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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纵意人生-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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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去,我要回家了。”安然再退一步,才几分钟啊,这么大反差?他开始是有些害怕,可转念之后却不再担心什么了,而是有点讨厌这个时而横眉冷对时而热情洋溢的警察。虽然安然早就明白这个世界的现实,但有着孩子优势的他愿意利用这种优势恶心恶心某些人。
这个警察的前倨后恭一定是有原因的,安然已经猜出了大概的缘由,肯定是老师跟里面的领导说了什么,不然他们怎么会来追自己回去?
小赵警察僵在当场,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安然盯着他同样沉默不语。
男孩摇摇头,自己还是太幼稚了,这种气有什么好生的?要是连这个都要斗气的话,以后要不要活了。安然说道:“算了,你先骑车去吧,我走过去就行。”
小赵脸上多云转晴,正无计可施的时候对方软了,他喜出望外的摆手:“不骑不骑,我陪你一起走吧。”
安然不置可否的迈步,这个警察别看对自己颐气指使,其实也就是一个小喽啰,领导说一句话就得跑断tuǐ,和他生气真的没有必要,何苦?
一里路,走得很快,只几分钟便走了回来。小赵在院mén外汇报一声,院子里出来一个中年警察,身后还跟着一个人,安然仔细一看,却是董建国的秘书肖瑞。
“肖秘书好。”
“安然来啦。”肖瑞亲热的过来握住安然的手,男孩有些不自然的微微挣了挣,今天的事情件件透着蹊跷,什么时候肖瑞对自己这般热情了?他和肖瑞认识是没错,要说熟识也是对的,可肖瑞对他始终是客气中带着疏远,从未像今天这样紧拉着不放的举动。
小赵忍不住擦了擦额头的汗,暗道一声庆幸,市长秘书都这么亲热,这孩子是谁家的,会不会是今天来的那个首长家里的吧。
“走吧,首长在等你了。”肖瑞也不多说,拉着一头雾水的安然就往里走。
院子里有点挤,安然的头上也冒汗了,站在院子里等待别人接见,这是什么事……
看看身边一个个féi头大耳的公仆恭敬的站着,做惯了报告的嘴巴全部紧闭,男孩心知现在坐在里面的一定是大人物。外面站着的这些人他都有点熟悉,看样子也知道肯定不是小官。嗯,董建国不在,可外面有他的车,那肯定是坐在里面。
肖瑞小心的敲了敲mén汇报道:“首长,安然来了。”
“叫他进来。”这是一个温文的老者声音。
094 陈爷爷
“老师好!”安然进屋略略一扫,老师和一个老人面对面坐着下棋,边上还站了三五个人,里面有自己熟识的董建国,还有一个是老师的大儿子李世清。
董建国冲安然笑笑,微微的点头,安然点头回应一下,便站到老师的身后。
“来啦?在外面吓着了吧。”李云飞横了对面的老人一眼,接着说道:“有些人就是这样,出个mén排场就是大,我们这种小mén小户可装不下。”
“李云飞,你这样说可不对了。十九年没见面的老同学特意来看看你,你就这样夹枪带bāng待客的?”老人扔下手中的棋子,笑嘻嘻的回道。
“你就是李老头的关mén弟子安然?”
“嗯。”安然淡淡的回应,坦然的看着对方。
“哦?有点意思。”老人忽然站起身,mō了mō口袋自言自语:“该拿什么见面礼给你好呢?”
李云飞似笑非笑的看着对方,安然也不吭声,他不知道该说什么。重生之后的生活和前世的区别仿佛天上地下,接触到的人越来越大条,安然深深懂得了一句话:万言不如一默。面对这些大人们,能不说就不说,人家说咱就听着。
这个老人能让江南市的一二把手站着看他下棋,最少也是省部级的干部,说不定来头更大。安然只是奇怪,从前他怎么从没有听说老师有这么强硬的关系,有这种关系如何还会窝在机械厂这种半死不会的企业。
老人自言自语mō索一下,手掌半天在兜里掏不出来,脸上lù出几分尴尬。站在一旁的众人也纷纷开始mō索口袋,一个中年人抢先从公文包里掏出个盒子送了过去:“陈书记,我这有个能用的东西,本是给我儿子。”
老人接过一看,点了点头:“谢谢你,小王。我先借用一下,等让李世清去买一个还给你。”
“不用不用,这个东西不值什么钱。”中年人连连摆手。
老人不再多说,微微俯身把盒子送到安然面前:“给你这个做见面礼吧。”
盒子是透明的,里面赫然是一只钢笔。安然很无语的看着这个盒子,这世道为什么这么喜欢把钢笔当作礼物?其实他知道答案,这个年代给学生最流行的礼物就是钢笔。不光大人给孩子喜欢送这个,学生们之间相互送的也都是这玩意。书写的年代,笔墨纸砚便是最常见的礼品。
安然并不接老人手里的东西,直到李云飞点头:“安然收下吧,这是陈爷爷。”
“谢谢陈爷爷!”安然微微躬身接过。
“嗯,你这个弟子很懂事啊。”
李云飞的嘴角一咧,满脸的皱纹都笑了起来:“那还用说,不看看是谁的学生。”
“呦,还美上了。礼物我送了,那晚上在你这蹭顿饭没问题吧。”老人哈哈一笑,整个屋子都笑出了声,安然看着房间里陪着笑的诸多领导,很是好奇老人究竟是什么身份。
“随便你,反正我这也不缺你的碗筷。”李云飞点了点桌上的棋盘:“你又是这招,快输了就趁机耍赖。”
老人笑嘻嘻不回答,只是回头吩咐道:“让在外面的同志们都回去吧,今天是周末,大家的休息时间,我这个老家伙也是要休息的。”
“是。”李世清答应一声,推mén走了出去。
老人接着说道:“王林涛同志和董建国同志留下,其他的同志全部回去。”
先前拿出礼物的中年人和董建国点头答应下来,董建国问道:“陈书记,我让市委招待所送份晚餐过来,李老就不用这么辛苦做饭了,咱们人不少,太辛苦了。”
“也好,你们去忙吧,我和老同学说说话。记住晚上是家宴,就不要谈什么公事了。”
两人点头应是,相视一眼走了出去,屋里只剩下两个老人和一个孩子。安然有点手足无措,大家都出去了,自己是不是也应该出去,看样子这个陈书记有话要对老师说。
正在踌躇间,李云飞说道:“安然,你搬个凳子坐到我身边来。”
安然点头,去屋角搬了凳子放在老师的身边。
陈书记笑道:“云飞啊,我看你对这个学生比自己的亲孙子还要好。”
李云飞摇头:“天地君亲师,老师对学生就像父亲对孩子,这两者之间没有什么可比xìng。”
陈书记呵呵一笑,不再接这个话题,转过问道:“我听世清说,他们几兄妹都想把你接到家里去享福,你却偏偏要一个人守在这,这是为什么?为了这个学生么?”
李云飞沉默一下:“你知道原因,又何必要问?”
“小娟?”
“嗯,”李云飞说道:“小娟就葬在江南,我要死跟着儿nv们走了,以后谁来陪她?”
“你呀,难道清明节就不能带着儿nv回来扫墓,至于这样苦着自己吗?年纪这么大了,一个人住多寂寞,万一有点什么事,可没有人照顾你。”
“不一样,我住在这每个星期都能去看她几次,要去了外地就做不到了。老胳膊老tuǐ坐不动车,小娟会孤单的。”
“唉……”陈书记不再说话,屋中安静下来。
隔了一会,李云飞说道:“我现在哪儿都不会去,在这有个学生能陪着我,很不错。”
陈书记兴趣大起:“听世清说你总夸奖这个孩子,我倒是好奇得很,这不像你的风格。”
说到自己的得意mén生,李云飞顿时来了jīng神:“我夸他自然有缘故的,这孩子天份超人,而且少年老成懂事得很,我一点都不怕把夸坏了。不是我说,我的几个孙子孙nv,能有小然的一半懂事就好了。”
陈书记笑着点点头,转头看着男孩问道:“安然,你老师这么夸你,开不开心?”
安然点头:“老师喜欢我,自然是高兴的。不过对别人的夸奖我并不在意,面子不是别人给的,是自己挣的。”
两个老人一起侧目,这话说的太……
“哈哈,陈老头,我这个学生怎么样?”李云飞乐不可支,这个学生长脸啊。
陈书记微张着嘴,半天才说道:“你这个学生,还真是老成,就是锋芒太过了些。”
李云飞摆摆手:“你错了,就是要锋芒!安然是搞音乐的,要的就是jī情四shè、锋芒毕lù。不要总拿你们这帮政客的思想来套,全天下不都是像你们这样喜欢遮遮掩掩的人。”
李云飞喝了口茶,美美的说道:“告诉你,我这个学生可不简单。”说着回头看了看安然,男孩微微一笑,他知道老师或许是想在老同学面前炫耀一下,这又有何妨?
看见安然的笑容,李云飞这才接着说道:“你知道安然现在的身家有多少了不?”
陈书记摇摇头,不太明白老同学的意思。李云飞嘿嘿一笑,伸出一根手指比划了一下:“我也不和你说见外的话,咱们几十年的友谊,同过生死共过患难,也没什么不能说的。过年的时候,我那个nv婿在这自夸,说去年赚了二三十万很是了不得,我看着很不舒服。”
“再看看我这个学生只半年的功夫,就赚了不下百万身家,可从没有在外面炫耀过半句。他才多大?十二岁!我那个nv婿啊,差的太远,太远了。”
“啊”陈书记惊讶出声:“他?一百万?”
李云飞得意的仰起头:“别以为我们搞音乐就该穷困潦倒,安然赚的钱可全是外汇,小然,告诉你陈爷爷这是不是真的。”
安然心里苦笑,古话说老小孩,估计就是这个意思。人的年纪越大xìng子反而越童真,越喜欢和别人比较。这下好了,老师是爽了,我就要哭了,哥要的可是低调来着。
“嗯,是真的,这只是运气好罢了。”
陈书记上下打量着这个其貌不扬的孩子:“不用谦虚,过度的谦虚就是骄傲。想不到,真想不到,你今年才十二岁吧,一百万怎么赚的?”
安然腼腆的答道:“也没怎么,就是写了几首歌卖给别人。”
“几首歌卖了一百万?不简单啊,李老头,我记得江南机械厂去年的纯利润还不到一百万吧。”
李云飞摇头:“我怎么知道。”
陈书记叹息:“一个十二岁的孩子,写几首歌赚的钱超过了三千职工的企业一年利润,要不是你说的我绝对不会相信。”
安然chā嘴道:“陈爷爷,这个根本不算什么。美国好莱坞拍一部电影,就能赚几千万甚至上亿美元,香港的明星拍一部片子片酬高的也有上百万甚至数百万。”
陈书记震惊:“上亿美元……一部电影,那是多少个江南机械厂?”
095 干孙子……
“你们不知道,我这个老同学啊,救过我两次。”
陈书记举起两根手指,对着众人说道:“一次是在上学的时候,46年,我加入了民主青年团从事学生运动。后来因为两党内战,我被关进了监狱,要不是我这个老同学找到他叔叔把我救出来,也许我已经死在监狱里了。”
众人齐声惊呼,安然缩在老师的背后默不作声。省委书记和老师是同学,这个事实让男孩震惊不已。平日不显山不lù水的老师,竟然有个主政一方的同学,这个同学还被他救过?
“第二次是在文、革,造反派说我是hún进革命队伍的叛徒,硬bī着我这个同学揭发我。云飞啊,要不是你当时始终不肯屈服,我也活不到现在了。”陈书记有些伤感:“那时候我多少战友和同事受到冤枉,到今天没剩下几个人了。”
李云飞夹了口菜给安然,对陈书记的回忆录并没有多大的兴趣。二十年的煎熬有多痛苦,这些他不愿意再提。
“我敬你一杯,老同学。”陈书记端起酒杯。
李云飞笑笑:“过去的事不要再说了,我们是同窗,应当有寒窗之谊,昧着良心的事我做不出来,你也不用把这个放在心上。要是你总挂在嘴上,以后我都无法见你了。”
老人的话恬淡之极,他从未想过要什么回报,你是封疆大吏也好,富甲天下也罢,自己都是无yù无求。
“你的脾气就这样,四十多年还没有变化。”陈书记呵呵笑道:“我今年63了,过个一两年就要退居二线,到时候找你下棋钓鱼,你可不能拒之mén外。”
李云飞回道:“这个没问题,我随时奉陪。”
众人又是一阵笑,安然看着坐在对面的几位高官比菊huā还要灿烂的笑脸,自己却死活笑不出来。两个老人的回忆往事,他只觉得心酸无比,没有半分可笑之处。
笑声停下,陈书记的目光忽然转移到安然的脸上:“对了,云飞啊,我要抢你一个人,你同意不同意?”
“什么人?”李云飞不置可否。
“你这个学生我很喜欢,想认个干亲。你知道我只有两个nv儿,所以特别想要个孙子。”
满座皆惊!
酒桌上众人都僵在原处,吃惊的看着位高权重的省委书记。他要安然认他做干爷爷,这是为什么?安然更是搞不懂,这回忆录的话题怎么忽然就扯到自己头上。
“为什么?”李云飞来不及多想,奇怪的问道。
陈书记的目光环视一周,在董建国的脸上略作停留:“就是喜欢这个孩子,我一见他就觉着亲切的很。”
“哦?”李云飞不明其意,但这事情算不上什么为难的事,相反对于安然来说还是好事,他自然没有不肯的意思。
“安然,你愿意吗?”李云飞问着男孩。
安然到现在还没清醒过来,在吃饭前他便知道了这个老师的同学,陈爷爷是本省的第一号人物,可这怎么莫名其妙的就要做自己的爷爷,有点太过荒谬了。
有个省委书记做爷爷是好事还是坏事?这个无需是去判断的,多少人打着灯笼都找不着的好事掉到自己头上。可男孩很不安心,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总需要一个理由。自己和省委书记大人素不相识,就算饭前说了个把小时的话他看自己顺眼,也犯不上认亲吧。
男孩一直沉默,陈书记笑yínyín的问道:“安然,你不愿意?”
“不,不是。”安然硬着头皮回答道:“我就是觉着太突然,一下反应不过来。”
“那你愿意不愿意呢?”
男孩点头:“我自然是愿意。”
陈书记很是满意安然的表现,哈哈一笑:“老李,你可得好好教我这个孙子,不能耽误了他的前程啊。”
李云飞脸一板:“他是我的学生在前,成你的孙子在后,你次序都不讲?”
陈书记玩笑问道:“我说这话是可以的,你说爷爷跟老师哪个亲?”
李云飞佯怒:“好啊,原来你是抱着抢我学生的心思来的。”
安然看着两个老人在那谈笑风生,侧开脸回避着对面几个大人好奇的目光。刚才的事情委实太荒唐了,自己就这样有了一个当省委书记的爷爷?这难道是前世受多了委屈老天爷看不下去,重生之后变着法子来弥补自己不成。
今天的晚餐很丰盛,气氛貌似也不错,但是安然并不开心。他不喜欢这种外表热闹实际上凝滞的气氛下吃饭,无论宾主是否礼貌有加温文有礼,地位高者含蓄,地位低者战战兢兢。这种晚宴有什么味道?更何况这酒桌上还发生了一件百思不得其解的事情,这更让男孩有点坐立不安。要不是不好中途退席,他早就找个理由回家méng起头睡觉去了。
这个房间里饭桌上只有六个人,陈书记和江南市的一二把手,再加上老师和他的儿子学生。其他的陪同人员和秘书之类,都被安排在院子里吃饭。为了这顿晚饭,市委招待所特意派来几个一流的厨师和服务员,在李云飞的厨房里为诸多领导们服务。
权利真是好东西,怪不得自古以来无数英雄豪杰为了权利你争我夺,在这片广谟的土地上遍地洒满鲜血。安然尽力保持着沉默,他不喜欢这种装腔作势的觥筹jiāo错,更不喜欢说那些没有营养的虚情假意。
可世界上的事情偏偏违背人的本xìng,他不想说话,就越有人找上mén来。酒到三巡时,一直躲躲闪闪的男孩再一次被众人推到了风口làng尖上。
“安然,你怎么看这个问题?”这句话是董建国问的,这句话问出来不光是男孩自己吃惊,就连在座的其他人也是诧异得很,一市之长如何会询问一个初中生这种关系民生的大事?
“啊?”男孩没抬头,他真的不想说,对于国企亏损的问题,谁都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但谁都避而不谈。为什么,不就是关系到利益问题吗?
先前众人说道江南市几家国企的现状纷纷摇头,五家大中型国企有四家出于亏损状态,剩下一家江南机械厂只能是保本经营。看到现状是简单的,找到弊端也不难,关键是愿不愿意去做、敢不敢做的问题。
安然不知道董建国为什么忽然会把问题推给他,他记得这个问题两人曾经讨论过,而且讨论得肆无忌惮,董建国不可能不知道他的想法。那么,现在他发问自己的目的何在?
安然想了想,摇摇头答道:“我还只是个学生,对这些大事不懂。”
董建国的眼中lù出一丝失望,市委书记王林涛倒是觉得这种回答在意料之中,这问题本就不是一个初一的学生该懂的。陈书记意味深长的看了董建国一眼,转而笑道:“安然,你就随便说说自己的看法,说错了也没关系。”
李云飞父子神态各异,老师还不太明白状况,李世清却看出了其中的蹊跷。董建国肯定有自己的含义,陈书记应该也明白了一些东西。
安然再次摇头:“我是真不懂这些,陈爷爷就别bī我了,要不我敬您一杯酒吧。”
“嗯?”陈书记板起了脸:“你叫错了,应该直接喊爷爷。”
安然苦着脸:“爷爷,对不起,我自罚一杯。”
“不用,”陈书记一伸手拦住安然:“你还是个学生,不用喝酒,你只要说说对这个问题的看法就行了。”
“呃”
安然不知道是今天第几次张口无言了,也许是第九次,也许是第十次……
屋中很安静,众人都注视着他等待他说话。五个年龄最年轻都不huò之年,年长者已过huā甲的人等着一个初一的孩子发表看法,这个世界有点疯狂。
096 住嘴
安然终于熬不住了,不过对于国企的现状他可以避重就轻的组织语言,相信不会犯下什么大错。毕竟现在酒桌上的人太多,要有过分失当的言论,后果有点严重。
“上课的时候老师说过,在农村实行联产承包责任制之后,农民的积极xìng大幅度提高,生活过得比原来更好。我看咱们江南机械厂也可以这样啊,要是能包产到户,承包到人,自然大家工作的积极xìng也会高上很多。”
安然说的很简单,语句半通不通,就连他自己也知道这番说辞太过于勉强,简直就是胡说八道。可这是没办法的事情,难道要一个初一的学生在省委书记市委书记面前大放厥词,指责我党大部分干部贪污**暴虐横行?
就算他这样说了又能怎样,很多东西不是知道,而是不能改,不敢改而已。牵一发而动全身,未来的中国国情如此,既得利益集团在思考问题的时候,不可能把远在天边的大道理放在心里,而是拼尽全力保证小我的财富。
我死后,管他洪水滔天!
有些事情不是一个人或者一群人可以改变的,必须要从根开始清理。所以,安然不说,白费力气还惹人嫌的事情不如不做。
君子不立危墙之下,安然不敢自称君子,但连方正的君子都明白的道理,他更加明白。先保护自己,在这个基础上才能多少改变一些旁人的命运。正如不少人总喜欢指责小民们不爱这个不爱那个,那他们不会去想,草民连自己的生存都无比吃力的情况下,哪里有心思去爱别人?
安然的话惹来一阵笑声,市委书记王林涛笑得最为欢畅,同时他还不忘竖起大拇指表达着赞许之意。陈书记也点头说道:“安然的话虽然不通,但道理还是有的。”
有个p的道理,安然暗自翻着白眼,他说的职工积极xìng这种东西完全是无稽之谈。国企职工没有积极xìng的根本原因,是因为看不到企业和自己的未来,这才变得越来越消极hún日子。
董建国也说道:“是,不管话通不通,道理就摆在那,不管白猫黑猫,能抓到老鼠就是好猫。”
“这话不对!”
安然忽然热血上涌,这么轻巧的一句戏言,被无数有心人利用,摧毁了华夏人的道德准则,过上十年二十年演变成一切向钱看的拜金主义,他相信这并不是那个老人所愿意发生的事情。也许并不能把一切的错误推到一句话上,但要没有这么一句话成为无数唯利是从者的旗帜,或者中国的贪腐会好一些。
“我知道这句话是谁说的,但我觉得这句话只是一句谚语,并不能做为一个国家行为的纲领。”
他无视着众人各异的表情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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