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臻爱一生-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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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你把行李还给我,我可以自己回去。”
“天都黑了,外面车又乱,您一个人回去多不方便,还是坐我们的车走吧。”
大多数时候我对陈助理没什么意见,他是孟晋阳的助理,尽心竭力为他排忧解难,但此时的我并不想给他这个面子,“那你帮我把行李送到家吧,我先走了。”

“方先生,别走!”
他拉住了我的手臂,“方先生,求您了,去看看孟总吧,他很不好!”
他特别诚恳地看着我,一副如果我拒绝的话,就马上跪倒在地的架势。
我叹了口气,把他的手拿开,“陈助理,你这是不讲道理。”
“您就去看一下,哪怕看一眼,之后您要走,我绝对不拦着。”
大庭广众之下,总是“不要脸”的那个会胜利。

我跟着陈助理上了车,司机一路开得平稳,停在本市有名的私人医院。
陈助理带着我到了VIP病房门口,“前几天刚刚动了一个小手术,要不,您就进去看一眼?”
他问得小心翼翼,我却感觉自己怎么都迈不开步。
进去了,见到了,又能说什么?
我转身想要离开,被陈助理拦住了,”方先生,您就进去看他一眼吧,就一眼,看完就出来,行吗?“
”他太太不在吗?我觉得不太方便。“
陈助理大概也没想到这层,愣了愣,”哪里来的太太,唉,这事说来话长,您还是进去直接问孟总吧。“
说完,他不再给我拒绝的机会,拉着我走到病房前,替我开了门。

房间没有浓重的药水味,只有一股淡淡清香。
躺在病床上的人没有回头,只闷声说了一句,”拿出去,我不想吃。“
我没有回答他,走到了病床一侧。
他似有所感,从病床上坐了起来。他穿着病服,头发也被睡得有点乱,仰头看着我的样子有点傻。
但这傻只持续了几秒,他就换上了一副冷漠严肃的表情,干巴巴地说:”你怎么来了?“
”那我走了。“
我轻声回了一句,他的脸色更差了,别开脸不看我。

我移出旁边的椅子,坐了下来,”我来看看你,坐一会儿就走。“
他转过头来看我,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最后问我:”出去了这么久,国外好玩吗?“
”挺好的。你身体好点了吗?“
“不是什么大毛病,过几天就可以出院了。”
“那就好。”
说完,病房里又陷入了沉默。

这时,护士小姐推开了门,“来,要打针了,其他人回避一下。”
我站起来往外走,他叫住我,双手抓住了被子,“你要走了吗?”

【18】

我站起来往外走,他叫住我,双手抓住了被子,“你要走了吗?”
我犹豫的时间可能有点长,连护士都转头奇怪地看着我,只好笑笑说:“我先回去了,下次再来看你。”
他的表情有了一丝波动,很快恢复,难得露出微笑,“好的。”

我走出病房,陈助理还等在外面。
他迎了上来,“方先生……”
“我先走了,我的行李?”
“司机还在楼下,让他送您走吧。”
我没有拒绝,来一趟医院,比在外旅行还要累。等回到家,我什么也不想做,一个人独自躺在沙发发了很久的呆。
我的脑海中各种回忆交错出现,最后脑海里浮现了离开时他的表情。烦躁地揉揉头发,起身收拾行李。

第二天醒过来已经是下午,刷牙的时候看着镜子里一脸呆滞的自己,差点把牙膏泡沫吞下去。
懒得动,点了一份外卖,顺便点开微信看看大家的状态,却发现早上的时候孟晋阳给我发了微信,是一份医院的早餐,一碗白粥,几份小菜,看上去颇为精致,但吃的人给出的评价却是“难吃”。
还有陈助理一个小时前给我发的短信,说他情况比昨天好多了,但是胃口还是不好,一整天都没怎么吃东西。
我把手机扔到一旁,当作没看到。

如栩知道我回来了,晚上约我吃饭,挑了他最爱的麻辣火锅。
“你这出去玩几天,怎么不见滋润,反而更颓废了?”
我怎么跟他说,出去玩了这么久最想忘记的人刚回来的第一晚就见到了,还害得自己睡不好,只好以“倒时差”敷衍过去了。
“不过你这个样子,走颓废文艺路线,肯定有不少人喜欢。”如栩一边涮着羊肉一边朝我笑。
我打断他的胡思乱想,“少在我身上打什么乱七八糟的主意。”
他夹起羊肉蘸了蘸酱料,”好啦,知道你洁身自好啦,真是的,又不是一定要做什么,可以先认识一下嘛!“

吃完饭后,我把他送回了家,顺便把给他买的礼物送给了他。
往家里开的路上,等红绿灯时,转头看见一家连锁粥铺,不由自主地想起今早收到的微信。
直到后面的车辆按喇叭催促,我连忙启动,开出一段距离后还是打了个弯返回。

我提着粥到医院的时候,被医院大厅的灯光照得清醒起来。
我这是干什么?且不说人家可能早就吃过了饭,就是想吃,什么样的吃不到?
往前的步伐就停了下来,觉得自己太荒唐,想要回家。
身后却传来惊喜的声音,陈助理小跑上来,看了看我,”方先生,您来看孟总吗?“
被他用期待的目光看着,我进退两难,只能点了点头。

到病房前的时候,陈助理让我等一等,自己先带着文件走了进去。很快,他便出来了,笑眯眯地对我说:”方先生,孟总还没吃饭呢,您来得正好,您带的东西,他肯定喜欢吃。“
我敲了敲门,进了病房,见孟晋阳已经坐了起来,看着门口的方向。

我走上前去,把打包的粥放到小桌板上,“潘记的素粥,吃吗?“
他眼睛亮亮的,点了点头。我把外卖拆好,等着他吃完。
粥包得严实,一路上过来还是烫的,他吃的第一口,似乎被烫到了,吸了一口气。
”小心点,喝点水吧。“
”要是吃得下它们家的,以后就让助理去买。“
本来还在埋头吃的人抬起头看着我,表情不是很高兴。

”看着我做什么?“
”好看。“
我原本也没想他能回答,反而被他这回答弄愣了,过了好久才说:”你太太呢,你生病了,她不来照顾吗?“
他又深深看了我一眼,”我又没结婚,哪里来的太太?“
“柳小姐不要你了?那你岂不是亏大了。”
他好像瞪了我一眼,“是我悔婚的。”
我看着他空空荡荡的左手无名指,”你是不是傻了?“
”你说谁呢!“

我看着他,没有说话。病房里突然安静了下来。
他动了动碗里的粥,”你……“
”我有男朋友了,你知道吧?“
他的表情变得难以置信,而后变得苍白,直直地盯着我,没有再开口。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那样说,但是就那样说出了口,我怕自己不说的话,情况会变得更糟糕。
”是我在国外的时候认识的,他对我很好,和你是完全不同的两种人。和他在一起之后,我才知道自己真正喜欢的是……“

”别说了。“
他的声音有些低哑,灯光下看过去,眼角似有泪光闪过,但等他抬起头来的时候,眼底平静无波。
我默默合上了嘴巴。
过了很久以后,他闭上了眼睛,慢慢开口说:”我累了,你走吧。“

”哦,好的。“
我站起身,觉得今晚说的话,已经超出了自己的预期,我动了动嘴巴,想要告诉他刚才是开玩笑的,但又不知道如何说出口了。
我走到门口的时候,听到身后的人问:“你跟他在一起,幸福吗?”
我的心里突然有些难过,但还是点了点头,快速打开门离开。

我坐到车里,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拿出手机,给远方的齐跃打了一个电话。他可能还在应酬,换了一个地方才说话。
”我撒了一个谎。“
齐跃在那头沉默了一会儿,”有时候撒谎,是我们保护自己的本能。也有时候,是我们逃避自己的怯弱。你是哪一种,宜臻?“
我不知道。
但我想,我应该不会再见到孟晋阳了,如果忽略暂时的胸闷和偶尔的出神的话,应该是好事吧。

其实,再见他的时间比我预想的短很多。
颜斯齐要来参加学术会议,家里托他带了点东西给我。
我们约了一个午餐的时间,趁他会议空闲,在旁边的酒店餐厅见面。

如果忽略母亲曾想把他介绍给我这一点,颜斯齐是个很好相处的人。他健谈,身上带着年轻人的活泼朝气,还有一份难得的体贴,也难怪母亲喜欢他。
吃饭时,他说了几件父亲在学校期间的趣事。
我离家太久,反而只能从他的学生那里知道他的一些情况了。
”宜臻,你认识那边那个人吗?“
我顺着颜斯齐的目光看去,正看到孟晋阳的身影,一帮人簇拥着他,从门前走过去。我想起来,这家酒店是睿阳集团旗下的产业。
”谁?怎么了?“
”我看到他好像在看你。算了,应该是看错了。“
之后的聊天就有些漫不经心,所幸颜斯齐要回去参加下午的会议,不宜久留,便走了。

没想到几天后竟然接到了他的电话。
等我赶到派出所的时候,颜斯齐和他的同伴脸上还是一脸怒气,他们脸上多多少少都挂了彩。尤其是颜斯齐,看得出打的人下手很重。
他上前一步解释说:“宜臻,实在不好意思,但在这里,我只认识你,只能麻烦你了。”
”没关系,这是怎么回事?“
颜斯齐的同伴指着另一边的人,怒气冲冲,”你问他!这个疯子,一上来就打人!“
我这才看到隔了几米的椅子还坐了一人,那人也好不到哪去,脸上身上都带着伤。
我从来没想过他竟然会打架。

我走到他面前,他显然也看到了我,撇撇嘴,”这就是你要的’幸福‘?“
我转头看向颜斯齐和他的同伴,两人虽然没有过分的举动,但从举止神态上还是很容易看出来关系不一般。
我在心里叹了一口气,“他又不是我男朋友,跟我的’幸福‘有什么关系?你平时不是很聪明吗,怎么不了解清楚就动手呢?”
孟晋阳显然愣住了,我俯下‘身去,闻到他身上的酒味,“才刚出院,你就一个人跑出去喝酒?嫌命太长?”
“你又不是我男朋友,管我干什么?”

【19】

”你们俩认识啊?“颜斯齐的同伴好奇地看着我们俩。
我只好硬着头皮和他们说是一场误会,希望他们不要继续追究。
孟晋阳的律师随后赶到,但被他赶了回去。
原本想要带他们去医院看看,但两人都拒绝了。出门送他们离开的时候,颜斯齐问我:“宜臻,你没事吧?”
我想我大概看着状态不是很好,他才这样问,便摇摇头说:“我没事,给你们添麻烦了,治疗的费用会打给你。不要拒绝,就是一份心意,实在是对不起。”
“这不是你的错,而且,刚才,”他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孟先生已经道过歉了。”

孟晋阳把律师赶走了,身边也没照顾,我转身面向他,“有人来接你吗?”
他站在高处的台阶上,默默看着我,没有说话。
“你住哪?我送你。”
他报了一个地址,是我们以前同居的地方。我没想到他还住在那里。

车开到小区门口的时候,被保安拦住了。我搬离这里太久了,保安一批一批地换,不认识了很正常。
孟晋阳透过车窗和那人交涉了几句,最后说:“以后这辆车来了,不用拦。”
我踩下油门继续往前,”家里有常备的药箱吗?“
”我不知道,家里的东西我都没动过。“他懒懒地回了一句,不知道是碰到哪了,吸了一口气。
我想起自己之前备下的一些药品,估计还没过期,便没再去买药水。

进了门之后,屋内的摆设和我记忆中的相比没什么变化,站在玄关处,有些恍惚。仿佛只是刚刚出了一趟远门,刚回家。
孟晋阳已经脱了外套,回头看我:”怎么,不想进来?“
我低下头,打开鞋柜,发现自己以前穿的那双拖鞋还在,拿出来一看,没有异味也没有发霉,似乎有定时清洗,心里一时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我穿上拖鞋从客厅里找出药箱,见孟晋阳皱着眉头站在茶几边,”坐下吧,我给你涂一下药,明天有空最好去医院再拍一下片子,看看有没有伤到骨头。“
他面无表情,肯定没有当回事。我只好闭上嘴巴,专心帮他涂药水,涂到一半的时候,听到他问:”那个人,他对你很好吗?“
我现在是感觉到撒了一个谎之后要用千万个谎去圆的困境了。
我低着头注视他的伤口,感觉他的眼睛一直盯着我,却不想再开口扩大这个谎言了。
不知道他怎么理解我的沉默,但好在他也没有开口再问。

身上的外伤看着吓人,仔细清洗干净后,都是一些擦伤,伤口也不大。
涂好了药水后,我把药箱放回原位,想着应该没有什么事了,踌躇着怎么自然地说要走,就听见他开口说:”你走吧,不然家里人得着急了。“
不知道他今天是怎么了。
”我一个人住,家里没人会着急。“
他似懂非懂的眼神看了过来,而后别开脸,脸上的表情带着一种被抛弃的委屈感,”你走吧,不用管我。“
既然他都这么说了,“那我走了,你一个人小心点。”
我走到门口,准备换鞋,发现他还坐在沙发上。
一个人的样子有些落寞。
“我手好痛,洗不了澡。”

站在浴室里的时候,我想自己可能就是因为他流露出的“落寞”感而昏了头。
“你、你自己脱衣服。”
结果这家伙皱皱眉头,得寸进尺,“我手疼。”
他今天穿了一件丝质的衬衫,解扣子的时候我觉得自己手上的感觉和心里的感觉都被这件衬衫同化了,滑滑的,战战兢兢的,一不小心就会摔倒。
“裤子也要脱。”
我想我应该抬眼瞪他了,他露出为难的表情来,“不方便的话就算了,就是在地上滚了好几下穿着应该也不会有事。”

最后当然是帮他把裤子也脱了。好在他没有再提更过分的要求。
我帮他擦洗了上半身,让他自己简单冲洗了一下下半身,然后穿上睡衣回到了卧室。
我站在他身前,帮他擦了擦被弄湿的头发。
“好了,睡吧,我帮你关了灯再……”
我想要把毛巾放回去,却被他拉住了,他睁着一双无辜的眼睛,指指自己嘴角的位置,“你帮我看看,这里又开始疼了。”
“刚才碰太多水了吗?”
我弯下腰去看他的伤口,凑近才觉得这姿势有些不妥。

彼此之间呼吸交错,我能闻到他身上熟悉的沐浴露的味道。
有那么几秒钟,我看着他的脸,陷入了一种无意识的状态。
我直觉应该退开一段距离,但他轻轻搂住了我,抬头吻我的嘴巴,然后停下来看我。
我呆住了,不知道该怎么反应,他又凑过来亲了我好几下,然后用力地搂住了我的腰,站起身把我压倒在了床上。
我后知后觉,他的手根本就没事。

他吻得很用力,一只手顺着我的衣服往下摸,又吻又摸,我很快就起了反应。
他停下来看着我,笑得开心,“这么快就有反应,你男朋友没满足你吗?”
“哪里来的男朋友,不要胡说。”我被他的笑迷得晕晕乎乎,忘记圆谎了。
他的表情停滞了几秒,探究的眼神盯着我的脸看了一会儿,而后几乎是恶狠狠地说:“上一个骗我的人在哪里,你知道吗?”
我摇摇头,心里有些慌,“其实……”
“不过,”他伸手摸摸我的脸,“你跟他们都不一样,作为惩罚,把你锁在我床上好了。”
那天晚上,我真的没能下床。
以前从没发现,他精力这么旺盛。

第二天睁开眼睛,就看到了近在咫尺的一张脸。
他的脸上长出了细细的胡渣,正专注地看着我。
我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挣扎着坐了起来,环顾了一下熟悉的卧室。
等再清醒一点的时候,就想起他昨晚骗我的事情,“你的手根本就没事!”
他伸出手双臂抱住了我,“你还骗我有男朋友呢,谁更过分?”
”谁说我没有男朋友,昨天刚好分手了而已。“
我说完,他没有接话,一脸期待地看着我,“那,你有考虑交新的男朋友吗?”

我想到他昨天晚上的所作所为,又想到之前种种,一时没有回答。
窗外的阳光正艳,透过窗帘的缝隙照在被子上。
他也沉默了,抱我的力度更大了一些,很久之后才说了一句:“没关系,我可以等。”

声音很轻,慢慢飘进了我的心里。

—正文完…

番外一:孟视角1

我以为他没那么重要

(一)
程路打电话给我说自己回国了的时候,我已经很久没有想起过他了。
他是我年少时便相识的朋友。
起初也并不喜欢,母亲离开后,很长一段时间,家里都冷清清的,我更习惯一个人待着。可他时不时便会来,小时候的他在我看来聒噪得狠,有时被他吵得烦了,我便赶他回去,他也不生气,下次照样开开心心地来。
我母亲生我时早产,我从小身体便比同龄人弱,不大喜欢闹腾,但遇到他那样和自己完全不同性格的,一开始觉得烦,时间久了,竟然觉得也能忍受,就这样,和他做了朋友。
上了大学之后,他借着酒醉半真半假地同我表白。
我初中时便发现自己喜爱同性,不过在我看来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我的父亲生性风流,男的女的,荤素不忌,要不是孟家同各媒体有些交情,那些年他的风流韵事怕是要满街跑。
我母亲就是被他那些情人逼死的,她一心想要专情的丈夫,偏偏嫁了个多情的种。
我看着程路眼睛,他假装醉醺醺的样子,眼睛里的忐忑和期待却骗不了人。答应他的时候,我不知道自己爱不爱他——除了母亲,我没有在意过什么人。
当时的我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爱上谁,我不相信爱情,也不相信婚姻。如果要选一个人陪伴自己,那程路是不错的选择。
我不太擅长处理一段恋爱关系,如果程路有什么需求,我一定尽努力配合。我知道,当时和我们相熟的同学朋友都觉得我对他宠爱至深。但程路本人却越来越怪,他常常要挑衅我,故意惹我生气,我不知道他是因为什么,只能在他生气是尽量避开。
大四快结束的时候,他和我提出分手,我觉得松了一口气。前几个月他得知我有一位婚约对象时,在我面前歇斯底里地吵闹了一番。当时我就预感到了这一刻。后来他去了美国,从此我们不再有过任何联系。

之后几年我慢慢接管了家里的公司,身边也陆陆续续有过不少人,可惜都不能长久。荒唐过一段时间后,心思便也淡了。
再之后遇见宜臻,他受我连累受了伤。我原本对他毫无印象,还是身边助理提醒之下,才抽空去医院探望一番。他生得漂亮,身上带着一股书生气,同我说话的时候脸红红的。之后有一天陈助理说他要请我吃饭,我的脑海中浮现出那天在病房里他的样子,便点头答应了。
我以为他会迂回一些,没想到吃第一顿饭便提出了那样的要求。说完后一副受惊的样子,仿佛提出无理请求的人不是他而是我。我没有马上给他答复,这些年来我身边的人断断续续总是会有,但像他这样行事的倒是没见过。
那天的一顿饭,我看着他战战兢兢的样子,吃得倒是颇为愉快。最后离开的时候我告诉他,我会考虑一下。
回去之后我给陈助理打了一个电话,请他去调查一下,我总不能留一个不明不白的人在身边。
没多久,我就把他接到了自己暂住的公寓。
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我没想过要和他在一起多久,也许是他受不了先走,也许是我不耐烦了,想着最多半年十个月。等我意识到过了一年的时候,已经慢慢习惯了有他在身边。后来到了第二年、第三年,我觉得这样子的生活也不错。我的工作经常需要出差,每次回家的时候总有人在等着自己,我渐渐喜欢上了那种感觉。

(二)
我赴了程路的约。
他比从前成熟许多,我听着他回忆我们过去的点滴,并无多少感慨。回忆过去是失败者的无聊慰藉。我的一生中,没什么值得特别留恋的人和事,我习惯了一刻不停地向前,从不觉得当下的一刻比曾经差。
饭后,我送程路回酒店,他问起我现在的感情生活,我想了想,回答他,现在身边有人了。他低下头去,似乎有些失落。我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但这么多年过去了,当年那一段,在我这里早就过去,现在和他见面,不过是因为我们多年的情谊。
当晚回去的路上,一轮上弦月孤单地挂在夜空中,长长的车流中,想到宜臻还在等我,一颗被程路搅得有些烦躁地心便安定了下来。
回去后他说自己看到我和程路一起用餐,我首先冒出来的不是不快,而是一丝丝不知所措,我告诉他,是以前的同学,刚从国外回来。我并不想让程路的事情节外生枝。
他看上去接受了,但情绪并不是很高。我以为是他工作上遇见了什么事,我们不是什么都分享,彼此都有工作上的压力,他偶尔也会碰到写稿的瓶颈期。

第二天程路约了大学时的几位好友一起吃饭。饭后,他说回国带的衣服不对,想让我陪他买衣服。他知道我不喜欢,又说自己刚回来,很多地方不熟悉,还拿出老同学的架子。我看了看时间还早,便可有可无地点了点头。
可是他实在是太拖沓了,不是嫌这件颜色不对,就是嫌那件剪裁不好,逛到第三家店的时候,我有些不耐烦了,便让店员把他们店这季的新款全都包一件给他送去,他自己喜欢哪件,自己回去慢慢试好了。他一副为难的样子,我便说,这些衣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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