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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迫结婚-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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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鹤川托着他的屁股把他抱起来,段铭森两条长腿环着他的腰身,后面带水儿的地方还不停的蹭着他已经彻底硬起来的玩意儿,温鹤川还没走几步就差点把这个浪货给上了:“操!你猴急什么?”
段铭森伸出舌头舔他的嘴唇,眼睛里面带着勾人的神态,嘴上却说:“你他妈磨磨唧唧的是不是真的阳痿啊!”
“今天不操的你闭嘴,你是真不知道天高地厚了!”说着就把人扔到床上分开他的长腿顶了进去,温鹤川顶进去之后发出一声餍足的喘息:“真他妈紧。”
段铭森是个从来不吝色夸奖自己床伴的人,他的头发彻底散开,一张漂亮的脸蛋压在乌黑的发丝上带着说不出的撩人,他整个人躺在床上任由温鹤川在他体内抽查,嘴上浪叫着:“好大啊。。。。。。好棒,用力啊。。。。。。操的好舒服,快点。。。。。。”
温鹤川没上过叫床叫的这么欢实的,他低头看着段铭森一脸的潮红脸上挂着毫不掩饰的舒爽就气的不行,他发狠的顶弄了起来,段铭森的被他突如其来的力道顶的发出的音节都颤抖起来:“你麻痹!慢点!啊啊慢点卧槽太爽了受不了了啊慢点啊操啊傻逼!”
“我还是不是阳痿了?”
“你他妈的是不是男人,怎么那么小心眼!”
温鹤川顶着他的后穴完全没有放慢速度:“让你嘴贱,早晚操的你张不开嘴!”
段铭森这辈子跟人做爱没这么全程骂过来的,他微睁着眼睛盯着温鹤川,后穴被操的水都要流到床单上,如果在这么继续下去,自己可能真的要闭嘴了,他全身酸软的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去收缩后穴,温鹤川被他夹的一紧,更加用力的顶弄起来,段铭森被操的浪叫不止,偶尔还会骂两句傻逼,最后两个人一起射出来的时候都有些累,温鹤川没见过这么能跟他较劲的,他看着躺在床上双腿大开,嫣红的小穴周围还布满了自己精液的段铭森,人都累的爬不起来了嘴上也没停:“臭傻逼,有本事你别喘啊,快抱老子去洗澡!”
温鹤川低头看自己一身的痕迹,狼藉的好像跟人干了一架,这就是他为什么喜欢老实听话的清纯挂,他瞪了一眼段铭森一把将他拉起来抗在肩上:“都他妈的跟你说别浪开了花。”
段铭森跟个麻袋一样垂着脑袋趴在他肩上,声音沙哑还不忘回他:“你太平洋警察啊管的挺宽。”
第二天早上两人从会所分道扬镳,段铭森到家屁股还没坐热就接到温鹤川的电话:“你怎么阴魂不散啊?”
“你以为我想给你打吗?”
“有屁快放。”
“我爸让咱俩去买戒指。”
“啥?这东西随便定一个不就行啦?”
“他亲自请人设计。”
“你爸对咱两这婚事挺上心啊。”
“甭废话,下午我去接你,穿的正经点,一个世伯的店。”
下午温鹤川开车来接他的时候,段铭森果然规规矩矩的穿着白衬衫牛仔裤,如果不看脸还真是他最喜欢的那款类型。
到了他爸约的那家店,一位穿着考究的老先生过来迎接他们,温鹤川拉着段铭森礼貌的跟他问好:“世伯。”
老先生带着复古的圆框眼镜对他们笑了笑:“你们很般配,进来坐。”
跟着老先生走进一间工作室,入座之后老先生拿出一支铅笔:“恕我冒昧,不知两位是如何相爱的呢?”
一个问题直接把两人问的懵住了,温鹤川看了一眼段铭森,段铭森胡编乱造:“我们算是青梅竹马日久生情吧。”
老先生点了点头:“婚戒象征着两颗心,一生只能送给一个人,你们做好了这一生只有彼此的准备了吗?”
温鹤川微笑有礼的点头:“嗯。”
老先生用铅笔在草稿上画出了一个圆环:“我看还没有。”
他慈眉善目的看着坐在面前的两位年轻人:“我一生为很多情侣设计过婚戒,我见过形形色色的爱情。”
“爱情是很神奇的东西,它存在你们相交的眼神里面,但是很遗憾,我没有看到它。”
“不要嫌我古板,我始终觉得双方结合是要拥有爱情。”
“去外面挑选两枚戒指吧。”
“年轻人无论是因为什么原因走到一起,都要憧憬爱情,那是很美好的东西。”
“祝福你们。”
老先生说完放下手中的铅笔就走了出去,段铭森看着没有画完的草稿不知在神游什么:“他不给我们画了吗?”
“嗯,走吧出去随便买一对。”
“温鹤川,他刚才说的你听明白了吗?”
“情啊爱呀的,就那么回事吧。”
段铭森站起来并没有走,他环顾了一下工作室的墙壁,上面挂着一些婚戒的草稿以及一些情侣的速写:“我其实从来没憧憬过这些,我觉得矫情。”
“温鹤川你爱上过谁吗?”
“贺云?”
“你快别放屁了,你就想上他。”
“那你爱贺云?”
“我喜欢他干干净净,贺云其实是我挺向往的类型。”
“也对你两要真在一起了,分手原因估计是没人在上面。”
“你麻痹。”
从老先生的工作室出来,段铭森捏着手上的心形盒子一脸嫌弃:“就这么玩意还象征着两颗心?”
“蒙人的,都要做生意。”
“我看也是。”
说着两人到了车库一起上车,还没发动就看见前面有个人影跑了出来,温鹤川眯着眼睛看了看,有点眼熟但一时之间没想起来是谁。
外面的人一件白衬衫外加牛仔裤,段铭森心里骂了一句:就他妈的知道要撞衫。
“鹤川!我们谈谈。”
温鹤川仔细回忆,应该是上过床,他解开安全带开门下车,段铭森从车里找了一块口香糖放在嘴里嚼,然后按下车窗一脸饶有兴趣的看着外面。
外面的人看见温鹤川下来,一双清纯干净的眼睛里立刻涌出两行泪水,他一下扑进温鹤川怀里:“鹤川你要结婚了吗?”
温鹤川想了一下:“凌风?”
怀里的人点了点头。
段铭森暗自鼓掌:厉害啊,居然记得名字。
凌风哭的一脸的梨花带雨:“鹤川你真的要结婚了吗?”
温鹤川双手插在口袋点了点头。
“为什么!?你不是说过这辈子都不会结婚吗?鹤川不要结婚好不好,我爱你,我不想做你的床伴,我真的爱你你不要结婚好吗?”
温鹤川皱着眉有些生气,他最烦这种不懂事的床伴:“凌风,出来玩儿,要懂规矩。”
段铭森嚼着口香糖围观:渣,真渣。
凌风完全听不进去他说什么:“鹤川我求求你,你不要结婚,我什么都能为你做我爱你。”
温鹤川被缠的有些烦,他转身要走,结果凌风“噗通”一下跪倒并且抱住他的腿。
段铭森坐在车里都快鼓掌了,太他妈精彩了,然后他实在没忍住吹了一个口哨。
凌风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他扭头看了一眼车上的人,那人正一脸兴高采烈看戏的样子,他继续抱着温鹤川的大腿质问:“是他吗?你是要和他结婚吗?”
温鹤顺“恩”了一声,结果凌风哭的更大声了:“你怎么会喜欢长成段铭森这样的人!你骗我的!!”
段铭森照了照镜子:麻痹老子长成什么样了?美呆了好吗?
“而且他那么滥交!他被那么多人上过!!鹤川你是不是骗我的,你说啊!”
温鹤川转头看了一眼嚼着口香糖的段铭森,段铭森没想到自己躺着也能中枪,二话不说就解开安全带下车,对温鹤川随便怎么闹,说他一句他半点不能忍,他手里捏着婚戒的小盒子,下来之后一脚就把凌风踹到一边,扯着温鹤川的手就给他套上一枚戒指,然后把盒子扔给温鹤川:“来,带上给他瞅瞅,让他赶紧死心。”
温鹤川被他这通干净利落的动作弄的一懵,反应过来之后立马接过盒子给段铭森的无名指上套上了一枚戒指。
段铭森张开自己的手掌冲着坐在地上的凌风挥手:“看见了吗?你爱他有个屁用,他爱的可是我!”
温鹤川已经强行被爱上他两次了,他条件反射的想说你他妈快别放屁了,但是现在这个局面他选择保持安静。
凌风一脸恨恨的看他:“段铭森!你这种人怎么配的上鹤川!”
段铭森摆弄手上的戒指:“我这种人怎么了?说我滥交?老子花自己的钱想怎么玩就怎么玩!谁像你?受人包养还死缠烂打,没钱就靠卖,整天真爱自居,你看看你那一张心机婊的脸,温鹤川连你这种货色都能上,那是他瞎了狗眼!”
温鹤川不满的看他:你他妈的骂人就骂人能不能别顺上我?
凌风被段铭森机关枪似的喷了半天,爬起来就要跟他动手,段铭森直接把温鹤川扯到自己前面,然后抻着脖子冲凌风叫嚣:“来你打,你今天敢碰我一下,我就躺地上碰的你倾家荡产!”
凌风知道段铭森是个世家少爷,完完全全没想到能跟个无赖一样,他气的说不出话,温鹤川被段铭森逗的想笑还得忍着,他严肃的看着凌风:“你回去吧,回头把卡号发我。”
打发走凌风两人上车,温鹤川看着他把手上戒指扯了下来往后面一扔:“你不骂我的时候还不赖。”
段铭森系上安全带,转头勾着眼神看他:“我也不是随便骂人,我骂的都是傻逼。”
温鹤川点头发动车子。
“你占据众傻逼榜首。”
从事情败露到结婚前后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婚礼当天两人装模作样的秀了一波恩爱,段铭森挽着温鹤川的手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假笑,温鹤川绅士十足的为段铭森挡了几杯酒,晚宴结束之后两人立马回屋换了一身衣服直奔常去的私人会所。
温鹤川大半夜还能穿上一身西装,段铭森也是特别佩服:“我没见过你这么能装逼的。”
“你懂个屁,温家的人出门必须衣着得体。”
“出门约炮还穷讲究个屁啊。”
温鹤川扭头看他一件随意挂在身上的针织衫:“咱两也算出身一样吧,你从小学的礼仪都被狗吃了?”
段铭森无所谓的看了他一眼:“我从小没妈你不知道?我家人都惯着我,用不着礼仪。”
温鹤川忘了这事儿,暗自骂了自己一句嘴快:“行,你当我没说。”
到了会所老板亲自出来迎接:“二位今天结婚,怎么这么晚还过来了。”
段铭森笑着看他:“光顾你生意,问那么多干嘛。”
老板一向惹不起他,赶紧点头哈腰的让二位进去,结果刚刚经过娱乐区就看见了一伙人,段铭森看了看不怀好意的笑了一声,然后扯住温鹤川的胳膊,就事儿环了上去。
凌风喝了不少整个人摊在沙发上面,周围站着几个平时见过的富家少爷,段铭森向来跟他们没有交集,他们也看不惯段铭森那一伙狐朋狗友。
凌风看见温鹤川眼睛瞬间亮了一下,他晃悠的站起来:“鹤川你来找我吗?我就知道你不会真的结婚。”
段铭森站在一边逗他:“你瞎了啊,没看见我吗?”
凌风转移了一下视线,看见段铭森挽着的胳膊,一双醉醺醺的眼睛瞬间瞪得的滚圆,他拿起手上的酒瓶用力的摔到地上:“段铭森!!你这个贱货!!”
段铭森没少被人这么骂过他挑着眉看凌风:“温鹤川就喜欢贱货。”
凌风看他趾高气昂实在气的没了理智,他一向是这个圈子的高岭之花,喜欢他的人不少,可他只看的上温鹤川的家室和模样,他被温鹤川养过一段时间,但时间不长之后就人钱两清了,温鹤川是个做派守礼对待床伴十分温柔的人,他从最开始目的不纯到后来确实有些动心,他本想趁机跟温鹤川培养培养感情然后转正做个正牌男朋,结果温鹤川就这么结婚了。
他心里不服,段铭森是什么样的人他不信温鹤川不清楚,他红着眼睛看温鹤川,但是温鹤川双手插兜无动于衷。
旁边有个富二代一直在追凌风,并且十分看不惯段铭森这些自诩门第高贵的世家。
他搂着凌风的肩膀:“今天不是段少和温少结婚的日子吗?怎么,来孙老板这儿洞房了?”
段铭森知道这人,他眯着眼睛嘴角挂上一丝的讥笑:“李子恒,听说你前阵子打架伤着下边了,现在还能用吗?”
“段铭森我操你妈!!”李子恒听他这么说瞬间怒吼出声,他确实被伤了下边,他一直以为自己隐瞒的挺好,结果段铭森这么说,算是昭告天下了。
段铭森没啥本事就会火上浇油,他看李子恒一副被揭了老底的样子,声音更大了:“看来是真的啊,你们李家这是要断子绝孙啊。”
李子恒被他气的怒火攻心直接一拳就冲着段铭森挥了过去,段铭森眼疾手快一把将温鹤川推到前面当了盾牌,温鹤川本来想效仿之前站一边看戏,结果突如其来的重拳把他打的一愣,段铭森趴他后边幸灾乐祸:“打的好!”
温鹤川疼的咧嘴:“你他妈的。”随后长腿一抬就把李子恒踹了出去,段铭森站在后面吹口哨:“牛逼!”
李子恒躺在地上招呼几个朋友扶他起来:“温少爷,我跟段铭森的过节希望你别插手。”
温鹤川脱下西装外套扔到一边,他慢慢的解开衬衫的袖扣,又将衬衫袖口在手腕处挽上去两层,整个人的动作看起来慵懒又优雅,他淡淡的扫了一眼李子恒:“今天以前我不管,但是今天以后,段铭森就是我温家的人了,打他,就是打我们温家的脸。”
话还没说完,段铭森就从后面推了他一把:“快他妈别装逼了!反派死于话多!”
温鹤川气的直接一拳挥到迎面而来的李子恒脸上:“你他妈的才是反派!”
段铭森嘴上能说,但打架能力实在不敢恭维,今天这事儿如果没有温鹤川他肯定见好就收,能逼逼绝对不动手,温鹤川在前面以一挡三他就在后面狐假虎威顺带补刀,李子恒看着实在来气:“段铭森你有种出来单挑。”
段铭森乐的不行:“别介,我就爱打群架。”
李子恒不想跟温鹤川正面冲突,温鹤川这个人在外面塑造的形象还是相当不错,但他实在想打的段铭森跪地求饶,原本只有两个人帮忙,李子恒甩了一个眼神给剩下的几个人:“温少爷,你今天执意帮着段铭森,那我只能不客气了。”
说着又看段铭森:“你不是爱打群架嘛,今天我就打的你满地找牙!”
段铭森一脸的无所谓畏惧,他拍了拍温鹤川的肩膀:“你行吗?”
温鹤川觉得自己这会如果说行那绝对的个人英雄主义,其实这个逼他特别想装,但是温少爷惜命:“不行。”
说完直接拽着段铭森的胳膊跑,李子恒一看情况不对赶紧要拉住段铭森,段铭森打架怂成球但身体向来灵活,他跟在温鹤川后面一下子扑到他的背上,温鹤川被撞的往前一倾稳住脚步就要把他扔下来,段铭森双腿缠着他的腰冲孙老板喊:“老板!还站着看啊,叫保安啊!”
孙老板那边的保安早已经站成了一个队,见段铭森发话赶紧让人上前拦着,温鹤川被他缠的厉害,只能双手托住他的屁股就事儿拧了一把,段铭森疼的“吸”了一口气冲他吼:“大庭广众你别耍流氓!”
来这地方的非富即贵,保安不敢动手只能拦着,眼瞅着几个富二代就要冲破保安的屏障追过来,温鹤川也不跟他一般见识了,背着人就冲了出去。
温鹤川这辈子除了他爹,对谁都没怂过,从小到大打架斗殴百战百胜,这么众目睽睽的逃跑,平生头一次。
他背着段铭森跑出会所,立刻就把人扔了下来,段铭森抻着脖子往里面看:“没人追出来,没劲。”
温鹤川整理着自己皱皱巴巴的衣服,拧着眉看他:“回家吧。”
“不约了啊?”
“约个屁啊。”
兴高采烈的出去又灰头土脸的回家,由于结婚这事儿搞的匆匆忙忙,两人还没来得及出去自立门户只能住在温家。
折腾了半天时间已经到了凌晨两点,温鹤川从车上下来发现自己家的大门被反锁了,而且里面没有佣人守夜。
段铭森看着被紧闭的大门问他:“你们家没人看门啊。”
温鹤川趴在门上往里面看:“有啊。”
“人呢?”
“我怎么知道。”
“赶紧打电话叫人开门啊,我都困死了。”
温鹤川掏出手机给管家打电话,电话响了半天那边才接了起来,温鹤川刚要说话,就听到他爸的声音:“有什么事儿吗?”
温鹤川瞪着眼睛看段铭森:“爸!?”
段铭森毫无廉耻的用嘴型“哎”了一声,温鹤川气的用手指点了他两下。
温毅中气十足的问:“怎么了啊。”
“没,没事。”
“恩,好好睡觉,明早带着铭森去你姥爷家。”
“知道了,爸。”
挂了电话了段铭森就知道怎么回事了:“你爸挺厉害啊。”
温鹤川把手机放到口袋,四处看看:“翻墙吧,从围栏间隔的柱子那上去。”
段铭森看着眼前两人多高的围栏:“要不咱两睡车上得了。”
温鹤川摇头:“我爸这是给台阶下呢,见好就收吧。”
“那我能不能睡车里啊。”
“你说呢?”
“操,这什么事儿啊。”
“你还有脸问什么事儿?要不是你嘴贱,能在这翻墙吗?”
“你还别说我嘴贱,要不是你自己的风流债,我这会早抱着新来的猛男滚床单了!”
温鹤川这会儿实在不想跟他打嘴仗:“赶紧,我抱你爬上去,你到上面拉我。”
段铭森非常听话的点头,等他跨坐在柱子上的时候,温鹤川觉得自己失策了。
段铭森的手跟个逗猫棒一样来回来去的甩,温鹤川气的恨不得把他拽下来臭揍一顿,段铭森玩的实在高兴,逗了半天就想卸磨杀驴自己跳进院子走人,但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灵活的身体能从方形的柱子上摔下去,温鹤川本来就伸着手想拉他,结果刚好接住从上面掉下来的段铭森,段铭森心里骂了自己一句蠢的像猪,等人站稳了之后,立马保证:“温鹤川你抱我上去,我这次绝对好好拉你。”
温鹤川双手抱胸,嘴角上挑:“那你求我。”
“求你!”
第二天两人睡到日上三竿,段铭森迷迷糊糊的摸着身边的人还以为是哪个新来的猛男,他眼睛还没睁开就到处揩油:哎这肌肉的手感真是不错。
温鹤川半梦半醒被他摸的发痒,本来不想搭理结果这手要直接摸到他下边去了,温鹤川一下子抓住那只不老实的手,满肚子起床气无处发泄,只能睁开眼睛想看看这是哪个不听话的小东西敢这么主动的碰自己。
然后他就看到了段铭森,段铭森也看着他,两人脸上都没什么情绪的看了对方一会,默契的说了一声:“操。”各自转身背对背打算继续睡。
五分钟之后管家来敲门:“少爷,车准备好了,什么时间去老爷子那边?”
温鹤川一下子从床上弹了起来,然后踹了段铭森一脚:“赶紧起来去我姥爷那。”
段铭森被踹的动了两下,但完全没有要起来的迹象,温鹤川看了一下时间直接把被子给他掀了:“装什么装!赶紧起来。”
段铭森没有被子蔽体气的直接从床上坐起来,他披头散发实在没什么形象:“我他妈的跟你结婚是为了早起的吗!”
温鹤川看他现在的样子有点想笑:“你怎么跟个狮子狗一样?”
“闭嘴你个傻逼!”
“赶紧别墨迹。”
段铭森也知道见长辈不能迟到,虽然心里十分不乐意,但还是穿上衣服去洗漱,温鹤川正在卫生间洗脸,他站在后面打着哈欠排队:“咱两啥时候从你家搬走啊,卫生间都得挤一个。”
“怎么也要等两天吧。”
“赶紧搬走,晚上出门还反锁的家长我很多年没见过了。”
温鹤川挤出一点牙膏拿个杯子递给他:“你先刷牙别浪费时间。”
“你催命啊,我脸还没洗呢。”
温鹤川拿个剃须刀转头端详了他一会,段铭森一脸看傻逼一样的看他:“看什么,没见过美男啊。”
温鹤川点了点头:“你脸都没有,还洗什么劲儿啊。”
段铭森没说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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