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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年代发家史-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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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吗?”
这话题转移得忒生硬,但辛安冬也不想在‘孩他娘’这个羞耻的称呼上跟他僵持,只好僵着脸装作揭过一茬。
恍然,他这才惊觉昏迷前自己下身流血的事,忙掀开被子低头要检查,他神色慌张,不见半丝血色的脸上透着凄惶焦急。
蒋玄宗赶快一把拦住了,放下药碗,然后很是自然的搂住他颤抖的肩膀,柔声安慰道,“没事,别害怕,良叔刚才来看过了,孩子还安安稳稳的待在你肚子里,他很健康,你多休养几天很快就好了。”
孩子没事。
听到他的话,辛安冬很是松了一口气,浑身无力的瘫倒在他怀里,脸颊贴着他的胸口,感受着他强有力的臂膀温柔坚定的环抱着他,辛安冬一时贪恋这温暖,竟没有第一时间推开。
蒋玄宗感受到他的温顺,心里柔成一滩水,又拿起药碗,“这是良叔给你开的安胎药,我凉了会不烫,快喝了吧。”
“良叔?”
辛安冬紧紧趴在他的怀里不想动。
蒋玄宗见他脸色苍白,心里也舍不得,只好再次放下药碗,双手一齐,宝贝的搂着人,一时间,房间里蕴满了温馨的氛围。
“良叔是名老中医,医术高明,有在世华佗之称,你刚才突然晕倒过去,又不肯去医院,我只好请他老人家帮忙,”即便是现在想起刚才的慌乱,蒋玄宗仍心有余悸,他紧了紧手,失而复得般珍重又爱怜的在辛安冬额头上落下一吻,“还好你没事,安冬,你别再吓我了,即便是真的暴露,我也不想你出事。”
他能理解他的恐惧,怕身体的异常被发现,可是他不知道,与被发现他的身体异常相比,他更在乎他的性命。
幸亏是没事,如果有个三长两短,他……蒋玄宗紧紧闭了闭眼,他不敢想。
辛安冬心里一动,又不自在的撇了撇嘴,眼神黯淡下来,“你不在乎,我可不想被人当做怪物,既然你已经知道了我……那个,”说着,他有些难以启齿,他从蒋玄宗怀里抬起头,目光沉沉的看向他,突然说,“我知道让你接受很难,不仅是你,刚知道的时候我也被吓得浑身冷汗,很不可思议吧,男子怀孕,我都已经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了。”
几乎眼见着他浑身变了气息,像是长满了倒刺的刺猬,即便此时看似柔弱可气,身体紧绷着仿佛随时迎接一场殊死决斗。
蒋玄宗看不得他这样,坚强得让人心疼,他心头一痛,紧紧搂住辛安冬,低沉的嗓音透着坚定,“安冬,你错了,我并不觉得有什么可难接受的,这是我的孩子,我爱他来不及。”
辛安冬顿时惊愕的瞪大眼,心房像是被重重击中一样。
“你、你是不是傻?”情急之下他张了张嘴,莫名惊怒交加,指着蒋玄宗,“睁大你的眼睛看仔细,我是男人,哪有男人怀孕的!”
哪有男人怀孕的,这是个错误,这根本不应该。
然而蒋玄宗很淡定,眼里甚至盛了些笑意,捉住他的手指,轻轻吻了一下,道,“大千世界无奇不有,男子怀孕虽然是个例,但既然我们的孩子托生到你肚子里,他就是与你我有缘,他是我们的孩子,骨血相连,谁也无法割舍的存在,不管他怎么来的,为什么你会生孩子,我只知道他是你我的孩子,不能因为他是两个男人生出来的就抵触他的出生,他在你的肚子里,难道你会觉得反感吗?”
蒋玄宗从来都知道辛安冬不是心狠的人,而且从他醒来,手一直小心翼翼护着肚子,就知道他根本没有嘴上所说的厌恶这个孩子的存在,他比任何人珍视还来不及。
他大概是怕他会抵触这个孩子的存在才说那些伤人的话。
蒋玄宗心头酸涩,为他的不信任,为他的无助,也为他没能给他足够的安全感,以至于他担惊受怕。
“安冬,让我照顾你,给我一个机会,好吗?”他认真的看向他,凝视珍重的眼神让谁也无法忽视。
辛安冬眼眶微红,深吸一口气,目不转睛直勾勾的盯着他,颤声问,“你真的不介意?”
蒋玄宗心中一喜,紧拽住他的手阐明心意,“为什么要介意,我说过了,我疼他还来不及,不管将来他或者你,我都会当做最至亲的宝贝疼爱,安冬,不要怀疑我的心意,或许以前是我太迟钝,一直将你当做子侄看待,可我不是傻子,爱上了就是爱上了,这是无法更改的事实,看到你我会心动,会不知所措,会担心你不喜欢我,你懂这样的心情吗,安冬,我想要一辈子照顾你,答应我好吗?”
他轻轻的问,唯恐吓到他一样。
辛安冬忽然咬住了唇,他怎么会不知道那样患得患失的心情呢,要问辛安冬终于将个迟钝的大傻子掰弯是什么感受,他只能告诉你,想哭,特别委屈的想哭。
只是他没有哭,甚至他还嚣张的笑了,得意的翘着嘴角,细白的脸颊上泛着红晕,强忍着心底的不知所措,瞪着黑漆漆的眼仁,目光灼灼的看着蒋玄宗。
“今天怎么了,嘴怎么甜?”他问得若无其事,其实心里特别紧张。
蒋玄宗感受到了他的软化,脑袋比吃了迷魂药还是浑噩迷沉,傻笑了一下,“只要你答应我,以后我的嘴还可以更甜。”
“是吗?”
辛安冬斜睨了他一眼,突然眼睛一闭凑上前,“让我尝尝!”
他速度太快,蒋玄宗惊诧得没反应过来,只感觉嘴唇突然一暖,然后就对上了面前人笑盈盈得意又微羞的脸。
蒋玄宗突然咧开嘴,舔了舔唇,仿佛回味刚才那稍纵即逝的诱惑。
辛安冬脸一红,更加不好意思,但却又很佩服自己刚才的勇猛。
“你同意了?!”他盛满笑意的俊脸差点晃花辛安冬的眼,然后严肃道,“安冬,你不准反悔。”
多年痴心得偿所愿,辛安冬才不会告诉蒋玄宗此刻他多得意。
辛安冬刚才心跳得特别快,却要装作老司机淡定的模样,拽拽地摸了下他英俊的脸,“亲自盖的戳,绝不反悔,不过我有个问题,你得回答我。”
他做出一本正经样,蒋玄宗也严肃起来,“什么问题,你说。”
“你爱我吗?”
问这个问题的时候,即便厚脸皮如辛安冬也是十分羞涩的,但他是个很现实的人,找男人绝不将就,必须是情投意合,不然宁可不要也不想自己感情错付。
“……”
蒋玄宗眸光闪了一下,没说话。
怎么滴,辛安冬鼻子一酸,歪头狠狠瞅他,“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还是你刚才那番话只是故意哄我的?你怎么这么渣!”
爱不爱都不敢说,到底是爱还是不爱,要说出来他才知道有没有啊,好不容易到了今天这一步,他要是听不到表白,辛安冬绝对会郁闷死,而且他天生敏感多疑,虽知道蒋玄宗要是对自己没有意思不会巴巴缠上了,可是辛安冬就是不听到不罢休。
矫情的不行!
“不是!”蒋玄宗刚把人追到手,哪能又弄哭他,只好无奈又不好意思的红了耳尖,在辛安冬灼热的视线下,郑重道,“我爱你,真的爱你,比谁都爱你。”
辛安冬才没有想哭,不过他的确现在心里在冒甜水,快要乐疯了,嘴角翘起的弧度也快要撑不住得意洋洋的嘴脸。
“我不相信,你之前还对我横眉冷对呢,怎么突然就爱我了,没有个过渡期吗?随口胡诌哄我的吧?看我小好欺负是不是?”
蒋玄宗:“……”闹不明白安冬明明很开心了,却非要不依不饶,他以前只听过怀孕中的女人情绪无常,没想到男人也没什么差别。
“安冬,我……”
辛安冬眼睛一亮,“解释啊,我听着呢,解释不好,那我得怀疑你的真心了,而且我没记错的话,某人当初可是亲口说了,‘不反对也不喜欢’,啊,疑点还挺多,越来越不可信了。”
快说,快说,等着呢!
他哪是真的怀疑,他不过是找个借口想要他剖开自己真实的心意罢了。
蒋玄宗自知今天不把底全漏了,他是不会放过他,只好露出无奈一笑。
“我承认,我喜欢你,一直都喜欢,只是以前没有察觉,或者说,我有意识的忽视了这段感情,你当时还小,我又比你大了一轮不止,良叔之前说我老牛吃嫩草,跟我在一起的确是我欺负你,虽然说来可耻,但还是要感谢那一晚,不仅让我认清了自己的心意,也有了这个可爱的宝贝,如果没有那次阴差阳错,或许我会一辈子错过你。”
第一百三十四章 温情
蒋玄宗摸着辛安冬的肚子,略有些可惜又有些庆幸,以前是他笨拙,不明白自己的心意,又万幸该他的最终没有错过,不至于懊恨一生。
听他这样说,辛安冬心里快要乐死,但还是保持着面上的矜持,“你就假正经吧,我当时那么小你就对我有意思了,还好意思装模作样,我还当你是宇宙第一直男呢,原来啊,本身心思就不纯。”
“你怎么这么怂呢,就不能主动点追求我吗?”说着他又有些义愤填膺,气呼呼的瞪了蒋玄宗一眼。
蒋玄宗仿佛没想到他会这么说,惊愕了一瞬。
天,他刚才说了什么!我擦,一孕傻三年,脑子被糊掉了吗?竟然张口说这种羞耻的话,比个女人还矫情!
辛安冬脸一红,莫名羞耻。
不知是不是怀孕的关系,即便辛安冬自己,也能感觉出最近自个发自骨子里的矫情,好似每时每刻都要作。
他正在想要不要自打嘴巴呢,蒋玄宗愣了片刻,已经沉静下来,只见他叹了口气,“对不起。”
一声对不起真情意切,而蒋玄宗的确是很是为当初的自己感到汗颜,白白错过那么多朝夕相处的岁月,他可不就是怂。
“对不起有什么用,我肚子都这么大了,还没正儿八经谈过恋爱呢就要生娃,可真悲催。”
本想尽快结束这个话题,到口了辛安冬又忍不住矫情兮兮。
怪谁呢,谁让现在的蒋玄宗一脸歉意仿佛予取予求的模样,他忍不住就想欺负两下。
“我追你。”他认真的点头说。
辛安冬眨了眨眼,“什么?”是他想的那样?
“等孩子生下来,我追你,你想做的一切,我们都尝试一遍,让你心里不留遗憾。”蒋玄宗果真是实诚的不能再实诚。
这下,辛安冬一颗心都泡进了蜜水里,咕嘟嘟爽遍全身。
“这可是你说的!”不能怪他矫情。
“恩,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辛安冬心情好,噗呲笑了,上手就捏蒋玄宗英俊挺拔的鼻子,笑话他,“你可拉倒吧,老牛吃嫩草还好意思说自己是君子!”
蒋玄宗也不怪他动手动脚,甚至是享受其中,“是,我是老牛,你就是我的小嫩草。”
两句话不到就想跟他打情骂俏,还调戏他,也看他答不答应!
辛安冬噘着嘴冷哼一声,“停!你别对我这么笑,我怕自己把持不住。”他抬着下巴,手挡在身前,一副光明磊落不被美色所迷的正气凛然样让人好笑。
“好了,先不多说,快要安胎药喝了,”蒋玄宗听他插科打诨眼底笑意氤氲,瞥到药碗才突然拍了下脑门,无奈的端过药碗,摸到冰凉的碗边又立刻摇头,“算了,还是我去热一下吧,已经有点凉了,喝了肚子要不舒服。”
“给我,”辛安冬不觉得自己喝点凉都不行,“我哪有那么精贵,之前没人照顾的时候还不是一个人,小混蛋乖得很。”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蒋玄宗又自我忏悔了一瞬,执拗的站起身就要出去,“不行,良叔说了,小细节方面也要注意,我去热一下。”
辛安冬坐在床上特别无奈,可蒋玄宗这人又不是他耍赖能改变主意的人,只好等了会,等他再次端回温热的药碗,辛安冬这下不用他说,利落的接过药碗一口闷掉。
喝了药后,辛安冬感觉肚子舒服了许多,这次问,“现在几点了?”看看是不是该到回校的时间了,虽然他还想跟蒋玄宗腻歪,但学业也不可荒废啊。
“六点半。”
“看来我晕的时间蛮长的。”他坐起来准备穿衣服
蒋玄宗拦住,笑道,“我已经让卓恒给你请了病假,这几天你先在我这养好身体。”
辛安冬一愣,“不用这么麻烦吧,我能照顾好自己。”
“忘了刚才答应我的?”蒋玄宗站在他面前,强制又认真,“让我照顾你。”
最后一句,就有些缠绵了,辛安冬望着眼前英俊的男人眼底盛满的希冀和愧疚,知道他大概被今天的事吓怕了,只好无奈的妥协。
睡睡睡,又不是没睡过!
晚上是蒋玄宗亲自熬的粥,辛安冬站在一旁指点,这才没让这个他炸掉厨房,蒋玄宗又去买了几道他爱吃的小菜,两人温馨的喝了点热粥,别说,滋味还是不错的。
“看来你也不是半点没有烹饪的天赋,勤能补拙,以后多练练就是了。”
蒋玄宗淡笑,辛安冬说什么就是什么,给他擦了擦嘴边的饭粒,声音温柔,“好。”
晚上睡觉的时候,问题出现了,辛安冬和蒋玄宗面面相觑,两人虽然已经互表心意,以前也不是没有在一张床睡过,可现在身份不同,心思缱绻,自然做起事来有些尴尬腼腆。
辛安冬不经意的摸了摸肚子,眼睛往上瞥,不敢看蒋玄宗。
他是不觉得两人在一张床有什么,可他好歹需要矜持点。
真正心无旁骛的人是蒋玄宗,他倒不是真的正人君子柳下惠,只是现在辛安冬挺着个肚子,他只有满怀怜惜,哪还能想七想八。
见辛安冬脸颊微红,蓦然反应后,才发觉这会两人身份的转变,他也是微怔,在辛安冬无意间瞥来的目光下心漏跳了一拍,别看这会一脸从容淡漠的很,但嫣红的耳尖着实出卖了他。
见他也怂,辛安冬反而不紧张了,他大咧咧的掀开被子躺进蒋玄宗的床,打了个哈欠,向蒋玄宗招手。
“好困,我要睡了。”
说完,他就脱掉外衣闭上了眼,也不说叫蒋玄宗睡哪,他整个人自在的陷进了灰色软绵的被子里。
唇红齿白的小脸露在外面,他长长的睫毛在明亮的灯光下在眼底投下阴影,微微颤动的弧度仿佛触到了蒋玄宗的心。
脚下顿了顿,内心也没做多长时间的迟疑,蒋玄宗关了灯,辛安冬很快就感觉身边躺下一个火热的身躯。
如那夜在佟家一样,炽热强烈的气息笼罩在他耳边,底下是一双裹着他双脚的温热大脚。
“睡吧。”他微哑的说。
辛安冬咬了下嘴唇,然后恬不知耻的侧了下身,不一会整个人歪倒在旁边人的宽厚的怀里。
他这么的投怀送抱,是不是有点急吼吼?
好在这人识趣,坚实的手臂如温柔的枷锁体贴又珍重的箍在他腰侧。
一夜睡梦香甜,辛安冬醒来的时候旁边已经没了人影。他摸摸肚子,觉得已经一点疼痛感觉不出来。
他家小混蛋就是结实,乖儿子,将来生下来爸爸带你吃大餐犒劳你一片体贴父亲的心,辛安冬满意的摸着凸起的小肚子。
“宗哥?”他喊了声。
半天没人回应,辛安冬皱眉,穿好蒋玄宗给他准备的线衫,系上扣子,脚下穿着棉拖,施施然懒散的拖沓着推开房门。
昨天刚醒来他已经惊叹过一番,现在外面光亮,照着房子窗明几净,看得更清,中式的装修风格,不同于现代格局的雅致,扑面而来的古朴气息,一眼望去,院子里草木葱郁,环境清新自然。
辛安冬满目羡慕的打量着这所四合院,保存得这么完好,这可是将来有钱也买不到的豪宅,他心水很久,心心念念想要入手一套,即便是不住人,坐等升值或者收藏也行啊,千万,上亿……
因此蒋玄宗拎着早餐一进门,就对上了他晕乎乎傻笑的脸。
他就觉得可乐,心里也是一腔柔情,问:“这么开心?”
停止脑子里的遐思,辛安冬睨了未来大富豪一眼,咋就那么羡慕嫉妒恨呢,不过他还没丢脸到开口问人家房子的事,哼,等他有机会也要搞这么一套。
他不说话,蒋玄宗也不在意,摸了摸他的手,有些凉,蒋玄宗立刻扶着他进门,好似辛安冬已经不会走路了一样。
辛安冬别别扭扭又乖顺的跟他进了屋,见他手上拎着的早餐,顿时感觉肚子好像饿了,‘咕嘟’一声特别响亮。
他红了脸,轻拍了一下肚子,觉得都是小混蛋故意让他丢脸的。
蒋玄宗轻笑,“先吃早饭吧,今天将就着吃,等学会了熬粥明天我做。”
“你还真要学?算了吧,人家外面的手艺可比你糊掉的粥好多了。”说着,他夹起一个灌汤包吹了吹,咬一口吸掉汤汁,然后嗷呜美美的吃进嘴里。
蒋玄宗笑笑,看他爱吃,又给他夹了一个,当然不能说自己是很想看他吃自己熬的粥这种话,毕竟昨晚他虽然勉勉强强在安冬的指点下熬了一锅粥,味道差强人意,但跟市面上卖的相差十万八千里。
辛安冬只以为自己一番话打消了他的念头,他其实也只是不想他麻烦罢了,他忙工作整天熬夜的样子又不是没见过,他哪舍得让他再为一口吃的劳神。
而且他又不是手断了,等熬过一阵,不再闻到油烟味犯恶心,他也能自己动手犒劳小混蛋。
喝了一碗粥,又吃了两个灌汤包和一碗豆浆,辛安冬捏着鼻子喝下安胎药,肚子里的汤汤水水已经把他撑到不行。
懒洋洋的揉着肚子,辛安冬见蒋玄宗像个贤妻良母一般忙上忙下收拾碗筷,突然觉得这日子忒逍遥,可比一个人如履薄冰隐藏孕事费心费力过日子强多了。
他打了个哈欠,晒着暖洋洋的太阳,刚吃过早饭竟然又困了。
蒋玄宗走过来,捧着他的脸摸了摸,见他满心依赖的用脸蹭了蹭他的手掌,心软得一塌糊涂,“我要去医院看老爷子,你回房再睡一会,一会功夫良叔应该会来,他有门钥匙,你不用等他,中午想吃什么我给你带。”
辛安冬环住他的腰摇了摇头,他什么都不想要,就是恨不得立刻搂着男票好好躺床睡一觉,恩,加上小混蛋,他们一家三口。
他这幅娇里娇气的模样落在蒋玄宗眼里只苦于无法把他塞在腰兜里随处带着走,不仅是安冬离不开他,他也不想要丢下安冬艺人。
只是今天他去医院一来看望老爷子,二来也是忘了上次要跟父亲说的关于工作上的事,后面他必须空下时间照顾安冬,时间有些紧,今天还是得去见父亲一面。
虽然留安冬一个人,但这处房子是他二十岁时自己挣的,家里人即便是父亲也不晓得他在这有一处院子,这里算是他的私宅,没几个人知道,所以倒也不用担心安冬被发现。
金屋藏娇。
不知为何他突然想起了这么个词,低下头,一眼看到安冬如玉般精致无暇的脸蛋,竟觉得十足贴切,他忍不住眼里露出一丝温存的笑意。
第一百三十五章
今天蒋玄宗是存了速战速决回家陪媳妇的念头来的医院,只是刚靠近老爷子的病房,就见到外面一个垂泪哭嚎的妇女被护士们扶着站在门外不肯走。
正是徐思媛。
她转过头,两人四目相对,徐思媛眼睛一亮,甩开护士们猛然扑向他,“玄宗,你帮我求求你爸爸,他一向最疼你了,我不要离婚,我四十多岁的人了被离弃以后还怎么有脸活,看在我这些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看在我兢兢业业照顾一家老小的份上,我求你帮我劝劝庆正吧!”
一个继母柔弱无助之下只能凄惶的向前妻之子求救,外面的人不明事实只会以为是前妻之子太嚣张,夫家对后面娶的媳妇太刻薄。
护士们同情又愤怒的眼神告诉了蒋玄宗,这就是徐思媛大闹医院一番的目的。
见他不说话,徐思媛哭得更凄凉,浑身颤抖着,绝望又委屈的望着他。
“你总怪我对你不尽心,可你念着生母,对我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我对你殷勤小意,比明翊还要用心,可你什么时候回头看过我的好,玄宗,我知道我比不过你生母,可你这么多年也是叫过我母亲的,难道你就忍心要你爸再拆散一个家?!”
对自己狠得下心又会演戏,长得又不错,有老爷子保驾护航,蒋玄宗从旁观者的角度来看,如果不是父亲一腔爱恋尽付生母,恐怕徐思媛真能一辈子稳妥的做好蒋夫人的位置。
蒋玄宗轻笑,无视周围一圈鄙夷唾弃的视线,淡然的对哭得凄惨可怜的徐思媛说,“父亲一向不会无的放矢,他既然要离婚,自然有他的理由,我身为儿子无法干涉父亲的决定,您若是有委屈可以告诉父亲。”
他很有礼貌,不动手不唾骂,一脸清冷仿佛置身事外,不会觉得尴尬,也没有对家丑外扬的介意,更无半点被当众揭发弃继母对他的好不顾狼心狗肺的羞恼。
坦荡自然,比起另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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