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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来了个极品女同事-第1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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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鬼!正自想得出神,忽听陈雪道:你傻呆呆的是不是又在想其他女人啦?
没!我扭头轻声道:我在想那一夜的你。一面说,一面已把目光凝注在了她的脸上。陈雪闻言,不由得晕生双颊,啐道:你就会想那些不着调的东东,难道我俩之间就只有『性』‘爱?她的这种羞态实在是太『迷』人了,我情不自禁的凑过嘴去在她的面庞上吻了一吻,道:当然不是啦!只不过……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
只不过那一夜的你却是我见到过的最美的你。我道,顿了顿,又道:也是我见过的最美的女人。
死样儿!陈雪白了我一眼,嘴角边却禁不住『露』出了一丝笑意。老白。她又望了一眼头顶的星空,问道:你觉得这天上的星星像什么?
像你的眼睛!我调笑着道。肉麻死啦!陈雪没好气道,隔了片刻,又道:我倒觉它们像是一滴滴的泪。
泪?我诧道。心说:nnd,陈雪啥时候也变得如此多愁善感了?
没错!陈雪道:是泪!tears!她一面说,一面伸手将车载cd打了开,车舱的音箱里立时淌出了一连串钢琴演奏的音符。我心头一跳,立时听出这便是那夜我们一起听过的那盘名为《dreaming》的钢琴曲专辑。正欲开口说句什么,却听陈雪又道:这盘专辑自那夜起便一直放在这汽车的cd机里。
是么?我一呆。陈雪点了点头,道:我从未取出来过,也……也从未再听。说到这里,声音已转作凄凉:你知道么?我多么希望自己也能像这盘专辑一样,永远都能保持那晚的形态,永远都能停留在那晚。呵呵,你说那晚我很漂亮,我真的好开心,老白,我真的真的好开心……说着说着,几泣大大的泪珠已从她的眼中涌落了下来。那泪滴儿亮晶晶的,便真如天上的繁星一样。
小雪!我也禁不住鼻尖有点发酸,当下伸手握住了她的小手。她的手微微颤抖着,想是十分的激动。这时我的那股子想伴她一生的冲动又涌了起来,当下第三次道:小雪,我留下来一直陪着你,怎样?
不!陈雪拭了拭泪,坚定地道:我是不会跟你一起生活的!
为什么?我叫道。陈雪不答反问道:你知不知道?我其实是个很骄傲的女孩儿!我闻言一阵愕然。陈雪又道:所以我不能忍受一个跟我生活在一起的男人心里老是想着别的女人!
最终结局 陈雪篇之毕生难忘
几乎便在陈雪这句话传到我耳中的同时,我的心里一下子浮起了陆菲和林静的影子,还有陶洛洛,有小雪,甚至有赖嫂和寡『妇』!陈雪说得没错,我的情感经历实在是太复杂了,而她在我的生命中出现得又实在是太晚了,因此她永远不可能成为我心中的惟一。
心中这般想,脸上表情自然而然便变得很难看。陈雪却道是她的话伤害了我,于是柔声又道:老白,我说过,你能全心全意的陪我半日我就很满足啦!我嗯了一声,伸臂揽住了她的肩。陈雪道:这半日,你的心里是不是真的只有我一个?
当然!虽然我刚刚还想起了陆菲等女,但当此时刻,如何能实话实说?因笃定异常的道:我甚至连你肚子里的那个小家伙都没想起过!
算你乖!陈雪闻言笑道,隔了一会儿,忽又道:对啦,提起那个小东东,白天的时候我要你给她起个名字,你到底想好没?我略一沉思,道:既然我们是在这片蔷薇坡上有的她,那么就给她起名叫白薇吧!
白薇,白薇!陈雪道:这名儿真好听!希望她长大后能像那晚的蔷薇花一样漂亮。我道:倘若她能有你一半漂亮,那就已经是个超一流的美女啦!陈雪道:那如果长得像你呢?我笑道:那她岂非成了春哥一样的人物?
去屎!陈雪狠狠拧了我一下。
其时早已过子夜,四下里又黑又静,便在这一片黑暗沉寂之中,小坡上竟起了些白茫茫的雾。那雾来得好快,倾刻间便蔓延上了小丘,最后就连我和陈雪这般近在咫尺,相互间也有点看不清对方了。陈雪道:怎么突然会起这么大的雾?我道:这小丘的不远处有一座湖,可能雾是从那里飘过来的吧!说着将车顶篷阖了上,又将两边的车窗全部摇了起来,接着将车内暖风打了开,笑道:雾这么大,咱们在这里对付一夜吧,否则强行下山,万一翻了车,那可就是两尸三命啦~~
陈雪怒道:你个乌鸦嘴,你就不能说点好的!我自打了下耳光,道:该死,该死!然后抢过去将陈雪座椅的靠背放了下来,道:躺着吧,会舒服一点儿。陈雪依言躺了下去。我随即又把自己屁屁下的座椅也放了低,然后仰面躺了上去。一时二人都不再说话,车厢里便只有cd的声音在轻柔地响着。隔了好久好久,陈雪才没头没脑地道:老白,你……你想那个不?
哪个?我微微一怔,扭头望向了她,却见她也正侧头凝视着我。
就是……陈雪见我居然傻到不懂“那个”的含义,忍不住挑明道:就是……你想不想要我?
晕!我老脸一红,道:你是个孕『妇』啊,我怎么可能跟你……跟你……陈雪眼皮微垂,道:你要是怕不安全的话,我……我像上次那样用嘴……用嘴来帮你……怎么……怎么样……
小雪!我正『色』道:你别老说这些好不?陈雪道:可是你明明就是喜欢这些啊!我只是……只是想给你一个难忘的夜……
傻瓜!我伸手抚了抚她的脸蛋,道:无论如何,这个夜晚都是我毕生难忘的啦!
最终结局 陈雪篇之离别的对白
陈雪闻言泪水又堕了下来,我就手替她抹拭几下,柔声道:好啦,别老想那些事儿啦,时候这么晚了,你睡一忽儿吧!陈雪嗯了一声,却不肯阖眼,只是把一双水杏似的眼睛牢牢盯住了我。我笑道:我有什么好看的?陈雪道:我就是喜欢看!隔了片刻,忽然叹了口气。我知她心中定是在想以后可能再也见不到我了,因道:你的预产期是哪天?我到时候过来看你。
你别来!陈雪道:我说过,今日一别之后,我是再不会见你啦!我一怔,道:那又是为什么?陈雪道:那时候你已经是别人老公了!说到这里似乎又生起气来,一转身,背向了我。我晕!我实在是搞不懂这妮子心思,有心想用手将她扳回来好好问问她,但终究没有动作。当下只是凝望着陈雪脑后的秀发呆呆出神,过了良久良久,才问道:你真的以后都不再见我了?陈雪大声道:不错!其实上次、上上次、上上上次我们分手的时候,我都发誓不会再见你了。我已经一而再、再而三的违背自己的誓言,这一次……这一次我是决计不会再见你啦!老白,我告诉你,我陈雪过去一直都是一个做事很果断的人,我可不想像你那样拖泥带水,最后弄得所有人都不快乐!
那孩子呢!我道。
你放心!陈雪道:我跟你保证我会把小白薇培养成一个超级优秀的女孩儿!
话说到此,老子已是再无话可说了。此时大雾愈发浓密了,四下里全是白茫茫的一片,从车内向外看,几乎连车窗都看不透。那感觉便像是这辆bmw陷进了一团白『色』粘稠状的物体之中似的,瞧来说不出的诡吊。
我的心情便也如这鬼天气一般异样,因见陈雪始终没再扭回头,于是索『性』闭上了双眼,静静听起了cd机里的钢琴曲。那曲目是循环播放的,现下已是第二次放到了专辑开篇的那首《tears》,我的心随着乐音起伏着,脑中像是很清晰,又仿如外面的世界般模糊晦暗。一枚枚澹然的音符自车舱的音箱内流转出来,勾勒出一个梦一样的幻境。在那里我和陈雪远远相望着,头顶是乌蓝的天空,一道道的流星自天际直掠过来,便如是一道道的泪痕。周遭有晚风在流动,陈雪的裙角和长发飞扬着,映着星光,简直就像是一个凭虚御风的仙女。她的脸上带着一种夜夜思君不见群的忧愁,她的眸中似乎汪满了盈盈的泪。我为她的这种形态吸引着、惆怅着、颠狂着,我努力地向她奔去,想要将她揽入怀中,可愈是用力,我俩之间的距离却变得愈远……
时光带着一种明显的恶意,在我的幻想中飞快的溜走。就连曲中钢琴的节拍也可恶的加快了速率。我张开眼睛,猝然发觉陈雪不知何时已经扭转了身子,正睁着那对清亮澄澈的眸一瞬不瞬的凝望着我,目光中所蕴含的爱意足以融化掉地球两极的玄冰。我强忍了许久的泪水终于涌落了下来,我很想大声对她说声我爱你之类的话,但刹那间却像是失去了全部语言的能力。陈雪也没有半分开口的欲‘望,二人便这样无声地对望着,对望着……
静默之中钢琴曲已进入了下一首《you and me》,我忽然想起了上次在cd歌词纸上所读到的这张专辑的文案,nnd,上一首《tears》和这一曲《you and me》的解说词分明就是陈雪与我之间离别的对白!
陈雪:多年后,如果我们相逢,我将以何来面汝,以沉默以眼泪……忧伤的琴键中,我却觉得自己被安慰,泪珠在阳光下凝结成了完美的樱花形状,纵然枯萎仍有暖意。那一刹那真的怕极了自己内心里还有任何怨恨与阴骛,一点点,都会让自己无法与曲中的美丽邂逅。多年以后,沉默的我们正如那些无法启齿的往事,会凝成心里的一滴泪吗?抑或就这么被现实的烈阳蒸发掉了,点滴不剩。至少我为你哭泣过,安静的,无声的,伤心的,在岁月无法触『摸』的角落里,玫瑰花心渐渐老去。
我:为什么这一曲《我们之间》与上曲是如此相像,一脉相承而来的不止是音符更是情感,难道我们之间注定用眼泪来划上句号?或是当一切都已干涸,谁的心底还有泪如倾。是什么横亘了你与我,让我只能安静的聆听,沉默的注视。在这一切意象都被抽空到极至的钢琴声中,我找寻着你的体温。河流两岸,我们曾经逆流而上,相约去寻找交汇的港湾。黑暗、距离不曾阻隔我们,河流哗哗喧嚣中,也听得到彼此的心跳,手心里能够感觉到你的热。我在黑暗中编制梦境,抚摩过你脸上的每一处轮廓,虽然看不见,也确知那凝然的方向。总在一些散落的瞬间,你的手心从我手里滑落,错过了心脏的一次跳动便再赶不上它跳动的节奏。河流两岸,雾『色』渐渐被阳光驱散。阳光下,所有的慌『乱』与尴尬无所遁形,我们那么清晰的面对面了,激情早已被那些无眠的夜『荡』涤一空,轻轻却有力的叩问,我听见了你心里的声音,我知道你不曾忘却,我也不曾。记忆的河水清清的流,我们只能面对面,丧失了一切言语。安安静静的远走,我们都不要回头?好吗?
……
窄窄的车厢内亮着昏弱的灯,cd机的蓝『色』『液』晶屏上闪烁着专辑曲目的名称,轻柔的钢琴声幽幽的回『荡』着,我和陈雪相顾无言、泪流满面。车外是浓雾弥漫下的蔷薇坡,在那之上是灿烂瑰丽的星空,忽然,一颗流星从空中横掠了过去,拖着一条长长的尾巴。但没有人能看到它。至少在这片天空下,没有人曾见过它。
(陈雪篇完)
最终结局 陆菲篇(序章)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将陈雪送回了家,然后在她的『逼』迫下黯然离开了这座让我爱极恨极的城市。临上飞机前我给南云打了个电话,把陈雪的住址及近况全都告知了她。当然,我没有傻到挑明陈雪的孩子是我的。nnd,倘若让南云知道了偶搞大了她闺女的肚子,她还不活剥了偶?
说实话,我根本就不知道陈雪和南云的会面将是个什么结果?以陈雪对南云的成见之深,以及这对母女的『性』格之强势,这场会面未必会按照我预想进行。甚至我所做的一切很可能把事情往不好的方向推。而我之所以一直等到上飞机前的那一刻才给南云打电话完全是我的驼鸟心理在作祟——打完电话后偶立时就关上手机登上飞机,以这种方式来躲避陈雪和南云再见所产生的后果(无论好的还是不好的)。但在乘飞机往昆明去的路上,我却又总是在想像陈雪和南云的会面,可脑中幻化出的场景却全是苦『逼』+悲催的。我甚至臆想出了陈雪跟南云大吵一场后气得流产的可怕结果。
飞机在一万多米的高空以接近一千公里每小时的速率不住往西南飞行,我在物理上和陈雪早隔得很远很远了,可是在心理上呢?我是不是也已将她抛在了脑后?
回到昆明之后我只在家住了一晚,随即便赶回了泸沽湖。我怕陶洛洛会突然回来。然而当我回到客栈的时候,那里并没有陶洛洛的影踪。非但如此,在接下来的两个月里陶洛洛也没有回来。由于她人在海外,我们电话很不方便,是以我连她在那里做什么也不清楚。按道理讲她去参加陆菲的婚礼顶多一个来月就应该回来,可是她却一直在那里逗留,nnd,她走的时候老子还穿着棉袄,现在老子都已经穿短袖了~~~~~
这段时间里我过得苦闷极了,无论做什么事情都提不起精神,我觉得自己简直已经沦落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吊丝!虽然我开了一家一百多万的客栈,有一辆两百万多的宝马,更有一千多万地球币的存款,但比起两年前那个一无所有的我,我更加的退化了。
我担心着陈雪,却始终没敢主动给她打电话。那妮子也没有给我打过,庆幸的是南云也没打电话找我的麻烦。和陶洛洛虽通过几次电话,但每次都是匆匆挂断,言不达意。赖嫂也没再联系我,不知她是否又找到了新欢。至于小静,那个在异国他乡的小静,她应该正孤独的做着一场魂灵的苦旅罢~~
客栈的事情我也没心思打理。所有的工作,所有的琐事,甚至所有的收支我都交给了那两个店伴。我除了弹琴,除了像个傻『逼』一样坐在阳台上发呆,除了望着烟雾『迷』蒙的湖水回思自己『操』蛋的人生以外似乎再找不到其他事情可做。
陶洛洛大概不会再回来了吧?这个念头总会不时的浮现在我的脑海里。兴许她知道了林静来这里的事情,又或许她知道了陈雪的事情。所以她才会决定留在澳洲不再回来。但我却并没怪罪她。我今天所遭受的一切全是我自己的咎由自取,无论是对林静对陈雪对陆菲对陶洛洛,我只要肯坚持,总会有收获。可我偏偏就是没有坚持,一次也没有坚持。
就在我对陶洛洛的归来不再抱有任何指望的时候,陶洛洛突然回到了客栈。与她一起归来的是一个关于陆菲的消息。
陆菲……死了……
最终结局 陆菲篇(正章)
那天是2011年5月4 日,新中国历史上的第62个青年节,也是我和陆菲相识两周年的纪念日。临傍晚时分,我正在房间里隔窗看着落日笼罩下的泸沽湖。忽然间门声一响,接着是一阵轻柔的足音,似乎有个女人进了我的房间。我却并没有扭头去望,经过这几个月的离群索居,我对自己的生活早已经没了任何指望。从外面进来的人无论是谁都不会让我的心起一点点波澜。不管她是我雇的那个女店小二,是负责打扫的清洁女工,抑或是进错房间的女客,对我来说都无所谓,都无法让我的视线从美丽平静的湖面上移开。
足音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终于,在我的身畔停了下。夕阳在房内的木地板上投『射』出了一个颀长优美的人影,一股熟悉的体香隐约飘进了我的鼻管,跟着是一把柔和动听的女声:大白!
是陶洛洛!我原本死了一样的心转瞬间又回复了跳跃,抬起头,果见数月不见的陶洛洛立在我的身侧。她的脸背着光,我瞧不清她的表情。我想要站起来给她一个拥抱或是别的什么,但我的心跳得实在是太厉害,我的手脚抖得实在是太凶猛,我根本就爬不起来。那感觉就像是在一个梦里,被魇住了。
这,是梦么?我愣愣的望着陶洛洛,我tm甚至连掐大腿的行动力都失却了,我辨不出这到底是不是梦魇。当然,我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大白。陶洛洛明亮的眼眸盯了我许久,终于坐在了我旁边,抱着膝道:你这几个月过得好么?
我没有答她。她又道: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在澳洲呆这么久么?而且还几乎与你断了联系?
我依旧没能回答。
其实我答应了我姐不告诉你的,但是我忍不住。
我仍是一片沉默。
我姐……我姐她不在了……
我傻傻的还是没说话,像一个襁褓中的婴孩听不懂大人的话语一样。
她得了一种罕见的恶『性』血『液』病,没办法医治的。你还记得她那次小产么?就是在那个时候做全面体检时查出的病……你去澳洲见她时她就已经知道自己去日无多了……她并没有跟那个姓黄的在一起,她只是为了激你离开她……她这次让我和我爸妈一起去澳洲根本就不是为了什么婚礼,而是为了她的后事……她是清明节那一天走的……葬在悉尼市郊的公墓……
什么?????直到这时我才完全明白陶洛洛话语的意思,当下猛地跳了起来。我姐死啦。陶洛洛仰起头悲哀的道。此时她的脸正好朝着夕阳,那上面淌着的泪,在日光的映照下,愈发显得晶莹。我不能置信的看着她,我想我现在肯定不是在做梦,因为我无论如何也梦不出这样离谱的情节,因为在梦里我无论如何也感觉不到这般彻底的悲凉与绝望。
我的心像是在突然间活了,但又在突然间死了。
陶洛洛兀自喃喃的道:她根本就没有背弃你……她只是想成全你……成全你和我……所以才……我之前也不知道这件事,我还怨怪过她对你的无情……我知道真相后就一直想打电话告诉你,可是她不让!她让我发誓,她让我瞒着你……她……她让我好好照顾你……
最终结局 陆菲篇(终章)
数日后,悉尼市郊某海滨公园的公墓内。一身黑衣的我悄然伫立在一座新起的坟前。虽是远在异国,但幕碑却依然是中国传统的式样,碑上用阴文刻着陆菲的名字以及她的生卒年月。墓前整齐的摆放着一大簇新鲜的白百合——那是我来时带来的。其时正值澳洲的初冬,但悉尼的气候却很暖。明媚的阳光从空中撒落下来,垂照着这片广大的公墓。公墓侧倚在海边的悬崖上,崖的另一边便是深海。四下的地面全是碧绿如茵的短草坪,一个一个的坟墓横竖整齐地排列着。墓的样子各不相同,尤其是那些墓碑,多数是大大小小的十字架,但也有中国式的石碑,还有的是方尖碑,更有竖立着人物塑像的,也不知那是不是基督教传说中的什么神。墓园和海间的岩崖上修着木质的栈道,不少行人在上边悠闲的散着步。我怅然凝视着陆菲的坟碑,久久地一动不动。风吹海上吹来,轻轻拂着我的衣发。我该跟墓里的陆菲说些什么呢?说我来迟了?说我错怪她呢?还是说我终于明白了她的深情?
显然,现在说一切都没有用了。
那天陶洛洛跟我说明了真相之后,我就知道我跟她已经不可能再在一起了。尽管陶洛洛是那样的温柔坚强,尽管她就是我需要的人,尽管我为了她放弃了林静和陈雪。但因为陆菲的病亡,因为我俩心中共同怀着的对陆菲的愧疚,我们永远不能安然的生活在一起了。永远也不能。
当晚我就将客栈转给了陶洛洛,随后以最快的速度飞到了悉尼。在那里我见到了教父,那老小子在陆菲生前曾打理过陆菲的资产,陆菲的遗嘱也是在他的帮助下由当地的律师作的公正。大咪咪将遗产平均分成了三份,一份留给了陶洛洛家,一份留给了林静,最后一份则给了我。而留给我的资产中包括了那栋海滨别墅。当初她曾拿着图册跟我说她要在大洋洲买一座靠海的房子,我们耳鬓厮磨,商议着私奔,商议着一起享受天伦之乐一起过无忧无虑的日子……
唉,那个无脑的女人啊,那个“抛弃”了我又眷恋着我的女人啊,最终她还是牢牢的羁绊住了我……说实话,在这一刻我已经没有了太多的悲哀,我甚至能感到一种安详,一种我已经和陆菲厮守在了一起的安详。
自这日起,我便住在了那栋海滨别墅里。别墅离公墓并不太远,每天早上我都会步行到公墓,或是为大咪咪捧上一束花儿,或是打扫墓上的尘埃,无论雨晴。这期间陶洛洛给我打过几个电话,但我俩谁都没有再提过我们之间的约定。
转眼一个来月已经过去,这天清晨,我如往常般往去公墓。哪知刚进墓园,便远远瞧见陆菲的坟前站着一个女人。那人身材瘦长,留着一头齐耳的短发,居然便是林静!!!想来她也知道了陆菲的丧讯,专程来这里凭吊。我收紧了呼吸,悄无声息的扭转了身子,想要乘林静不觉离开这里,但刚走出几步,又踟蹰起来,立定,再次掉头朝向了坟墓的方向。却见坟前的林静不知何时已然面向了我。晨光斜斜照『射』在她身上,看起来是那样的孤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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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结局 后记
《女同事》拖拖拉拉的写的两年九个月零二十天,终于算是全部写完了。关于这篇小说,我起初的构架只是一本二十多万字的单行本,但由于各种各样的原因,最终写到了一百余万字。在这将近三年的时间里,偶的生活以及心境都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以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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