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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纵意人生-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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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如果当你真真切切的做到了之后,会像幻想醒来之后那样无痕吗?答案一定是NO。
    安然不止一次幻想过自己三妻四妾花样年华,但是做和想完全是两码事,现在他真的经历了,经历了无比糜烂的生活。一个当红明星、一个全港最炙手可热的美nv律师,两个nv人同时躺在他的怀里婉转承欢……
    安然真的没有想到自己放纵起来也能这样的大胆,也许是心中的魔鬼被释放出来的缘故,早晨周慧敏来开mén之后,林安卉去上班的想法被安然阻止,然后进行了一场最堕落的舞蹈。在临别的最后一天里,三个人在房间里片刻都没有出mén一步。什么叫大被同眠,什么叫比翼双飞,当两具美妙的身体并排横陈在安然的身下,男孩彻底的疯了。
    不光是他一个人疯了,应该是三个人一起疯了,什么羞赧、害臊、脸红统统跑去了爪哇国。欢乐趣,离别苦,是中更有痴儿nv。两个nv孩放下了心中的道德,放下所有的束缚,尽情的陪着他放纵着,什么羞耻的动作都任他尽兴,至于这段不为人们接受的情感会面临什么,她们没有去想过。
    拼将一生休,尽君一日欢……杀人偿命、欠债还钱,感情债是需要用感情来还的,他还得起吗?
    安然也不敢想未来,但是他不能不想,因为他是个男人,这是他的责任。
    或者这件事情并没有安然想的那么悲观,他有足够的力量能够保护她们,能够让她们一生无忧无虑,但是这些就足够了吗?
    安然没有去想这些了,因为飞机已经降落。
    “爸爸、妈妈。”安然从航站里走出来,一眼就看见了在外面等候的父母。
    安树和卫兰比前几天安然去美国之前显得更年轻了些,或许是因为他们的装束洋气了不少,也或许是他们的发型发生了改变。年轻的父母看见儿子自然开心无比,不住的问着儿子这次去美国的琐事,吃的好不好,住的好不好,习惯不习惯之类的东西,对他去美国干些什么,赚没赚钱之类的事反是只字未提。
    这就是父母,他们最关心的从来不是孩子有多大的成就,他们真正在乎的是孩子生活的是否舒适,心情是否快乐。
    一家三口其乐融融,有说有笑的上车直奔宾馆,回程的车票早就买好,只等着安然回来便一起回家。
    一路聊着回到宾馆,安然就把父母这么些天在上海的行程听了个**不离十。出乎他的意料之外,安树同志还真买到了股票,买的还不是一点点,而是三百万的股票。原本按照安然的估计,就算父亲能找到上海的熟人借用股票申购证,最多也只会买个几十万玩一玩,可谁知道一向勤俭的工人忽然nòng出这么大的手笔,真是叫安然同学大吃一惊。
    不过对于老爸的人品爆发,安然并没有多少惊喜之意,安树买了三百万也好三十万也好,甚至一分钱没买也好,对他来说意义都不算太大。砸下五千万美元坐等日经指数狂跌一半的金融天才,怎么会把几百万人民币的股票放在心上?就算这些股票在将来的二十年中能翻上一百倍,也才三亿人民币,折合美元不到五千万之数。用二十年赚五千万美元,现在的安然不可能太过在意。
    吃过了中餐,在酒店美美睡了个午觉,一家三口大包小包难民般登上了回家的火车。隆隆的车轮急速旋转着,承载了无数人思乡的情怀,到92年改革开放已经十多个年头了,chūn运的拥挤被年复一年的呈现在回家过年的人们眼里,幸运的安家三口坐的是卧铺车厢,暂时还没能品尝到能拥挤到十个小时脚不能着地的痛苦。
    很奇怪,当安然推开自己房间那扇简单刷着绿sè油漆的木mén那一刻,他的心忽然静了下来。不论是洛杉矶的míluàn,还是背着大包小包挤上站台的慌张,在踏进家mén的时候全部变成了一个梦,一个亲身经历但是又如此不真实的梦境。
    但是这几天真真切切的不是在做梦,而是实实在在的发生了,永远无法逃避过去。安然想要暂时忘记它,忘记狂欢之后的内疚,回避那点滴累积起来的感情,这注定是徒劳的,因为这本就是做不到的事情。
    第一个夜晚,他的脑海中思念的不是水蓝,也不是董青,是身处异国他乡的两个nv孩。
    这个夜晚,安然房间里的电话很久没有放下,两个nv孩和一个男孩说了很久很久,或欢笑或伤感,述说着各自的思念。
    爱情和jī情的区别是什么,最重要的应该是持久,jī情是无法持久的。安然慢慢的醒来,在神经悄悄恢复的日子里。每夜的电话粥依旧,只是电话这边的男孩越来越多的只是倾听,对面的两个nv孩是述说。从相互的jiāo流到单方面的配合,安然并没有太多的内疚,感情是无法勉强的事情。对于周慧敏和林安卉的爱,他一定会付出,可是有些东西不是想给就能给出的。
    翻了翻日历,还有三天又到了新的一年,上午十点还赖在床上的男孩意兴阑珊,他似乎又回到了过去的宅男岁月,放上一段优美的音乐,不能上网,便捧着一本书靠在床头安静的阅读。
    如同隔着一个世界的院子外面一阵汽车喇叭声响,不一会,房mén被敲响,母亲在外面喊道:“安然,有朋友来看你了。”
    安然扔下书本,用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猜测着在马上过年的日子会是谁来登mén。房mén打开,出现在mén外的人让他很意外很惊讶。
    “你怎么来了?你怎么知道我家住在这?”
183 过去的过去了
    “怎么是你?”
    这句话很没有礼貌,可是对方并没有在意,甚至安然的反应早在他的意料之中。
    来的人是一个安然绝对料想不到的人,正儿八经的红三代,二十岁就已经挂上了上尉军衔的董舒天。
    “回北京,从江南路过,想到你了就过来看看。”
    董舒天的解释很没有营养,安然根本就不信,可是董舒天也无所谓他信不信。
    “哦,有事?”男孩问道。
    董舒天笑:“你就不请我进去坐坐?把客人堵在家mén口说话?”
    “哦,”安然让开:“请进。”
    当了几年的兵,董舒天的个子比当初在北京第一次见面时高了不少,一进屋他便把帽子摘了下来,露出里面的板寸头。
    “你们家挺不错的,小院子很清爽啊。”
    “一般吧。”
    “哦?这套音响很不错,花了不少钱吧,我猜猜……十万要不要?”
    安然对董舒天这种顾左右而言他的作风不是很满意,这个人忽然来访究竟带着什么目的?要真会信他的解释,那纯粹就是白痴,江南这么大的地方,自己和上尉军官八竿子都打不着,不过是董青曾经的同学,至于下国道拐上十五公里来专程看看自己?
    要知道只有三天就是chūn节了,这个时候回北京肯定是回家过年去的,最赶时间的时候,还有心思làng费时间和自己在这里瞎扯,为的又是什么?
    “好像是八万多,具体花了多少钱忘记了,你今天来有事找我?”安然忍不住还是问道,他不是很喜欢打哑谜。
    董舒天正要答话,忽然看见书桌上一张便签,伸手拿过来看看:“这是你写的新歌?”
    “嗯,”安然越来越不高兴,董舒天这种反客为主在自己房间里随心所yù的风格,让男孩很不爽,别把村长不当干部!“没事写着玩的。”
    “还是喜欢你……”董舒天读了读新歌的标题,转过笑yínyín的说道,语气中有着一点怪异:那能不能把这张歌词送给我?”
    安然看了他一眼:“无所谓,你想要就拿去好了。”
    “呵呵,这可不是我想要,我也是准备送给别人当新年礼物的。”董舒天的笑容说不出的暧昧,似乎包含着很多的含义。
    “哦,是吗?”安然心中一动,他这句话是在暗指着什么,难道是指董青?
    一想到董青,安然的眼前浮现出一张巧笑倩兮的面孔,一直被深藏在心底的画面,再次鲜活的涌了出来。带给董青……董青还需要吗?
    曾经以为自己能够完全忘记了,可只是这么轻微的刺激,才发现有些事真的忘不了。
    董舒天看着男孩如水般平静的面孔慢慢说道:“要是把这个给董青,她一定会很开心的。”
    “是吗?董青……”安然犹豫一下还是问出了口:“董青现在怎么样,还好吧。”
    “还行吧,我现在下部队了,和她见面也少,一年也就一两回。”
    “哦,那就好。”安然的情绪有些低落。
    “不过每次见面,她总会问起南方的事情,我知道她想问的是什么,可惜也答不上来,所以这次就过来看看,回去也好jiāo差。”董舒天似乎在开着玩笑,也似乎说得很认真。
    安然感觉自己的心跳得厉害,仿佛在一瞬间又回到了几年前,那个nv孩就站在自己面前,俏皮的对自己撒娇。“哦,是嘛,她……平时总做些什么。”
    “不知道,”董舒天的笑容从未褪过:“我说了现在见面很少,也就是逢年过节见上那么一两次,说的话也不多。平时应该就那样吧,都读高二了,做学生的除了看书还能做什么。”
    这个答案很标准,基本等于没说一样,安然舒缓了一下情绪:“嗯,这次你来就是为了这个?”
    “也不全是,其实几年前那件事情……二叔和二婶做的有些过了。”董舒天说得很慢,安然很沉默的听着。
    “不过当年你们的年纪的确有点小,他们这么做也无可厚非,这件事情你也别一直记在心上,毕竟他们是董青的父母对不对?”
    安然有点晕了头,董舒天忽然提起当年的事情,到底是要表达什么意思。
    “我也不比你们大几岁,那时候你们做的事我也做过,所以我能理解你们。”董舒天越说越流利:“再过两年你们就都要上大学了,在大学里面不管做什么都不会有人去管,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安然摇摇头:“不明白。”
    他当然明白,当然也不明白,不明白董舒天突然跑来说上这么一通莫名的话为着什么。
    董青……
    自己和董青还有可能在一起吗?安然没有信心,他也不愿意去想这种可能,远离的已经远离了,重要的是珍惜身边的人。何况自己最困苦的时候,董青是怎么对待自己的,难道自己就应该一直祈求她对自己的施舍吗?
    是的,董舒天的话给安然的感觉就是施舍,仿佛是他在给男孩许下诺言,你不要抱怨,我们都是为了你好,等以后你上了大学就不会干预了。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也不想明白这些,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董舒天的笑容冻僵在脸上,转瞬再次dàng漾:“我也不是很明白,这句话要我转述给董青听吗?”
    “随便,你想告诉她也无妨。”
    “那好吧,既然你已经想通了,我也不再多说下去。”董舒天戴上帽子,左右端正了一下,对这镜子照了照,这才接着说道:“我先走了,对你很失望。”
    “呵呵。”安然笑了笑,反讥道:“我不怎么会对人失望,因为早就习惯了。”
    “哦?”董舒天从未遇见过这种态度对待他的人,安然还是第一个,“我马上就回北京了,你有没有话要带给她?”
    安然想了想,摇摇头说道:“算了,也没什么好说的,过去的都过去了,如果真要说的点什么,那就祝她新年快乐吧。”
    “那好吧。”董舒天摸了摸口袋,想把刚才装进袋里的便签拿出来,可犹豫一下还是塞了回去,“你真的让我很失望,安然。”
    “是么?也许是你很少经历失望的事,所以这么容易就会感到失望。”
    “本来不想对你说太多,可现在我忍不住。”董舒天面带嘲笑的说道:“小青在回北京的第一年,整整一年里都没有和她母亲说过一句话,这都是因为什么?其他的我也不想再说,就这样吧,再见!”
    董舒天说完转身就走,还不等安然反应过来便出了mén。
    安然愣了一会,却没有喊住他的举动,只是慢慢的走了出去,站在院子mén前看着热闹的巷子口,木立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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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挺郁闷的,群里人丁单薄,总没有人说话……
    不过还是要感谢一下,不怕揭丑哈,收藏即将突破六百,嘿嘿,这一点挺开心,虽然这个数字对别人来说轻而易举。
    红票两周都在分类前二十,特此谢谢各位潜水投票的童鞋们,没有你们的支持,估计这本书不可能写得到现在。
    最后说一下:nv主角的图片已经上传到群相册,各位还等什么呢,加入纵意人生群,看看董青、水蓝和林安卉的芳容吧!群号:141982750
184 为什么我的眼里常含泪水?
    除夕夜的四九城,空中满是璀璨的烟花,点亮了黑漆漆的夜sè,映衬在一张张嬉笑欢颜的脸上。
    董舒天摸了摸口袋,那张便签在口袋里时间放得久了,折起的边上已经有些起máo。
    “小青,怎么不去放烟花?”董舒天走到站在mén边的董青身边问道,在院子里一群大大小小的人们正嬉闹着,不时有焰火被点燃飞上天空。欢快的除夕夜里,就连年迈的董家老太爷都兴致勃勃的坐在一旁看着儿孙们止不住的微笑,只有董青斜斜靠在mén边,看着漫天的焰火发着呆,找不到一丝过年的快乐。
    “不去了,灰好大,会nòng脏头发。”nv孩随口说着,眼睛却依旧看着夜空的灿烂,一刻也不舍得错过。
    董舒天笑道:“不开心?”
    nv孩摇头,却没有否认。
    “有个礼物送给你,你肯定会很喜欢。”
    “是吗?”董青淡淡的答,这才转过头来:“是不是子弹壳做的项链?”
    “不是,再猜猜看?”董舒天的手伸进口袋,并不掏出来。
    “猜不出来,”董青似乎有心事,“和董林叶的礼物是一样的吗?”
    董舒天忍不住叹气:“小青,你还不能原谅林叶,她那时候年纪还小,都过去这么久了。”
    “没有啊,我和她很好啊。”董青微笑,脸上没有一点怨恨之意。
    “算了,当我没说,”董舒天意兴阑珊的掏出口袋里的东西,放在了董青手上:“这可是我回来的时候,特意从江南转了个圈带回来的,要是你喜欢的话,就不准再摆着臭脸让大家都不开心。”
    这两年董舒天明显的感觉到董青的变化,虽然从外表上看,董青还是从前那个董青,照样对人很有礼貌喜欢微笑,可是他知道董青变了,变得很陌生。
    她的脸上笑容依旧,可是这个笑容再不是从前那种无忧无虑的笑容,这种笑很冷,只是为了需要而流露,在不需要笑容的时候,它能用最快的速度消失。她变得不爱说话,再不会把喜怒哀乐挂在脸上,也再不会和家里的兄弟姐妹分享自己的快乐哀伤。永远是淡淡的远离,徘徊在一个人的世界,她悄悄锁上了心里的mén。
    “这是什么?”董青看着手中折好的便签,仿佛猜到了什么,迟迟不肯打开,晶莹的眼眸看着自己的堂哥。
    董舒天说道:“你打开看看就知道了。”
    “哦,”董青的回答还是那么平淡,可董舒天能够听出,这平淡中带着悸动,尾音已经开始颤抖。
    “我……我去后面看,好吗?”董青想了想,询问道。
    董舒天点点头:“要快点回来,一会爷爷要发红包了,你不在的话大家会不高兴的。”
    “嗯”
    董青远远的应着,人已经走到屋子里,正穿过堂屋快到中院。董舒天看着堂妹的背影,心里满不是滋味,自己做的这件事究竟是对是错,那个小子……
    和前院的热闹相比,后面的的院子显得格外凄清,董青寻到最熟悉的树下,左右看了看,这才小心的把捏在手中的便签捧在掌心。深深的呼吸着,慢慢的打开,时明时暗的烟火映照下,上面是她最熟悉的字体。
    这是一张乐谱,写得很潦草,有几处涂改的痕迹,在它的最下面一个小小的签名:安然。
    只要能够远远这样看着你;看着你
    就算伤心心里还是好想你;好想你
    只要能够这样静静陪着你;陪着你;陪着你
    就算分手还是选择喜欢你;喜欢你;喜欢你
    我好希望整个地球就剩下我和你
    我就能勇敢的说我还爱你
    我好希望我会忘记说这再见的身影
    我不再回忆、也不再伤心
    董青怔怔的看着,不知何时泪水已经夺眶而出,滴滴点点落在纸上。nv孩慌张的仰起头,任由泉涌的泪伴着早chūn的寒意顺着修长的颈脖流淌着,最后在胸前消失,湿透了温暖的内衣,也湿透了滚烫的心。
    安然……
    nv孩弯下腰去,无声的chōu泣着,晶莹的泪珠悄然无声的落在地上,没有激起半点尘埃。
    “小青,要到时间了,出来吧。”董舒天的声音在院mén外响起。
    nv孩慌忙的擦着泪水,却不小心把手中单薄的纸又nòng湿了一大块。
    “来了。”
    董青用衣袖轻轻的擦了擦纸上的泪痕,再小心的放进怀里,离心脏最近的地方,贴着温暖的胸膛,这才慢慢走了出去。
    “擦擦脸。”董舒天看了看她,递过来一张纸巾。
    “眼睛都有点肿了,不知道的还会以为我欺负你了呢。”董舒天开着玩笑,董青只是专注的擦着眼角,仿若未闻。
    “他……现在好吗?”快到中堂,nv孩忽然停下脚步,仰头问着堂哥。
    董舒天眨了眨眼,一副无奈的表情:“还不错吧,我说你们两怎么都一样的口气?”
    “哥,一会陪我说说话好吗?”董青央求着。
    董舒天暗叹,董青有多久没有对自己这么亲热了,真的记不起了,也许是小学的时候?
    “好,不过你不准哭,不然我肯定要挨爷爷的教训,他最疼你了。”
    “嗯……”
    董舒天的来访,给安然本已经平静下来心带来了一丝微澜,这动dàng的起伏一直到大年初三才慢慢的平息下来。
    每一个新年,都意味着又度过一个年头,孩子们长大了,年轻人成熟了,老人们更老了。安然的新年和平常没什么区别,一样的宅,一样的每日看书写字,闲来坐在窗前看chūn天的雨,按时吃饭深夜入眠,陪父母每日闲聊几句,跟着他们走走亲戚串串mén。
    今天的新年既无忧,也无喜。
    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
    正月初六,安然的年差不多算是过完了,该拜的年都拜过了,该说的吉祥话已然说到麻木,红包也拿了不少,夸奖赞誉的话听得多了变得毫无感觉。这个新年里,他也有开心的事情,这是关于两个老人的,一个是他的爷爷,一个是他的老师。
    由于这两年安然家财富与日俱增,父亲的兄弟姐妹间比前世和睦了许多。安然记得从前,因为赡养老人的问题,父母几兄弟差点反目成仇。安树出生在一个大家庭,四个兄弟还有两个妹妹。在农村nv儿是不用承担赡养老人责任的,这些是儿子们的义务。
    其实古话说养儿防老是不错的,这句话在二十年后的中国一样有效,中国的老百姓们说到底,万一老得无法工作之后能够依靠谁?只能是靠自己年轻时攒下的积蓄,没有积蓄的就靠儿子nv儿。
    养儿防老是不错,可多子却未必多福。如果只有一个儿子,那无需讨论也不会争执,他会很自觉的赡养父母,可要是儿子太多了怎么办?不患寡而患不均,人一多是非便多,就算儿子们不想因为赡养父母的事情争吵,媳妇们也不会善罢甘休,这无关为人品行好坏,只是人xìng的劣根。
    安然记得,在前世的此时,父亲几个兄弟差一点闹得天翻地覆。说起原因来很搞笑,只因为一根扁担……
    大年初一,安然的叔伯兄弟们在爷爷nǎinǎi家团团圆圆的吃饭,酒足饭饱之后,小叔叔看见墙角有一根扁担,便顺手拿回了家去用,结果被老二婶婶看见了,当天晚上的床头风吹个不停,细数了小弟这么多年里,享受到了多少他们一家没有享受到的好处。
    初二的夜晚,一家四兄弟坐下来聊天的时候,二叔开始爆发,指责小弟只知道沾父母的便宜,不知道多尽些孝心,于是一场大混战开始,小弟又攀上了三哥,说三哥学历最高,竟然读完了初中,比他多花了不少钱;三哥最后找上了安树,说几个兄弟就只有他最占便宜,因为他是唯一一个运气好,当兵分配了工作,而剩下三个由于时间问题,到退伍的时候国家已经不分配工作了。总之是污七八糟,大事小事甚至穿开裆裤时的事情也被翻了出来,闹到最后差一点上演了全武行。
    贫穷家庭中的悲哀永远都说不完,小到一针一线,都可能引起一场口角。
    和记忆中完全相反,今年本该吵得轰轰烈烈安树四兄弟,今年却是团结和睦父慈子爱,开开心心的过了一个完美的新年。原因很简单,在过去的几年里,安树拿了不少钱给弟弟妹妹们去发家致富,二叔承包了不少出mén打工人家的田地,成为了乡里出名的产粮大户;三叔雇了几个妇nv,放养了千只蛋鸭,每天光卖鸭蛋就要收入上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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