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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水师-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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侠,唤醒他童年的记忆套一套近乎,但听到歹徒耳朵里可能就扭曲了。
  “如果他原身不是隐宫,那他为什么不化形成一个正常人呢?”
  丑门海语塞。这个话题太不合常理,她无法解释给凤千久,或者说血兽。
  凤千久甚是不以为意,邪邪一笑:“不管怎么说,这个提议很好。”
  “我们也可以试试看……”
  他说着,继续把人压制在书桌上,低下头焦灼地亲吻。丑门海无语望天花板,这次是如何也解释不清了。
  不想再压抑耐性玩温柔的手段,理智的弦已经崩断,凤千久一把扯开了她上身所有的盘扣。
  然而,他预想中的苍白肌肤没有暴露在眼前。
  凤千久的笑容僵在了脸上,眼中隐隐燃起了怒火。
  “这是什么?”咄咄逼人的口气。
  “是什么?就如你所想的那样。”丑门海梗着脖子,不管对方说什么都要呛声。
  凤千久看着撕破上衣后露出来的厚厚的羊绒毛衣,很难想象在缅甸会有人穿成这样。
  任谁看到穿得像个棉球一样的人,哪怕之前再兴致高昂,也都会泄气吧?
  他不由自主地想,既然这一层是厚毛衣,那肯定不是贴身穿的,照此类推,里面肯定还有厚厚的秋衣……
  其实他错了,毛衣里面是棉袄。今天丑门海穿反了。
  “是个阴谋?”
  “……不是你所想的那样。”
  身体得到自由,抓起纠缠时掉在一旁的瞳指剑,丑门海从桌上挑起画轴。
  “面朝丑门海,春暖大花开!”她如是喊了一声。
  手腕一翻,画轴在空中直直抖开。纸张翻滚间,一只巨兽扑了出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口咬在凤千久的肩膀上。
  “耍流氓是不对的!”
  白色的狮子一甩头,对方的半个肩膀就被生生扯下。
  丑门海赶紧从桌子站起来,桌板太硌人了。
  凤千久急退出几米,血兽的特性让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修复机体。
  “图穷匕见的把戏。”新的手臂长了出来,凤千久示威一般适应着新肢,嘲弄地评价。
  丑门海被大花护在身后,竟然还在轱辘轱辘地卷画轴。
  “可惜这不是匕首,它叫大花。你可以说图穷大花现。”
  大花昂首挺胸,自豪道:“大花的大,大花的花!我名字里的每个字都是有出处的!”
  凤千久看清了面前的兽,脸色一沉,又笑了起来:“你起名字还真好玩,连地府的谛听都给安上别号。”
  丑门海纠正:“这只是家养谛听。”
  “那么,小小谛听也想撼动本尊威能?”凤千久说着,想要走近些,大花警惕地来回踱步,喉咙里发出怪异的声音,挡在两人中间。
  “事实上,我也不认为大花能撼动什么……”丑门海叹息。
  大花停下步伐。傻乎乎回头看着她,继续发出怪异的声音,嘴角流出疑似涎液的东西。
  “大花,”她扶额:“你这是在吃什么呢?”
  “口香糖,”大花说:“宋东祁说我经常嚼一嚼对身体好。”
  “我认为他只是想借此寻找清静。”丑门海无力了:“喂,都混上血了,还能好吃吗?”
  “说到宋家……”,大花想起一事,狠狠地瞪着凤千久:“宋家人已经转移,但是产业全部被天门的势力侵吞。就是这家伙干的!”
  丑门海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血兽,你把宋东祁住所的那一部分躯体力量也拿到手了?”难怪她感觉现在的血兽力量更强,和先前已经不在同一个度量之上——原来是更加完整了。
  “物归原主,有什么不对的?”凤千久嗤笑:“倒是那宋东祁,他身上寄生的血兽虽被你逼退,可是只要他想召唤,随时可以重现人间。摆着这么强横的力量不用,反而修习幼稚的术法——果然,血池中的万载时光把他折磨傻了么。”
  “他不傻。”丑门海摇头:“那不是力量,只是枷锁。”
  “什么!”大花讶异:“他能召唤?他告诉我他已经不能召唤那劳什子了,才找我修习……他……”
  丑门海抬手摸了摸大花的鬃毛。
  她问:“大花,你想不想让宋东祁过上好日子?”
  “当然了,除了你,就是宋东祁对我最好了!”大花哼哧哼哧应着,嘴里的口香糖嚼啊嚼啊,嘴角的口水流啊流啊。
  “我们合伙灭了这家伙,帮宋家把天门的产业都拿过来。”丑门海怂恿道。
  “到时候我们在陌云楼上盖个大滑梯,可以一溜烟划到山谷里,再让游客们坐索道上来。其它的建筑全都改成小吃一条街,随意路边烧烤,烧饼里面夹虾酱,馄饨里面放虾仁,烤地瓜不流油的不让卖,麻辣小龙虾和水煮鱼全部严禁地沟油。我再把天门的私属部队改成天门管理纠察人员,不允许砸摊子,不允许收保护费,但是每两个小时就要撵着商贩搬一次家。”
  “太好了!”丑门海一番话让大花脑中展现出美好蓝图,它慌不迭点头应承:“我们灭了他灭了他。”
  凤千久越听越不像话,斥道:“这种事上界都不敢出头,你和一只半吊子谛听又能做什么?”
  “至少能让我们甘心介入这件事。”
  孙大壮倚坐在窗棱上,手上戴着一副黑玉般的钢爪,从上至下俯视着凤千久。
  “王魍,向你的前主人问好。”大壮抬手一甩,“咄”地一声,一支钢爪已钉在书案上,劲力未休,在桌上嗡嗡鸣颤。
  凤千久瞥了一眼,认出那是王魍的鬼魂所化。
  “化鬼为器……原来你是三苗的圣童。”
  “说得对,记住本大爷,把铃铛还给我们,下次记得绕道走!”大壮得意洋洋的拍了下胸口,又给丑门海吐舌头扮了个鬼脸。
  丑门海噗地笑出来了。
  凤千久看着她愉快的样子有些移不开眼,心不在焉地问:“铃铛我拿着可不算越权。你们的阿普蚩尤都不敢管的事,你要管?”
  孙大壮瞪大了眼睛:“丑门海,你没说他这么厉害。”
  “现在补充上。”
  “太好了!我是铁骨铮铮的好男儿!要勇于向邪恶势力作斗争!”孙大壮欢呼一声。
  “说得好,大壮兄!你是我见过的最有男子气概的人了。”萧晨微笑,也从外面利索地翻身跨上了窗台,这一个月间,每夜的特训可不是白加的。
  “村民都转移了,放心吧。”他对丑门海做了个“一切顺利”的手势。
  “多谢,不枉我在此拖延。”丑门海点头,想了想又问:“长恭呢?”
  “他……”萧晨欲言又止。
  “凤千久!你这个败类!”高长恭尖利的声音由远处传了过来。一柄剑破空而入,袭向凤千久。
  “不自量力。”凤千久嗤了一声,用手臂架起直取面门的飞剑,向上格挡卸力,把那剑凌空旋了两圈,按原路掷了回去。
  高长恭已经从窗口冲了进来,落在地上收了剑,恨恨看着凤千久,像是被此人逼入绝境一般。
  丑门海心里咯噔一下,放柔口气问道:“长恭……你跟我说的那个女司命呢?”
  “她死了,自裁的。”回想到那女子最后了无生趣的模样,还有被凤千久改造得不人不鬼的痛苦,他血贯瞳仁,牙关咬碎,恨不能把始作俑者碎尸万段。怀里给那女子打造的紫金项链,被自己放在女子的手里,又被女子在生命的最后一刻挂回自己的脖子上。
  他记得她说:“有个人这样对我,我今天……最开心。”
  他终于理解李魅的感觉。平日里随时随地都可以笑,真心想笑的时候,却笑不出来。
  他现在便是无泪可流。
  “你何必惋惜,你知道她被多少男人睡过吗?”
  凤千久愉快地看着这个人痛苦神伤,尖锐地笑出声来。
  “她伺候过的男人,没有万人也有千人,如今年老色衰,死亡也是个不错的归宿。”
  “我杀了你!”高长恭一张脸已是寒如冷玉,举剑要刺,真气贯注,剑气如同燎原烈火,在锋刃上跳跃。
  “只要心干净,人就是干净的!”孙大壮从窗棂上跳下,扯住气红了眼睛想和凤千久拼命的高长恭。
  “你真可怜。”丑门海对凤千久摇了摇头,不再看他,走上去给了高长恭一个安慰的拥抱。
  凤千久被冷在一边,虽然克制着,眼中还是露出嫉妒的神色。
  “长恭,死亡不是尽头。如果你想找她,我们去找。”
  “不用了。”高长恭苦涩地摇了摇头,紧紧回抱着对方,似是想从这个拥抱里汲取一些慰籍和力量来支持自己的决定:“与其让她记得一切,不如让她以新的形式重新开始。我不会再去打扰她。”
  “长恭,你让我们很骄傲。”丑门海哽咽,长恭本来就是任性的,这个决定需要他极大的决心。
  “好!”高长恭攥紧双拳。“我就娶她了!我以后唯一的妻子就是李魅,这个死去的女人!”
  “我永远不会再娶!”
  ……高长恭,在他出世的第二个月变成了鳏夫。
  番外:超小型番外
  青山诗歌朗诵会
  ======
  第一部分:组合朗诵
  ======
  《面朝丑门海,春暖大花开》朗诵者:众人
  高长恭:
  从明天起,做一个丧偶的人
  孙大壮:
  神马、废柴,河蟹世界
  萧晨:
  从明天起,满仓粮食和蔬菜
  我有一些期货,
  丑门海:
  面朝丑门海,春暖大花开
  宋东祁:
  从明天起,向每一个宋家人报信
  大花:
  告诉他们我的幸福
  凤千久(已死):
  那强大的血兽告诉我的
  我将献祭每一个人
  凤千久(血兽):
  给每一个楼每一个属下取一个丢脸的名字
  廖千秋(第二章出场的神秘男子):
  陌生人,我也为你祝福
  陈灵:
  愿我有一个灿烂的前程
  愿我有堆情人不用结婚
  瞳雪:
  愿你这尘埃获得幸福
  而我只愿面朝丑门海,大花也别来
  ====
  众人鞠躬
  ====
  =====
  第二部分:单人朗诵
  ======
  《再别长恭》朗诵者:李魅
  亲爱的我走了,
  正如我轻轻的来;
  我轻轻的松手,
  变成西天的云彩。
  那天门的百陌
  是夺舍后的躯壳
  黑夜里的血网,
  在陌云楼上荡漾。
  你在我之上的美貌,
  闪闪的在男人堆里招摇;
  相比你璀璨的秋波,
  我只能做一条水草
  我记住那日的点心,
  不是别的,是龙须饼。
  揉碎在红尘间,
  破灭我少女时的梦。
  有梦?以一身污浊,
  向黑夜更深处漫溯,
  这项连如星辉,
  如星辉斑斓的紫金色,
  如果我也上网看文,
  就知道那是你抢的便桶;
  所以我决定还你,
  你还是祸害男人吧!
  亲爱的我走了,
  正如我悄悄的来;
  我最后看你一眼,
  来世必须比你好看。
  ====
  李魅谢幕,扑倒在台上
  ====
  好人不逃命,祸害遗千年
  第四十章
  “祝你新婚愉快,还有……节哀顺便。”瞳雪不咸不淡地说着,从半空中出现,用指风切断了几截缠向高长恭的极细血线,用比飘落的细线更轻的声音翩然落地。
  “过来,高先生是有夫人的人了,搂搂抱抱像什么话。”他说着,很自然地攥起丑门海的手,和她十指交握,把人拉到自己身边。
  丑门海任他牵着,虽然很想回一句“现在已经没有了”,看了看对方温柔到可疑的神色,她识相地闭嘴。
  血兽已经完全现世,在能力上岂是过去可比。就算看到魑魅魍魉截杀失败,所有的敌人都到齐了,也是有恃无恐,正好方便自己一网打尽。在地狱中以一日为一年,被污染成天下至浊之物,他凤千久最看不得别人开心,见状不由在一旁凉凉的口气揶揄:“瞳雪,你那时弃她而去,今日又留她做饵,难道不想知道我和她之间发生了什么?”
  丑门海把脑袋垂得低低的,感到瞳雪的手攥得更紧了。
  “瞳雪,你别听他的……我没有……”
  辩解的话得到了瞳雪眼神复杂的一瞥。她不说话了。
  看到有眉目,唯恐天下不乱的凤千久继续挑唆两人关系。
  “你自然是不知道其中滋味的,不过我不介意告诉你,我让她又哭又叫,对我求饶了好多次……”
  其他三个人一脸不信和不屑,耳朵却是竖着的。
  大花用爪子拍上耳朵,丑门海教育过它:假话可以听,下流话不能听!
  当事人丑门海在一旁装聋作哑,没有被握着的手指紧紧绞在一起,指尖冰凉。
  她慢慢抽出放在瞳雪手掌里的手,又被对方握起。握起来她又抽出来,然后又被握起来,反复几次。她妥协,最终只能任由瞳雪牵着自己。
  血兽也太没公德心了!她在心里咬牙切齿。
  “原身就是一滩泥浆的怪物,你还能指望他怎么样?”瞳雪温声劝慰,揽住她的肩膀,给她顺了顺头发。
  说话间,目光流转,给了凤千久一个“谁也拆不散我们”的挑衅眼神。
  亲友团在后面助威鼓掌,人多势众。如果有投票环节的话,凤千久必败。
  “瞳雪!”血兽何曾经受过这种失败,恨得咬牙切齿,脚下影子扭曲变成漩涡,无数血色的藤蔓把整座房屋包围起来。
  “与我一战!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资格狂妄!”他长发无风飘动,身边的血肉堆砌缠绕出一个座椅的形状,凤千久一撩下摆坐了上去。血肉在不断变形,最后竟分离出一个一个单独的实体,身高丈余,身上有数支手臂,持各种武器,面目模糊狰狞,犹如八臂怒目金刚。
  “这是我最近领悟出的血鬼,你要不要先会会他们?”
  “我比较喜欢那个血沙发,随时随地都能坐下。”大花悄悄给大壮说。
  “会不会坐一屁_股血?”大壮深感怀疑。
  说话声音刚好够这几个人听见。大家都用一种复杂的目光看着凤千久。
  面对挑衅,瞳雪漠然地看着对方。
  “很抱歉,虽然我很想把你打得连形状都没有,不过我不插手任何事。”自己不介入任何事情,最多陪丑门海演演戏,保证她的安全,否则也不用丑门海用那种让他上火的方式拖住血兽了。
  “只会讨口上便宜的家伙!”凤千久被激怒了,召唤出更多的血藤凝成各种形态的血鬼,目标不再是瞳雪一人,还有一旁的大壮等人。十几个血鬼一同振了振手中武器,冲了上来。
  “来得好!”高长恭眼前一亮,运起剑式,只一剑便砍断一个:“早就等得不耐烦了!”
  “不堪一击!”他大笑一声,觉得这种水平真不需要自己出马。
  “长恭。”孙大壮握住他的手腕,摇了摇头。手上黑爪斜挥,刺入一个血鬼,伤口立刻恢复成原状。
  他只得用上更狠招式,把血鬼用指力捏得支离破碎,不再成型,血鬼才倒在地上。
  刚才高长恭砍断的血鬼在这期间先是融化回无形的血色浆液,又重新组合出身躯武器,不知疲倦地冲了上来。
  “原来是想磨死我们,打得好主意!”高长恭咬牙。
  “用速度压制试试。”萧晨说着,侧身甩出一条九节钢索,环手一绕一勒,从中间横着斩断了一个血鬼,趁它还没有恢复原形时又放倒一个。
  凤千久嗤笑一声:“原来连你也有两下子。”
  两个血鬼的身体融在一起,形成了一个更巨大的血鬼。
  萧晨没有理会凤千久的嘲意,仔细观察一番,发现这些血鬼不管是移动、攻击还是重组,身上都连着一根或几根血藤。
  “射贼先射马!”他出声提醒,双手夹住钢索招架最壮大的血鬼。
  “擒贼先擒王!”瞳雪轻笑一声接道,周边区域的血兽肢体忽然像潮水般退去,几人站在干净空白的领域里,血兽的力量被隔离开来。几个血鬼失去了补给,一旦被击中,便如出水的泡沫般消散无踪。高长恭发泄着自己的愤怒,击、刺、点、劈、撩,毫不留情,几招下来便消灭完所有的血鬼。
  “这也是领域,竟然……凌驾在我的之上……你是什么东西!”凤千久面色铁青,所有注意力都放在空白的地面上,手指深深插_进身下的座椅,挑起无数的血肉,狠狠砸在地上。
  “你算什么东西!”瞳雪傲然回道。
  “要战,便与我战。” 丑门海放开瞳雪的手,跨过分明界限,站在厚厚的血肉里面。黑紫色的焰鞭下垂,盘绕在脚下,烧灼得藤蔓滋滋作响。鞭身看似柔软,实则蓄势待发。大花上前几步,与她默契地站到一起。和刚才的散漫不同,现在的谛听鬃毛蓬松竖起,露出利爪獠牙,尾部有力地甩动,身体前弓,摆出示威的架势。
  “好。你若输了,我便要在你身上试试种种手段,让你求不得生求不得死。”凤千久霍然立起,虽是在笑,语气森寒,催动起藤蔓如指示臂,只用最简单的扑击和切割,却比起宋东祁只是借用血兽的力量要厉害百倍千倍。
  一人一兽都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因为越简单,有时就越致命。
  大花是镇邪的正气之体,撕咬扑剪,它占不得便宜,血兽也一时近不得身。
  丑门海一面把火焰提升到黑色,帮助大花牵制凤千久的动作,一面朗声问道:“大花,你可记得地藏菩萨对你说过什么?”
  “地狱不空,誓不成佛!”大花中气十足答道。
  “那么你现在该做什么?”她又问。
  “照鉴善恶,察听贤愚!”大花说完咆哮一声:“血兽是个混蛋加笨蛋,鉴定完毕!”
  “鉴定完毕鉴定完毕鉴定完毕……”它的声音太过洪亮,整个马楠岛都响彻着回声。
  凤千久一愣,没想到这地府的异兽才正经了一会儿,就又说出这种半吊子的话来。
  “上来!”
  大花怒吼一声,变成十米高的巨兽,撑破了房屋。瞳雪抱着丑门海翻身上了它的背脊,其他三人也跃了上来。
  砖瓦碎落,扬起灰尘。凤千久伸手格开,却被什么无形的东西缠住了肢体。
  四面墙壁上刷的白浆如同栖息其上的蝴蝶,受了惊吓后扇动翅膀飞离,还原了房间的原状。
  在粉刷层内,画着密密麻麻的符号。
  “这个阵!”凤千久大惊之下用力挣扎起来,越挣扎困得越紧。
  血兽、谛听、埋在粉刷之下的大阵。
  而“鉴定完毕”是启动大阵的关键词。
  ……齐活了。
  凤千久愤怒里集结所有的力量,想在片刻之内冲破可以困他多日的阵法,却见大花向自己扑了过来。
  “你杀不死我的!”他狞笑,闭目任凭谛听攻击自己。
  “我没想过与你硬拼,我只是想让它帮我们逃跑而已。”丑门海的声音,随着一兽几人一起消失了。
  是了,谛听可以跨越三界,瞬息万里。
  万里又如何?
  丑门海用计取了自己的血液,自己也有她的血。
  只要有她的血液,有这个为引,很快就能找到几个人。
  他惬意地躺在阵中,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瓶身用寒精打造,可以保证里面的血液不会凝固。
  他滴出一滴在掌心,用舌舔舐,仔细品尝其中滋味。
  凤千久的脸色难看起来。
  “人造血浆?”
  须臾,阴郁的五官扭曲成愉快的表情“哈哈哈!人造血浆!”
  “太可爱了……越来越忍不住想好好爱你,逃跑了正好,否则怎么能继续玩下去呢?”
  ……
  那时大花一个扑跃,竟然穿过被缚在阵中的凤千久,带着背上的几人直直落入黑色的甬道。
  其实它穿越的不是空间,而是同时带四个人回溯时光。
  凤千久只见过地府的谛听,怎知大花的本领。恐怕一见到大花那痴傻的样子,就已经把它看得比地府那只还要无能了几分。
  然而,地府的谛听是公交巴士,家养的大花是私家车。
  即便是宾利巴士和奥拓的区别,也还是奥拓大花赢了一筹。
  因为公交车再贵也使线路单一,私家车就灵活机动多了。
  坐在大花的后背上,瞳雪一反刚才温柔体贴的模样,恶狠狠地揪住丑门海的领子。
  丑门海把头偏向一侧,露出欲言又止的可怜表情。
  瞳雪恶狠狠逼问:“说!当时趁我不在,又乱吃什么东西了!”
  “是不是米饭和汤混着吃了?还是光吃零食不吃饭了?嗯?”
  “阿嚏!”丑门海突然打了个喷嚏。
  “冷不冷?”瞳雪赶紧拿出一件风衣给她披上。
  “不冷,”丑门海翻起七八层袖子给他看:“估计是有人说我坏话呢。”
  ……
  所以说,凤千久实在是没有插足的能力和可能啊。
  “如果猜得没错,那家医院本来的位置就是在马楠岛。”路上,丑门海给几个人解释事情的来龙去脉。想到自己那天所处的包厢是百年前的医院病房,在里面还进行过各种惨绝人寰的诡异实验,三人感到一阵阵恶心。
  丑门海继续说:“通过天轮溯元阵,我们回溯的是已经被血兽吞噬的凤千久的过去,所以如果能把凤千久召唤血兽的事扼杀在萌芽状态,再回到刚才的时间点,血兽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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