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你人格分裂吗-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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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嘿嘿嘿，拍照。
　　“好啊。”舒玉深答应的太干脆了，隋穆到了嗓子眼的话“咕咚”一声滚回了肚子里，他想不通舒教授怎么这么快就同意了。
　　不过这不重要，只要能把他灌醉就行。
　　舒玉深看他不怀好意的模样，想跟去看看他葫芦里卖什么药。
　　还没到酒吧街，隋穆就让他把车停了下来，“干嘛？”
　　隋穆打量着他，“不行，你不能就这样跟我去，别人不知道还以为我把我后爸领来了。”
　　舒玉深：“你有后爸？”
　　“没有。”隋穆下了车，冲舒玉深招手：“下来啊。”
　　“你到底要干嘛？”
　　“给你换身装备。”隋穆带着他走进了一家专卖店，“你穿成这样进去，人家酒吧经理还以为星联巡查组的领导来视察工作呢，我们还怎么玩。”
　　舒玉深穿了件白衬衣和西装裤，很符合巡查组工作人员的形象。
　　隋穆让店员给舒玉深拿几套显年轻的衣服，舒玉深一看眉头就皱起来了，花花绿绿的，像掉进染缸了一样。
　　“快去试试。”隋穆瞧着他嫌弃的表情，觉得心里甚是快慰，特想看看他穿上这些衣服是什么样儿。
　　穿是不可能穿的。
　　舒玉深扔下这堆衣服，自己拿了套卫衣牛仔裤进换衣间换了。
　　隋穆趁他换衣服的空隙，去隔壁给他买了双大红色的板鞋，衣服不穿，鞋子总可以穿了吧。
　　这个灵感是来自于进门时看到的那双大红色高跟鞋，他本来想买来送给S的，但料定S不会收。后来他想买来整蛊舒教授，又怕被打死，只好折中一下，买一双红色的板鞋。
　　他虽然放荡不羁爱作死，还是残存了一丝求生欲的。
　　他走回买衣服的店，没见着他家舒教授，自己小声嘀咕：“这是穿出一朵花来吗，这么久还没换好？”
　　他话音刚落，舒教授冷淡的声音就从后面传来：“你手上提的是什么？”
　　“吓我一跳。”隋穆抚了抚胸口，眼前的人他差点没认出来，黑色的连帽卫衣搭配黑色的牛仔裤，再加上他偏白的肤色、清瘦的身材，一下年轻了好几岁。
　　“看什么？”舒玉深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你这样穿挺好看的，又显年轻，你说你平时干嘛穿的老气横秋的，一点活力都没有。”隋穆把鞋递给他，“这是给你买的鞋，试试。”
　　舒玉深接过来，打开一看，愣了一下，问：“你在哪家买的？”
　　隋穆：“干嘛？”
　　“我去换一双。”舒玉深又把鞋装回去了。
　　“你都还没试呢，怎么知道不合适？”
　　“不用试，我自己穿多大码的鞋自己知道。”舒玉深看了看鞋盒上的logo，走出店门去找这家鞋店。
　　隋穆叹了口气，他的精心安排就这么黄了，舒教授肯定不会再换一双红色的鞋回来。
　　果不其然，舒玉深请店员给他拿了双黑色的，隋穆劝他：“你大晚上的穿一身黑，小心被人踩到。”
　　店员适时推荐道：“要不试试白色的。”
　　最终，舒玉深以一身黑衣黑裤小白鞋的模样出现在了隋穆的朋友面前。
　　顾商一见到隋穆就迎了上来：“隋老板还带了同学来啊，挺好，这种局就是要人多才好玩。”
　　隋穆笑笑，顾商就是贴心，连舒玉深的身份都自己脑补好了，省得他再编。
　　“这是我同学小舒。”隋穆把舒玉深介绍给了自己的朋友，又给他介绍了一遍顾商那边的人。
　　落座时，隋穆特意落后一步，小声跟顾商交待，让他多多“关照”舒玉深。
　　顾商和他是相互蹭纸尿裤穿的关系，自然明白他的意思。
　　一上酒，顾商就把炮火对准了舒玉深，他这下可算明白隋穆的意图了。
　　“我开车来的，以茶代酒敬你们吧。”
　　“舒同学放心喝，喝醉了我让家里的司机过来送你回去。”顾商尽职尽责地完成好友的嘱托。
　　“那怎么好意思呢，太麻烦了。”舒玉深不怎么走心地推拒，打算将计就计。
　　顾商摆手：“不麻烦，我家养了几十个司机，所谓养兵千日用兵一时，今天他们终于排上用场了，这样他们才能放心啊，免得整天担心自己会失业。”
　　“那就谢谢了。”舒玉深说：“不过咱们这么喝多没意思啊，不如玩点游戏吧。”
　　顾商：“好啊，舒同学想玩什么游戏，我们奉陪。”
　　“玩什么都可以，就玩你们经常玩的吧。”舒玉深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
　　隋穆高兴得太早了，自认为在场的小年轻除了学习不行，玩游戏都是王者级别的，不可能玩不过一个教书的，没注意到舒教授脸上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笑。


第11章　
　　舒玉深冷眼旁观一群熊孩子的激烈讨论，有说要玩骰子的、有说要玩扑克的、还有要猜拳的，最后鸡零狗碎地上了一堆小玩意儿。
　　隋穆拿起扑克，变着花样地洗牌，问舒玉深：“小舒同学有什么擅长的游戏吗？”
　　舒玉深坦诚道：“没有，你们有什么想玩的都可以，把游戏规则给我讲一下就行。”
　　顾商听到他这句话，凑到隋穆耳边：“你这位同学很狂啊。”
　　“他一直这么狂的。”隋穆转向舒玉深说：“这样，我给你讲完规则后先陪你练一把，省得你输了都不知道怎么输的。”
　　“不用。”舒玉深十分自信地说：“讲完就直接开始，不用试玩。”
　　一句话成功激起了在场小年轻们的斗志，他们已经很久没有没有遇到过这么不知死活的对手了。
　　坐在舒玉深对面的黄毛最先炸了，“来，我先跟你来一盘。”
　　舒玉深：“这位同学怎么称呼？”
　　“我叫黄缔，红绿灯的黄，缔约的缔。”黄缔说话时摸了摸他的黄毛。
　　“黄同学想玩什么？”舒玉深问。
　　黄缔：“21点，会玩吗？”
　　舒玉深：“不会，但我可以学。”
　　隋穆拉了拉黄缔：“陛下，别跟他玩智力游戏，他是教……他是学神。”
　　黄缔明显有点不悦了，“你这是看不起兄弟我？”
　　隋穆撒开手：“行，那你玩吧。”
　　半小时后，黄缔差点当场驾崩，他烂醉如泥地趴在酒桌上，同伴们把他当做景点，轮流跟他自拍，把他摆成各种造型他也无知无觉。
　　舒玉深从头到尾没喝到一杯酒，自己点了杯柠檬水润喉。
　　顾商把隋穆拉到一边小声商量：“这位舒同学是个狼人啊，要不算了。”
　　“不能算，我好不容易才把他约出来，错过了这次机会以后再约他就难了。”隋穆想了想，“你去跟他玩骰子，这个他一定玩不过你。”
　　顾商硬着头皮走过到舒玉深面前坐下，“舒同学，我们来两把骰子如何？”
　　“可以。”舒玉深拿了个骰盅过来，随手晃了两下：“怎么玩，比大小还是什么　？”
　　顾商看了隋穆一眼，隋穆对他点点头，“那就比大小吧，这个最简单，主要靠运气。”
　　“那就开始吧。”舒玉深问：“你这盘选大还是选小？”
　　顾商：“我选大。”
　　舒玉深揭开骰盅看了一眼，抄起骰盅就开始摇，他摇晃幅度很小，动作称得上优雅，不像顾商头都在跟着摇，隋穆都怕他把脑浆摇散了。
　　顾商过电般地摇了好一阵，把骰盅重重往桌上一砸，揭开，六颗骰子摇出了33点，他与隋穆相视一笑，同时看向舒玉深。
　　舒玉深缓缓揭开骰盅——36点。
　　俩人愣住了。
　　舒玉深倒了杯酒递到顾商面前。
　　顾商看了一眼隋穆，两人的表情均是一言难尽，隋穆二话不说，端起酒杯喝了。
　　舒玉深看着他挑了挑眉。
　　“他输了，我替他喝，没问题吧？”隋穆问。
　　“当然没问题。”舒玉深把骰盅盖上，问顾商：“这次你选大选小？”
　　顾商心里有点慌，转头看着隋穆，隋穆在他耳边小声说：“稳住，我们能赢。”
　　“我……”顾商咽了口唾沫，“我选小。”
　　“好。”舒玉深率先摇了起来，他这次的动作比上次大了点，但没到顾商那种程度。
　　两人都停下后，顾商自己偷偷看了一眼——6点，这把稳了，毫不犹豫地揭开骰盅。
　　“不错。”舒玉深真心实意地夸赞，然后揭开自己的骰盅——1点。
　　六颗骰子呈柱状立着，最上面的那颗1点朝上。
　　“卧槽，遇到大神了。”顾商没忍住脱口而出。
　　隋穆认命地把酒喝了，皮笑肉不笑地说：“舒……同学，看不出来你还是深藏不露啊。”
　　“运气好而已。”舒玉深端起柠檬水喝了一口。
　　隋穆磨牙，捏着酒杯说：“我们换个玩法怎么样？”
　　舒玉深：“都可以。”
　　一晚上换了十几种玩法，最终舒玉深也只喝了不到十杯酒，还是隋穆不停换最新上市的游戏，他一时间没适应才喝的，等他摸清游戏规则后，喝的就是隋穆他们了。
　　最后隋穆被团灭。
　　第二天隋穆醒来的地点依然是舒教授家，只是这次他没穿衣服，全身上下只剩一条内裤。
　　他裹着床单下床，在客厅里找到了他的衣服鞋子，只是……怎么说呢，它们摆在地上的姿势有点暧昧，从客厅大门口一路摆到了卧室门前。
　　隋穆看着这景象僵在了原地，他昨晚不会是酒后那啥了吧，对象还是舒教授……
　　他甩了甩头：不会的不会的，他是直的，就算醉了也是溜直的。
　　他愣怔之际，门锁响了，舒玉深提着早餐推门进来，看到他这造型问：“不穿衣服披床单？你是看上我的床单了？”
　　他看着舒教授利索的动作，自己偷偷活动了一下，没什么不适，于是他放心了，淡定地去捡自己的衣服。
　　“你看着这满地的衣服，记起来你昨晚喝醉后都干什么了吗？”舒玉深边摆放餐具边问。
　　隋穆拎着衣服惊恐地转身，动作太大把床单抖下来了，他赶紧拉好。
　　舒玉深移开目光，平静地问：“断片了？”
　　隋穆努力回想了一下，昨晚喝醉后的事情他真的想不起来了。
　　“挺好的，毕竟在老师家里大跳脱衣舞也不是什么好事，忘了也好。”
　　隋穆惊恐地瞪大了眼：“不可能，我没有。”
　　“我也希望你没有，那一幕……”舒玉深叹了口气，“确实有点辣眼睛。”
　　“你少骗我，我跟本不会跳什么鬼的脱衣舞。”隋穆气急败坏地说。
　　“对，那的确算不上跳舞，因为真的没眼看。”舒玉深微微皱着眉，似乎昨晚隋穆的脱衣舞还在他脑中自动播放一样，他的表情十分嫌弃。
　　“你以为我会信你的鬼话吗。”隋穆拿着衣服进了卧室，甩上门，刚把衣服放下准备换，又不放心，走过去把门反锁了。
　　他对自己的老师已经没有人与人之间最基本的信任了，那人看起来衣冠楚楚的，实际上坏得很，总是抓住一切机会整他。
　　他刚换好衣服走出去，舒玉深就警告他：“以后你最好按时交作业，配合我的教学工作，不然我就把你跳脱衣舞的视频传到网上。”
　　“你拍了视频？”隋穆惊呆了，他没想到堂堂的大学教授，南浦机甲系系主任竟如此卑劣，偷拍人家酒后视频。
　　“是你让我拍的，忘了？”舒玉深喝了口枸杞水压惊，开始帮隋穆回忆他昨晚都干了些啥。
　　“你昨晚一进门就拿着个矿泉水瓶鬼哭狼嚎，还要打光和摄像……”
　　昨晚隋穆喝醉后就把自己当明星了，一路唱着歌回来，时不时还会和并不存在的观众互动“这边的朋友你们好啊”、“让我看到你们的双手”、“我爱你们”……
　　舒玉深很想把他扔在路上——太丢人了。
　　他戴上帽子，低着头连拖带拽地把人弄进了自己家，一进门隋穆就喊“灯光师，打光”，舒玉深赶紧关上们，打开了白炽灯。
　　隋穆满意了，问：“大家想看什么表演，我……嗝……十项全能。”
　　“脱衣舞会吗？”舒玉深随口逗他。
　　“会，你……等着。”隋穆对空气说：“摄影师就位。”
　　舒玉深抱着手臂不动。
　　他又喊“摄影师呢，摄影师去哪儿了？”
　　舒玉深怕他吵醒邻居，无奈地拿出手机对着他。
　　然后他……开始扭着脱衣服了。
　　隋穆看着在视频里扭来扭去的的自己，他很想撞墙，不知道他死了后舒教授会不会让这只视频给他陪葬。
　　“你觉得自己跳得好吗？”舒玉深居然让他对自己的舞技进行评价，这人是魔鬼吗？
　　他本来想趁舒玉深不注意，把手机抢过来，删掉这个视频，手刚碰到手机，舒玉深一个转身避开了，“你想干嘛？”
　　隋穆偷袭不成，直接动手抢，舒玉深把手机藏在身后，他的手从正面伸过去，几乎把舒玉深抱在了怀里。
　　“放肆，你这是欺师灭祖。”舒玉深边躲边喝道，“你以为把我手机里的视频删了就万事大吉了吗，我早就上传到云里了。”
　　隋穆听到这句话像被按了暂停键一样，倏地停了动作，他拉开一张椅子坐下，疲惫地说：“舒教授，你开个价吧，要怎样你才肯删掉这个视频。”
　　舒玉深松了口气，坐到他对面，“你好好学习，只要你达到了我的预期，我就把视频删了。”
　　隋穆：“能换一个吗，我觉得我这辈子可能都达不到你的预期。”
　　“还没开始就认怂啊？”舒玉深故意激将。
　　“我不是认怂，只是咱俩这么不对付，我还能达到你的预期吗？”隋穆觉得这是一道送命题，根本不可能完成。
　　舒玉深安慰他：“放心，我这个人一向公私分明，绝对不会借故刁难你，只要你真的做好了，我一定会履行承诺的。”
　　隋穆沉思了一会儿，现在好像除了答应也没别的办法了，于是他人命地问：“你想让我怎么做？”


第12章　
　　隋穆从舒玉深那儿领着一篇论文离开了，题目是《从动力学的角度论述如何降低机甲能耗》，他拿题目时就惊呆了：“舒教授，你对我的学习情况是不是过于乐观了？”
　　他才上了几天的课啊，怎么可能写得出专业的论文。
　　舒玉深恨铁不成钢地瞪了他一眼：“我们在实验室里所做的研究就是这方面的，你既然是小组的一员，就应该对自己所研发的项目有一个整体观感，你不会想一直做记录数据的工作吧？”
　　“工作不分高低贵贱，什么工作都需要人做嘛，我记录数据也是在为小组做贡献啊。”隋穆干笑两声，为了不写论文拼尽全力保住曾经他最瞧不上的工位。
　　“我怎么会有你这种不思进取的学生？”舒玉深嫌弃之情溢于言表，“你总不能抄数据抄到项目结束吧？”
　　“我能。”隋穆异常坚定地说出这两个字。
　　舒玉深懒得跟他扯皮，直接下命令：“论文下个月交给我，要是不写也可以，你就等着在网上看自己跳脱衣舞的视频吧。”
　　这个威胁是致命的，只要隋穆还要脸，他就不可能不写。
　　他就不明白了，同样是喝醉，为什么上次他只是抱着垃圾桶睡，这次就进阶到跳脱衣舞了，他很怀疑舒玉深在他喝醉后做了些什么，但他没有证据。
　　“舒教授，你不给我点提示我怎么写，我连机甲动力来源都没学过。”隋穆不得不向舒教授低头。
　　“我给你几本参考书，你记一下。”
　　舒玉深报了一大推书名，隋穆听得目瞪狗呆，“舒教授，这么多书……你要我一个月之内看完？”
　　“你不看完怎么写论文？”舒玉深理所当然地反问。
　　“可是这也太多了。”隋穆恳求他：“要不你给我多宽限一个月，不，两个月。”
　　舒玉深：“三个月写一篇论文？”
　　“对啊，你们教授不也是几个月写一篇吗，你不能宽以待己严于待人啊。”隋穆也知道自己写的论文跟舒教授写的绝不是同一概念，但他还是要厚着脸皮为自己争取时间。
　　“时间没得商量，你不按时交我就发布视频，你自己选吧。”舒玉深冷酷地说，宛如一个莫得感情的教书匠。
　　“舒教授，再通融通融呗。”隋穆一个将近190的大高个儿拉着舒玉深的袖子晃来晃去，那画面……给舒玉深恶心的。
　　“不通融，滚。”
　　“嘶……”隋穆刚歪了一下头，做出凶狠的表情，就被舒玉深一眼瞪了回去，然后早餐也不吃了，怂怂地拿着他的书单走了。
　　“回来。”舒玉深叫住他。
　　隋穆以为他家舒教授良心发现了，要给他宽限些时间，满脸堆笑地回过头。
　　舒玉深下巴一指桌上的早餐：“把你的早餐拿走。”
　　“啊？”隋穆愣住。
　　“给你买的早餐，别浪费食物。”
　　隋穆仰头“唉”了一声，生无可恋地走回去，拿起自己的那份早餐，走了。
　　一回到宿舍，郝仁就跑过来，挤眉弄眼地问：“班长，你昨晚去哪儿了，夜不归宿，有情况吧，是不是跟学姐啊？”
　　“别提了。”隋穆心累地推开卫生间的门，关上门开始冲澡。
　　郝仁见他冲澡，满脑子带颜色的废料止不住地往外冒，猥琐的笑声传遍全宿舍，伍见从被子里伸出手来扔了个枕头砸他：“吵死了。”
　　“小伍啊，别睡了，我跟你说，隋穆他有情况。”郝仁跑到伍见床边摇晃他。
　　伍见迷迷糊糊地地呢喃：“隋穆什么情况啊？”
　　“他变成一个真正的男人了。”郝仁说完还嘿嘿笑了几声，怪渗人的。
　　伍见听到这话，被子一掀弹了起来，吃惊地问：“他原来是男装大佬？”
　　“不是，你这人……”郝仁止住吐槽伍见的冲动，这时候讲八卦要紧，“他昨晚没回宿舍，今天一回来就钻进卫生间洗澡，你说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伍见用不大清醒的脑子想了想，“他昨晚没洗澡。”
　　“废话。”郝仁实在不想和伍见聊了，他俩不在一个频道，但他急切想跟人八卦，只能凑合着聊了，“然后呢，你觉得他为什么不洗澡？”
　　“网吧没洗澡间吧。”伍见较劲脑子给出了一个他能想到的答案。
　　郝仁扶额，这天没法儿聊了。
　　他转身走到自己的桌前坐下，突然觉得自己好孤独，想找个八卦的人都找不到，那种孤独感真的能击溃一个年轻人。
　　不过他的孤独没有持续太长时间，隋穆冲完澡一出来他就神采奕奕的上前打听第一手爆料：“怎么样，昨晚爽吧？”
　　隋穆擦着头发绕过他：“爽个鬼，我肠子都悔青了。”
　　他就不该想灌醉舒玉深这事儿，现在好了，越陷越深，被他捏住了更大的把柄。
　　“后悔啥呀？你不是跟学姐……”郝仁跟他显然不在同个频道。
　　隋穆没有get到他的点，老实答道：“不是学姐，是舒教授。”
　　“卧槽！！！”郝仁震惊的只会说这两个字了，好半天他才读好条，找回了自己的语言能力，“你昨晚跟舒教授……”
　　隋穆叹了口气，烦躁地使劲擦头发。
　　擦了几下又想起来他的论文，放下毛巾提起书包就往图书馆跑，舒玉深给了他10来本参考书，再不抓紧时间，别说些论文，就是把书看完都困难。
　　郝仁见他急匆匆地往外走，喊道：“你去哪儿？”
　　“去图书馆。”
　　这身份变了就是不一样，跟舒教授在一起后都知道主动学习了。
　　“郝仁，你刚刚跟班长在说什么呢？”伍见围观了室友们的对话过程，他们说的每个字他都听得懂，连起来就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了。
　　“没什么。”郝仁回过神，抖了抖胳膊，因为南浦禁止师生恋，作为室友，他觉得自己有义务给隋穆保密，连伍见他都不告诉。
　　没得到真相的伍见心里很委屈，明明是三个人的宿舍，为什么他不配有姓名。
　　隋穆到了图书馆，收齐了舒玉深给的书单，随手翻开一本，看不懂，换一本，还是看不懂。
　　“啊……”隋穆咆哮，引来了周围同学的注视，他尴尬地双手合十道歉，同学们这才收回死亡凝视。
　　他难受，拿出手机委屈巴巴地给S发信息：【舒教授让我写论文，我写不出来。】
　　舒玉深看着手机，他就知道这小子准绷不住，之前他一直在自己面前装好学生，现在给他一篇论文他就自己掉马了。
　　他给隋穆回：【你不是一直都有认真学习吗，一篇论文而已，难不倒你的，加油，我相信你。】
　　他的本意是讥刺隋穆，哪知隋穆只看到了“加油，我相信你”这几个字，瞬间像打了鸡血一样，斗志满满的，誓要把这篇论文啃下来，绝对不能让S看到那个该死的视频。
　　【我会努力的，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然后拿出一本《动力学基础》艰难地开始看起来，晦涩难懂，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怎么办？
　　他也不是没想过找枪手，但依照舒玉深的尿性，拿到论文后一定还会跟他讨论文中某个方程是怎么来的，前提是什么，论文他能背下来，但讨论时他一定应付不过来，要是让舒教授知道他作假，说不定一气之下就把视频公开了。
　　他倒是可以花钱删帖，就怕被人下载下来传到S眼里，那他在S心中的形象就和脱衣舞男挂钩了，再想改变她的认知就难了。
　　舒玉深，这个仇我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