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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纵意人生-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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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了黄沾先生的点头,中年人下定决心,这时才发现自己想这些还太早了些,别说以后的那些,就眼前的新歌自己都还没有拿到手,还用考虑那么多做什么?
    “张总编,我答应了。我不光答应这个条件。要是他真的能按照我的要求写出让我满意的新歌,我可以让旗下的所有艺人,采用你刚才所说的方式帮他宣传宣传,就连明珠电视台上的是栏目中,也未必不能做做这种的广告。”
    许大亨不愧是白手起家的典范,在极其欣赏安然作品的同时,还是明明白白提出了自己的条件:按照他的要求,写出来之后必须要让他满意。
    如果这个神秘的天才作者真的能达到这个条件,娱乐大亨绝不会食言而féi。不就是给一本书宣传一下吗?这一切都是小意思。在偌大的利益面前,没有不能jiāo换的东西。
    “这样吧,这几首歌我出五万港币一首买下来,”娱乐大亨不想欠人情,出的价码相当高。“如果后面的那十首也有类似的水准,我也会用同样的价格收购。至于那个宣传,算我奉送,你看怎么样?”
    这个价格真的不低了,整个香港能开出这个价码的音乐人寥寥无几。张思林对音乐界的事情也略知一二,自然不会有什么异议。
    “那就这样说定了,张总编把作者的地址给我吧,我马上派人去一趟把事情定下来。”
019 努力和灵感
    自己真的很矮,安然原本还不觉着,直到和董青坐在一起,这才明显感觉到身高的差异。
    董青也是他记忆中的名人,嗯,校园里的名人。比他高一个年级,从初中到高中都属于每次大考之后,贴出来的那张红榜上的一员。
    在安然有限的记忆中,并没有多少这个nv孩的印象,只记得在高中的时候,自己班上那位冯继堂同学,为了她和二中的人干了一仗。之所以记得那次,是因为那件事情闹的很大,死了一个,重伤几个,判刑劳教的更多。
    “你就是安然?”董青俯视着身边的男孩,初二的nv孩身材开始tǐng拔起来,修长的颈脖像一只骄傲的天鹅。
    安然点点头,心里叹了口气,仰视别人的感觉真的不好,尤其仰视一个nv人??????
    安然其实不算矮,在同龄人中比上不足、比下有余,造成眼下这种让他心底极其不爽局面,要怪他有一个当老师的母亲。老师的孩子读书早,别人七岁开始上学前班,他五岁就被残酷的扔进了教室。
    “张老师说你的作文写得特别好,全市第一呢。”董青拍拍安然的头,也许是居高临下的感觉好极了,她倒是有点自来熟。
    安然往边上一闪:“男人的头、nv人的腰,别luànmō!”
    办公室的角落里传来忍俊不住的笑声,这两个孩子太可爱了。
    董青也咯咯的笑出声来,鹅蛋脸白皙嫩滑,两个鬓角长发有些微卷,看得人目眩神mí。安然瞥着,暗自感慨,怪不得能引发那么严重的血案啊,现在就这么勾人,再过几年怎么了得?
    前世的他和水蓝、董青这种尖子生不在一个世界里,虽然他勉强考上了本校的高中部,可是中考成绩不太理想的他被分在八班,而那些成绩好的都在重点班。
    普通班和重点班基本上是没有jiāo集的,就像是同样围绕太阳旋转的地球和火星,偶尔可以相望,永远不会碰撞。
    “你们来了?坐吧。”
    张军匆匆走进办公室,笑眯眯的和两个学生打着招呼,这两个都是他看重的人,是以能够得到他的微笑。
    “昨天给你们布置的那些题目,你们晚上都写了什么,拿给我看看。”张军把教材归拢好问着。
    “我选的是记生活中的二三事。”董青把自己的作文jiāo了过去,冲着安然扬了扬细细的眉máo,似乎有些挑衅的意味。
    安然有些奇怪,自从刚才进办公室开始,董青就一直对他有点剑拔弩张的味道。自己什么时候得罪她了?完全没有印象,总共才第二次见,第一次还是参加那次作文比赛,一个坐东一个坐西,中间隔着十八里路,没说半句话。
    小男孩挠挠头,表情有点赫然,从书包里拿出两张稿纸:“我的也写好了,也是那个题目。”
    记生活中的二三事,这是小学、初中乃至高中时期,学生们写的最多的作文题。也是张军列出来十数个题目中的一个。被纪律从小约束到大的孩子,最正常的思维就是从上到下、从前到后、按照规矩、按照顺序一个个的去完成,这就是两位准备参赛者作文撞车的最根本原因。
    两个孩子静静坐着,表情各自不同。董青大大的眼睛左顾右盼着,时而捋动弯曲的鬓角,时而对着经过的老师lù出甜甜的微笑。安然肩膀缩着,眼睛微微眯起,一副没jīng打采的模样,目光盯着眼前的水泥地,貌似在数着到底会有多少蚂蚁经过??????
    张军仔细的看着两个孩子jiāo上来的作文,董青那篇写的中规中矩,而安然的??????
    “安然,你这篇作文用了多少时间写完?”
    小男孩抬头,犹豫一下:“十分钟??????”
    果然,张军一副不出所料的表情,看字迹的潦草程度,估计是还没用到十分钟赶出来的:“是不是今天早上写的?”
    “嗯”安然低头,做认罪状。董青有点诧异,随即低下头强忍着笑。
    张军有点词穷,面前的这个小子倒是坦白,不会撒谎骗人。
    “安然,我承认你是有天分的,就算是这一篇才huā了十分钟就赶出来的作文,写的也很不错。但是你这种学习态度很不好,要知道天才是百分之九十九的汗水加上百分之一的灵感,不付出努力只靠吃老本迟早会落后的。”
    安然无语,唯有低头认罪,心里默默的念着:“生活就是强jiān,如果无法反抗,那就闭上眼睛享受。”
    小男孩的认罪态度很诚恳,张老师心情愉悦了不少,话题一转而过,开始点评起两人的作文起来。
    放学的铃声响过许久,办公室的老师们大部都已经走了,张军老师这才意犹未尽的闭上了嘴巴:“好了,今天就到这吧,你们晚上把第二个命题写一遍,字数要求在五百以上。”
    如méng大赦的安然连连点头,收拾着书包慢慢走出教师办公室,出了那道mén撒tuǐ就跑。再不快点就来不及了,每天下午五点,是去李爷爷那儿上课的时间,现在都快四点五十了。
    “安然,等等。”后面传来nv孩子的喊声。
    安然急停,回头,董青小跑过来:“你急什么啊,我还有话问你呢。”
    “有什么事吗?”安然莫名其妙,董青能有什么事情。
    “我看过你写的东西,张老师在我们班特意讲评了你的参赛作文,我不会比你差的,咱们去省里比比看,谁比谁更强。”
    安然翻了个白眼,真是孩子式的挑战。男孩抬脚就走,向后面挥手:“随便你啦,我对这些没兴趣,拜拜。”
    董青大怒,紧走几步追上来:“我是说真的,我承认自己现在比不过你,但以后一定会超过你的。”
    “好吧,好吧,你很bāng,拜拜。”安然目不斜视,目标学校大mén急走。
    nv孩的俏脸绷着,她还是第一次享受到这种待遇,被别人直接无视了。
    “安然,你站住!”
    雪白的衬衫袖口上点缀了几朵粉红的小huā,这只手紧紧的抓住男孩的手臂。
    安然挣了挣,无奈的发现自己似乎力量很薄弱??????
    “美nv,你到底想干什么?我赶时间啊。”
    又一次仰视,男孩心里画着无数的圈圈,却不知道该诅咒谁。对于美nv他一向是心存怜惜的,只不过貌似他还不到能够怜惜nv人的年龄。
    董青似乎被他的称呼惊呆了,这个年代会喊别人美nv的可都不是什么好人。
    “有话快说吧,我的时间真的很宝贵。”安然呻yín着,有点内牛满面的yù望。
    “他还是个小孩子,不和他一般见识。”殊不知两个面对面的少男少nv,心里泛起的都是同样一句话。
    “刚才张老师还对你说了,天才是百分之九十九的汗水加上百分之一的灵感,你要是不努力会退步的。”董青借用老师的圣旨语重心长的说教着。
    男孩目不转睛的盯着面前的小美nv,十秒钟对视之后颓唐的败下阵来:“好吧,我知道了。”
    nv孩得意的扬着眉,脸上神采照人。
    “现在你能不能松手了??????”安然喏喏的问。
    “啊,”董青低声惊呼,连忙松开紧抓着男孩的手,白皙的脸颊一阵绯红。这个不懂得爱的年纪,从小伴随着三八线长大的nv生,还是第一次抓住异xìng不放,虽然这个异xìng年龄有点小。
    “今天的作文好好写啊,明天让张老师看看谁的更好。”董青想了想,决定把两个人的比赛提前,也许是要早点扳回面子。
    安然点头,然后转身就走。
    董青有点恨恨的在衣服上擦了擦手,红晕还未从脸上褪去,骄傲再次重归怀抱,不料听见远远传来安然的声音。
    “老师说的并不完整,天才就是百分之九十九的汗水加百分之一的灵感,但是,这百分之一的灵感恰恰是最重要的!”
    “啊?”董青看着安然一溜烟消失在学校mén前,一跺脚追了上去,等到了mén口,早便是不见了踪迹。
    “百分之一的灵感是最重要的?”nv孩有些狐疑的走上回家的街道。
020 少女的心思
    寂寞,这个词语也许是世界上一切有思想的生物都排斥,可又不得不时常面对的。
    寂寞是一种状态,一种自然而然的,无法掺入任何人主观成分的一种天然状态。它不是因喜欢不喜欢所能够任人取舍的,无论凡人还是伟人,只要夜静更深,或不得不独处时,寂寞便会悄然而至。
    可偏偏在这个办公室里,安然感到一种深深的寂寞,也许因为寂寞的人总是寂寞的。不管是身处寂静的陋室,还是人来人往的舞池,该有的一点也不会少,不会来的始终不会来。
    时间的流逝,过往的记忆,流淌的河水,枯黄的落叶。
    都拿不回,寻不回,追不回,找不回。
    董青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身边这个男孩总是那么忧郁,在她的生活中永远灿烂的阳光难道没有照shè到他?nv孩哼哼的写着,张军被校长叫去走开了不到十分钟,安然就趴在桌子上看着窗外发呆,这样不努力的人能拿到年级期中考试前三,真叫人无语之至。
    “喂,看什么呢?”董青忍不住手肘顶顶安然,和小胖子同桌的方式如出一辙。也许是换成了一个美nv的缘故,男孩并没有太大的排斥感,只是懒洋洋的转过头去,看着另外一扇窗外的风景。
    生xìng开朗的nv孩难得的没有bī问下去,而是好奇的打量着安然,年纪还小的她看不出男孩脸上的寂寞,但是那种郁郁寡欢的神情也影响到了她的心情。
    “我昨天回家问了我爸爸,他都没听说爱迪生的那句名言还有半句。”
    “是吗?”安然闷闷的回答:“那就没有好了。”
    “你这是什么话嘛,”董青有些生气,她真是第一次遇见这样的人,慵懒而安静。
    她不光在学校还是在家里,都是别人环绕着的小公主,面对的从来都是欣赏或者献媚的笑容。即使她心里鄙弃着这些,可和对她爱理不理的安然相比较起来,那些人倒是显得可爱多了,起码不会给后脑勺她看。
    生活真的很奇妙,原本永远无法jiāo集的两个人被jiāo织在一起,男孩越是不愿意理睬她,董青偏生忍不住要说话。她转头就忘记了男孩的无礼,也忘记了自己前一刻才下的不再理他的决定。
    “喂,你告诉我,那句话你是在哪看到的,是不是真的。”
    董青的确很好奇,正处在叛逆时期的孩子,第一次听说每日悬挂在教室里的名言典句不完整,第一次发现原来老师总引用来批评自己的东西是断章取义,怎叫她按捺得住。
    “是真的怎样,假的又怎样,有意义吗?”
    安然偏转头,侧靠在左手掌上,淡淡的看着她,目光宁静。
    董青有点想抓狂的感觉,这人软硬不吃,说起话来总是yīn阳怪气的,自己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
    安然忽然觉得有点惭愧,自己和这么大点的nv孩儿斗个什么气啊:“我是说真的,我们都还是学生,听老师的话就行了,想那么多干什么?”
    说这话的目的,不光是隐晦的道歉,也有不愿意再继续刚才话题的意思。
    安然不愿意就那段后世人人皆知的东西再多说什么,等到了网络时代,该知道的总是会知道的,而现在这种相对封闭的年代,知道得多了未必是什么好事。
    按照八十年代的思想分类来说,安然现在肚子里的知识,起码有九成都是要接受批判的,其中还有一半是老师们深恶痛绝的糟粕。要是聊着聊着不小心把这些漏出来,以后的日子还过不过了?
    董青眨了眨眼,忽然扑哧一笑:“有时候我觉着你特像一个人。”
    她和水蓝是两个极端,一个极冷一个极热,整天无忧无虑的在阳光下行走。
    安然略略偏过眼神,不敢再多看,用自己邪恶的灵魂去对待这种灿烂的nv孩,是一种亵渎。
    才这么大点,就很勾人了??????
    安然给出了答案,怪不得几年后能引发那种血案,这种妖孽级别的nv孩走到哪都是要惹祸的。只是他怎么也想不完整那件轰动江南三中的大事件结局,最后董青去哪里了?
    这个真的不怪他,他本就比董青低一届,也不是一个圈子里的人,关注的也只有火爆场面,至于主角们的归宿嘛,不会去注意的。别说这个,就连到底是谁死谁伤,参与的又哪些人,为的是什么具体的事情,都是茫然没有头绪。
    学校里出了这等血案,当属封杀的范围之内,点滴细节可能泄lù,完整版的就只有在场的目击者们才能知道了。
    安然问:“我像谁?”
    “你像啊,”董青俏皮的笑,再一次绚烂了男孩的眼睛:“我就不告诉你,省得你老是气我。”
    安然默然,随即莞尔。
    张军老师回来的很晚,不过兴致很高,也不知道是受了表扬嘉奖还是怎么地,总之是见人眉飞sè舞、走路虎虎生风。借着盎然的斗志,他老人家成功的把两个可怜的孩子留到五点,这才挥手下令结束今天的演习。
    等到安然和董青收拾好东西下了教学楼,偌大的学校已经是空空dàngdàng,连小猫三两只都看不到了。冬天的夜格外的早,天sè黄昏两个孩子并肩而行,梧桐树上红叶有些稀稀拉拉的飘下,只留下绝无仅有的几片瑟瑟的在寒风中抗争。
    “你今天怎么不急了?”董青冷哼着问。
    安然笑笑,忽然发觉她的头发今天倒是别致,几十根小辫子整齐的束着,身上穿着套小洋装,亭亭yù立得很。十三四岁的少nv,走在这菁菁校园,总能让人心旷神怡。
    此情此景,安然筒子忍不住即兴背诗一句:“婷婷袅袅十三余,豆蔻梢头二月初。”
    “什么意思?”董青没听懂。
    一句诗背完,安然有些意犹未尽,没接nv孩的话,继续发表着自己的感慨:“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少nv一拳轻锤在男孩肩上:“到底什么意思嘛!”
    安然哈哈一笑,抬tuǐ就跑:“我说你漂亮呢。”
    调侃之下,董青脸sè有些发红,眉梢含着羞意,匆忙追了上去,嘴里气狠狠的嚷:“你胡说什么,别跑。”
    皎月半天,家家户户的灯火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渐渐熄灭,街道上也清静了下来。
    在江南市这座古城的西北角,一个大院子某座单mén独户的小楼中,一个nv孩正在台灯下查阅着什么。
    房mén被轻轻推开,一个沉稳的中年男子声音在nv孩身后忽然响起:“青青,你这半夜了还不睡觉在看什么呢?”
    “啊”
    nv孩吓了一跳,一把将手中厚厚的书合拢:“爸,你怎么走路一点声音都没有,吓死我了。”
    “呦,我们家青青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胆小了?”男人凑过脸来:“让爸爸看下,什么书能让我nv儿这么晚还不想睡觉。”
    “不给你看,”nv孩一把将书抱进怀里,恨恨的瞪着男人:“谁叫你吓我的,就不告诉你。”
    男人早就瞥见了书名,呵呵而笑:“不就是唐诗三百首嘛,爸爸不看了。”
    nv孩儿佯嗔而起:“我生气了,爸爸是坏蛋。”
    “好好好,我出去,出去还不行嘛。”男人带着笑往外走,临到mén前还不忘jiāo待一句:“早点睡啊,都十点半了。”
    “知道啦,”nv孩回答着,听见脚步声走远,小心的挪动椅子出来把房mén关紧,再次坐下翻开书。
    “婷婷袅袅十三余,豆蔻梢头二月初??????到底是谁的诗?”
    半个小时之后,房间的灯光才暗下来,一个十三四岁的少nv,带着微笑进入梦乡。
021 歌神
    明亮与yīn暗、白昼与黑夜、日月的推移,这就是光yīn,世界上最有力的武器。
    没有人能躲过光yīn的侵袭,无论你是在万米高空还是深藏地下,始终会有一把雕刻刀,在你的身上划下岁月的痕迹。
    安然重重的划下最后一个句号,这篇作文是他真实的内心写照。二十年看似漫长,也不过弹指挥间,转瞬即至,意外获得第二次生命的人自然更能体会光yīn的短暂。
    在最短的时间内,达成前世的梦想,不给自己的生命留下遗憾。安然的理想很大,大到普通人会称之为奢望,同时这种理想也很小,小到人人都有能力实现,因为每个人对一句话的理解不同。
    行动源自于信念,寻找到生活的目标,才能更好的前行。
    安然目前还找不到目标,上一世的梦想对于他现在来说,只是轻而易举的事情,称不上是什么目标。一辈子该怎么活,才算是jīng彩无憾,这个命题太过沉重。
    这个命题是张军给两个学生出的第九个题目,今天下午也是他给孩子们辅导的第九天,可惜今天只有一个人在办公室里等他,安然临时有事,没有办法上课了。
    安然在张军的眼中,有一种说不出的神秘味道。接触的越多,张军越感觉无法看透那个才上初一的孩子。今天下午发生的事情,更是让整个学校的老师和同学都轰动了。
    几个香港人来到学校,告诉老师要见初一三班的安然。在无数双好奇的目光注视下,安然和那几个自称香港某音像公司的律师的大人握手jiāo谈几句,便请假回家了。
    张军能清醒的分辨出,那几个香港人并不认识安然,这可以从他们看见男孩刹那的惊奇中看出。他并不怀疑那几个人身份的真伪,只是奇怪安然到底和那些人是什么关系。
    这个疑问不只是他一个人有,全校的老师都在猜测着,答案很多,多到荒唐的地步。有人说安然可能是香港某个大老板的亲属;也有人说,小男孩即将去继承一笔丰厚的遗产,高达几十万人民币之多。
    嗯,在那个年代几十万人民币已经是一个天文数字了,再多的话,人人存款绝不超过几千的老师们是不敢去想象的。不能不承认,中国人的推理能力相当高深,只从来人中有律师这一点,就推断出金钱问题。
    对于这些猜测,张军半点都不相信,如果真的是亲属或者是遗产,香港来人肯定是要去找男孩的家长,而不会直接找到学校里来。
    学校内的轰动,安然可以想象得出,他正在为这件事情烦恼。立志要低调做人,结果隔三岔五的引起人们的关注,怎一个愁字了得。
    张学友走在一行人的最后,四处打量着尚显陈旧的街道,还有马路两旁走过的人们。当然,他的注意力更多的是放在前面,那个只有他的腰那么高的男孩,老板称之为音乐天才的人。
    今年已经27岁的他算是经历过大起大落的歌手了。自从1984年凭着一曲《大地恩情》,从20;000余名参赛者中脱颖而出,获得首届十八区业余歌唱大赛的冠军开始。那几年中他的事业可谓一帆风顺。
    签约成为银河音像旗下歌手,并发行第一张唱片《****ile》,在香港销量高达20万张,成为当时香港乐坛新人中的佼佼者。第二张唱片《遥远的她AMOUR》依旧热卖,销量高达20万张,其中《月半弯》一曲更成为经典的粤语流行歌曲之一。另一粤语经典流行歌曲《太阳星辰》亦在同期推出。出道后仅两年,张学友就在香港红矗逵荩虺啤昂旃荨保┚傩械谝淮窝莩幔幼旁�1987年在红馆举行一连6场(1987年8月1日至8月6日)的个人演唱会,获得成功。
    但是,1987年亦是张学友歌手生涯中最低谷时期,新推出的唱片销量一落千丈,在1988年的香港几大音乐颁奖礼上,此前被认为是新人领袖的张学友一无所获。此时他开始酗酒,媒体亦多次传出不利于他的新闻,这种状态一直持续到现在。
    就在三天前,他甚至在想该不该从此告别演艺圈,找一个其他职业终老一生。然而一个忽然得到的消息暂时阻止了他的冲动,和他一样正处在低cháo期的几个朋友,忽然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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