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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穷-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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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一样的是,霍誉守长眉入鬓之下长了一双桃花眼,稍微含笑就能令人砰然心动,只可惜他少年老成,十五六岁开始就不苟言笑。宋国珍的妹妹宋国舒那时还没有结婚,尤其喜欢想办法逗霍誉守笑,可惜很少能成功,总说霍誉非和霍誉守兄弟两个的性格或是长相要换一换才刚刚好。
  从他出国读书之后,就几乎没有和霍誉守见过面。
  霍誉守很忙。
  但他每年也总有几次需要因为工作或是私事周转澳洲,霍誉非通通都想法子避开了。
  一次两次还好,三次五次之后,周简达都察觉出他和家里有矛盾。
  而事实上,只不过是想看两相厌,霍誉非懒得浪费彼此时间。
  所以他笑眯眯打过招呼之后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只是被冷冰冰注视着的时候,霍誉非是真的一点都不惊讶。
  更不会生气。
  紧随其后,一个穿着棒球衫,把自己包得严严实实的人紧随其后从专属通道走出来。
  立刻就拉走了霍誉非的视线。
  “嗨!有没有觉得我有点眼熟?”
  那个人从口袋里掏出一只手,把棒球衫的帽子从头上拽下来,又摘下墨镜,冲他阳光灿烂的一笑。
  周简达?
  霍誉非特别惊讶:“你怎么在这里!”
  周简达凑过来悄悄说了句:“别装!”
  随即就规规矩矩的向霍启东、宋女士寒暄问好。
  认真算起来,周简达和他们家还有点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关系,论辈分要叫霍启东表叔,叫霍誉非表哥——当然从认识起他从来没叫过。
  所以两边还真有许多共同话题可以说。
  看周简达好像很忙的样子,凑到宋誉莱身边:“姐,简达怎么跟妈妈一起回来的。”
  宋誉莱正挂在霍誉守胳膊上说话,闻言立刻松开胳膊站好,切换成姐姐的口气:“当然是给你一个惊喜。”
  霍誉非摸摸鼻子,玩笑道:“我又没有很想见他。”
  宋誉莱不信,给宋女士表功:“妈妈可是特意去拜访了周简达的妈妈,才把他带来给你的,真的不惊喜?”
  霍誉非就做出苦思冥想的样子,遗憾的勾勾嘴角:“怎么办?还是想不到为什么要惊喜。”
  宋誉莱疑惑的看着他,突然眼睛一亮,终于意识到他是真的完全不记得了,顿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用手肘拐了拐霍誉守:“哥,我心疼你了,熬了三个晚上把一星期的工作做完赶回家给人家做寿,结果寿星本人竟然连自己生日都不记得了。”
  霍誉非轻轻“啊”了声。
  恍然大悟:“是的呀,今天十九号?那,明天就是我生日了。”
  宋誉莱被他夸张的样子逗的咯咯直笑,跑过去挽着霍启东给他们告状:“爸爸妈妈,跟你们说,誉非竟然不记得自己要过生日了,刚还问怎么把周简达也带回来了呢。”
  周简达顿时不高兴了:“嗯哼?誉非?有兄弟情谊吗?”
  他气势汹汹挽着袖子朝霍誉非走过去。
  霍誉非嘴角一弯,就躲在霍誉守身后,周简达顿时就瘪了。
  故意大声解释:“我敬畏霍大哥,不跟你一般见识。”
  霍誉非就笑眯眯走出来:“原来大哥的威名已经这么好用了?跟你说好了啊,君子动手不动口。”
  周简达乐了,磨拳擦掌:“你说的啊,动手不动口。”
  霍誉非就又往霍誉守身边挪了一点,挑挑眉毛,意思是“你来呀”。
  周简达讪讪的把把胳膊又放了下去。
  霍誉非自己没注意,周简达却看得清清楚楚——霍誉守刚刚真的冷冷的多看了他一眼。
  不是听说兄弟两个关系很不好吗?
  这表面功夫做的也太细致入微了!
  周简达像是真的被吓到,远远的站着,绝对不肯再往霍誉非那边凑了。
  他们这边唱作俱佳,看得宋誉莱乐不可支,霍启东和宋女士都忍俊不禁。
  霍誉非生日是周天,宋誉莱帮他筹备了一个小型的家庭聚会,邀请的都是霍誉非很亲密的朋友,比如周简达,比如英国的几位同学,还有如今正在B市的李泽。
  带霍誉非来接机本来就是为了给他一个惊喜。
  没想到霍誉非压根连自己生日是那一天都忘记了。
  早知道的话,这个惊喜完全可以更大更大。
  一群人说笑着向外走。
  宋誉莱挽着宋女士,还有点小遗憾。
  但很快的,当霍誉非拉开车门,被一个金色的毛团子猛得扑进怀里的时候,声音里真的惊喜了——
  “凯撒!”
  比两个月前足足长大了一圈的小金狗显然比霍誉非更加兴奋,钻在他怀里拼命用舌头舔他的脖子和脸,毛茸茸的大尾巴都摇成虚影。
  霍誉非一边躲着凯撒的舌头,一边从头到尾的给他撸毛。
  感觉小金狗激动的浑身打颤。
  周简达看乐了:“我现在太相信金毛的智商了,你才养了几天,凯撒就记住是你把他从下水道救出来的,我养他这两个月从来没见他这么热情过。前一阵食欲不振,整天蔫蔫的,我还以为是生病了呢,看来是想你想的。”
  霍誉非就低头去亲凯撒毛茸茸的脑袋,抱着他低头坐进车里。
  霍誉非低头逗凯撒玩。
  就听见霍誉守突然问了一句:“几岁了。”
  霍誉非马上答:“过了生日就二十了。”
  空气里沉默蔓延了几秒。
  “我难道不记得你几岁?”霍誉守反问了一句,然后一只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伸过来在凯撒头上揉了揉:“我是问它呢。”
  霍誉非花了点时间消化了自己的不好意思。
  在心里默默算了一下:“不到一岁半。”
  然后嘴角弯了弯:“可爱吧。”
  霍誉守简短的“恩”了声。
  然后又伸手摸了摸凯撒的脑袋。
  周简达来者是客,为了表示欢迎和尊重,晚餐就相对比较正式。
  又因为是家庭聚会,没有苛求那些条条框框,大家都很放松。
  霍誉非今天是吉祥物。
  在座的人里没有谁料到他竟然忘记了自己的生日。
  说两句别的话题,总会转回到这一点上打趣他几句。
  霍誉非摸摸鼻子,没法解释。
  第二天是周末,顾骋很早就起床。
  他九点要去恒隆大厦拍平面,这白润华给他介绍的一份工作,待遇不是很高,但摄影师人很好,愿意在拍摄的过程中教他一些东西,最重要的是很有耐心。
  工作顺利的在中午就结束了。
  中午随便吃过饭,他赶到玉宝斋,这里还有一份工作。
  顾骋来得有点早,拍摄团队还没有到。
  玉熙刚刚吃完饭,正在低头编手串络子,让顾骋先坐一会,顺口和他聊天。
  想起自己上次拿给他的拿给手串,就问“他那个朋友”喜不喜欢?
  店里没有客人,门上的珠帘随着风一晃一晃,地上的影子就一闪一闪。
  顾骋就盯着地上飘来飘去的影子发呆。
  他今天工作完成的都很顺利,但工作之外的时间,就明显不在状态。
  玉熙等了会没等到回答,抬头一看,心里好笑起来。
  忽然取了个木篦子往桌子上一放。
  木头清脆的交击声立刻就把顾骋惊醒了。
  一脸“发生了什么”的表情看向玉熙。
  玉熙忍俊不禁,打趣道:“还说没有谈恋爱?”
  她不等顾骋解释,就又问了一遍之前的问题。
  顾骋摇头道:“没有给他呢……没找到机会。”
  “还要什么机会?”玉熙笑,“平时就不能送东西了?哎呀,我知道了,是不是人家还没有答应你?”
  顾骋觉得自己不知不觉走到了一片云雾里。
  有什么东西、他明明应该看到,明明应该明白的,却偏偏看不清楚,看不明白。
  他想要原地不动,又害怕云雾后面的东西消失不见,他想要迈开脚步,又不知道要往哪个方向走,生怕走返了路。
  然后就再也抓不住。
  玉熙看他又发起呆来,轻笑两声,干脆也不问了。
  她也是过来人了,就算顾骋嘴上再不承认,玉熙也看得出这是什么状态。
  她放下手里打好的络子,取出前几天晒干的花瓣,装进一个个绣着莲花的小小香囊里,嘴里轻轻的哼唱着:“劝君莫惜金缕衣,劝君须惜少年时……”
  顾骋却突然站了起来。
  “玉姨,是不是还有一个小时才开始?那我出去一下。”
  他话才说完,人就不见了。
  玉熙笑意更深,悠悠然又唱完后面两句:“……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第23章 养一株花
  顾骋没有穿外套,掀开帘子就跑了出去,留下珠帘在背后劈啪作响。
  他跑得很快,脚下几乎沾不到影子,衬衫里灌满了风,整个人轻盈得仿佛是要飞起来。
  玉宝斋就在雍和宫不远处。
  天王殿、大殿、永佑殿、法轮殿、万福阁、四学殿……从南向北渐次缩小,殿宇则依次升高,占据好大一块长条形的地块。这里建筑的形制和紫禁城不相上下,又因为出了两任皇帝,被称作“龙潜福地”。
  B市的本地人,都知道雍和宫很灵的。
  这里一年到头都香火鼎盛。
  缭绕的白烟好像是天空中的云絮,在高广的大殿里徘徊、升腾,消失在看不见的高处。
  顾骋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他仰望着三尊高近两米的铜质三世佛像,在无边崇圣的氛围之中,感觉灵台渐渐清明起来。
  虽然看不清的东西仍旧是看不清的,他却微微安定了一些。
  他心烦意乱、或者是懵懂不安的时候,总是会来这里找一点安定。
  但其实他是不信这些的。
  来这里也只不过是一次又一次提醒自己,这个世界上,没有谁理所应当满足你的期望。
  就算是虚无缥缈的诸天神佛。
  大概对他们而言,芸芸众生的悲欢离合实在太过无足轻重了。就像是他小时候,无数次午夜梦回,在心里拼命拼命的许愿,希望能有一个爸爸一个妈妈,就从来没有实现过。
  也或许是他说话许愿的声音太小,被嘈杂的红尘淹没了。
  总之他从来没有得到过什么。
  但顾骋依旧一丝不苟的践行了自己曾经许下的诺言——他会很努力,会表现得很乖很好,会自己做自己的事,不给别人添麻烦。
  会努力优秀一些,更优秀一些。
  因为他自己要照顾自己。
  无论想要什么,都只能自己为自己取得。
  命运这个词很有意思,好像一开始就把一切都注定了。
  有时候真想看看那张空白的试卷上,正确答案是什么。
  其实也没关系,尽管他不知道答案,但这些年披风沐雨,在无边长夜里踽踽独行,他早就找到了“人生”这道题正确的解法——
  不外乎是改变你能够改变的,然后接受你无能为力的。
  大殿内香火缭绕,善信络绎不绝,人人都在向神佛求取愿望。
  顾骋并没有太多心愿,除了身体健康之外,无非是学业有成、工作顺利,毕业之后找一份喜欢的工作,攒钱买房安家,然后和喜欢的人结婚生子……
  他忽然顿了顿。
  喜欢的人?
  顾骋停顿了一下,随即又自然而然的转移了注意。
  其实他还有一点心愿的,希望霍誉非也能顺顺利利。
  霍誉非是他这么多年来遇到的第一个,这么好的人。
  顾骋有时候都觉得,对方身上似乎有种天然的力量,让他无法自控的觉得向往。
  应该是很羡慕吧?
  每一次看到对方,他总是会想起阳光下舒展姿态的高大向日葵。
  尤其在得知这株向日葵是从黑暗里生长出来的时候,他心里一瞬间产生了一种莫名的冲动。
  可能是有点敬佩,有点怜惜,有点向往,有点感动。
  还有一些同命相怜和感同身受。
  顾骋自己也形容不清楚,再直观点说,就是让他忍不住想把这株向日葵移栽到自己家里,每天浇水松土捉虫,据为己有。
  当然这不过是一个比喻。
  他就这么想想,然后无可无不可的对着三世佛像笑了笑,退了出去。
  这时他心情已经完全平静了下来。
  从小到大,他心烦意乱的时候,总爱来这里转一转,很快就能冷静下来,然后认清现实。
  经院门口依旧排着长队,因为雍和宫很灵验,请高僧加持随身物件就变得趋之若鹜。甚至还有许多外地人千里迢迢来这边排队,就是为了求一个护身符。
  就算许多人都知道这其中更多的是心理作用,这里的信众从来没有变少过。
  因为他从来不会把心愿寄托在这些东西上,看着长长的队伍,心里就有点好笑。
  转头就往另外一个方向走。
  雍和宫他已经来过许多次,很熟了。当初能从P大千里迢迢找到玉宝斋的兼职,也是因为常常来雍和宫的缘故。因此顾骋也没有看路,就朝着人最少的地方随意的走着。等到身边再看不到别的游客,才注意到自己不小心走到了后院的厢房。
  一个灰袍的僧人正在给刚刚扫过的地面洒水。
  这里地面还没有整修过,依旧是砖地,时间久了砖缝里就积了满满的灰,风一吹就会扬出来。
  顾骋觉得有点好笑,忍不住笑了一声。
  那个灰袍的僧人年龄已经很大了,耳朵却很好使,他抬头看了眼顾骋,特别平和的问他:“施主在笑什么?”
  顾骋连忙道歉。
  灰袍老僧放下手里的水盆,打量了他几秒,慢慢道:“小施主也是来拜佛的吗?”
  顾骋笑着摇了摇头。
  老僧人点点头:“欲求皆在力所能及之内,这是好事。”他停了停,又说,“但是心中但凡有所不解,过来拜拜也可以求个灵台清明。”
  顾骋附和的点头。
  但没有说自己具体是怎么求得清明的。
  然而等了一会,还是有话想说。
  他目光落在藏污纳垢的砖地上:“这些灰尘都钻进地缝里了,就算每天扫地,也只是表面上干净,就算每天洒水,也只是让灰尘不要飞扬到空气里。每一天都是在做无用功,难道不是和拜佛一样吗?只求当下心中安慰。”
  老僧人诧异的看着他,却出乎意料没有生气。
  反而语句里带着安抚之意:“小施主很有慧根。”
  顾骋意识到自己有点无聊了。
  宗教和他小时候对爸爸妈妈的畅想,本质上没有什么不同,都是精神鸦片。
  就算他自己再怎么清醒,也应该尊重一个吸“鸦片”吸了大半辈子的老者。
  于是他收敛了自己满身锋芒,笑道:“我今天来这里其实是为了求高僧加持,只是人太多了。我走错路,胡言乱语,打扰您了。”
  灰袍老僧宣了声佛号,道:“原来如此,不如让我来为施主加持。”
  看到顾骋微微迟疑。
  笑道:“心诚则灵。”
  顾骋手指碰到了口袋里的小绣袋。
  声音里多了点真心的敬意:“多谢法师。”
  当天晚上生日聚会的场所在“石上水”的一栋别墅。
  也是霍誉非的生日礼物。
  “石上水”取自山水田园诗人王维的“明月松间照,清泉石上流。”
  是港岛的恒隆集团和G市的兴滨地产联合开发的,把西山圈了一大半进去。
  恒隆集团有宋氏持股,兴滨地产则是李允投资,最近要交由李泽接手。所以本质上来讲,“石上水”也可以算作自家产业之一。
  下午的时候,他们在山脚下车,然后改乘园区的派来的电瓶车,李泽坐在霍誉非身边,顺便给作介绍。整个品牌全称是“永兴·石上水·山水田园生态城”,总共有三期,三期有各自独立的出入口和行车路线,定位也不尽相同。第一期走高端定制路线,一共只有十八栋,其中有一半都已经馈赠出去。
  霍誉非得了便宜还卖乖,故意对霍启东说:“原来我的生日礼物是赠品?”
  霍启东笑道:“不想要吗?不想要就收回来。”他第二句是对着霍誉守说的。
  霍誉非发现了,轻轻“咦”了声。
  来回在霍启东和霍誉守身上转了几圈,可惜宋誉莱和宋女士还有周简达坐另外一辆车了,没人给他揭开谜底。
  霍启东看小儿子故意摆出一副“我不相信大哥会对我这么好”的表情。
  顿时乐了。
  就对霍誉守说:“看来你礼物选得不好,你弟弟不喜欢,但我却很喜欢,我看不如——”
  看着霍誉非眼睛越睁越大,最后把好好一双丹凤眼都睁圆了,直接笑出声了。
  “好了,誉非你也不要装模作样。这里你大哥去年就准备了,本来打算作为你年满十八岁的礼物。只是因为施工进度推迟,才留到今年当赠品送你。”
  霍誉非心里有点惊讶。
  他夸张的感叹了一句:“大哥对我真好啊,赠品都已经这么好,明年礼物如果不是赠品,我都想不来会是什么。”
  霍誉守一直没什么表情的脸突然很轻微的笑了一下:“还惦记着明年呢?”
  霍誉非笑眯眯拉了拉霍誉守:“不光明年,还有后年,大后年,大大后年……”
  李泽目光在霍誉非和霍誉守身上来回转了转,突然想起不久前在挂满彩灯的庭院里,霍誉非给他极力推荐霍誉守的样子——
  “我大哥可比我靠谱多了。”
  他回答的是什么呢?
  “我有三个哥哥。”
  但他仍然有点羡慕。
  宋女士的车子比他们早一点到。
  山里气温要低一点,空气却很清新,建筑物是灰白两色,穿插着一些伸进树冠的玻璃盒子。又延伸出许多高低错落的木质平台,和山体的地势很好的呼应在一起,平台上偶尔长出一株秀丽的乔木,要么就是一汪方方正正的浅水池,倒映着天空和建筑,人工和自然完美和一,非常好看。
  虽然这次聚会是宋誉莱准备的,但她还是第一次来这里,一下车就很喜欢。
  霍誉非的其他朋友,今天早上就已经赶到,现在正在山腰一个活动地放松游玩。那里有一个小型高尔夫球场,还有一些休闲活动,像是划船、钓鱼、草海赛车之类的项目。
  霍誉非一家和李泽、周简达两位霍誉非比较亲近的朋友,下车之后各自整理,稍作休息。宋誉莱是这次小聚会的负责人,换过衣服之后就蹬蹬蹬下来核对流程。
  等到天色比较暗的时候,今晚的聚会就正式开始了。
  这个时间,也刚刚好是恒隆商场最热闹的时候。
  顾骋在玉宝斋工作结束,重新坐车绕到市中心买点东西。
  他想买一个手机。
  柜台的导购正在热情的向他介绍,这时候手机分两种,黑白的和彩色的,彩色手机有一个非常大的优势,就是能浏览网页,但也更耗流量和电量。顾骋买东西的习惯是“少而精”,很少冲动购物,但在刚需上面很舍得花钱。他很快的比较了一下,选了一款外国品牌的黑色滑盖手机。
  顾骋想要买手机不是一时冲动。一个是工作常常会需要及时联系,另一个则是他也意识到随身的通讯工具的必要性,尤其是在比较紧急的情况下。
  就比如那晚在医院,如果有手机就能更快联系到对方。
  电话卡早已经办好了。
  顾骋回到宿舍的时候,外面的天色已经完全暗淡了下来。
  他打开包装,先把电话卡按上去,才装上电池开始充电。
  说明书上也写了,充电的时候玩手机不太好。
  顾骋就打开课本开始做微积分作业,题有点难,他解了两道提就解不下去了,站起来接了杯水,坐下之后手指不由自主打开手机,把一个名字存进了通讯录里。
  然后继续把注意力放回课本上。
  半个小时后,他又走神了,拿起手机玩了几分钟,给那个通讯录里唯一的名字发了一条短信。
  之后继续看书。
  但每隔几个几分钟,他都要抬头看一眼屏幕上有没有新消息。
  越来越频繁。
  过了一会,他干脆合上书本,偏着头趴在了桌子上。
  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摩挲了两下,把屏幕侧着立了起来。
  不大的液晶屏上映照出一个模糊的影子,还有一双闪亮的眼睛。
  他没有笑,神色也很平淡。
  眉宇锋锐。
  眼睛却很亮。
  有着淡淡的期待和开心。
  周简达又讲了一个笑话,所有人都笑了,包括霍誉非。
  尽管这个笑话的主角就是他本人,但什么事情让周简达说出来,总是比别人说要更加有意思。
  他们已经尝过几道菜,三三两两围绕着桌子坐在下沉地板的环形沙发上,这是一个二层通高的空间,一半是室内活动室温暖的壁炉,另一半是巨大的玻璃幕墙,一“墙”之隔,就是高达茂盛的乔木,郁郁葱葱。
  算上霍誉非的几个同学,一共也没有二十人。因为今天霍誉非是主角,他就被安排在了最中央的位置。
  大家围着他,拿谁知道霍誉非更多的糗事来做赌注,输的人就要喝酒。宋女士和霍启东刚刚送完礼物,陪他们坐了一会就上楼休息了,把空间留给这些年轻人。这样大家就更加玩得开,没有了最后一点拘束。
  霍誉非倒是不用喝酒,但是他要“受罚”的。
  就像现在,周简达宣布,所有人都可以向霍誉非提一个要求,或者问一个问题,他不能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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