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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迫结婚-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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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鹤川被他理智气壮的样子逗都快笑了,他拧了段铭森屁股一把:“快他妈自己坐上来。”
段铭森气哼哼的坐起来又把自己转过来,他扶住温鹤川的大玩意儿直接就往下坐,温鹤川被他夹的头皮发麻,段铭森看他挺爽的样子心里得意,随后自己扭着腰动了起来:“让你不给我舔,我他妈夹射你个傻逼。”
段铭森一身可以去给小学生上性教育课的功夫不是吹的,温鹤川坚持了一会直接反客为主,他从床上坐起身将段铭森整个人环在怀里操弄,段铭森嘴里骂了他两句就一直喊着:“好棒。。。。。。太大了啊。。。。。。。在用力一点,好爽啊啊。。。。。。”
之后两人一起射了出来,段铭森趴在他身上不想动弹,温鹤川抱着他安静的玩了会他的头发:“去洗漱?”
段铭森从他怀里抬头:“你抱我。”
温鹤川点了点头,刚要像往常一样扛着他走,结果伸出一只手就被段铭森整个人爬到身上,双腿还缠着他的腰,段铭森张开嘴用牙齿磨了一下他的耳垂:“你个傻逼,懂不懂什么叫抱着啊?”
洗漱完毕两人直接躺在床上睡到第二天上午,段铭森是被温鹤川的电话声吵醒的,他伸出手在温鹤川的脸上啪了两下:“快点接电话。”
温鹤川眼睛都没睁摸了半天才把手机接通,对面传来温毅沉稳严肃的声音:“反省的怎么样?”
温鹤川一听他爸的声音勉强把眼睛睁开:“可以回去了。”
“确定吗。”
“嗯。”
“回来接着胡闹?”
“不会的,爸。”
“好,下午老马过去接你们。”
段铭森迷迷糊糊的听着,他往温鹤川那边凑了凑:“这么快就回去啊,这才多久啊。”
“差不多了,我也有工作。”
“好吧。”段铭森打了一个哈欠想在躺会,结果温鹤川捏了两下他的脸:“回去之后咱们要约法三章。”
“约啥。”
“之前既然说了尝试性的谈谈恋爱,那么回去也要遵守一些恋爱规则。”
段铭森哈欠连天的睁开眼睛:“可以啊。”
温鹤川看着他刚睡醒的朦朦胧胧还带着水光的眼睛,一瞬间觉得这人真的挺好看,他想了想说:“首先,在这期间我们只能跟彼此上床。”
段铭森无所谓的表示:“好啊,反正你挺厉害。”
“其次不可以和以前的炮友床伴继续聊骚,这条主要针对你。”
“凭什么啊,说的好像你没有一样。”
“我从来钱货两清。”
段铭森挺不屑的看他:“你不要放屁了,那凌风是石头里蹦出来的啊。”
温鹤川回忆了一下:“他是个意外。”
段铭森“切”了一声:“还有吗?”
“最后,既然是谈恋爱,希望你可以彼此尊重。”
“知道啦,那咱们得有个期限吧。”
温鹤川看了一下日期:“一年吧。”
段铭森眨巴着眼睛亲了他一口:“好,一年之后继续各玩各的。”
谈妥之后两人起床洗漱,温鹤川把放在衣柜里面的白布又拿了出来,丢给几块给段铭森让他帮忙把家具盖上,段铭森实在四肢不勤,干起活来磨磨蹭蹭,温鹤川都已经收拾完毕他还蹲在电视前面不知道捣鼓什么。
温鹤川走过来踹了他屁股一脚,段铭森就事儿坐在他的脚背上:“这几张恐怖片还挺好看的,我拿回去收藏。”
“收藏这东西干嘛,家里还有很多。”
“不一样,这几部可是帮我克服了不敢看恐怖片的困难。”
温鹤川动动脚背顶了他屁股两下:“帮你克服困难的不是我吗?”
段铭森想了想也是,刚拿到手上的几张碟片就被他扔在地上,然后站起来勾住温鹤川的脖子:“那你这未来一年还要帮我克服很多困难。”
温鹤川勾着嘴角对他笑:“说来听听。”
“我想上床的时候你要随时待命。”
“行。”
“我想看猛男的时候你就要立刻脱衣服。”
“可以。”
段铭森没想到他能这么痛快的答应,他想了想又补充:“以后我说啥是啥。”
“在你尊重我的情况下。”
段铭森觉得不可思议:“这你都能答应?!”
温鹤川脸上一直挂着笑:“当然。”
下午两点老马准备敲门,两人一起上车离开,段铭森从车里往外看:“也没跟学校的孩子们道别,我还答应刘洋给他们上课呢。”
“他肯定不知道你要给他们上什么课。”
“反正我教的知识有用。”
晚上终于回到了温家,温毅坐客厅等着他们,看两人进来先让他们坐下,他暂时没理会温鹤川只是问段铭森:“铭森觉得在山里的日子如何?”
段铭森点头笑着说:“空气很好,人杰地灵。”
温毅见他态度不错也笑了起来:“鹤川第一次去可不像你这样,一直抱怨那里环境差。”
“他那时候还小。”
“哦?他和你说了?”
段铭森说话不打草稿:“嗯,我们无话不谈。”
温鹤川其实想让他悠着点,差不多就得了,说的太过他爸也不信。
不过看温毅的表情好像没有跟他们计较的意思,他转头看了一眼温鹤川:“你们年轻人的事情,我不管,以后好好相处,你们的房子早就装好了,找个时间搬过去吧。”说完直接上楼休息了。
两人得到温毅的允许第二天就毫不犹豫的搬到新家,温鹤川不像段铭森无业游民一个,搬好家都没来的及细看就赶回公司上班,他耽误了将近一个月有大堆的事情等着处理。
段铭森从新家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联系杜延,他还有自己的小心思没有实施,必须找个帮手。
杜延没想到他能跟自己约在一个挺安静的清吧,他见段铭森晃晃悠悠的过来冲他招手:“你去了趟大山,还真把自己的心灵给净化了啊?”
段铭森坐下点了一杯酒:“我有约在身。”
“啥约。”
“你甭管,对了我问你,你平时怎么追人的?”
杜延听他这话有点吓住:“你要追谁?操,你想用谁不勾勾手指的事儿还用追?”
“你知道个屁,别问那么多,你就告诉我都怎么追的。”
杜延见他不说也不多问:“花钱,一般使劲花就能追到了。”
段铭森斜着眼睛看他:“你怎么全身都是铜臭味呢,我要的是纯纯的没有任何被金钱玷污过的追求。”
杜延看傻逼一样的看他:“你他妈是不是被谁给打傻了啊?”
“说不说啊,你就会花钱追人啊,你上高中的时候不是花样挺多的吗?”
“操,现在谁他妈还用高中那点小把戏啊。”
段铭森知道他花样多,赶紧特积极的说:“我要我要赶紧跟我说说。”
杜延实在八卦的厉害:“你看上高中生了?”
“你怎么跟个八婆一样问东问西的,你就说你追人的时候都干啥吧。”
“瞅把你小气的,首先你得投其所好吧,然后你得跟人约会吧,之后就送送礼物,人家要对你没意思你就死缠烂打坚持不懈,要实在不行就换人呗,不用一棵树吊死。”
段铭森喝了一口酒,眼睛里闪着挺得意的光:那先约个会吧。
温鹤川还没下班就收了到段铭森的短信:今天天气不错,请你吃饭。
他扭头看了一下窗外,阴云密布的连个太阳都没有,不过还是回了一句:你定地方。
吃饭的地方段铭森选在了一个挺有情调的西餐厅,烛台上插上几根蜡烛还请了一位小提琴的乐手。
他今天穿的挺符合温鹤川的口味,干净简单的衬衫规规矩矩的牛仔裤,对着镜子瞅了瞅觉得自己特好看。
约会这种事情他自己也没有尝试过,不过想到一年以后温鹤川抱着他的大腿哭着喊着求自己不要离开,但是自己必定会毅然决然的甩了他,就觉得太爽。
他准备的挺充足,早早的就跑去餐厅等着温鹤川,直到手机玩的还剩下10%的电,温鹤川依旧没有出现,小提琴手尴尬的在他旁边罚站似的站了三四个小时,终于等到段铭森冲他挥了挥手才赶紧走了出去。
段铭森气的鼻孔都要朝天,他拿起手机拨出了第八个电话,温鹤川那边还是没有接通。
又等了一会儿,服务生抱歉的说马上就要闭店了,段铭森才拿着快没电的手机走了出去,刚刚出门就撞到匆匆走进来的温鹤川,他手臂上挎着西装外套,领带也松到脖子以下,见到段铭森首先道歉:“对不起,有个视频会议开到现在。”
段铭森一脚踩到他锃亮的皮鞋上,恶狠狠的磨着牙:“你他妈让我等了将近五个小时!一句对不起就完了啊。”
温鹤川自知理亏,他抱了抱段铭森:“我以为你已经回去了,没想到你还在等。”
段铭森这辈子没这么等过人,他肚子饿的已经叫了好几拨儿:“我他妈都要饿死了,赶紧请我吃饭。”
温鹤川看看时间,还差几分钟就到十二点了,这会儿基本没有餐厅还开着。
他抬头看了一眼刚要关门的餐厅,让段铭森站在原地等他一会,随后直接跟服务员打了一声招呼走到店里。
段铭森又饿又困觉得自己跟个傻逼一样不仅饭没吃上还让温鹤川放了鸽子,这笔账他记到一年后了,等甩他的时候还得踹上他一脚。
等了几分钟温鹤川拎着三个盒子走了出来,段铭森撇着嘴不满:“我等了你这么久你就给我吃外卖?”
温鹤川拿着盒子晃一下:“生的,我回去给你做。”
段铭森想着等你做好了我都要饿死了,不过这么晚了也算是折腾他的一个方式,于是勉为其难表示同意。
跟着温鹤川上了他的车,段铭森没一会就老实了,温鹤川开着车居然没有听到他的抱怨,微微转头看了他一眼,发现这人规规矩矩的靠在椅背上睡着了。
温鹤川今天的会议开的确实紧急,本来有时间告诉段铭森一声,可是他想如果自己不去,那么段铭森也不会老老实实的等着自己,开完会出来发现手机的八个未接他还有点反应不过来,翻看了一下最新发来短信是十点多:让老子等了这么久!我记住你这个傻逼了!
他来不及整理文件匆匆忙忙赶了过去,一路上他有些自责,无论对方是不是段铭森,在约定之后,不管有什么事耽搁都要说一声,这本就是最起码的礼貌问题,结果他居然忘记了,他以为自己十分了解段铭森,可他好像一点也不了解。
把车开到家里门口段铭森还在睡着,他走到对面把车门打开,弯下腰将段铭森横抱起来,段铭森哼哼唧唧的环住他的脖子,等抱着人走到屋里刚要上楼,怀里的人一下子睁大眼睛,看起来没有一点睡意。
段铭森环着他的脖子笑的挺美:“是不是以为我睡着了?”
温鹤川有些无奈的把他放了下来:“是啊。”
段铭森从楼梯处走到餐桌前坐下:“我还饿着呢。”
温鹤川点了他脑袋两下:“等着。”说完把外套挂到一边又把领带扯了下来,提着刚刚打包的食材走进厨房。
段铭森趁着他进去赶紧打了一个哈欠,刚刚在车上他本来想装睡,结果晃悠了一会就真的睡着了,直到温鹤川抱他起来他才醒,一直强撑着想要大半夜整治一下温鹤川,结果自己实在太困了,双眼无神的坐一会就又趴在桌子上睡起来。
等他再次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对面是拿着刀叉切牛排的温鹤川,他不知道是梦是醒只觉得温鹤川看他的眼神还挺温柔,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面前的牛排,好像和餐厅点的那份挺像,他勉强打起精神傻了吧唧的张嘴,温鹤川帮他切了一小块放到嘴里:“今天对不起,改天好好的补偿你怎么样?”
段铭森嚼着嘴里的牛排点头:“好吧,今天便宜你了。”
温鹤川的改天一直拖到了一周以后,他耽误的工作太多只能早出晚归还没有周末,段铭森找了个机会问他:“公司不是你们家的吗,你为啥忙成这样?”
温鹤川那天难道回来的挺早,他吃着段铭森煮的糊成一坨的爱心面条抬头说:“就因为是我们家的,才会更忙。”
段铭森挺好奇:“上班爽吗?”
“你想试试?”
段铭森理直气壮:“你挣钱养我就行了。”
温鹤川摇头笑笑:“出息。”
等温鹤川把面条吃完,段铭森直接把自己的身份证甩了出来,温鹤川不明所以低头看看,段铭森在出生日期的地方点了点:“看到了吗?还有几天。”
温鹤川立刻明白他的意思冲他勾勾嘴角:“想要什么礼物?”
段铭森一副孺子不可教的表情:“你见没见过世面?礼物不重要,重要是惊喜。”
温鹤川思考了一会:“行,你生日我也忙的差不多了,回头给你一个惊喜。”
段铭森从小到大什么都不缺,每年的生日礼物堆积成山什么世面都见过,他觉得应该没有什么东西能让他感到惊喜,不过很奇怪,不知道为什么心里还是有点期待。
生日当天温鹤川果然没去上班,两人一直睡到十点才起床,段铭森眼睛都没睁开就开始要惊喜,温鹤川掀了他的被子让他去洗漱,段铭森不太情愿的动了两下,还是磨磨唧唧的收拾完毕跟他出门。
“到底干什么去?”
“到了就知道了。”
温鹤川今天穿的难得不那么正式,段铭森头一次见他一身休闲:“你今天装的挺嫩啊。”
温鹤川目不斜视:“我比你小两个月。”
段铭森一脸的不可思议:“你说什么?!”
温鹤川眉毛一挑:“身份证啊,昨天看见的。”
“我操,那我叫你哥你也敢答应?”
温鹤川看他这反应觉得挺逗:“我强迫你叫了?”
“那是因为我看你长得挺老!”
“你长的年轻。”
“废话。”
“长什么样不还是被我上。”
段铭森不满:“我希望你可以注意一下措辞,咱两之间不是你上我。”
“那是什么。”
“是我,使用你。”
两人就这个话题毫无营养的争论了半天,等温鹤川停好车段铭森才闭嘴下车,他看了一下周围的环境,是距离大学城不远的一条街,段铭森以前还是学生的时候来过来几次,他四处转了一圈:“来这儿干嘛?”
“吃饭,听说有一家很不错。”
段铭森眯着眼睛看他:“今天是我生日吧?”
“对啊。”
“吃什么你问我了吗?”
温鹤川转移话题:“我很多年前就想吃,不过一直没有机会进去。”
“为什么?”
“环境太差了。”
“现在不觉得环境差了?”
温鹤川双手插兜站在原地看着对面靠在车门上的段铭森:“想跟你去看看。”
段铭森被他说的一愣,不过还是起身走到他身边:“到底你生日还是我生日?”
两人最后还是一起到了温鹤川慕名已久的小店,环境确实很差,味道也没有传说中的那么好吃,段铭森随便夹了一口特色的卤味品了品:“没什么稀奇的。”
温鹤川点头:“好不好要吃过才知道。”
段铭森有点好奇:“之前为什么不来。”
温鹤川一脸高傲的拿手指了指自己:“我这种身份气质不适合来这里。”
段铭森吃完直接把筷子扔到桌上:“你他妈皇上啊,整天没干别的就知道装逼了吧。”
温鹤川回想了一下自己的学生时代确实差不多,所以他有很多想做的事情都碍于面子没有去做,他拉着段铭森走到不远处的一个套圈儿的地摊,旁边一对小情侣玩的挺嗨,小姑娘指着最大的玩具熊让小伙子帮她套,虽然目标挺大但怎么也套不上,小伙子急得跺脚,段铭森看智障一样的看着温鹤川去买了十个圈,然后对着那只大熊一击即中,之后挺帅气的扬了扬下巴:“拿走吧。”
小情侣挺高兴直接抱着大熊就走,小姑娘道谢之后还挺暧昧的看了看他们。
段铭森没想到这种以前自己玩剩下的东西温鹤川没有尝试过,他站在一边打着哈欠随便指了一个东西温鹤川就套了过去,玩了一会老板眼睛都绿了,基本百发百中,他刚想上前拦着,结果两人什么东西都没要还倒贴了三十个圈儿钱。
段铭森没经历过这么无聊的生日,他陪着温鹤川玩了整整一个下午,到最后已经不期待什么惊喜了,直到天黑温鹤川没有补完他学生时代的遗憾,段铭森累的不想走路了,温鹤川看他跟在一边没什么精神的样子,主动问他:“我背你走?”
段铭森想都没想就窜到他的背上,两人一个下午已经逛出去很远,温鹤川背着他往停车的方向走,回去的路还算安静,段铭森沉默着没有说话,他觉得温鹤川有点欺人太甚,真的太不把自己当回事。
走了一会温鹤川突然说:“这些都是我的第一次。”
“我知道你一下午挺无聊,但这些是我一直想试试,碍于面子没有去试过的,挺感谢你能陪我,虽然真的很无聊但也算我仅有的记忆了,我可能以后再也不会和任何人做这些幼稚的事情了,虽然没劲但我觉得还挺珍贵,也不知道对你来说算不算一份真诚的礼物,这些是我前二十六年所剩不多的第一次了,不满意也只能这样了。”
段铭森趴在他背上闭着眼睛听他说,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些奇怪的感觉,他说不明白也理不清楚,只能感受着略微有些加速的心跳满口胡诌:“你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我只能满意了啊。”
杜延觉得自己从段铭森的狐朋狗友变成了他的狗头军师,他其实有点江郎才尽,他谋划的追人计策都被段铭森打了回来,并且点评不够真诚。
段铭森坐在地毯上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语气:“你这都太过时了,我见过更洋气的。”
杜延听他这话里的意思还有点小炫耀:“我他妈早说了这都是高中生的把戏!还有你哪见的啊,让我学习学习。”
段铭森捂的挺严:“别,你学不来。”
挂了电话段铭森把手机一扔接着打游戏,可是这局怎么都过不了关,他想自己最近可能有点问题,每天早晚看到温鹤川都觉得他自带柔光了,段铭森不是个傻子,那点陌生的小心动是什么意思能感觉出来,不过他还算多少了解温鹤川这个人,他对自己的床伴炮友都能体贴温柔,对自己一样可以,不过生日那天的做法在他看来确实有点用心了。
段铭森把手柄放在一边又把手机捡了回来,翻开杜延给他的猛男照片净化一下心灵,他戳着屏幕吹口哨内心活动也挺丰富:温鹤川牛逼大发了,这王八蛋要是跟我一个想法怎么办,万一我没把持住就从了他,一年后哭着抱他大腿的岂不就是我了?不过他这段位挺高啊,我不努努力是不是占不了上风?不过为他努力值得吗?但是万一这个时候不下点儿功夫,以后栽了怕是要血本无归啊,思来想去觉得自己还是不能输的太惨。
想完站起来上楼换衣服,他心里打着小算盘,觉得自己可能是个拥有大智慧的人。
段铭森开着车直接去了一家造型工作室,老板听说他来亲自下楼:“段少,好久没来了。”
段铭森点了点头找了个位置坐下,老板拿着自己的工具包走到他身边:“还是修剪一下发尾吧。”
“不。”段铭森在椅子上转了一个圈面对老板:“棋哥,你觉得我剪短怎么样?”
老板有点可能思议的看他:“为什么剪短?”
段铭森没有理会他的问题,他又转了一圈面对镜子,看了看自己:“你说我剪短,会不会看着清纯点?”
老板和段铭森认识很久,从他十几岁开始养头发一直到现在这么多年都没有想过去剪掉,他心里实在好奇:“能跟哥说说为什么剪掉吗?”
段铭森挺无所谓的摇头:“没啥为什么,剪就是了。”
“你真的确定?”
“这有什么确定不确定,我养它的时候是为了思念我妈,但不代表我现在剪掉就不想她了,如果我妈在我心里就是一把头发,那我爸早打死我了,我只是长的像个娘们又不是真的娘们,所以也不会拿这种事情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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