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被暗恋对象俘虏之后-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发现陆暮跟易落辰有联系的时候也在安慰自己,可能对方最后会心软,最后会舍不得。
  他还抱着人说是自己的新生,他那时候是真的有被救赎的感觉。
  可最后才发现这哪是什么新生,是让他看到了阳光在狠狠地摔进黑暗里。
  可再怎么恨在陆暮吻上来的那瞬间,萧宇琛感受到了比恨更为深切的东西。
  “好歹也有过那么多次,萧将军还是爽的吧,给个干脆可不可。”
  陆暮的嗓音响在耳边,有种陌生的熟悉。
  萧宇琛眼里覆盖了一层水膜,目光随着陆暮一动,就像决了堤。
  陆暮被那眼泪弄得一怔,萧宇琛却像没感觉到似的,他伸出手摸了摸人的脸,嘴角带了笑,声音沙哑。
  “不必这么为难自己。”
  陆暮根本就不会说这些话,这种言语他在话本里看得多了。
  “我放你走了。”
  这句话落下的时候一真密集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的响起,陆暮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萧宇琛站起来背过身去。
  脚步声响至眼前,领头的人打了照面。
  易落辰脸上挂着几分笑,他的目光在周围突然出现围着他们的一大批人上停留了一瞬,落在了萧宇琛身上。
  “我说怎么一路畅通无阻,原来在这等着。”
  “萧殿下,别来无恙啊。”
  

  ☆、第 52 章

  吊儿郎当的声音带着不合场景的轻浮。
  空气中弥漫着的箭弩拔张好像缓了些,但各自握紧兵器的动作又让气氛变得更加紧绷。
  萧宇琛此时才抬头看人,所有情绪被他绷成嘴角一个冷硬的弧度,“与你何干?”
  一句表面问候都被萧宇琛损了人。
  易落辰真的是厌极了萧宇琛的那副神情,若是全然无视也好,偏偏要看你,但十分视线只给你三分,浅淡的蔑视。
  他脊背绷紧又在下一秒放松,了然的笑起来,萧宇琛越生气不是越好么。
  “罢了,口舌之争让你几分又有何妨。”
  “口舌之争?”萧宇琛挥了挥手,“我有恙与否不重要,易太子既然来了就别想走了。”
  一片剑出鞘的声音,战争一触即发。
  “别动手,收回去。”
  易落辰气定神闲,位置都没变一下,在动静响起来的那一刻就道。
  本该刀光剑影的场面变成易落辰这边所有人脖子上都横了一把剑,包括易落辰自己。
  粗重的呼吸响起,那是易落辰那边带来的人在愤怒,只是现在他们的命在手上,也不敢轻举妄动。
  易落辰像是没有看到脖子上架着的东西,他的目光看向被萧宇琛遮了大半的人,轻轻拨开剑。
  “我只是来接个人,不是来跟你决一死战的。”
  易落辰并不担心,萧宇琛并不会取他性命。
  有的时候最危险的地方就是安全的地方也不无道理,他们想让对方死,但矛盾的是很多时候就算有机会也不可能让对方死。
  什么时候死,在什么场合,以什么方式,这都是有讲究的,仇恨也不过是利益的一部分罢了。
  太子而已,他死了还可以换个皇子,而且找人代替也不是什么大事,对萧宇琛没有任何意义。
  而在萧宇琛这边人的剑只是架在他脖子上时,他就知道,他赌赢了。
  萧宇琛跟他是一类人。
  萧宇琛动了动嘴唇,粗粝的眉毛挑起,不屑刚起了个头就被身后人细微的动静打断,整个人僵在那里。
  他想嘲讽,‘搞笑,你凭什么带人走?’亦或自信的觉其可笑,‘你问问人想不想跟你走?’
  但萧宇琛猛的反应过来,他是没有资格说这些话的。
  被嘲讽可笑的对象应该是他才对。
  气氛一瞬间陷入凝滞,萧宇琛半侧过身,目光落在陆暮旁边,是竭力克制的冷静。
  “你若想走,就自己过去。”
  一字一句,轻得几乎让人听不见。
  但这牢房实在是太安静了,这从喉咙挤出来的声音落在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梁云樊的步伐顿了顿,按照萧宇琛的吩咐,他外面的人已经准备好了。
  他留了明显的漏洞,让人可以安全撤走,但现在看来好像用不上了。
  他看着那个人,发现自己是真的看不透。
  萧宇琛这一侧身,那遮了大半的人才现出来。
  易落辰目光自然向萧宇琛身后看过去,却像骤然被扔进了寒潭,一个激灵。
  被骗了!那个人根本不是陆暮!
  一股气窜至喉口又突然熄声,那人抬起了头,是陆暮的那张脸。
  心绪变换太快,易落辰手都在抖,他实在是有点不敢相信这是陆暮。
  他还记得年前与陆暮见面的样子,在联系这面前无比狼狈的挣扎着想站起来又一次次摔落的人。
  所有人的目光或直接或间接都落在人身上,萧宇琛掌心都被自己捏出了血。
  难成这样你都要过去么?
  时间陷入一种缓慢的凝滞,易落辰想上前,被剑拦住,他偏头看了萧宇琛一眼,对着好不容易站起来的人道。
  “暮暮,我等你。”
  陆暮没有说话,哪里都疼。
  萧宇琛看着人从自己面前走过,明明这个过程慢得不行,他却觉得无比迅速,陆暮疼得神色都迷茫起来的样子让他不忍再看。
  萧宇琛移开眼神,对上了梁云樊的。
  他蓦然想起当初看见梁云樊那个样子自己说的话,若他有一个如此喜欢的人,打断人的腿都要把他留在身边。
  现在才发现,若真这么喜欢也舍不得。
  最重要的是,那并没有用,他喜欢的人,就算断了腿,爬也会离开。
  萧宇琛不知道陆暮是得有多喜欢易落辰,才能在脚筋被挑断的情况下向人走。
  这样以后肯定是要留疾的。
  萧宇琛带着的那点隐蔽的惩罚的心思,倒把自己伤得厉害。
  “真的不可以留下来。”
  这是一个问句,但因为说话的人太无力,好像变成了一声低哑的叹息。
  这低哑的声音响起来的时候陆暮刚好走过萧宇琛身前,身形一顿,停住了。
  梁云樊看着两人,突然不忍再看。
  萧宇琛这句话他很清楚意味着什么,只要陆暮现在愿意转身,他可以当什么事都没发生。
  而陆暮,陆暮的样子实在是不忍看。
  萧宇琛低着头,目光死死的盯着陆暮衣服的下摆。
  两边的人都有些惊讶,有点看不清事情的发展,不过都是心腹般的人物,谁也没有说话。
  在这寂静中,陆暮停下来的步伐动了动。
  慢慢走着的人不知道为什么猛地向前跨了一大步,直直的栽进了易落辰怀里。
  抱起晕过去的人,易落辰的目光在人的脸上以及四肢扫过,有些不可置信,“萧宇琛,你可真狠。”
  萧宇琛已经转过身,只剩被抑制住的声音,“你只有一刻钟。”
  易落辰虽然心有愤怒,但还是转身飞快的撤离,他知道一刻钟后这个人可能会变成疯子。
  那一刻钟,易落辰低头看了眼怀里的人,可能还是给他的。
  等人消失在牢房,梁云樊缓步走过去,萧宇琛没转身也知道来人是谁,“准备好了么?”
  “嗯。”梁云樊应了声,又忍不住问道,“你是为了救他么?”
  等梁云樊出去才意识道那些人对取陆暮这个叛徒的性命有多执着。
  萧宇琛没有说话,他伸出手,看着自己苍白的手。
  他恍然想起似曾相识的场景。
  那个时候阳光难得好,照在雪地上,那个时候他还没喜欢上陆暮,对人伸出手,邀人加入自己,共享天下四方来拜。
  陆暮逆着光,没有动静。
  但萧宇琛现在想,对方应该是带了笑意的,因为那时的自己嘴角也挂着灿烂的笑容。
  低低的声音响在昏暗寒冷的牢房里。
  “谢国,要败了。”
  ……
  易国营帐。
  历时接近两个月的战争即将迎来最关键的一战。
  易落辰的脸上容光焕发,不只是他,易国这边整个军营里的人脸上都洋溢着喜气洋洋,胜利已经在对他们招手。
  除了陆暮。
  易落辰走到陆暮身后,他手撑着人的轮椅扶手,头发虚虚的搭在人的耳边。
  “你怎么不开心?”
  陆暮没什么表情,“一切还未成定局。”
  易落辰低头,嘴唇几乎是贴在了人的耳朵边,但还没说话人就偏头躲开了。
  “好吧,”易落辰耸肩笑了声,他走到人面前坐下来,说得很慢。
  “说真的,你真的不打算考虑我么?”
  他的目光从陆暮冷淡的眼睛,挺直的鼻梁,削尖的下巴一寸寸往下滑,停在那衣领都遮不住的还未好完的斑驳的伤口痕迹上。
  心里有点说不出的乱。
  陆暮看了人一眼,声音还是哑的,养了这么几天,他也是昨天才能开口说话的。
  “那我做这些有什么意义。”
  易落辰顿住,还没忘记陆暮当初说的话。
  他原本是有几分不信的,现在看人这个样子倒是心里说不出的感觉。
  能得这么个人如此深厚的感情,易落辰承认他有点羡慕。
  并不是喜欢这个人,但他喜欢这份感情,没人会不喜欢。
  但好像别人的喜欢他也不稀罕。
  易落辰为自己这矛盾嗤笑了声,他也没打算去理清,总归人在自己手里,他不介意反个水。
  停了停,易落辰摩挲着自己手上的疤,仿若漫不经心的问:“如果当初我遵守了承诺,你会选择我么?”
  陆暮抬眼,没有一点犹豫:“不会。”
  易落辰反复搓着自己的手指蓦的停了,隔了几秒才缓慢的挪开。
  他盯着陆暮,目光暗沉沉的,眼里全是不信。
  当初两个字,指的已经是很久远的事情了。
  那是陆暮成名的一战,外界只看见了他斩杀了易国两名大将,却不知道,他差点也斩杀了太子。
  两军对战产生压倒性的胜利要么是实力的绝对不对等,要么就是用计。
  陆暮当初除了阵法的原因外,还因为他先抓了易落辰。
  而这件事知晓度这么低,是两方都默契的不提。
  陆暮这边是想若易国知道自己未来的君主被抓,肯定会调兵前来,而云国那个时候本就前后困顿根本承受不了。
  而对方将军是怕担负太子在自己场地被抓的这个责任,反正这场战争是绝对胜利,也不必声张。
  最后虽然赢了,陆暮带着易落辰回京的路上也遭到了疯狂反扑。
  陆暮虽然回答得毫不犹疑,垂下眼却有些恍惚。
  他那个时候原本是没打算留易落辰命的,来之不易的胜利后正准备让人动手,师父拦住了他,叫他把易落辰送回京。
  当时陆暮不理解,因为毕竟还在收尾阶段,而且事到如此,消息肯定会传回去。
  他现在想来,也许萧宇琛易落辰都是师父选中的人吧。
  就像把自己扔进深山老林,送易落辰回京。
  师父该是觉得他天生淡漠,需要花些时间挑选自己的同伴,但他那个时候也是真的相信过。
  在易落辰一脸诚挚的说他的目的是让百姓安康时。
  易落辰也想到了这。
  他那个时候是真没想到陆暮这么好骗,陆暮身上还沾着血迹,认真的问,“是真的么?”
  易落辰没看过那么通透的眸子,在反应过来之前已经点了头。
  陆暮当时沉思了很久。
  易落辰眉轻微皱着,他在想怎么脱身。
  他们回京上百人的队伍,最后只剩了几个人,但离云国大的城镇已经不远,要是进了城被救回是万万不可能的。
  而陆暮身边的人都被派出去传信,这是他最后的机会。
  破旧破烂房屋好像要被这狂风暴雨摧毁,看见陆暮对他道,“你愿意做我的盟友么?”
  易落辰心里愕然,面上却点了头。
  他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人过来给他解绳子。
  虽然心里没反应过来,易落辰手上动作却很迅速,看着人低头露出的一截脖颈,绳子一松他就下意识的攻了过去。
  后来情况怎么发生成这样易落辰也有些意外,他浑身痛得不行,动一下就要了命似的。
  而陆暮在不停的呕血,整个人的面色忽青忽暗,过了一会眼睛变得赤红起来。
  说来有些不齿,但这包粉末是从陆暮一个手下那顺来的。
  易落辰出身就高高在上,从未想过自己会落得那般境地。
  他想陆暮应该不知道自己的手下会干这样的事,或者说知道了也不关心,他那时红着眼发誓一定要杀了那个人,以及让陆暮尝尝这样的滋味。
  但他没想到来得这么快而且他也没有力气在动弹。
  陆暮吸入过多,有段时间完全失去了理智。
  那晚的暴风雨很大,屋顶都轰然的破了个洞,电闪雷鸣的好像直接落在了面前。
  照亮各居两个角落的人。
  那段回忆不算好,在两人再次对战前易落辰都还只是在可惜——当时没能杀了陆暮。
  可等他看到人的眼神时,又忽的有了点惋惜。
  所以这次选择相信陆暮,易落辰不知道是不是也有那次原因在。
  “你说萧宇琛被你弄成这样还有可能跟你在一起么?”
  易落辰不欲再提那些事,换了话题。
  他想起萧宇琛的样子,他会跟一个弄得国破家亡的人在一起么?
  陆暮眼里带了几分讥诮,比平时锋利得多,“易太子是在跟我谈真心这个东西么?”
  易落辰一怔,又蓦地笑了。
  是啊,他们这样的人,谈什么感情,轻松活着不好么?
  他站起来,略显亲密的推着人往外走,阳光迎面照来,与此同时还有军队那整装待发的肃穆与气势。
  陆暮眯了眯眼,易落辰的声音响在耳边。
  “真是有些迫不及待了啊。”
作者有话要说:  抱歉,久等了。
感谢,久等啦~
鞠躬!

  ☆、第 53 章

  晨时还遍地洒下金光的太阳已经躲进了云层里,偶尔从乌云里泄出两束光,更显出壮烈。
  两个阵营黑压压的一大片,在那远些的山头,隐隐绰绰的还可以看见些影子。
  或孑然而立,或身后跟着一个小部队,这是观望的人,或是想着能在乱战中坐收渔翁之力。
  风不分阵营,扬起谢国战旗又吹动易国战旗,没心没肺的像个孩子。
  春风动,战鼓擂。
  一声一声像是击在人心上,心跳的力度从胸腔传到鼓膜,再兴奋大脑的每一根神经,所有人都热血沸腾起来。
  他们眼里带着光,最后一声落下时两拨人都动起来。
  地面隐隐传来震动,除了铁骑声,风呼呼的声音,没有任何人说话。
  每个人眼里带着壮烈的视死如归,以及要用鲜血换来的荣耀。
  两波人马越靠越近,在阵营的最前方,都有一个人被残阳拉出孤立的影子。
  第一次交锋,总是由两边的统帅带来的。
  “以后这地方可能要废了。”
  观望的有人在叹息。
  “谁说不是,血流成河万骨枯。”低低的嗓音在风里飘远,“这天下格局变化,哪次不是用万千人的性命换来的。”
  风呼呼的从耳边刮过,对面的人也越来越近。
  “待会记得避让。”
  声音从头盔里传出来有些失真的感觉,几个字在耳边落完的时间已经又是一段距离了。
  陆暮没有穿盔甲,他与易落辰共乘一骑,一身白衣在风里翻飞,在黑压压的一大片里显得突兀又更显苍凉。
  听见这话陆暮也没有回答,他知道易落辰让他坐在身前打的什么主意——也许萧宇琛能因为他有瞬间的分神。
  他低头,露出点笑意。
  真是刚刚好,要是易落辰不让他共乘一骑,还有点麻烦,毕竟他现在的情况连缰绳都握不住。
  见人没有说话,易落辰低头离得更近了,或许是笑了声,“差点忘了,等这次回去,我就给你解毒。”
  陆暮没说话,他可不会认为人是真的忘了,这么说,只是威胁而已。
  提醒他,一切已成定局,不要妄想改变。
  陆暮轻轻拍了拍易落辰的手,示意他知道了。
  易落辰手抖了抖缰绳,没什么目的,只是为了彰显自己轻快的心情。
  陆暮几不可察的往前移了移,一抬眼猝然对上了萧宇琛的视线。
  对方只露了一双眼睛在外面,黑漆漆的看不出什么情绪。
  陆暮突然有个不合时宜的念头,他觉得在那头盔下,萧宇琛的嘴唇一定是紧紧抿着的。
  绷成一条锋利又冷漠的直线。
  他曾在人这样时一点点亲过这嘴角,让这冷漠变成向上的弧度。
  都是曾经啊。
  陆暮微微笑了笑,眉目低垂,好像独立在场景之外,在这战争的硝烟里竟显出些温柔。
  两匹马已靠近,将身后的军队甩下一大截。
  两边的长矛都已经举起,冷冽而炫目的光。
  风吹过的一瞬间,也许比那还快,长矛挥动,两匹马已交叉而过!
  萧宇琛胸前的盔甲上只有一道浅淡的白痕,他策马回身,几乎是有些慌乱。
  转身的动作过快,马根本没达到这个缓冲,被勒出一声哀鸣,响彻整个旷野。
  刚转过身,瞳孔里白色身影的人就像是折翼的蝴蝶往下摔去。
  易落辰低头,胸前插着一把刀,轻易穿透他试验过的本该无坚不摧的盔甲。
  他感觉生命力迅速流失,外面看却连一丝血都没流出来,全被封在了盔甲里。
  陆暮是被易落辰下意识的一掌拍飞出去的。
  他看着易落辰瞪大的不敢置信的眼睛,微微笑了笑,五脏六腑的血液就争先恐后涌出来。
  唇形说了两个字。
  霍铁。
  那盔甲是霍铁造出来的啊。
  易落辰皱了眉,陆暮不知道是因为对方想问的不是这个,还是悔恨,但这都不重要了。
  两人眼里都是迅速流失的生命力。
  阳光洒在眼里,刺得厉害,陆暮闭上眼,嘴角带了点笑意。
  老天待他也算好的,还愿意送他最后一束光。
  远远的似乎传来一声悲痛的喊声,不过那都太远了……
  当易落辰摔下马的时候所有人的瞳孔都一瞬间睁大了。
  两军之首的交锋,那更像是一个仪式,结果萧宇琛将人杀了?
  这是前所未有的事情,看到的人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大脑都被震出一片空白。
  唯有两拨人最先做出反应,一个是梁云樊,一个是陆北。
  一个闭了闭眼,下令进攻,早准备好的乱易国军心的词被安排好的人吼出来。
  梁云樊指尖微颤,陆暮曾期许的东西,他终究做到了。
  陆北满脸都是泪,吹了个哨子,在易国军营里的一大波人突然对自己动起手来。
  突然易国军队的后方也出现了一大堆人马,还是骑兵,近至三米才被人发现。
  马蹄裹着红色的布在风里翻飞,冲入步兵里,仿若蛟龙入海。
  ……
  独属于秋天的金色又和煦的阳光照在大地上,照耀着人们脸上的笑容。
  那场本该是旷世大战却结束得奇异的对抗之战,虽已过了一年多,还被人们津津乐道。
  那场战争甚至比一次冲突来的伤害还小,想象中的两败俱伤以易国的丢盔弃甲而告终。
  等人们站在高处去回顾时硬生生从这里面找出可能当事人都不知道的所谓精巧布局。
  不过有一点到是真的。
  那场‘红色之海’被称为自古以来的最精巧的布局。
  当初以为死掉的那批精兵竟然只是伤兵,大多甚至是伤口带着感染活不下去的。
  他们的壮烈赴死为自己的家人迎来了最好的保障。
  那些人不知道这一切都是陆暮做的,当初陆暮手里握着萧宇琛的兵符,这件事又有梁云樊打掩护,完成得堪称神不知鬼不觉。
  所谓的军师被萧宇琛如此谋略布局吓到,天下一统格外顺利,甚至没有影响当年的秋收。
  所有国家都降了番号,唯有云国还留有一个国字,与萧国并立。
  这也成了一个奇点。
  但他们新的君主干的奇异的事情也不指这一件。
  比如回朝的时候明明谢天齐太子领着朝廷百官迎接,以皇上相称呼,他还是把人打得遍体鳞伤的挂在墙上,等人受不住了又把人治好。
  再比如率领军队千里迢迢的去云国,大家都以为要去降服,长驱直入在皇宫前带了三天后又撤兵了。
  更比如,孤身一人,举行了一场盛大的成亲礼。
  现在他们就喝着这成亲天下免费的喜酒津津乐道。
  谈那场战争,家里长短,感叹皇上的深情,各样的故事在坊间流传,都想知道这心上人是谁。
  也有人觉得这是在假装,看看人能坚持多久。
  就算皇上的奇怪行为多了些,但这无伤大雅,毕竟新皇治理有方,颁布的政策条例无一不利国利民。
  而他们有怪癖的皇帝此时正将身上的婚服脱下来,往一个墓里放。
  在那旁边的墓里也放着一套婚服,还有许多零碎的东西,时间新老不一,有干枯的花,也有热腾腾的饭。
  梁云樊无言的看着那跪着的人,皇家陵墓从天下一统施工,今天落成。
  梁云樊当初以为萧宇琛会崩溃,但没想到最后甲四都哭得几近断气他却滴泪未流。
  甚至也没有对甲四动手,他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般,手段更加干脆利落,夜以继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