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我很穷-第5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热烈的帮助他释放出来。
随即翻身而起,有点狼狈的冲进浴室。
如果再晚哪怕一秒,他恐怕就要忍不住,做出可能会让自己后悔的事了。
冷水从头顶喷薄而下,霍誉非把额头抵在冰凉的白色瓷砖上,滚烫的呼吸很快在面砖上结成一小片薄薄的水雾,随即就被头顶喷洒出的冷水淹没了。
他微微蹙眉,平时活泼带笑的神情一扫而空,反而变得格外严肃,好像在思考着什么重要问题。
但事实上,现在霍誉非满脑子里就只有脱光光只剩下一件衬衫的小兔子。
尤其那件衬衫还没有扣扣子,松松散散挂在肩膀上,露出被自己烙下斑斓吻痕的胸膛。
等等,霍誉非呼吸灼热,换一个画面。
然而这个时候他的大脑已经几乎不受控制,不但没办法把眼前越加生动鲜明的画面擦除,还开始继续幻想别的,比如——?
霍誉非无可奈何的捂住了眼睛,同时加快了手上的速度。
最终还是没有做到最后一步。
霍誉非反复冲了好几遍冷水澡,关上花洒的时候,蹙紧的眉头仍然没办法松开。
所以他要怎么解释?
他的小兔子做到这样一步还被拒绝,一定在外面想东想西、胡思乱想了吧。
但是他好像也没办法给出一个令人信服的答案?
霍誉非拿毛巾用力揉了揉头发,匆匆拉开门走出去。
卧室凌乱的床铺已经被收拾整齐,窗户也打开了,之前那种糜乱的甜香已经完全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B市初秋夹杂着碎叶气息的干燥夜晚。
好像一切都从来没有发生过。
霍誉非擦了擦头发,走进起居室。
顾骋已经换上了整整齐齐的一身——立领的白衬衣,黑色长裤。这好像是他唯一的一身正装,也是霍誉非为他准备的。
这让霍誉非有点惴惴不安。
顾骋看见霍誉非的同时就抬起了下巴,神色自然,并且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过来,我帮你擦。”
等到霍誉非坐下,顾骋从他手中接过了毛巾。
单膝跪在沙发上,仔仔细细帮霍誉非擦头发,他动作很温柔,一时间起居室里安安静静的,只有毛巾微微摩擦发出的轻微声音。
等擦了一会,顾骋就拿开毛巾,用手在柔顺的发丝里穿梭了几下,觉得还是有点湿,就又擦了几遍。然后起身,把毛巾放回浴室,回来的时候,给霍誉非面前放了一杯水。
然后坐在了他旁边。
“誉非……”
“我爱你宝贝。”
顾骋被他打岔了这么一下子,不由得微微笑了。
点点头:“我知道了。”
然后从茶几下面的小盒子里拿出一张银行卡,默默的推到了霍誉非面前。
霍誉非不由得侧过身,神情有点认真了:“这是什么?”
“这次的片酬。”顾骋说,微微迟疑了一下,他又加了两个字,“给你的。”
霍誉非一时没搭话。
话说他绕着弯子投资李贺的剧组,就是为了让顾骋能够光明正大通过自己的努力多赚一点钱,然后可以拿这笔钱去做自己真正想做的事。
那天从星港城走出来时,雪梨清爽的夜色之下,小兔子比天上星星还要明亮的眼睛,让霍誉非一瞬间就了悟了对方的心情。
他知道顾骋想做什么,也知道对方绝对不会向他开口。
所以他要怎么样做呢?
刚好有这样一个机会。
然而现在,看着桌子上薄薄的一张卡片,他顿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霍誉非声音迟疑:“宝贝……”
顾骋抬眼看向他。
“这个你留着……可以做其他更多事。”霍誉非压着卡片上几个凸起来的数字,慢慢将它推了回去。
然后偷偷看看顾骋,好像是在观察他的态度,又好像是希望他不要因此生气。
更有可能是在不知不觉的撒娇卖可怜。
顾骋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把卡片拿在了手里,反复转了转,头也不抬的问:“你希望我收下?”
霍誉非觉得这一句话里应该没有什么陷阱,就干脆利落的点了点头。
顾骋却没有他这样果断。
他紧紧握着这张卡,直到手心上都被凸起的阳文印出一串数字,才缓缓松开。
与此同时,他的目光也一寸寸坚定起来。
他斩钉截铁的说说一个“好”字,然后声音温和了下来:“誉非,我们分开一段时间吧。”
霍誉非被这句话砸得有点晕,说话都磕绊了:“宝、宝贝?”
很快,他就冷静了下来。
天性中运筹帷幄的一面取代了感情上的慌慌张张。
霍誉非翘起的嘴角都被用力拉平了。
“顾骋,我们需要谈一谈。”他让自己靠近对方,有力的握住了顾骋的一只手,“无论你给我什么理由,我都不想和你分开。关于这笔片酬,我向你道歉,是我的做法不够妥当,没有事先和你沟通。但我要告诉你,无论你是什么样的决定,我都支持、接受,只除了你要和我分手。”
顾骋任凭霍誉非抓着自己的手,他目光落在地毯熟悉的花纹上,认认真真听对方说完,轻轻的“嗯”了一声。
霍誉非不太明白这个“嗯”字背后代表的意思。
“宝贝……?”他小心翼翼的试探道,随即温柔款款的努力表白,“我很爱你的,别随随便便就说分手,好吗?”
然后就听见顾骋似乎轻轻笑了一下。
“誉非,”顾骋说,“我也很爱你。”
他顿了顿,继续道:“但是,我们两个人的‘爱’好像有点不一样。”
霍誉非似乎想要说什么,被用力握了握手心。
随即就松开了,顾骋低头把玩着他的手指,慢慢的继续说:“我爱你,是挚爱、是灵魂伴侣。我知道你对我很好,愿意为我做很多事,把我看的很重要。然而你爱我,更多是喜欢。并不是说,喜欢一定没有爱要深。而是‘喜欢’和‘爱’是两个不同的概念,你明白吗?”
霍誉非抿了抿嘴:“我只知道我爱你。”
“好吧,你爱我。”顾骋微微弯了弯嘴角,甚至扭头亲了亲他的脸颊,而他紧接着说出的话却没有一丝一毫退让的余地,显然已经深思熟虑很久,“可你的爱,却不像是对情人和伴侣,更像是……对一位很好很好的朋友。或者是……”他停顿了几秒,终于还是把这一句说完,“一件心爱的玩具。”
霍誉非忽然用力抽回了自己的手,声音放大:“你不能就这样对我的感情下定义。”
顾骋看着空落落的手心,好半天之后,微微点头,“你说的对,我不能这样说,这是不公平的。你对我的感情纯粹真挚而热烈,没有一丝一毫保留和矫饰,可是——”
“不是的。”霍誉非快速的打断他,“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你为什么会这样认为?”
“因为你内心深处始终不能接受我!”顾骋不自觉扬起声音,但他马上又收敛下来,重新变得温和,“因为你对我太重要了,所以我能感觉到。”
能感觉到,我心爱的小王子,我以为自己是你独一无二的玫瑰花,你却只是把我当做小狐狸。
霍誉非意识到自己的反驳似乎有些苍白无力。
然后就听见顾骋说:“可是这是不一样的……誉非,我们分开一段时间吧。”
这是一个糟糕的提议,糟糕到不能再糟糕的提议。
分开!为什么要分开?
仅仅是短暂了几个月分离,已经让他有些寝食难安了,他毛茸茸的小兔子竟然还要从怀里跑出去?
霍誉非深深呼吸了一下,这个时候,他也非常清楚的意识到,对方下定决心。
当然他不会这么放弃,但是现在,必须首先争取尽量多的有利条款。
“分开是什么意思?”霍誉非从来没有对他的小兔子这么严肃的说过话,“一段时间是多久?”
“就是……”顾骋想要说出“分手”两个字,唇齿却好像有独立的意志,无论如何都说不出这两个字。最终无可奈何说了一句自己都觉得无理取闹的话,“就是暂时不在一起……不是分手。”
他几乎要捂住自己的眼睛,觉得之前的深思熟虑因为这一句胡搅蛮缠的话白费了:“就是我要离开你身边一段时间,你要等我。”
他用的甚至不是祈使句,而是命令句。
霍誉非一呆。
他压根没听懂是什么意思,但是“不是分手”几个字还是听明白了。
于是跟顾骋确认:“就是你要离家出走几天?”
顾骋无可奈何:“不是几天……也不能说是离家出走……好吧,是离家出走。”
在霍誉非虎视眈眈的目光下,他最终还是认可了这种说法。
“好,”解决了一个问题,霍誉非点点头,又问:“一段时间是多久?”
这个就连顾骋自己都不知道了。
“一年、两年,或者更久?”他试探着说完,又确认了一遍,“所以你会等我吗?你会等我的,对吧?”
霍誉非没说话。
顾骋有点着急了。
他揪住了霍誉非的肩膀,然而对方固执的低着头,因而看不到表情。
“誉非!”顾骋一瞬不瞬的盯着对方,“会吗?”
好久之后,霍誉非才开口:“我不知道。”
顾骋心中一沉。
霍誉非终于抬起头:“你要离开我,你说我只是喜欢不是爱,你又要求我等你。”
他明亮的眼睛在五官阴影的映衬之下显出一种满怀心事的幽深,一字一顿的问:“你凭什么觉得我会答应?”
顾骋无言以对。
片刻之后,他慢慢的说:“因为你爱我。”
这句话说完的下一秒,他就被恶狠狠的吻住了。
十几分钟之后,气喘吁吁的小向日葵严肃冷峻的表情已经一扫而空,变成天大的控诉:“你怎么能说我不爱你?”
顾骋深深呼吸,勉强平稳道:“是我说错了,对不起。”
霍誉非没再说什么。
顾骋又重复了一遍:“对不起。”
然后他用力把对方抱在怀里:“但是我必须要离开一段时间,无论你愿不愿意等我,我回来后都一定会来找你。”
霍誉非深深叹了一口气。
顾骋拿走了那张卡片,在他耳边说:“这个就先算是借我的,可以吗?”
这一晚,他们谁都没有睡着。
不知道是太巧还是太不巧,第二天非洲那边就打来电话,告诉霍誉非事情出现了转机,需要他尽快赶来主持大局。
霍誉非重新拉起了昨天压根没有来得及打开的行李,匆匆赶往机场。
在进入安检口之前,顾骋用力抱了抱他,说了两个字:“保重。”
霍誉非也说:“保重。”
直到飞机起飞,他才忽然想起来,这一次从南非带回来的兔子碧玺,甚至都没来得及拿出来。
繁重的工作和无法回避的课业压力,让他之后的两个月都在非洲和英国之间往来奔波,甚至睡眠的时间也被极度压缩。
但霍誉非无论如何也要在十二月之前完结英国这边的所有课业,然后把阵地转移回国内,严防死守看住那只想要逃跑的兔子。
然而霍誉非没有想到的是。
他低估了对方的决心和行动力。
十一月的深秋,B市已经铺满了层层叠叠的金色,发出酥脆的声响。
匆匆赶回的霍誉非站在空无一人的家里,才得知——
顾骋从P大退学了。
作者有话要说:
顾骋深情而忧伤的咏叹:哦,我心爱的小王子,我以为自己是你独一无二的玫瑰花,你却只是把我当做小狐狸。
誉非纠正道:不是狐狸,是兔子!
顾骋:?
第85章 失去方向
霍誉非回国的时候,是十一月的深秋。
他已经在英国和非洲之间辗转奔波了两个多月,整个人都瘦了一圈。
房子被收拾的整整齐齐,每一样东西都放在它该在的位置,厨房和卫生间的垃圾都已经被清理,冰箱也干干净净,霍誉非在房子里走了一圈,才意识到行李箱还一直被拖在手上。
顿时手一松,轮子在地板上咕噜咕噜的声音就被按下了暂停键。
只剩下一个人的脚步声。
他合上冰箱门,从厨房走出来,走进卧室,开始一个接着一个抽屉、柜子,依次拉开,去看少了什么东西。
除了衣服、身份证,还有钱包、钥匙,其他的东西都原封不动。
没有什么发现。
霍誉非坐在床边,又打开了床头柜。
心里突然紧张了起来,那里面放了一个信封。
他拿在手里,手指碾了碾,薄薄的,好像只有几张纸。
霍誉非盯着信封来回研究了好半天,才决定打开。
几张纸上面确实是顾骋的字迹,上面一条一条罗列着附近好吃又营养的外卖、物业电话、电器维修电话、社区民警电话……家里常用的小东西、比如扳手、体温计、电池、开瓶器……都放在什么位置,他爱吃的小零食都市在什么地方买的,电脑偶尔出现的小问题要怎么解决,常备药物放在什么地方……零零总总,事无巨细。
霍誉非表情沉默着,一字一句从头看到尾,终于看到了最后几行。
对方提醒他,再忙要按时吃饭和休息;晚上空调温度不要调太高免得蹬被子;不舒服就要及时看医生,不能觉得身体好就懒得吃药。
然后就没有了。
没有说自己要干什么、去哪里……以及什么时候回来。
一切都未知、一切都不确定。
霍誉非收回视线,随意的把薄薄的几张纸仍在床铺上,然后拿起手机打电话。
他们已经两周没有联系了,一个是因为他忙、很忙很忙,另一个呢,是他想马上就要回来了,不要逼得太紧,给小兔子留一点喘息的余地。
意料之内,话筒里响起号码被注销的提示。
霍誉非平静的收回胳膊,又拨通了另外一个,如果他想,总会有办法查清楚顾骋去了哪里。
然后手机里“滴滴滴”响了几下之后,又被他快速按断了。
随即被丢在了床头柜上,黑色的金属机身磕蹦了两下,掉进了拉开的抽屉里。
霍誉非不耐烦的脱掉外套丢在地上,同时蹬掉鞋子,直接扑到了床上。
床铺又厚又软、好像上面还残留着小兔子皮毛松软顺滑的触感,霍誉非因为这个联想心里好笑了一下。谁让他总爱在心里偷偷把人家叫小兔子,可不是现在就溜的不见影子了?
之后他就闭上了眼睛。
连续两个月几乎不眠不休的工作和十多个小时的航行,让从来都精力满满的霍誉非,第一次产生这种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催促他立刻睡觉的幻觉。
风尘仆仆赶回带来的短暂兴奋将身体里的最后一点精力掏空,他不再勉强自己,真的闭上了眼睛。
并且打了个滚,好把自己的眼睛埋进枕头里。
然而下一秒,他又忽然迅速的爬了起来,从身体下面小心翼翼抽出几张纸,压在床头柜上,一张张就用手心努力抹平。
本来平整的纸页出现了横七竖八的折痕。
他又站了起来,从书架上取出基本厚厚的工具书,把一页一页信纸小心的对准、夹了进去,又在上面叠了十多本。然后才慢腾腾的躺回床上,目光却停留在了高高垒起的书册上。
迷迷糊糊,不知不觉间闭上了眼睛,睡着了。
他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当天晚上,房子里一片漆黑,安静的有些怕人。
霍誉非有一个谁都不知道的小秘密。
他有一点点、只有那么一点点怕黑。
而且是在非常偶然的情况下——独自处在一个封闭没有一点光的地方。如果周围有人或者任何动物、哪怕是窗户外面很远的地方亮着光,那么就没关系。
雍和宫这一带本身就不是繁华的市区,窗帘又是拉上的,整个房子就黑洞洞没有一点点光线和声音。
霍誉非在静悄悄的黑暗里一动不动的躺着,好久好久之后,掉进抽屉里的手机忽然嗡嗡震动起来。
同时屏幕也亮了。
他僵硬的松了一口气,挣扎着爬起来接通放在耳朵边。
甚至都没来得及看是谁。
“喂?”
“誉非?”霍启东本来打算说正事,因为电话里小儿子的声音起了点疑心,“你现在在干什么?”
霍誉非自己平静了几秒:“爸爸?我刚刚醒过来,才下机,有点困,睡了一觉。”
霍启东“嗯”了一声:“休息好了吗?”
“还行。”
霍誉非一边说话,一边扭开了床头灯,地毯上顿时亮起了一片暖光。
进屋的时候也忘记了换拖鞋,现在就赤着脚走下床,先把卧室灯打亮、然后是卫生间、厨房、起居室,整个房子里的所有灯都被点亮了。
电话里,霍启东问他:“什么时候回家里来?”
霍誉非问:“妈妈最近在家?”
“宋女士最近在日本。”
霍誉非一边烧上热水,一边开玩笑:“哦,那就是想我了。”
霍启东也乐了:“如果和你通话的是宋女士,你还敢这么说吗?”
霍誉非立刻嘴硬:“当然了,有什么不敢的,难道我说错了什么话吗?”
电话里传来一声“等等”,然后是隐隐约约一句“誉非有话对你说”,就被交到了另外一个人手里。
电话里响起宋国珍的声音:“誉非,你要跟我说什么?”
霍誉非:……
幸好他反应迅速,随便找了最近遇到的几个问题,向宋国珍“请教”。
十几分钟之后,电话被交回给霍启东。
霍誉非声音蔫蔫的:“爸爸,你竟然玩文字游戏。”
霍启东笑道:“兵不厌诈。”
然后又问了问他自己在南非那边的情况如何,有没有遇到什么困境。
霍誉非有点惊奇,自从他几个月前正式和霍启东谈过自己的选择之后,对方就再也没有过问过他在做的事。算是身体力行了一把“家族不会给予你任何支持”。
很明显,霍启东心情不错。
霍誉非试探了两句,却通通被避而不谈。
联想起过年时霍璋祚闪烁的态度,霍启东在雪梨盘桓,显然家族有所图谋。
至于现在……那么是初见成效了?
霍誉非不会觉得,能让霍启东和霍璋祚费心操持的事会简简单单在数月之后就看得到成果。
但既然霍启东没有深谈的意思,他也不再追问,确定了自己回家的时间,就挂断了电话。
他在空荡荡的房子里坐了一会,听见水烧开的声音,给自己倒了一杯,靠在流理台上慢慢喝完。觉得肚子有点饿,在柜子里翻了一圈,只找到几包速食面。
霍誉非也不嫌弃,甚至泡都懒得泡了,直接拆开袋子咔嚓咔嚓吃完,洗了个澡继续躺上床睡觉,这一次睡到了第二天中午,总算把最近欠下来的睡眠一次补掉了。
晚上的时候,他回了主宅那边,霍启东和宋女士也刚好是这会到家,可以一起吃晚饭。
今年九月的时候,宋誉莱飞往雪梨,继续学业,和她一同去的,还有她的男朋友尹哲。
尹哲的伤势已经基本恢复,但仍旧不可避免的留下了大面积疤痕,宋誉莱和他谈过许多次,终于让他同意和自己一起来雪梨,一边继续读书,一边也可以享受良好的医疗。
对于尹哲和宋誉莱的事,霍启东和宋女士约定不再发表看法。同时,针对半年前的那件事,他们也没有给予宋誉莱任何安慰。
按照霍启东的话说:“你是成年人了,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任。”
同样的,这句话他也说给了霍誉非,就在当时应小芳事情处理结束之后,霍启东和霍誉非谈过一次,让他反思自己的处理方法合不合适、恰不恰当、有没有什么疏漏、以及为什么最后还是出现了不可控风险。
霍誉非一一思考了这些问题。
霍启东给的原因是,他还没有深刻的领会到风险的本质。
这让他似有所悟。
后来听说应小芳醒过之后,得知母亲将永远不见天日、父亲也背上一辈子骂名,羞愤之下,精神上受到极大打击,休克了许多次。又听说应梅东无法支付应小芳高昂的费用,不得不削减开支,并且让她提前出院,父女之间发生了几次激烈争吵。拨云见日之后,人性也随之昭昭分明。
霍誉非却天马行空的总结道:“这就是投资和投机之间的区别吧,投资是‘看好’,投机是‘看涨’,投资看大势,投机看人心。”
霍启东目光微妙打量他许久,终于还是点点头:“说的很对,非常的见微知著。”
见微知著到他竟然都没明白霍誉非是怎么引申出这些的。
霍启东对霍誉非在做的事其实挺关注的,他心情很矛盾,一方面希望霍誉非马到成功,不要折了锐气,另一方面又希望他吃吃苦头,知道举事不易。
不过儿孙自有儿孙福,在不涉及家族利益的情况下,霍启东又十分看得开。
饭桌上的话题很快就从这里转走了。
正说到李泽的未婚妻张晴打算去英国,宋女士忽然问霍誉非:“顾骋为什么今天没有一起回来?”
霍誉非不知道该高兴还是不高兴。
宋国珍能用这样问他,就说明他们确实已经彻底接受了顾骋,并且不打算在这个问题上对他干预。
是挺值得高兴的,如果不是顾骋现在不在自己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