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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穿今之我家皇帝总作死-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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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级雪道的平均坡度一般在8度左右,比较平缓,不会有太大的危险,适合初学者,也因为如此,这里的人跟别的跑道比起来要多许多,所以经常会出现人撞人的场面。
虽然大部分人被撞了也只是善意一笑,不会过多计较,但陆思古还是小心翼翼,尽量避免撞到他人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拐弯的时候,因为技巧不太熟练,又因为这里相对于其他平缓的地方较陡,眼看着就要撞到一个小孩,陆思古慌乱之下只好转向别的方向,却没想到一时失控和突然转向,整个人直直往雪道旁边的护栏撞去。
护栏后是一片稀稀拉拉落光了叶子的杨树和几株常绿的松柏,就算躲得过护栏,也有可能撞到树上,他使劲地撑着雪杖,试图改变方向,却发现无济于事。
明越本来跟在他的身后,途中碰到赵云悠一帮人,缠着他说了几句话,再抬眼时,就发现陆思古正失控地往护栏撞去。
他心下一紧,撑起雪杖就朝他飞快地滑过去,眼看着就要赶不及,他干脆不管不顾地使出看家本领——轻功,以最快的速度朝他飞去,在他快要撞到围栏时,及时地抱住他,两个人冲破网状的围栏重重地撞在了后面的树上。
所以,当陆思古反应过来时就发现自己并没有摔在地上,而是趴在明越的身上,明越躺在地面上不省人事,双手却铁箍似的紧紧箍着自己。
见他这个样子,陆思古的心突然有些慌,他拍了拍他的脸,唤道:“喂,明越,你没事吧。”顿了几秒,见他没有反应,又贴过去喊了两声,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嗓音在发着颤。
好在明越只是因为刚才剧烈的撞击暂时晕了过去,没过多久就醒了过来,见他一脸担忧的样子,宽慰他道:“我没事。”然后松开他,摘下被撞裂的雪镜,朝他绽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陆思古的心并未因此而宽松几分,相反,他望着他眼尾处被雪镜刮出的一道血痕,又生气又心疼。
从他的身上爬起来,他伸出手将他从地面上扯了起来,已经有热心的人过来询问他们有没有事情,需不需要帮助。
陆思古摇了摇头,道了声谢,看到地面上从雪道延至脚下的一条长长的拖痕,不由有些心惊。
这时,赵云悠和方泽也远远地跑了过来,看到明越这样,担忧地问:“明越大哥,你没事吧?”
明越由陆思古架着,摆了摆手,冲她笑道:“没事,这能有什么事。”
赵云悠垂下眸来,隐隐有些内疚,要不是因为自己刚才一直跟明越大哥说话,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带明越去后台护理部擦了药,陆思古问他还有没有别的地方不舒服,要是觉得不舒服,就带他去医院。
明越摇了摇头,对他说:“真的没事,这点小伤对我来说没什么,比这更重的伤也受过,何况只是摔了一跤。”
陆思古心想,刚才那一跤摔的可是不轻,从雪道到后面的树林,两者之间其实是有个小陡坡的,而且当时的冲劲那么大,地面上又有很多枯树枝,那家伙居然全程护着他,幸好衣服穿得厚,不然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情。
真是个呆子……
他重重地叹了口气,感到内心某个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
“以后……”
“嗯?”
“……没事,去吃饭吧,吃完饭去泡温泉。”
“嗯嗯。”明越忙不迭地点头,起身跟在他的身后,两人一前一后地朝餐厅走去,一路无话。
陆思古刚才本来想说,以后别这样不顾自己的安危护着他了,但转念一想,如果换作是他自己,也会这样做。
所以,那就没必要说了……
还有,以后打死也不滑雪了!
☆、第四十二章
明越的后背擦伤了,擦出很大一片磨痕,陆思古起初没有发现,他不说,自己也没有注意,只当眼角和胳膊处有些擦伤,其他地方没什么事,直到沐完浴要下汤时,见他裹着浴袍站在池边没有打算下来的意思,他才起了疑心。
尽管他解释说自己闻不惯硫磺的味道,但陆思古觉得这话一点也不可信,在此之前,他还表现出一副兴致勃勃的样子,现在却站在池子前犹疑不决。
于是,他趟到了池边,热气蒸腾中,趁他不备扯下了他的浴袍,见他的膝盖处有几道擦痕,先是一惊,随即沉着脸让他转过身来。
笔挺修长的躯体在蒙蒙雾气中若隐若现,缭绕的水汽被目光拨开,一片刺眼的红落在眼底,不由心里一惊。
“怎么之前不告诉我?”语气中带着责备和愧疚,但更多的是心疼。
明越揽上浴袍,重新束好腰带,冲他宽慰一笑,“主要是我觉得没有什么,小伤而已,就是不能跟你一块泡汤了。”说着,摸了摸光洁的下巴,温柔绽放着的笑容换成了有意无意的坏笑,“我还想和你来个温泉play呢。”这么幽雅的地方,如此有情调的氛围,灯光柔晕,雾气蒸腾,从他这个角度自上而下看着他的时候,能看到他被热气蒸红的脸,清秀白皙的脖颈,还有在浮动的水面和氤氲着的白蒙蒙的水汽下若隐若现的胸膛。
尽管看穿了他眼里的含义,陆思古还是被他直白的话说的有些耳根发热,伴随着哗啦啦的水声,他从池中爬了出来,拿过摆放在一旁事先准备好的毛巾擦去身上的水迹。
“你不泡了吗?才刚下去……”明越望着他疑惑地说。
陆思古揉了揉湿漉漉的头发,面无表情道:“不泡了,硫磺味儿太重了,我要出去透透气。”
明越先是一怔,反应过来后,眼角的笑意漾散开来,像碎了一池的阳光,绚烂而明丽,就是可惜了这么好的机会,他想。
时间尚早,太阳虽已向西偏移,但还有大把时光。
滑雪是不可能了,温泉自己一个人泡着也没意思,本来决定直接打道回府,被明越一口拒绝了。
“要不咱们去风情小镇逛一逛,我看那边有不少人,应该挺有意思的。”明越建议道。
陆思古顾虑他腿上和背上的伤,明越却摆手说,只是擦伤又没有摔残,没必要放在心上。
被他这样一说,陆思古也觉得自己有些过于紧张,大老爷们糙汉子的,这点小伤的确不算什么。
换好衣服,戴上帽子和围巾,两人朝外面走去,路过大堂服务台的时候,两个女服务员的目光再一次跟了上来,紧紧粘在他们的身上,直到他们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
陆思古知道他们在看什么,来时,他们拿出情侣优惠券验证,两个女生的眼睛一直有意无意地在自己和明越的身上来回瞟,刚开始是把明越当成了他的女朋友,但看衣着打扮又不像,况且,要是女朋友的话,这样的身高似乎显得有些高,直到听到他侧头跟旁边的人说话,才听出是个男音,自那以后,目光就一直锁在他们身上没有移开过,一直到手续办理完,他们拐进另一条走廊,才收了回去。
陆思古一向不在意别人的眼光,也不在意别人怎样评价他和议论他,但不知为什么,当那几束带着探寻、好奇和惊讶的目光射过来的时候,他的心里竟莫名跳出一丝不安和忐忑。
“怎么了?”
见他眉头微蹙似乎在思索什么,明越不由问道,陆思古摇了摇头,说没事,随后又恢复了往常的平静。
两人沿着一条不宽不窄两旁植满松柏的马路一直走着,沿途不断有观光游览的车来回行驶,陆思古叫了一辆,两人坐上车,由着它带他们在小镇匆匆绕了一圈,走马观花似的,也没看到点具体的事物。
这里是个仿古小镇,江南雅韵,北国风光全都收容其中,除了两旁古香古色以仿古建筑做门面的商店,路旁还摆着各种各样的小摊,吃的喝的玩的应有尽有。
“要尝一尝臭豆腐吗?”陆思古指着一个围了一圈人看起来很火的小摊问道,“人这么多,看样子很好吃的样子。”
明越的目光顺着他手指的方向,见招牌上写着“cs臭豆腐,不臭不要钱”,远远地闻到一股怪异难闻的气味已经令他有些作呕,再看到店家从油锅里捞出来一块块黑乎乎的东西,果断摆了摆手,坚决拒绝道:“不要!”
“哈哈。”陆思古大笑两声,走过去排起对来,没过多久,端了一个装着臭豆腐的纸盒走到明越的身边,当着他的面,用木签插了一个送到口中,满意地看着他渐渐扭曲的脸。
“你的口味真独特。”明越拧着眉毛看他,不敢相信居然有人会对这样的东西感兴趣。
“是挺独特的。”陆思古一语双关,挑了一块臭豆腐送到他的嘴边,立马被他躲开。
“真的很好吃,闻着臭吃着香,你确定不尝一尝?”
“不尝。”明越态度异常坚决,丝毫不为所动。
陆思古眸色一转,看向他的眼睛染了一层意味深长的笑意,像哄小孩似的说道:“你吃一块臭豆腐,我就亲你一口。”
“真的?”明越狐疑道。
“骗你是这个。”陆思古比了比小指。
尽管有些心动,明越依然对他的话有些质疑,倒不是不相信他,总感觉他笑得有些不怀好意,而且,他又望了盒中的黑块一眼,黑不溜秋的,这真的下不去口啊!
陆思古见他眉头都快要拧到了一起,心想,有那么为难么,一块臭豆腐而已,怎么感觉像自己逼他吞炸药似的。
他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一类人就是对某些事物存有抗拒心理,有天生的,也有后天的,就拿猫这种动物来说,大多数人都认为它们是可爱的,无害的,至少看起来这样,偏偏有些人看到猫就跟见到鬼似的,连碰都不敢碰,更别说伸手去摸它。
这与胆不胆小没有关系,真的只是下意识地抗拒它,就像明越现在下意识地抗拒他手中的东西一样。
“算了算了,你不吃就算了,我一个人消灭它。”
明越有些犹豫,想了想福利,一咬牙一狠心,毅然决然道:“我吃!”说着,用签子挑了一块,直接送到了嘴里,本来已经做好了吐出来的准备,结果一嚼,好像不怎么臭,再嚼一嚼,竟然嚼出一丝奇怪的香味出来。
将他的表情变化一丝不漏地收进眼底,陆思古笑道:“怎么样,没坑你吧,你连试都不试一试又怎么会知道它是臭是香。”
明越朝他嘿嘿一笑,又挑了两块,吃完后,嘴都顾不得擦就要凑过去领取福利,被陆思古一掌推开。
“不是说好了吃一块亲一口吗,你难不成想违背诺言。”他诧异道。
陆思古:“我没说不守约,只是没说是现在。”
明越:“……”
两人把小镇细细逛了一圈,准确来说是一路吃了过去,尽管吃过午饭,但依旧抵不过美食的诱惑。
逛着逛着,两人走进了一间古朴的小寺庙中,庄严而又和雅的梵音仿佛遥远的天际飘过来的仙乐,回荡在袅袅香烟之中,荡人心脾,院前一株合抱粗的榕树上用红绳挂满了许愿牌,凉风袭来,一块一块的红牌在轻碰中发出古朴悦耳的声响。
陆思古仰头望着红牌上的字,见有求富贵的,有求高升的,也有求学业长进的,但许的更多的还是姻缘愿。
明越对这悬了满树的红牌颇感兴趣,趁陆思古的注意力依旧在树上时,便也去求了一块,提笔写上自己和陆思古的名字,想了想,又在上面添了“不散”与“合缘”四个字。
他把这红牌拿去给陆思古看,陆思古嘲笑他说幼稚,姑娘家家的,待看到不散二字时敛住笑容,眸中的目光一下子变的深沉,他看他将红牌用红绸拴在了树上,和其他牌子一起随风摇曳,正有傍晚橘红色的阳光透过枝桠打在摇晃的红牌上,霞光闪烁,竟有些晃眼……
晚上回到落塌的地方,又碰见赵云悠一帮人,拉着他们去打牌,打了一会儿牌趁着人多又要玩狼人杀的游戏。
陆思古本来不想参与,但见明越兴致勃勃的样子只好陪着玩了几局,只是,他一向是游戏黑洞,游戏规则还没弄清就莫名其妙地输了。
作为惩罚,赵云悠的腐女之魂开始熊熊燃烧,煽动大家让他找一个男生搁着一张纸接吻。
陆思古也不推辞,而是环顾一周,见大家眼里都写满了兴奋,目光一转,落在方泽那张清秀俊美的脸上。
方泽心里一惊,心想,你看我干嘛,迎着他的双眸在不自然地闪动,赵云悠见状,起哄起的更厉害了。
陆思古的目光在方泽的脸上停留了片刻,直看的他浑身不自在,才淡淡地收回目光,漫不经心地说:“虽然很想一品芳泽,但毕竟未成年,下不去手,还是算了。”
在众人的唏嘘声中,他朝明越勾了勾手,明越笑着将头凑了过去。
“你们……不用纸巾吗?”赵云悠盯着快要凑到的双唇激动地狼血几乎都要沸腾,但还是克制住了。
陆思古扭过头,看着她隐忍的双眼:“我以为你们比较想看没有纸的,既然这样,那给我一张吧。”
“没有没有!”赵云悠连忙摆手,同时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将所有的纸巾藏了起来,心虚而又兴奋地说,“你们继续,你们继续,这样挺好的……”
陆思古于是揪住明越的衣领,将他再次拉了过来,在众目睽睽之下,毫不犹豫地吻了上去。
周围人看的又兴奋又迷惑,已经分不清这两人究竟是假戏真做还是只是个游戏。
方泽坐在对面,满脸的惊愕,显然是被眼前的景象震惊到了,想起那天在裴楚的办公室里看到和听到的,再看看眼前的情景,也许真的是自己想多了也说不定。
然而,正因如此,他的心里不仅没有丝毫的喜悦,反而因此更加酸楚,因为他听文学院的人说他要去相亲了,这比他与其他人有亲密或暧昧的行为更让人难受。
与明越分开的刹那,陆思古的余光撇到方泽满脸的怅惘和失落,一瞬之间,以为自己看错了眼,本想借机消除他对他的误会,但似乎并没有什么效果……
玩也玩了,闹也闹了,除了没好好泡个温泉,此次外出倒也还算尽兴。
临睡之前,陆思古问明越对于刚才的吻和这次约会可否满意,明越一把搂住他,可劲儿地蹭,蹭的陆思古不禁怀疑他是不是有狗的属性,越来越黏人。
不过,经这一次,之前所有的不安和彷徨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未来如何,不可测定,但现在,他不想再徘徊不前犹豫不定,也许,往前踏出一步没什么不好的,所有的事情只有亲身经历过才能体会个中滋味,也才有资格做出选择,如果只是因为害怕未来而否定现在,那才是最令人遗憾和后悔的事情。
所以,当他伏在自己的身上,将他的火热埋在自己的体内,情到深时,他俯首耳边,低喃着“我爱你”时,他只是收紧了搂住他的胳膊,回道:“我知道……”
作者有话要说: 星球大战里,索罗船长离开时对莱娅公主说:“i love you”,莱娅公主回道:“i know”,虽然只有短短几个字,却令人无比动容。
世界上最美好的感情莫过于两情相悦,两心相知,两意相通,无需过多言语,你说的,我都知道,你不说的,我也懂得,如此,便好……
(以上为撸主有感而抽:…P)
☆、第四十三章
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而易逝,尽管不舍,离别依旧是必然,只是,每当陆思古回想起这段时光时,都会有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年前又下了一场雪,今年的雪似乎特别多,就好像把往年未落的雪花全都积攒到今日撒了下来。
自从上一次被沈仲带回陆宅看到病重的陆临风,一瞬之间,竟在他那张刻满风霜的脸上看到了时间的残酷和岁月的消磨,这让他在看待过往时不再那么偏激,而是多了一份淡然和从容。
“我以为你不会再想见到我。”
再一次踏入陆宅时,陆临风这样说,此时的他比上一次看到他时病的更加严重,整个人似乎也衰老了几分,脸上毫无血色,眼窝深陷的厉害,干枯瘦瘪的就像一株垂死的枯树。
“我的确不怎么想见到你,但仲叔说你病的厉害,而我……也不想做后悔的事情。”
如他所说,他曾以为自己永远也不会踏进这座宅院一步,那种压抑而沉郁的氛围打他记事起就一直紧紧地缠绕着他,挥之不散。
……而之所以会回来,除了上述原因,也许出于同情,也许出于怜悯,亦或是别的什么原因。
“我觉得你活的有些失败,也有些可悲。”
“怎么说?”他饶有兴趣地望着他。
“把你周围的人一个个逼走,却又像放风筝的人一样,明明风筝已经飞远了,就是不愿意断开线,飞不走,挣不断,风筝痛苦,人也什么都得不到。”
“阿仲跟你说的?”
“为什么这样认为。”
“因为他也曾用这样的话来劝我放开一样东西。”
陆思古的脸色沉了沉,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道:“他是人,不是什么东西。”
“咳咳……”陆临风笑道:“你说的对,是我的错。”
一瞬的沉默,他忽然收起笑容,开口道:“对不起。”
“为什么这样说。”
“你十岁那年……”他似乎在考虑要怎么组织这段说辞,陆思古不等他说下去就打断了他,“我不记得了。”
陆临风无奈地扯了扯嘴角,“然而我还是想要澄清一下,为我自己,也为了你。”
“有必要吗?”陆思古的语气变得冰冷。
“当然,首先,我根本不像他们说的那样要对你怎样,我承认,文洵走后我的情绪确实有些不稳定,但当时除了想要亲近你一下真的没有别的意思,而且我怎么可能会对自己的……咳咳,咳咳……”剩下的话消失在急促的呼吸和激烈的咳嗽声中。
陆思古见状,连忙将他身旁的呼吸器给他接上,又替他顺了顺背,这才慢慢平息了下来。
“我去叫仲叔。”
“等等……”陆临风一把抓住他的手。
陆思古疑惑地回过头,竟在他的眼角处看到几朵闪烁的泪花。
心仿佛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一样,陆思古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
陆临风拉着他的手,语气中带着一丝乞求,“你不想听后面的话吗?”
陆思古回过神,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半晌,恰好这时,沈仲推门而入,他的身后跟着的正是陆临风的私人医生。
“好了思古少爷,这里就暂时交给我们了,你先出去吧。”沈仲说道。
尽管对陆临风接下来的话有些好奇,但依目前的情况,他只能暂时离开。
只是,让陆思古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竟然是他最后一次见陆临风,他回家没几天,就从沈仲那里听来了陆临风的死讯。
他当时整个人都呆住了,心想,这怎么可能,即使知道他病的很重,却也没有想到他会走的这么突然。
他忽然就想起十岁那年父亲去世的时候,也是这样毫无预兆,他不过是放学晚回家了一会儿,父亲就离开了,从最高层的那扇窗户跳了下来,以至于到现在,他都不敢朝那窗户看上一眼。
仲叔说,他只是厌倦了这边的生活,去了另外一个地方,那里更加安静,也更加自由……
直到现在,回想起当时的情景,他依旧觉得像是在做一场诡异的梦,那之后,陆临风看向他的眼神也越来越不对劲,对他好的连自己都浑身不自在,更别说一向被他冷落早已心怀不满的陆云崇。
后来有一天晚上,夜半时分,陆临风推门而入,先是在他的床前站了很久,之后开始抚摸他的身体,先从脚,再到手,最后移到脸上。
他当时害怕地要死,因为睡眠浅的缘故,早在听到推门声的时候就已经醒了过来,只是不敢睁开眼睛而已。
这样的情况一直持续了好几天,直到被起了疑心的傅芸撞见,尽管陆临风并没有做什么实质性的事情,但风言风语很快传遍了陆家,甚至连他的父亲也被牵扯了进来。
那几年的每一天都像是在度日如年,再加上发生了陆云崇那件事,他彻底与陆家决裂了,一个人跑了出去,在外面堕落了一段时间,后来被裴楚收留,在裴楚的影响下,他的生活才慢慢步入了正轨。
虽然对于父亲的死依旧难以释怀,也因此憎恨过陆临风,但随着年龄的增长,经历的事情多了,对某些事情也逐渐看开了。
参加葬礼的那一天,明越因为不放心也跟了过去,只是远远地等着,没有靠的太近。
天气异常阴沉,陆思古看到陆云崇也出现了,沈逸依旧站在他的身后,看起来有些悲伤,倒是陆云崇,脸上一丝表情也没有。
离开的时候,有一人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拦住了他,交给他一个精致的木盒,说里面有一些陆先生留下来的非常重要的东西。
陆思古虽然疑惑,却也接了过来,余光看到傅芸和陆云崇朝这边看了过来。
等回到家,他打开盒子,见里面都是一些零零散散的纸片,塞满了整整一盒,每张纸片上都写有他父亲的名字——陆文洵,而后则是一段一段看似非常不连贯的话,有点像日记,却又没有日期,而且那些内容都是断断续续的,似乎是他突然从哪个地方撕下一张纸片,就把当时心里的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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