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之纵意人生-第25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席台,安然双手撑在两边把手上,艰难的站直了身体,在保镖的搀扶下一点点挪到中间讲台之上。
“我一直都在看,看着这里的讨论,我很开心能看见这里的争论,因为这代表着我们第一次有了可以公开发表自己意见,可以决定自己命运的地方!那就是在这,在中华城,在一座充满了爱的城市。我不管今天的会议得出的结论是什么,这都是我们自己做出来的选择,这个选择不会有人强加给你,所以我就有理由自豪。我为了你们能够在这里争吵自豪,为了你们能勇敢的保护自己的权利自豪,你们自豪吗?”
迎接他的是一片掌声,快要掀翻屋顶的掌声。掌声从会场弥漫到整个广场,最后笼罩了整座城市,人们只能用这种方式表达着心中的情绪。不管是真心认同他的人,还是那些暴行中没有受到冲击,匆匆赶来生怕自己失去了权利的人们,都愿意为他的这番话送上真诚的掌声。
“我刚才说了,今天临时来到这里的目的有两个,第一是告诉你们两件事情,第二是提一个问题。现在,我先做第一个,告诉你们两件事情。今天在雅加达发生了两件事,第一件是苏哈托发动了军事政变,囚禁了准备接任总统的哈比比,自由派的武装部队司令维兰托出逃,而在他发动政变之后的一个小时后,在印尼国家电视台发表了演说,表示不会接受任何有损印度尼西亚国家利益的事情,不会向任何势力做出妥协,5。14雅加达惨案是由我们华人挑起的民族·矛盾,爪哇人是被迫还击。”
安然忽然停下讲话,望着呆愣在会场中的代表们,隔了几秒钟才继续说道:“当我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没有吃惊,因为这就是真正的印度尼西亚,这就是你们一直以为的家园,这就是你们忍辱负重盼望着他们能够自我改变的结果。这就是你们刚才争论的东西,有人还会以为他们愿意给你自由和尊严!或许有人想说,并不是所有的爪哇人都这样,爪哇人里也有愿意让华人成为这个国家有尊严公民的人,比如说那位维兰托将军和哈比比先生,对不对?”
“那么现在,我再告诉大家第二件事情,也正是这件事让我再不能家中安坐,等待着大家争论出来的结果。我一定来到这,让所有人都看到这件事,看到爪哇人的真正面目,因为你们有知道的权利。来吧,让我们维兰托在前天声称会逐步改进歧视华人政策之后做出的事情。”
没有人出一句声,所有人静静的看着,看着演讲台上那个依靠双手支撑着全身不至于倾斜的人,看着他身后的大屏幕。十几个男人nv人艰难的挥舞着旗帜,在一群凶残的士兵的枪托下挣扎,枪声响起,鲜血飞溅出来,一个个缓缓的倒下……
“哗……”会场内一片喧哗,整个中华城响起了一阵喧闹声,惊开了即将降临的暮sè。
“这是今天上午发生的事情,从雅加达送来这盘磁带的人告诉我,是上午九点三十分。这个时间,维兰托在司令部,他依旧是印尼武装部队司令。可是有十二个同胞倒下了,他们没有做任何违背人权和法律的事情,只是站在大mén外说出自己的心声。可就是这样,在根本没有必要流血的时刻,他们依旧可以面对手无寸铁的百姓叩动扳机,让罪恶的子弹夺取他们年轻的生命!这是为什么?这是为什么?因为他们无视我们的生命,他们根本不会在乎我们流多少血,在他们爪哇人眼里,我们只是待宰的羔羊。你们想要反驳吗?”
安然大声吼道:“你们想要反驳吗,如果还认为我们可以把信任jiāo给他们的,请站出来,面对在场的几百名代表大声的说,面对整个中华城几十万华人大声说出来,面对全世界十几亿华人大声说出来。就像我现在一样,不需要担心会有任何人能威胁你,可以随意说出你的所思所想!”
吼声在会场中回dàng,在所有人心里回dàng,没有说话,整座城市一片寂静。
等了一会,安然用力撑着讲台的扶栏,身体挺直昂起头。
“对我们来说,究竟是金钱重要还是生存空间重要?究竟是金钱重要,还是自由更重要?究竟是金钱重要,还是我们的尊严更重要?你们是愿意为了金钱而去当奴隶,还是会骄傲的挺起胸膛告诉别人自己是坚贞不屈的华人?”
“你们回答我,现在就回答我,用尽全身的力气回答我,回答你们自己,回答你们荣耀的祖先,回答你们的子孙后代,你们今天会做出怎样的选择!”安然的嗓子已经嘶哑,眼眶中滚动着泪珠,身体微微颤抖着,一把推开一旁保镖伸过来搀扶的手臂,狠狠的拍在讲台前放置讲稿的木台上,发出震耳yù聋的响声。
“我在这里要告诉所有的人,我,安然,不再会对他们抱有任何期望,当和平的大mén被关上的时候,我会拿起武器来捍卫自己的尊严,用子弹去还击他们的子弹,用鲜血去寻找自由尊严的道路!你们可以选择,选择抱着你的钱财继续在yīn暗的角落苟延残喘;但是你一样可以选择,堂堂正正的活在阳光的下面。如何选择,jiāo给你们自己,但是我已经为自己做出了选择,战斗,唯有战斗!”
“你们可以选择和我一起战斗,这条路很可能通向死亡;也可以选择假装看不见他们已经挥起的屠刀,或许能够卑微的活着。做出你们的选择吧,我最亲爱的同胞们!”
624 选择(下)
选择,这世界每天都要面临无数次的问题,每个人一生中都必然经过的问题。
已经不需要选择,追寻最后的尊严,唯有战斗!
战斗!为了自由而战,为了尊严而战,为了不再做奴隶而战!
安然扔下了轮椅推开了保镖,一步一步艰难的向外走,大腿处伤口急剧的chōu搐,撕扯着敏感的神经,包裹得紧紧的纱布开始渗出鲜红的血。可是他似乎毫无察觉,澎湃的心情让他忘记了一切。
敞开的大mén外是如林的手臂,站在mén前石阶之上,听着怒cháo般的呼声:“战斗,战斗!”
安然伸出双臂,拥抱着世界上最动听的声音,这是几十万人的呐喊,源自灵魂深处传承千年的呐喊,喊出了上百年的屈辱,喊出了几千年中华民族的不屈灵魂。
战斗,和一切企图征服我们,企图奴役我们的人战斗!
战斗,一直到取得胜利,我们必将会胜利!
金钱无法消磨我们的意志,暴力不能屈服我们的jīng神,只要我们还能够站起来,那就必须要战斗,和自己的胆怯战斗,和敌人的凶残战斗。
“不自由!毋宁死!”安然振臂高呼!
“不自由,毋宁死!”这是千百万人的回音。
悲伤可以使人落泪,落泪并不是悲伤,落泪是因为激动,上苍能够看见被压迫的人能够勇敢站起来而激动。
“让我们一起站在这里等待,等待最后的结果!”安然的双臂压了压,广场上顿时针落可听。
“如果,他们选择了尊严,那我们一起在炮火中拾起尊严,做一个堂堂正正的中国人!如果他们选择的是屈服,那么我会尊重他们的选择,那就让我一个人去战斗,一直战斗到生命的最后一刻为止!”
“现在,让我们拭目以待,等待所有印尼华人最关键的选择!”
人们沉默,然后用暴风般的呐喊回应着安然的话,眼睛紧紧的盯着电子屏幕上的最后时刻,等待着他们选出来的代表,做出怎样的最后抉择。
中国大戏院,会场中鸦雀无声,乐凌站在主席台的正中,清冷的声音宣布着:“今天的议题是,是否支持成立加里曼丹华人自治区,现在请各位代表开始投票。”
十几台摄影机对准了排成长队走向投票箱的代表们,对准了站在代表大会场mén前的安然,对准了广场上数万肃穆等待结果出来的人们。
不只有他们在等待着,在世界的每一个角落都有人在激动或者安静的等待。在凌晨的美洲,在深夜的欧洲,有数百万黄皮肤黑眼睛的人焦急的看着电视机,通红的眼睛让人明白,或许这一个夜晚他们彻夜未眠。更有成千万上亿各种肤sè的人们,在关注着太平洋这个岛国发生的事情,眼睛紧紧的盯着从中华城各处向广场上安静聚拢的人们。在灯火通明的华盛顿白宫,柯林顿坐立不安的在会议室来回踱步,在半个小时之前收到遥远的东南亚传来的消息,他便知道有些事情注定要发生了。
电视机画面上,安然举起的手臂在会议室中众人的眼中定格,那排山倒海般的回应让所有的白宫要员们变sè,就连最激进的人在此时,都无法说出一句话。他们此刻唯一能做的,也只有安静的等待,等待数百名印尼华人代表的投票结果,寄希望于上帝能够挽救东南亚的变局。
这是正义的cháo流,势不可挡!
在亚洲诸国,时间仿佛已经停住,街道上流动的人cháo纷纷停下脚步,在一切可以看到这一幕的地方迟迟不肯离去。香港的街头失去了匆忙的脚步,只有一双双含着泪的面容。许镇涛捂着脸不敢抬头直视对面的电视屏幕,因为他的泪痕已经汹涌成河,凤凰卫视总部内一片寂静,所有工作人员都放下了手头上的工作,目光定格在身边的屏幕上,不能听见最后的选择,他们无心做任何的事情。
整个香港像是突然停下的机器,不管是身家亿万的大亨还是街头扫地的环卫工,不管是镁光灯前闪耀的明星,还是菜场一身污垢的小贩,都忘记了一刻钟前最关心的东西,把所有的心思聚焦到千万里之外的大海对面,聚焦到那儿几百万同胞的最终选择上。对他们来说,没有什么能比中华城的选择更为重要,更值得关注的事情。
在台湾,台中的街头或高雄的巷尾,花莲的渔船上,台北的高楼大厦,无处不是同一个画面。下班前最紧张的jiāo通高峰期,街头上竟然冷冷清清,既看不见川流不息的人流,也望不到浩浩dàngdàng的摩托车大军。一声声的呼吸急促着,一颗颗心跳声剧烈不停。素来没有停止过纷争的“立法院”,此刻异乎寻常的安静,台上到台下院长到委员第一次能安安静静的坐在一起,收看着从遥远的地方传来的电视信号。
任佳宇坐在会场的最后一排,抬头眼睛盯着悬挂在主席台上方巨大的屏幕不声不响,紧紧咬住的牙和握紧的拳头透露出他的紧张,事实上在这个会场中,谁又不是这样呢?不管他们平时有多少纠葛,有多少争权夺利的冲突,但是在民族大义面前,那些旁枝末节又能算得什么?
不少的nv立委已经不敢抬头看,一片静默下等待宣判是何等的压抑,万一他们的选择是屈服,那该要怎么办?
空气中弥漫着紧张,越过一道狭窄的海峡,整个神州大陆同样是一片肃然。
长城内外风声呜咽,大江上下涛声低沉。
这几天媒体的解禁让亿万人获知了不久前发生的惨案,今天的中华城广场上CAV也一样在现场直播。国家台、省台、地方台、从广播到电视,处处都只有一个声音。
“对我们来说,究竟是金钱重要还是生存空间重要?究竟是金钱重要,还是自由更重要?究竟是金钱重要,还是我们的尊严更重要?你们是愿意为了金钱而去当奴隶,还是会骄傲的挺起胸膛告诉别人自己是坚贞不屈的华人?”
这个声音回dàng在复兴大学校园里,回dàng在收音机前电视机前倾听的人们心中。
董青昂着头紧紧抱着手臂,嘴唇上已被咬出了印痕,泪水已然湿透了衣襟。她为安然心疼,更为安然骄傲。教室里的nv生们嘤嘤低泣,因为那个一瘸一拐走得沉重无比的人;男生们压抑着呼吸,起伏的胸膛昭示着他们澎湃的内心。复兴大学今天的最后一节课临时被全部中止,取而代之的是收看发生在万里之外震惊世界的大事。
水蓝疯狂的跑着,向妹妹班级的教学楼跑去,乌黑的头发在风中飘动,素白sè的衬衣上簪着一朵黑sè的花。跑过静立在原地不动的人群,跑过一颗颗在这时候仿佛都变得沉默的大树。
“姐姐!”水旋冲出教室,抱住泪流满面的姐姐。
“小璇,我马上就要走,我要去他的身边!”水蓝紧紧抱着妹妹泣不成声。“我不该生他的气,我真的不知道那天送爷爷走的时候,他回不来是因为这个。我真不该误会他的,真的不应该……”
“姐姐,我陪你去。”水旋轻轻的说,泪水滴落在水蓝的肩上。
学校的广播里传出她们熟悉的声音:“如果,他们选择了尊严,那我们一起在炮火中拾起尊严,做一个堂堂正正的中国人!如果他们选择的是屈服,我会尊重他们的选择,那就让我一个人去战斗,一直战斗到生命的最后一刻为止!”
声音回映在西北大学的教学楼间,cào场之上,回映在广漠的沙滩隔壁森林乡村都市,回映在中国辽阔的土地,回映在肃穆的中南海。
陈迹云抹去眼角的几许残泪,正了正衣领:“现在,也是我们应该做出选择的时候了,同志们。”
江南小城,那个宁静的巷子里,黑压压的人群站在某个小院外面,有男人、有nv人、有老人,也有孩子,唯独没有人说话,他们怕惊扰了院子里正收看着电视的那对夫妻。
安树抱着妻子,眼睛在画面上那个熟悉的身影上一动不动,那是他的儿子,让他骄傲又担忧的儿子。
“行李收拾好了吗?”
“收拾好了,等这个结束之后我们立刻就走。”卫兰早不能看清画面上儿子的容貌,眼泪不停的模糊着她的眼睛。
“去了那,咱们不要给孩子添luàn,他每天要忙的大事多着呢,要是因为咱们耽误了可不行。你看我身体还不错吧,去当兵帮他打印尼小鬼子还是可以的。咱每年的民兵训练可都没落下,想当年在部队里可是年年的优秀标兵,年初打靶还是八十九环呢。”
“嗯。”卫兰低声的回应:“我去医院里帮着照顾病人去,那个活我能干。等以后啊,那个中华城总得有学校什么的,我就在那边教教书,肯定不会是咱儿子的累赘。就是不知道,那个臭小子什么时候能给我们生个孙子,那么多nv孩子在边上,这么些年就是不见动静。”
安树呵呵笑道:“你前阵子还不是怕他nòng出事吗,怎么现在又怪他没本事了?”
“怎么这么说,我什么时候怕他nòng出事了?咱们儿子有出息,这些好nv孩我一个都不舍得放,一发娶回家就好了。”卫兰恨恨的说道:“只要他们自己愿意,我哪能会不乐意?生孩子多好的事,虽然早了点可也一样是好事。”
“喂,你说其他人也就算了,乐凌一直跟在安然边上,怎么这么多年也没有个响动?”这做母亲的人心里想的事情,经常会出现瞬移正常无比。可不管瞬移到哪,都始终是在自己的孩子身上。
安然微笑,正想调侃妻子几句,让她的心情好些,可忽的神情一紧:“别说了,快看!投票结束了,马上结果就出来了。”
625 中情局长的想法
“此次印尼华人代表大会投票结果,关于成立加里曼丹华人自治区的提案,到会代表437人,赞成409人,弃权23人,反对5人。*。P8。*!。吧*现在我宣布,此项提案通过。印尼华人代表大会将于……”乐凌站在讲台上,一字一字郑重的念着,后面的话没有人能够听得清,因为震耳欲聋的呼声已经掩盖了一切。
“万岁!”
无数人疯狂的呐喊,挥起的手臂如山如林。
“万岁!”
激动荡漾在心中,笑容绽放在脸上!
安然轻轻闭上眼,任由眼角的泪无声滑落,这一天多么来之不易,耗尽了他全部的精神。失去生命并不可怕,最可怕的是丧失了心中的精神。
广场上如波涛起伏,人们痛哭流涕,人们欢呼雀跃,人们相互拥抱,人们齐声高呼,人们疯狂的做着他们可以做的任何事情,宣泄着久久被压抑的情感。
安然笑着,一边流着泪,一边开怀的笑,忘形的迈步向台阶下走去,两旁保镖急忙上前搀扶,在他即将摔倒之前扶住了他的身体,此时他才感觉到大腿上钻心的疼,快要愈合的伤口早已经撕裂。
“扶我过去,我要和他们一起庆祝,这是印尼华人重生的日子!”安然的话不容反驳。
“万岁!”
声音从广场波及到整个中华城的每一处角落,到处都有含着泪笑逐颜开的人。从医院到工厂、码头,到千家万户。
“万岁!”
这是几十万人的内心呼喊,更是几千万几亿的呐喊声。
无论是内地还是台湾,不管巴黎还是纽约,随处可以听见这从内心深处迸发的。
董青笑了,皱起的笑纹使得眼眶中最后残留的泪滴落下。走到教室之外,听着无处不在的欢呼声,女孩掏出了一个新买的电话拨了出去。
“爷爷,你看见了么?”
“嗯,我以他为荣,我准备休学了……去他那儿,做一些我能够做的事情。”
“我不是感情用事,我决定了,你们无法阻拦我……你会支持我的对不对?”
“谢谢你,爷爷。”
江南小城到处燃放着爆竹,噼噼啪啪的声响笼罩着整个城市,比过年还要热闹些。
安树拎着行李,和妻子一起在这个承载着无数欢笑温馨的院子里不停的端详着,这儿的一草一木,一砖一瓦都有着他深深的留恋。
“走吧,我们耽误太久了。”安树放下包拉了拉妻子的手,卫兰的泪水如断线的珍珠簌簌落下,她不舍得这个家,这个家里有太多的回忆,最值得铭记的东西。
“让我再看看,好像柜子还没有盖好,那窗子关严实了美?这一去啊,也不知道能不能再回来……”卫兰嘟嘟囔囔着,放开手走回屋里,柜子已经要报纸盖得严严实实,报纸上还压着块红砖,免得被从窗缝里进来的风吹落。
“走吧,不要再耽搁了。”安树跺了跺脚,他也一样不舍得离开自己的家园,但是他必须要离开这儿,去一个更需要他的地方,也许以后那儿会是他的家。
吾心安处,即是吾乡。
终于,夫妻俩几步一回头的走到院门口,最后看了一眼青砖的瓦房绿叶掩映的葡萄架,还有安然房间外窗台上的那个瓷娃娃。
推开门,夫妻俩一愣止住脚步,外面是黑压压的人群,男女老幼有熟悉的左邻右舍、同事学生,也有从未见过的陌生面孔。
“要走了啊,一路顺风!到了那别忘记写信回来,学校里的老师同学们都惦记着你们呢。”机械厂子弟学校的老校长说道。
“记得有空就回来住一阵,大门的钥匙留下一把,我没事的时候可以帮你们家整理一下院子。等你们回来的时候,保证是清清爽爽的和原来一模一样。”左边的林大爷笑呵呵的说道。
“安树,咱们厂里特意给你批了长假,这个辞职信你拿回去!不管你什么时候回来,都能回来上班,都还是咱们厂里的人。”机械厂五十多岁的厂长,拍拍安树的肩膀。
“卫兰老师,咱们班的同学都来了,大家说要送送您。”一个小女孩抓着卫兰的衣角,抽泣着说道。
“嗯。”
“好。”
“会的。”
夫妻俩不停的答着、应着,哭着、笑着,几十分钟,不知道和多少人含泪告别,也不知道究竟接过了有多少双手递过来的东西。他们不知道这些礼物是些什么,但是知道这里面有一颗颗真挚的心。
手中早就捧不下了,在他们身旁的人自发帮着接住,默默的跟在身后。
“啪啪啪啪”十万响的鞭炮在巷子口炸响。
“早去早回啊!”
“一路顺风!”
“帮我们给安然带个好!”
七嘴八舌的祝福声都带着笑容,却能使人盎然泪下。礼物被人们七手八脚的装满了汽车后座,车灯亮起,夫妻俩在车内坐着,眼泪无时无刻不再滑落。也许这是最后的离别,此去万里谁能知就一定能回?
“再见。”一个穿着陈旧却笔挺无比的军装的老兵庄重的举起手敬礼。
安树知道,他不只是向自己敬礼,老兵是在向所有准备好献出生命的战士敬礼,向远在万里之外的勇敢的人们敬礼。
人群自觉的分开,露出一条笔直的道路,车子缓缓向前走着,在无数目光的注视下,带着人们的祝福带着美好的祝愿缓缓离开这条拥挤的街道。
“怎么回事?”卫兰抹着眼泪指着路口。安树转头望去,在那里有一个长长的车队停在路边,为首那辆车的门边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叔叔阿姨。”丁凡挥了挥手,车队一起亮起了灯光,发动机响起悦耳的轰鸣。
“丁凡,你这是?”安树奇怪的问道。
“我准备和你们一起去找安然。”江南黑道大哥微笑道。
“啊,那你家里的事情怎么办?”
“都交给我哥了,我丁老二和一帮兄弟现在都是穷的叮当响,准备去安然那打打秋风,不知道他会不会收留。”丁凡哈哈笑着,回头问着一辆客车上的人们:“兄弟们,你们的家里都安排好了没?”
“安排好了,叔叔阿姨放心吧。”
安树看着一张张哄笑的脸,许久重重的说道:“有你这�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