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很穷-第4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话闶遣换岬玫饺魏卫醋杂诩易宓脑5钦庖淮问虑橛械憷狻�
  被霍誉守作为生日礼物送给霍誉非的石上水,是港岛的恒隆集团和G市的兴滨地产联合开发的项目。恒隆集团有宋氏持股,兴滨地产则是李允投资。就在几个月前,李允还曾和霍启东说,他打算将兴滨交给李泽练练手。但实际上,兴滨却被划归到了李允的长子李浩名下,同时这一年内兴滨的所有盈利,也将成为李浩为家族摄取的利润。
  李泽才刚刚开始,就输了大面江山。
  当然这是非常不公平的,就算当初李允想要把兴滨交给李泽,也绝对不是说将兴滨的盈利算在李泽头上。
  这件事也是李泽只在除夕当天现身的原因。
  也是迫不得已,他才突然决定改往非洲捞金。
  非洲的情况比国内要复杂的多。
  受到国家大力支持的G市,在发展上面有着无穷的潜力和机遇,李浩接手兴滨简直躺着就可以数钱。而前往非洲的李泽,却时时刻都要承担功亏一篑的风险。
  就像是他们在当地的合作人,那位非洲王的独子林玺,之前就仗着自己的本地势力,吞没了大笔工人薪水奖励,然后又教唆工人联合工会罢工。
  霍誉非给出的解决方案是和林玺协商,把合约中应付给他的款项和分红全部折合成股份。
  林玺最开始还不乐意,因为项目有成功也有失败的风险,而合约的款项分红则旱涝保收。他甚至还可以趁机薅一薅羊毛。
  霍誉非当即就冷笑一声,知道对方是吃定李泽孤立无援,没有家族支持。
  当即就要过电话,亲自和林玺谈。
  霍誉非也没有说什么不利于和气的话,而是很简单的向他阐明利害关系。
  “这个项目我也有注资,不好意思,我应该首先自我介绍的,林公子,我是霍誉非。没有听过?不要紧,我父亲是霍启东,也没有听过?我母亲是宋国珍,大哥是霍誉守,爷爷是霍璋祚……林公子说笑了,确实就是这个霍。是了,言归正传,李泽是我的好朋友,但是我注资这个项目仍旧是为了赚钱。按照我们签订的合约,如果回报率没有达到预期,我将会全线撤资,这样这个项目肯定就没办法继续推行下去了……我当然没有开玩笑,林公子和我也不熟,随随便便开玩笑就太失礼了……是了,李泽当然是我的好朋友,这边撤资之后,我们难道不能另起炉灶?”
  霍誉非拾起一只叉子在桌布上面随便的戳戳点点,一点都不在乎上菜的侍应生有点微妙的视线,继续说着,“林公子慧眼如炬,这样子当然会有损失,损失数目也不小,但是我相信后面会赚回来的。而现在这个情况,恐怕赔钱不会只有一次……惭愧,如果不是迫不得已,我也不想要家里插手,大家都想要打自己的江山,还要父母扶持是有点丢脸了……哈哈,林公子玩笑了,我绝对没有这个意思,如果这个项目出现什么问题,我也绝对会向家里开口的。毕竟还是为了赚钱?”
  林玺终究被说服了。
  他们重新签订了合同,把他也绑到了自己的船上来,林玺上船之后,事情就好办了很多,毕竟他背后还有个疼爱儿子的林千悦。
  他和李泽私下里分析,觉得最开始林玺咬死不愿意持股应该也是林千悦在背后指点。但是从自己合作伙伴身上薅羊毛就非常不地道了,霍誉非和李泽都不相信非洲王会教儿子做这种事。
  不过毕竟事情已经解决,这些也都一笑而过。
  李泽这一次非洲,是想要继续下注,他专门飞来B市见霍誉非,就是想问一问他要不要跟注。
  霍誉非有点心动。
  但是他本身手上的钱就不多,即使和李泽做的这个项目,也是东拼西凑得来的,
  在这之前,他一直没想过向家里伸手,但是和林玺通过电话之后,他不但给林玺成功洗脑,还自己把自己给说服了。
  既然他可以四处筹资,为什么不能向家里借钱?又不是不会还了。
  霍誉非想到这一点之后,就打算亲自去和霍启东谈一谈。
  不过那都不是很着急的事。
  霍誉非躺在床上,脑子里快速想着明天的安排,悄悄从顾骋怀里挣出来,然后换成他把对方搂住。
  怀里充实温暖的感觉让霍誉非心满意足的把下巴再对方脖子里来回蹭了蹭,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怀抱里就忽然传出一句:“五一我们要不要出去玩?”
  霍誉非:“嗯?”
  他松开点胳膊:“我把你弄醒了?”
  借着窗户外面的月光,才看清楚顾骋虽然说话吐字清楚,其实还处于一种半梦半醒的迷迷糊糊。
  所以这是在说梦话?
  霍誉非忽然有点小激动,小声问:“你想去哪玩?”
  然后就听见顾骋一副睡着的表情,特别清楚的回答:“宝贝想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霍誉非心里陡然一软,亲亲他嘴巴:“你才是宝贝呢,快睡吧,明天再说。”
  顾骋就真的不说话了。
  第二天他醒来,霍誉非已经在做早饭了,一看见他嘴角就一弯,笑容特别阳光灿烂:“今天下班了给我打电话,我去接你。”
  顾骋洗完脸出来,从后面搂住霍誉非,把下巴在他脖子里蹭了蹭,又亲了亲:“不用接。”
  霍誉非说:“好吧,那就不接,不过我会在你下班的时候出现在玉宝斋门口,但那个绝对不是为了接你……”
  顾骋:“别说了……你来接我吧。”
  霍誉非笑眯眯的:“没问题。”
  因为察觉到霍誉非今天有点安排,顾骋拍摄的时候就非常用心,争取所有的镜头全部一次就过。他全神贯注投入拍摄,就没有注意到场外的变化。
  中间休息的时候才发现场边多了一张雕木的小桌子,桌子两边是两把弧形靠背的红枣木圈椅,上面铺着水红色的坐垫,桌子上也摆着茶水果盘之类,另外还有两个杯子。
  但是现在那里没有人。
  顾骋看了一眼,就收回了视线。
  休息了几分钟,就重新投入拍摄,等到全部拍完,顾骋确认了自己的工作已经全部结束,打算去和玉熙打一个招呼,然后给霍誉非打电话。
  问了下玉熙在哪里,顾骋刚刚推开门,就看见玉熙和另外一个扎着长头发的男人站在院子里说话。
  院子里一株梅树在地面上勾勒出抽象的影子,两个人就站在影子里。
  玉熙是那种非常古典的女性,和她说话的那个人穿着一件纯白色的长袖T恤和蓝色牛仔裤,气质很年轻,像是一个大学生。
  顾骋犹豫了一下,不知道现在过去合不合适,玉熙抬头看到了他,招呼他过来,给他介绍,说这个人叫李贺,是新认识的朋友。
  李贺对他笑笑,看起来挺客气,目光却在短短几秒里面把他上上下下全部打量了一遍,然后问了他一个问题:“你信佛吗?”
  “不信。”
  顾骋说完,就准备跟玉熙道别,没想到李贺又问了一句:“为什么?”
  目光一直钉在他身上,语气也有一点咄咄逼人。
  顾骋稍微有一点不舒服,主要是他现在比较着急,就简明扼要的说:“佛也不信我,我当然也不信佛了。”然后他就向玉熙道别,说自己有事得着急走。
  玉熙表情好像有点小无奈,最终还是点点头,请他注意安全。
  等到顾骋的背影消失不见,她重新看向李贺:“不好意思,让你见笑了,顾骋年纪还小,平时很稳重的,今天可能是有点着急了。”
  那个叫李贺的年轻人笑笑没说话。
  玉熙捉摸不透他的意思,但还是忍不住,想提顾骋争取一下:“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先看看他的作品,或者我们可以另外约一个正式一点的时间……”
  李贺挥了挥手:“这个就不用了,这种真实的状态挺好。我看到他对待工作非常敬业,形象也比较合适,不过之前提到的那个角色不适合他。”
  李贺在这里用的是“角色不适合顾骋”而不是“顾骋不适合角色”。
  这让玉熙心中微微一动:“那么……”
  “方便的话,把他的电话给我一个吧?”
  顾骋一离开就准备给霍誉非打电话,不过一抬头就看到对方已经站在门口了。
  霍誉非笑眯眯的,伸手要去接他的包,顾骋没让,反而主动牵起来他的手:“你怎么知道我这会下班?”
  “我和你心有灵犀啊。”
  霍誉非说,然后也没解释去哪里,就带他坐上了车。
  顾骋有点懵懵懂懂,跟着霍誉非到了办事大厅,以为是要陪霍誉非办手续。
  没多久,霍誉非领到一个特别大的文件袋回来。
  问他:“你想在这儿拆礼物还是我们回家之后拆?”
  “礼物?”顾骋没明白。
  霍誉非晃了晃手里的文件袋,看顾骋还是没明白过来的样子,就自己替他做了决定:“还是在这里拆吧,比较有仪式感。”
  于是那个文件袋就被塞到了顾骋手里。
  “这里面是什么?”他翻来覆去研究了一遍,问霍誉非。
  霍誉非笑而不语,找了把小刀给他。
  目光又期待又催促。
  顾骋握着小刀迟疑了一下,然后挺小心的拆开了。
  纸袋子里放了几沓文件,另外就是……几个红本子。
  顾骋取出文件看了眼,眉头就微微蹙了起来,然后迅速的取出红本子,封面上明晃晃的印着两行字——中华人民共和国房屋所有权证。
  他表情严肃的看了眼霍誉非,然后翻开,果然在上面看到了自己的名字。
  顾骋一时没说话,也没有仔细去看房屋信息,依次把文件袋里面的另外几个房产证打开,结果每一个上面都有他的名字。
  所以这个就是礼物?
  耳朵边传来霍誉非一向特别好听的声音:“宝贝,不喜欢吗?”
  大概就像是霍誉非说的,他们两个好像真的心有灵犀,很多事情不需要多说,对方就能明白自己的意思。所以看到手中这些东西的时候,他神情就很严肃。
  然而一抬头,顾骋就看到对方脸上那种很明显的、惴惴不安的表情。
  顿时觉得自己的态度有点过分了。
  连忙道:“我喜欢的。”
  但马上,他也很认真的问:“但是为什么要送我这个?”
  霍誉非目光飘了一下,竟然露出些许不好意思的表情:“我就是想……这个房产证,颜色挺好看的。”
  顾骋:……?
  霍誉非盯着他看了一会,只好直截了当的道:“你不觉得这个和结婚证有点像?国家颁发,红色皮儿,里面有我们俩人的名字。”
  顾骋……微微一怔。
  “真的不喜欢吗?”霍誉非声音温柔的又问了一遍,同时用深亮的眼睛认真凝视着对方,配合着深邃的五官,轻而易举就会给人一种深情的感觉,好像你是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人。
  但顾骋也确实是他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人。
  霍誉非这么想也这么说了。
  脸上一向有些孩子气的神情在这一瞬间彻底消失不见,说出的话倒依旧挺任性的:“我就是想这么做,把所有的房子上都加上你的名字,把你牢牢的和我绑在一起。”
  不过马上的,他又有点小难过:“你看,如果这上面只有一个‘霍誉非’,那这就只是一套房子而已,但如果再加上了一个‘顾骋’,这就变成我们的家了。”
  这句话刚刚说完,他就被紧紧抱在了怀里。
  他的小兔子不但牢牢的抱紧了他,还非常郑重,非常有担当的说:“好。”
  被忽然抱住的霍誉非,脸上的表情仍旧在“难过”上面维持了几秒,随即就变成嘴边有点狡猾、有点得意的笑。


第75章 振翅高飞
  不知道是人来人往呼出的热气,还是街边一溜儿小吃摊上飘起的水蒸气,还是清晨的白雾,不知不觉相互吸引、汇聚、缭绕、蒸腾,变成大殿里徘徊的盘旋而上的白烟,让四方佛像的庄严宝象变得时隐时现、变得神秘而模糊。
  如烟似絮、如云似雾,最终消失在高广而黯淡的屋顶深处。
  曾双桥把目光从深不见底的梁架屋顶上收回来,虽然时间还非常早,雍和宫已经游人如织了。来来往往的人流让宽广威武的大殿都显得有点挤。
  他四处张望了一圈,同时问一边刚刚上香完毕的李贺:“你觉得怎么样?”
  “挺合适的。”他从明黄的垫子上站起来,顺手理了理裤子,“比另外几个备选的影视城都要好。”
  他说完又摆了摆:“但这边都是得道高僧,我看很难谈下来。”
  曾双桥没顾得上接话,目光比较奇怪的看着李贺:“没听说你信佛啊。”
  李贺马上说:“我不信啊。”
  他说完马上伸出右手对四面八方的各路佛祖比了几个“不好意思”,才跟曾双桥道:“我这是提前找一下感觉。”
  曾双桥没话说了,低头在手里的本子上记了点东西,顺口问了一句:“别光忙着找感觉啊,人找好了没?其他演员可都已经就位了,再不把主角交出来,小心老赵在背后骂你。”
  “这也不能怪我,什么事都要靠缘分,就比如我昨天刚好就看到一个哥们挺合适的,形象好气质佳,但有一个问题……”
  曾双桥头都没有抬,他太知道李贺要说什么了:“又是新人吧?”
  “这都不算事儿,问题是如果要用他的话,估计我又要改剧本了,老赵得骂死我吧?”
  “骂死你?”曾双桥抬头看了他一眼,“骂死你都是轻的,我看你还是先买买保险吧。”
  雍和宫香火鼎盛,平时早上来上香的人就特别多,更不要说这种小长假的第一天。
  外面的街道上人声、汽车声、还有自行车叮叮当当避让行人的声音渐渐越来越响。
  顾骋早上醒来的时候忽然感觉到怀里空落落的,连忙睁开眼睛,在空荡荡的房间里面看了一圈,才想起来霍誉非昨晚说过,今早要飞一趟雪梨,一大早就起床出门了。
  但是他竟然一点都没感觉到?
  顾骋起来刷牙洗洗脸,走到厨房一看,才发现早饭已经准备好了,盘子下面还压了张小纸条,告诉他白色的陶瓷锅里还煨着汤。
  顾骋掀开盖子,浓郁香甜的奶油味就弥漫出来,和那天在医院喝的是完全一样的味道。
  他吃完早饭,收拾了桌子,把家里上上下下打扫了一遍,就坐在桌子前开始学习。
  然而他看书没多久,手机就响了起来。
  同一时间霍誉非刚刚坐上飞机。
  因为有意要继续跟注,手中的资金捉襟见肘,不得不回趟家。
  说起来这还是霍誉非从小到大第一次向家里要钱。
  这就导致霍誉非一路心情都有点微妙。
  因为宋女士去了日本,这边就只有霍启东一个人。到达雪梨的时候天色已经暗淡,房子很多地方都没有开灯,从外面看就比较冷清,而里面就更是了,虽然这里房子不比B市那一栋的面积,但仍旧显得很空。
  霍誉非到家,只有管家接到消息等在门口。他问了问霍启东现在有没有在忙,就换下外套、鞋子,坐电梯直接到二楼,敲了敲书房的门。
  里面传来一声“进来”。
  他推开门,书房里也是暗淡的,霍启东紧紧打开了书桌上的一盏小灯。是那种黄铜底座、绿色灯罩,民国样式的台灯,和房间里的装修风格挺不搭的,他就好奇的多看了两眼。
  “这是你二姐拍下来的。”霍启东从书桌后面站起来,打开了顶灯,一下子整个书房就亮如白昼。
  他在沙发上坐下,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霍誉非,却没有说话。
  霍誉非让他看的有点不自在,乖乖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等了一会儿才问:“爸爸,我可以坐下了吗?”
  霍启东顿时笑了:“我有不让你坐吗?”
  等到霍誉非在他对面的位置上坐下,他才说:“这次这么郑重的找我,看来是有正事儿了?”
  霍誉非习惯性的想开开玩笑,话到嘴边又收了回去,挺认真的点点头:“对。”
  然后他和霍启东说了下自己最近在做的事,也是这个时候他才意识到,好像从今年过年之后,霍启东就再没有主动过问过他的事,以往常常发来“检查作业”的邮件也渐渐变少,最后完全消失了。
  关于李泽的下一轮投资情况渐渐告一段落,霍誉非停下叙述。
  霍启东的目光还是一如既往明亮、温和、睿智、包容。现在倾听他说话的神情也和小时候一模一样——无论他说的是有点可笑的质疑“人为什么会死?”还是一本正经的投资提案,霍启东的态度都一样认真。
  然而霍誉非却忽然在对方耳鬓上看到了几根以前从来没有过的白头发。
  猝不及防的提醒他——霍启东开始老了。
  尽管这种衰老是人在世间轮回必然的过程,霍誉非还是有点感慨。
  霍启东没有察觉小儿子的这么点隐晦的情绪,他非常认真的挺霍誉非说完了他的投资计划,然后问了他一个问题:“誉非,说说你对我们家的了解。”
  这个问题好像有点不太好回答?霍誉非微微迟疑,他不太确定霍启东是在问什么。
  霍启东等待了几分钟,没有勉强他,而是自问自答了:“我父亲是一个传奇人物,如果没有他,就不会有现在的霍氏家族,我非常的钦佩他。我这一生到目前为止,有两件事做的不够好,一件事是对你们的关心和教育不够,以至于没有在小时候及时发现你的情况……”
  霍誉非尴尬的摸摸鼻子:“爸爸,这些早就过去了。”
  霍启东笑了笑,忽然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意思是让他坐过来。
  霍誉非听话的挪了过去,然后就被揉了揉脑袋。
  他立刻躲到一边,抗议道:“我今年都二十了,爸爸你不要老是把我当小孩子。”
  霍启东不以为然:“二十又怎么了?就算是四十我也依旧是你爸爸。”
  霍誉非不和他争这个,只是特意坐得远了点,就差挪回对面的位置了。
  霍启东没理他这些小动作,继续说:“而另外一件,就是在最应该承担起责任的时候,主动放弃了继承权。当时我和你年纪差不多,年少轻狂,觉得自己是笼子里的鸟儿,想要振翅高飞,逃离家族的束缚。但是兜兜转转这些年下来,我却发现——”
  他停顿了一下,看向霍誉非:“一个人是被他拥有和背负的东西所造就的,你不应该背弃它们,你也永远不可能背弃它们。这是我的父亲在我决定放弃继承家族继承权的时候,对我说的话,我现在把这句话送给你。”
  霍誉非挠了挠脸,不明白他最近表现的这样乖,怎么仍旧好像是被教训了?
  霍启东以前不是没有对他说过类似的话,他总是不以为然,这一次却真的听了进去。
  可能是他心境有所改变,可能是他终于放下了心中的芥蒂,也可能是,因为有了顾骋之后,他终于能够承认顾承岳其实早就不存在了。
  存在的是霍誉非。
  所以他认真点了点头:“我记住了。”
  但也正经不了三秒钟,随即就笑眯眯的问霍启东:“爸爸你觉得这个项目怎么样?”
  霍启东看了他一会,故意道:“我觉得取决于谁来操作。”
  霍誉非嘴角一弯:“那么,我想试一试。”
  可能从十几年前带着几个儿女玩这样的小游戏时开始,霍启东就在期待着今天这样的对话。但是在真正听到小儿子跃跃欲试的对他这么说的时候,霍启东的首先却问他——
  “你对你和顾骋之间的这段关系,抱有一个怎么样的预期呢?”
  霍誉非神情严肃了一点:“对我来说,永远也不会有另外一个人,对我而言比他更加重要。而且我对我们的关系,从开始到现在都持以非常乐观的态度。”
  霍启东点点头:“那么,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他顿了顿,继而非常郑重的说:“这意味着你失去了继承家族的资格,你从此以后的任何个人发展,家族都将不能够为你提供支持,即使在你最为危急的时候。这是你逃避责任所必须付出的代价。所以,我还要再问你一遍,你对这段关系的态度,是否有所改变?”
  为了表示对霍启东询问的尊重,霍誉非停顿了一会才回答:“还是一样的,爸爸。”
  他笑了笑:“其实我这一次来找你谈这个,也并不是希望家族无条件支持我,而是以做生意的角度,来征询合作意向的。”
  霍启东扬眉:“如果纯粹以合作关系来看,我很可能上不会出资。”
  霍誉非有点诧异,不由得直截了当的问:“为什么?”
  “因为就像我说的,再好的项目,也取决于谁来操作。”霍启东靠在沙发靠背上,有点好笑的看着自己的小儿子,“誉非,如果让投资团队来以你和李泽为合作方来做风险评估,你觉得结果会如何?”
  霍誉非眉头一蹙,随即就放松下来,笑容微微有点不好意思:“恐怕不会太好?”
  “所以如果你仍旧想要我出资,那么我会跟你签订条件严苛的合约,并且还会要求你出具资产评估报告,签订对赌协议,以备风险对冲。”霍启东一项一项罗列出来,然后看向霍誉非,意思是由他自己决定。
  霍启东说的这些,全部都是霍誉非考虑过的,当然他没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