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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纵意人生-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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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边站着两个风格迥然不同的美nv,一个明眸皓齿一个眉目如画,可怜的安然只能缩在被子里默默的承受着,谁让他有luǒ·睡的习惯……
“小坏蛋,为什么不去机场接我们?”林安卉表示自己对男孩很不满意。
安然擦擦睡眼朦胧的眼睛:“开什么玩笑,你们还用我接?”
林安卉瞪着安然,可惜男孩脸皮极厚根本面不红心不跳,她没办法只能转而向周慧敏进攻:“看看你男人,对你一点都不在乎,半夜下飞机竟然一点都不担心你,还在家里呼呼大睡,亏你还整天说他多好多好。”
周慧敏也很无语:“安卉,安然也才是今天下飞机,肯定需要休息倒倒时差的,再说我们一行那么多人,用不着他去接啊,又不是不认识路。”
“完了,有异xìng没人xìng的nv人,有了老公就不要姐妹。”林安卉痛苦的捂着脸,黑漆漆的眼珠却从手指缝里观察着两人的表情。
安然一伸手,捉住周慧敏的手掌:“你们刚到吗,现在几点了?”
“刚到,十一点下的飞机,现在快十二点了。”
“许镇涛也跟你一起来的?他住在哪?”
周慧敏答道:“本来我是邀请许先生过来住的,可是他自己已经在洛杉矶定了房间,说明天一早过来拜访你。”
“哦,”安然的捏着周慧敏的手不舍得松开,拿眼睛瞟了瞟还在那装腔作势的林安卉:“飞了那么久,你们也累了吧,早点睡觉了。”
周慧敏点点头:“嗯,那我先去洗澡,你先休息一下。”
“我也去洗澡!”林安卉大怒,这对jiān夫yín妇一碰了面就把她扔到了一旁,是可忍孰不可忍,“V姐,晚上我要和你一起睡,好久没和你一起好好夜聊了。”
安然头疼的直撇嘴,林律师什么时候变得这副德行,坏别人的好事是要遭报应的!
“咳咳,安卉姐,你……”
林安卉一瞪眼:“你什么你,小坏蛋敢不理我,小心我把你的钱全卷跑了,让你哭都哭不出来。”
靠!安然往被子里一缩,厚厚的被子蒙住头冷汗不止,香港第一美nv律师是不是更年期到了,才半年不见就变了人一样,不能啊,貌似她比周慧敏还小一个月……
算了,好男不跟nv斗,明天找点事情让她干干,自己可是半年没那啥了。
脚步声逐渐远去,安然侧耳倾听着,等到没了声息这才叹息着伸出了头。看着空dàngdàng的房间男孩悲惨的自怨自艾,洗澡就洗澡嘛,干嘛要出去洗呢……
这房间里的浴室那么豪华来着……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男孩再也无法入眠,谁在这种情况下能睡得着?
叹气一声接着一声,安然忽然感觉自己纯粹就是祥林嫂转世,不然怎会如此多的哀怨?房间里的夜sè朦胧,饱饱的睡过一觉被人喊醒的男孩辗转反侧。怨念啊,还有什么比饥饿的时候,放在嘴边的ròu不能吃更残酷的现实呢?
1892、1893、1894……
原来数绵羊是没用的……
好吧,安然承认自己失败了,一骨碌坐起身来,老子要出马把自己的nv人抢回来!
不料,没等他下床,房mén却自己轻轻的打开,一个苗条的身影闪了进来。
“你还没睡?”
周慧敏反手关上房mén,走到床边蹲下问着男孩,轻薄的睡袍掩不住无边的chūnsè。
安然惊喜之余重重的躺了回去,“你说我现在能睡得着吗?”
“谁知道呢?”周慧敏轻轻的笑,笑得如此撩拨人心。
“快来,”男孩一把抓住nv孩,把她拽了上来,“我早就憋不住了,要是你早不过来,我就准备冲过去抢人了。”
yùnv掌mén人媚眼如丝,被安然压在身下:“你准备过去抢谁,安卉吗?”
“切,我才不要她,像是我欠了她几百万似的,我抢你。”安然哪里还有工夫和nv孩**,一双手早已经伸进了睡袍。
“嗯……”周慧敏身体颤抖着,可嘴上还依旧在开着玩笑:“其实你应该去抢她的,安卉人那么漂亮,对你又好,你刚才还那样对她。”
“哎呀,不说了!”男孩jī情澎湃,不想再耽误时间,一张大嘴顿时堵住了nv孩的樱唇,chūn宵一刻可是值千金的,làng费时间就是荼毒生命。
“唔……啊……”
顿时,豪华的卧室里响起了若隐若现的声响,一声声的喘息和呻yín,都昭示着水rǔ·jiāo融的极致欢畅。
好半晌,房间里才停歇下来,只是空气中传来一阵奢靡的味道,安然心满意足的抱着nv孩,抚摸着她光滑的肌肤,喉咙里不时传出舒畅的轻哼。
“安然……”
nv人丰满有致的身体蜷在男孩的怀抱,纤细的手掌印着男人的胸膛,“想没想我?”
安然嗯了一声,把周慧敏往怀里抱得更紧了一些,nv孩缎子般的肌肤在男孩的腿上摩擦着,说不出的舒服。
“我也想你,有几次都忍不住想去内地看你。”
“那为什么不来?”
周慧敏笑笑,笑容里却有些苦涩:“我只是想想,不会真去的。要是去了看见卫兰姐我怎么说,再说万一被你的nv朋友知道了多不好?”
“呃”
安然身体一僵,周慧敏怎么知道自己有nv朋友了,这不可能啊,是不是自己在和她打电话的时候说漏了嘴?
感受着自己男人的僵硬,周慧敏把头往安然的怀里拱了拱,拉过他的手臂枕着,心里却是涌上来一阵酸楚。这个花心的情郎,果然有nv朋友了,自己该怎么办,又能怎么办?
“对不起……”安然轻轻的说道。
周慧敏摇摇头:“我说过的,不要对我说这个词,这是我心甘情愿的,不怪你。你答应过我,不会抛弃我的对不对?”
“不会的,我会照顾你一辈子。”
“嗯,那我就满足了。”
室内安静下来,隔了一会,喘息声再次响起,断断续续的yín唱在房间里回dàng着。
174 反常的林安卉
清晨的红日升起的时候,宽阔温暖大床上的两个人还在酣睡,阳光透过薄薄的纱帘照得房间通亮,几许最清新的风,从那一丝窗缝里钻了进来。
安然缓缓的睁开眼睛,浑身上下满是轻松的感觉,这是一个美丽的早晨。
“醒了?”
安然侧过头,周慧敏枕着他的胳膊轻轻的问着,俏脸上还带着昨夜纵情的cháo红。
“嗯,”安然把脸凑过去,nv孩的唇在上面轻轻的印了一下。
“起来吧?”
安然不情愿,搂过那柔软的腰肢,让她最温软的部位紧贴着自己的胸膛:“再躺一会……chūn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嗯?”周慧敏不明白。
安然笑了笑:“我算是知道唐玄宗的幸福了。”
“你呀,”周慧敏轻轻的拧了拧男孩胳膊上似是而非的肌ròu正要说话,却听得房mén嘭嘭响起,林安卉在外面喊道:“快起床,两个懒猪,太阳都晒到屁股上了!”
安然直接翻了个白眼,这位姑nǎinǎi真是让人无语,哪有在别人家这样破坏主人兴致的?周慧敏脸上通红,不知道是因为男孩的手róu动的部分太敏感,还是被姐妹发现了自己半夜逃走而害羞。
敲mén声坚持着很有节奏,很有耐心的响着,安然忍无可忍大声道:“等等,你烦不烦啊!”
随着男孩的喊声响起,敲mén声嘎然而止,随后是重重的脚步声远走。
周慧敏嗔怪的看了安然一眼:“你不该这么说安卉的。”
“她太过分了,哪有这样的,都敲了几分钟了还不罢休。”
周慧敏忽然摇摇头,轻轻的叹息:“你这个害人jīng,以后也不知道会惹多少nv孩为你伤心落泪。”
被林安卉一打岔,安然原本蠢蠢yù动的兴趣顿时烟消云散,只得意兴阑珊的坐起来。
“算了,她赢了,我起床行了吧。”
周慧敏也坐起身来,被子从身上滑落露出光洁白皙的身体,两团丰满颤巍巍骄傲展现在男孩眼底。“差不多是要起来了,说不定许先生已经在过来的路上,要是客人来了还没起床很失礼的。”
“嗯,”安然忍不住在周慧敏胸前抚了一把,强行把将nv孩再次按到的冲动抑制下去,她说的有道理,要是许镇涛过来了自己还没起床,那真是太不尊重别人了。
两个人同时起床,在浴室里又卿卿我我了一阵,小别胜新婚正是蜜里调油的时候,直折腾了半个多小时这才算收拾停当。
手拉着手下楼,林安卉正一个人板着脸的坐在餐厅吃早餐,刀叉在jīng美的磁盘中叮当作响,似乎餐盘中的荷包蛋和她有着深仇大恨,所以要蒙受这千刀万剐之苦。
“安卉,你和这个蛋有仇啊。”周慧敏笑出了声,上前搂住林安卉的肩膀玩笑道。
林安卉恨恨的抬起头,瞪了一眼正在落座的安然一眼。“我和某个无耻之徒有仇!”
“咳,咳!”安然差点被牛nǎi呛死,无辜的看着美nv律师哀怨的说道:“安卉姐,我思来想去好像没惹你吧,不就是昨天晚上没去接你们的飞机嘛,都一夜过去了,气还没消啊。”
“是啊,你没惹我,”林安卉恶狠狠的在已经粉身碎骨的荷包蛋上再剁了一刀,“是我自己惹的自己行吧,你管我呢?”
安然一缩脖,为那位贡献了自己解救了他人的荷包蛋默哀了一秒钟,nv人看来真的不能处得太熟,一旦混熟了肆无忌惮的时候太恐怖了。此刻的安然无比怀念从前那位自觉和他保持距离的林安卉律师,那时候的她是多么的温柔和冷静,从来不会像今天这样莫名其妙的发脾气。
“她这两天是不是那个来了?”安然悄悄的问刚刚坐在他身旁的周慧敏。
“什么那个?”周慧敏没反应过来,男孩没头没脑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大姨妈啊……”
“咯咯!”周慧敏笑得差点把手里的杯子扔了出去,林安卉恶狠狠的瞪着安然,他说话的声音虽然小,可餐桌也不大,只要用心听总是能听到一点的。
呃
安然在林安卉的凶光下赶紧挺直了腰板,临危不惧的等待nv佣把早餐端上来。
这顿早餐吃得很煎熬,随便狼吞虎咽nòng了点东西下肚,安然便落荒而逃。不逃怎么办,人家是nv孩子,打不得骂不得,更是得罪不得。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安卉。”周慧敏叫住准备跟在安然离开餐桌的美nv律师。
林安卉在单独面对她时,绷紧的脸终于松了下来,眉宇间带着几分疲倦。
“昨天晚上是不是没睡好,看你一副想打瞌睡的样子。”
林安卉无奈的回答:“V姐,你们俩昨天晚上nòng得那么大声,我怎么睡得好嘛……”
周慧敏脸上一红,奇怪的问道:“不会吧,卧室里面很隔音的,再说两个房间隔着几十米,你怎么听得见?”
“这个……”林安卉的脑袋差点垂到桌面之下,“你昨天晚上偷偷跑出去那么久不回来,我担心你出事嘛,所以出来找了找你。”
周慧敏会心的笑:“你恐怕不是为了找我,是想看看另一个人吧。”
“谁看他啊,他有什么好看的,小孩子一个,整天装老成。”林安卉大大的不以为然。
“我没说你是要看他啊?”
“安卉,我觉得应该和你好好谈谈,好吗?”周慧敏思索着郑重的说道。
林安卉局促的绞着手掌:“V姐,不是你想的那样,真的。”
“我想的是什么样?”周慧敏微笑的走过去拉起林安卉的手,“你还不知道我要和你说什么呢,干嘛要先推辞?”
安然抄手站在青青的草坪上,享受着清晨温暖的阳光,看着两个nv人亲热的手拉着手上了楼梯,无语的摇了摇头。nv人心,海底针,真的nòng不明白。
管家安静的走到安然身边,平静的说道:“先生,mén卫卡尔说外面有人个许镇涛先生,自称是您的朋友,是由李先生带来的,要不要让他们进来?”
许镇涛这么早就来了?
安然虽说做了许镇涛清晨上mén的准备,可没想到他真的这么急,这一次他究竟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会急成这个样子?
“请他们进来吧。”安然一边说着,一边转身往会客室走去,他真的很好奇,许镇涛的来意是什么。
许镇涛来得似乎很匆忙,只是带了两个保镖就匆匆赶到了美国,到了会客室mén前,香港娱乐大亨挥挥手让保镖留在了外面,自己一个人走了进来。
安然会意,等nv佣把茶端上来,便把边上的人都打发出去,连北京李也没有留下。许镇涛的这种做派很让人奇怪,他肯定是有事情要和自己谈,而且是不能让人听见的大事。
“许先生,这一次怎么来得这么匆忙,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吗?”
安然的确有很大的疑问,许镇涛如果有事情找自己,完全可以给他打电话说。就算是自己当时不在家,也可以让周慧敏带个话给自己,什么样的事情需要这么急见面谈的?
“是有事,”许镇涛似乎有些不好意思,迟疑了一下才说道:“上次在深圳海关那件事,我已经查清楚,是我手下人被沈家大少收买了,五十万港币把你的消息卖给了沈临风。”
“然后呢?”安然对这个消息一点不惊讶,他早就想到了,上次nòng得那么狼狈要说没有人陷害,绝对是不可能的。他这辈子除了和沈临风结仇之外,根本就想不出另外会特意整他的人。
“然后……沈家在罗湖海关有不少的关系,他们家有一家贸易公司常年要进出海关,所以他找了人在海关等你。”
安然笑了笑:“谢谢许先生的帮忙,这件事情我已经知道了,过去的就让他过去,我们都是生意人,求财不求气是不是?”
真的就这么算了?安然心里怎么想的、以后准备怎么做是一回事,但是对外人怎么说又是一回事。虽说这次许镇涛主动提起这事,安然也不可能把自己不可告人的计划告诉别人。
安然说得云淡风轻,心里却是冷笑,沈家,等着看吧。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光挨打不还手也太对不起自己了,要是这事就这么晚了,不然的话以后还不是个人就要爬到我头上来,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不想许镇涛却是对男孩的话信以为真,也许他从没有觉得安然对沈家能有什么还手之力。“这样也好,我听说这件事情是沈临风的自作主张,沈家老太爷根本就不知情。上次你在香港的时候也已经和沈家达成了和解,以后沈临风不会主动惹你的。”
“哦,”安然淡淡的回应着:“是啊,我一个小孩子,没必要去惹这么大的麻烦。”
“许先生这次来,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件事情吗?”
许镇涛有点坐立不安,沉默了一会,表情极不自然。安然静静的不说话,等待着这位香港大亨说明自己的来意。只看他现在的样子就能知道,他即将要说的事情一定不小。
175 十五亿港币
“安然,你今年似乎对电影很感兴趣?”
隔了一会,许镇涛忽然说道,安然没明白他话里的含义,只能小心的回应着:“也谈不上什么兴趣,纯属玩票兴致,钱放在银行里是会贬值的,所以就投资了几部。”
“你这还算玩票?”许镇涛强笑道:“上个月全世界炒得轰轰烈烈的铁达尼号,就是你投资的吧?”
“你怎么知道的?”
“我猜的,因为好莱坞不会有人敢为一部电影投资四个亿,而且还是美元。不光是好莱坞,全世界都找不出你这么疯狂的人!四亿美元,相当于三十六亿港币,真是大手笔啊!我许镇涛一辈子打拼到现在,算得上功成名就,可也拿不出这么多钱,就算把所有的资产全部加在一起都未必有这么多。”
许镇涛很感慨,不论是谁知道这件事情都会像他一样感慨的,一个刚刚升上高中的孩子,随手砸出几十亿港币去拍一部电影,只是一部电影……
在目前香港电影红遍东南亚的90年代初,整个香港所有的电影公司一年要出产几百部电影,但是这几百部电影的投资全部加在一起,都不到安然砸这一部电影投资的三分之一。相当于安然拍一部电影的钱,足够全香港电影人拍三年。
“是的,那部电影是我投资的。”安然没有遮遮掩掩,既然别人能猜到也没什么不能见人的。
“许先生,您可以直接说出来意,我们是老朋友了,当初要不是你的帮助,也不会有我的今天。”安然不想再绕下去,有什么事情直接摊牌最好,能帮的自己肯定会帮,帮不了的就直接回绝。
“好,”许镇涛对安然的话很满意,安然的意思表达得很明白,他记得许镇涛的情分。“我现在遇到了困境,有很大的资金缺口,所以有些产业只能卖掉。”
“卖?”安然恍然失神,许镇涛要卖产业,联系香港大亨前面的话,难道他想卖掉电影公司?
“是啊,我也不想出售任何的旗下产业,但是这一次我实在无能为力了,只能丢车保帅。”
“你需要多少资金,准备卖掉什么产业?”
许镇涛叹了口气:“大概需要15亿港币,否则我的公司就会被清盘。想卖掉的是你最熟悉的那部分,翡翠电视台我个人持有的百分之六十一的股份和银河唱片加上电影公司。”
“这么多?怎么回事?”
“这个……我不便说得太清楚,总之这次是我被人摆了一道,亏了十几亿。”
“为什么不去银行融资呢?”
许镇涛一脸的颓废:“香港银行要贷款几千万肯定是没问题的,十五亿的话也不是不可能,但是手上没有任何的项目没有办法cào作。要是贷款的事情传了出去,外界一旦收到了风声,局面就不能挽回了。”
“是不是房地产公司财务出了问题?”
安然忽然想起上个月和许镇涛通话,许大亨自信满满的告诉他,香港房地产现在开始强势崛起,正是投资的大好机会。许大亨还yàn羡安然去年暑假买房子的举动,那个时候正是香港房地产最低谷的阶段,正好被男孩抄了一个底,只半年的功夫,大làng湾的那套房子就升值了一倍。
被安然猜出了来由,许镇涛没有否认,反是如释重负的瘫坐在了沙发上。
“我调拨三亿港币组建了一家地产公司,局面一直很好,花两亿三千万买了块地,楼花也卖得很顺利,才一个月就全部销售一空。不但收回了所有的资金,另外还进账三亿。”
“这不是很好吗,为什么会搞得那么惨?”
“呵呵,安然,你现在的身家都是在金融市场上赚来的吧?”许镇涛惨笑的问道。
安然点点头,他知道这个事实是瞒不过许镇涛的。
“我就是亏在这,亏得血本无归。”
“房地产公司账面上资金太多,我本打算再去竞标几块熟地进行开发,但是正好是农历新年,港府暂时没有土地拍卖。这个时候有个朋友找到我,拉着我去做期货。开始投入也不多,大概一个亿的样子,一个月下来赚了几千万。就在一周前,他说日经指数已经调整到位,马上就要大幅上扬。”
安然哭笑不得的chā话道:“他叫你做多日经指数?”
“是啊,他说去年日经指数狂跌了一半,经过一年的调整现在差不多已经探底,所以现在进去稳赚不赔。”
“结果呢?”
“结果?就这样喽,亏了十五亿。”
“怎么会一次亏这么多,你不是只投了一亿吗?”
“不甘心啊,总希望能把损失补回来,所以越陷越陷,谁知道日本股指跟吃了泻yào一样,一个礼拜就狂跌了百分之十,光前天一天就跌了3。7个点!”
“百分之十……重仓一亿的话,就算三十倍杠杆,那也不至于亏损十五亿,最多三亿多到顶了。您别介意,我只是想帮您分析一下,会不会是你的朋友卷了你的钱跑路。”
“是亏了,因为后面我又增了仓。”许镇涛摇摇头:“安然,我不会有你想的那么幼稚,我特意请了几个金融专家帮我cào作,没有人能坑的了我这么多钱,而且那个朋友也因为这一次日本股市崩盘倾家dàng产,他已经跳楼了。”
“……”安然只能沉默,期货这东西风险太大了。男孩不知道的是,许镇涛会去做玩期货有很大的原因就是因为他,安然用65万美元一年的时间创下了金融界的传奇,赚回十亿美元惊天财富,谁知道了不会眼热?
“现在,我只有出售这部分产业筹集资金来填补缺口了,亏掉的十五亿都来自地产公司,卖楼花的预付款6。3亿,银行贷款7亿,马上就要过年,和建筑单位必须结算百分三十的费用,这一笔就是将近两亿。银行的一个月短期借款8天后到期,必须要全部偿还。”
安然沉yín着:“十五亿港币,差不多两亿美元……数目有点大了。”
这笔钱安然拿的出来,但是他并不想掏,因为男孩对开电影公司、唱片公司之类完全没兴趣。
虽然今年安然拼命的挥霍,单从签署的合同来看,十亿美元已经是花得差不多了,可是那只是合同。这十亿美元并不是一签合同就立刻全额付清的,比如说拉斯维加斯的酒店,光是建设就要三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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