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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穿今之我家皇帝总作死-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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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没有将这句话奉为圭皋,却也从不轻易触碰这道界限,直到那个美丽的意外。
  是的,即使过了很久,他依然将那段懵懂的感情当作一个美丽的意外。
  可为什么看到他听说自己要订婚的消息而流露出来的受伤的表情会感到有一丝心痛?
  尽管最后,他的婚没有订成,而他却逃到了国外,多年后回国还带回一个四岁大的女儿。
  直到现在他都不愿承认看到十一的那一刻自己的心中是充满嫉妒的,那强烈的妒意在内心深处汹涌成潮,几乎就要奔涌而出。
  这个时候,他才终于认清了自己的感情,才意识到自己其实是一直喜欢着他的。
  都说时间是最好的良药,能淡化一切的感情,诚如风沙一般,终将掩埋一切,可是到了自己这里,却恰恰相反。
  缠绕不散的情丝,在时间的长河中一点一点地凝聚,意识到时,它已凝成一块晶石,深深地沉在心河。
  终究还是回不到过去了……
  他看向自己的眼神再也没了当年的热切,真的就只剩下清冷了,虽然也会任由自己像往常那样摸摸闹闹,却不会再允许自己有下一步的动作。
  “怀远,我们还是做回朋友吧,同学也好,室友也罢,总之,不要再总往我家跑了,十一她会误会的。”
  就是在明越戳破自己车的那一晚,他去找他,控制不住地吻了他,他推开自己,然后说了这样一句话。
  其实,也不怪他对自己这么冷淡,毕竟当年是自己带着好奇撩拨了他,然后又毫不留情地离他而去。
  ******
  “是我看错了吗,一向视金钱如生命的舒董事长竟然也会露出这样感伤的表情。”
  在一旁冷眼看他很久的男人突然开口,语气中透着一丝凉凉的讥讽之意。
  舒怀远猛地从回忆中抽回思绪,抬头看了他一眼,一瞬之间,又将他与那张脸重叠在了一起。
  “别用你那种眼神透过我看另外一个人,我不是谁的替代品。”
  他自上而下地看着他,眼神倨傲又带着一丝睥睨之色。
  正在这时,手机铃声响了,适时地打破了一室的尴尬。
  舒怀远瞥了一眼来电显示,按下了接听键,眼角的余光瞥见他转身朝楼上走去,连忙叫住了他。
  “萧奉。”
  被称作萧奉的男人缓缓转过头,不语。
  舒怀远扬了扬手机,扯出一抹微笑:“乔书说项目进行的差不多了,你要不要跟我过去看看?”
  ******
  暮色渐沉的马路上,一辆豪华的轿车在宽敞的大路上疾驰。
  夕阳染红大半个西天,锦缎一般的烟霞将西方的天空装扮的异常妖冶。
  “陆思古,我忍不住了,好难受。”
  “再坚持一会儿,很快就到家了。”
  “可是,真的很难受,我觉得我快要被烧死了,不信你摸。”
  他说着,一把抓起陆思古的手,声音中透着黏腻的沙哑和喘息。
  在前方老老实实开车的林轩听到从后方传来的声音,手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好在他是一个训练有素,经验异常丰富的高级秘书,很快,恢复了平静,跟没事人一样。
  陆思古就着被他抓着的手触摸到他的额头上,那上面遍布着密密涔涔的汗珠,打湿了散落在额前的几缕碎发,脸色惨白而隐忍。
  所谓病来如山倒,真没想到,前几天还生龙活虎,力大如牛的家伙,转瞬之间就变成了软绵绵的小绵羊。
  真是妖孽啊。
  陆思古在心里暗叹,替他轻轻拭去额头上的汗珠。
  “喂,你可别告诉我你要在这里吐!”
  眼看着他快要忍耐不住,陆思古预感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他连忙对前面的林轩说:“林轩,快,停车!”
  然而,已经晚了。
  呕吐之声过后,一阵难闻的气息迅速弥散在车厢中。
  陆思古无奈地抚了抚额,心想,你是有多跟舒怀远的车过不去啊,用剑戳破了一辆不算,又吐脏了一辆新车。
  唉……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适合放飞情怀,所以撸主小小文艺了一把,望天:…P算是赵小兔过去的感情纠葛吧,不过,撸主在这里提醒一下,赵小兔的小攻绝不是渣舒,渣舒已经是过去式了,又及,一直想塑造一个爱晕车的小攻,晕车,晕船,晕电梯,想干啥也干不成,hhh~想想就很萌~
顺便脑补一下裴副教授知道自己的两个舍友在晚上睡觉时做羞羞羞事情时的表情,hhh~一定很精彩~

  ☆、第二十二章

  用纸巾擦去明越嘴角的污渍,陆思古接过林轩从附近的便利商店买来的矿泉水,凑到他的嘴边。
  “赶紧喝点水漱漱口。”
  明越半蹲在马路边,双手撑着膝盖,一阵一阵地干呕,半晌,张开嘴,陆思古便顺势将矿泉水灌进了他的嘴里,还仔细着不能用力太猛,省得呛着他,等他漱完口,又用纸巾把嘴角的水迹也给他擦干净了。
  怎么看怎么觉得自己干得是老妈子的活,真跟伺候皇上似的。
  “爷,您好点没,还需要小陆子做点什么?”
  明越仰起头,猛舒一口气,冰凉的风拍打着燥热的脸,很快,脸上的热气便被寒风卷去,散在辽阔的旷野上,只是没过多久,热气又升了上来。
  他缓缓地站直身体,吃力地抬起一只手,朝陆思古勾了一勾,顺着他的话说:“把肩膀拿过来,让爷靠一会儿,还有,小陆子不好听,不如改叫小古子吧。”
  陆思古内心:给你根鸡毛还真把它当令箭使了……
  明越的面前是一大片荒凉的草地,白雪覆盖其上,绵延到遥远的尽头,而那尽头处,将落未落的夕阳看上去比刚才大了整整一圈,一半藏在地平线下,柔和的橘红色光晕散在苍茫的雪地上,似血迹一般向远处蔓延。
  长发男子迎风而立,万丈霞光映照在那张绝美的脸上,孱弱的身姿,虚弱的眼神,飞扬的墨发,怎么看怎么惹人怜惜。
  正巧一只飞鸟从苍穹划过,陆思古不由地脱口而出:“枯藤老树昏鸦,小桥流水人家,古道西风瘦马,夕阳西下,断肠人在天涯。”
  明越:“……”
  林轩:“……”
  陆思古:“→_→”
  果然跟裴楚在一起待久了,也不自觉地粘上了几丝腐儒的气息。
  “这里风大,我们赶紧回去吧。”陆思古上前去拉明越。
  林轩说:“稍等,我打个电话叫另一辆车过来。”
  陆思古摆摆手:“不用了,就送到这里,我们自己打车回去,再说了,把车弄脏了,我们也过意不去。”
  林轩面无表情地盯着他的脸,心想,我还真没看出你们有任何过意不去的意思。
  “这里离市区还有一段距离,估计不好打车。”
  陆思古四处打量了一下,如他所说,空寂的郊区大道上,除了偶尔驰过的几辆私家车,确实没有出租车一类的。
  “这样吧,你也不用叫其他的车了,麻烦,就用这辆车将我们送到南华大街就行了,那里有一家诊所,我正好带这家伙去打个针,剩下的我们自己回去。”
  林轩本来顾虑车上的呕吐物,见他们不介意,也就没什么意见,反正舒先生以前喝醉酒也不是没有在车里吐过。
  从路旁那家唯一的便利商店借来工具将车稍微清理了一番,陆思古朝明越招了招手:“上车。”
  哪知,明越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傻愣在那里干什么,快上来啊。”见他没有挪步的意思,陆思古又催促了一声。
  “我不想坐车,太痛苦了。”明越远远地冲他说。
  “可是这荒郊野岭的不坐车怎么回去。”陆思古估计他应该是晕车晕怕了。
  “当然是走回去啊。”明越一脸认真。
  “爷,你知道从这里走回家要多久吗?”陆思古没好气道。
  “多久?”明越很真诚地问。
  “至少两个小时。”
  “还好,不算太远。”明越点了点头,一脸他能接受的表情。
  一旁的林轩忍不住插嘴,“那你们是打算走回去吗?”
  陆思古一脸黑线:“我倒是无所谓,就怕他那副病殃殃娇弱的模样走不到一半就倒下去了,到时候我还得费劲拖他回去。”
  “喂,小古子,别以为离的远就以为我听不见你说我的坏话。”
  陆思古懒得理他,继续对林轩说:“一般晕车大都是封闭环境导致的车内气体流通不畅,受不了这种气味。”
  林轩心想,我这是高级豪华轿车,不存在你说的这种情况。
  “当然,也可能跟个人身体素质有关,身子骨弱的人也很容易晕车。”
  明越:“→_→”
  林轩点了点头,赞同道:有道理。
  陆思古:“你这车能敞篷吗?”
  林轩摇了摇头:“不能。”
  “唉,那就麻烦了。”陆思古叹了口气。
  “要不我从刚才那家便利商店借辆自行车,你骑自行车载他回去?”
  林轩想起刚才买水时看见停在矮小房屋旁边的那辆老式破旧自行车,多给点钱,应该会卖给他们吧。
  这时,陆思古的眼睛突然一亮,抬手止道:“我看不用了。”
  林轩疑惑地循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就见不远处一辆拖拉机突突突突地朝他们所在的方向驶来。
  “别告诉我,你们要搭顺风拖拉机回去一_一|”
  陆思古露出一副无奈的表情,“那又有什么办法。”
  家有皇帝,诸事不易。
  十分钟后,林轩站在宽敞的马路边,默默地看着陆思古和明越爬上人家的拖拉机后车板,稳稳当当地坐下后,陆思古怕明越冷,就让他把两只手交互着伸进两只袖筒里。
  不一会儿,突突突突的声音再次在耳边响起,拖拉机在自己的注视下逐渐驶向远方。
  夕阳的余晖落在他们的身上,在路面上留下一抹长长的剪影,能依稀看见明越的长发在风中肆意地飞扬。
  林轩莫名地想到了前不久看过的一部电视剧:《傻根进城》。
  ******
  “谢谢您了,大兄弟。”
  陆思古从拖拉机上跳下来,绕到前面的驾驶舱前,透过打开的车窗,递过去一张崭新崭新的毛爷爷。
  “不客气不客气,顺道而已,小事,小事。”
  他们现在所处的位置正是南华大街,距离陆思古口中的那家诊所不到一公里的距离。
  两人的脸现在都冻得通红,晚上的风跟刀子似的,剌在脸上,火辣辣地疼。
  “爷,刚才那趟顺风车搭得可还满意不?”
  明越听出了他语气里的嘲讽,假装风大,什么都没有听见。
  正好肚子咕咕响了起来,他就趁机转移话题:“我们晚上吃什么?”
  “你想吃什么?”陆思古扭头问他。
  “你觉得泡面怎么样?”
  陆思古冷冷地回了他一句:“我觉得不怎么样。”
  “那你说我们今晚吃什么?”
  “我吃饭,你吃药。”
  明越:“……”
  说话间,两人已经不知不觉地走到了诊所的门口。
  诊所的医生陆思古认识,是一位以中医为主西医为辅的老先生,姓陈,是经由裴楚认识的,这里以前是个药堂,祖上经营了三代,后来为了跟上时代的脚步,改成了诊所,同时,也兼营老本行中药。
  陆思古进去的时候,扑鼻而来一股西药与中草药混合的气息,尽管这气息对他来说再熟悉不过,还是有些刺鼻。
  陈医生正在给病人做针灸,看见陆思古时,满布皱纹的脸上立刻堆满了密密麻麻的笑容。
  “是小古啊,好久不见你来了。”
  陆思古不好意思地笑笑:“工作比较忙。”
  陈医生取下病人身上的针,得空说道:“忙也要注意身体,别累坏了身子,不过还好,你现在身子骨比以前壮实多了,不像上学的时候,瘦的跟竹竿似的,风一吹就能吹倒,身上也是左一块伤右一道疤的。”
  陆思古的额头不由地滴下几滴冷汗。
  “叔,咱能不提以前的事不?”
  “好好,不提就不提。”陈医生和善地笑道,随后又问:“楚楚没跟你一起来吗?”
  他口中的楚楚正是裴楚,不过,陈医生带有浓厚的地方口音,楚楚从他口中念出的时候,并不都是三声,而是头一个楚字发三声,第二个则是一声,且尾音减消的那种,有点谐音“楚屈”,有时候吐字较快的时候听起来还会像蛐蛐一样。
  裴楚非常不喜欢这个称呼,听起来既像女生的名字,又像昆虫的名字,可老人喜欢,没办法,只能任由他蛐蛐蛐蛐地叫了。
  “楚楚他现在升上副教授了,忙得都抽不开身。”在陈医生的影响下,陆思古一开口,也成了他那种调调。
  “哦,这小伙子果然厉害,这年头教授不好评啊。”
  “是啊,的确厉害。”陆思古点头符合道。
  这时,陈医生已经将病人身上的针全部取下,剩下的工作一并交由旁边一个年轻的小学徒处理。
  “你还在那家暴风公司上班吗?”
  “陈叔,是飓风,不是暴风。”陆思古耐心地纠正道。
  “哦,瞧我这记性,总是记错,不服老不行啊。”陈医生拍了一下额头,“我听他们说搞IT这一行的都特别伤身体,吃的都是青春饭,成天守在电脑前忙得昏天黑地的,家庭也顾不上,动不动就闹离婚。”
  “陈叔,您放心,我单身,没人跟闹我离婚。”
  “那也要注意一点,在电脑面前待久了,辐射太大,容易影响精子质量,导致以后不孕不育。”
  陆思古:“……”
作者有话要说:  舍友刷不到回家的票,一怒之下决定走回家,我去,车程一千多公里的路,怎么着也得走一个多月,于是有了今天上半部分的内容,hhh~接下来会穿插着讲讲小古的过去,撸主的宗旨是甜并微虐着,虐后便是甜~

  ☆、第二十三章

  “小古,你这次又是哪里有问题?”
  陈老医生显然没有注意到陆思古脸上尴尬的神色和不自然的表情,兀自说道。
  早就想将话题从自己的身上转移过去,陆思古一把扯过旁边的明越。
  “我没事,就是我这朋友好像感冒了,有点发烧,您看看给他打一针吧。”
  “哦?”陈先生的目光一下子从陆思古的身上移到了明越的身上,眼睛一眯,微微伸头,“小古你什么时候谈的对象?这丫头不错,模样挺俊,长得挺标致的。”
  陆思古:“……”
  明越:“……”
  眼瞅着明越的脸就要变天,乌央乌央的乌云就快聚集到了一起,陆思古连忙解释道:“叔,你搞错了,他不是姑娘,是个汉子。”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还是24k的,纯爷们。”
  话说完,瞥了明越一眼,看他虽然皱着眉,一脸阴沉的样子,但刚才聚拢而来的怨气却散了很多。
  “哦。”陈老医生又是一副懊悔的表情,摘下眼镜揉了揉眼,“记性不好,眼神儿也越来越不好了,我还在想这姑娘个头这么大,还怕小古你以后身体吃不消呢。”
  陆思古:“→_→”
  现在的老年人思想都这么开放了吗?
  xx事都可以随口就说吗?
  还有,怕他身体吃不消又是个什么鬼,是在质疑他某方面的能力吗?
  陆思古一脸黑线,眼角的余光却瞥见明越在偷偷地笑。
  “看他头发修的这么长,还以为是个姑娘呢。”陈医生好奇地盯着明越的头发,问道:“小伙子是搞艺术的吗?”
  “不是。”明越否道。
  “那就是玩音乐的?”陈医生一脸我猜就是这样的表情。
  明越摇了摇头,“也不是。”
  “不搞艺术不玩音乐头发留这么长干嘛?”陈医生一脸的惊奇。
  明越内心:干你何事!
  却还是恭敬道:“幼时体弱,我妈怕我养不活,就找了算命的,算命的说把头发留起来就好。”
  “哦哦,原来是这样。”陈医生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倒是听过这个习俗,冒充女娃养好养活,跟给小孩取名狗蛋、狗剩贱养是一个道理。”
  “……”
  陆思古连忙转移话题:“陈叔,温度计呢,我给他量量体温。”
  陈医生于是转身去了内室,没过多久,取来一支体温计,将里面的水银汞柱甩到35℃以下后,递给明越,可明越却迟迟不接。
  陆思古有些疑惑,不由催促道:“赶紧拿着啊,把胳膊张开,塞到腋窝里给你量体温。”
  明越依旧不动。
  真难伺候!
  陆思古替他接过体温计,想从脖颈处将体温计塞进去,但因为毛衣领子太高,不好下手,便直接粗鲁地将他的衣服掀起一部分,从下将手伸了进去,一路摸索着探到了胳肢窝处,一瞬之间觉得自己像极了一个老流氓。
  “!”
  明越倏然瞪大了眼,整个身体突然如石块般僵住了,脸上也不自觉地涌起了一股红潮。
  陆思古丝毫没有察觉到他的变化,认认真真地找了个合适的位置将体温计塞了进去。
  “你倒是稍微动一下啊,把它夹紧了,省得它掉下来。”
  明越却跟灵魂出窍似的对他的话一点反应也没有。
  陆思古疑惑地抬头看了他一眼,就看见他脸色潮红,呼吸急促,狭长的凤眼吊着一丝若有似无的魅惑失神地盯着正前方,几缕闲散的发丝粘着汗水贴在额头上,说不出的性感和旖旎。
  只听轰的一声,有什么东西在脑袋里爆炸了。
  耽于美色,耽于美色,他终于明白了这几个字的含义。
  莫名觉得一股邪火在嗓子里烧的慌,陆思古不由得咽了一下口水,赶紧移开目光,生怕自己再盯着他这副模样看下去会忍不住对他做点什么,却又不经意地瞥到他下身某个部位似乎在微微隆起,意识到那是什么东西时,耳根一热,脸腾地一下就烧了起来。
  陆思古傻眼了,为了方便给他塞体温计,他现在几乎是半蹲在他的跟前,现在碰到这种情况,这姿势怎么看怎么诡异。
  怪不得他迟迟不肯接过体温计,原来是这个原因。
  陆思古一方面觉得有些尴尬,另一方面又觉得好笑,没想到这家伙这么有意思,晕车也就算了,胳肢窝也敏感成这样,简直就是个奇葩。
  有一种抓到别人把柄的感觉,不知不觉中又浮出一丝窃喜。
  “怎么样,小古,量好了吗?”
  见他们俩磨蹭了那么久,陈医生终于忍不住提醒道。
  “啊,好了,好了!”
  陆思古猛然回神,发觉自己的声音都变的干涩沙哑了。
  明越失神的双眼开始聚焦,满脸的潮红也在渐渐褪去。
  只是,红潮褪去,掺杂着羞窘、恼怒、阴郁的新一波狂潮又在脸部悄悄酝酿。
  :…P
  隐隐有一种风雨欲来的感觉,陆思古连忙站起身,不曾想,因为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腿麻了,然后脚一软,整个人栽到了明越的身上。
  而且,好巧不巧,脸正好埋在了某个不好言语的地方。
  陆思古:(皿)凸
  一旁路过的学徒:(⊙_⊙)
  明越:(▼ _ ▼)
  ******
  被风吹过的街道,夜色已经逐渐拉开了序幕。
  第一盏霓虹灯闪起时,城市的夜便开始了它的辉煌。
  拥挤的马路上,各种各样的车辆首尾相连,沿着道路弯弯曲曲的轨迹,绵延到远方,将刺眼的灯光流淌成河。
  马路旁边的人行道上,陆思古黑着一张脸疾步行走,偶有灯光穿过小路两旁的四季常绿树木,将斑驳的枝影打在他的身上。
  明越跟在他的身后,脚步虽也匆忙,但走路的姿势怎么看怎么怪异,眼看着前面的人与他之间的距离越拉越远,他忍不住喊道:“陆思古,等等我。”而陆思古却丝毫没有放慢脚步的意思。
  明越知道他在生气什么,不就是在气刚才的事情吗,可问题是,这样尴尬的场面也不是他造成的,事实上,要不是他非逼着自己量体温,怎么会戳中自己的敏感地带,不戳中自己的敏感地带,那啥怎么会挺起,那啥不挺起,他怎么会腿软趴了上去,他要不好巧不巧地趴了上去,又怎么会引起别人的误会。
  想起刚才的画面,明越只觉得小腹一热,脸上又爬上了几抹红晕,心也如湖面的小船一般,莫名地荡漾起来。
  “!”
  不好,扯到屁股了。
  生逢第一遭,他堂堂一国之君,竟然被个老头子扒了裤子,将那么粗的针管戳进屁股里,美其名曰打针,陆思古居然还环着双臂冷眼旁观。
  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基情的巨轮说沉就沉。
  不要问他是怎么知道这句话的,前几天用陆思古的手机刷微博刷到的。
  他虽然是从古代穿越过来的老古董,但在陆思古的教导下,在现代科技文化的熏陶下,凭借自己的聪明与智慧,他已经渐渐地跟上了时代的步伐。
  可是,时代的步伐跟上了,陆思古的脚步却怎么也跟不上。
  “陆思古,都怪你,我屁股疼,走不了路了,你要对我负责。”
  既然他不愿意等自己,看来只能曲线救国了。
  o(︶^︶)o 
  周围已经有人因为这句话好奇地看了过来,见一个长发的,额,不辨男女的人在路边用手捂着屁股,走路的姿势也奇奇怪怪的,再联想到刚才那句话,不由地浮想联翩起来。
  果然,陆思古停住了脚步,额前青筋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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