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鸢飞景明-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何飞鸢接过汤,喝了半碗,又把每道菜都尝了一遍,不由点头,戏谑道:“做得不错,你该不会在美国的华人街偷过师吧?”
傅景明失笑:“刚到美国的那一年,舅舅安排了一个保姆给我,她非常会做菜,我当时也没什么认识的人,闲来无事就跟她学了几手。”
寥寥几句,把独在异国的冷清孤独一笔带过,何飞鸢看着他,脱口而出:“既然知道要出去,我以为你早该有这样的心理准备。”这话怨气十足,而又实在过分。
傅景明愣了片刻,倒没觉得过分,反而有几分惊喜——他最怕是何飞鸢对他一点都不生气,一点都不在意。
何飞鸢话一出口就马上后悔了,看到傅景明眼睛发亮,他非常生硬的把话题给转到别处:“后来呢,在美国过得如何?”
傅景明顺着他的话讲了一些在美国求学期间的趣事,一时间餐桌上的气氛轻松惬意,仿佛他们是多年未见的普通旧友。
这一顿饭吃了一个多小时,菜都吃得七七八八,就是汤还剩下一半。做了一顿饭后的傅景明比何飞鸢还熟悉他家厨房,找出了保鲜盒,把剩下的苦瓜排骨汤都盛在保鲜盒里,放进了冰箱,一边叮嘱何飞鸢:“记得晚上拿出来喝,放微波炉加热一下就行的。”
“好。”何飞鸢应道,他收拾着餐桌上的碗筷,瞅了眼厨房里的傅景明,心里涌来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人的年龄一轮一轮增长,有时难免想象最终会是怎样一个人与自己共度一生,无奈怎么想象,都只有一张模糊的面孔,无法辨识。他已经很久没想过这个问题,如今看到傅景明,忽然有些意动,努力想象了一会,还是得不出结果。
总之不会是傅景明,他在心里对自己说道。
出乎何飞鸢的意料,从餐厅转移阵地到客厅没多久,傅景明就起身告辞,他把车钥匙还给了何飞鸢,说道:“你就不用送我了,好好休息,我自己打车回酒店。”
何飞鸢挑眉,也没客气:“行,认得小区的出口吧?”
“刚才进来时已经记下了。”傅景明点着自己的额角,笑了笑。
傅景明离开得很干脆,这让何飞鸢莫名松了口气的同时又感到有点奇怪,这可不像是傅景明的风格啊,难道是欲擒故纵?何飞鸢摸了摸下巴,觉得极有可能。
隔天,何飞鸢的感冒症状减轻不少,自我感觉神清气爽的上了一天的班,因为心情不错,所以下班之后顺便兜去医院探望因公负伤的安锐文,他是掐着时间去的,正好与霍致远错开,只有叶嘉丽陪护在旁。讲真那句,他才刚揭了霍致远的伤疤,实在不好意思单独见面。
安锐文恢复得不错,毕竟年轻,加上平时有锻炼,估计不用半个月就能出院了。两个年轻人正是“患难见真情”,浓情蜜意之时,何飞鸢十分善解人意的逗留片刻后便起身告辞。
待他从医院出来驱车回家,天色已暗下,车窗没有关上,在等待绿灯之时,何飞鸢转头看向那天际最后一抹玫瑰色霞光,前两天暴风雨过境余留下来的是渐起的秋意,徐徐凉风如情人温柔的目光拂过,仿佛只是一眨眼的时间,长街的灯火依次亮起,柔和的橘黄灯光就似在催促旅人快快归家。何飞鸢不知怎的就想起了傅景明在他家厨房的身影,他摇了摇头,敛起思绪,专心开车。
回到公寓楼下,何飞鸢才突然想到晚餐还没解决,但都到家门口了,他也懒得再出去一趟,于是在电梯里的时候便一直在思索叫哪家饭店的外卖,想着出了电梯门就打电话,连号码都已找好,结果刚出电梯门,他就被眼前所见惊得怔在原处,叫外卖什么的……全然顾不上了。
房门口放了一个超大的行李箱,而行李箱上靠坐着的不是别人,正是昨天□□的傅景明,只是,那头金灿灿的长发却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头利落的乌黑短发,清爽而又富有魅力。不可否认,发色的更改确实多少能改变一个人的气场,如果说金发的傅景明起码有几分阳光四溢,那黑发的傅景明去除掉金发带来的轻浮感,便只剩过分危险的气息了。
何飞鸢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这是?”
傅景明似乎有些不习惯骤然剪短的头发,他摸了摸头,露出一个堪称羞涩的笑容:“你不是说还是喜欢我这个样子多一些么?”
“……”一个大男人露出这样的表情居然没有丝毫违和感也是见鬼了,何飞鸢回想前晚自己脑子短路说的话,深知说多错多,果断放弃了这个话题,指着傅景明身下的行李箱问道,“我是问这个东西是什么意思?”
傅景明站直身子,解释道:“因为工作室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所以我今天退了酒店的房,邓姨让我过来跟你一起住。”
“开什么玩笑!”何飞鸢脱口而出,抬眼正好对上傅景明深黑的眼眸,他瞥开视线接着说道,“我这里没有多余的房间,你等等,我打给大哥,让他给你安排。”找他妈妈邓岚显然行不通,他妈妈一直就是站在傅景明那方的。
谁知此时傅景明又来了一句:“不用找文州大哥,下午就是他开车送我过来的。”
“……”好家伙,这是全家倒戈相向的意思了?何飞鸢被噎得无言以对。
“其实我就待一段时间,加上你平时工作也忙,虽然说是住在一起,我想,能够真正相处的时间应该也是不多的。”傅景明这样说着,垂下眼帘,又是一副委屈隐忍、可受他万般为难的模样。
这样的傅景明实在太容易让何飞鸢回想起少年时候的他,老大情结一下子没收拢好,又偷偷溜了出来——何飞鸢被下了咒一样,掏出钥匙,开了门。
欲擒故纵这个手法,傅景明从来不用,爱了就是爱了,得到就是要得到,他一向目标明确,所以他选择以退为进,层层深入。
作者有话要说: 我……还活着,哈哈~~
☆、15
客厅旁的确还有间客房空着,房子大的好处在此时完美的体现了出来,主卧客卧均有独立卫浴,而何飞鸢住的主卧和书房都在二楼,如傅景明所言,假如刻意,哪怕同一屋檐下也可避而不见。
然而理想总是美好,现实总是残酷,早就习惯一人独居的何飞鸢连续几天下班回家后一直觉得傅景明无处不在……在客厅看会儿电影看到傅景明晃荡出来喝水,到厨房拿瓶水喝看到傅景明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从卧室里出来一路晃荡到露台看风景,诸如此类,再列举下去简直心力交瘁。
偏偏这几天何飞鸢下午的课程都不多,加上正好是科研会的“淡季”,又没有考试安排,他怎么拖延也拖不到晚上七八点。不过这天下午倒是安排有实践课,何飞鸢要带一群未来的国之栋梁到附属医院去临床见习。以往他最烦就是带学生去见习,这次倒是心花怒放——因为这意味着到了医院势必会遇到病理科的同僚,多日不见,叙旧是必须的,这下总算不用早早回家对着傅景明那张让他心烦意燥的脸。
出来聚餐的病理科同僚大都是校友,熟人一堆,又不像外科那帮家伙滴酒不沾,难得聚一次,免不了喝上几杯。何飞鸢酒量一般,但由于喝酒不易上脸,所以很能唬得住人,不过也因此真的喝到不行也没人信。
酒过三巡,话题是越聊越广,都说男人八卦起来比女人还厉害,这句话当真没说错。这不,都快聊到院长的初恋情人是哪位了。
恰逢在场一位师兄刚求婚成功,对象是长跑十年的女友,那佳人也是学院里的牛人,别人还在努力考取研究生的时候,她早就已经被盛情邀请出国深造,奖项拿到手软,听闻去年才刚从国外回来。人不光是学霸,还是出了名的大美人,当初她出国深造,不知碎了多少师弟们的心。
众人纷纷取笑师兄:“那可真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了。”
他倒是毫不介意,笑得阳光灿烂,大方分享自己的恋爱经:“别羡慕嫉妒恨,我现在就传授一下个人心得给你们这些单身狗,首先,你们也知道,我虽然说是跟她长跑十年,实际上在一起的时间也就是大学的四年,当年她出国,我以为这段感情也到此结束了。但是,人的感情真的很奇妙,我当初一直觉得自己很OK,没有什么问题,分开就分开了,可是再见面的时候才发现,不行,没有办法不在意,从前的习惯在见到她的那一刻,好像被按了重启键,全部都复苏了。如果你们也有这种情况,我就要提醒一下你们了,这种时候,不要犹豫,也不用多想——你千真万确就是还把对方放在心里头,稳稳当当的!所以我马上发起了攻势,人生只有几十年,该出手时就出手!”
“师兄说得好!来,大家敬师兄一杯!”有坏家伙趁机起哄,意图灌醉这位可恶的人生赢家。
何飞鸢也跟着站起身递酒过去,脑子里却是一团浆糊,刚刚师兄的那番话像一把锤子将他本来就不清明的脑子锤得冒起更多金星。最后是连怎么回到家的,他也忘了,只记得自己蒙头大睡,做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有张熟悉的脸庞,赫然是十七岁的傅景明……
那一年,何飞鸢刚考上大学,医学院的课程非常紧凑,间中还有不少比赛,何飞鸢的行程每天都排得满满的,尽管就在本地大学,但几乎一个月才回一趟家。而傅景明在那个时候正值高三,却没有半点紧张感,几乎每天放学都要往何飞鸢的学校跑,当然,扑了个空是常有的事。当时何飞鸢没有住学生宿舍,而是住在学校附近的单身公寓,因为一时心软告诉了地址给傅景明,导致后面每天回到家都看到傅景明坐在门口等他,像足一只被喂熟了的流浪狗。尽管如此,何飞鸢还是克制住自己给对方钥匙的冲动——他可没有养宠物的兴趣。
大概是临近年关的时候,何飞鸢在国外参加一个为期五天的竞赛,赛程紧凑,无暇顾及其他。待竞赛结束后回国,何飞鸢才得知H市变了天——被传为“豪门”的傅家居然倒了!
何飞鸢第一时间想到的便是傅景明,一问之下,竟是连邓岚也不知道傅景明此时的去向。查了连日来的消息,才知道傅家倒台的□□居然是网路上的一个视频,视频不长,六分钟不到,里面的主角赫然是傅家老三傅启明,视频一开始便是傅启明骂骂咧咧的踹着倒在地上的人,何飞鸢看得直皱眉,正想关掉,视频中倒在地上的人终于露出了脸庞——居然是傅景明!
缺的链子终于扣上这一环,难怪傅家倒得如此迅速,外甥惨被欺负,M城林家首当其冲跳出来死咬住傅家不放,傅家这块大肥肉本就已惹得四方垂涎,加上H市领导班子正是换届时刻,早有异动,否则光凭一个林家还请不动H市的各路神仙。好个连环计,一环扣一环,那视频从何而来,何飞鸢用膝盖想也知道是谁的手笔了。
他思考片刻,电话打给了林江天,对方支支吾吾半天,架不住何飞鸢气势逼人,最后才终于吐露:“市一医院住院部7楼,飞鸢哥,你千万不要说是我告诉你的!”
“住院部?他怎么了?”何飞鸢眉头一紧。
林江天在电话那头哼:“还不是他傻傻的回去傅家,被他老子用马鞭抽了一顿,差点就挂了。早知道我就不该听他的话,放傅启明滚的时候就该把那臭小子打个半身不遂!”
“放傅启明滚——是什么意思?”何飞鸢冷声道。
林江天欲哭无泪,真是说多错多,只希望傅景明不要怪他……要怪就怪飞鸢哥实在太厉害,他战战兢兢的充当了告密者:“景明把他关小黑屋了,每天只给吃喝,我也是景明让我去放他出来的时候才知道,那小子都吓尿了,整个人神经兮兮的,一会哭一会笑。”
“……”的确很符合傅景明阴沉的作风。
事已至此,何飞鸢没再多问,挂了电话之后便直接往医院赶去。
到了医院看到病床上打着点滴昏睡的傅景明,何飞鸢也没法说什么,这个阴沉的家伙,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
傅景明由于伤口发炎引起高烧,整晚说胡话,一会喊妈妈,一会喊飞鸢。何飞鸢是又气又心疼,守在病床前一夜未合眼,那时他就发现,傅景明这个人,估计他这辈子没法放下了。
傅景明醒后,不愿意住在医院,也不愿意回何飞鸢家,怕邓岚看了他身上的伤担心,何飞鸢拿他没辙,只能把他接到自己租住的公寓。
然而何飞鸢实在太过小看傅景明的粘人劲,晚上睡觉的时候,傅景明悄无声息的从房间出来,蹲在他睡的沙发前盯着他看,何飞鸢被吓得够呛:“你是在演鬼片吗?”
“我做噩梦。”傅景明垂下眼,蹲在一旁的模样像极了受伤的小兽。
何飞鸢在心里骂了句脏话,掀开被子起身,顺手把傅景明拉起,走向房间:“男子汉大丈夫,怕什么噩梦,赶紧给我睡觉去。”
把傅景明按进被窝后,傅景明不干了,扯着何飞鸢不放手:“飞鸢、陪我,不要走、飞鸢……”
这真是比保姆还难做,傅景明像念经似的,何飞鸢实在没办法,只能投降,跟着钻进被窝,没好气的说:“行了行了,消停会,我困得要死,赶紧给我睡觉。”
傅景明是典型的打蛇随棍上,何飞鸢这边刚躺下,他马上手脚并用,把何飞鸢当洋娃娃一样紧紧抱住。何飞鸢顿时浑身僵硬:“喂喂喂!你这是什么病犯了?”偏偏傅景明身上的药味一阵阵飘来,何飞鸢顾忌他的伤口不敢用力挣扎。
傅景明找了个舒服的位置,下颌贴着何飞鸢的肩窝,彼此的呼吸都缠绕在了一起。
“他说他后悔娶了我妈,后悔让我妈生下我。”
闷闷的声音从耳侧传来,令何飞鸢心中微微一颤。
似乎并没有希望何飞鸢回答什么,傅景明接着说道:“其实我一直埋怨我妈妈,为什么当时不带我一起走,她消失了,留下我一个人。如果没有照片,我已经想不起她是什么模样,只记得她温柔懦弱……只记得她吃了安眠药,一睡不起。”
傅家那点豪门秘辛,何飞鸢听到过一些,只知道是傅家家主娶的第二任老婆跟自己的弟弟一起给他戴了绿帽子,然后是家主的弟弟神秘车祸身亡,没多久老婆自杀。他皱紧眉头,转过头,对着傅景明透亮的双眼,那眼底有恨、有怨,也有渴望,以及委屈。初初得知傅景明与傅家对着干的火气,好不容易才压下,此时蹭得冒了上来:“上一辈的事你掺和什么,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你这狼崽子,心真狠,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你都把人整得嗷嗷叫了,还回去得瑟什么,换一身鞭伤回来是觉得心里头好过一些么?”一边说着一边撑坐起身,恨不得一掌拍过去,治治他的重度中二病。
傅景明听了,一脸惊愕,没想到何飞鸢真的那么生气,以为何飞鸢起身是要走,他眼底竟渗出绝望来,死死箍住何飞鸢,浑身发抖:“对不起飞鸢,你别走,别走!”
“我能走哪里去?多大的人了,能不能学着点什么叫稳重?”何飞鸢没好气的推了推他的脑门,“别一副自怨自艾的模样,别人待你如何,于你又能怎样,既然现在你‘大仇’得报,也撇清了关系,就从头开始,好好振作。”
“……”傅景明傻傻愣愣的看着何飞鸢,一时没了反应。
何飞鸢什么时候见过他这副呆样,刚好骂完火气也下去了,顺手捞过他,把他按回自己的肩侧,自我感觉十分有老大风范的安慰他:“好了,睡吧,睡醒又一条好汉。”
然而人心总是易变,明明前一刻还像是受伤的小兽躲在他怀里舔伤口,结果没几天,傅景明就一声不吭飞去了太平洋对岸。
何飞鸢心底好不容易泛起的那三分柔软、七分怜惜,顿时烟消云散——既然傅景明有他自己的骄傲倔强,有他自己的阳光大道,他又何必做恶人,硬要把对方拢在自己的羽翅之下,挡了人家的锦绣前程。
☆、16
醉酒后醒来,何飞鸢只觉头痛欲裂,如同大梦一场,全身散架,偏偏傅景明阴魂不散,梦里是他,睁眼见到的也是他。
未等他赶人,傅景明先行开口:“醒了?你这一觉睡了快十二个小时,我差点就想送你到医院。”一边说着一边递了杯水给他,“来,这是蜂蜜水,你先喝几口,解解酒渴。”
何飞鸢也确实感觉喉咙格外干渴,撑起身,接过水杯,几乎是一口气喝光,过了片刻才从嘴巴里蹦出生硬的“谢谢”二字。前人有说“旧梦不须记”,他似梦似醒回顾了一晚上的往事,心情可谓是奇差无比。
而傅景明倒是与他截然相反,明显看得出心情愉悦,笑意都泛在眼角,像糖分摄取过量似的。
他说:“昨晚你能想起打电话给我,我真的很开心。”
何飞鸢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好心提醒:“那是因为你刚好住在我家,纯粹方便。”
傅景明笑了笑,毫不介意:“只要你心里有我就行。”
“……”卧槽,脸皮居然能厚成这样?!何飞鸢无言以对。
傅景明见好就收,说起正事:“敏如今早送了两张邀请函过来。”
何飞鸢正钻进浴室准备洗漱,闻言退了一步出来,皱眉问道:“什么邀请函?”
“晚宴邀请,周六晚上八点,皇都空中花园。”傅景明解释道。
何飞鸢不由皱眉,邓敏如又作什么妖,竟亲自送邀请函上门?
皇都空中花园,号称全城最浪漫的会员制酒店,有着全城最浪漫的夜景。邓敏如每次要宣布重要事情的时候,必定是选择这家酒店,比如弃商从医,比如跟前任好心分手,诸如此类的生活八卦。按她本人的话来说“我的生活本来就没法低调,既然如此,就干脆高调行事,让想八卦的人一次八个够。”——相当破罐子破摔的性格。
周六正好有股冷空气来临,天色暗下后气温降得很明显,H市只要冷空气一旦来袭,便是湿冷到骨子里去,怕冷的何飞鸢出门时十分果断的披了件滚着黑亮毛领的呢子大衣。
到了皇都,正好碰到多日不见的郑东,对方穿着笔挺的西服,很有精神,但实在是像打手多过像企业家……一瞧见何飞鸢,他马上迎了上来,挑眉道:“你这模样,够架势!不愧是老大。”
——果真是物以类聚,两人都看对方长得不够正派……
“景明呢?没一起来吗?”郑东往何飞鸢身后瞅了瞅。
何飞鸢白他一眼:“我去哪还得在裤腰带上栓着他?”
郑东颇有意味的笑了笑:“我想他应该很乐意。”眼瞧着何飞鸢还真直接就由服务生领着往前走了,他连忙大步跟上,“按理敏如肯定是连他一起邀请的,他最近不是跟你住一块了么,我说,你还真撇下他了?”
何飞鸢没好气的说道:“郑大公子,你心可真够宽的,就眼下这形势,你还能惦记着傅景明,我也是服了你。他的工作室过几天就开张了,现在正是最忙的时候,他估计还得半小时才过来。”
郑东一脸憨笑:“我不就是替你着急嘛。”
“替我着什么急。”何飞鸢听得一阵心塞,还想说些什么,“叮”的一声,电梯到了最顶层——鼎鼎大名的皇都空中花园,的确是浪漫到极致,高高的穹顶一片星光璀璨,偌大的场地布置得十分梦幻,点缀的鲜花用的全是邓敏如喜欢的香槟玫瑰。
这排场,不知道的都以为是订婚了,何飞鸢暗自腹诽,转头看向郑东,没想到那家伙早已十分殷勤的到了邓敏如边上。
邓敏如今夜可谓艳绝全场,一袭优雅的宝蓝长裙,衬得她肌肤赛雪,高贵迷人。何飞鸢颇为欣赏的挑了挑眉,尔后才注意到她挽着的那位男士。
此时邓敏如也看到了他,款步走来,笑眯眯的说道:“这次倒是准时,来,给你们介绍一下。”她看向身侧的男士,“这是我表弟,何飞鸢。飞鸢,这位是杨文谦。”
杨文谦?何飞鸢略一挑眉,名字倒是耳熟,仔细一想,有道是医法不分家,“杨文谦”这位海归博士的大名早在前些日子就已在办公室传开了,比如什么法证精英、优质男神,要多浮夸有多浮夸。传说还是一座移动冰山,前赴后继的花蝴蝶尚未来得及近身,就已经被寒冰一扫,壮烈牺牲。
今日一见,以何飞鸢挑剔的眼光看来,杨文谦也确实有资本成为被八卦的对象,这年头,颜值高,又是禁欲系的男人受欢迎的程度,已经是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但万万没想到,杨文谦竟被邓敏如拿了下来——对于这点,何飞鸢也是吃惊不小,邓敏如一向剑走偏锋,虽然热衷美男,但历任男友的面相都是美貌之余不失忠厚。像杨文谦这般一看就很难啃的类型,还真是头一个。
不过,接触之下,杨文谦谈吐得体,虽高冷却非高傲,何飞鸢对他印象尚佳。
这宴会请的都是双方关系较近的朋友,尽管没有请长辈,但公开关系的意思是再明显不过。只是可惜了郑东这个跟随多年的护花使者——何飞鸢倒不是有打抱不平的想法,感情这东西,强求不来。然而旁观已久,多少生出些许唏嘘。
邓敏如一眼就看穿他的心思,抿着红唇微笑:“为什么女王非要跟忠犬在一起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