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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授,你人格分裂吗-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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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恬开着机甲一路追着天狼，舒玉深连忙提醒她：“别追了，快退，隋穆的人过来了。”
“可……”田恬心有不甘。
“放心，只要秦忆昔还在，天狼就还会回来的。”舒玉深说：“我们先回家。”
“好，我们回家。”田恬调转机甲，跟着舒玉深返回了基地。
一行人进入基地后，便把防御调到最高，所有的炮口一致对外，隋穆想硬攻也行，损失会很大。
只要舒玉深不像天狼一样一心跟星联硬刚，隋穆也不会对他赶尽杀绝，况且他护卫队的士兵也有家小，他不能不计后果地让他们去当炮灰，既然天狼已经战败了，后续的事可以从长计议。
等隋穆的人离去后，天狼的属下就开始琢磨着跑路了。
舒玉深拦在众人面前：“诸位就这么跑了，大老板回来后看到你们都不在了，你们的父母妻儿可就没命了。”
天狼并不是对每个人都用药物控制的，对于舒玉深这种光杆司令一条的，他可以用药，对于有妻儿老小的，他把人家的家人接到一个秘密星球上住着，据说那星球上有上千个粒子炮，只要天狼按下引爆键，那颗星球会瞬间化为灰烬。
这样比一个个下毒省事，他的基地里最起码有几十万人，一个个发解药去他得发到猴年马月去。
大家只看到粒子炮从莱鸢那边发射过来，没见着具体是谁打的，他们一致认为为民除害的人是莱鸢。
没想到害没除干净，听舒玉深这意思，他知道天狼还活着。
也是，天狼一向视舒玉深为心腹，他要是还活着，第一个联系的肯定是舒玉深。
既然天狼还没死，那么他们的家人依然处于随时都会被炸死的威胁中，他们虽然是一群亡命之徒，可在他们心中家人同样是特别的。
一个头脑清醒的人当场就问了：“你怎么知道天狼还活着，说不定是你想独揽大权，骗我们给你卖命。”
“我没必要骗你们，”舒玉深无情地道破事实：“你们除了在这儿卖命，还能做什么呢，自己扯块大旗给自己卖命吗？”
这些人跟随天狼多年，除了会打家劫舍外，并没有什么一技之长，离开这里这个强盗基地，他们也只能去找下一个基地，而且别的基地规模不大，可能去了混得还不如这儿好。
舒玉深见大家一脸茫然，适时道：“你们要想清楚再行动，且不说天狼的死活，离开了这儿，你们打算怎么办，带着一家老小和西北风吗？”
总结起来就是他们没得选，虽然天狼不厚道，他们也只能留在天狼的基地。
有几个脾气冲的当场表示他们就是死外边儿也不留下来任人剥削了，对这种人，舒玉深也有办法安抚。
再怎么说他也在南浦当了几年系主任，谈心还是很有一套的，对付几个力大无脑的星盗还是不成问题的。
半晚上的时间，他重新凝聚了众星盗陪他出征。
这次出征的方向不是星联，而是某个长期处于迷雾中的小星球。
田恬跟舒玉深在同一架机架上，她似乎很紧张，刚开始还极力忍着，进入迷雾的范围后，她点了只烟来纾解，烟越抽越多，一包烟抽完，一个芒果状的星球出现在眼前。
“我们到家了。”舒玉深说。
“那些人在上面吗？”田恬伸着脖子试图看清万米高空下的景象。
“没有，上面有辐射，他们不敢留在上面，你看那儿，”舒玉深指了指他们右侧的方向，“他们在大气层外建了个空间站。”
“我们要先处理了他们吗？”田恬紧盯着舒玉深，期待他点头。
“当然，不然等他们先出手就麻烦了。”舒玉深下了指令，让后面跟着的人听他的指令行事。
等所有机甲到位后，舒玉深一声令下，万炮齐发，空间站瞬间被炸掉大半。
空间站上的人被惊醒了，他们连裤子都来不及穿，冲冲忙忙地找到了自己机甲，刚想回击，密密麻麻的粒子炮再次降临摇摇欲坠的空间站。
几场粒子炮雨下来，空间站彻底沦为了太空垃圾。
“我们的快点下去把人都接上来，一会儿玛瑙星上的驻军就过来了。”舒玉深操控着机甲降落在了芒果星上。
停稳后，舒玉深急匆匆地下去接人，走到舱门口才发现田恬一动不动地坐在座位上。
“你在机甲上等我？”
“不，我跟你一起去。”田恬起身跑过来。
“你没问题吗？”舒玉深走在田恬身边问。
“没事，我想看看我爸妈和我姐，不知道他们……”
“他们一定不会有事的，别瞎想。”舒玉深拍了拍她的肩安慰道。
空间站残骸还未燃尽，发出的光亮刚好够照亮芒果星上方的天空。
满天的火光惊动了芒果星上的原著民们，他们相互搀扶着起来看这场烟火盛宴。
不时穿过大气层落在地面上的碎片也阻挡不了他们的热情，他们宁可冒着被砸的风险也要亲眼见证这历史性的一刻。
“他们终于死了，我们大仇得报了，老天有眼啊……”
“老天有个屁的眼，他都瞎了好多年了，肯定是有人来就咱们了。”
“你们快看，那边有机甲，不是星联的机甲，是……”
“阿深……阿深，那是阿深啊，他回来了，他来救我们来了。”
“当年逃出去的孩子们回来了？”
“是啊是啊……他们回来了，他们回来救我们来了。”
“我家阿鑫呢，你们看到她了吗，她回来没有啊？我眼睛看不见，你们帮我看看……帮我看看啊……”
“还有我家阿宿，也帮我看看阿宿回来没有。”
小小的星球上乱作一团，庆贺的、找人的、叫人的……声音响彻云霄。
“大家安静。”舒玉深用机架上的扩音器喊道，“现在，所有人排好队上这架最大的机甲，不要拥挤。”
人群依旧躁动。
“大家冷静一点，听我的指挥赶紧上机甲，用不了多久星联的援军就到了，到时候谁都走不了。”舒玉深继续喊道。
这下人们都安静了下来，纷纷向舒玉深的机甲涌去。
大家争先恐后，生怕一步慢了就被星联的援军炸死。
“啊……”一个女生不小心摔了一跤，后面的人没有停下，踩着她跑过去。
后头一个带眼镜的瘦弱男人试图把她拉起来，但人群向疯了一样，连他也推到了，“不要挤，踩到人了，大家排好队……”
见状的舒玉深向天鸣了一枪：“排好队，不要挤，再挤我立马启动机甲离开，谁都不带走，上了机甲的我也一并扔下来。”
最后一句话起到了威慑作用，大家迅速冷静下来，在一些人的维护下，找了个队排着往机架上走。
“穆老师，你没事吧？”舒玉深扶起被推倒在地的瘦弱男子。
穆老师摆摆手：“我没事，你去看看那姑娘。”
舒玉深刚扶起那女生，她就抓住他的手，“阿深，我是阿宿的姐姐，我家阿宿他……他没跟你一起回来吗？”
“没有，他们走散了。”田恬抢先答道。
“你是？”穆老师看着田恬眼生，当年他送走的孩子中好像没有这一个。
“我是……”田恬看了阿宿的姐姐一眼，“我是阿深的女朋友。”
听到这个回答的舒玉深震惊地回头看着她。
阿宿的姐姐也回过头来看着她，“你……你长得跟我家阿宿挺像的，不过他是男孩子，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家阿宿从小就长得好看……我是说你长得好看……”
“没关系。”田恬扯了下嘴角，似乎想挤出个笑来，不过没成功。
第33章
舒玉深能理解田恬的做法，也愿意配合他。
“我们离开不久就遇上了星盗，搭乘的机甲被击落了，我们各自进了逃生舱，就走散了。”
“那我家阿宿还活着……他肯定还活着对不对？”阿宿的姐姐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样拉着舒玉深的衣袖不肯撒手。
“对，他还活着，等我们出去了，我带你去找他。”舒玉深问：“阿晨姐，叔叔阿姨呢，快把他们叫出来一起走吧。”
“他们……他们……”阿晨抽噎了几下，最终还是没忍住掉下泪来，“他们不在了……”
闻此噩耗的田恬愣住了，等她再次回过神时，早已泪流满面。
舒玉深怕她露馅，支走了她：“你到机甲上帮我看着，我去救人。”
幸好阿晨正哭得伤心，没看到田恬流泪的一幕。
田恬转过身，抹了把眼泪，头也不回地上了机甲。
舒玉深问：“穆老师，现在星球上还剩多少人，先把人叫出来。”
“还剩九万七千零五十二人。”穆老师面有愧色，“是我没护住他们，一千多万人，现在只剩……”
“穆老师，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您先带我去找人。”
“你跟我来。”穆老师带着舒玉深到了医院。
里面躺满了人，老旧的扫地机器人在不停地喷洒消毒水，以掩盖空气中腥臭味。
医院里住着的病患没一个完整的，缺胳膊少腿的那都算是情况比较好的，有的直接只剩半拉身子，能通过大脑的横截面看到被一层皮包裹着的脑浆。
他们不停地叫唤，有哭爹喊娘的，有叫救命的，还有求人杀了他的……
即便舒玉深在来之前已经做了心理准备，见到这场面仍然觉得不寒而栗。
跟着他进来的属下当场就吓软了，“这这这……这些人都这样了怎么还能活着？”
“因为他们死不了。”穆老师显然是见怪不怪了，他脚步不停，带着舒玉深和机器人们一间间救人，“星联派了医护人员驻扎在玛瑙星上，随时给他们续命。”
“都这样了，还续什么命啊？”
穆老师：“留着他们的命做实验……”
“穆老师，你杀了我吧，我求求你杀了我吧，我受不了了……”
他们刚推开一间屋子的门，一个连腰都没了的人滚过来抱着穆老师的腿喊道。
“别怕，有人来救我们了，离开这儿后，老师给你治疗，你很快就会好了。”穆老师蹲下身温声安慰他。
“好不了了……我好不了了，我连腿都没有了，还怎么好……”那人枯枝般的手抓着穆老师，仰着头哀求道：“他们给我吃了药，我会一直烂到脖子，我每天……每天感受着自己一点点腐烂掉，那种感觉像几万只吸血虫在咬我一样，我真的受不了了，您行行好，给我来个痛快吧……”
“关阳，你冷静点，你的好朋友来救你来了，”穆老师把舒玉深往前推了推，“你看看他，舒玉深 ，你还记得吗，以前跟你一起上过课的。”
“关阳？”舒玉深挥手让属下去救其他人，自己留下来劝慰关阳，“你还记得我吗，以前上课的时候我坐在你后面。”
“阿深？”关阳转而拉住舒玉深的手，“阿深，看在同学一场的份儿上，你给我个痛快好不好，啊？求你了。”
“你别这样，星联的那群恶魔都还活得好好的，我们凭什么死，要死也是他们死。”舒玉深握住他的手问：“你不想报仇吗，就这么死了，你不觉得不公平吗，你难道不想看着那些人受到惩罚吗？”
“我想，我想啊，可是……”关阳要紧牙关忍受着新一轮的折磨，剩下的话凝结在了他痛苦到扭曲的面容里。
“那你就不能死，你得活着，活着才能看到他们是怎么受罚的。”舒玉深的手被关阳捏的发青，他亦紧紧回握着，给关阳传递自己的力量，帮他度过艰难的时光。
“我……我不能死……我要活着，我要报仇……我要报仇……”最后一句话关阳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喊出来的，整个楼的人都听到了他那句撕心裂肺的“我要报仇”。
许多一心求死的人像是突然被按了暂停键一样，停止了反抗，任由机器人把他们带上了机甲。
一千多万人只剩下九万多人，有几个是亲人建在的？长期生活在辐射中的人身体机能早已摧毁殆尽了，活着对大多数人来说只是折磨，唯一支撑他们活下去的是仇恨。
关阳双目通红，眼神无比坚定，别抽搐边说：“我跟你……走后，你不能……把我当……当残废，你要……给我找个……找个……”
“你放心，我给你改造一架机甲，让你上天杀敌，好不好？”舒玉深拍了拍他的手，给了他一个承诺。
关阳：“你要记……得，不许……食言。”
“我保证。”舒玉深召了一个机器人过来，把关阳带上了机甲。
最后，穆老师把舒玉深带到了顶楼，门一打开，熟悉的一幕再次出现在舒玉深眼前——一排排的透明培养箱，里面泡着一个个血袋子。
“他们是星联入侵后出生的孩子，因为辐射，他们在胎儿时期无法形成骨骼，生下来就是一包血。”穆老师很纠结，他不知道这些泡了好几十年的孩子们想不想跟他们一起离开，也无法征求他们的意见，他们不会说话。
“你说他们愿意一辈子这样活着吗？”
舒玉深伸出一只手贴在培养箱上，泡在里面的“人”把手贴在他的手上。
他看着那只与他相贴的手，自言自语般地问：“你们愿意跟我们一起离开吗？去一个没有硝烟的地方，开始新的生活。”
里面的人听到了他的话，往后游开了。
莫名的，舒玉深从他的游开的姿态中看出了一丝快活，然后就见他朝他们摆手，他那对没有骨头支撑的胳膊在培养液中摇摆着，像随着流水摆动的水草一样。
“不愿意吗？”舒玉深转头看向其他培养箱，“你们呢，要跟我走吗？”
一排排的培养箱里齐齐挥动着“水草臂”，没有一个愿意跟他走的。
“老师？”舒玉深征询穆老师的意见。
“走吧，既然他们不愿意，我们也不能强求。”出了门后，穆老师才说：“他们跟其他人不一样，他们生下来就与世隔绝，过着没有希望也没有仇恨的日子。”
“我先前以为他们的大脑会受辐射的影响，不能像正常人一样思考问题，现在看来是我错了，他们仍然有正常人思维，不愿意在这方寸之间禁锢一生。”
“我曾经在别的星球上看到有人养他们，他们是怎么流落出去的？”舒玉深想起了他在老王那儿看到的一幕。
“星联的士兵们带出去的吧。”穆老师体力消耗到了极限，扶着墙慢慢往前挪，“听说外面有人买他们回去当人形水晶宝宝养，等他们成年了，不长个儿了，养他们的人就不再给他们培养液了，撤销培养液后要不了几天他们会死。”
他们跟普通人一样，大约要长十八年才能停止生长，在这期间需要大量的培养液来供他们成长，培养液的价格并不亲民，一般人养个真的水晶宝宝就够了，不会花大价钱养个人形水晶宝宝。
而对于有钱人来说，养个能蹦会跳的宠物都很少能养上十八年，更何况一个不会说话不会讨好饲主的人形水晶宝宝呢，所以他们中的很多是没机会长成大人的，两三岁就被丢弃的多的是。
他们毕竟不是小猫小狗，不想要了转手送给别人养就是了，很多饲主在人前可能是慈善家、人权的拥护者，这些人不敢让人知道他们有这种癖好，为图一时新鲜买了个人形水晶宝宝来养着，养腻了就处理掉，一定要处理得干干净净的，不能被人抓住把柄。
舒玉深召来一个机器人，让它变成轮椅带着穆老师走。
“穆老师，有件事我想跟您说一下，您千万别激动。”
“什么事？”穆老师扶在轮椅上的双手都在颤抖，“是不是小望……”
“嗯，我找到小望了，他还活着，现在已经是星联护卫队的上将了。”舒玉深知道他们父子连心，穆老师这么多年没见到儿子，肯定牵挂得不行，便主动聊起了隋穆的事：
“我在星联的时候当过他的老师，他很聪明，一教就会。”
“他还没毕业就收到了护卫队的录取通知，进护卫队不到十年就成了上将，挺厉害的。”
“不过他不记得以前的事了，不记得我，也不记得您了……”
“忘了也好，没能给他一个无忧无虑的童年是我的失职。”穆老师叹息道：“我现在就怕他是非不分，成了星联的帮凶。”
“他不会的，这些年我都帮您看着他呢，他很好。”舒玉深估摸着玛瑙星上的援军快到了，加快了脚步，“只是他还不知道星联远征军的存在，你也知道，星联将远征军和护卫队分开了，没被侵略过的人甚至都没听说过远征军，这是星联的最高机密。”
第34章
由于撤退的人中病患太多，他们多耽搁了点时间，导致他们刚启程就被星联的援军追上来了。
远征军是从护卫队里挑出来的精英，他们平时面对的不止星盗，还有专业性极高的星球护卫军，他们比护卫队更难对付。
舒玉深见他们追来，将队伍调整成了防御模式，同时发布命令，让手下的人把机甲的防御值调到最高。
即便如此，他们的机还是被击沉了好几架。
机甲被击落的的那一刻，舒玉深及时放出了捕捞网，把机甲上的人救了回来。
幸好冲出大气层后就是迷雾地段，在这里，最可怕的不是不可视物，而是磁共振，那些常年不散的迷雾就是磁共振的产物，因为磁共振的存在，卫星定位在这一段都不好使，所以哪怕是作战经验丰富的远征军也不可能把他们打下来。
这也是舒玉深敢正面刚远征军的原因，没有这个天然优势，就算他接管了天狼的属下也不可能干得过远征军。
田恬安置好众人后找到舒玉深，忧心地说：“我们回天狼星的基地会不会撞上天狼？”
“就算他回去了也进不去，安全系统我全部更新过了。”舒玉深更关心另一件事，他看着正在帮病患包扎的阿晨，问田恬：“你打算一直瞒着你姐吗？”
“不知道，”田恬揉了揉眉心，“先瞒着吧，我还没想好该怎么说。”
“既然你已经决定了，我会配合你的。”舒玉深比谁都了解她，知道她这么多年有多不容易，就这件事而言，不管她做什么决定，他都会支持。
“你说，我当年死了是不是比较好，我现在……”田恬苦笑了一下，“都不知道自己是谁。”
“要是没有你，我一个人要花多少年才能把阿晨姐他们救出来？”舒玉深拍了拍她的肩，“别胡思乱想，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她始终是你姐姐，你父母已经不在了，你要是再出点什么事，你让她怎么办。”
田恬盯着黑漆漆的窗外半晌，舒玉深站在一旁陪着她，给她时间慢慢捋清楚。
回到基地，他们没见到天狼，反而看到了莱鸢。
“你来做什么？”田恬对这位不速之客显然没有什么好感。
莱鸢这么不受待见，不仅没生气，反而嬉皮笑脸地说：“田大美人儿这么不欢迎我啊？”
“你先进去，我跟他说。”舒玉深很少见田恬对别人这个态度，料想这位花花星盗应该是什么地方惹她不舒服了，便让她先走，眼不见心不烦。
莱鸢见他把田恬支走，有些不乐意了，“咱们两个大男人有什么可说的？”
舒玉深：“既然没有，那我就先告辞了，莱鸢先生请自便吧。”
“哎……你等会儿，这就是你们的待客之道啊，也不请我进去坐坐。”按理说莱鸢作为一方大佬，应该很看重面子才对，可他偏不，异常执着地扒着基地的大门不肯走。
“今天实在不方便，改天我一定亲自上门请莱鸢先生光临寒舍。”舒玉深不想多树敌，尽量赶人赶得含蓄点。
“你们这是卸磨杀驴啊，没有我的帮助，你们能这么快救出自己的同胞吗。”莱鸢皮笑肉不笑地说：“我曾路过芒果星，上面是什么情况我大概也知道一点，如果星联远征军知道他们的小白鼠在哪儿，你说他们会不会过来抓。”
“你威胁我们？”田恬当场就怒了。
莱鸢否认道：“不是，我是在保护你，但前提是你要接受我的保护。”
“你别太过分了。”田恬眼中闪过一丝寒意。
莱鸢逼近田恬，在她耳边低声说：“对你，我已经很客气了。”
舒玉深要是还看不出莱鸢的意图，他就是根实心柱子了，连钢铁直男都不配当。
他把田恬往后拉了一步，挡在她面前：“当着我的面调戏我的女朋友，过分了吧。”
“你女朋友？”莱鸢勾唇一笑，“你竟然放心把女朋友放在我那儿那么长时间不闻不问，我该说你心大呢还是没心没肺呢？”
“你够了。”田恬忍着一拳掀翻这块狗皮膏药的冲动，不情不愿地朝大门一抬下巴，“你不是想进去吗，进吧。”
说完自己先迈进了大门，莱鸢紧跟着她进去。
舒玉深叹了口气，慢悠悠地缀在他们后面，他还没想好到底该用什么态度对待莱鸢。
情敌？演技要求太高，他没这方面的经验，怕演不好。
视若无睹？好像也不行，他不能让田恬独自一人和这位花花星盗纠缠。
太难了。
相较而言，田恬就比较淡定了，她把莱鸢当空气，自己忙自己的，连个多余的眼神都不给他。
她帮着阿晨安置病患，后面跟了两条尾巴。
舒玉深也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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