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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年代发家史-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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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看到小弟用绳子灵活的缠绕几圈然后拴住儿子,既方便带又不限制小孩的活动,简直太方便了,辛安春跃跃欲试,想着回去就跟婆婆说说这个法子。
辛文芳&辛安冬:是亲儿子吗?
不过小胖子的确特缠人,屁股后就像装了个小马达,坐不住的性子,浑身的劲,哒哒哒不留神就被他跑远了,辛安冬以前爱陪他闹,今天是实在没力气,还好有这根绳拴着,太快了就拽一下,伸缩自如。
最喜欢舅舅的小胖子懵逼着一张肥嘟嘟的小圆脸,在辛安冬拽了他两下被逼刹车后,竟然没闹,反而稀奇的拽了拽身上的红绳,咧开嘴对着辛安冬笑得欢。
这傻孩子以为舅舅跟他玩游戏呢。
溜外甥的辛安冬良心有点疼,关键是小胖子被溜了一上午不哭不闹特讨人欢喜,他想了想,跟大姐说了声,然后带着小胖子出去吃好的补偿小外甥。
小胖子除了喜欢疯玩就是嘴馋,外甥像舅,跟辛安冬一样一样的。
被舅舅牵着手带进饭店的时候两眼顿时瞪圆,这小家伙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白嫩嫩的小爪子拽着辛安冬手,口齿不清的急吼吼喊,“舅——舅!吃吃吃吃吃……”
辛安冬无奈:“……知道了。”‘舅舅’两个字眼学了这么长时间都咬不清,‘吃’倒是一叠声叫得挺溜。
舅甥俩都是吃货,但今天辛安冬身体不适,辛辣的不能吃,小胖子年纪小,辛安冬不敢给他吃太杂,所以舅甥俩点的菜特别清淡。
辛安冬给小胖子围上二姐缝的饭兜兜,让他自己拿着勺子吃蛋羹。
小胖子迫不及待的拿勺子往嘴里挖,小嘴砸吧砸吧吃饭还发出声音,辛安冬揪揪他的小鼻子,“吃饭不能咂嘴,像个小猪一样。”
小胖子撅了下嘴,大大的眼睛瞪着舅舅,哼了一声,依旧我行我素。
辛安冬:“……”他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跟小朋友打交道啊,烦请谁告诉他怎么教育小朋友。
“那,小胖子是个乖孩子对不对,咱吃饭的时候不吧唧嘴好不好?”辛安冬心累的慢慢哄。
“服务员!”一声烦躁的女声响起。
辛安冬楞了一下,就见一个穿着西装打领结的经理急匆匆走过来,点头哈腰的问旁桌的女人,“您好小姐,有什么为您服务?”
“还问我有什么服务?你听听,果然乡下小地方!”女人意有所指的瞥了辛安冬一眼,手指着小胖子,“这小孩吃饭咂嘴,比吃猪食还难听,我忍了很久了,我来你们这是用餐的,他这样我还怎么有心情吃饭,很恶心好不好,一点食欲没有了!”
辛安冬瞅了眼正吃得香的小胖子,小胖子无辜的抬头,舀着小勺子,“舅舅?”
“乖,吃你的。”他内心叹息,摸了下小胖子圆滚滚的脑袋瓜子,被嫌弃就被嫌弃吧,总归是自家外甥。
这家饭店在清水县属于饭菜香档次也最高的,装修在这个九十年代称得上一句十分潮了,虽然里面中西餐混杂,但至少外包装,例如装潢还有服务员的服饰基本上跟着西餐厅走,有那么点洋气。
饭店的经理是外省来的,他在餐饮业干了差不多五年,形形色色的客人见多了,说实话,眼前的小姐穿着时髦洋气,其实以他多年看人的经验来看,那边带孩子的少年至少在衣品上就能完胜她。
人家穿的白衬衫,不显山露水,牛仔裤也清清爽爽看不出什么,脚上的板鞋更普通得不能再普通,但其实呢,每一件衣服不用上手摸他就知道料子肯定差不了。
更关键的,一个人的气质和内涵是任何高档的衣饰穿戴不出来的,这位小姐叫嚣着小孩咂嘴的问题,眼刀子不停刮在那位少年身上,瞎子也能看出来她是无端生事,故意找茬呢。
经理心里看不上这女人,面上不动声色客套的笑道,“小姐您看,这还是个孩子,两岁不到,小孩子吃饭都是这样的,要大人慢慢教才好,要不我给您换个安静的位置吧?”
给你重找个位置总不能再找茬吧?
“什么意思?!凭什么让我走!你让那两个乡巴佬滚蛋不就行了!”女人高傲的冷哼,扭头又给了辛安冬一个眼刀子。
什么毛病,辛安冬无语,他招谁惹谁了?
经理皱眉,带孩子的少年是先来的,这位女士后来,按理来说又是她提出不满帮她换位置很正常,却没想到这人得理不饶人非要撵人家走,他这个一店经理还没说话呢,这女人算哪根葱?
还有那古里古怪的普通话,显摆什么,欺负咱清水县人不会讲普通话咋地?!
女人打扮得挺入时,相貌也姣好,却没想到性子如此刻薄,正好小胖子吃完了,辛安冬不想让经理为难。
“不用那么麻烦了,我们吃好就走,希望这位小姐接下来能愉快的用餐,还有,我家孩子还小,您嘴上积点德,以后您有了自己的孩子我觉得您肯定能完美的把他教好。”
跟一个两岁不到的孩子斤斤计较,也真是有出息。
经理迅速反应过来,对辛安冬态度特别好,“真是不好意思,您下次来我给您打折,这次给您添麻烦了真是抱歉。”
辛安冬笑笑,“没关系。”
按说打了胜仗女人该得意的,可听听这人说的话,以为她听不出里面的嘲讽吗?她顿时脸都气歪了。
辛安冬给小胖子擦了擦嘴,才不管她怎样气急败坏,淡定的牵着外甥的手结账离开。
辛安冬根本没将今天在饭店遇到的事当回事,将吃饱喝足睡眼朦胧的小胖子塞进大姐怀里,他身体还有些不舒服,便跟辛母说了声也慢悠悠的回房间休息。
“安秋你干啥呀!你个死丫头跟你说了你弟在睡觉呢,你冲他房间跑什么,男女大防,你还有没有脸了给我出去!”
辛文芳冷脸拦在儿子房门口,三丫头一到家就冲上楼,她知道儿子今天不舒服,还提醒了闺女两句,谁知道这丫头一个劲往她弟弟房间冲。
辛安冬跑得气喘吁吁,冷着脸,“妈你让开,我找小弟有事!”
“有什么事等他醒来说,你火气冲冲的,你弟惹你了?”辛文芳心头一跳,小心翼翼的问。
辛安秋嘴瘪了瘪,带着很重的鼻音和哭腔,“你问他,你看看他干了什么好事,我是他姐,他有没有把我放在眼里?!”
想到今天发生的丢脸事她就怄得不行。
辛安冬睡得迷迷糊糊呢,耳边就听见苍蝇似的嗡嗡叫声,他掀开被子起床,一打开门就看见恶狠狠瞪他的三姐和一脸担忧的辛母。
“你俩在我房门口干啥呢?”他奇怪的问。
辛安秋委屈的瞪了小弟一眼,脸上哭花的妆也不管了,吸着鼻子,强装冷漠,一手指着门外,“你给我出来,我找你有事。”
辛安冬见她这幅兴师问罪的样子,眼睛又红彤彤的好像哭过,他心里一动,“三姐,你不会是为了那个猪棚的事吧?”
吴猛说过,早就将朱鹏欺骗那些女孩的书信全部贴在了他们厂的公告栏上,他姐肯定也是看到了。
辛安秋还没说话呢,辛母就炸了,眉头倒竖,一把揪住她的耳朵,“好你个没出息的死丫头,我还以为什么,原来是为了个不着调的男人跟你小弟这闹呢?!”
她听儿子说过那个猪棚的事,整个一祸害,欺骗小姑娘,油得很,搞大了人好几个肚子,就这种斯文败类,除非她死,想娶她三闺女别说门,窗都没有!
“妈!我心里难过!”
辛安秋眼眶一红,哭喊着眼泪刷的往下流,把辛安冬和辛文芳吓了一跳。
辛文芳触电似的松开手,然后皱着眉梗着脖子,非常硬气的撇开头,“你哭吧,哭也没用,反正你弟跟我说了,那种男人就会耍手段骗你这种没谈过对象的傻闺女,你倒好,帮着个外人骗你小弟,胳膊肘往外拐得脸都红一下,他说东你就东,让你结婚你巴巴回来闹结婚,你妈我生你养你这么大还比不过个男人是吧?”
辛安秋只管低着头呜呜呜的哭,这么坚强的人哭得跟孩子似的,垂着头,头发丝散乱着,衣服也不好好穿,裙子上还沾着泥土,整个一失足少女。
昨天辛安冬是挺受伤的,毕竟三姐到底是帮着外人骗了他这个弟弟,但现在看她哭那么伤心难过,心里头又有些不是滋味。
“不管怎么说,婚姻是一辈子的大事,三姐,你别被他一时的糖衣炮弹糊住眼,”辛安冬给他三姐擦了擦红肿的眼睛,“婚姻是女人的第二次投胎,你别拿自己的人生开玩笑。”
辛文芳也坐在旁边叹气,语重心长道:“三丫啊,你弟说的对,皮相对我们女人来说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人品,要他对你好才行呀。”
辛安冬&辛安秋顿住了,一个无语一个羡慕嫉妒,直勾勾地望向老妈。
辛文芳瞪眼,“你俩看我干啥,我还说错了不成?”
辛安冬:您没错不也找了个帅老公,自己就是颜狗,根本没有说服力好吧。
辛安秋一抽一抽的,对她妈不满的噘嘴,“那我爸长得好,您不也稀罕的跟什么似的。”
被闺女直白的一句话噎住的辛文芳脸红了一瞬,没好气的重重拍了一下她,“倒霉孩子,我跟你爸…你爸那样的,除了我还有谁要他,而且你爸除了长得好人也对我好啊,最关键的是对我好!”
辛文芳没觉得自己教女有错,不对吗?她男人虽然长得好,但对她十几年如一日,就算当初家里日子难成那样他也从没跟她红过脸,更别说动过一根手指头。
所以说找男人就要找人品好的,当然,长得好也算添头吧。
辛安冬咳了两声,“三姐,妈说的对,皮相是其次,最关键还是这个男人对你怎么样,你看朱鹏,长得一表人才,内心是个花心色魔,你别怪我说的难听,这样的人,你跟他别说过一辈子,就一个月都有够你受的,他谈对象时就敢背着你胡来,搞七搞八,将来要是结了婚,他在外面找人你哭都没地方去,我看他脾气还不好,谁知道有没有家暴倾向,想想大姐当初多难,你还一意孤行要嫁给他吗?”
辛安冬承认自己有些危言耸听,但不这么说他怕自家傻三姐陷进朱鹏的甜言蜜语里拔不出来。
“小弟,呜呜呜呜……”
辛安秋抱住辛安冬的脖子痛哭,像是要把身体里的水分榨干,哭得他衬衫都湿了。
哭了好一会,就在辛安冬和辛文芳都快绝望,觉得自家三姐/闺女栽在朱鹏这坨猪粪上爬不起来的时候,辛安秋终于停止了哭泣。
她通红着眼睛,笑得鼻子一抽一抽的,声音有些沙哑,“我知道,我都知道,是我错了,我被那混蛋骗了,我去质问他,他还说我叽叽歪歪,说我家里人找事!”
原来三姐今天不是兴师问罪,而是智商终于上线,大彻大悟了。
听到他三姐这么说,辛安冬松了口气,“你能想通就好。”他还真怕辛安秋一根筋掰不过来呢。
辛安秋笑着点头,然后愧疚的看向他,“小弟,姐对不起你,姐被那坨猪粪糊住了眼,姐跟你道歉,你原谅姐吧,姐下次绝对不胳膊肘往外拐了,要拐也是往里拐!”
一家人哪有隔夜仇,辛安冬所有的初衷都是为了三姐的幸福,只要三姐能认清渣男的真面目,家里能安定比什么都好。
至于那坨猪粪,谁爱插插去!
“你呀,这么大个人还比不上你小弟呢,以后找对象眼珠子擦亮点,别有个长得好的就被勾住魂,没出息!”辛文芳默默三闺女的头,欣慰的说。
大姐抱着睡醒的小胖子上楼,看他们都在沙发上坐着呢,急忙道,“三妹,底下有个叫朱鹏的说是你对象,正找你呢。”
辛安冬&辛安秋&辛文芳齐齐脸发黑。
辛文芳怒气冲冲的站起身,“让他滚,再敢造谣我打断他狗腿!”
三姐一脸反感的不说话,辛安冬道,“大姐,那人是个神经病,就喜欢乱认对象,你让爸把他赶走就行了。”
辛安春虚惊一场的点点头,笃定的笑道,“我说呢,三妹谈对象我咋不知道,那男人贼眉鼠眼的品行有问题,怎么能在大庭广众之下污蔑三妹名声呢,一看就不是个正经人,我妹妹又不是眼瞎,怎么可能看上他。”
辛安冬和辛文芳默默瞅向辛安秋:有人眼就是瞎的。
辛安秋:qaq
第一百一十三章 报道
渣男问题完美解决,辛安冬也到了该去b大医学院报道的时间,这几天他休养生息顺带等消息,心里不是没有期待,但一天两天,几天过去,对方没有一点反应,他的心也渐渐冷却。
这次辛安冬去大学报道准备全家出动,b市,首都啊,辛家人去过的最远的地方也就是宛然市,外面充满新奇的世界太有诱惑力,而且华国人对首都都有种朝圣的心态,见一个个都眼冒红心羡慕得不行,因此辛安冬大手一挥,提议带上爷爷奶奶,全家人一起去b市旅游。
这几年父母忙着挣钱,每天起早贪黑,钱是挣得多了,但他们从没真正享受过,在儿子不断的撺掇下辛文芳有些心动,想去见见首都的大世面,辛安秋这段时间在养伤,情伤,跟厂子请了半个月的假,也有时间出去浪,蹦跶得挺欢。
最关键的爷爷奶奶,老不出意外两口怕花钱,又怕舟车劳顿麻烦孩子,所以开始一个劲推拒,还是辛安冬出马,好说歹说,一直可怜兮兮的表示想让爷爷奶奶看看他的学校,才不得已松口。
大姐要照顾小胖子去不了,二姐还有一个月到预产期,这种时候谁敢把她往外带,所以最后辛安冬一个,辛安秋、辛文芳夫妻还有辛老爷子辛婆子老两口,一行六人直奔首都!
b市是华国政治、文化、教育中心,一线城市,经济发达,当然,九十年代的b市再如何精彩纷呈也比不上后世繁华,然而在辛家人眼中,比起清水县那个土窝窝,b市简直像天堂一样妙不可言,处处充满神奇和惊叹,踩在b市的地上都感觉人脚底发软。
辛安冬是个合格的导游,游故宫、看升旗、瞻仰伟人的纪念堂一样不落,体力好的,如辛安冬、父母还有三姐,兴致高昂的爬了长城,虽然晚上回到宾馆腰酸背痛,但所有人情绪都很高涨,爷爷奶奶体力跟不上没爬长城还挺失落。
辛安冬即将学习和生活五年的学校自然不能错过,一家人走在学术氛围浓厚的b大校园里,爷爷奶奶挺直了背脊与有荣焉,辛安冬一边笑着给家人介绍每一处的风景,一边跟随时上前打招呼的未来校友们亲切问好。
辛文芳穿着崭新的花裙子,脸上带着自豪的神采,挽着辛婆子的手,学着周围人的姿态放慢了行走的步伐,觉得一辈子没这么扬眉吐气过。
辛婆子更不用说了,自从走进校园就笑眯了眼,老太太腿脚不好使,以往在家里不太爱锻炼,走两步就不爱动,今天精神头足,辛安冬让歇会她还不乐意,非得要辛文芳扶着这看看那看看。
相比而言,辛老爷子要稳重多,当然,如果不注意他过分挺直,不比直尺弯多少的腰背的话。
傻爸爸老婆高兴他就高兴,他脑子里没有上大学读书的概念,感觉全家今天都挺兴奋的,他也就一路乐呵呵。
辛安秋羡慕的揪着小弟的胳膊,肠子都悔青了,“早知道我也要读高中考大学,大学就是不一样,比我那中专学校好太多了,你看看那些捧着书的,天哪,人一看就肚子里有墨水,举手投足气质都不一样!”
她也说不上来,说傲气吧,人家也没傲,但就是站在人面前都仿佛底气不足低人一等的样子。
当初小弟劝她很多遍,辛安秋脑子就是转不过弯,觉得老师说的考中专好,现在才知道什么叫丢了西瓜捡了芝麻,她亏大了。
b大的学生自然不一般,腹有诗书气自华,这句话显然再恰当不过。
辛安冬只能拍拍他三姐的肩膀安慰,“你要是下定决心再考,还是有机会上大学的。”
当初也不知道三姐怎么了,犟得不行,他嘴说干了也不好使,铁了心要上中专,现在知道后悔了,他也有些无语。
谁知道辛安秋楞了一下,惶恐的摇头,“算了吧,我可不想再挑灯苦读,那种日子简直是折磨,我觉得我现在会计当得挺自在的,不想给自己找罪受!”
她话音刚落,辛文芳紧跟着一巴掌拍下来,笑骂:“你个没出息的!”
辛安秋吐了吐舌头不说话,她对目前的生活挺满意的并不想改变,或许将来有一天她会重新上进,但这会还没有那种想法。
辛安冬是有些可惜的,但三姐不喜欢他也不会强逼。
辛家人在b市玩了一个星期后就打道回府了,辛安秋还有些念念不舍,只差没把垂涎二字写在眼里,毕竟大城市跟自家门口的土窝窝物质条件天差地别,新奇的事物也多,辛安冬能理解。
辛安冬送家人去车站,远远望着绿皮火车开走的身影突然感觉特别孤单,但他适应能力强,失落了几分钟,便转身离开了,刚开学忙得很,认识新舍友新同学还要为接下来的军训做准备,水深火热的日子可想而知。
因此走得匆忙的他并没有注意到一旁拎着皮包西装革履的男人脸上不可置信和困惑的眼神,那是一种夹杂着惊喜又迟疑的神色,甚至那人最后还自我怀疑地揉了揉眼睛。
走到宿舍楼,辛安冬刚要进门,宿管阿姨叫住了他,“哎,小伙子,你是不是叫辛安冬?”
辛安冬纳闷,他有这么出名吗,才开学第二天就有大妈认识他?
“对,我叫辛安冬,大妈您找我什么事?”
宿管大妈高兴的从窗户口伸出头,“哎呀,不是我找你有事,是有个自称你哥的人等你老半天了,我看他找你挺急的,或许有什么重要事,你快去看看吧!”
至于为啥认识这个小伙子,大妈毫不羞愧的说,谁让人小伙子长得好呢,把那些青葱水嫩的小丫头都比下去了呢!
他哥?辛安冬莫名其妙,他咋不知道他妈还给他生了个哥哥,难不成有人冒充?那也不可能,谁没事冒充他。
辛安冬很有自知之明,在这一砖头下去砸死好几个当官的首都,他那俩小钱真不算什么,至于他个人,入学成绩的确惊艳,但第一次班会还没开呢,认识他的人应该没几个吧。
那么那位冒充他哥的无名人士到底谁?
辛安冬疑惑,顺嘴就问了出来。
宿管阿姨挺和蔼可亲,笑道,“说是姓蒋,看起来二十郎的男人,长得挺正派,就是跟你不咋像。”
说到这,宿管阿姨也有些怀疑那人身份,一个俊秀白嫩,一个英俊高大,完全不是一个模子呀。
“小辛啊,那人你要是不认识就别管,你初来不知道,有些人性子可坏了,你别被骗了。”阿姨好心的提醒,就怕眼前这个精致秀丽的少年被人轻易哄了去,这白白嫩嫩的胸无城府样,宿管阿姨也是操碎了心。
姓蒋啊,还能是谁,辛安冬轻嘲,还二十郎当呢,那老男人都三十几了。
对阿姨的提醒辛安冬心里很受用,顺手将手上拎的苹果拿了几个放阿姨桌上,乖巧道,“阿姨您放心,我认识那人,这是我刚买的苹果,老农说是特别甜,您帮忙尝尝。”
“哎!你这孩子,阿姨想吃苹果自个不会买啊,哪能占你便宜,快拿走,阿姨不能收!”
宿管阿姨也就是看小孩长得好才多嘴关心了一句,哪知道人孩子这么实诚,心里热乎乎的,但实在不想占人孩子便宜,忙喊转身离开的辛安冬。
“阿姨吃吧,我买的多着呢!”辛安冬笑着摆摆手,他也不是故意讨好宿管阿姨,只是被阿姨的行为暖着,想那么做就做了。
没走几步,他果然见到了那人。
他站在阳光下,穿着白衬衫休闲裤,整个人英俊得发光,不同于校园内青涩俊秀的男同学,他的气质偏向成熟,却如醇香的陈酒只会让人越发被不由自主的吸引,走过的同学不论男女都忍不住将目光投向这气场强大的男人,有好奇、有欣赏,也有倾慕。
一如辛安冬第一次见到他,那种让人为之心折的气质使他永远成为众人眼中的焦点,如果他刻意穿着老土的中山装,或许还不会如此引人注目,但只要他脱下伪装,几乎没有人能抵挡他的魅力。
站在离他不远处的地方,辛安冬默默停下脚步。
他在想蒋玄宗来找他干什么呢?
两人之间除了打了一炮好像没什么可谈的,就连那一炮也是稀里糊涂阴差阳错造成的。他那天的情绪和状态都不对,辛安冬察觉到,但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他也没什么可丢脸不敢承认的,那晚他的确是半推半就,算得上是趁人之危了。
有点良知的或许要羞愤欲死,但辛安冬不,他觉得蒋玄宗压了他又没亏,那晚翻来覆去好几次被煎鱼一样,他也是遭了大罪的,凭啥他要低人一等,两人顶多算是合作了一番,谁也不欠谁。
至于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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