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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穷-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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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你事情暴露,被冻结各种资产,扫地出门的时候。”
  “你这么说……我是挺感动的。”霍誉非抓住了重点,“所以你入股的唱片公司,终于开始盈利了?”
  周简达顿时苦了脸,“没。”
  这确实是他的一桩烦心事,当时和霍誉非聊过这个事,对方不怎么看好这家公司,准确的说是不看好实体唱片业。他因为朋友的缘故,投了不少钱进去,合同约定从第五年开始分红,现在公司虽然每年都在盈利,但一年比一年低,又没有争取到关键的数字版权,形势就不太乐观。
  至少比他最开始预期的要少太多。
  “誉非,你觉得我应该现在就止损吗?”他们马上就谈起了正事。
  顾骋虽然对霍誉非说他不想去上课,但不可能真的不去。
  下午上的是宏观经济学,是一门选修,因为平时就很忙了,他没有修太多课外学分。只是挑选了最感兴趣的。
  在上这门课之前,他没想过经济学会这么有意思。
  他开始以为自己只是对赚钱感兴趣来着。
  顾骋也考虑过自己将来的发展。
  玉熙有一次跟他聊过这个事情,问顾骋有没有兴趣做专业模特,以后再找机会向影视业发展。
  她朋友很多,像是给玉宝斋一直拍宣传册的白润华,之前就很熟悉了,顾骋现在的经纪人,也是她介绍的。玉熙觉得顾骋身上有这种潜质,不是说他形象有多好,多能吃苦。而是他身上有一种独特的气质,很能抓人。有的人天生就是吃这一碗饭的,尤其玉熙后来也渐渐得知顾骋是孤儿,觉得他做这一行会更容易出头。
  玉熙没有小孩,如果她有孩子,应该也是顾骋这么大了,就特别愿意帮他一把。
  顾骋觉得玉熙可以说是他的贵人。
  他觉得自己从上大学之后运气就变好了,不但认识了玉熙,还遇到了霍誉非。
  这让他觉得自己很幸运。
  玉熙说的事他也在考虑,最近开始接了一些平面广告,他也有心学习,并且打算有时间就去图书馆借一些书了解一下这个行业。
  当然自己本专业的知识也要学好,怎么说……毕竟学费都交了?
  顾骋不禁莞尔一笑。
  他转了转手中的笔,在把笔记本翻到空白一页,写下了这条备忘录。想想又在下面添了一条:霍誉非,十月二十日。
  晚饭的时候,顾骋给霍誉非打电话,问问对方想吃什么。
  霍誉非手机一响起来,刚刚还萎靡不振的周简达整个人都精神了。
  “怎么,小男朋友给你打电话?”
  霍誉非给他比了个噤声的收拾,然后举起了手机。
  周简达握着凯撒的爪子在他眼前乱晃,试图引起他的注意。
  霍誉非已经被他抓着陪他整一个下午了。
  顾骋问他想吃什么,他很高兴的就回答了。
  然后挂断电话给周简达说拜拜,自己要去和“小男朋友”约会。
  周简达竟然当真了,一副果然如此的样子。
  按道理打扰人家谈情说爱是要被马踢的。
  但周简达身为一个有容乃大的直男,实在对霍誉非和他的小男朋友太好奇了。
  才回国两个月就私定终身,这速度、对霍誉非来说,有点太快了吧?
  于是在他的不懈努力之下,终于跟着霍誉非一起去蹭饭了。
  然后就看见霍誉非那个本来还微微在笑的小男友,一看见自己,笑容就收敛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两章主要是感情哈……
  来个小剧场吧~?
  誉非:吃饭了吧?那我找别人去吃喽~
  顾骋:……我不介意再吃一遍。


第27章 朦朦胧胧
  宋女士这段时间奔波日久,难得能有一些放松的时间。
  中午吃完饭,她就通知了自己的私人助理,表示今天下午到明天早上都不希望受到打扰。然后拿了两本关于花道的书,穿过去年才在二楼加设的空中栈道,直接下到了西南角的小花房。宋女士爱好不多,插花并不是其中之一,最多是一种放松的方式。小花房的工作桌上,花泥、花留、剑山、剪枝剪之类都已经准备妥当了。
  她还穿着很舒适的棉布旗袍和拖鞋,从木平台下到花房地面的时候,特意换掉了容易弄脏的小白兔鞋——那是宋誉莱今年送给她的生日礼物。
  宋女士在花房里挑挑拣拣,因为这对她来说是休闲项目,故而要求不是那么严格,最终挑出两朵一大一小、品相还算不错的波斯菊作为主花。
  没一会,玻璃门被推开,霍誉守走了进来。
  “妈妈,爸爸说你找我?”
  霍誉守表情冷淡,好像面对的不是自己的亲生母亲,而是严厉的上司。
  宋女士对此也很无奈。
  她用手里的丝带示意了一下身边的位置:“你坐下,妈妈问你点事情。”
  霍誉守坐下,她请对方帮忙固定花托,自己用剪刀一点点的剪掉太长的枝叶,才开口问他最近的工作、生活情况。
  霍誉守大学是在港岛读的,也是为了尽快接触实际项目,积累经验。他对这些兴趣不是很大,但很多事情假如无法避开,就最好尽早迎难而上。
  宋女士本来是想和儿子谈谈心的,结果几句话之后就变成了工作汇报。
  她很无奈的放下手里的剪刀,把几朵花枝推到一边,也不让霍誉守帮忙了。
  转而换了一个话题:“听说你昨天又给你誉非送了辆车?”
  霍誉守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闻言随意点了点头。
  宋女士道:“他年龄还小,你不要送他太贵的东西。”
  “车子不贵的,就是一个代步工具,太贵的车我也不放心他开。”虽然他们家人都很低调,几乎从不见诸于任何媒体,但该留心的还是要留心。
  “那石上水呢?石上水总不便宜吧?”宋女士挺不赞同的,“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我其实更希望你能带他做些事情。”
  霍誉守没有说话。
  宋女士拍拍他肩膀:“誉守?妈妈的意思我相信你明白的。你现在也不过刚刚起步,石上水虽然是你经手的项目,对你来说也并不便宜,大概相当于去年一整年的分红?这样的礼物,我觉得对你和誉非而言,都是一种没有必要的负担。”
  霍誉守并没有坚持己见,他点点头,表示自己听到了。
  宋女士却知道他根本没有听进去,她倾身近距离的注视对方:“有一句话,你爸爸跟你说过,我要再跟你说一遍。控制住你的负疚心,你要更加成熟一点,好吗?”
  霍誉守突然拿开了她的胳膊,“我觉得我还是有资格支配自己的合理所得的。妈妈。”
  他站起来,把椅子推回原位,示意谈话到此为止:“如果誉非希望参与进来,我当然很愿意教他,但如果他有自己感兴趣的东西,我更希望他能做自己喜欢的事。”
  “誉守……”宋女士皱了皱眉。
  霍誉守捡起一只木芙蓉,“在我看来,能做自己喜欢的事,能开开心心才是最重要的,或者说——”木芙蓉的花枝在指间被折成两断,“健健康康才最重要,不是吗?还是你觉得誉非现在已经很健康了?”
  宋女士没有说话,就算她再理智,也仍旧潜意识觉得自己的儿女都很优秀,没有任何问题。
  “那么,你知道他不在家里的这近十年是怎样生活的吗?你知道他的日常游戏的项目有多高的致死率吗?你知道他在你看不到的地方做了哪些坏事、哪些好事吗?”
  你不知道。
  “你知道他想要什么吗?”霍誉守问宋国珍。
  同时也在心里默默的问了一句——
  你知道我想要什么吗?
  宋国珍不知道。
  但霍誉非自己呢?
  汤底升腾的热气模糊了他脸上的表情,但仍旧能看出是带着笑的,他用公筷夹着出几片莲藕放进顾骋的盘子里。
  然后又对周简达说:“熟了啊,你自己夹。”
  你看看这差别待遇!不过周简达也没有被照顾的习惯。
  桌子上有两双的公筷,其中一双就是他自己专用。
  其实这家店并不提供这个,因为新店开张,消毒柜里的餐具本来就不怎么够用,还被周简达硬是多要了两套。他吃东西还是有点挑的,如果不是为了近距离观察一下霍誉非的小男朋友,无论如何也不会愿意来这种学校附近的小店吃饭。
  霍誉非则没有这个顾虑。
  对他来说,在两种生活方式之间切换自如是一件很轻松的事。
  周简达很久没有吃火锅了,在克服了种种心理障碍之后,他意外的发现,味道竟然相当不错。
  不由得主动问顾骋:“你是怎么发现这一家的。”
  顾骋不紧不慢吃完了碗里的东西,抬头看了他一眼:“新开店,价格贵,没优惠,人还多。”
  周简达嘴角尴尬的拉平了。
  用胳膊肘撞了撞霍誉非,低声道:“诶,他好像很不待见我呀?”
  霍誉非又加了点牛肉进去,他已经吃饱了,主要是照顾另外两个人。
  听到周简达的话,惊讶道:“你刚刚才发现吗?”
  周简达“噗嗤”一声笑了,空着的那只手在霍誉非肩膀上锤了几下,“算我不对?”
  他转头就向顾骋道歉:“对不起啦,不该来打扰你们谈恋爱哈。”
  顾骋倒水的动作就是一顿:“你说什么?”
  周简达并不认为他没听清,笑嘻嘻揽住霍誉非肩膀,“你们俩是怎么在一块的?谁追的谁?”
  霍誉非被他勾肩搭背习惯了,顺手夹了块香菇塞进周简达嘴里,烫得他说不出话。
  然后随意的对顾骋解释:“不用理他。”
  周简达的胡言乱语,他根本没有放在心上。
  周简达呼了几口气把香菇咽下去,抻了抻袖子就过来闹他,凯撒本来静静趴在椅子上,看他们玩的这么开心,高兴的“汪呜”两声,钻到两人之间添乱。
  霍誉非被他弄烦了,用力把周简达拨拉到一边:“你吃饱了是不是?吃饱了带凯撒一边玩去。”
  周简达在他和顾骋身上来回走了一圈,笑眯眯夹起凯撒,“那我先去转一转,你吃完了叫我?”
  霍誉非跟他很随意,比了个手势示意自己听见了,又想起什么:“出去前记得结账。”
  周简达习惯性点点头,说了声“好啊”,又反应过来,“不是说了你请我吗?”
  “下次啦,”霍誉非开玩笑,“最近比较穷。”
  周简达故意从脖子里拉出叮叮当当的链子——各种贵金属,玩笑的回了一句:“好吧,看在我有钱的份上?”
  周简达一走,桌子上马上就安静不少。
  刚刚一直是他一个人在单方面和顾骋交流,向他科普霍誉非从小到大的糗事。尤其是昨天晚上大家轮番贡献一通之后,周简达的存货直接翻了倍。
  连霍誉非都听出了其中炫耀的味道。
  真挺幼稚的。
  霍誉非刚到澳洲的时候,语言、饮食都还不是很习惯,刚好周简达的妈妈和宋女士是手帕交,就常常带周简达来找他玩,后来有心之下,读书升学也都是同校同班。周简达从小就调皮捣蛋,与之相比,霍誉非看上去就好多了,两人闯祸,不用说也肯定是周简达起的头。也不知道是家长的引导还是他们俩真的投缘,从小时候起,周简达就特别喜欢和霍誉非一起玩,干什么都要拉上他。霍誉非后来也挺感谢周简达,如果不是那时一直陪在他身边,他估计真的会出问题。
  事实上,和周简达玩的最好的也是他。为了拉霍誉非参加自己的娱乐项目,作为交换,周简达还去体验了一把滑翔翼和高空蹦极。
  但就像霍誉非对他的泳池派对毫无兴趣一样,周简达对极限运动也实在爱不起来。
  即使是这样,周简达还是总爱找霍誉非。
  他刚刚在饭桌上滔滔不绝,一小半是对顾骋好奇,另外一大半,则是在炫耀和示威。
  顾骋当然察觉到了。
  霍誉非的反应是,对方怎么这么幼稚。
  顾骋不是,顾骋觉得这人怎么这么讨厌?难怪他第一眼看到就不喜欢。
  尤其看到周简达那些拉拉扯扯的小动作的时候。
  很烦。
  很想把他拉开。
  但他不可能做出这么没有礼貌的事,顾骋一直在克制自己。
  现在周简达离开,他整个人就放松下来。
  一些刚刚忽略掉的东西就重新浮了上来。
  就比如——
  “他为什么觉得我们在谈恋爱?”
  这个问题霍誉非也想知道答案,但想想周简达的发散性思维,他又释然了,嘴角一弯:“大概是想太多了?他总爱胡思乱想。我都懒得理他。”
  那种语气里的亲昵让顾骋像是被刺了一下似的不舒服。
  他很快就放下了筷子。
  “吃饱了?”霍誉非问。
  得到肯定的回答之后,他就拿出手机给周简达打电话。
  外面已经完全黑了,他一边下楼,一边讲话,脚下没注意,差点踩空,被顾骋眼疾手快扶住了。
  “小心点,恩?”
  刚好这时周简达接电话了,霍誉非就对顾骋点点头,然后带着点笑,叫了一声:“简达。”
  他插在口袋里的那只手突然被拉了出来。
  然后被握住了,顾骋走到了他前面。
  “我拉着你走,小心点。看点路。”
  霍誉非开始有点别扭,但马上就觉得没什么。
  大概就是左手拉右手的感觉?
  街道的路灯隐隐约约照进来一点,勾勒出顾骋匀称的背影轮廓。
  还是有一点瘦。
  霍誉非一边跟周简达讲话,一边默默的想。
  要再胖一点才好。
  然后下意识握紧了对方牵着他的手。
  感觉到手心有一点薄薄的茧子,他忽然用力抽出手,在对方回头的动作之前又重新握了上去,从手腕到每一根指尖,都细细的摩挲过一遍。
  像是在检查自己的东西。
  肌肤之间摩擦的感觉,让细细的酥麻从指尖波及全身,令他如同过电一般打了个颤。
  顾骋忽然狠狠抽回了胳膊,快步走出了昏暗的楼梯间。
  街道之上,车水马龙。
  人流如织。
  “顾骋!”
  他站在原地僵了僵,终于还是侧过半张脸:“誉非?”
  晕黄的街灯下,他表情朦朦胧胧,如坠梦中。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就是在好好谈恋爱嘛~~
  来个小剧场吧?
  顾骋:实话实说,你有多少前任?
  誉非:?
  誉非:没有啊,只有你宝贝。
  顾骋:撩术段位太高,我不信。


第28章 小向日葵
  霍誉非挂掉电话,手腕一转收进口袋里,快走几步追到他身边,嘴角弯弯的:“走那么快干嘛?”他重新拉起对方的手,对着路灯仔细看了看。
  原本细腻平滑的掌心竟然有了一层薄茧。
  还有——
  “这里有点皲了,你怎么弄的?”霍誉非拉着他的手翻来覆去的看。
  顾骋一使劲把手抽了回来,“没事儿。”又说,“你朋友不是还在等我们吗?”
  霍誉非就收回手,笑了笑,“他跑远了点,一会就过来。”
  两个人站在灯下谁也没有说话。
  街道很宽,车也很多,在深沉夜晚的衬托下,金属的车身反射着路边的霓虹,好像一条条发光的鱼,拖着长长的尾巴,在街道中穿梭,化身为一道道流光。
  很好看。
  霍誉非嘴角自然而然的翘着,让人判断不出他是不是真的在笑,好像是又好像不是。
  光影的雕琢,令他的五官更加深邃。
  他微微转头、随意看你,你的影子倒影在他的眼睛里。
  仿佛是在深深凝视你。
  顾骋觉得心跳有点快。
  比平时要快。
  还很慌。
  好像是小时候,半夜被饿醒的感觉,胸腔空荡得令人心慌意乱。只能听见心脏一下一下跳动的声音,砸得耳膜发麻。又好像是高考成绩公布的那个早上,他守在电话前,紧张得肺叶呼吸不进空气。
  他下意识按住了胸口。
  霍誉非立刻就注意到了,静止的画面突然活动起来。
  他立刻按住顾骋心脏的位置,又去试他的动脉,忧心的问:“你觉得不舒服吗?”
  顾骋立刻后退了一步,冷静的回答:“没事儿。”
  霍誉非表情严肃:“你现在心跳很快。”
  顾骋深深呼吸了一口气,放在了按住胸口的手:“真没事儿。”
  他甚至还笑了笑。
  霍誉非看了他两秒,也笑了笑。
  耳边传来“汪”的两声,凯撒像是捉兔子的猎犬一般,飞快的扑到霍誉非的脚上,咬住他的裤脚摇头晃脑。
  霍誉非假装生气,叫了一声:“凯撒。”
  小金狗就立刻乖乖的撒口了,然后抬起两只前爪搭在他小腿上,不停的摇尾巴。
  这是在要人抱它呢。
  霍誉非弯腰把小金狗提拎起来,呼噜噜顺了顺毛,又拿去给顾骋摸了两把。
  周简达才慢悠悠的走过来。
  华灯初上,街上的夜市都已经摆了起来,非常热闹。他们逛了一会儿,就在学校门口分手。
  霍誉非今晚要回家。
  因为周简达说他明天就要回去。
  他这次回来只呆了短短几天,B市都没有怎么逛过,霍誉非也没能一尽地主之谊。
  其他来为他过生日的同学,宋誉莱都安排了人细致的全程接待,但周简达毕竟不同。
  霍誉非还问他“难得回国一次,怎么不多呆几天?”周简达就摇头,说B市实在太没意思,然后又不停的拿眼睛斜他,“而且也没有人陪我啊。”
  霍誉非就笑:“陪你干什么?你的爱好我一向玩不来。”
  周简达不以为然:“你的爱好我也玩不来。”
  然后又问起霍誉非最近在做的事。
  周简达还有点小惊讶:“所以你是太闲了,才自己给自己找事做吗?请问我有没有理解错,就算这个基金做的再漂亮,你也拿不到任何分红?”
  他们这时刚刚下车,霍誉非顺手理了理衣服,打了个响指:“理解的很到位。”
  周简达绕过来揽住他肩膀:“所以这是你的投名状?如果成绩漂亮,伯父伯母就放心拿大项目给你做?”
  “当然不是。”霍誉非甩开他胳膊,三两步快速走上了台阶,回头等他,嘴角弯弯开玩笑:“我还要好好读书呢。”
  周简达追上来,他们并肩进门:“所以你回国,就真的没有别的计划和安排?”
  说话的同时,他转头看了霍誉非一眼,目光很轻很淡,却充满探究。
  霍誉非只是勾了勾嘴角。
  在周简达肩膀上拍了两下。
  每个人都有自己必须要做的事,必须要承担的责任。
  就算是周简达这样游戏人间的活法,也不可能真的无所顾忌。
  第二天一早,霍誉非亲自把他送到机场。
  周简达有自己要做的事,他也一样。
  因为霍誉守难得回家,更难得有连续一周多的假期。霍誉非好几天都没有去学校。在他自己的事情上,霍启东偶尔会提醒两句,只要他不犯大错,一般都是不会干涉的。
  霍誉守早上起得很早,准时在五点半结束运动,就算是休假也没有改变这个习惯。
  以往工作的时候,他运动结束吃完早餐就已经坐在了办公桌前。
  宋女士希望霍誉守将来继承自己的事业,她的教育方法和霍启东完全不同。
  相比之那种在金融市场凶残博弈中的果敢品质和精准眼光,她更看重一个人对整个系统规则的熟练程度。在霍誉守正式接手港岛项目之前,宋女士就对他说过自己的“系统论”。
  大到跨国集团,小到三五人的工作间,都被自上而下的系统所支配。无论你的地位、权利,只要你从系统的运转中获益,都将不可避免的被分配一个位置。
  最有意思的就在这里,每一个较高的位置,都认为自己对较低的位置有影响和支配作用。但事实恰好相反,从管理结构上来说,系统永远是自上而下的,但从效能上讲,较高位置的每一个决策都来自于较低位置的贡献。
  无论是正、还是负。
  不同位置之间又会遵循各自的规则、或者看似无规则的相互影响。复杂系统是由单一系统嵌套,其相互影响的规则就更加复杂。宋女士不认为有人能够凌驾于系统之上,但是任何一个在系统中获得位置的人,都有能量参与系统运转。
  因此这六年间,霍誉守在接手项目的同时,自下而上的体验过许许多多“位置”,这也对他系统经营理念的构架帮助很大。
  他周围出身相近、年龄又相当的朋友,大都每天三五个小时花费在工作上,三五个小时花费在社交上、剩余的时间则用在娱乐上。而霍誉守每天至少要工作六七个小时以上,同时还要兼顾各种社交。基本没有大段的娱乐时间。
  早晨运动之后,他习惯性的回到书房,才发现自己其实并没有必要的工作去完成。
  站在原地呆了呆,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
  霍誉守会许多种运动项目,并且都玩得不错,有的甚至称得上精通。
  比如斯诺克,有一位世界排名前十的职业球手是他的私人好友,他常常以打球的名义约这位朋友和其他意向名单上的人进行社交。有这样水平的人作为教练,球技自然提升很快。
  但这些都是技能、不是爱好。
  他的书房外面是一株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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