑眉。
说完她起身，和安溺正面相对。宋知梦几乎没有瑕疵的美貌突然在眼前高清放大，吓得安溺手足无措。
“不不不……”
“不什么？”
“不是那样的！”
“不是那样是哪样？”
安溺越是手足无措宋知梦越是拉近两人的距离，最后安溺捂着脸道歉。
“总之对不起！打扰你了不好意思，我现在就回去。”
见安溺害羞成这样，宋知梦没有再步步紧逼，柔和了语气。
“没有打扰啦，你要不要和我们一起玩？”
“啊？”
“因为吃饭很无聊，所以我在玩泥巴。”
“不是有人和你玩吗……”指了指宋知梦身边专心用泥巴堆房子的实干派小朋友，安溺拒绝。“我就不了吧，被人看到怪不好的。”
虽然不是女偶像不需要遵守恋爱禁止的条例，但他觉得未成年女明星尽量和成年男性保持距离比较好。而且邀请刚见面连名字都不知道的男性玩泥巴的行为实在太单纯，万一他是坏人呢！
泥巴玩着玩着就把人拐卖了哭都不知道去哪里哭。
“你怕我被写绯闻？不会的啦，来玩嘛。”一眼看出安溺的想法，宋知梦随和而颇为自来熟的拉着他一同蹲下。
“不……等……”
安溺是想反抗的，可生平就没怎么和女孩子肢体接触过的他完全没办法做出反应，只能任人鱼肉。
“你确定要和我玩泥巴？”
“玩个泥巴而已，不要担心太多。”
“那好吧。”
蹲在一语不发不仅用泥巴堆出房子还用泥巴加盖了阳台的小男孩身边，安溺紧张的望着专心致志在土里扒拉的宋知梦。
“泥巴是怎么玩？”
“捏出形状然后堆起来。”
“好。”
和弹钢琴的成熟样子不同，宋知梦玩泥巴的样子相当接地气像个普通小孩子，当然，不是会让人觉得粗鲁那种，只是觉得真实可爱。而且近看才发现宋知梦贫乳的那么厉害，声音也沙沙哑哑的，和脸特别反差。
“你叫什么？”见安溺望着自己发呆，宋知梦问道，似乎觉得一起玩泥巴也还是知道姓名比较好。
配合的接过宋知梦扒拉出来的黄泥巴，安溺低着头开始捏形状。
“安溺。”
“安利？”
“是安溺。”
“安利纽崔莱的那个安利吗？”
“是安全溺水的安溺。”
“安全溺水？你真搞笑。”
“难道不是你笑点太低？”
“是我的错吗？”
“我开玩笑的，哈哈。”
两人的对话氛围愉快，不知道还会以为两人认识很久，安溺觉得宋知梦意外的讨人喜欢，从内而外都让他心生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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