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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漂亮-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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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我已经不那么喜欢他了?
我找不到答案。
直到我在深夜中被噩梦惊醒。
那个梦很混乱,我和袁盛在不断的分离。
因为社会的压力,他离开了我;因为父母的逼迫,他离开了我;因为一个看不清轮廓,甚至分不清男女的第三者,他离开了我……
他总是在离去,而我,也在无可奈何中绝望。
我坐在床上,急促的喘着粗气,我笑出了眼泪,想着自己应该是找到了答案。
我不相信他。
不相信他对我的爱能有多深。
所以我感到害怕,害怕温暖过后,会是更冷更黑的长夜。
第二十七章 难兄难弟
打开手机,时间显示4:44,我被这个时间点一惊,更是睡不着了。
微信上有3条来自夏晴的未读消息,我没有点开。
起床穿衣,我在深夜离开了家,打车去了水岸小区。
到了小区门口,我打电话给李成,没人接听。
我接连打了五个,第六个被人拒接了。
我笑了笑,接着打,终于迎来了一阵咆哮:“周牧!你他妈脑子有病吧!大半夜的发什么疯!老子睡得正好,你……”
“我在你家小区门口,出来开门。”
我打断了李成的咆哮,说完话,果断挂了电话。
五分钟后,李成穿着大裤衩裹着羽绒大衣跑了出来,看见门外的我,惊得爆了粗口:“卧槽!”
他刷了门禁卡放我进来,看着我的目光,简直像遇见了神经病。
我轻手轻脚的进了他家门,小声问道:“你爸妈呢?睡着了?”
李成将钥匙扔进他的鞋子里,没好气的说:“废话,你也不看看现在几点了!你大半夜的跑我这儿来干什么?被你妈扫地出门了?”
“你可真聪明,一猜就中!”我进了他的卧室,掀开被子躺了进去,叹了一句“真暖和”。
李成脱了外套,也钻进了被窝里。
我们并排躺着,我问他:“成儿,咱两认识多少年了?”
李成掰着手指头算了算,说:“快十……二年吧,咱两上小学就认识了。”
“然后又上了同一所初中,同一所高中,就连我妈都因为咱两的关系和你老妈成了闺蜜。”我侧头看着李成,笑了笑,说,“你说就咱两这缘分,没在一起,不是暴殄天物吗?”
李成:“滚!谁要和你搞基?我妈还等着抱孙子呢!”
“所以说啊,男的和女的在一起是为了后代,男的和男的在一起才是真爱啊。”
李成:“我可不是那个意思,少用你那套歪理邪说来绕弯我!哥们可是笔直不屈的!”
我大笑起来,也不和他说瞎话了,状似自然地说:“我知道你直得很,你不是一直有个喜欢的女孩子吗?你们现在怎么样了?”
是的,李成一直有喜欢的女孩子,并且喜欢了很久。
我一直以为那个女孩子不是我们学校的,甚至不是我们这个城市的。
袁盛说李成喜欢夏晴,回想过去,不难发现这并非什么隐秘的情意。
我之所以没有看出来,是因为我根本没往这方面想过。
他喜欢的竟然就是夏晴,一个天天和我们待在同一个教室的女孩儿。
李成没有吭声,脸上原有的笑意也因为我的话而消失无踪。
我又问:“你喜欢了那么久,打算什么时候向她表白?”
他仍旧沉默,却转头看着我,神色复杂得很。
我在他的眼睛里看到了痛苦,而更深处的地方是不是还藏有怨恨,我就不得而知了。
我在被子里狠狠踹了他一脚,骂道:“你个怂货!喜欢就去表白啊!窝在这儿跟我装什么深沉?”
李成猛地从床上跳了下来,他对着我怒吼:“你知道什么!?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我将身旁的枕头猛力砸到了他的脑袋上,从床上坐起身来,说:“你瞎嚷嚷什么?大半夜的不怕把你爸妈给闹起来?”
李成的怒气来得快去得也快,他熄了焰气,颓丧的坐在椅子上。
他突然笑了笑,自嘲得厉害:“我也想去表白啊,可那时候我以为她已经有男朋友了。后来我才知道那不是他的男朋友,我想去表白,可还是晚了,她心里已经有了很喜欢的人。”
我问李成:“她喜欢的人喜欢她吗?”
李成看着我,眼中并没有十足的确定:“应该……有点喜欢。”
“应该?有点喜欢?”李成这话让我忍不住笑了起来,我问他,“那你呢?有多喜欢那女孩儿?”
“很喜欢,很喜欢很喜欢。”
他说这话时,眼睛里好像有光,充满了执着与坚定。
“那你他妈还杵在这儿干什么?快去追啊!李成你他妈是脑袋被门挤了吧,非要把自己心里的宝送到别人手里去当根草?”
李成愣愣地看着我,说:“可是,她喜欢那个人,而那个人……也很好。”
很好?
李成说这话时很认真。
我看着他,却不知道是该先感动,还是先难过。
我从床上下来,走到李成的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叹道:“那个人可能没你看到的那么好,你不该这么轻易放手的。你如果真喜欢那个女孩子,就应该在她眼里只有一条路的时候,让她看到另外一条路。”
李成疑惑的看着我:“另外一条路?”
“她走的路,是用尽感情去追一个不喜欢自己的人。你给她铺的路,是敞开心扉去接受一个特别喜欢自己的人。”
“谁也不能确切的知道哪条路才是真的幸福,可事在人为,你给了她选择的机会,也是给你们彼此一个机会,毕竟,你那么喜欢她,不是吗?”
“更何况,你们要比我们幸运太多,只要感动了、动心了,就可以尝试着开始,有了开始,就有开花结果的可能。”
我捶了李成的胸口一拳:“别让自己后悔。”
李成看着我,眼眶微微发红,他问我:“那你呢?你选了哪条路?你答应夏晴和她在一起了吗?”
“没有。”
李成:“为什么?我知道你不想再去追逐袁盛,既然夏晴那么喜欢你,你为什么不答应她?”
我该怎么回答?
看着李成的眼睛,我知道他或许已经在怀疑我是否知道了他的秘密。
在袁盛发短信的那一刻,我和夏晴就再没有任何的可能。
李成是我最好的兄弟,袁盛很清楚,只要我和夏晴还没有真正开始,在她和李成之间,我会放弃她。
可我不能就这样告诉李成,正如我心里明白,如果夏晴喜欢的不是我,李成也绝对不会坐以待毙。
所以我对他说:“我对她硬‖不起来。”
李成的脸一瞬间变得空白,他问:“什么?”
我耸了耸肩,无奈地重复了一遍:“我对夏晴硬‖不起来。”
李成脱离了懵逼状态,神色震惊,随后却炸成了一头发疯的猛兽,砰的一声蹿了起来,攥住我的衣领,怒吼道:“你带她去开房了?!”
我被李成的力道推得往后退了几步,娘的!这可就尴尬了……
“你带她去开房了?!她还没成年!你他妈个禽兽!!”
看着李成狰狞的脸,我毫不怀疑,只要我敢点头,这家伙一定能一拳使尽洪荒之力,打掉我两颗门牙。
所以我正气凛然的对他说:“怎么可能!我是那么龌蹉的人吗?哥们我的道德底线可一直是很高的!”
李成:“那你怎么知道自己对他硬‖不起来?”
“夏晴今天打扮得跟个仙女似的,一双又长又直的美腿更是性感得让人喷鼻血,你说,我要是对这都没什么感觉,怎么可能对她硬得起来!”
李成看我说得信誓旦旦,终于慢慢松开了手。
我刚松了口气,这家伙立马又瞪着眼睛质问我:“你真没骗她去开房?你发誓!”
“我发誓,我周牧今天要是带夏晴去开房了,就不得好死!”
李成阴森森地看着我,说:“如果你拐带夏晴去开房了,袁盛就不得好死!”
“靠!你他妈蹬鼻子上脸,跟老子得寸进尺了是吧!”我捞起袖子,制住李成的手脚,把他禁锢在地板上,“说了没有就是没有,你还有完没完?”
李成挣脱不开我的束缚,可他没有生气,反而哈哈大笑起来,还越笑越抽风。
直到他老妈来踹了房门,这家伙才收敛了笑声。
我放开他,疑惑的问道:“不对呀,我怎么觉得你对夏晴……”
“我喜欢她。”李成仍旧躺在地板上,他也不觉得冷,侧头看着我,眼睛亮亮的,“我喜欢她,我喜欢她,我喜欢她!”
我用尽了毕生的演技,装出了一脸的震惊:“你喜欢她!?你是说,你一直喜欢的人是夏晴?”
“对。”
我正想着,该说句什么话,来凸显我那纯天然的毫不知情时,手机的微信消息提示音响了起来。
我从床头拿起手机,点开一看,是夏晴的。
前面几条消息我没有回,夏晴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意思,可她没有知难而退,反而逆流而上,掀了所有的遮挡,又发了条微信过来:
“周牧,我很喜欢你,咱两试一试吧。”
我皱眉看着,叹息又无奈。
“对不起……”我刚输入这三个字,李成就像个背后幽灵似的出现在了我身后,“你不能就这么直愣愣的拒绝她,别看夏晴这人瞧着挺乐观坚强的,但她要是真伤心了,很久都会缓不过来的。更何况她马上就要高考了,你这样反而会影响她学习!”
“……”我斜眼瞧着李成,问他,“那你说怎么办?”
李成:“你要说得委婉一点。”
于是我把原来的内容删了,重写了一句。
李成看了看:“不行,还是不够委婉。”
好,我又删了,重新写了一长段。
李成看了,摇头:“不行,她看了还是会难过。”
“那我干脆答应她。”
“不行!这怎么可以!你都不能给她性福,怎么可以去欺骗她!耽误她!”
我额角的青筋爆了爆,直接把手机扔给了他:“那你自己给她写!老子要睡觉了!”
我掀开被子跳上了床,李成便捧着我的手机窝在了沙发上,双手吧嗒吧嗒地按个不停,一会儿表情严肃,一会儿笑容诡异。
第二天我醒来时,李成已经抱着我的手机一脸幸福的窝在沙发上睡着了。
我艰难的从他的怀里将我的手机抽了出来,点开微信一看。
这货竟然给夏晴回了条上千字的小作文!
我扫了一遍,震惊的发现,一向作文分不及格且爱偏题的家伙,竟然还能够如此的文采斐然,感人至深,且主题明确。
简明扼要的来说,以我之名的他,没有答应夏晴的表白,却也没有彻底的拒绝她,一切高考之后再说。
我笑了笑,将床上的被子扔到了李成的身上,穿上衣服离开了他家。
第二十八章 沉默着
走出了水岸小区,发现今天竟然下雪了,灰暗的天空微微亮着,路上还没有多少行人。
寒风瑟瑟,满眼都是残破的冬景,看得人心口也跟着发凉。
我将手插在大衣兜里漫无目的地走着,最后去了酒吧。
一个人喝酒实在太过无聊,我把小夜约了出来。
这家伙已经从良,现在算是个不错的酒友。
小夜装着一副心酸又委屈的模样向我倒苦水,我却觉得这家伙明明眼角含春,滋润得不得了。
据他所说,前有袁繁土匪恶霸,后有袁盛阴险谋划,自己的生意基本上都被搅黄了,实在是被那两兄弟逼得没有办法,最后只得含泪从良了。
我嗤笑一声,毫不留情的揭穿他:“扯那些虚的干什么?我看你是被袁繁操/得服服帖帖了,自己腿软得下不来床。”
“放屁!你胡说八道!我不榨干他就算不错了,他还有那本事搞得我下不来床?!”小夜愤怒的瞪着我,却根本不是生气的模样。
我好笑的瞧着他,继续喝酒。
我们从白天喝到晚上,直到袁繁下班回家没见着人,这才循着味儿跑来接人。
袁繁先是仔细看了看小夜,确定人没事儿只是喝醉了,那冷硬的脸色这才缓和了些。
他将小夜轻轻地拉到自己背上,离开时不怎么友善的看着我,说:“以后别叫他出来喝酒。”
我耸了耸肩,朝他举杯,然后一口干了。
再看时,袁繁已经背着小夜走了。
他小心避着人群护着背上的那只醉猫,而那只醉猫也紧紧搂着他的脖颈,眼睛闭着,嘴角却有笑的痕迹。
俩个人紧紧地贴合在一起,凑出了一个叫“幸福”的词。
我就这样看着,直到看不见为止。
我半醉半醒的趴在桌子上,直到有人将我推醒,他喊着我的名字,声音很熟悉。
我抬起头来,微眯着眼睛看着他,随后抬起手指头戳了戳他的脸,口齿不清地说:“不,不想看见你,不想看,看见这张脸。”
他站在原地,没了声音。
我起身扯开他,踉踉跄跄地往外走,出了酒吧的门,被寒风狠狠一吹,整个人稍微清醒了些。
他跟在我身后,想要上前来扶我,我使劲将他一把推开,他被水泥桩子绊倒,重重跌在了地上。
我却依旧恍惚着,一会儿觉得他是真人,一会儿却又觉得他其实只是我的幻觉。
所以我居高临下的指着他,很不高兴地叫囔着:“你,你很烦啊!怎么哪儿,哪儿都有你!”
他站了起来,左脚腕或许扭到了,站姿有些不自然,再加上地上积雪泥泞的缘故,裤子也湿了大半。
可他却根本不管,就睁着一双漆黑漂亮的眼睛看着我。
我瞧着他这不痛不冷的模样,想着应该又是个幻影,就是想让我难受心软,可我偏偏不想如他的意!
所以我没理他,拦了俩车就走了,再次把他丢在了原地。
到了家门口,我迷迷糊糊的下车,然后发现有一辆车跟在我的身后。
我看着他跛着脚下车,他看着我走进铁门。
我站在门后看着他转身离开,不由得苦笑了起来:“原来真是你……”
宿醉后醒来的感觉很糟糕,昨夜的“梦”很糟糕,我妈发现我喝酒后的一通责骂也很糟糕。
一切都很糟糕,让人烦躁!
期末考试的成绩还没有出来,但我妈从班主任那里提前知晓了我的成绩。
班级23名,总分493,年级名次还没有统计出来。
对比我以前的成绩,这已经算是考得极好的一次了,但就我省现实情况而言,这分数只是碰到了一批次录取线的边儿。
不过我爸倒是龙颜大悦,觉得我还有被拯救的可能。
但最让我感到高兴的,还是我老妈不再那么坚定的让我留级重造了。
她热情高涨地给我高薪聘请了极有经验的高考顾问。
六个住家家教,连吃喝拉撒都不放过,全科目全天候二十四小时(睡觉那6个小时除外)陪同,即便是揠苗助长,也要在开学之前,将我生拉硬拽地拔高一截。
但我妈还算是没有完全失了理智,她知道我向来是个不服管的人,如果真和我硬碰硬折腾起来,那是要掀翻房子的。
所以她事先“民主”的询问我的意见:“周牧,我事先告诉你,你如果没有考上重一本,我一定会让你复读。所以,你是愿意配合我请的老师们辛苦这半个月,还是到时候重来一年?”
我当然会选择前者,但这并不是因为考大学的意愿有多强烈,我只是想更加极致的压榨我的空余时间。
高强度的补课从1月23日一直持续到2月4日,这天大年三十,是我们一家三口唯一一天共同下厨做饭的日子。
我爸从政,我妈经商,而我,前半生热爱暴力武学,此时正积极主动的向医学转型。
我们三人做的菜都极赋个人特色。
所以我们家的年饭向来造型独特,口味复杂,明明是同一张桌子上紧挨着的两盘菜,质量可能都会天差地别。
可我们一直保持着这一传统,因为每年的这一天,对家人而言,都是那样的有趣而温馨。
到了晚上,会有一些亲朋陆陆续续的来到我们家。
有些人打牌,有些人喝酒,有些人唱歌跳舞,有些人安安静静的喝茶聊天。
我爸崇尚传统,所以这一天,即便有无数人期盼着,我妈也不会举办宴会。
没了宴会,能过我家外面那道大铁门的人就被刷下了一大半。
但人依旧很多,因为能来的都会来。
他们都知道,也只有这一天,我爸妈才会比较好说话。
即使不能应你所求,能和他们稍微拉进些关系,也是极有好处的。
大家聚在一起,热热闹闹的过到午夜十二点,向我爸妈道一声新年快乐,也就可以功成身退了。
人走完后,我妈来到我的房间,按照惯例给了我一个大红包,然后又把手机递给了我。
手机在补课开始的那一天就被没收了,期间我从未向她索要过,就连今天都没有。
显然,这让她很是惊讶:“我今天忘了把手机还你,你怎么也没和我提?”
我将手机接过来,随手放在一旁,说:“我也忘了。”
“你们这些小孩,现在不都说没手机活不了吗?”
“是吗?我倒觉得没什么。”
我妈看着我,精致的柳眉皱了皱,说:“小牧,你是不是有什么事?”
我坐躺在床上,放下手里的书,侧头看着她,很是无辜:“妈,那你把手机还我,年后我就不补课了,刚好我还有几个游戏副本没打完呢!”
慈母瞬间变脸,成了凶恶的继母嘴脸:“不行!明天就重新开始给我补课,手机也得上交!”
我撇了撇嘴,哀怨的看着她,直到她关门离去,我脸上的表情也随之消散。
我拿起膝盖上的医书继续翻看着,直到凌晨三点,疲惫的眼皮才催促我该睡觉了。
熄了灯躺在床上,明明想睡却还是无法入睡,我翻来覆去的烦躁着,最后认命的将手机拿在手上。
刚一开机,手机便响个不停,我点开微信,更是有无数个消息一股脑的挤了出来。
袁盛的有两条。
手指悬在空中,我停顿了很久,最后还是点了进去。
一条来自八天前,晚上11点56分。
他说:“我今天十八岁了。”
一条来自今天凌晨,00:00。
他说:“新年快乐。”
1月28日是袁盛的生日,特别重要的一个生日,但我忘了。
我没有送他礼物,也没有对他说声祝福。
今天是新年的第一天,他祝愿我“新年快乐”,我却无法回他一个“新年快乐”。
手机微微震动着,还有消息在不断地发进来,但我没有再点开其他任何人的消息。
我将手机重新关机,扔到了床尾,然后闭上眼睛睡觉。
一切都在寂静的黑暗中沉默着。
第二十九章 高考
年后的第一个周一,高三就开学了。
离高考还有不到4个月的时间,周遭的一切都打上了紧急的标签。
起床要早,吃饭要快,睡觉要晚。
黑板上倒计时的数字一天一天的改,每个人都在拼尽全力。
这时候,谁也没那闲工夫去在乎谁喜欢谁,谁又不喜欢谁。
我和袁盛成了会常常见面,会无数次擦肩而过的陌生人。
自从新年后的那个夜晚,他再也没有主动联系过我。
说不清心里是不是觉得失望,因为在潜意识里,我觉得这才是真的、正常的他。
我知道他是有些喜欢我的,可我更知道,在他心里,有太多东西比我重要。
4月初的第一个周末,高三生开始了声势浩大的“一模”考试,这将是高考前最重要的一次综合练习。
这次考试,我考了528分,参考往年的录取分数线,也算是过了一本段。
袁盛的成绩高得出人意料,可震惊过后,又觉得是情理之中的结果。
他的总分是739,区排名第一,而我的区排名已经早早跑到了五千之外。
当时成绩出来后,所有人看着袁盛的目光都是微微发亮的,有些家长来学校看孩子,走之前还得特意去瞅一眼教室里的袁盛。
袁盛的试卷被全班传阅,李成当时看完后,还一脸恍惚的对我说:“真的,我现在一点都不嫉妒他了。”
有时候差距太大,嫉妒这东西都失了土壤。
李成突然拍拍我的肩膀,说:“牧哥,不知道怎么搞的,我突然觉得你好可怜。”
我出手向来讲求快狠准,手肘用力一击,李成就捂着胸口蹲在了地上。
我抱着手臂,凉凉的问他:“谁可怜?”
李成:“……我可怜,我可怜。”
上课铃响了,李成回了自己的座位,班主任满面红光的走了进来。
照例呢,他是要狠狠夸赞袁盛一番的,不过这位这次不走寻常路。
他冷静的对袁盛说:“你的区排名虽然是第一,但市排名却是第二,还要继续努力。”
同学们你瞪着我,我瞪着你,一阵唏嘘。
真是一山还有一山高啊!
我看向袁盛,发现他脸上的表情并没有什么明显的变化,他只是礼貌的对班主任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发现我在看他,袁盛将目光转向我,视线相接,然后各自冷静的退开。
他好像又变回了那个冷淡的他,那刻激烈的爆发,那段短暂的追逐,似乎都成了我的幻觉。
我一直以为自己是了解他的,可这一年以来,更多时候我是看不懂他的。
人和人或许真的难以心有灵犀,说得越少,隔阂就越多。
喜欢这种玄妙的东西,更是这样。
时间飞逝,“五一”假期后,我们迎来了“二模”,这是高考前的最后一次综合性大考。
不过相对于小高考“一模”来说,“二模”的题会相对容易些,毕竟距离高考只有一个月的时间了,树立考生信心也是十分重要的。
“二模”结束后,李成笑容荡漾地对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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