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很穷-第5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是一种非常非常软弱的情感,但他控制不住自己,这让人觉得很糟糕。
  顾骋不喜欢霍誉非叫他“小兔子”,就是不愿意自己在对方心里是那样一个柔弱的形象。他一直都在尽最大的努力让自己强大起来,能够成为对方的依靠。虽然对方是霍誉非的话,“依靠”什么的好像有点难了,但是尽可能的支持对方,至少要做到吧?
  他给自己定了一个三年的时间,然后他也真的做到了。
  他把自己逼到了一条有去无回的绝路上,无论是这其中无数次一念之差而倾家荡产、还是因为过分漂亮的操盘遭到资本集团恶意迫害、再或者迫不得已藏身于过境船狭小闷热的船舱偷渡到美国……只要他在这其中放弃了一次,就永远不可能走到现在的地步。
  顾骋从骨子里厌恶“软弱”这两个字,也绝对不会放任自己和这两个字沾上任何关系。
  在他回国之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操纵股价,截断了之前对他围追堵截那家集团的资金流,诱使庄家入套,然后顺手做空。
  他从来没有因此自得,就是觉得,这是应该的。
  他想要做的事都应该做到。
  因为为今天的这一切付出了足够的代价,没有什么是能够随随便便得到的。
  顾骋厌恶软弱而渴望强大。
  他从来没有给别人说过,他有一点怕黑。
  也只是一点点。
  就是在那种全然一片漆黑,没有一丁点光线的环境中,他身上的每一块肌肉都像是被冻住了一样,甚至眼珠都没办法多转一下。那种感觉非常可怕,他在小时候经历过一次之后,就再没有让这种情况出现过。
  直到他离开B市的第一个月,搬进了一间地下室。
  南方地下层阴冷而潮湿,甚至能在墙壁和顶板上凝结水汽,但这都没关系,唯一有一点,就是没有窗户,而在地下室里晚上十二点就会自动跳闸断电。
  黑漆漆的地下室里宛如深不见底黑洞,他就躺在一片漆黑之中和内心的恐惧殊死搏斗。
  同时也会控制不住的想起霍誉非。想想对方笑容灿烂的样子,就觉得浑身上下都暖洋洋的,来抵御无处不在的寒意。
  但无论顾骋对自己选择的路有多么坚定,他也会有怀疑、不确定的时候。怀疑自己的选择是不是对的,不确定这条路是不是通向自己想要去的地方。
  如果他走错了呢?
  那么这可能会成为他终生的遗憾。
  可是顾骋更加知道,他没有别的选择。
  顾骋已经不记得当时的心情,究竟是想要克服自己这样一个有点软弱的小毛病,还是……想要借此来惩罚自己?
  突破了自我当然是很好的,不好的就在于这也带来了一个后遗症,那就是只要有一点点光,他就会睡不着,无论如何也睡不着。
  这现在带来了一点小麻烦。
  他们的晚饭已经做好了,这时候夕阳早已完全褪去,天上出现了月亮和星星。
  而他们点起来的蜡烛和火塘上闪动跳跃的火苗,让这个小小的营地成为了连绵花海中唯一的一朵亮色。
  两个人捧着碗坐在塘火的两边说说笑笑吃晚饭。
  这里太安静了,只有夜风沙沙沙沙的声音,强调着世界上只有他们两个人。
  这让人放松,也让人紧张,更让人愿意敞开心扉。
  霍誉非问了问顾骋最近的工作,问他将来的打算,问他在美国生活一段时间,觉得更喜欢那边还是更喜欢B市。
  然后被喂糖了。
  顾骋说霍誉非在哪里他就更喜欢哪里。
  这让霍誉非很高兴。
  他直白的反应就是放下碗,然后绕到对方背后抱住了顾骋。
  顾骋也放下碗筷,捉住绕到自己胸前的两只手,微微仰起头。
  他们吻在了一起。
  然后分开的时候,顾骋有点煞风景的关心了一句:“这个姿势不太舒服吧?”
  霍誉非马上松开了胳膊,然后爬进小木屋,从柜子里找到几条毛毯抱了出来,铺在火塘旁边的地面上,脱掉鞋躺了上去,还拍拍自己身边留下的位置。
  顾骋一笑。
  不过他习惯挺好,还打算先整理一下杯盘狼藉,结果被霍誉非严正抗议了。
  于是他们躺在了一起。
  这时候天空很蓝很蓝,星星虽然不是特别明亮,但很繁密,这样仰头看去,整个天空就像是一个巨大的穹隆,高高的把人罩了起来,让你觉得自由又安逸。
  霍誉非抱着他心爱的小兔子,觉得手里沉甸甸的,特别充实。
  他们漫无边际的说话,霍誉非也说了自己在做的事,他说的很仔细,完全没有商业机密的概念,关键的地方甚至掰开了揉碎了讲,就怕对方不明白。
  顾骋一边听一边暗地里想要换一换姿势,他更想搂着霍誉非而不是被对方这么搂着,但是没两下就被察觉了,不但镇压回去不说,霍誉非还得寸进尺把一条腿跨了上来。
  顾骋:……算了,他其实也不是很在乎。
  他想起什么,问对方:“礼物喜欢吗?”
  霍誉非马上想起了那本厚厚的图册,不由得叹息了一声,把鼻子埋进了对方脖子里,闷闷的说:“太喜欢了,宝贝,你真浪漫。”
  顾骋……有点不好意思了。
  他也没有正儿八经送过别人生日礼物,社交场合的礼物不能算。
  在苦思冥想了很久之后,他终于想到了什么东西最有意义……也最有价值。
  那就是这三年他所经手的每一支股票,记录了他这三年来的点点滴滴。
  他把自己经营每一支股票按照时间顺序进行了整理,个股的涨跌、趋势、分钟走势、小时区间……各种各样的图标汇总在一起,然后进行了深入分析。包括他何时看中、何时买入、如何预测,而实际情况又和他的预测有多大差异,这种差异是如何造成的……事无巨细,极为透彻。
  他的策略和模型是如何从建立到推翻,到再建立到再推翻,直到一次又一次赢和输之后,发现曾经所依赖的手法不过小道。
  然后一步步成长起来。
  这是他这三年心血的结晶。
  霍誉非深知其中价值。
  这可以说是一本所有投资者梦寐以求的黄金教科书了。
  所以他又强调了一遍:“我很惊喜,很喜欢,特别喜欢。我觉得你对我太好了。”
  顾骋心里挺高兴,不过他反应很快,趁机提条件:“是吗?那么我想抱抱你。”
  霍誉非乐了:“你学坏了。”
  不过他还是乖乖任凭对方换了姿势。
  顾骋把他从背后整个儿圈到了怀里,让他的后背贴在自己胸膛上,顿时感觉好极了。
  就在这时,天空中忽然出现了连绵成片的萤火虫,在夜空中一闪一闪,越来越多,越来越亮,把天上的星星都比下去了。
  顾骋发出惊讶的声音:“萤火虫?”
  霍誉非笑眯眯的说:“是啊,这个就是萤火虫,第一次见到吧?”
  顾骋说:“对,你怎么知道?”
  霍誉非心想我怎么会不知道?
  他摸了摸鼻子,挺得意的说:“你的事我当然要知道了。”
  他们躺在萤火虫密布的夜空之下,低低的说着话,说着说着声音就低下来了,霍誉非忽然翻了个身,问他:“是不是困了?”
  顾骋确实困了,他这段时间几乎都没有睡着过,精神其实挺不好的,但是他不希望霍誉非发现这一点,觉得自己可以调整好,只是需要一点时间。
  于是摇摇头:“不困。”
  霍誉非打量了他几秒,忽然挣脱出来,把胳膊伸到顾骋的脖子下面,反而把对方搂进怀里,轻声说:“睡吧。我看着你睡。”
  顾骋摇摇头:“你累了,不如我们回屋子里去?”
  霍誉非嘴角一弯:“不累,但是你累了,宝贝。”
  他伸手盖住顾骋眼睛,哄小朋友一般说:“闭上眼睛,乖乖睡觉。外面又凉快空气又好,等你睡着了我就把你抱上床,好不好?”
  顾骋和他对视了几秒,无奈的闭上眼睛。
  但他知道恐怕自己睡不着。
  不久之后,霍誉非也发现了。
  他意识到这好像是一个问题。


第97章 不生气了
  霍誉非挺严肃的拉着他坐起来:“这种情况持续多久了?”
  顾骋被他这么严肃的看着,没一会就把持不住,一五一十的交代了。
  霍誉非惊讶自己这段时间竟然一直没有发现,他问顾骋:“所以你在我睡着之后就会爬起床?”
  顾骋点点头。
  “干什么?”霍誉非问。
  顾骋说:“工作。”
  他被霍誉非瞪得圆圆的眼睛盯得有些心虚,不过还是尽量解释道:“我的团队和这边有时差,晚上沟通会比较及时……”
  不过他后半句也没有说完,就很自觉的噤声了。
  霍誉非挺生气的,不过多半是生自己的气,顾骋精神状态不好他也察觉了,却没有更加留心一点。
  “所以怎么样才能睡得着?”霍誉非气哼哼的问。
  “没有光就……睡得着了。”
  霍誉非特别惊讶:“没有光?”
  顾骋点点头。
  霍誉非又问了一次:“在一片漆黑的房间里才睡得着?”
  顾骋虽然不大明白他在惊讶什么,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霍誉非脸色一沉,一字一顿的问:“为什么?”
  顾骋迟疑道:“……什么为什么?”
  从来都是阳光灿烂的霍誉非突然这个样子,难免让人心里打突。
  霍誉非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怕黑,他没有去深入追究过这一点,但霍誉非知道顾骋应该是一样的。
  所以他一定要知道发生了什么。
  这就是顾骋难以启齿的地方。
  他私心里,希望对方看到的是一个直接已经变得特别好的顾骋,最好通通忽略掉曾经狼狈的样子。因此霍誉非想要知道答案,而顾骋不想说。
  霍誉非察觉到了什么。
  他忽然靠近对方,把他的小兔子紧紧紧紧抱在怀里。
  “顾骋,我跟你说一件事。”
  顾骋刚想抬起头,又被按了回去。
  霍誉非看着天上的萤火虫:“你三年前说想要离开,设身处地的想,我能够理解,如果换成我,可能也会做一样的选择。但我仍旧很生气。”
  不过因为对方是顾骋,他生气的对象就转到了自己身上。
  生气自己为什么不能把事情处理的更好一点,为什么不能更加给对方一些安全感,甚至于为什么不能够克服心理障碍。霍誉非觉得自己不够有担当、不够成熟、不懂得经营感情。
  什么样的感情?
  在这三年里他反思了无数次,自己对待顾骋,究竟是怎样的感情?
  却最终都没有答案。
  太复杂了,对霍誉非来说,顾骋是他最好的朋友、是他最重视的人、最亲密的人,远远高于一个“爱情”所能够涵盖的范围。
  但顾骋想要的是爱情。
  我可以给吗?
  可以的。
  霍誉非想,我也要变得优秀一些,更优秀一些,比这世界上绝大多数人都优秀。
  我想要改变世界。
  我也可以改变世界。
  被闷着脑袋的顾骋看不到对方表情,但是这个在“我很生气”之后的戛然而止,令他不能不有点担心。
  然后就听见霍誉非一连重复了很多遍:“我很生气我很生气我很生气我很生气我很生气!”
  停顿几秒之后,做了一个总结:“总之我很生气。”
  顾骋:……
  他使劲儿从对方怀里挣脱出来,抓着霍誉非的胳膊,看着他的眼睛,很认真很认真的说:“我知道。”
  霍誉非深深呼吸了一口气,觉得浑身上下忽然轻松了很多。
  他做出不高兴的样子转过头,闷闷不乐道:“我真的很生气。”
  然后被猛不丁揉了下脑袋。
  顾骋手慢慢滑到了他的脖子上,特别温柔的用力抚摸了两下:“乖,别生气了。是我做错了,你可以罚我。我也会对你很好的。”
  霍誉非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伸手把对方拉过来,倾身吻了上去。
  好半天之后才松开,嘴角弯了弯:“好了,我不生气了。”
  顾骋心里酸酸的:“怎么这么好哄啊。”
  霍誉非斜着眼:“不可以吗?”
  “可以的,”顾骋深深呼吸了一口气,“我会对你很好的。”
  霍誉非亲了亲他的鼻尖:“顾骋,你对我很重要,即使那时候特别舍不得,我也没有真的阻拦你。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我想你实现梦想,我想你平步青云。还有,我想你开心。”
  他在呼吸可闻的地方注视着对方:“你对我很重要,明白吗?”
  顾骋声音有点沙哑:“明白的。”
  “所以你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吗?”他看着对方的眼睛。
  顾骋忍不住握紧了对方的双手,终于点点头:“有。”
  他整理了一下言辞,然后就开始一点一点给对方讲自己当年离开B市之后发生的事。
  用四个字来总结,就是“大起大落”。
  顾骋把这些讲给他的小向日葵。
  讲他一次次小心翼翼试水,是怎么样行差踏错,血本无归。讲他在最艰难的时候,为了尽可能的省钱,怎么样住在阴冷潮湿的地下室,一个月只靠泡面维持生计。讲他终于找到感觉,开始日进斗金,却仍旧舍不得多花一分钱。讲他因为漂亮的控盘而遭到打击报复甚至危及生命安全。讲他无法拿到签证迫不得已偷渡入境美国,入境第二日就被逮捕。讲他想尽办法避免遣返却因为账户冻结而欠下大笔保释金。
  不过对于其中最为艰难的部分——比如因为亚裔而遭到种族主义警员虐待,比如孤立无援一边在华人街端盘子一边借高利贷聘请律师解冻账户,再比如怎么样孤身一人闯入如狼似虎的华尔街。
  他通通轻飘飘一带而过。
  但说着说着,还是有那么一点点委屈。是那种在外面无论遭遇了什么都能坚强的忍住眼泪,一遇到亲密的人关心就再也忍不住的委屈。
  尤其那个关心他的人又是真的心疼他。
  特别特别心疼。
  霍誉非心疼的都要说不出话了。
  简直没法想象当时还略有些单纯的顾骋是怎么经历这些,在荆棘之中成长蜕变。
  他的小兔子怎么能让别人欺负?
  霍誉非都在忍不住磨牙了。
  马上盘问对方,当时在国内打击报复他的公司是哪一个,关押他的警局和警察分别是什么。
  顾骋才说了一句:“我可以处理。”
  就被狠狠瞪了一眼,然后乖乖交代了。
  霍誉非记住了,甚至现在就想去处理。不过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他的小兔子需要好好睡一觉。霍誉非坐在那里想办法。
  顾骋没敢吭声。
  好半天,他一抬头看到小兔子这么乖巧的样子,先是有点乐,随即又挺无奈。
  霍誉非嘴角一弯,从毯子上站起来,同时也拉起顾骋:“走吧,我们回屋子里睡觉。”
  他其实今晚上还想和对方做点别的事情……如果顾骋不是这么缺乏睡眠的话。
  霍誉非熄灭了火塘,和顾骋一先一后爬上小木屋,他把所有的发光物体都熄灭了,然后主动躺到床上,赶顾骋去拉窗帘。
  其实这个时候屋子里就已经非常黑,林间的月色照不进来,再拉上一层厚厚的窗帘,就一点儿光都不存在了。
  顾骋不乐意,他说:“我可以克服的,不能总是这个样子。”
  霍誉非忽然扑过去在他脖子上狠狠咬了一口,同时把手伸进去揉了揉屁股,然后重重掐了一下,催促道:“快去!要克服也以后再说,现在好好睡觉!”
  顾骋浑身发烫,慌慌张张跑过去把窗帘拉了起来。
  陡然封闭的黑暗让他浑身都放松下来。
  他摸着黑爬回床上,摩挲枕头的手马上就被握住了,握得很紧,甚至让他有点发疼。
  顾骋问:“怎么了?”
  过了好一会,才响起霍誉非有点轻飘飘的声音:“没事儿,你动作快点。”
  但也没有松手。
  顾骋就着这个别扭的姿势躺上了床,靠近对方,说:“我想抱抱你。”
  霍誉非才不情不愿的松开手。
  他们亲密的抱在了一起。
  顾骋感觉到,对方一直紧绷着的呼吸这时候才缓缓放松下来。
  不禁低低的追问:“到底怎么了?是不是……这样一片漆黑感觉不太好?”
  “没有,”霍誉非把自己一条腿从对方两腿之间插了进去,脖子也更加贴近一点,喃喃的说了一句:“小兔子都能做到我一定也可以,克服一下克服一下……”
  “什么?”
  “没什么!”
  然而很神奇的是,霍誉非最终真的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他们吃过早饭,顾骋就被霍誉非带去见心理咨询师。
  霍誉非觉得顾骋这种在特定情况下才睡得着其实是一种不健康的心理状态。
  初步咨询之后,心理咨询师跟他们谈话,觉得顾骋是因为长期以来压力过大,心理焦虑严重,才会倾向于从特定环境寻求安全感。
  霍誉非平时没有觉得顾骋有特别忙,他们俩花在工作上的时间基本差不多。就是说他在工作的时候顾骋一般也在工作,他休息下来的时候顾骋也在休息。
  当然,这得除掉他晚上偷偷爬起来工作的时间。
  霍誉非转头问顾骋具体工作内容,是不是压力过大。顾骋犹豫了一下,也坦然承认确实是这样。而且不单单是现在,他这几年来一直都处于精神极度紧张的状态,随时随地准备着应对处理突发状况,所以睡眠也一直不太好。尤其是刚刚起步的那段时间,手中操盘动辄就是上亿美元的资金流,稍一出现纰漏就意味着损失巨大。
  不能不如履薄冰,小心翼翼。
  而就算是到现在,工作的高强度和高压力也让他非常疲惫、不堪重负。
  这种疲惫更多是心理上的。当初那个在星港城初战告捷,对这个世界感觉无限惊喜和无限奇妙的年轻人,已经被日复一日高压工作把热情消磨殆尽。
  霍誉非觉得这样不行。
  “能把工作停一停吗?”霍誉非问。
  顾骋无奈的笑笑:“即使不工作我也没有别的事情可做。”
  没有休闲、没有娱乐、没有兴趣爱好,他的生活里面除了工作好像就再没有别的东西……不对,现在还有他的小向日葵。
  顾骋没有忘记自己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什么,所以霍誉非提出的要求他都可以答应。
  “有的,”霍誉非笑起来,露出嘴角的小酒窝,“我知道你喜欢什么,我要你做你喜欢的事。”


第98章 我陪着你
  我喜欢的事?
  在霍誉非提出让他去参加李贺电视剧的选角的时候,顾骋顿时笑了:“你觉得我喜欢这个?”
  霍誉非笑眯眯的看着他:“不喜欢吗?”
  顾骋微微一怔,不知道为什么,脑子里又开始显现出曾经在雪梨的夜晚,看到的那个涉水向他走来的黄金祭祀,在明亮的月光之下高举权杖,为了保护曾经的“自己”。
  这让他心中微微一动,不由得说:“确实喜欢。”
  霍誉非满意了:“那就是了。”
  李贺对于顾骋加入没有什么意见,他喜欢写剧本,喜欢无与伦比的画面,喜欢出其不意天马行空,他不在乎手中的作品是不是叫座、但一定要叫好。
  所有的这些点子都需要金钱来支持。
  所以对于所有能够吸引来大量投资的演员都挺欢迎——当然了,演技也不能够太看不过去。而顾骋曾经合作过,并且表现的不错,刚好适合其中的一个角色。
  李贺以为仍旧是老规矩,他也看出来顾骋有意向来当演员,只不过是想玩票。但这年头玩票玩的那么敬业的也很少见了。
  李贺一边跟他们确认自己这边对演员的要求,例行公事的强调一些问题,顾骋都表示没有问题。然后话题就自然而然转到了投资赞助上面。
  李贺会花钱,不太会赚钱,所以挺缺钱的。
  他有人脉、有渠道,这几年来也出了不少好作品,但可惜的是不愿意为了迎合普遍审美而降低自己的艺术品位,一直没有哪个片子大红大紫过。
  但他也毫不在乎,毕竟李贺自己又没有真的想拿这个维持生活。
  李贺对顾骋的认识还停留在几年前那个初出茅庐,迫切想要赚到第一桶启动资金的大学生身上,而霍誉非则是对方有钱的男朋友。
  所以在谈到赞助和角色的时候,李贺默默把目光转到了霍誉非身上,等他表态。
  然而霍誉非却自觉的闭上了嘴巴。
  顾骋目光挺平静看着李贺:“李先生直接把报价单拿来我看。”
  李贺一怔,不由得把视线拽回了顾骋身上,不得不承认自己看走眼了。刚刚在和霍誉非寒暄的时候,他完全没想到两个人里面做主的那一个会是顾骋,因此一直都没怎么搭理对方。
  不过他反应也很快,马上就换上热情有礼的笑容,把谈话的重心转移到了顾骋身上。
  霍誉非也就是陪顾骋来的,这时候听了几句,发现顾骋完全可以应付,就站起来百无聊赖走到窗边,看窗外的风景。有两只鸟争先恐后的从窗户前飞过去,就在霍誉非暗暗判断是什么鸟的时候,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上面是一串特殊的数字,他脸上的神情不由得微微一动。
  走到一边,接了起�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