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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来了个极品女同事-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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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只要能成功,大家手中的股票至少会翻番,谁又会跟钱过不去呢?再说了,就算你们真的要退股,我和林静也不是拿不出钱,你也知道,林总生前持有不少上市公司的股票,我们若想套现也很容易。何况现在既然胡总已经不再退股,单购买您的股票的话,我想我们应该是很轻松的。说到这里,语气一转:其实呢,大家都是为了公司好。我是财务上出来的人,一直以来都受您的照顾,很希望您能在公司里继续给我指点。这些年来您在公司里也倾注了不少心血,现在公司眼看就能上市,您这时候退股是不是太可惜了呢?我知道,您是怕我年轻经验不够,担心公司的前景。可您为什么不能多看看呢!俗话说的好,家和万事兴,公司里也是一样。退股的事情我真心希望您能多考虑一下,如果你仍是想退的话,那就按公司章程来,我和林静会全额买下您的股份。
这席话不卑不亢,既表明了自己并不怕南云退股,同时又给她留了余地。想想在几个月之前,我还是南云手下的一个小卒,见了她就像是哨兵见到涛哥一样不知所措。可是现在,老子却已和她平起平坐分庭抗礼了,这种感觉还真tm有些小爽。
撂下这些话后,便辞了出来。坐电梯上了十六楼,刚出梯门,一眼瞅见一人在总栽室外和偶的秘书聊天。那人戴副眼镜一脸『色』相,却不是教父又是何人?
救赎 教父的计谋
数月不见,这老厮似乎比过去胖了些,此刻正倚着我那秘书小潘桌边和她打得火热。听到电梯到层的铃响,二人俱都往这边看了过来。白总!见到是我,教父站直了身子,冲我招了个招呼,然后向我走了过来。
我见到教父,心中实是大喜过望。说实在的,除开林静,在公司里惟一对我不错的便是这老『色』狼了。当下快步走过去和教父握了握手,然后道:教父,别人喊我白总也就算了,你也和我来这一套?这不是寒碜我吗?说着又嗔小潘道:你也是的,黄部长来了你也不通知我!
没,没!教父急忙帮小潘打圆场:是我不让她联系你的。呵呵,白总,我果然没看错你啊……说话间,我已将他让进了办公室,一面让小潘去冲咖啡。进了总栽室,我笑道:不是说了么?别白总白总的叫我,还像以前那样,叫我白老弟,或是小白就行!说着,和教父一起坐在了正对门处的沙发上。不多时,小潘端进来了两杯猫屎咖啡。待小潘出去后,教父道:白老弟,你还真是不简单啊!那天在林总的追悼会上,老哥见你失魂落魄的,还很担心你。没想到几个月不见,你不但和林静搞好了关系,更成了公司的ceo,呵呵,了不起,了不起!说着竖起了大拇指。
我被教父一顿马屁拍得老脸通红,因见他原本削瘦的脸上生了许多肉,于是问道:你老这几个月去了哪里?好像长胖了不少啊!教父道:唉,在哈巴罗夫斯克 猫了一冬,能不长膘吗?我知道教父这趟之所以要出国是为了躲开公司里的政治旋涡,可没想到丫居然大冬天的一脚跑去了俄罗斯。此时见他言谈间颇有些气短,便道:那边冬天不太好熬吧!
那是!教父道:今年尤其冷,零下四十度的气温,白天都不敢出门。不过冷虽冷,俄罗斯的女人却是火辣的紧!我原见他似乎有些对自己在俄罗斯过冬有些不爽,还打算着说点啥让他开心的事。没想到教父就是教父,三句话没有,便即说到了老本行。因顺着这话题道:听说『毛』子女人出了名的漂亮啊,你老这几个月肯定没少开洋荤吧!教父闻言嘿的一声,笑道:那是必须的!那么冷的天,总要有人帮着暖被窝吧!呵呵,说起来老哥也算是走了大半个世界的人啦,若论女人,俄罗斯的绝对是第一。只不过『毛』子女人年轻的时候个顶个的漂亮,但只要一生孩子就毁了。不像咱们 国内的女人,能持久。
我闻言不由有些悠然神往,记得当初老子的理想就是追随教父日出国门!现在虽然没了那个条件,但好奇心却是仍存在,于是问道:『毛』子女人和咱中国的女人弄起来有啥区别吗?教父笑道:俄罗斯美女可比国内的女人要给力的多,直接了当,喜欢口/交。再有一点,就是咱们那话儿在她们那里面打滑的厉害!说到这里一阵『淫』/笑。我也跟着笑了几声。教父笑罢,又道:这也是托了苏联解体的福,若非如此,咱们哪能品到『毛』子女人?这还是近几年他们经济好了一些,上世纪九十年代末的时候,东北边境上的『毛』娘们儿遍地都是,一百块钱一宿,随便日——不过话说回来,俄罗斯民族真的是一个了不起的民族,有文化底蕴,有扩张精神,人民的忍耐力更是了不起,你想想,能适应那么恶劣的气候的人种,能小看吗?照我说,以后俄罗斯肯定还会崛起的。说着端起咖啡呷了一口,咦了一声,问道:你这是麝香猫咖啡吧?在国内很难买到的。我笑道:你要是喜欢的话待会儿拿一盒回去,这段时间你不在公司,我连个说知心话的人也没有了。教父笑道:我在那边一听说林静想拱你当总经理,便即刻赶了回来。原想是帮你出出点子的,没想到你们都已经搞掂了!
我闻言叹口气道:那里都搞掂了?说着将南云等人如何难为我的事情对教父一一说了,末了道:现在你回来了,可得给我支支招,公司里的人事这么复杂,没你帮忙我怎么玩得转?教父听完沉『吟』了一会儿,说道:白老弟,你还记得当初你刚当上人事部长时要在公司里搞改革的事情吗?我点头道:记得啊。教父道:我觉得你当上ceo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要在公司里来一次改革!我讶道:上次你不是不让我搞吗?还说大家都不希望改革。教父道:此一时彼一时!那时你是个小小部长,搞改革纯是得罪人。可是现在不同了,你是公司的最高头脑,大权在握,还怕什么?再说了,所谓一朝天子一朝臣,你总要安排些自己人在公司的重要岗位上吧?
你是说……打着改革的旗号安排偶的人上位?我恍然大悟。
这是其一。教父道:其二,公司里的那些所谓高管中层都是一群婊/子,谁有实力他们就『舔』谁!你搞个改革,雷声弄得大大的,那帮家伙人人自危,都怕自己被革下来。到那时候,那群墙头草还不都赶紧的来向你表忠心?这些人虽然讨厌,但公司的运转还离不开他们。你做出一副改革的姿态,就好像一柄剑悬在他们头上,他们还敢对你不敬吗?
这番话直如醍醐灌顶,说得老子茅塞顿开,就仿佛便秘了十多天,猛一下子拉了个痛快,感觉那个舒坦!当下对教父道:还是你老高!看样子公司总经理助理的位置非你莫属啦!教父闻言精神一振,嘴上却道:海外事务部那边我走不脱啊!我道:没关系,事务部的职务你先兼着呗!
呵呵!教父笑道:那我待会儿就帮你想想改革的计划,不说把公司里都换上咱的人,但总要以后再做什么的时候没那么多掣肘——对了,上回你让我帮你投资的那五十万,现在已经滚到一百三十多万了,你打算怎么处理?
救赎 买二手房
赚这么快?我道。教父道:这段时间行情好嘛,有人专门在搞欧元,我们只是跟着喝汤罢了。我道:那继续放在里面滚呗!教父道:白老弟啊,老哥玩投资一向有个原则,就是见好就收!现在已经赚得够多了……他这话没继续说下去,但言下之意显是告诉我最好能抽身出来。我细想想他的话很有道理,当下便道:那退出来也好!心里想:只是那钱做点什么好呢?还有上次林无敌给我的一百万,老存在银行里也不是办法啊,现在通胀那么厉害!想着,心中忽然一动:对教父道:教父,我现在住的你老那套房子大约能值多少?
怎么?教父道:你想买下来?
我点了点头。教父道:房价的上行空间恐怕有限了吧!你如果怕钱放在银行贬值,可以考虑做做农产品的期货,现在西南正闹大旱,应该有得赚!我笑道:你那套房子我住惯了,真的想买下来,贬值升值倒在其次。教父道:这倒也是,你现在绝对是不差钱。嗯,你若是真的想买,出两百五十万就行。
两百五十万?我怔了一怔,心道:若按现在的房价,应该不止这点钱吧!心念微转,已 是明白了教父的用意。nnd,现在老子是他的老板,他怎么可能管我多要钱?这里面恐怕隐隐有一点贿赂我的感觉。可是话说回来,小爷现在也只能拿出这么多钱。当下便没再说啥。(我之所以想买教父的那套房子,其实并不是因为住得惯或不惯。而是因为那儿的隔壁有着陆菲的一套房产。虽然陆菲现在早已没在那里住了,我和陆菲也不再有可能,但是,我若能买一处房子伴着她的房子,心里多少有些慰籍的感觉。)
说实话,我这次坐公司ceo的这个位置坐得十分勉强,自己也是信心相当不足。但赖嫂连续帮了我几次,现下教父也加入了我的阵营,顿时让局面大大改观。接下来的日子,我在教父和赖嫂的协助之下,以改革的名义,在公司里安『插』起了亲信。
教父自不必说,当上了ceo助理,兼管海外事务部。赖嫂虽说是个秘书,但老子给她的待遇却不下于部门经理。非但给了弄了间办公室,而且对她的考勤也是从来不管。至于端茶倒水文案记录那些话儿,另有秘书在做。算起来,她应该是个秘书长之类的职务。
财务部长的缺我按先前的许诺给了老谢,人事部长则是我那学长郝梦。其他各部门也有不少变动。总之一句话,就是顺偶者昌,逆偶者亡。如此一来,公司里的那些骑墙派纷纷倒向了偶这边。就连一些原来依附于南云的人也向偶投了诚,包括保安部的部长老龚,也成了偶的人。
大概是因为在退股事情上受挫,南云对我改革的这件事表现的很是平静,胡继盛则和我越走越近,一时间整个公司几乎都成了我的天下。
救赎 林静变心了?
人事上的事情弄理顺之后,接下来偶就开始着手公司上市的事情。因为一直很忙,而林静也在忙着出唱片的事情,这段时间我们很少在一起。每周也就是在教堂上课的时候能见一下面。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到了清明。由于林无敌的百日刚好也在清明节,所以那天我和林静都抽出了时间,一起去给林无敌扫墓。
原以为陆菲会和我们一起去,但她却着意避开了我们。扫完墓后我开着林静的那辆卡宴载着她一起去吃午饭。不知是不是因为想起了父亲,一路上林静都是闷闷的,显得很是奇怪。午饭刚吃完,她就匆匆离开了。她走后,我一面打电话叫我的司机来接我,一面心里空落落的。我觉得林静似乎和以前有些不一样了,但不一样在哪里却又说不上来。
倏忽又是一个礼拜,这日在公司忙到很晚,下班的时候发现赖嫂居然也没走,当下便约她一同吃晚饭。因为我的座驾刚好被送去了保养,于是便坐了赖嫂的车,二人一起去xx大厦顶上的旋转餐厅吃西餐。吃过饭后已是八点多钟了,坐电梯下到地下停车场去取车。在停车场走了没几步,忽见一辆车从外面驶了进来,瞧样子依稀就是林静的那辆卡宴。我不由吃了一惊,妈的,若让林静见到我和赖嫂在一起,那还了得?当下一把拉了赖嫂躲在了暗处。赖嫂张嘴想问,我冲她打了个嘘声,一面伸头悄悄去看那车。那车泊好后从上面下来了两个人,一人正是林静,另一个却是一生面孔的男人。二十多岁,身量很高,头发长长的相当有型,瞧样儿似乎是个艺术青年。我心中一动:莫非这丫就林静所说的帮她做唱片的那个朋友?眼瞅着二人并肩走着,神情颇为亲密,老子的心没来由一酸。这时赖嫂也瞧见了他们,轻声在我耳边道:那不是林静吗?她今天可真漂亮啊!
我听了这话,忍不住又探头仔细打量了下林静。却见她穿着一件及踝的波西米亚长裙,配着她那头乌黑的长发,真是出奇的动人。在我的印象中,林静很少穿裙子,而且还是这么漂亮的裙子。偶看着她,心中又是一阵酸楚:nnd,她可从来没在我面前穿得如此美丽啊!正想着,赖嫂那婆娘又问:她身边那男的是谁?
我没有回答,此时林静他们已走了过去。我瞧着他俩的背影,想起这段时间林静的古怪,心下说不出的难受。又隔了几秒钟,那男的贴着林静耳朵不知说了句什么,林静格格的笑了起来。我听着她银铃般的笑声,就觉仿佛被谁在胸口猛踹了一脚似的。直到二人转过了墙角,我依旧怔怔的站着。许久,赖嫂拍了拍我的肩膀,我这才省过来,扭头望了下她。却见她似笑非笑的瞧着我,眼神中似乎在说:小白,这下你可不妙了,你的小静好像被别人抢走了哦!
救赎 女人善变
我望着赖嫂似讥诮又似怜悯的眼神,直想举起自已的左手,亮出自己的订婚戒子,然后大声跟她说我的小静是绝对不会背叛我的。但我终没有那样做,只是轻轻叹了口气。赖嫂见我叹气,竟也跟着叹息了声。二人沉寂了半晌,方才默默的去取车。
上了车后,我的心还是一阵阵的恍惚,适才林静那清脆的笑声仿佛长在了我的心里,怎么挥都挥不去。在我的记忆中,只有去年我们热恋的那会儿她才有这么畅快的笑。自从平安夜那晚后,我就再没见过她笑得如此灿烂了。
愈是这样想,心中就愈是凄苦。正自愁肠百结,忽听赖嫂道:小白,你怎么哭了?我一惊,伸手『摸』时,果然脸上湿湿的。当下急忙扭转了头,一面抹泪一面强笑道:哪有!赖嫂咭的笑了一声,似乎想说句什么,但却没说出口。我见车子仍停在原地,问道:怎么不开车?赖嫂道:好,开,开!言罢再不作声,默默驾着那辆mini cooper,慢慢驶出了地下停车场。
她这么突然不说话,我倒一时间有些不适应了,坐在副驾驶位上犹豫良久,终于忍不住喊了她一声:张姐!
怎么?赖嫂道。
我……你……
你怎么啦?小白!怎么这么吞吞吐吐的?赖嫂笑道,蓦的,她像是明白了过来,问道:你还在为刚才的事情不开心?呵呵,林静几乎都可以算是个九零后了,又留过洋,和男『性』朋友在一起说说笑笑很正常啊!我一阵默然,暗道:难道我能告诉她林静已经很久没那样开怀的笑过了么?此时车子已经驶上了大路,赖嫂见我仍是闷闷不乐,于是道:小白,其实你想知道林静和那男的是不是有问题简单的很,你现在给她打个电话,如果她很快就接听而且说话自然,那就表明没事。如果她不接,或是言语闪烁,也许你就真该小心啦。
我听罢几乎第一时间便掏出了手机,瞟了眼赖嫂,见她一脸正经,并没有嘲笑我的意味,这才拔通了林静的号码。那头响起了嘀嘀的铃声。我心下直在祈祷林静快些接电话,可是直到电话那头出现提示音,林静依是没有接听。我只觉一阵寒意直凉到心里面,勉强撑着在赖嫂面前又装了三两分钟b,终于忍不住又拔了次号。这会仍是没人听。待到我第三次拔过去时,那边电话已然关机了。
这下老子连五脏六腑都凉透了,手握着电话有心想继续拔号,可是那边已经关机了啊!又想着发个短信过去,可是手指抖得厉害,哪里打得出字?赖嫂在一旁早已将情况瞧了个通透。唉!这婆娘叹了口气,道:这个林静也是的,她不是都和你订婚了么?
我垂头看了看指上的那枚戒指,正欲说句啥,忽听赖嫂又道:不过话说回来,女人决定了什么事情之后,如果不变卦,那才叫稀奇呢!
救赎 赖嫂约我去她家
今天弄一首比较有意思的词来定场,呵呵,这首《虞美人》倒读则一首七言律诗:
秋声几阵连飞雁,梦断随肠断。 欲将愁怨赋歌诗,叠叠竹梧移影、月迟迟。 楼高倚望长离别,叶落寒阴结。冷风留得未残灯,静夜幽庭小掩、半窗明。
赖嫂这话此刻听来是那样的刺耳刺心。我很想反驳一下她,但却措不出辞。的确,女人天生就是一种善变的动物。可是,可是我的小静却怎么可能对我变心呢?这么长久以来,我一直对林静对我的爱有一种盲目的自信,就算是那阵子她和童杰搅在一起,我也没有怀疑过她对我的爱。我俩和好之后,我更是相信就算山无棱天地合,林静也不会不爱我。
我斜靠在座椅上,不言声的瞧着车窗外的世界,道旁的建筑物一幢幢飞快的在我眼前退却,林静和我的过往也一幕幕飞速的在我脑中回闪。那些欢乐和忧伤,那些甜蜜和苦楚,那些或清晰或模糊的记忆充斥着我的心。我们之间经历了那么多那么多那么多,我们的爱情绝对应该是牢不可破的!我一遍又一遍的对自己说。但是,在地下停车场林静那欢畅的笑,那从来没有过的艳丽装束,那种鲜花一样盛开的状态,那些……显然都不是因为我。
我对林静的信心一点点开始动摇,我忽想:林静到底喜欢我什么呢?也许只是因为我最初对她的那种毫不在乎的态度让她觉得新鲜和好奇罢了。现在我们订了婚,一切心跳的感觉全都消失了,变得平凡甚至平庸起来。以林静那种渴望自由和刺激的『性』格,她不再喜欢我也很正常。更何况,我们之间还有一道跨不过去的坎儿……
我愈想愈是觉得气闷,当即按钮放下了车窗。夜风从外面吹了起来,拂在脸上,很凉。此时赖嫂却又开口说话了。小白。她似乎是在宽慰我:你也别太在意,呵呵,退一万步讲,你心里不是也还装着一个陆菲么?
我听她提起陆菲,不由得扭头瞥了她一眼。她的头发被风吹的微微有些凌『乱』,见我望向她,这婆娘破天荒的红了下脸,不无羞涩的道:你不是也和我曾经那什么过吗?
靠!!!我简直不敢相信赖嫂这朵浪花儿居然也会有这种小女儿状,一时间那个不适应。正自满地掉鸡皮疙瘩,那车忽然拐进了一个小区。我见周遭突然安静了下来,当下忍不住向外打量了一下,却原来这车在不自不觉间竟开到了赖嫂家所在的小区!正待问赖嫂,这『妇』人已是装模作样的叫了出来:哎哟,你看我,应该先送你回家才对嘛,怎么一下子开回自己家了呢?
我心下没好气道:nnd,b那玩意儿您明明有,又何必跟老子再装呢?正想着,车已经开到了赖嫂家楼下。小白!这女人将车停了住,扭头目光盈盈的望着我道:既然都已经来了,那就上去坐一坐吧!
救赎 拒绝
早在适才赖嫂向我放电的时候我就隐隐料到她会说出这么一句话来,果然,这婆娘终于说出了这句诱人之极的话。说实在的,偶有一点点心动,还有一点点鸡冻。但一来现在我已是久经沧海的人了,二来偶以前吃过赖嫂的亏,所以并没像以往那样不能自控,只是冲她淡淡笑了笑,却没有作答。
怎么?赖嫂将手从方向盘上拿了开,偏转过身子道:不愿给我这个面子么?
呵呵!我这才笑着道:你家那门我可不敢再进了,没准又弄个摄像头啥的,害得我惹上一身麻烦!赖嫂哼了一声,道:你心里没鬼,不做坏事,怕什么摄像头?怕有什么麻烦?除非……她忽然伸出了右手食指,自上而上在我的嘴唇上轻抚了一下,一面说道:除非你心里在打什么坏主意!
靠!我心里还真tm在打坏主意!赤果果的坏主意!当下不由一阵心虚,回想起赖嫂刚才的那个『淫』/浪的动作,似乎鼻端仍残存着些她指尖的香气,霎时间心脏一个劲儿的直在腔子里蹦达,脸上也一阵阵的发烧。赖嫂见到我的窘态,格格一声娇笑,说道:其实你心里是想上去的吧!
没,没有!我道,声音大的连自己都有些惊讶,迟疑片刻,举起自己的左手,又道:我和林静都已经订婚了!
呵呵!只是请你上去坐坐喝杯茶嘛,瞧你吓得?赖嫂尽情的揶揄着我:不过话说回来,你的林静似乎并没把你们之间的婚约当成一回事哦!我闻言心中一痛,林静那灿烂的笑声又一次的掠过了我的脑海。我突然间觉得自己有好多好多话想找个人倾吐一下,望了眼赖嫂,有心真的随着这婆娘上去喝喝茶诉诉苦,但在心灵最深处偶始终是不能相信她。又想着干脆就放开怀抱和她再大干一场,用肉体上的快感来发泄发泄内心的郁闷。可是我又怎能真的那样做?
赖嫂见我踟蹰不决,侧着娇躯,手肘支在椅背上,手掌托着下巴,饶有兴致的看着我。似乎在她的心里,我最终一定是逃不脱她的手心的。不知怎的,我看着赖嫂,脑中竟又响起了林静的笑。一瞬时胸中的那点子肉/欲立时被一种深深的痛楚所取代。我忽然意识到和赖嫂交/合所产生的那些低层次的感观刺激根本不能治疗我的心伤。我伸出了左手,轻轻将赖嫂的被风吹『乱』的头发往脑后掠了掠。赖嫂还以为我是想和她亲热,她的脸上又『露』出了那种似笑非笑但却诱『惑』力十足的招牌式表情。可是我却并没有进一步动作,而是很平静撤回了手。接着松开了安全带,打开车门,下了车。将一脸惊讶『迷』茫的赖嫂独个儿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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