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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住着噪声源-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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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之年都不允许。但我觉得和人在一起最重要的不是能不能被法律承认,被大众承认——即使是合法的异性伴侣也有可能不幸福。
“而我如今找到了合适的人。我们已经互相磨合了许久,找到了能让两个人都觉得舒服的相处方式。如果胡闹就能闹成这样,那我觉得找对象可真是太简单了。
“我还要表个态,我没有办法喜欢上女生,无论如何也无法过上大部分人眼中正常的生活——虽然我并不觉得自己现在的生活有什么不正常。
我爸的表情还是不好看,但我逼逼了这么多,他可能也不知道该从哪句作为切入点来骂我了。他只是用恨铁不成钢的眼神重重地碾过我,愤然离席,进了卧室之后重重带上了门。
第一阶段目的达成,我肯定是不会被暴打了。
我的话其实说服力也没有多强,挺空泛的。我就是知道我父母都重视我,而且也会尊重我的一些选择(就是程度不同),所以我才敢打感情牌。
现在看来,效果还可以。
也有可能是我和柯梦言认识久了,近朱者赤变得更能言善辩了一点,要是早点认识柯梦言,说不定高考毕业报志愿那事儿我也能和我爸讲通。
我爸走了还有我妈,不过我妈从一开始就没有我妈这么激动,也不知道她到底会是什么态度。
“你刚那一大段,打了多久的腹稿?”
我妈的切入点,果然与众不同。
“想了挺久,不过最后说出来的和之前想的又不一样了。”我看我妈脸上又带了点笑,虽然那笑容多少有点意味不明,但总归是缓和的情绪,我便试探着问,“妈,您要是不那么抵触,我和你……多说一点?”
没想到我妈没理我,突然转向了从我开口开始就没插得上话的我哥:“小朝,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他的事儿?”
我哥被问得一愣,最后一脸尴尬地给出了肯定的回答:“是的。不好意思……”
我妈打断了他的道歉,用的是安抚的态度:“不用不好意思,守着秘密你心里肯定也不自在。”
然后剜我一眼:“我不听你先说,我听你哥的。”
……我哥不也是听我说的吗有什么区别哦?!我的版本还更详细呢!!
我听我哥给我妈讲我讲过的柯梦言的那些事,一边听一边觉得我男朋友这履历简直完美,应该不存在任何让人不满意的地方。
我不知道我妈是不是这么想,反正她听了我哥的形容之后没发表任何意见,只是笑容更加真心实意了一点。
我忍不住说:“还有不少能讲给你听的呢……”
我妈一下子打断我:“我不想听。你先别高兴得太早。之前为了瞒住我们扯了不少谎吧?”
……确实是有的。我没好意思接话,只是露出尽量天真的笑容。
“还是跟原来一样,我这关好过。”我妈冷静道,“你爸那边我也可以帮你,但是——最主要还是要看你自己了。”
看我自己啊……
我妈拉着我哥去了书房,留我一个人收拾桌子外加洗碗。要是多干点儿活这事就能迎刃而解多好。
我在客厅坐了一会,觉得时间已经差不多,再不进门找我爸他可能就打算带着气洗洗睡了,然后明天早上带着发酵了一晚上的气愤和我算账。
敲过门之后我小心地把门推开了一半,还没进去就闻见一股烟味,进门之后看到我爸坐在我妈的梳妆台前面正抽着烟。
我没忍住先说了句:“被我妈知道你在卧室抽烟的话……”
“你妈说不定也在书房抽烟呢,没心情管我了。”我爸没好气。
“别生气嘛,你儿子一下子解决了人生大事,不应该放心吗。”我没皮没脸道,然后迅速把态度专为正经,“我知道,你和我妈都是为了我着想,但是和谁在一起这种事儿,真的很难从旁人的角度来评价是好是坏,只有处对象的我俩才能说清不是嘛。”
我爸都要被我气笑了,“你要觉得杀人放火是好事我还得由着你去啊?”
“爸你自己也知道我说的事肯定和杀人放火没法比吧?”我无奈地笑,“如果您从根本上认为这是就是有罪,那我真的没法和您聊。只是和同性在一起,又有什么错呢?”
我爸不说话,沉默的重量缓缓压在我肩头。
“这样吧,爸,我实话说,读研这三年我和他是异地,坐飞机也要一个多小时的距离。”我看着面前含着不解与愤怒的沉默双眼,坚定道,“如果我和他三年都没分手,毕业之后也决定继续在一起,你就给我个机会,好好想想我们这份关系。如果您充分了解过了,到那时即使不愿接受也没关系,但这样连一句我的解释都听不进去,就从根本上否定我们的存在……我还是挺不好受的。”
离开的时候我没有带上门,希望没散尽的烟味能尽快消失。
我妈根本没抽烟,我爸肯定是要被数落的。
回到卧室之后,我忍不住一下子脱力似的倒在床上。
到最后我爸的态度多少有松动,既然他答应三年后好好考虑,那他心态的变化其实从他答应下来的这一刻就开始了。
只要他愿意了解,愿意听听我的话,那我相信他一定能接受的。
我拿起手机来给柯梦言发消息。
“最晚等到我研究生毕业,我们就能得到我家这边的祝福啦。”
☆、番外三
“老师,你今天黑眼圈很明显哎。”
“是吗,这就是大人的证明哦,你长大就知道了。”
“……老师,我是高中生,不是小学生;十六岁,不是六岁。”女生一脸无语,“而且不要和高中生比黑眼圈,我‘大人的证明’也不输给你好吗。”
我拿手指搔搔眉梢,没办法道:“是吗,可大人是不会为了学习熬夜的哦。昨天新买了一款游戏,所以老师一时没忍住……”
女生一脸郁卒,“老师求求你憋说了,熬夜学习的我不该遭受这样的痛苦。”
今天下雨,所以课间操取消,下节课来上美术课的学生有的就提前来了美术教室——当然,我觉得来得早的学生应该是不怎么讨厌我的那部分,就比如刚刚和我说话的小姑娘。
不过我觉得大部分同学也都不会讨厌我这个美术老师。毕竟一进高中课业繁忙,一周能有一节美术课,哪怕不听讲,好歹也能当做放松嘛。等到了高二高三,想上美术还没有了呢。
其实我昨天也不是因为玩游戏而熬夜的,我和柯梦言两个人玩到十一点多就准备休息了——其实我是没什么影响,熬夜不影响我美术课的讲课状态,但柯梦言就不一样了,他还是需要良好的状态来讲课的。
所以十一点半两个人就都躺在床上了。
睡前我习惯性拿出微博来刷了刷,也不记得是刷到了什么,反正有种什么东西(大概是灵感)突然出现的感觉,这感觉转瞬即逝,我马上忍不住打开备忘录,把自己脑子里那点东西统统记了下来。之前的经验告诉我,想要等到想法成熟一点再做记录,那就基本什么都剩不下了。
图文并茂把此刻的想法记录得清清楚楚,大功告成之后我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无比兴奋的状态。这时我一抬眼,看到手机上显示的时间已经过了一点,顿时有点受到了惊吓。不知何时身后的柯梦言已经睡得很熟,呼吸绵长柔和,手臂还搭在我腰上。我赶紧老老实实把手机放到枕头旁边,闭上眼睛认认真真数羊。
最后我也不知道自己是几点入睡,不过绝对不可能算早。从今天起床的状态来看,怎么也得两点之后。
早上柯梦言开车送我上班,一路上我都在副驾驶直点头,不过好歹没真的睡着,迷迷糊糊和他说了几句我自己都不知道说了什么的话。下车前他有点担心,我摆摆手让他放心:“我的课很好上的,学生都超级配合,就算我有点颓也没问题。”
“我不是担心你管不动学生……”柯梦言有点无奈,那点担忧还是存在,“我是担心你上课上到一半,学生还没打瞌睡,你就先睡着了。”
“……不要小看我的职业道德。”我故作严肃,然后又笑了,“甭担心,我觉得上课可有意思了,有意思的事儿不会让我睡着的。再说我都干这一行三年多了,你可以对你对象更有信心一点啦。”
我第一天上班的那时候,柯梦言还在读博。他读了六年博,毕业之后顺利留校做了一名大学老师,而我就业比他早一年,研究生毕业后我就回了大学母校所在的城市,也就是柯梦言在的城市,很巧的,我比他早一年成为了一名老师——一名高中美术老师。
听起来就没什么存在感的老师呢……
不过我喜欢。
即便听起来并不是多艰巨的工作,我入职那天柯梦言还是专门腾了个早上来送我到学校门口,然后用慈爱的眼神目送我走进校门——也只能到学校门口了,高中可不像大学校园那么宽松,他倒是想跟进来听课呢,但根本也混不进校门。
我下班之后他又跑到校门口来迎接我,殷切的样子让我怀疑他是不是这一天什么正事都没干,送我上班之后就等着我下班来接我了。当然这吐槽想法在我脑子里转了一圈,在我看见柯梦言的笑脸之后就瞬间烟消云散。
美术老师真好啊,可以迎着夕阳和男朋友一起轧马路回家。
其他科目的老师……嗯高中的晚自习应该是能上到九点半吧?
当然收入方面我自然是与其他科目的老师没法比的,不过这份工作也不是我的唯一收入来源,除了毕业后找到的这份“正职”,我读研时候的收入其实平均下来也并不比老师的工资低。但我也没想过做一个自由职业者。虽然和许多人打成一片并不是我的必须要求,但不和外界接触,独处久了的话我还是会有点受不了,而且生活习惯也会变得一塌糊涂。
我可还得和柯梦言一块儿创造美好生活呢,每天熬夜到三点半会把自己身体搞垮,还会影响柯梦言,这样肯定是不行的。
抱着找份工资不用很高的清闲工作的想法,我选择了去高中做美术老师——高中阶段最重要的任务当然是学习,我一个美术老师肯定没多少活计啦。不过真正入职一段时间之后我才发现我的任务艰巨。之前的美术老师年近六十,在我入职没两个月之后就光速退休,留我一个新人给高一一共二十五个班上每周一节的美术课。
周一到周五才有正课,也就是说我每天要上五节课。即便是语数外三门主课,一位老师一天也最多就上三四节课吧?!
……这个工作密度,怪不得前以前的美术老师要光速退休哦。
不过好在这几个月的时间我也弄明白了每学期的授课内容,前任老师还非常善良地把他的备课内容留给了我。再加上前任老师的谆谆教诲,我大概知道了如何上出及让自己舒心,也让学生舒服,还没有偏离授课主题的美术课。
工作逐渐走上正轨,我也能有更多的空闲时间来搞搞自己喜欢的事顺带也挣挣外快。
像昨晚熬夜这种事,三年前的我确实想都不敢想,毕竟那时候的我站在讲台上还会有点紧张,根本不敢想象如果我没有全神贯注会有什么后果。
我还是挺怕弄出教学事故的。
不过现在上课对我来说已经是小菜一碟,就算前一天熬了夜导致状态略有不佳,但唯一的后果也就是被相熟的学生在课后嘲笑一下黑眼圈而已,不会发生什么上着上着课就困到卡壳的尴尬事情的。
顺利结束了一天的工作,下班的我先换了运动鞋,去操场上跑了五公里。
锻炼身体的习惯是从我大三逐渐开始养成的,我倒不是为了减脂增肌之类的,我穿不穿衣服看着都不胖——不过看着不怎么结实也就是了。
所以那时候我一直没想过要主动去锻炼身体,还是当时的柯梦言鼓动我,拉着我晚饭前一起去操场跑步。我每每提不起劲儿想偷懒不去,他就要拿白头偕老这事儿诱惑我,我能怎么办?当然就选择咬着牙坚持下来了。
这习惯到现在已经成了像是吃饭这样固定的流程,在我的生活中自然而然地存在着。我身体好像确实好了点,至少换季的时候没那么爱感冒了。
跑完步之后操场上也有不急着吃饭的学生在走走停停,我不紧不慢又在操场走了两圈,路上不少学生都有礼貌地和我打招呼说老师好,我也笑着回他们一句你好,同时忍不住在心里感慨:除非有什么特殊情况,这学校里每一个学生,都上过我的课,都认识我啊……突然觉得自己有点不得了哦。
平时我和柯梦言基本都在各自学校的食堂解决三餐,而周末的时候则大多由我来。
柯梦言下厨次数较少的原因,并不是他做饭的质量——说老实话我觉得他做饭挺好吃——而是每次他做饭,动静都比较大,善后工作也都比较费时。再加上我一周肯定只有五天班,而柯梦言周六日说不定还要再去学校,所以下怵的众人大部分落在我身上也没什么问题,我还挺乐在其中的。
在学校吃饭,有时候我是和老师一起——大多情况是我们学校同样唯一的音乐老师,两个既忙又闲的人还是很有共同语言的;有时候就是和学生一起了,而这种情况通常是他们想找我聊些什么。
……美术老师偶尔兼任(不怎么靠谱的)心理导师,可以的。
当然我是没有乱给建议的,高中三年还是挺关键的,我不能因为有学生对我投以信任就想当然地给出指导。我没能力对别人的人生负责。
今天来找我吃饭的是我去年教过的一个男生。
他在操场上就找上了我,我刚跑完步,一边调整呼吸一边减速,他就从旁边不声不响凑了过来,突然的一声“老师好”差点吓到我。
“你好啊……唔,你是叫王越来着……?”我对他还有点印象,但也不太敢确定这个名字记得对不对。
“啊,老师你记性真好。”王越有点局促的样子,跟着我的步伐在操场上走,却不说话。
在学校呆了几年,面对着心怀迷茫的未成年人,我变得包容了许多。即便我并不是爱说话的人,但看着王越紧张的小表情,我还是决定善良一点,先挑起话头。
我可真是个体贴的成年人哦。
“吃过饭了?”
“还没有……”
“那赶快去吧,一会儿再迟到了。我现在要去吃饭,一块儿吗?”
“好,好的。”
明明一脸有心事的样子,吃饭的时候王越却一直保持着沉默,埋着头的样子就好像他面前那碗粥好吃到让他挪不开嘴一样。
等到他那碗粥连一粒米都没剩下之后,王越总算是抬起了头,但是问问题的时候依然没有看我的眼睛:“老师……”
我因为他的问题而微微怔住。
“我想问……之前送你来上班的人,是你哥么?”
“哎?那你怎么答的?”即便突然好奇也没影响柯梦言手上流畅的操作,几下之后boss的血条就空了一大半。
我在旁边辛辛苦苦躲boss转着圈发射的流弹,还要分心说话,没一会儿就安心在角落躺尸,能专心说话了。
“我说是我学长。”
剩下血皮的boss来了一段动画,重新满血,柯梦言游刃有余地一边操作一边追问:“那肯定是之前下雨那几天了……你那学生问这个做什么?”
我摇摇头,“我没问。他对我有好奇,可我对他没有。”说完我觉得这话过于冷漠,忍不住有点感慨,“我这辈子也做不成孟老师那样关心学生的好老师了。”
“类型不同而已,林林你当然也是好老师啊。”柯梦言一本正经地说,同时手下怼boss的操作也毫不含糊,“我也不是很喜欢学生问我涉及到个人隐私的问题。”
Boss终于轰然倒地,哔哔啵啵散成烟花,柯梦言脸上带着愉悦的笑容转过头来,“林林你信我,不受欢迎的老师朋友圈里不会有那么多学生的啦。”
“……我也不懂他们为什么要加美术老师的好友。”
“美术老师不是重点,好、看、又、有、趣、的、美术老师,才是重点。”
“这位先生请你不要总是尬吹你男朋友了,吹爆了怎么办哦。”
“林林你是气球吗。”
……柯梦言已经学会怎么吐槽我了,妙啊。
晚上靠在床头玩手机的时候,我忽然收到了来自王越的好友申请。
我迅速点了通过,等着他说出面对面时说不出来的话。
两分钟过去了,对面还没动静,我只能先发个笑脸过去,然后打趣一句:“晚上在寝室玩手机可要小心,别被宿管发现啦。”
对面总算发来了消息,单凭文字也能体现出来的欲言又止:“徐老师……”
我一边等他的后话,一边拿手肘怼了怼倚在我旁边玩手游的柯梦言,“我觉得又有学生把我当成心理健康老师了。”
柯梦言盯着屏幕闲闲开口:“然后你对于这种情况十分驾轻就熟——不然林林你学一学然后去考个证,做个正经兼职。我记得你们学校没有心理咨询室吧?”
“哪有那么简单。”我撇撇嘴,这边王越的消息发了过来,我没忍住叹了口气,自语道,“虽然能理解这种时候需要别人的支持,但……寄希望于不知道靠不靠谱的大人,真的不太好哦……”
柯梦言暂停了游戏,凑过来看我的屏幕,“怎么?”
“老师,在这个时间喜欢上了一个不喜欢自己的人……我要表白吗?”
看着这句话,我心里有点无奈,手指动了几下,不知道该回复些什么好。虽然有点为难,不过我确实被问过好几回这种问题了。
不过我可是不会给你建议的哦。
虽然还是十几岁的小孩子,但至少对于告白这件事,还是能自己担起责任来的吧?
“我看起来就那么可靠的嘛……他们怎么知道我会不会去和他们班主任告状哦。”我抓了抓头发。
“看来你给他们的感觉就是知心大哥哥嘛。”柯梦言笑眯眯,“快,让我看看知心大哥哥是怎么开解学生的。”
“知心大哥哥想什么都不想说并且拉黑了自己的学生——唉。”说是这么说,拉黑当然是不可能的。高中三年不论哪一年都很关键,我也不想影响小孩儿们的心态,这种时候当然是能哄就哄。
“不要问我,这时候还是要问问你自己。不表白的话会怎么样,表白的话又会是什么结果?”
“不表白的话……会很难受,表白的话肯定会被拒绝的,只有这一个结果……”
我刚刚想打字,脑子里突然想起来了晚饭时王越问的那个没头没脑的问题。我心里隐隐有了个猜测,又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我想了想,试探着打字回复:“你和你喜欢的女孩子是好朋友?还是只是普通熟人?”
王越隔了很久才回复。
“老师……我喜欢的人,不是女孩子……是男的。”
小朋友比我想象得坦诚。也有可能是他真的把这个秘密憋了太久,倾诉的欲望越发强烈。
虽然王越的话算是正中我的猜测,但我还是一时有点不知道该如何回复才合适。
这时候柯梦言在我旁边说:“原来是这样……怪不得他问你那个问题。”他突然反应过来,有点惊讶,“我们两个这么明显的?”
“可能是同类之间的感应……?算了不然就当它是玄学吧。”
“打算怎么回?”柯梦言看着我。
我看着柯梦言,“我先想想。”
“不论男孩儿还是女孩儿,表白之前都要好好想一想——是男孩的话可能还是要想得更充足一点。
“老师没办法给你建议,因为我不了解你,也不了解你喜欢的人。当然,即便了解了,老师也不是你,没办法设身处地地给你合适的建议。
“不过我还是有句话能告诉你的,那就是保护好自己。想一想自己最不能接受的结果,主动规避,接下来再做选择,别让自己遭受最大的打击就好。”
噼里啪啦打了一大段话,回头一看,说的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哦。
我果然只适合做美术老师。
过了一会儿,王越的消息才回过来:“老师……怎么感觉,在你眼里,我的结果只有惨、更惨或者最惨啊……”
老师我可能是个悲观主义者……不,明明是你哀哀戚戚凄风苦雨来找我表示没有希望,怎么现在你说的好像是我不盼你好啊?!
我盯着屏幕老一会儿,嗒嗒嗒嗒地敲屏幕,“提前做好最差的心理准备,不管得到什么结果都会觉得可以接受了。”
……说得好像我就是个悲观主义者。肯定是因为今天这谈话氛围不太对,嗯。
虽然没说什么有建设性的意见,但感觉王越被我的话搞得触底反弹,心情稍微好了一点。周六我不用上班,可这群苦逼的高中生还得上课,我催着王越赶快去睡觉了。
柯梦言放下手机,身子一点一点往下蹭,终于从靠在床头的状态变成了枕在我腰上的状态。
他的声音从下面传过来:“如果真的要给个建议的话,你会说什么?”
我想了想,答道:“去告白啊。”我接着解释,“如果是我的话,我会这么选,所以应该也会给出这样的建议。”我咂了咂嘴,“不过这样就太想当然了,我可以接受表白被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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