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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O]老哥绑错了我的男朋友-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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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宇轩顿时觉得自己在带坏小孩子,内心疯狂唾弃自己,自暴自弃的解答俞元小朋友的问题,
“不,你就当我没说,这只是一个小情趣罢了,应该不太适合用在公共场所勾引人。”
俞元长长的“哦”了一声,眼睛却在提溜转,高宇轩怕他还想着这个,想速速打消他的好奇心,
“俞元,真的不要在自己的抑制贴上做文章,万一有人品差的alpha,意志力弱可能会伤害你,我刚才都是胡说的,你快忘掉这个办法。”
俞元撇撇嘴,满不在乎,
“我知道,你放心,我不会那么蠢,给人机会咬我脖子的。”
“这个方法估计等俞元找完对象之后才方便试,我们芋圆这种清纯无辜的小可爱,还是适合撒撒娇什么的。”
赵露在旁边递台阶,
“屁,什么清纯无辜,他是蠢好吗,一个小呆瓜,我们初中的时候,有人为他打架,他都不知道因为什么。”
陆彤彤扣扣鼻子,开始吐槽俞元,
“放屁,我哪里蠢,啥时候有人因为我打架,我怎么不知道。”
“就初二的时候,邓珂和李成林在走廊打架,你不记得?”
“关我什么事,李成林踩到邓珂鞋带,他俩打的架,跟我有什么关系。”
“这屁话,你也信,要不是争风吃醋有矛盾,正常人谁会为了踩个鞋带打架,他们没进化完吗,猩猩都不会因为踩到脚毛打起来好吗,你不会真以为他俩往你身边凑真是要争当你小弟吧,看看,我就说他是个呆瓜。”
“哈?但是他们说把我当兄弟啊。”
俞元人生观受到冲击,
“呸,不这么说,他们还敢往你面前凑,篮球也不打,陪你打网球,要是你跟别人这么说,会被骂汉子婊的,还好你是汉子,但不婊,就是蠢。”
俞元不服气,嘴里嘟嘟囔囔,“我都考上一中了,哪里蠢!”
陆彤彤嘴厉害,心却软的快,看他委委屈屈的样子,立刻服输,
“好好好,你不蠢,是他们蠢。”
众人七嘴八舌的又笑闹起来,从顾北辰跑题到学生会,又跑题到会长秦宁身上,赵露心心眼花痴道,
“秦宁学姐也太飒了吧,女alpha果然就是有帅又美,比那些男alpha都好看。”
陆彤彤也点头附和,突然不怀好意的斜眼看向一旁打瞌睡的熊皓,
“要是不好看,也不能让我们大熊放假不好好在家呆着,出去帮人家搞活动呢。”
熊皓突然惊醒,挠头不知道话题怎么突然跑到自己身上,俞元在一边起哄,他还在为大熊在作业和秦宁中间选择秦宁感到痛心疾首。
其他人都好奇的看向熊皓,毕竟秦宁诶,那么优秀的学生会长,竟然和自己的小伙伴有什么八卦吗。
熊皓有些无奈,他还挺淡定的,之前没和陆彤彤他们说明白是因为不太好意思也怕他们误会,过了这么久到觉得没什么了,于是开口和他们解释起来。
“呃,所以,是秦宁请你帮忙,但是她那时候初三,搞活动为啥请你这个不太熟的初二的帮她啊,然后你就不好意思拒绝她,就答应了。”
“就可能喜欢我们大熊呗,但她就请你吃饭,还单独请你,就没顺便表白吗。”
“没有,所以我觉得应该不是喜欢我吧,而且她那时候问我有没有喜欢的人,我说我不会早恋,大学前都想专心学习,她还夸我来着。”
众人表示,
“……”
只有俞元感动的握住熊皓的手,悔恨道,
“好兄弟,我就知道你不是那种为了爱情抛弃作业的人,你不早说,害我一直误会你,那个秦宁真是的,干嘛无缘无故叫人去帮忙,你以后要懂得拒绝!不然会被人欺负!”
熊皓回握住俞元的手,表情很是认同,重重的点着头。
陆彤彤扶额,
“天啊,这个被呆瓜笼罩的世界。”
总之,一顿收获满满的饭局就这样结束了。
俞元躺在床上翻看陆彤彤给他发的撒娇教学小视频,俞元草草看了一遍,觉得自己已经掌握了其中的精髓,志在必得的睡了。
临睡前还不忘给陆彤彤发个QQ,证明自己聪明伶俐,一点也不蠢,
Tarbosaurus:简单,学会了
是二筒不是饭桶:……
不知为何陆彤彤有些忧心,睡前默默祈祷明天不会有什么太过震撼的场面。
……
今天是个晴天,只不过天气回暖的速度还是很慢,在外面不戴帽子还是会有些冻耳朵。
俞元把自己米色的宽松的羽绒服帽子扣在脑袋上,拉紧松紧带,脖子上面瞬间就像顶了一颗大白蛋,松紧带皱皱的围成的小口子只剩下俞元没有巴掌大很小一圈的脸蛋。
俞元总是在早上没什么精神,虽然他离学校不到十分钟的路程,但7点早自习,他能拖到6点45起床,这样他都睡不饱,他两只手揣到袖子里,摇摇晃晃的走到自己班级门口,还没进门就被叫住。
俞元慢吞吞的抬起头,就看见顾北辰穿着白羽绒服背着书包站在他后面,应该也是刚到学校。
俞元努力瞪大眼睛让自己清醒一点,尽量充满活力的对顾北辰笑了笑,
“早上好啊。”
顾北辰见俞元揣着东北揣迷迷糊糊的样子,也笑了笑,
“早上好。”
顾北辰只是看到俞元下意识叫住他,但是问完好之后,又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了。
他看着俞元眨吧着眼睛歪了歪圆脑袋等自己说话的样子,顿时有些语塞,但就在下一秒,这个尴尬的局面就被人猝不及防的打破了。
“借过。”
声音有些低沉熟悉,俞元还没反应过来,眼前一黑。
他和顾北辰中间就过去一个人,顾北辰被挤的还后退了一步。
俞元看着蒋南亭直直的走进班级,瞬间气清醒了,想骂出声,但突然反应过来,身边还有个顾北辰,他也不太好发脾气,只能低声嘟囔,
“又没挡住门,那边还有那么大空间呢,干嘛从咱们中间过。”
顾北辰若有所思的看了蒋南亭一眼,眸色深沉,但面上却还是好脾气的笑着安抚俞元,
“没事,快上课了,先回班级吧。”
俞元叹口气,从袖子中伸出手,和顾北辰摆了摆,走进教室,后知后觉的想起来好像忘记撒娇了,他揉了揉脸,提醒自己一会儿再见到不要忘了。
俞元走到自己座位,还没挪后面桌子,蒋南亭就从自己座位起来站到过道上。
俞元有些诧异,不过也没什么表情,轻轻“哼”了一声,也没再挪路明桌子了,从蒋南亭座位中间回到自己座位上。
而蒋南亭面上没什么表情又做回自己位置,内心却疯狂后悔在门口时仿佛脑子抽了做出的幼稚举动。
但看见顾长辉的儿子和小屁孩站在一起,不知道为什么真的很碍眼,仿佛眼前是狼外婆在诱拐小红帽一样让人不适。
他分析自己不是正义感太强,就是心态又从不在乎变为愈发反感渣男的儿子。
这股反感来的莫名其妙,他也摸不着头脑自己心态为何总是转变,他自知这样不太好,努力劝慰自己以后看见他就当没看见,不能再让自己受那对父子的影响。
第22章
学校里的雪零零散散的还要扫到一起,不然等到升温会化成水,不仅显得脏,而且昼夜温差大,待到中午化成泥水,早上就又会结冰,被人踩了去,很容易摔倒。
扫雪这种活向来由每届的高一干。跑操时间灵活的改为扫雪时间,承包苦活累活的高一学子们做完眼保健操就风风火火的全副武装出去扫雪了。
俞元起先还不太好意思装病留屋里不去干活,但海哥却派下任务。
他嫌弃昨天值日生做的不到位,留了几个omega在屋里紧急再搞下卫生,省的一会检查来了给他扣分。
于是俞元就又被留在了教室里,高宇轩领着顾北辰检查到他们班的时候,俞元正踩着凳子擦班级后门门框上的灰。
看到他们从正门进班级看了一圈最后走到后门,俞元自己先把手指在门框上划了一圈,然后把手指伸到顾北辰眼前,得意道,
“看,贼干净。”
顾北辰轻笑,
“确实干净,所以没法扣分。”
俞元叉腰狂笑,
“哈哈哈哈,再扣分海哥就要发飙了,上次扣分他就差点把我们给吃了。”
顾北辰心中做了一下考量,犹豫了一下,仰头询问俞元,
“俞元,上学期合唱比赛,你不是给你们班做钢琴伴奏吗,这学期大概四月中旬学校办英语节,开幕的时候想要组个卡农的重奏,我拉大提琴,小提琴还有其他乐器还在找,你可以参加吗。”
俞元他们学校校长特别喜欢帕赫贝尔的《D大调卡农》这首曲子,一有什么活动,就要组织那些班级里会乐器的同学开场演奏一遍,
俞元有些惊讶,手里扯了扯抹布,转眼睛想了几秒钟,
“可以是可以,但是我钢琴弹的也不是很好,而且很久没弹过了。”
顾北辰笑笑,
“没事,我也很久没有练习了,还有一个多月,一首曲子而已,练熟应该没有问题的。”
“嗯…好吧。”
俞元咧嘴笑笑,心想相处时间这不就来了吗,真是天助俞元。
他想从凳子上下来,却看见一直降低自己存在感的高宇轩在旁边向他使眼色,俞元有些莫名,又突然想起来,啊,要撒娇!
他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回忆了一下昨天的教学视频,信心满满的在顾北辰疑惑的目光中,手悄悄握起拳头,音调升高,
“好~的~呢~~~~~~”
高宇轩事后总结了一下俞元当时的表情,大概鲁智深倒拔垂杨柳使劲的时候就是这个表情,不然就是与张飞同刘备说“哥哥,咱们打谁”那样瞪大眼睛,嫉恶如仇的样子有些雷同。
俞元还没来的及从凳子上下来,就这么居高临下的自以为娇滴滴但实际是哥俩好的的锤了顾北辰肩膀一下。
顾北辰一时不防,后退了一步,轻轻咳嗽,扶正自己被俞元拳风刮歪的眼镜,心中有着大大的不解,但猜测这大概是某种流行的兄弟?之间的约定方式吧。
于是他也有样学样的轻轻锤了俞元肩膀一下,做完动作却又被他们之间这种仿佛好哥们氛围的举动疑惑到了,很诡异的陷入沉默。
那边俞元倒是没觉得哪里不太对,尤其是在顾北辰也轻轻锤了他一下以后,觉得两人有来有往的,而且一下就有了这么大的身体接触,觉得自己今天很是成功,雀跃的从凳子上蹦下来。
高宇轩抽动着嘴角,不忍再看,心想,果然不能对俞元撒娇有什么不必要的期待。
无论如何,俞元还是很开心的,觉得自己追顾北辰的目标迈出了成功的第一步。
……
因为久不退却的冷空气,食堂旁边的小卖部最为紧俏的商品就是烤肠和关东煮。
五毛钱一块鱼排放在一次性纸杯里,再添些汤握在手里,另一只手拿着一根烤肠,这是跑完操的学生回到班级里的标配。
陆彤彤嘴里“斯哈”的,咬着热的烫嘴的烤肠往座位走,手里还拿着一根给俞元的。
“咋样,还顺利吗。”
俞元接过烤肠,看到快要走到座位的脸白白的,耳朵尖却冻的发红的蒋南亭,心想,“叫你耍帅不带帽子”,他特意提高声调,显摆,
“当然,我稍稍释放一下魅力,谁都得乖乖束手就擒,他还叫我和他一起在英语节上表演呢。”
“哇去,可以啊你。”
俞元得意的看着蒋南亭,瘫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一只脚故意讨厌的抖着,表情像是地主老财刚调戏完黄花闺女。
蒋南亭看着那只快要抖到自己桌堂里的脚,没有表情,自己从书桌堂里翻出英语书,表情淡定,声音没有起伏不大,看也没看俞元,
“下节英语课。”
陆彤彤赶紧表情扭曲的把剩下的烤肠塞嘴里,翻找起来英语书,俞元也瞬间蔫了,他腹诽,看来顾北辰即使刚来也知道了春花核弹搬的威力。
春花此人,是个女omega,虽已年过半百,但细瘦高挑,身材犹如二八少女,衣着洋气,每天必不会重样,学生爱私下叫她春花,纯粹是因为名字和她的外形极为不搭。
春花极为严格,因为资历老,教学经验丰富,性格高傲,言语犀利,日常爱好嘲讽学生愚蠢如猪,不及他某届某某学生。
春花的一级嘲讽:你们班进度太慢了,这有什么不好理解的,火箭班都要比你们班快两个unit了。
春花的二级嘲讽:站着。
这通常是为回答不上问题,或者背不上来课文的学生准备的,一句及其轻蔑的,站着,配上睥睨天下,“尔等还不快被拉进屠宰场”的表情,杀伤力极大。
春花的三级嘲讽就是一句叹息,她往往会在沉默不语后默默感叹,“前世杀猪,今生教书”,意思是今生教猪一样笨的学生,来偿还前世杀猪的罪孽。
他们班同学时常感叹,还好春花没教过普通班,不然她的世界观可能都会受到冲击,从此一蹶不振,觉得整个世界都是猪。
其实这些都还好,毕竟从小到大,每个人经历过的老师名言都会有,“你们是我教过的最差的一届”,讽刺讽刺着,学生脸皮就厚了,刀枪不入了,甚至想要掏耳朵多听几句。
毕竟课堂上闲话总是比知识受欢迎,无论是哪种闲话。
但最要命的是春花罚抄写的力度太大了,单词错一个500遍,课文背不会就要抄100遍。
俞元倒是想过,罚就罚,不写就是了,他还记得小时候他脸皮莫名其妙的厚,从不写作业,老师生气叫他在讲台旁站着也不写,去门外站着也不写,去老师办公室站着他还是不写,好像不知道丢脸为何物。
但是越长大脸皮反倒是薄了,这么大了因为这种事当着全班面挨批评,确实没有面子。
所以,春花真的可怕,以至于,只要下堂课是英语课,上堂课肯定大家都会把英语书放桌堂里,上面听着那节课,下面背着下节课要考的单词和课文。
烦就烦的是,俞元单词倒是没什么问题,但是他昨天信期刚要走,吃辣吃的他信息素紊乱,搞的很不舒服,拿书躺床上一遍课文没看完呢就睡着了,第二天起来就把这事忘了。
俞元心中默默祈祷,千万别抽到他背课文,但有时候命运就是这么寸。
春花抽姓名签的时候,全班好像都屏住了呼吸,待春花悠悠闲闲的靠在讲台上,慢悠悠的轻描淡写的看了眼名字。
她张嘴的时候,俞元觉得自己心脏都要蹦出来了,突然心里慌慌,果不其然下一秒就听到了自己名字,
“俞元。”
俞元矂眉搭眼的站起来,眼睛顿时没了高光,人生在此时都灰暗了。
主要是在蒋南亭面前丢面子比以前丢面子严重程度要高一百倍,俞元努努嘴示意蒋南亭让一下,他直接去后面站着。
蒋南亭看俞元小脸灰暗的,表情像个愁眉苦脸的巴哥犬,又像秋日被狂风卷走最后一片树叶的杨树,好不可怜。
蒋南亭看了春花一眼,瞧她懒得看一样,又去抽下一个姓名签,他皱皱眉头,站起来,看着俞元好像头顶一片乌云,脚都不沾地一样魂似的飘到后边黑板报前站好。
在蒋南亭来他们班之前,俞元这种时候根本不会多丧,虽然有些羞耻,但是还不至于因为这个影响心情,毕竟他很少不背课文被抓到,就算几次被抓到,在后面站着也没啥。
如果那天没被课文的多,还能在后面聚众唠唠嗑啥的。
但因为蒋南亭,他觉得今天简直丢脸到炸裂,丧到想去退学。
正在俞元哀怨的在心里唾弃命运玩弄他的时候,好巧不巧,下一个春花抽到的就是蒋南亭。
俞元的狗狗眼瞬间更耷拉了,他早自习看到蒋南亭在那里默写课文了,下笔如丝般顺滑,完全不停下来想的。
他默背的时候,声音也不大,其他人也在哪里默背,但俞元对比下来觉得这家伙念洋文还蛮好听,他也听不出来标不标准,就觉得挺好听。
他自己觉得自己标准的不得了,但就是别人都说他的口语就像在大碴子里浸泡过一样,十分入味。
总之,如果蒋南亭一会儿“叭叭叭”顺利背完了,岂不是衬托的他更没面子。
第23章
但俞元没想到,蒋南亭站起来犹豫都没有犹豫,竟然也拿起书默不作声的向后走。
俞元等到蒋南亭在他旁边站定时才回过神来。
他不由得感叹,这哥们啥记忆啊,别是老年痴呆吧,早自习还背的滚瓜烂熟的,这才两节课过去就忘了,啧啧,有点可怜。
俞元心中偷笑,又感觉自己这样太不善良,连忙调整好心态,面上一扫之前的灰暗,重新熠熠生辉起来。
蒋南亭默默注视着俞元的表情变化,收回眼神,表情不自觉的有些柔和。
他其实不太清楚,刚才自己这么做的意义,可能是他有做幼师的潜能吧,安慰小屁孩要有自己的一手。
他们俩这边是春光灿烂了,春花那里阴云密布起来。把书重重的的拍在讲桌上,“嘭”的一声。
“刚开学,一个个的就不背课文,课文给我背呢?放学回家不背,今早早自习课代表有没有领你们背?这篇课文就那么难背?一个早自习都背不下来?把书合上,拿张纸给我默写,我到看看今天都是谁没背下来?”
“后面那俩也写,我就不信你们一句话也给我背不出来。”
俞元吐了口气,他那段是背不下来,早上实在也是没咋背,用书挡着脸打瞌睡来着,信期就鸡儿烦人,像是八百年没睡过觉一样累,就算过去了都还有累的余韵。
不过三句话他还是能写出来的,不知道春花能不能发发善心,看他写了三句话,少罚写几遍。
俞元趴在后面空桌子上写了三句课文便停下笔,咬着笔头无所事事,他悄悄抬头,看着另一个空桌子旁的蒋南亭。
俞元站着没法写,这桌子实在是有些矮,只好蹲在地上,抬着手,露出一个脑袋趴在桌子上写。
蒋南亭比他还要高很多,此时更是难受,他微微弯着腰,尽量站的离桌子远些,所幸他胳膊也长,一只胳膊拄在桌子上,另一只手写,脑袋离桌子还是不太近,看样子视力还挺好。
俞元看着他棱角分明的侧脸,看了半天,突然意识到,这小子不是忘了吗,写这么半天写啥呢,难道现编啊,是个人才?这还能编出来吗。
还是他刚才突然失忆了,现在又恢复记忆了。
俞元想到,确实有一些性格内向的人,公众场合发言满脑子里会是一片空白,但看不出来这小子原来是个小可怜社恐,当众背个课文会瑟瑟发抖,紧张的说不出话来?
俞元被自己脑补的恶寒了一下,又想这怎么可能,那人看着就是一副老子最拽的样子,怎么可能社恐,怼他的时候也没见怎么社恐啊。
俞元摇了摇头,看着自己默写课文的纸,又为自己犯愁起来。
一节英语课俞元就在思考蒋南亭是不是社恐以及自己会被罚写多少遍中过去了。
最终下午英语课代表宣布班级里有五个同学面临100遍罚抄课文,其中几个特别冤,就写错了一个单词,整篇课文都要罚。
俞元这种才不冤呢,但让俞元无语的是蒋南亭就不在被罚抄的行列里。
俞元蚊香眼看着英语课文犯愁,陆彤彤讲义气的敲了敲他桌子,
“今天作业少,给几张纸我们给你分担分担啊。”
俞元苦瓜脸薅着自己头发突然间想到什么,意味深长的对陆彤彤说,
“不用,有人给我分担。”
俞元拿出手机照下来课文,在微信里布置下去,声明了一下用什么纸和笔,
那边一边骂骂咧咧,一边答应的飞快。
于是俞方和几个彪形大汉,在喧嚣热闹的舞厅里,靠着吧台叼着烟一笔一画的写着高中英语课文,俞方时不时还叮嘱,
“你们字都写的像一点,不像重新写啊,这tm学校老师,就会难为家长,罚抄写罚得这么狠,我这从小学写到高中了,不知道大学还让不让写了。”
下属们心里更苦,但是不敢说,他们有的小学都没毕业,临了临了都工作了,还是在夜总会工作,都逃脱不了写英语课文的命运,人干事?
舞厅里灯光闪烁下,路过吧台的客人总会好奇的向他们这边看一眼,然后不约而同的神色复杂的再看几眼,在震惊下感慨万千,脑补了一通家境贫寒,无奈辍学,身陷夜场,却顽强不屈的励志故事。
这大概就是奋斗不息的刻苦精神吧,他们纷纷闪烁着泪花拍下照片,打算用做过年回家激励亲戚家的小孩,叫他们看看,这种条件下反抗命运坚持学习,不为环境所扰,拼搏进取的精神!实在太他娘的让人感动!
……
云城除了冬天刚供暖的时候会有几天雾霾很重,空气不好,其余时候空气质量都很好。
云城气候不算湿润,冬日里干燥的空气仿佛都带着刺,深吸一口像凛冽的小冰刃闯进自己的身体,最终化作雾气吐出来。
三月初的云城,比南方某些地区的冬天还要冷,但总算是打着春天的名号,姑且空气中的刺也软了下来,带些冰雪融化的沁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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